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了?你没有话要告诉我吗?景悠,我们既然是夫妻,就应该坦诚相待,你对我了若指掌,我却对你一知半解,这样以后相处起来会有点麻烦。”景刹现在才知道,他和景悠在一起这么久,竟然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何?”
景悠挑眉,睫毛上挂着泪花,却不禁失笑,“师兄也有雅兴玩?”
“还叫师兄?刚喝了合卺酒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今儿洞房花烛夜,我们也该轻松一次,平时你跟在我身边,我也总是对你摆脸色,这个游戏就当是我给你赔礼吧。”景刹看着满桌饭菜数了数,鸡鸭鱼肉,山珍海味,荤腥素菜,样样俱全,“这里一共有二十四道菜,我夹菜到你盘子里,若是夹到你喜欢吃的,你就吃一口菜,喝一杯酒。若是夹到你不喜欢吃的,你就放下筷子,给我斟酒,我来喝酒,如何?”
景刹的提议正好和缓了殿内的尴尬,景悠赞成点头,“这个游戏倒是好玩!请……请夫君夹菜吧!”
景刹一笑,这“夫君”二字,让他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从离自己最近的一道辣爆鸭舌开始,以前听师弟师妹们议论过身家出处,说景刹外冷内热,又时而泼辣,是蜀地里出来的,蜀地之人喜好辣椒,这个辣爆鸭舌被辣椒油沾染的已经呈现橙红色,看上去格外诱人,景悠一定喜欢吃。
他夹了这道菜,放在景悠的碟子里。景悠一条眉毛挑高,这么辣的菜他竟然也夹给她吃,是不是要存心的辣死她呀?再说,她今儿忙里忙外地,又被一群宫女按着上妆,已经满肚子的火气,再吃辣椒,明儿一早定然满脸的红疹疙瘩。
她毫不客气地拿起酒壶,给景刹斟酒,并端起酒杯递到他唇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夫君,请喝。”她几乎是硬按着景刹的嘴,给他灌下去的。那个辣爆鸭舌她也夹起来给他塞在口中,辣得他直喝茶,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细的汗。
见景刹如此狼狈,景悠忙又夹了他最喜欢吃的清炒竹笋给他递到唇边,“吃一点应该就不会那么辣了。”
有了前车之鉴,景刹已经充分地了解到景悠不喜欢吃辣,于是他的筷子避开所有带有辣椒的菜品,移向清蒸鲤鱼,这也是他最喜欢吃的菜,鲤鱼香而不腻,又能调补身体,而这道菜被皇宫御厨更是做到了炉火纯青,是一道上好的菜品。他从鱼肚处最香的部位夹了一块儿给景悠放在盘子里,有点小心地试探看着她的脸色。
其实,经过这一会儿相处,他也已经了解到,景悠是一个喜怒都写在脸上的人。而她杀人时,则是喜怒不形于色,所有杀手应当把握得当之处,她都处理的很好,这也是他最欣赏的一点。
景悠毫不犹豫,夹起鱼肉放在口中。
景刹见她吃菜,忙拿起酒壶伺候太皇太后似地给她斟酒,“来,娘子,喝一杯。”
景悠因他一句娘子又面露赧色,道谢的话已经说不出,她怕一开口,就笑得太过,暴露自己的狂喜。于是,她只接过酒杯,喝下酒。因刚已经饮过一杯,这第二杯下肚,让她双颊嫣然,双眸更是光彩照人。
景刹一笑,又往桌子上找菜,中间用大的青瓷花汤碗盛的是人参炖鸡,里面还加了一些调补药材,这也是彦芷亲手研究出的一道菜,皇宫里很多人都喜欢,这也是他最近刚刚喜欢上的菜品。
因为景悠刚刚吃了鱼,口中定然还有腥味儿,若是再吃鸡也不太合适,而且,这又是彦芷研究出的菜品,今晚更是不太适合食用。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避过了这道菜。转而转向小汤盅里的冰糖燕窝红枣粥,这个汤美容养颜,女人一定很喜欢,而且,正好可以驱赶口中的腥味儿。
