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纳耶晟临本是含笑的双眸顿时变得深沉幽冷,“我没有忘,我也不敢忘……我对不起她,所以,这两年来,我没有打扰她和拓跋祺的幸福,可是,你看看,这些年她过得什么日子?!拓跋祺给了她幸福吗?”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冷狄秋听出他的声音里暗含了淡淡的内力,如果稍有加强的话,只怕梁素蓉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娇躯会被震出内伤,他忙上前来,将梁素蓉拉回到坐上。
梁素蓉却还是不甘心,“我岂能容他这样重伤我的女儿?他哪里是来求和的?处处来挑刺,字字句句都给我女儿的伤口撒盐!”
拓跋祺冷声怒斥,“晟临,不如你还是先去侍者寝宫歇息吧,等到明日,朕单独给你洗尘,你看如何?!”
纳耶晟临却不肯离开,“朕的椅子还没有坐热呢!拓跋兄就这样不想见到我吗?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呀!我还想见识一下你们东昭王朝的对联呢,更想听一听彦芷的琴艺。”
早已无法隐忍他这嚣张之气的司徒清开口,“既然纳耶陛下有此雅兴,不如,就让在下即兴出一副上联,若是陛下能对出下联,便留下来听皇后弹琴,若是陛下对不出下联,便向我国君与皇后致歉,如何?!”
司徒清的提议让整个大殿窃窃私语的百官们都安静下来。
“哈哈哈……你就是甘愿为彦芷俯首为臣的司徒清吧?!果真有几分魄力与胆识,朕一向喜欢这样的英雄人物!请说出你的上联吧!”
司徒清从座位上起身,端着酒盅来回踱了两步,便随口说道,“良辰美景,秋枝托月,北雁南飞,道似有情,居心叵测!”
他话音落,龙椅上的拓跋祺大声赞叹,“好,司徒爱卿好文采!”
彦芷也不禁扬起唇角,但是,她更担心纳耶晟临会被当场激怒,做出什么不可估量的事。
纳耶晟临一时怔愣,这样的上联,无疑是在骂他,更是在戳明他此来的目的。但是,这样长的上联,他如何能对的上呢?!他是武将出身,一向只懂得战场厮杀,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忍不住转头看向身后的随侍文官们,“你们可有下联?!”
其中一个官员伸头凑过来,嘀嘀咕咕说了两句,纳耶晟临无奈摇头,显然不太满意他的答案。
第264章 双龙对决 凤舞九天
另一个人也伸头过来,自信满满地含笑在他耳边细语了两句,纳耶晟临听得点头,于是,张口便对司徒清说道,“司徒清,朕已经有了下联!不过,鉴于你如此无礼,朕也先出一个上联,你若是能对出下联,朕再回答你的下联!”
拓跋祺大笑道,“哈哈哈……傻子都能看得出,晟临,你这是没有下联,不过是在争取时间罢了!不过,朕就让司徒爱卿让你一步,你且说你的上联,朕代他来对你的下联!”
纳耶晟临只说了两个字,“雨骤!”
“哈哈哈……”就是这样简单的对子?
不只是拓跋祺笑,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们都哄笑成一团,这样简单的对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了。
纳耶晟临隐忍怒火冷斥,“拓跋兄你不要只是笑,到底能不能对的上?!”
拓跋祺勉强收住笑,“朕想都不用想,上联是雨骤,下联便是风轻。”
纳耶晟临沉声叹了口气,原来对联竟然这样简单,却又无从琢磨,他不懂章法,也不懂规律。但是,他不相信拓跋祺能全对的上来,随口又说道,“百世岁月当日好。”
拓跋祺拥住彦芷的肩,豪饮一口酒,凛然一笑,“千古江山今朝新!”
他的话音落,文武百官纷纷叫好,司徒清更是忍不住赞叹,“千古对百世,磅礴大气,今朝对当日更是妙哉,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各位大人,咱们也该恭敬陛下与皇后一杯酒!希望他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彦芷感激司徒清适时调节气氛,忙端起酒杯,与拓跋祺一起饮下酒。
纳耶晟临却不禁有些怒,他就不相信会输给拓跋祺,如今他是有备而来,论武功,拓跋祺一定比不上他,论这种无聊的对联,他更不能输给拓跋祺,他要处处赢他,再把多妻之仇报了,然后再杀了倾彦和倾君那两个小孽种……
“拓跋兄,可介意我再出个上联吗?!”
