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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虐初恋千百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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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弟弟他总要黑化

  晚上的时候; 沈洛平本还在书桌前看书,看到陆寒流除去外衣,准备歇下了; 便出声提醒:“不要压到伤口。”
  陆寒流嗯了一声,便侧着身子躺下了; 却是整个人背着沈洛平侧躺的,只留给沈洛平一个后脑勺。
  沈洛平忍不住叫了一声:“寒流。”
  陆寒流便转了头看他; 但因为姿势的原因; 只能偏过一定的角度,并不能完全看见沈洛平,沈洛平见状便起身走了过去。
  “你自从回来,变了很多。”沈洛平忽然说。
  陆寒流听到这话只是沉默着坐起了身。
  “你……究竟是如何想的?”沈洛平觉得现在虽不是最佳的时机,但是早晚要说,便也直接开口了。
  “大哥指的什么?”陆寒流开腔了。
  “你对于楼家; 对于……我。”
  听到这句话陆寒流整个人猛地转过身去看沈洛平; 连牵动了伤口都不自觉; 他的双眸在灯火下倒映出两道小小的火星子,眼神中好像深藏着什么; 又好像孩子般清澈无所保留; “大哥你……”
  他甚至唇边不自觉地泄露出了几分笑意; 张口欲言,但是又止住了,只等着沈洛平的下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 仿佛在孩童期待着什么香甜美味的糖果。
  “我们虽是半路做了兄弟,但好歹也朝夕相处十载……”沈洛平说着话时眼睛下意识地有些不敢看陆寒流,想了想还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你对于我,对于楼家,便……没有什么不可割舍的情感么。我仔细想了许久,你走了五年,虽是平安无恙回来了,可是我还是担心。”
  “你要做的事情固然重要,我也不会想要去阻碍你……只是,作为兄长而言,我实在不希望你涉险。你却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这让我很……”
  “你便没有什么想同我讲的?你过去也好,现在的想法也好,我们是兄弟,这样的关系难道还是什么都不能说吗?我实在是不了解你,也无从得知你的心情,可是,其实我是很想知道的。十几年了,你能不能试着,接纳我,和楼家?”
  沈洛平将话说完之后就没有再开口了,只是静静地望着陆寒流,陆寒流的头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垂下了,在烛火下看不清楚面上的神情,只是唇紧紧得抿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宣泄而出。
  其实陆寒流自己也不晓得到底心里是什么感受,听到沈洛平第一句话开始思绪就被抽远了,他知道,那人又要讲自己不喜欢听的话了,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可再怎么样最后还是把那段话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他甚至都能在心里默背出来,兄弟……他终归是他的兄长。
  他的兄长待他,实在是好。
  关心得无微不至,实在是称职。
  可这份好意不是他想要的。
  他甚至想要将这份好意撕扯碎了再烧的一干二净才好。
  他独独不想要那人对他有这样的情绪,哪怕是恨意,厌恶都比这要来的好。
  陆寒流将头微微低下,遮掩住了眼底的一片暗涌。
  再抬起头时他甚至还扯出了一丝笑容,只是眼里却殊无笑意,“大哥说的是。”
  这句话分明很轻,但是听在沈洛平心里却是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在他脑海里响起了另一句话:“叮。虐值增加十五点,目前三十五点。”
  沈洛平顿时开心了,也没想陆寒流会不会因此黑化。
  才十五点,应该还不至于吧。
  “大哥,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陆寒流继续刚才的话题问他。
  沈洛平突然有些不敢回答,他不动声色地看了陆寒流一眼,那神色有些似笑非笑的,看得他有些毛毛的,生怕陆寒流下一句就要说“我其实想上大哥你啊。”
  “寒流想说的话,大哥愿意听。”沈洛平只好做出了一个家长般慈祥的微笑来。
  这话一说陆寒流却又是将视线下移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脸上的神色已经完全敛去了:“大哥你说过,永远都将我当做你弟弟,是不是?”