第304章 夫君,我爱你
如此想着,景刹盛了半汤碗,给景悠递到面前。
景悠含笑接过来,毫不犹豫地全都吃光,忍不住夸赞道,“这个汤真的很好喝,入口香甜,香而不腻。”其实,她刚才就已经看出景刹对那个人参炖鸡的犹豫之色,也感激他这样放弃那道菜,更感激他在今晚避开与彦芷有关的东西。
景刹忙又给她斟酒,“既然喜欢,就应该喝下这杯酒了。”
景悠耷下刚刚扬起的唇角,“师兄……夫君,我再喝就醉了,你明知道我不胜酒力的。”
“在我们自己的寝殿内,醉了就去睡呗,你怕什么?来,喝,快喝!这可是游戏规则。”
听到他口中那个“睡”字,她又面红耳赤,也不敢再辩解什么,便喝下酒。这一杯酒在胃里烧成了一团火,她只觉得头重脚轻,眸光也变得秋波时而潋滟时而涣散,她取下头上的凤冠精准丢在梳妆台上,长发也倾散下来,如此酒微醺,妆半卸,娇憨的笑中媚惑与天真参半,最是撩人心魄。
景刹不禁怔了怔,前天晚上如火如荼地激~情在他脑海中也逐渐清晰起来。那天晚上是她的初夜,也是这般,在水中长发倾散,摄人心魂。“景悠……”他忍不住伸手,勾住她一律发丝在手上。以前他竟从没有发现,她有这样一头柔美的秀发,在他的手指上宛若丝缎一般,还馨香袭人……如果他的鼻子没有出错的话,这是彦芷身上才有的琼花香,他对这种香气可没有什么抵抗力。
景悠见他如此温柔,也不禁收敛醉醺醺地笑,却重心不稳地倚在了他怀中,“师兄夫君,很香是不是?呵呵,我知道你一定喜欢,今早梳妆打扮时,便向彦芷讨要了这种琼花香的发油来。彦芷说,这种发油是她自己用琼花做的,里面还加了何首乌、人参、黑芝麻……等等好多养发护发的药材。难怪她的头发总是那么美,这也得益于她的聪慧和勤快,要我整天弄那些东西的话,我早就烦了。”
景刹没有吱声,是的,彦芷一直都是这样聪慧,一直都是这样勤快。
以前在山上时,彦芷总是不喜欢练功,师父也为此头痛,却因为格外疼爱她而不忍苛责。彦芷总是趁着其他人练功的时候,去采摘琼花瓣做香粉。
那个时候,因为她年纪最小,武功又差劲,师父疼惜她,不让她下山去冒险执行任务,因此,她总羡慕那些师姐们有香粉可以用。
而彦芷在山上又总是被叫做不祥的鬼丫头,向那些师姐们讨要胭脂水粉,也讨要不来。
而她天生也不是那样没脸没皮的女子,总是在大家三五成群地说说笑笑时,便黯然退得远远的。尤其是在大家叫她天生带煞的鬼丫头时,她更是恨不能将自己藏起来。
想起彦芷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景刹压下的心情又沸腾起来。彦芷的喜怒哀乐都这样牵动他的神经,他该怎么才能忘记他呢?
就这样,久而久之,彦芷竟在无意中把琼花香粉越做越纯熟,越做越精致,因此,也就喜欢上了琼花淡雅高洁的气息,她时常在发油和胭脂水粉里添加琼花粉,这也就成了彦芷的专属香气。
景刹因为喜欢彦芷,也就喜欢上了这种香气,而且,以前他最喜欢拥着彦芷,俯在她的肩上嗅这种甜美的气息。
可是,他不喜欢景悠也用,尽管他开始接纳景悠,却非常不喜欢她用这种香气。这让他无法忘记彦芷,这让他心痛,景悠永远都成不了彦芷,也剽窃不来彦芷的美与聪慧,那是任何女子都及不上的。纵然景悠刻意的去尽善尽美的做,也只是东施效颦,让他心里顿生烦躁。
但是,今晚特殊,这是他和景悠的第一晚,他不想对她生气,也不想对她怒吼,他只想告诉她。“景悠,你学不来彦芷的一切,也不必借用彦芷来拉拢我的心,你做你自己就好。真实的你让我觉得踏实,当初选择你做我同行下山的搭档,也是因为看重的你的稳重,细心与内敛。”
景刹虽然是在安慰,却让景悠觉得自己黯然失色,她这辈子是无法做的如彦芷一样全心全意得到大师兄的心了。“师兄,你可知道,我有一点是能胜过彦芷的?”
景刹不明白。她哪一点能胜过彦芷?