“来者是客,朕自然应该让着你,我东昭王朝向来有这样的习俗,不管是春节,中秋佳节,还是重阳节,都喜欢玩对联,猜谜语,不只是图吉祥吉利,更是为了营造一种节日的气氛,就像你们西斡汗国每逢过节杀羊烤肉一样。”拓跋祺清冷一笑,说出自己的条件,“不管,你若是再难不倒朕,就得说司徒清的那副对联的下联了,让你的文官们好好想一想吧!”
文武百官在下对纳耶晟临嘲讽哄笑,等着看热闹。
纳耶晟临即兴说道,“中秋来访,嘲讽绕梁,来年沙场,墨浸白骨!”
这无疑是血淋淋的挑衅,拓跋祺眼眸微眯,不给那些文武百官们惊愕的时间,随口说道,“往昔去探,杀机震天,明朝人间,民归东昭!”
“好!好!好!”文武百官的喝彩声络绎不绝,让他们振奋的不只是拓跋祺的对联精妙,还有陛下势不可挡的气魄,明朝人间,不管是西斡汗国还是东昭王朝,将被一统,都将是东昭王朝的地盘,纳耶晟临还嚣张个什么劲儿呀?!
彦芷却不禁有些担心,她一直在暗暗观察纳耶晟临的脸色,并随时做好出招的准备。
拓跋祺轻蔑一笑,“晟临,该你对司徒清的下联了。你不会是只顾了刁难朕,压根儿就忘了司徒清的上联是什么吧?不要紧,朕让司徒清再把上联说一遍。”说着,他对司徒清摆手。
司徒清对纳耶晟临开口,“纳耶陛下,请听好,我刚才所说的上联是:良辰美景,秋枝托月,北雁南飞,道似有情,居心叵测!依照您刚才刁难陛下的上联来看,您也的确是应了我这句上联了,请您对下联吧,若是对不上来,您就只能回去侍者寝宫了。”
纳耶晟临看了眼左边的文官,又看了眼右边的文官,这两个饭?,竟然还想不出来?!好吧,他自己就对一个。于是,他绞尽脑汁,用自己仅有的一点腹中墨宝开始咂摸对联。
文武百官见他瞑思苦想,不禁失笑,瞧纳耶晟临这样子,俨然是只识弯弓射大雕,怎么能对得出司徒清的对联?
彦芷担心纳耶晟临想不出来会气急,便起身对拓跋祺说道,“陛下,我和倾彦共练过一段剑舞,不如,趁纳耶晟临思考,我与倾彦给百官们表演一番。”
“好,既然倾彦也有参与,朕就非看不可了!”拓跋祺说着拍了怕倾彦的肩,“倾儿,不要让父王失望哦。”
“是,父王且看好吧!”
倾彦规规整整地行了个礼,拿着冷狄秋送给他的寒冰短剑与彦芷走向大殿中央,但是,彦芷却没有拿剑,而是拿了一支极其普通的竹笛,那笛子碧绿,而且没有加笛膜。
众人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舞剑,却没想到,倾彦的剑气竟也不容小觑,那剑气冰寒如霜,在半空划出白色的雾气,他小小年纪,能力已经如此高深,不得不叫人喝彩!
“好,好!朕的皇儿,舞得好!”拓跋祺在龙椅上忍不住拍手,多亏了彦芷这娘亲做得好,相夫教子,生儿育女,还要统领后宫,她样样都做得完美周到。
倾彦的剑刃先是水平在半空划过一个弯月般得弧度,剑刃与空气摩擦发出嗡嗡声响,彦芷手上的竹笛这才凑到唇边,那空旷通灵的玄妙笛声让众人不禁微微眯上眼睛,他们都沉醉了。
没有哪一种笛子,能吹出竹的妙韵,这样的妙韵,叫人如深处南疆碧绿的竹林内。
而彦芷一边吹,一边衣袂翻飞,旋身,踢腿,与倾彦配合的无懈可击,母子两人,又都是这样的美,她们就成了那幽静竹林中的两只飞鸾,美丽的大鸟带着雏鸟,自由自在的飞翔在竹林间……不,这应该是凤舞九天了!
龙椅上的拓跋祺看得如痴如醉,有这样的妻儿,此生足矣!
而贵宾席上的司徒清、独孤弦,景刹,凌风……一双双视线紧随着彦芷的身影,这样渴望不可及,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而纳耶晟临看得这样舞姿,听得这样的曲儿,还怎么能思考那个难对的下联?
第265章 劝和
再美的舞也有结束的时候,再美的人也有跳累的时候,那笛声宛若轻轻的风,渐渐轻柔,渐渐轻柔,直到低缓的再也听不到声音,众人依然沉浸在那音域中无法自拔。
“好!”拓跋祺的一声赞美让众人惊醒过来,整个大殿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彦芷牵着倾彦的手经过纳耶晟临,忍不住问道,“晟临,那个下联你可有解了?”
