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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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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系在他身上,还怎么容得下其他男人呢?!“娘子,为夫对天发誓,从此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此生此世,唯爱你一人,至死不渝!”
第307章 难忘旧仇
宫女太监们早已放了层层垂帘下来,蜡烛都被移走,殿内只留两个夜明珠的光芒莹莹闪烁。
这样的情境之下,拓跋祺刚才的一番温柔誓言听在耳朵里,也格外叫人心动。
黯淡暧昧的光透入金黄的凤帷内,也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他侧身躺下,改把彦芷拥入怀中,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与他的壮硕的身躯熨帖相依偎,温馨融融,她却还是闷在他怀中冷哼,被吻得红肿的唇撅得比天还高,“你这样的誓言我已经听了一箩筐,每次你都誓言!”
这下可换他不乐意了,这女人不讲理起来,真是叫人生不如死。“我哪有誓言?从发誓到现在,每一天,每一刻,我都爱的是你!”
彦芷就喜欢把他逗得气急败坏了,这样狼狈地样子,这样着急的样子,也是他最可爱的样子。只有这样的他才没有高高在上的霸气,也只有这样的他不是那个众臣面前维持面子的拓跋祺,这样的他让她想起他们在暗影门的密室里被关押了一天一夜之后,狼狈地一起握在她的小膳房一起吃面的情景。
“祺,你还记不记得我那个长满了竹子的小院?!那时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是,我只是卑微的我。”现在她也明白了,不管怎样的她,拓跋祺都是喜欢的,她完全没有必要与他计较,
“记得,那时候你纯真烂漫,像个孩子,叫人心疼得紧!”
“现在的我呢?”
“现在的你,是一个好娘亲,一个好皇后,一个睿智典雅,倾国倾城,心怀天下,却又抱持着执拗孩子气的傻女人,也是我最爱的彦芷。”
“哼!就会捡着好听得说!赶明儿我若是没有这副容颜,看你还能不能说我倾国倾城!”说着,她被转过去,不再理会他。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在她的背上,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撩人地往下滑动,他最喜欢这样逗弄她,看她敏感的雪肌上出现细细的小粒子,然后她……转过身来,含笑娇嗔,又投入他怀中撒娇。
但是,今晚的她依然背对着他,没有再转身,甚至一动不动——她困了,倦了,累了,就这样睡了过去。
“彦芷……”他满腔欲~火无处发泄,只得隐忍着。
= =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景刹和景悠成婚也有七日。
纳耶晟临的降书被昭告天下,更传入了西斡汗国,驻扎在西斡汗国边境的将士不战而退,所有的兵权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拓跋祺收入囊中,西斡汗国划入东昭王朝的疆域之内,整个东昭王朝的疆土达到了空前辽阔。
两国百姓都因为免去一场灾难而兴奋不已,到处的锣鼓欢腾,酬谢天恩。
依照降书上面的规定,纳耶晟临筹备前往西斡汗国就任,而司徒清和独孤弦这身为丞相与国师的,也都得跟随前往。而拓跋祺也想去西斡汗国安抚民心,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宫去走一走,正好带上彦芷与两个孩子出去走一走。
出门的一切事宜正筹备着,彦芷却在凤霄宫里坐不住,静香禀奏了景刹景悠喜宴的那天晚上姚惠芸暗中查探的事,便一直耿耿于怀。
因为吴彪的行迹一直追踪不到,而姚惠芸又在这个时候在皇宫之内肆意游荡,着实的叫人大惑不解。
这一日,天气晴好,彦芷便带着倾彦和倾君前往了久未踏入的慈恩宫,她本不想让倾彦和倾君见到这个祖母的,但是,说到底这个女人终究是拓跋祺的生母,而倾彦也一直疑惑为什么只有外婆却没有祖母,正好可以为他解答这个疑团。
入了慈恩宫,彦芷就见满园的菊花正艳,看这些精致的蟹爪菊,不像是一般人能养出来的,都是出自皇宫花匠之手。
彦芷暗笑自己天真,她还以为,拓跋祺为了她果真与自己的母亲势不两立了,现在看来,他是一直暗中进行着孝道呢!
见姚惠芸一袭金黄凤袍就坐在宫廊下的石凳上修剪着一株菊花的花枝,她便一手抱着倾君,一手牵着倾彦的小手走过来,“太后真是好雅兴!”