论美貌,彦芷是倾国倾城,混若九天玄女下凡一般的惊世之貌,而景悠只能算作是大家闺秀般端庄合宜,清秀动人。
论才情,彦芷在梁素蓉的苦心培养之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再加上,彦芷还是名医肴离的嫡传弟子,医术精湛无人能及。而景悠,琴棋书画说不上精通,因为景刹从没有见她碰过这些东西。景悠最擅长的就是杀人,她是一个很称职的杀手。
但是,若要单单论武功的话,她因为比不上彦芷的聪慧和悟性,更比不上彦芷。彦芷那种出神入化的内功,就连他这个大师兄和凌风那个二师兄也比不上了。
论人品,彦芷宅心仁厚,通达,率直,坦荡,且心怀天下,这是任何女子都做不到的。景悠也算是宅心仁厚的,前者勉强能算得上,可是心怀天下这一条,她没有。
景刹这样仔细思考了一通,仍是没有找出景悠到底哪里比得上彦芷,忍不住问道,“景悠,你还是坦白说吧,你到底哪里胜过了彦芷?年龄可不算哦。”
景悠失笑摇头,在平日里,景刹可是聪明绝?,什么事一看都明白,怎么到了这种事情上,他反而就糊里糊涂了呢?
“我的夫君,你怎么忘记了呢?我已经是你的夫人呀,自然是我爱你之心胜过了任何人,更胜过了彦芷对你的情谊,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见他听得怔愣,她捧住他俊雅的脸,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说道,“不瞒你说,其实你喜欢的菜品都是我喜欢的,你喜欢的颜色都是我喜欢的颜色,你喜欢做的事,也是我喜欢做的事,你的最爱,也是我的最爱,在我的心里,夫君你是天,而我只是你之下的沧海一粟而已,我爱你爱到可以把我自己忽略不计!”
第305章 陛下乱吃飞醋
这番动人心魄的话,就算是磐石也能被融化成水。而景刹又并非是铁石心肠之人,他血气方刚,顶天立地,也懂得“情感”两字如何写。景悠的心底的期盼再明显不过,“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景刹不想再让自己犹豫,前一晚开始,景悠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他还要与她说这些废话做什么呢?他还要挣扎什么呢?《诗经·邶风·击鼓》中有一句传承已久的诗句便是他今后的誓言,他握住景悠的手,凝重说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夫君?”
“夫人!”
两双视线柔情脉脉,胶粘在一起,他轻轻地抱起她,走向床榻,“喜娘刚刚一番美意,祝福过我们,要我们三年抱俩,我们努力一番好不好?”
景悠没想到他竟能说出如此露骨地话,不禁轻捶他的胸口一下,娇嗔道,“谁答应给你生孩子了?”
“呵呵,你没有答应吗?说不定前天晚上的初夜,已经有了呢!”
“讨厌,人家最不想聊前晚,你还说……”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随手放下帐帘,“我们不说,只温习前晚的经过就好。”
至于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便是今晚洞房花烛夜要做的事情了。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刻值千金,红烛映辉,吉服从帐内散落出来。片刻温存缠绵,红纱帐外的金穗挂钩便随着床榻的摇晃暧昧晃动起来。
这对儿新婚夫妻能否三年抱俩,还要看今晚的初战成绩如何。
= = =
而喜宴一直欢腾到子时才结束,拓跋祺见景刹已经不再,便以皇宫主人的身份,与彦芷一起送走了众多宾客,这才和她一起返回凤霄宫。
一入殿内,胃里便一阵翻搅,他再也忍不住,便扶着宫廊下的柱子呕吐起来,彦芷忙叫了宫女太监们来伺候,一群人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又是熬醒酒汤,进进出出,虽然并不凌乱,却也忙了大半个时辰。
拓跋祺吃的喜宴全被倒空,直拥着彦芷自嘲大笑,“哈哈哈……彦芷,你看老天真是有眼,知道我和景刹在情场势不两立,故意让我吃不成他的喜宴。你说,为了这个婚事,我们是不是很不容易?你忙里忙外的张罗计划,我呢,代他那个新郎到处陪笑敬酒,他倒是好,说什么对你痴情不改,说什么除却巫山不是云,还不是时辰未到就抱着新娘子入洞房了?!”