  沈洛平点头:“自是当然。”
  “那若是做弟弟的做了让大哥不开心的事情,大哥,还会……像现在这样待我吗?”陆寒流说出这话的时候声线竟然有些不稳,竟让沈洛平觉得听出了几分脆弱在里头。
  沈洛平知道陆寒流指的是他为了报复所做的那些事情。
  照理说,陆寒流应该是极其痛恨他与楼缓意之间的兄弟关系的,正因为有这层关系在,他才爱而不得,最后崩溃到杀死自己心悦之人,只为换取一个聊以安慰的躯壳。
  陆寒流心里其实应该是巴不得他们两人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的吧?
  可是现在他却又如此害怕失去这层关系,失去楼缓意对他的兄弟之情。
  沈洛平想了一想,觉得是因为只有有这层关系,陆寒流才能理所当然的留在楼缓意身边,陪伴他,如果楼缓意想的话,甚至可以一生一世。
  即便对这关系百般不愿,深恶痛绝,可是却无法不承认,这是唯一联系两人的纽带,没有它,便什么也不存在了。
  陆寒流是那么期望他们不是兄弟,却又那么惶恐,如果有一天楼缓意不将自己视作兄弟了,那么他们还能走到哪一步?
  退一万步来讲,陆寒流曾经应该也是想过以这样的身份永远默默留在楼缓意身边的,只是后来他的心态才发生了变化。
  沈洛平只能装作不了解陆寒流做过的那些事情,问他:“你做的,都是应做之事吗?”
  “应做……或是不应做……”陆寒流自嘲般地低声一笑,“这都是片面的看法,我觉得应做,大哥则未必……”
  “大哥不会怪你。”沈洛平说,“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相信你都有你应做的理由,所以无论我觉得应不应做,我都不会怪你。”
  陆寒流看着沈洛平,有些呆呆地重复着他的话:“不会怪我?”
  “无论如何?无论我做什么?”
  他没料到沈洛平会这样答,心里忽然就好像被什么敲打了一下,隔着什么东西,力度并不大,但是感觉得到。
  “我相信你,你不是会做出你认为不应做的事情的人,既然你决定要做,我便不会多加劝说。我不会怪你,但不代表我就支持赞同你做一切事情,你明白吗?”
  “明白了。”陆寒流听到最后一句话明显情绪没有之前那样高昂了,但还是微微笑了,“谢谢大哥。”
  “嗯。”沈洛平见稍稍安抚了陆寒流的心情,便打算再接再厉给颗糖吃,“寒流,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一起出去过了?”
  “确实是……自我回来,还未曾。”陆寒流听到沈洛平这样说,便也顺着问了,“大哥是有想去的地方?寒流可以陪你。”
  “也没什么,过几日夜里会有烟火集会,应该很热闹的,不如看看。”沈洛平记得原主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又补充说,“我以前也没有去过,这么多年了,总还是觉得落了遗憾,还是找机会去瞧瞧的好,图个新鲜。”
  “这……好。”陆寒流应下了,又道,“今后大哥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
  “那样便最好了,想来我一世便也就这样过了,终归还是要去寻些乐趣的。”沈洛平趁热打铁,装作玩笑道,“倒是你,若是将来成婚后有了子嗣,倒要留得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陆寒流听得这样的话,便道:“我不想娶妻。”
  沈洛平听了只是沉默,像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还年轻。
  “大哥为何不再娶?”陆寒流忽然这样问了,“大哥不过才而立之年,再娶也无不妥。”
  沈洛平等的就是他问这句话,便脱口而出:“我反正又没有喜欢的女子,又何必再娶。”
  “感情之事,我已是没什么指望,没有倒也无谓。你总不会也和我一样的意思吧?”沈洛平说,“你还不懂这些,等今后遇到了中意之人,便晓得了。”
  “我……懂的。”陆寒流说话的声音有些哑然,一说出口他就感觉到了,便又咳嗽了一声,道,“大哥,我……和你一样,不想成婚。”
  这话题差不多该点到为止,不然陆寒流控制不住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便不好了,所以沈洛平及时道:“差不多该歇息了。”
  之后什么苏小公子祁染郢倒没再来过了,沈洛平也落得了清净,待陆寒流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烟火集会便也开始了。
  所谓烟火集会,其实烟火是假,集会是真,因着这一日满城未曾婚配的男男女女都会赶上街去,纯粹的变相相亲集会。
