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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虐初恋千百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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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自然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没过多久,又出了类似的事情,死了好几个小族的家主,而凑巧的是,他们全参加了当年尹家灭门一事。”苏小公子道,“所以江湖上才有开始传言,说当年尹家的儿子活了下来,来向当年的仇家索命了。”
  “尹家家主只有一子,当年不过六岁……要是真的存活下来长大成人了,想必,应该和陆公子一般大吧。”苏小公子看着陆寒流,如是说。
  

  第65章 弟弟他总要黑化

  苏小公子走的第二日; 祁染郢便来了,倒像是说好了轮番来看陆寒流似的。
  不过沈洛平看来,祁染郢前来的目的多半还是为了楼延青; 看陆寒流只是顺带的。
  毕竟他与陆寒流见面的时候,面上虽是不显; 却也是没多大兴趣的样子。
  祁家毕竟是名门大族,楼家又曾有愧于他们家; 所以最开始自是悉心款待的; 久而久之,祁染郢倒进出自如,好似把楼家当做自己家了似的,偶尔留宿也是寻常的事。
  也不晓得他有没有与苏小公子串过词,昨日苏小公子绕了几个圈子便是为了在陆寒流面前表一个态,即他极大程度上怀疑陆寒流是尹家后人。
  陆寒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沈洛平则在一旁微微笑。他现在已经有足够……或者说完全的把握认为陆寒流便是尹家灭门后侥幸存活的独子。
  因为;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苏小公子掌握的消息祁染郢自然也不可能不晓得; 只是不晓得他有没有怀疑到陆寒流头上。
  苏小公子是与陆寒流相识; 又交过一次手,故而才有了疑心; 祁染郢从前并未见过陆寒流; 即便听说多半也是从楼延青口中; 大约是没到那个程度的。
  不过祁染郢这人一旦起了疑心,可不是苏小公子那样好应付的。
  当年的事情他们虽都没有直接参与,可祖辈间的恩怨终归是躲不过。
  虽说祁家和苏家应是欠了陆寒流的,可若是陆寒流执意要为尹家报仇; 洗刷名声,那势必会起了冲突,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了。
  沈洛平忽然想起多年前少年说的那句话,虽千万人吾往矣。
  十几年的沉寂,家族灭门,还被抹上了莫须有的罪行。
  沈洛平能肯定陆寒流不仅仅是要一报还一报这样简单。
  他想整个江湖动乱。
  这虽是沈洛平的臆测,但多半也差不多,一般被世界摧残过的主角强大之后第一件想干的事情便是毁灭世界。
  很符合陆寒流的人设。
  不过在毁灭世界之前,沈洛平得想办法稳住陆寒流的情感,不然任务没法走。
  五年过去,陆寒流比从前更显内敛,几乎是任何神色都能藏得住,很难办。唯一能判断他情绪波动的,便是系统的提示音。
  可是自五年前一次性猛的加了二十点,系统提示就再没出现了。
  沈洛平询问过,得到的回复是“触发程度不够”。
  和没说一个样,不就是不够虐呗。
  这些天沈洛平也时不时从言语或者行为上刺激一下陆寒流,不过效果并不显著。
  说不定真是因为时间长了,陆寒流变得铁石心肠刀枪不入了。
  这让沈洛平有些发愁,不过他最怕的还是陆寒流放弃这段看不到希望的情感。
  那一切都玩完了。
  祁染郢进了楼家之后果然直奔楼延青的房间,他们二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在房里呆了大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然后是照例的祁染郢指点楼延青练剑。
  祁染郢虽然使的是刀法,可毕竟也是顶尖的高手,随意指点一二还是绰绰有余的,楼延青这几年也确实达到了一个不错的高度,不过对上陆寒流就有些尴尬了。
  两人明显不在一个层次。
  这天祁染郢指点完后本是要亲自和楼延青演练一番,但是他却没有动。
  只是说:“今日不如换个方式,你之前不是说你弟弟也是学的剑术,你们切磋试试说不定效果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坐火车去宁波实训,坑爹的公司不肯报销卧铺,15小时硬座,坐到爆炸,用手机码了一段,还是扛不住,勉强看能不能睡会儿吧,等明天到了再补更新。

  第66章 弟弟他总要黑化

  楼延青一瞬间脸色有些变了; 不过转瞬便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他不喜欢与人切磋,除非有我大哥在; 那家伙只听我大哥的话。”
  “你之前说过他年纪虽小,剑术招数却是特别; 难以招架,现下五年过去; 他是如何水平了你可知道?”