“这……”
彦芷不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太难堪,于是对拓跋祺说道,“陛下,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和晟临之间先前便有些误会,念在他不远千里而来风尘仆仆,就不要再用清的对联刁难他了。清是江南出了名的才俊,而晟临是塞外将军,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不如,就让臣妾来代晟临回答那下联吧。”
拓跋祺也不想弄得太僵,毕竟这是节日晚宴,而纳耶晟临此来的用意也还不太明朗,就这样得罪了,也过于鲁莽,不过,他向来不是宽宏大量的人。于是,问座下的文武百官,“众位爱卿可同意皇后的提议?!”
文武百官纷纷点头,司徒清也只得开口,“陛下,臣也认为皇后娘娘所言甚是。”
“好,既然大家都无意义,就依了皇后的意见。”拓跋祺说着,对纳耶晟临半开玩笑,“晟临,你走运了,彦芷今晚雅兴足才相助于你?!”
纳耶晟临也忙收敛戾气,对彦芷颔首,“彦芷,请你赐教,司徒清的对联,着实把朕难住了。”
彦芷说道,“司徒清的上联是:良辰美景,秋枝托月,北雁南飞,道似有情,居心叵测!我的下联是:佳节珍馐,江山聚秀,天地回元,冰释旧怨,顺意康安!”
“……”
整个大殿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人肯回应。因为,皇后娘娘这下联虽然对得好,却是规劝言和的,这根本不是文武百官的意愿,更加不是拓跋祺的意愿,也不是纳耶晟临的意愿,至于西斡汗国与东昭王朝的未来如何,只有在沙场上见真招。
“怎么了?我的下联对得不好吗?”彦芷走到司徒清的桌案前,问道,“清,你觉得如何?”
她对的当然好,她这样的冰雪聪明,有什么能难得倒他呢?只是司徒清此时不能称赞她,更无法给他回应,如果他说好,无疑是表明自己反战的立场,如果说不好,便是支持沙场对决。这样简单的决定,将关系到几十万人的生死,不是她一个不干涉政务的女人能体会出来的。
就在大家僵持之时,有一个人开了口,是梁素蓉,“芷儿,你说的很好。只是,你的帮忙,某人不领情罢了。”
中秋晚宴就这样在沉闷的氛围里结束,拓跋祺,彦芷抱着倾君,还有倾彦,这样一家四口坐在返回凤霄宫的肩辇上,气氛依然有些沉闷。
月色空明,映照的整个宫道宛若白昼一般,夜虫却还不畏秋的凉意,在墙根里幽幽名叫。肩辇宽大如床,柔软舒适,上面笼罩着金黄的纱,月光便这样倾泻进来。
拓跋祺拥着已经睡着的倾彦,轻轻抚摸着他稚嫩的脊背,让他睡得更安稳一些,而彦芷怀中的襁褓里,倾君也早已经睡熟。
夫妻俩本应甜言蜜语,你侬我侬的,但是,拓跋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纳耶晟临给彦芷的那个居心叵测的拥抱,便不是滋味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纳耶晟临是来复仇的,他更能深切感受到他强烈的仇恨。
纳耶晟临,曾经是他的好兄弟,当年在域外时,他在西斡汗国做生意时与他时常混迹在一起,两人甚至在喝醉时还同塌而眠,可如今却已经反目成仇。
命运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好运来时,任何人都会与你成为朋友,而不幸时,任何朋友又都会成为死敌。
时间就更是奇怪,它可以给某种东西保鲜,却更可能会让某种东西变质。例如爱情,他和彦芷的爱历久弥新,小别胜新婚。而友情……他不禁摇头失笑,和纳耶晟临之间,恐怕是半分友情都不剩了吧!
彦芷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忍不住开口,“阿七,是不是我在大殿上做错了?难倒东昭王朝和西斡汗国只有通过战争才能解决矛盾吗?”
“朕也不想弄得民不聊生,咱们东昭王朝刚刚国泰民安了,何苦再弄得人心惶惶呢?”他对着明亮的月亮长叹了一声,把她和倾君一并拥入怀中,“但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你也看出来了,纳耶晟临不是来求和的,而是来下战书的。”
彦芷倚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越觉得隐隐不安,眼前越是幸福,她便越惧怕失去。她可拓跋祺经历过这么多的风浪,能这样安宁的在皇宫里争得一份单纯的爱情,已经实属不易,上天,为什么非要给他加诸更多呢?