“祺,你今晚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多喝了几杯而已,怎么话这么多?”彦芷已经被折腾地有些头痛,他让静香端来醒酒汤和安神汤喂他喝下去,又扶着他去浴池内沐浴,好洗去身上的酒气。
此时已经是子时,再过几个时辰便是早朝,沐浴之后也只是能简单的睡一觉。想好好休息地完全休息好,还要泡在温泉水里舒展一下筋骨才可以。
彦芷扶着他进屋浴殿,亲自帮他脱了衣装,扶着他进入水中,轻轻地帮他按摩太阳穴,“祺,是不是觉得好些了?让你少喝点,少喝点,你偏要喝这么多。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拓跋祺半躺在倾斜光滑地池壁上,任凭彦芷细软的手在身上按摩着,口中百无聊赖地说道,“看着一群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你,我怎么能心情好?司徒清一整晚都只是看着你一个人,那些个舞姬都快在他面前扭断了腰,他竟然视若无睹。而独孤弦又是开玩笑,又是出鬼主意,说到底,他还不是想和你凑近些,至于你的二师兄凌风,那就更不用说了……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宠溺捏了下她的鼻子,“娶了你,真是娶了个大麻烦呢,早知如此,我也找一个景悠这样姿色平庸,不可爱,也不讨喜的女人。”
一想到司徒清,独孤弦,凌风,还有一个刚刚签写了降书的纳耶晟临,他就心里有气。好在,他早已经打定了主意让司徒清和独孤弦与纳耶晟临都去西斡汗国上任,但是,如何去,怎么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去,却还要下一番苦功。
彦芷听着这话却不喜欢,“祺,你忘记了吗?就因为我不讨喜,不可爱,处处受人排挤,你才注意到我的。当初我被景刹和景悠一文钱迈进花楼中,而你不正是和我装在一起吗?还有,在暗影门中,我不过是鬼节出生的小师妹,当时你也是怜悯我没有父母,无人关爱,到处受到排挤……”
说着,说着,往日的辛酸又涌上心头。泪潸然而下,“祺,你莫要忘了,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若是后悔了与我在一起,我还是可以离开的。你若是喜欢比我丑,比我不讨喜的,我也可以让贤。不过,你莫要忘了,我当初是要与你一刀两断的,是你阴谋诡计,连番用了,让我生不如死,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我这才嫁给你。”
拓跋祺忙坐起身,把她拥入怀中,拂掉她脸上的泪,“彦芷,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被这些人扰得心烦意乱,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莫要往心里去。刚才我也不过是几句玩笑话,怎么就当真了呢?”
不是她当真,是他刚才的口气明明就是三分假七分真,让她不多想都难。再加上,她和司徒清也没什么,不过是两次眼神交流而已,司徒清哪里就一整晚都看她了?“我这个皇后高高在上的,也实在是招人厌烦了,不如那些没有地位的女子平易近人,陛下的心思我了解了,明儿起,我就着手给陛下纳妃!”
说完,她也没有了心思伺候他,收拾好疲惫地心情,拖着累得快要散掉的身体,走出浴殿,厉声对静香和怡秋道,“去找两个姿色上佳的秀女来伺候陛下,今晚,我带着小皇子和小公主去师父和娘亲的寝宫住。这个凤霄宫,也该换主人了。”她又大声对着浴殿的帘幕说道,“免得陛下应付这个应付那个心焦火燎,耽搁了政务,我夏侯彦芷,也不是不识趣的人,男人的薄情寡义我也领教了不少。赶明儿把倾彦和倾君都掐死,大家眼里心里就都干干净净了!”
第306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静香和怡秋听得心里打颤,刚才还好端端的,皇后和陛下这是怎么了?自打陛下登基以来,还从没有找皇后娘娘之外的女人侍寝过,虽然以前也有过吴娴和吴媛、姜烟,陛下却也从未召幸过她们呀。
静香和怡秋一下子六神无主,再说,这天底下除了皇后娘娘之外,还有什么女人能入得了陛下的法眼?
见彦芷气冲冲地离开,静香和怡秋跪在垂幕之外,“陛下,娘娘正在气头上,您……”
两人的话没有说完,拓跋祺便从水中出来了,他披上罩袍,直追彦芷而去。刚才他不过是与她玩笑几句,想不到她竟较起真来,这个女人真是欠修理。
他经过静香和怡秋,也来不及叫他们起身,追出来时,就见彦芷要去偏殿里抱孩子。
“站住!”他怒火三丈的吼了一声,洪亮威严的声音让她顿了一下,随即却越发加快了脚步。
他只得飞身过去挡住她,“你别扭什么?老夫老妻地,还这样说风就是雨的,我还头痛着呢!你是要让我呕死吗?明早还是上朝,别闹了!”
“谁闹了?!倒是你,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把你的心思完全暴露无疑!”彦芷刚才可是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说什么“娶了你,真是娶了个大麻烦呢,早知如此,我也找一个景悠这样姿色平庸,不可爱,也不讨喜的女人。”
拓跋祺哭笑不得,“心思?我有什么心思?”