  楼延青听到这话顿时就想起昨日他们两人一起比试时的场景; 毕竟输的太过难看,斟酌一番楼延青还是说:“不甚清楚。”
  “这时候他有在练习吗?”
  “也许吧,他最近常常出去,如果练习的话一般在后院的竹林,你要是想……我们可以去看看。”
  话语间两人已经准备往后院去了,途中撞见了沈洛平; 沈洛平问起时; 祁染郢只说想叫楼延青观摩学习一番。
  沈洛平便说:“寒流不喜欢被人打扰; 你们动静小些。”
  之后情形沈洛平也没去暗中窥测,想来陆寒流自有办法应付; 昨天苏小公子将话都说到那份上了; 也不见陆寒流乱什么分寸; 怀疑自然是不可能彻底消除的,不过即便祁染郢看出什么来,没有证据也不能拿陆寒流怎么样。
  但让沈洛平没想到的是,祁染郢直接动手了; 而且还伤了陆寒流。
  他本来是不晓得这回事的,祁染郢临走前才与他正式道歉说:“在下出手一时失了分寸,误伤了令弟,实在抱歉,我已经吩咐下人取了特制的药膏送来,算是赔罪,还望楼公子多加包涵。”
  “不碍事,延青与祁公子交情本就不浅,这点小事不足介怀。”沈洛平原以为他指的是伤了楼延青。
  “不,我是与三公子交手的时候误伤了他,肩上落了一道刀伤,不过楼公子不必太过担心,伤口不深,涂上我家特制的药膏,三五日即可基本痊愈,也不会留疤。”祁染郢如此解释。
  沈洛平:“……”
  此时沈洛平的脸色说不上好看,祁染郢定是贸然动手去试探了陆寒流,不然他们两个不可能打得起来,陆寒流为了掩饰即便能胜过祁染郢也不会完全显露出来,一个用尽全力,一个佯装不敌,陆寒流只落了一道伤口算是好的了。
  祁染郢这行为实在做的不妥,有欺负晚辈之嫌。
  若是没什么也就罢了,可现在陆寒流受了伤,于情于理都是祁染郢的不对,只是看他那态度,却是归咎于了寻常练手时的意外。
  沈洛平有些不悦,只随口敷衍了几句,便回房去看望陆寒流,连祁染郢都懒得送了。
  等看到了陆寒流的伤口,他更是十分的不悦。
  伤口却是不深,但也并非皮肉伤那样简单,陆寒流已经做过了简单的包扎,却还是有鲜血不断地从纱布里渗透出来,看着很是骇人。
  沈洛平进门的时候陆寒流正在试图将纱布牢牢绑住,却因为伤落在肩头,动作有些勉强,试了几次都不能绑好。
  “祁公子送了药膏来,我帮你上药。”
  听到身后的声音响起,陆寒流明显怔了一下,他想转过身体去看沈洛平,沈洛平却已经走到他身边了。
  “我来吧。”一边说着沈洛平一边在他身后坐下,纱布绑的实在有些乱七八糟,他便说:“先拆了纱布上药。”
  陆寒流只是身体微微一僵,却并没有意料中的拒绝。
  沈洛平将纱布一圈圈解开,伤口渐渐显露了出来。
  陆寒流大概怕他担心,解释说:“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几天就好了。”
  沈洛平嗯了一声,忽然问:“你是不是受过比这个严重多了的伤?这五年里”
  “没有。”青年的回答丝毫没有迟疑。
  沈洛平只是盯着青年的背部看,陆寒流只是将肩头露出来了一点,剩余的部分还是隐在了衣服的布料之下,但他却仿佛能透过那层层布料,看见青年背上遍布的伤痕。
  怎么可能没有伤?陆寒流五年在外,遇到的东西经历的事定是沈洛平无从想象的,独身在外,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只是陆寒流不想告诉他罢了。
  可能是落在脊背上的目光太过灼热,陆寒流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句:“大哥。”
  他想提醒沈洛平快些上药。
  “寒流。”沈洛平将纱布完全取下,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青年没有受伤的那块肌肤,滚烫的温度传递到他的手上,仿佛青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炽热。
  “你这几年在外面,过的怎么样?”