她仰望着他在月下俊秀绝美的容颜,心里又是眷恋,又是心痛,如果纳耶晟临真的是那个嗜血恶魔,阿七必死无疑,两个孩子恐怕也会……而她的命运将会如何呢?纳耶晟临有仇必报,定然不会让她好过,他一定会将她的武功尽废,买入西斡汗国的花楼内,让她受尽屈辱。
眼下,她也不得不对拓跋祺说实话,“阿七,在被纳耶晟临抱住时,我能感觉到,他的内力变得很可怕,远远胜过我许多,恐怕……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我担心,若是非要言战的话,他定然早有准备。”
“我知道,不过,你放心,他的内力还不到我的两成!”
拓跋祺的话让彦芷讶异,“可是,我和你在一起时,完全感觉不到你的内力呀,而纳耶晟临……不必感应,便能受到他内力的冲击。”
“他是故意要吓你,所以,就算没有那么深厚的内力,也要表现的强悍无比,让你能明显地感觉出来。”纳耶晟临的把戏已经都被他识破,就算他真的在边疆布下兵马,他也有法子应付地得心应手。
第266章 宫女很不乖
彦芷深知一点,拓跋祺是比纳耶晟临更高傲的男子,当年他带着十个贴身保镖穿越沙漠,一这点力量扭转乾坤,夺取王位,坐拥天下,更成就了他这种无与伦比的狂傲。纳耶晟临本就是他的手下败将,他更是不会放在眼里。
狂傲,不一定等于一定会胜利,也不一定等于他就比得过纳耶晟临。就算拓跋祺的武功再无敌,也终归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更何况,他只是人,又不是神,如何能确保自己就一定能胜过纳耶晟临呢?!
总之,纳耶晟临的到来,让彦芷寝食难安,拓跋祺却毫无惧意,除了安排了人紧盯着纳耶晟临的一举一动之外,便照样吃得香,睡得饱,还是如往常一样,早朝,用膳,骑马,练功,照看倾彦。
= = =
彦芷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她不只派了宫女紧盯着纳耶晟临的生活起居,还派了太监和护卫盯着。
依照皇宫典制,每日辰时,都该是妃嫔们来给皇后请安的时刻,皇宫之内既然没有妃嫔,彦芷也就没有必要早起,不过,这一早,她却起来了,早早的梳妆打扮好,等着监视纳耶晟临的宫女和太监来禀报他昨日的一举一动。
也只有这个时间,是纳耶晟临最不容易起疑的,因为每日个个宫里的大小事物都要被彦芷过问,这也不过是彦芷例行公事罢了。
负责侍者寝宫的总管是赵德安亲自跳线出来的,虽然年轻,却办事利落,持重有度,看上去已经二十七八岁,听说入宫已经有十几年,名叫禄让。而负责纳耶晟临生活起居的大宫女名叫冬雪,本是应该送出宫去出嫁的,她却自动放弃了这个好机会,留守宫中,赵德安宽待她,便让她升了职位,人长得清秀标志,温婉宽和。
此时,禄让与冬雪正恭谨地行了礼,跪在地上。
彦芷素手一抬,示意他们起身,“起来说话,禄让,你先说,昨天纳耶晟临都做了什么?”
“启奏皇后娘娘,一大早,纳耶晟临先起床洗漱,然后传膳用餐。随即,他便被陛下叫去了御书房,商议事情,直商议了两个时辰,到了晌午时,陛下又叫了王延平将军,司徒尚书,陪同饮酒,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纳耶晟临便喝醉了,赵德安公公便命人将他抬回了寝宫,然后他就一直睡……”
彦芷没有听出什么可疑之处,又问冬雪,“冬雪,你再说,纳耶晟临半夜入眠之后,可还有起身?”
冬雪低着头,一只手垂在身材,一只手则紧张地握住衣摆,“……没有。”
“没有?半夜他不如厕吗?”
冬雪仍是这一个答案,“没有。”
“好,本宫问你,昨晚,纳耶晟临是何时睡得?”
冬雪迟疑了一下,才回应道,“戌时睡的。”
看样子,冬雪压根儿就是心不在焉,刚才禄让刚刚说过纳耶晟临是醉得不省人事被抬着回宫的,怎么会戌时才睡呢?彦芷已经从她红透的耳根上看出些端倪,又继续问道,“昨晚,纳耶晟临可是一个人睡的?”
