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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秘闻[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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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怕。”他攥着林云英的手:“我一定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
  “能嫁给殿下,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只希望将来我们一家三口能远离这些争斗,平平安安度过余生。”
  赵润说:“二哥就要回来了,咱们且看看形式再说。”
  林云英点了点头,问说:“我父亲来信说,如今形式危乱,我们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让我弟弟来紫薇宫帮我们。殿下觉得呢?”
  “宗冒如今在军中前途正好,郁铖入宫做陈醉的贴身护卫,正好由他顶了缺,于怀庸也好,二哥也好,都暂时动不到咱们头上,先让他在军中好好干,以后会有用到他的时候。”
  陈醉的房间,秋华着人擦干净了地上的血迹,可是再怎么擦,也留下一道黑红色的血痕。她又拿了香来熏,总算是盖住了房间里的血腥味。
  “刚才真是多亏了你,”陈醉对郁铖说:“如果没有你在,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殿下没有受伤吧?”郁铖问。
  陈醉摇头:“我有防范。”
  “我想到于怀庸心怀不轨,却没想到他竟这么肆无忌惮,在佛寺里也敢这么猖狂。”郁铖说。
  “你怎么知道他要来的?”
  “我就住在他隔壁。”郁铖说。
  看来是有心盯着于怀庸了。
  陈醉心下更为感激,说:“这下也好,我有理由留你在身边了。”
  郁铖愣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点点头。
  想起来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他还心有余悸。
  多亏他留意了一下,如果不是他及时赶过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陈醉要留他守夜,也是理所应当。
  “那殿下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郁铖说。
  秋华还是不放心,郁铖一走,她就立即关上了门,说:“于怀庸真是胆大包天,在佛寺里也敢干这种事,他都不怕遭报应么?”
  陈醉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说:“他要是相信报应,也爬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了。”
  “还好亲王殿下他们站了出来,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于怀庸和郁铖的身份都在哪里摆着,谁都不可能退一步的。真要开了枪,佛寺见血,那可真是要天下大乱了。”
  “是啊。”陈醉也惊魂未定。
  他现在还不敢杀人,也看不了杀人。他是社会主义好青年,还适应不了这个血雨腥风的新世界。
  “皇室的这些人,平日里对殿下总是有些距离,没想到今天竟然都为了殿下站出来了。看来他们对殿下是真的改观了。”
  陈醉脸上神情凝重,说:“你真以为他们站出来是因为我?他们站的不是我,而是赵润和郁铖,赵润是未来的皇帝人选,郁铖是郁戎的儿子,将来的栋梁,这才是他们这些皇室宗亲最仰仗的人。”
  倒是赵润,平日里看他一直持中不言,没想到今天居然和于怀庸对着干了。
  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要这个皇位。
  他正想着这些,就听见了外头的敲门声,秋华过去小心翼翼地开了门,看到是赵润。
  “我来看看你。”赵润说:“你还好吧?”
  “正想明天去谢你。”陈醉说。
  “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谢不谢的。我就是担心你,你素来胆子小,这下肯定吓坏了吧?”
  “也没让他占到什么便宜……我有这个。”
  他说着便亮了亮手里的那把金刀。
  “光凭你一个人,还是不够。”赵润说:“今天多亏了郁铖了。他人呢?”
  “我请了郁铖过来守夜,他回去拿东西了。”
  赵润丝毫没有多想,点头说:“这样也好,我就放心了,你找郁铖做你的贴身侍卫,算是找对了人,放眼如今军中,也就他敢对于怀庸开枪了。于怀庸对他也有忌惮,毕竟有郁相在。那你早点休息,如果在这睡不着,明天一早就回宫也没事,这里有我呢。”
  “多谢。”
  赵润摆摆手便出去了,临走之前看了一下地上的血污,对秋华说:“找东西垫上,免得皇后看了害怕。”
  秋华也嫌那血污碍眼,等赵润走了以后,便拿了条毯子铺在了地上,刚铺好,就见郁铖进来了。
  怀里抱了一床被子。
  陈醉和秋华面面相觑。
  “你这是要干什么?”陈醉问。
  “我在地上凑合一夜就行。”
  “如今这个季节,地上太凉了。”秋华说:“要不,我再去找条厚毯子来?”