  “我一直很担心你。”沈洛平叹了口气,“也很记挂你。”
  “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盼着你早些回来。回来之后你我多年未见,连着感情上都生疏了许多。可是我……不想看见你再受伤了,你不说,我也猜的出,你这几年想必好过不到哪去。”
  “大哥……”陆寒流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又接着开口道,“我已经回来了,以后,便不会再离开了。”
  沈洛平听到这话心头一跳,不会再离开?难道陆寒流要放弃他的血海深仇?这不可能吧。
  果然,青年的话没说完:“但是大哥,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我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
  “等我做完了,便不再离开楼家,不再离开你……和二哥,如何?”
  陆寒流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身体都是紧绷的,他近乎告白的话语,很容易被任何一句带有拒绝意味的话语击垮得全线崩溃。
  但他还是说了。只是留在沈洛平身边,算不上多强人所难的要求。
  他在等沈洛平的回答。
  沈洛平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只是说好,其余的一概不提。
  陆寒流听到这句答复稍稍放松了下来。
  结果下一秒肌肉又全部绷紧了。因为沈洛平在擦拭他的肩头的血污。
  陆寒流几乎都能想象出身后的人是怎样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毛巾一点点慢慢擦拭着,下手很轻,一点不像成年男子该有的力度,好像在对待着什么易碎的物品,十分的小心翼翼。
  他的心本就因为那句允许的话不安分起来,现下更是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躁动了。
  沈洛平都感觉陆寒流身上的温度比之前升高了好几度。
  只是没等陆寒流露出失态的样子,沈洛平先将毛巾拿开了。陆寒流顿时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沈洛平直接用手挑了膏药抹在了他的伤口处。
  陆寒流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沈洛平以为是让他不舒服了,便问:“很痛吗?”
  “不疼。”这两个字陆寒流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他在强自按捺着,实际内心早已经好像火星子上浇了热油,顿时烧得火海一片。
  药膏药性偏凉,但沈洛平的手指是温暖的,冰凉的药膏接触到伤口上,引发的是刺激性的疼痛,但偶尔碰到青年肌肤的那根手指才是引发更加猛烈反应的源头。
  陆寒流甚至有些自虐地希望自己大哥的手下得重一些,最好能按在那伤口上。
  那样会带来剧烈的疼痛,但是他却无比期望着,哪怕是一丁点的肌肤接触。
  也比之前那样,永远无法触碰要来的好。
  但是沈洛平很快就擦好了药,也再没触碰到青年的身体。
  他取了新的纱布,将伤口重新包扎起来,一圈圈绕着。
  陆寒流心上的大火几乎是登时就熄灭的一干二净。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肩上刚刚擦好的药膏带来的冰凉触感,还有些痒。不知道是纱布没绑好弄的还是怎么搞的。
  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肩头,忍不住去回想方才停留不过一瞬的感觉。
  沈洛平一边缠着纱布一边说:“你以后多注意些,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受些伤没什么。”
  陆寒流心思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只含糊着应了一声。
  沈洛平又问他:“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寒流还是唔了一声,没作答。
  沈洛平知道他在走神。
  所以将纱布完全绑好后,沈洛平也没打招呼,就擅自动手脱了陆寒流的衣服。青年本就是松开了衣襟的,所以很容易就扯了下来,基本没废什么力气。
  没等青年反应过来,沈洛平已经得以观赏到大块□□的后背。
  还是很好看的。这是沈洛平的评价。
  如果没有背上那道几乎横越了整个身体的刀疤会更好看。
  陆寒流立刻想要伸手把衣服重新披上来,结果没注意,用的是受伤了的那边手,伤口乍一被牵动,青年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沈洛平连忙按住他,说:“别乱动,我就是看看。”