“皇后近来可好?”姚惠芸抬眸打量着她,还有两个孩子。
今日,彦芷一身素雅的淡紫色锦袍,裙摆上飞凤衔云,衣边上精修的幽蓝花朵,虽然素雅却又不失精致典雅,又因本就是明艳清秀之人,越是叫人觉得舒爽。
倾彦则是一身金黄的储君锦袍,四爪飞龙,童颜纯真,却又多了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霸气。尤其是一双飞扬的剑眉,更像极了他的父皇。
而倾君则是粉色小锦衣,蔷薇花衬托,俨然一朵小小的花蕾一般招人喜爱。一双灵透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咿咿呀呀想要说些什么。
“我是否安好,对太后来说无足轻重吧?!”
“夏侯彦芷,你我之间没有必要再这样剑拔弩张,近来,祺儿经常来看我,也和我说了不少你的事,你辅佐他治国有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皇后。”
彦芷听了这话唇角浮现一丝冷笑,她已经没有心思给倾彦和倾君介绍这位祖母,远远的,对静香和怡秋摆了下手,示意他们把两个孩子抱走。
姚惠芸见此情景,不禁有些失望,两个孙儿能来是她梦寐以求的,以前她曾经差点害死倾彦,也不指望倾彦能叫她祖母,不过,能多停留一会儿,也是好的。
彦芷这才坐在姚惠芸对面的石凳上,环看着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开门见山地说道,“太后,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夏侯家的百十多条人命此生此世我不会忘记,你对我,对倾彦,曾经的所作所为我也不会原谅!我来,只是问你一句话。”
姚惠芸只是低垂着眼帘继续修建花枝,她就像是在修建自己的一生一样,神情凝重,“我不祈求你原谅我什么,要问什么,就问吧。”
“吴彪到底在什么地方?”
“吴彪?!”姚惠芸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竟然还没有放弃追杀他?”
第308章 谁是后宫之主
彦芷冷笑,难不成姚惠芸还没有对吴彪忘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在乎对她直言,“我为何要放弃追杀他?他害死我一家,像是一个毒瘤一样,让东昭王朝民不聊生,从南至北,旁支巨大。我答应过父亲,要铲除天下奸佞,而且,我也答应了我自己,一定要为夏侯一家报仇雪恨!”
姚惠芸依旧修剪着菊花,她叹了口气,“仇恨真的这样重要吗?你为何不放下……”
彦芷忍不住大笑打断她,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姚惠芸见她久久没有停下来,这才抬眸,却见她脸上尽是血淋淋的讥讽,“皇后,你笑什么?”
“我当然是笑你。”彦芷好不容易才停止大笑,说话间,却已经换上森冷的怒,“姚惠芸,你是屠夫该吃素了?还是刽子手改信佛了?还是,你压根儿就不知道吴彪身边美人如云,依旧对他没有忘情?!”
姚惠芸被这样地讥讽弄得无地自容,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强忍着怒意,说道,“不管你说什么,问什么,我都不知道吴彪在什么地方。我在这深宫之内,足不出门,又处处被你们监视,如何能与他有联系?!”
彦芷可不相信她连篇的鬼话。
姚惠芸是什么人?当年从后宫佳丽三千人中脱颖而出,先后为东昭先帝诞下两个儿子,荣宠在身不说,还在先帝的眼皮底下与吴彪暗中苟合。当年她身为皇后,身为太后,身边伺候的人众多,却还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与吴彪保持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而现在,她身边空无一人,拓跋祺又私下里对她关怀备至,她怎么会没有吴彪的消息呢?!
“太后,我不是三岁的孩子。”彦芷伸手拖住姚惠芸面前蟹爪菊完全绽放的花朵,这花朵沉甸甸的,金灿灿的,每一片花瓣都张扬着,叫人看了欢喜不已,而此时,彦芷却只觉得这花朵可恶。因为,这是与姚惠芸有关的东西,这样洁净的花瓣,这样洁净的花魂,也白白的被染脏了。
姚惠芸的剪刀飞快地在蟹爪菊的花枝上游走,剪去那些杂乱的旁枝,便又捧到石桌上一盆,仔细眼看着,决定哪一支改剪,哪一支不该剪。
“三天前,你收了一封来自宫外的信,你看过之后便烧毁了。只可惜,火盆里有一点未燃尽的纸片。”彦芷说着,从袖中取出丝帕,丝帕是包着的。她轻轻地打开,里面是一张三角形的纸片,边缘呈现被烧毁的黄褐色,上面只剩下一个字,“芸”。
姚惠芸看到那个纸片,不禁骇然大惊,她果真是低估了彦芷的智慧,她看上去不谙后宫之道,却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对她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不愧是皇后!她看着彦芷,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当初她初做上皇后之位时,也有这样超凡的本事,只可惜,现在倦了,厌了,也不想再斗。
“单单一片纸能说明什么?”