冬雪怔了一下,抬眸看了眼彦芷惊艳的脸,在巨大的凤凰展翅的屏风之前,彦芷端坐在上面贵雅逼人,威严冷射,不容抗拒。
“说话,本宫问你呢!”彦芷有些不耐烦,她最是厌恶这种两面派的下人,表面上忠心耿耿,暗地里却早已背叛主子,做出一些恬不知耻的勾当。“冬雪,你若是已经上了纳耶晟临的床,就对本宫老实交代。本宫与纳耶晟临相识已久,他的性情本宫清楚的很,对于稍有姿色的女人,都绝不放过,若是他强要了你,本宫去为你做媒,让他纳你为妃,如何?!”
冬雪忙又低下头,说道,“冬雪一介奴婢出身,不敢为妃,奴婢只恳求能陪侍在纳耶陛下身边,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他一辈子!”
天下间竟然还有如此痴傻的女子?看样子,她是果真喜欢上纳耶晟临了,彦芷压住狂怒,转而灵机一动,既然冬雪已经不能用,也就更不值得她信任,若是再留下她,也没有什么用,若是纳耶晟临发现冬雪被她处置,恐怕也会怀疑。
彦芷思前想后,说道,“冬雪,你也不必太过紧张,本宫又不会把你调离他身边,只要你乐意伺候纳耶晟临,在他身边呆多久都可以。本宫也不过问别的,只是例行过问一些生活起居罢了。”
“真的吗?!谢皇后娘娘成全!”冬雪忙跪在地上磕头点地。
彦芷无奈沉声叹息,遇到这种奴才,都怪赵德安办事不利,不过,纳耶晟临那容貌也俊逸,就算他端坐在那里不动不摇,也有女人缠上身。就算派去的不是冬雪,是什么春花,秋月,也保管是这副春心荡漾娇羞难却的姿态跪在她面前。
“冬雪,本宫问你,你要规规矩矩的回答。”彦芷眉毛染上几分森寒的杀气,“否则,你也知道本宫一掌便能让你身首异处!”
“是,奴婢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
“纳耶晟临昨晚除了与你欢好之外,可还有离开过床榻?”
冬雪俯首回答,“有,在子时,他的随侍敲门,说是给他送参汤的,然后,他在门口喝了便又返回床上休息了。”
“很好。”彦芷正是想听这样的答案,师父说过,那噬血邪功只是在子夜十分进食血液的。“你伺候纳耶晟临洗脸时,可有见他脸色苍白?”
“脸色?是……是有点苍白,不过,他说……”冬雪又是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彦芷却已经明白了大概,定然是纳耶晟临说什么昨夜纵情太过,才导致气血不足,因此脸色苍白。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了。
如今已经有线索,只差了一点证据证明纳耶晟临就是那个嗜血恶魔,不过,为了防止他行凶作恶,她要首先让他的内功尽毁才可以。眼下,冬雪已经不能完全信任,而禄让已经知道冬雪的背叛,和她的追问,也自然不好再托付,只能再另觅他人去办这件事。
第267章 皇后应敌之策
环视周遭,除了自己能信得过之外,彦芷再也无法相信其他人。她也不敢用暗影门的那些师兄师姐,万一派了他们去,却被纳耶晟临发现的话,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而就算不被纳耶晟临杀死,他定然也会严加拷问,最后若是被招供出事她正在追查他的事情,恐怕会纳耶晟临会翻脸无情,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他的残忍,他的卑鄙,他的阴毒,他的阴谋……他一切的好与坏,彦芷都一清二楚,若是非要说纳耶晟临有什么好处的话,恐怕也只剩下一点“怜香惜玉”了。
“禄让,冬雪,你们都退下吧,还是留在侍者寝宫里伺候,若是纳耶陛下问起的话,就说这是例行问话,怕你们对贵宾伺候不周才问的。冬雪,尤其是你的,我问你的事情若是敢多说一个字,我马上把你调离侍者寝宫,明白吗?”
禄让和冬雪纷纷跪在地上恭谨叩首说是。
彦芷示意他们退下,转而去了炼丹房里取药,她早先便一直在研制对付这种西域噬血之人的药物,现在稍有进展,不过,若是不备纳耶晟临发觉自己被用了药的话,首先要提升他的食欲,让他对血液的胃口降低,只要他稍一噬血,便产生恶心呕吐感,只要他的身体不舒服,他便无法去坑害别人了。
其实,这药也不是什么独特的药草,不过是刺激食欲的山楂干而已,只是,这山楂干先是在无色无味能消减内功的药水里浸泡过,又晾干的,无论是成色,还是样子,都与普通的山楂干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浸染在上面的毒药入了汤药加热之后,用银针也试不出来。
= = =
彦芷只在袖筒中藏了一包山楂干,她乘坐着肩辇,前往使者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