  陆寒流沉默了几秒钟,双肩终于稍微放松了下来。
  沈洛平仔细扫视了一遍,确定除了那道刀疤以外再没有别的伤口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他想象的那么可怕,他本以为至少也有七八十来道伤口。
  可能是感觉到沈洛平一直盯着那道伤疤看,陆寒流忍不住出口解释道:“很多年前的旧伤,不是出去这五年弄的。”
  听到这话沈洛平有些意外,如果不是外出这几年受的伤,在楼家的时候就更不可能了,那就是……
  “你小时候,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沈洛平问。
  那伤口实在过于可怖,从左腰侧一直蔓延,几乎要到右边的胸口处才停下,一看就是用了想置人于死地的力气砍下去的。
  沈洛平不由得联想到了十几年前尹家灭门的事情。
  但是陆寒流只是说:“我也不记得了。”
  沈洛平听到这个回答,也就没再多问,只是又看了很久那道伤疤。
  确实是很旧的伤了,伤口颜色几乎要和肌肤的颜色融为一体,但是足以感受到当年的惊心动魄。
  他突然有点想伸手摸一下。
  结果陆寒流好像有读心术似的,他说:“大哥,我有些冷。”
  沈洛平:“……”
  他都这么说了沈洛平自然不好意思再让他裸着,只能帮他将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了。
  覆上肩头的那块布料时,沈洛平动作格外地轻柔。
  轻柔到陆寒流的耳朵根有点红了。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刚才被沈洛平看了身体有些不好意思。
  沈洛平觉得有些意思,他平时难得看到陆寒流情绪上产生什么波动。
作者有话要说:  赶榜中,所以我还有七千更新……12点之前,要跪了orz

  第67章 弟弟他总要黑化

  沈洛平虽然很想借机惹得陆寒流更多的反应; 但是限于正经大哥的人设他还是忍住了,只叮嘱了陆寒流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到伤口,等自己每天帮他换药就先离开了。
  一出门他就撞见了楼延青。
  看样子似乎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
  沈洛平扫了他一眼:“有事?”
  “大哥。”楼延青先叫了他一声; 犹豫一阵才问:“陆寒流怎么样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就叫沈洛平有些不痛快; “我已经帮他上过药了。”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洛平直截了当地问他,“寒流不会去招惹祁染郢; 况且之前不是说只是观摩一番?”
  “这……”楼延青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只好说,“祁染郢他也不是有意伤人……”
  “若是有意就不只是伤人而已。”沈洛平道,“你实话实说,祁染郢对寒流是不是怀有什么敌意。”
  楼延青这回终于忍不住,说:“陆寒流不就留了点血,又不是什么重伤; 大哥你至于这样吗; 祁染郢已经赔礼道过歉了; 而且他出手也是有缘由的,又不是无故找茬。”
  “你倒说说这缘由是何?”
  “大哥; 你是相信我; 还是相信一个外人?”楼延青避重就轻地问了这么一句。
  沈洛平听到这话就知道祁染郢多半是透露些关于怀疑陆寒流的消息给楼延青; 所以他回答说:“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可是大哥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陆寒流他……”说到这里介于两人还站在门外,楼延青压低了声音; “陆寒流他虽是你看着长大的,可是他的想法你又能看得出多少?他一声不吭出去五年干了什么你又能知道多少?”
  “而且他……他的心思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你可能根本就难以想象……他……”
  没等楼延青将话说完,沈洛平已经忍不住将话打断了,“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知我寒流并不是平时日我看到的那样,可是你又是从何处知道寒流究竟是何模样?”
  “你光是这样肆意凭空揣测,实在不是作为兄长该有的样子。”沈洛平道,“还是说祁染郢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楼延青想必是不肯将祁染郢说的话原本供出来的,最后支吾半天他只是说,“陆寒流的身世,大哥你知道的吧。”
  沈洛平:“……”
  他没想到楼延青这就直接将那个惊天秘密堂而皇之地说出口了。
  “你指的什么?”