  集会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上街的单身男女不能直接拒绝他人表露的爱意,若是有人手拿花束相赠,便得收下。
  于是很多人便会在花束里藏些香囊,字条之类能诉衷肠的小物件,收下的人看了便可做出回应。
  所以那些相貌较好受欢迎的人往往一晚上不晓得要收多少束花,当真是叫满载而归。
  不过这集会也没规定一定要未曾婚配的人才能参加,若是有主的人,只消在衣服上别一枚特制的绢花便不会再有人打搅了。
  楼缓意从来没有参加过,陆寒流自然也没有。不过他们这次参加倒不是为了收花,只是凑个热闹,所以进场之后就找到领绢花的地方,一人别了一朵,好得个清净。
  据沈洛平记忆里,楼延青倒是年年都参加,收到的花束也不算少,不过他风流惯了,基本过了一晚上就将送花的人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这么些年最终也没能凑成什么如意家眷。
  沈洛平想,不知今年楼延青还会不会来。
  陆寒流和沈洛平一路并行,这时候烟火还尚未点燃,但男男女女早已经准备好涌上街了,皆是经过精心打扮的,看得都是一副满面桃花的样子。
  大多数是些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平日里羞于启齿,便借着这次的烟火集会的花束来倾诉爱意,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沈洛平看着那些小姑娘小伙子你来我往,羞涩又萌动,禁不住微笑,道:“早知道我以前也该来看看。”
  陆寒流听了这话略一沉默,便说:“现在来了,也不晚。”
  沈洛平只是摇头:“现在不一样了。”
  “寒流,你是不是对……这种男女感情之事没什么兴趣?”又走了一会儿,沈洛平开口道,“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怎么高兴。”
  陆寒流只以为沈洛平光看街上的景象去了,就一时忘了收敛自己的神色,现下被问到了也只好说:“我……和他们没有相同的感情。”
  沈洛平听了在心里笑,表面上只是说:“其实还算有意思,他们的感情很浓烈,好像离近了也会被感染到。”
  “只可惜我都没有收过一支花束。”他最后这样感慨道。
  “大哥……很想收到?”陆寒流问。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缺憾罢了。”沈洛平说,“总觉得自己这些年过得很没意思。”
  陆寒流沉默一阵才说:“大哥这几年变了很多。”
  沈洛平为了不引起怀疑只好自圆其说,道:“有些事情我也想开了,像延青他这几年我都没再怎么管他了,从前管的那么严,也没见他有大多出息,现在倒是学得有模有样了,也没再天天醉生梦死的,他想怎样也就随他吧。”
  “我从前大概是个很刻板的人,又喜欢说教,才叫延青觉得烦心,我原本很多东西都接受不了,包括延青和祁染郢的事……”沈洛平接着说下去,“后来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两人之间能有喜欢的情感,没什么不好的,不如说……挺好的。”
  “也许我从前不该那样过的。”
  “大哥,你现在……想如何?”
  “也没什么,寒流,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你延青懂事听话多了,可却是最让我担心的,我现下只希望你能平安喜乐便好了。”
  沈洛平道:“你啊,总是把太多事情藏在心底,我记得小时候你就从来不会要求什么,每次都是我给你了你才默默接受,可是……我其实也不清楚你究竟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有时候可能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也不会显露出来,其实你大可不必默默忍受,很多时候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就好像喜欢的东西不去争取怎么能得到呢,你没必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我……没什么想要不想要的。”陆寒流看了沈洛平一眼,斟酌半晌还是这样说了,“若是当年大哥不救下我,便没有今日的陆寒流,我现今拥有的一切不如说其实全是大哥你给我的,只要是大哥给我的,我,都会收下。”
  “大哥不想给我的,我自然也没有自己去要的道理。我……没什么要求,只要大哥在,便很好了。”