彦芷见她波澜不惊,不禁冷笑,“能说明太后的脸皮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就算是已经被我点到了鼻尖上,竟然还是面不改色。”说着,她一改逼问的口气,闲话家常似地说道,“先帝在世时,应该没有少这样追问你他心中的疑惑吧!自己的皇后不争风吃醋,却有时还贤惠地让他去别的寝宫,直到现在,都被宫里的老人传为佳话。而谁又能猜到,夜深无人之时,当时的吴彪元帅便深入凤宫,与太后花前月下。”
姚惠芸再也稳坐不住,她随手拂掉石桌上的蟹爪菊,恼恨地死死盯着彦芷。这个女人实在可恶,竟然将她的所有往事都挖了出来?!“夏侯彦芷,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接短,这点道理,你应该知道。”
“是的,我当然直到,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而已,并没有骂太后呀!”彦芷将那片三角形的纸放在石桌上,口中背诵出那封信的内容,“芸,此别多日,如隔三秋,我心念念,辗转难眠。若芸情依旧,便来老地方相见,大计在谋,你我相聚之日,便是东昭归于你我之时。夏侯彦芷必死,你在深宫之内耳目众多,今日被禁足,也勿要自暴自弃,若伺机对夏侯彦芷下手,与我里应外合,更好不过。拓跋祺刚接手西斡汗国之降书,骄兵必败,我筹谋多日,定能让他措手不及!彪,九月初九,亲笔。”
彦芷一字不差地连落款都给姚惠芸背诵出来,让她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太后还是不承认吗?这封信中的老地方是指得何处?”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也从没有接到过这样的信!”姚惠芸厉声说完,便想躲开彦芷返回寝殿去。
彦芷起身拦住她,“太后这就发怒了?我不妨再对你说一件事,朝中,吴彪的那些乱党,奸臣,都已经被我暗中清理干净了。就如当初追查吸食孩童血液的恶魔一样,我是背着拓跋祺暗中进行的。”
姚惠芸顿住脚步,“你是在告诉我,那个名震江湖与朝廷的彼岸美人是你?!”
“彼岸美人不只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人,不过,他们都是我精挑细选,指派出去的。”彦芷微微一笑,“你不告诉我吴彪的消息也不要紧,终有一日,我会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把你和他的首级都挂在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这对儿龌龊的狗男女有多恩爱!”
“不——”姚惠芸赫然转身,“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还不能消解你的心头之恨吗?夏侯彦芷,你应该收手了!”
“你劝我收手?当初斩杀夏侯家一百多条人命时,你却在你的寝宫里与吴彪惬意对弈,哼哼,你们这样禽兽不如的人在世,让我怎么能收手?!”彦芷突然出手扼住她的脖颈,只要她暗用真气,姚惠芸的身体就会在她的手掌上蹦碎,但是,一想到拓跋祺,她的手便使不出丝毫真气。
第309章 夫妻之间的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拓跋祺突然闯进来,“彦芷,你要做什么?母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非要了她的命不可吗?!”
彦芷也来不及从太后的脖子上收回手,掩饰自己的行为与过错,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拓跋祺的质问更让她恼怒,难道他压根儿就忘记了太后曾经的卑鄙行径吗?“祺,你忘了,她曾经差点害死我们一家,她曾经差点杀了你,她之前眼里心里只有拓跋鸿,只有吴彪,何曾有过你?在她和吴彪的串谋下,我夏侯一家才冤死枉死……”
“够了!你眼里只有仇恨,何曾有过我?”拓跋祺厉声冷斥,“无论她做过什么,终究是我的亲生母亲,对我有生育之恩!”
“好,很好,既然你选择她……”后面的话,彦芷没有说,她愤恨地转身离开,经过他时,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彦芷本以为,拓跋祺一定会追出来,拉着她解释,担心她离开,却没想到,她一直走到了雍慈宫的大门口,拓跋祺都没有出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她已经狠狠地暗示了,既然他选择姚惠芸做亲生母亲,她就会离开,为什么他反而无动于衷呢?难道他也不在乎倾君和倾彦了吗?难道他就这样坐视她离开不管不问?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她是走还是留?