  “昨日苏小公子来了,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楼延青索性全说开了,“我原先早就觉得陆寒流来路不明,而且他虽然和我从小一起习武,却总是不经意间使出些从未学过的剑法,招式诡异又精妙,我本来只是疑惑他的身世背景,苏小公子那番话一说出来一切不都明了了?陆寒流想必就是当年灭门的尹家后人。”
  沈洛平沉默一阵,说:“那又如何。出身尹家又有何过错?”
  “当年尹家灭门确实是被人害了,可是有一点罪状却是没说错的,尹家确有些见不得的秘术,我所听说的就是当年尹家家主练了些邪术秘籍被人发现了所以才被拉下了武林掌权人的位置。”
  “陆寒流与他一脉相承,保不准也会些邪门的东西,我听祁染郢说那邪术多的很,全都是百害无一利专门害人的,要我说,陆寒流留在你身边,实属隐患。”
  楼延青这么一说沈洛平才想起来之前他做的那个梦境,当时他的状态确实很不对劲,那时听祁染郢说,是陆寒流用了什么禁术……
  锁魂术?将刚死之人的魂魄强行锁住,虽能起死回生,但人的三魂六魄已是不全,只会如行尸走肉一般,不言不语,丧失思考能力,对施术之人听之任之。
  这倒是合了陆寒流的心意。
  照楼延青这么说,确实是很有隐患,保不齐哪天陆寒流又把自己给杀了。沈洛平虽是这样想的,嘴上却还是说:“寒流不会害我。”
  “大哥,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要是你知道他……他的真正面目,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沈洛平心说我了解的可比你透彻多了。“那你说,寒流为何要害我?”
  “他……”楼延青说到这里硬是卡住了,最后只能说,“你想想苏小公子说过的话,即便是为了报复,他杀人的方式也太过残忍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他就是个疯子,疯子害人还需要理由吗?”
  这倒是提醒沈洛平了。
  平心而论,陆寒流报复的方式确实是……不怎么符合人道主义。
  但是沈洛平可以理解。
  积攒了十几年的血海深仇,背负着家族最后的期望,一定让那个幼小的少年的内心变得扭曲了起来。
  不过虽然沈洛平可以理解,但是原主……楼缓意应该是接受不了的,他大概能够勉强接受杀人偿命,却实在接受不了陆寒流做过的这种事情吧。
  以及陆寒流将要做的事情。
  所以陆寒流才不敢表明心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在那个人面前,只会让那人眼中染上嫌恶厌恨的颜色。
  他不想这样,他情愿永远是那人眼中听话的弟弟。
  楼延青自然不晓得此刻沈洛平的心思,见他沉默只以为自己将他说服了,便又道:“大哥你现在明白了吗?陆寒流他留不得!”
  沈洛平听到这话皱了皱眉,说:“那些事情并未查证,不见得就是寒流做的,我知道寒流不是疯子。好了,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我自有计量,我也不希望你再以这样的话来谈论寒流。”
  “还有祁染郢,我不知道祁家对寒流有何看法,可是不管他怎么看,都管不到我们楼家身上。你与他交好,今日我便没有在他面前说,但祁染郢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祁染郢今日不是想杀陆寒流还是怎样,他只是和我提了个醒,叫我们不要再和陆寒流扯上关系,若是以后祁孟苏三家和陆寒流发生了什么,大哥你难道还要护着他吗?”楼延青十分愤然,“大哥你当年真的不该救他!”
  沈洛平没理他,只是径自走了。
  其实楼延青说的没错,现在陆寒流还只是和一些小族小门小派寻仇,他最终的目标必然是祁孟苏三家,若是到了那一天,该当如何?
  而今三家的势力几乎在武林中只手遮天,陆寒流再有能耐,难道还能以一人之力和三族抗衡?沈洛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怎么做。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这天下谁也护不住他。
  沈洛平想了想,之前陆寒流曾答应过,不会再离开,所以应该是不会走到那一天的吧?
  

  第68章 弟弟他总要黑化

  晚上的时候; 沈洛平本还在书桌前看书,看到陆寒流除去外衣,准备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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