  “你……该多为自己考虑。”
  两人这样对话一番之后皆是沉默,沈洛平本来还想再多煽情几下,但是陆寒流这时候却忽然借口离开了,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急事。
  陆寒流走后天空恰好燃起了烟火,好似凭空出现了千百道光丝划过夜幕,各种颜色的光芒交相绽放,照耀着一条条原本昏暗的街道,绚烂有如神女新装,给这个夜晚平添了许多美丽的情节。
  街上有些已经成双的男男女女皆驻足欣赏着这场烟火盛世,郎情妾意间更多了几分情趣,而尚未成功示爱的人们则仰望着夜空,期盼着这夺目的色彩能给自己带来不错的运气。
  沈洛平欣赏了一会儿,还没等到陆寒流,便先四处闲逛了一番,这一逛,倒是凑巧碰见了熟人。
  说是熟人其实也并不相识,只不过面熟,声音也熟。
  那人正是孟家的少爷孟知鹤。

  第69章 弟弟他总要黑化

  照理说沈洛平和孟知鹤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 可是孟公子自从五年前的武林大会上就和祁染郢结下了梁子,而两年前他再次参会,连祁染郢的面都没碰上就被刷下去了。
  孟知鹤显然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只觉一切都是祁染郢的过错,就好像没有祁染郢他便能拔得头筹一般。
  事实上苏家大公子才应该是他真正嫉妒的对象; 可孟知鹤就和祁染郢较上了,怎么都不肯松口。
  孟知鹤又不知是道听途说还是实地考察的; 晓得了祁染郢和楼延青有着些不得不说的某些关系; 所以之后孟知鹤找麻烦找到了楼家倒也不算是不能理解。
  孟知鹤这人便是纯粹的欺软怕硬,仗着自己好歹也是三大族的公子,对于楼家这种小门小户自是嚣张跋扈得很。
  沈洛平的态度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避退让的多,而和孟知鹤顶多只是见面时承受他几分白眼嘲讽罢了,倒是楼延青和孟知鹤起了两次冲突。
  楼延青即便自知并非孟知鹤的对手; 可是这口气却无论如何咽不下; 面子上终是不肯让步的; 但好在孟知鹤再怎么也是出自名门大族,欺压一个非武林人士传出去名声实在不好听; 也不便做的太过分。
  但最后祁染郢还是出面了; 他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 反正后来孟知鹤就不敢再前往楼府造次了。
  这次碰见孟知鹤纯属偶然,沈洛平路过一个酒肆的时候正听见一片莺莺燕燕的娇软声音,其中就夹杂着几句“孟公子”。
  沈洛平就那么随意一瞥便瞧见了香软在怀的孟公子,虽只是个背影; 但能将骄奢淫逸表现得如此的也只有孟知鹤此等人了。
  孟知鹤今日的心情应当是不错的,毕竟孟家的名号摆在那里,烟火集会这等大好时机,向孟知鹤递出花束的女子自是不在少数,所谓得意时候,他也就多喝了那么点酒,看样子是有些微醺了。
  沈洛平看了他几眼,只听得孟知鹤嘟囔了几句,大意也就是自夸之类的话,他正要走开,这时候却不知酒肆里的哪个人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的,忽然提起来尹家这个名字。
  尹家这词一出当下众人就一片哗然,纷纷谈论着这几月里各个门派宗族发生的血案,不少人都相信了尹家后人存活于世并重出江湖的消息,自然也有人觉得这是故弄玄虚,有人借着尹家的名号来妄图在武林中掀起一番风浪。
  但不管事实如何,众人达成一致的想法便是犯下血案的那人必然是绝顶高手,即便不是尹家后人也是有能和尹家剑法匹敌的剑术水平的。
  孟知鹤听得这番话语搅了自己的寻欢闲情已是极大的不悦,又听得有人吹捧那不知哪来的“尹家后人”如何厉害,心中更是起了一把怒火,当即就将酒壶一摔,骂道:“是哪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尹家后人,说出来也不怕人笑掉了大牙!”
  他这一番动静实在有些大了,酒肆里不少人都闻声看了过来,紧接着便是窃窃私语声,凡是参加过武林大会的人自然不可能不认得孟知鹤,但还是有几个不怎么了解的人出声问了句,当听说了是孟家的三公子孟知鹤时,众人便皆是屏气凝神,不敢再胡乱造次。
  孟知鹤这名号并没有多大分量,孟家才是真正让人敬畏的代名词。
  但孟知鹤显然没有狐假虎威的自觉性,只当众人的沉默都是畏惧自己,便洋洋自得笑了,道:“你们这些人听风就是雨,谁亲眼见过了那个什么狗屁后人?当年尹家灭门之事我们孟家难道还不清楚?别说是什么后人,即便是尹家的剑谱早就在当年都被我父亲付之一炬!”