彦芷越想越是寒心,又担心姚惠芸会再唠叨什么说她的坏话,会让拓跋祺更憎恨她,便悄然飞上了殿顶,去探听宫墙里面的动静。
拓跋祺依旧站在原地,他没有上前去扶住因为被彦芷掐住脖颈太久而几近窒息的姚惠芸,反而冷视着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挣扎、努力地喘息,又拼命地爬起来,维持自己的端庄。
“咳咳咳……”姚惠芸坐下来之后,仍是无法和缓咽喉和脖子里的痛楚,她见拓跋祺仍是如柱子一样地杵在那边,便忍不住开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追她?她才是陪伴你走完下半生的人,而我这个亲生母亲,已经无法弥补你什么,也什么都给不了你!”说话间,她气急地泪流下来,年轻时,与后宫佳丽三千人抢丈夫,还要躲避着丈夫的追查,保全情人的功名利禄。
可是,她忙碌了大半辈子,不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先是丈夫怀着对她的憎恨闭上眼睛,而后是情人背弃她而去,如今,她的两个儿子只有一个在身边,这样拿她当敌人一也就罢了,儿媳却还这样与她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她姚惠芸风光了大半辈子,为何越是到了本应该安详的晚年,却反而痛不欲生呢?!
“祺儿,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去追彦芷呀!”
拓跋祺冷哼,“我有你这样的母亲,就算追她回来又如何?我根本无法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更无法杀了你,你的存在,你曾经的所作所为,让我此生此世都亘在彦芷的仇恨中,让我们一家永无宁日!”
彦芷藏在殿?上的石雕后听得这话,心里顿时便原谅了他刚才的冷漠。他内心的痛苦,他的矛盾,他所面对的压力,她都一清二楚,她也曾经说过,只要回宫来,就不会再轻易离开他。
拓跋祺又对姚惠芸说道,“彦芷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若非你总是暗中跟踪她,故意惹怒她,她也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来找你兴师问罪!”
若非他早已派了人死死盯着雍慈宫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在彦芷忙着抓捕在京城里吸食孩子血液的恶魔时,在彦芷帮他处理西斡汗国投降的事情时,他这位本被禁足的亲生母亲不老老实实地呆在雍慈宫内,却暗中贿赂了两个护卫,悄然去跟踪彦芷的一举一动。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非要让彦芷离开我才满意吗?你生了我,养了我,难道就一点都不期望我能活得幸福?!”
姚惠芸忙急切地辩解,“祺儿,难道在你心里,你的娘亲我真的是这样无聊卑鄙的人吗?我也是有心的,我的心也是肉长的,自从倾君出生以来,我还从未见过她一面,倾彦这孩子也可爱的紧……可是,我总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也没有权利把他们宣召来雍慈宫,只能偷偷摸摸的去看。谁知道,我前几天去看过倾彦和倾君,在去看你和彦芷时,正好被路过的静香看到。就这样,才暴露了行踪。”
拓跋祺听着她的解释,也没有再说什么。
姚惠芸见他怒气消散,对他摆了下手,示意他到亭子里来坐下。
拓跋祺也不想弄得太尴尬,便走上前来,在彦芷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就坐,他看了眼姚惠芸修剪好的蟹爪菊,心里的怒火也沉下来,看得出来,她已经完全收敛了曾经的戾气与贪婪。整日弄草养花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她还是总不让他省心,前些日子刚刚让她恢复了生活起居上的需求,这便越加的贪得无厌了。
姚惠芸喉咙里的痛楚缓过劲儿说道,“其实,彦芷来找到,并非是为了我跟踪她的事情,也并非因为我害死她家人的事,她是为了来打听吴彪的下落。”
打听吴彪?!彦芷为什么还是不放弃杀吴彪呢?朝中与吴彪有关的贪官污吏都已经被那位叫做“彼岸美人”的神秘杀手清理的差不多了,拓跋祺以为彦芷也会因为吴彪的重创而渐渐遗忘了仇恨。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不应该再这样执着于仇恨才对。
他心里对彦芷的疼惜与宠怜又泛滥开来,也不怪她这样激进,夏侯康被杀头,夏侯家一百多人被斩杀,当时她亲眼看到,那种血腥的场面,闭上眼睛,她一定都能做恶梦。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冷声对姚惠芸嗔怒,“既然你知道她对吴彪恨之入骨,直接告诉她吴彪的下落不就小事化了了吗?为什么还要隐瞒她触她的霉头呢?这样弄来弄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第310章 后宫惊天韵事
“祺儿,你平日里精明睿智,怎么这个时候也犯糊涂了?!”姚惠芸也不再隐忍自己的嗔怒,“你还当彦芷是几年前那个毛丫头吗?她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万一她去找吴彪复仇,有个三长两短会不来了,你让倾彦和倾君怎么办?更何况,你又这样爱她,我怎么忍心告诉她,让她去冒险呢?”