“这世上变心的男人都是因为妻子不够美,姿色不够艳,到了我夏侯彦芷这里夫妻冷淡了,却是因为我太过倾城绝艳,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彦芷说完,一把推开他,进入偏殿内,径直去床榻上抱倾君。
倾君已经在床上睡熟,柔软的小发辫散在枕头上,稚气客人的小脸明秀娇美,宛若仙童一般,如今尚不会说话,更不会走路,除了吃吃喝喝,便是哭着撒娇。
两个守在床边的乳娘平日里最怕这娇贵的小公主哭起来没完,如今好不容易哄睡了,刚刚松一口气。她们见彦芷上前来,都忙跪在地上,又见拓跋祺只一身罩袍跟在后面,两人更是头也不敢再抬起,却不禁担心她们会吵醒了小公主。
拓跋祺压低声音,示意两个乳娘暂时退下,“彦芷,倾君都睡着了,别碰她!”
在彦芷伸手要去抱孩子时,拓跋祺忙从身后紧紧将她箍在怀中,自后埋首她的颈窝,宠溺嗔怒,“你发发脾气也就罢了,平白无故的来吵孩子做什么?倾君平日就爱哭,你若是这样把她吵醒,指不定又吵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还真的要抱着她前往你师父和娘亲那边?他们若是见倾君哭了,定然不会饶了你。”说着,他略松开她,见她没有再去抱倾君,才动作温柔地将她转过来,勾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他,“彦芷,我们在一起这些年,我何曾变过心?!”
见她安静下来,他凑到她耳边,魅惑一笑,“你不会狠心地真的让我独守空房吧?”
“哼哼,臣妾是刁钻任性,又高高在上,不近人情,比不上那些低贱宽和平易近人的温婉女子,臣妾不适合伺候,陛下还是另请高明吧!”
“另请高明?朕是九五之尊,除了皇后娘娘能伺候,其他人谁还配担此重任?!”说完,他一弯腰,将她扛在肩上,狠狠地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下次再跑,朕可不会这样客气!”
彦芷面红耳赤地挣扎,却又怕吵醒了倾君不敢太大声,出了殿门,她才敢放声怒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我好歹也是皇后,岂能容你这样打屁股?”简直丢死人了,这院子里还有护卫, “你还知道自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拓跋祺冷哼一笑,“这样动不动就闹别扭,小肚鸡肠,连一点容人之心都没有,也不要做皇后了,面子干脆也丢了吧!”
进入正殿寝室,他直奔床榻,将她整个丢在床上,撤掉身上的罩袍便倾身压住要逃开得她。
彦芷心惊胆战,刚才打在屁股上的那一记他毫不怜香惜玉,明显是暗藏了怒火。她可是有过不少前车之鉴的,凡是他带着怒火上床来,定然不会让她好过,这一晚也休想睡个安稳觉。她倒是并不排斥亲昵欢爱,只是他的精力旺盛地可怕,一直到天明都不要她歇着。明儿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呢,她可不想让众人迎候她到晌午才起床。
就在她忙着要躲避的时候,他狂热地吻已经铺天盖地侵袭而来,让她无所遁形。
她的舌头被他吸吻地生疼,双唇也被蹂~躏的热辣辣地,他似是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吸入体内似地,一只手强硬扣住她的手固定在发顶上,另一只手则忙碌撕扯她身上的凤袍,将她的亵衣直接撕碎丢下床去。
“祺,住手……”他这样真的很可怕。
他狠狠地恶惩似地在她美丽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算是打上他的专属烙印,“你要记住,不准再怀疑我的心。我心里只有你,再也装不下别人!明白吗?”
她生平是最怕痛的,此时更是泪花潸然,我见犹怜,满腹委屈地抱怨道,“不明白,你在浴池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还在为那几句话较真?我不过是随便玩笑而已。”
“这种玩笑我就是当真了!你若是看不得我美艳,明儿我就给自己毁容,你若是容不得我这样做皇后高高在上,我便篡权夺位,直接把你踩在脚下,永远踩在你的头上。你若是嫌我烦,嫌我刁钻,我便把司徒清和独孤弦留在身边,让你这辈子都难再见我一面!”
他被她桀骜倔强的样子逗笑,这丫头都已经做了两个孩子的娘亲,却还是这样闹孩子脾气,真是叫人挫败。
可是,她这样的在乎他的话,正说明,她爱惨了他。
这样霸道的爱恋,让他整颗心都安定下来,他再也不必担心司徒清、独孤弦、凌风会把她抢走,她是抢不走的,她的整颗心都维系在他身上,还怎么容得下其他男人呢?!“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