  第70章 弟弟他总要黑化

  尹家剑谱在江湖上的名声自是不一般; 这样的话一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虽说当年武林上将尹家的祖传剑法说成了邪门剑术,可是妄图得之的人却不在少数。
  毕竟那样厉害的招式; 能学得便可成为武林翘楚,到那时谁还管什么邪门不邪门。
  尹家剑法邪门之处便是在于那招式; 有人见得过尹家家主出剑时的样子就能领会其中的巧妙,只因为那一招一式甚是连贯流畅; 好像天生便应是如此。
  但那招式却不是固定的; 千变万化,不像是由单单一本剑谱学成的,倒像是学了几千几百种式法再随意衔接上的,偏偏运用起来又如行云流水,硬是找不出任何破绽。
  所以苏小公子那时才说“尹家的剑招无人能破,无人能挡。”。
  就是因为这招数实在周密得可怕; 所以他人在使用这剑法的时候; 总会叫人产生一种是剑在驱使人而非人驾驭的剑的想法。
  毕竟人再怎么厉害都是会有弱点的; 一个分神,一个失误都有可能导致性命不保; 可是尹家的剑术却从来没有失手过。
  所以十几年前才被孟家借机捏造出尹家剑法是邪门歪道的说法。
  江湖传言; 习之尹家剑法; 时日若是久了,便会被剑操控,失去自我的控制能力,最后沦为剑的傀儡。
  众人皆道尹家家主当年便是。
  否则怎能以一人之力与百族抗衡?
  但也有人道出当年尹家家主是为了妻儿最后放弃抵抗的; 若是已沦为傀儡,又怎么会保存有人的情感?
  所以这事情其实也算不上有什么定论。
  沈洛平听到关于尹家的事情终于提起来一些兴趣,便驻足在了酒肆门口,这时候孟知鹤已经将众人的话题都引到了自家身上,又开始吹嘘起当年孟家是如何为武林除害灭了尹家的事迹。
  他描绘得倒是生动形象,一波三折,比说书的都精彩,要不是因着他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都要叫听的人以为当年的事情他也亲身经历过。
  沈洛平觉得好笑。
  而且不止他一个人觉得好笑,离孟知鹤不远处有个人听了他那样一段长篇大论便禁不住嘲讽道:“孟公子倒忘了,那时候若没有苏祁两家,孟家到现在也不过是个二流剑术族派,哪里还有机会顶了尹家剑法天下第一的位置。”
  这人明显是来找茬的,话语皆是对孟家的不屑与讽刺,孟知鹤哪里忍得住,当即便道:“哦?不知阁下是出自哪族哪派?倒对而今三大族之一的孟家指手画脚起来了?不如报上名号叫我们都开开眼界?”
  那人只是笑,话语间透露出几分洒脱不羁,沈洛平偏过目光去看,只看到一个年岁约莫三四十的中年男子,一身灰色衣裳倒是朴素得很,相貌算不上多俊朗,倒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那人轻声道:“在下付清篱。”
  沈洛平没听过这名字。
  在场的人似乎也没多少人听过,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是他!当年专门为尹家家主铸剑的付清篱!”
  沈洛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有关尹家的传言皆是讲那剑术如何巧妙如何神奇,却很少提及使用的剑如何锋利如何削铁如泥,像苏小公子也说了,尹家剑法有利器便能伤人,并不拘束于一把长剑,那……专门请铸剑师的意义何在?
  很快就有人给众人答疑解惑了:“虽说尹家的剑法独步天下,向来以霸道的招数强势压制对方,但尹家家主一生却只用过一种兵器,从未换过,那便是付大师铸造的宝剑。”
  “那宝剑难不成有什么稀奇之处?”
  “这……倒没有,见过的人都说只是普普通通,虽说是宝剑,但也是一把宝剑而已,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
  沈洛平:“……”
  

  第71章 弟弟他总要黑化

  “话虽如此; 但是若是他铸造的宝剑没有丝毫独特之处,尹家家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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