“……”拓跋祺一时无言以对,他只顾了宠溺彦芷,只顾了想要尽快拔掉吴彪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却 忽略了倾君和倾彦,更忘了彦芷那天下无敌的武功其实也并非天下无敌,若是她果真出了事,他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彦芷在殿顶上听得他们母子俩的对话,心里也不禁有些歉疚,刚才她的确出手有些急迫了,差点要了姚惠芸的命,拓跋祺出现的若是不及时,说不定就……也罢,她何必在乎姚惠芸的性命呢?这个老女人本就该死,她造下的孽,足够她死一百次一万次。
拓跋祺在亭廊下踱着步子,忍不住问道,“既然你知道吴彪的下落,就告诉朕吧,彦芷不能去冒险,朕却可以布下天罗地网将他碎尸万段,他必死无疑!他与皇族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朕身为夏侯家的女婿,他与夏侯家的仇恨,朕也理当来清算。”
他的这番话又让彦芷感动不已,她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沿着腮边滑落,又矛盾地扬起唇角,此生有拓跋祺相伴,她死而无憾。她决不能让他去冒险,夏侯家的仇,她也必须亲自去报才能结束自己的噩梦。
姚惠芸在下面对拓跋祺说道,“吴彪的确写信来过,他在信中说,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武功也恢复如从前,正在筹备武林各路打算对朝廷发兵,另外,他还想要索要银两招兵买马,让我去找他团聚。”
“哼哼……招兵买马?他好大的胆子,应该被诛杀九族的是他,而不是夏侯一家!”拓跋祺哪里能听得下去这些话?他又忍不住心底的怒火,“在母后眼里,他应该算得上痴情种吧?!”
“祺儿,难道你现在还怀疑我与他不干净?”
“朕倒是没有这样说,只是,若你与他没有什么的话,他怎么会如此不客气的和你要钱招兵买马,还把这样机密的事情告诉你,又让你去团聚?也只有亲密无间的人,才能这样商讨未来吧,而且,彦芷查探你信件的事情朕也知道,那封信朕也大致看了些,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自然不必言明,我只是想知道,母后前些年为何如此维护皇兄?!”
拓跋祺的话让在殿顶上的彦芷捉摸不透,她细致的黛眉越皱越深,她以为拓跋祺已经完全为这件事原谅了姚惠芸,却没想到,他竟然再次提及,还口气这样恶劣,而他最后一句话最是叫人匪夷所思,难道……他是在怀疑拓跋鸿是吴彪和姚惠芸的儿子?!
彦芷忍不住探头,却见姚惠芸的脸色惨白无血,搁在石桌上的那只手也颤抖不止,她大概是要指着拓跋祺的鼻子骂他大不孝了吧!这样怀疑自己母亲的不洁,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无法忍受的。
但是,姚惠芸却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因为,她开始后悔告诉拓跋祺关于吴彪的下落,好在她也并没有说出什么切实的消息,若是说了,真要天下大乱了。
“好,你不说,便是默认了。”拓跋祺已经彻底对她失望,“我真的没想到,我的亲生母亲会是这样一个人。或许,你是真的不爱父皇,真的讨厌他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才会这样对我吧。”
姚惠芸听出他口气的和缓和急转直下的淡然,只有人到了彻底的失望之后,才会有这样淡漠的态度。“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你让吴彪封死我从西斡汗国返回东昭王朝的路开始,我就怀疑了。虎毒不食子,你不但要杀我,还要杀我的儿子,这叫我更加的怀疑。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也在怀疑,因为你对皇兄……
不,现在他也已经不是拓跋鸿,而是应该姓吴,对吧?他应该叫吴鸿吧?!
你之前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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