  她是不敢开口说让他和陈醉一张床上凑合睡的。她觉得也不合适。
  平日里撮合归撮合,但皇帝还在,俩人即便同室而眠,也不适合睡在同一张床上……至少表面上,不该睡到一起去。
  至于关上门……
  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事啦。
  她看了看陈醉,陈醉抿了抿嘴唇。
  郁铖这样做,秋华这样说,让他这个本来打算借机和郁铖一张床上培养培养感情的人怎么说?
  他觉得今天这个情形,发生这么多事以后,非常适合趁机来个“梨花一枝春带雨,哪个男人不动心”!
  何况郁铖救他那一刹,他心中浪潮翻涌,是真的心动了,那一声“郁铖”喊的,情真意切。
  秋华见他不开口,便说:“那我去找条毯子来。”
  陈醉点点头,郁铖也没有说什么。
  秋华出去了一会,然后就抱了个被子过来了:“毯子不够,就是被子多。”
  她说着就铺在了床铺旁边,只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
  铺好了以后,她就站起来说:“那殿下,你们早点休息吧。”
  陈醉点点头,等秋华出去以后,他就插上了门栓,回头看郁铖,还在房间中间站着。
  陈醉坐到了床上,却没躺上去,两只手撑着床沿,看了看郁铖。
  郁铖坐到了地铺上,说:“天都快亮了,殿下早点睡吧,今天忙了一天。”
  “你有心了。”陈醉说。
  郁铖说:“我虽然名义上是你的教官,但保护你也是我的职责。有我在,你放心。”
  陈醉就笑了,抬腿上了床,掀开被子躺进去,说:“还是被于怀庸亲了一口,不过幸好初吻已经给你了,不然怄死了。”
  郁铖:“……”
  坚毅俊美的脸庞在灯光下看不出一丝表情,只低头脱了军靴,摆放到一边,正好和陈醉的鞋子对着脚后跟。陈醉侧身,裹着被子看他:“你说以防万一,要不要初夜也先给你?”


第二十七章 
  郁铖知道他在调戏自己; 听了也没说话。
  陈醉又笑了两声; 问说:“地上凉不凉?要不你来床上睡,反正外头也没人看见。”
  “不凉。”郁铖说。
  陈醉侧着身体,看着地上躺着的郁铖; 伸手关了灯。
  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黑漆漆的,几乎一点光都没有。
  “虽然于怀庸该死; 但是你下一次还是不要这样跟他对着干; 我怕他将来报复你。”陈醉在黑夜里说。
  “如果现在就怕他; 将来会落到比被他报复更可怕的境地。”郁铖说:“殿下不用为我担心; 我做事有分寸。”
  “其实也不光是怕他报复的问题,”陈醉说:“郁相也不希望你和他对着干,如今看这形式; 恐怕大家还要联合于怀庸来对抗即将回京的二殿下。于怀庸该死,却不能死。我也是冲动了,其实直接喊一嗓子就完了; 当时想着给他点教训,反而让你得罪了他。”
  郁铖说:“我与他向来不睦; 得罪他的也不只是这一件事了。得让他知道我们的底线在哪里,他才会有所收敛。”
  陈醉就说:“说来说去; 还是我太菜了,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本事; 他也不敢对我乱来,直接揍的他满地找牙。”他说着叹了一口气; 说:“我就是太弱了现在。不行,等回到宫里以后,我一定抓紧时间练起来。”
  他说完就趴到床上,做了几个俯卧撑,没做几个就累的直哼哼,喘息在夜色里听,显得格外暧昧。
  郁铖平躺着,双手放到腹部,再没有说话。
  陈醉累的趴到床上,自言自语地说:“真挫。”
  房间里一时陷入寂静当中,陈醉往窗下看了看,模糊看到郁铖的影子,一动也不动地躺在被窝里。
  他就翻过身来,也朝上躺着,躺了好一会,也了无睡意,反而有些心猿意马。
  这还是他头一次和郁铖一个房间里睡觉。
  好像只是单纯的保护和被保护的上下级关系,又好像不止如此。
  “好冷啊。”他说。
  郁铖倒觉得还好。
  但肯定没有宫里暖和。陈醉是南部来的,大概受不了北部的严寒吧。
  他这么想着,却听见陈醉下了床来。
  他只感觉被窝被人掀开了,冷风才钻进来,便被一具温暖的肉体挤走了。
  陈醉直接钻到他被窝里来了。
  郁铖身体一动,从头到脚都绷紧了,只感觉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腹部……陈醉搂住了他的腰。
  “殿下……”他立即伸手,按住了陈醉,心跳比他头一次上战场还要剧烈:“你……”
  “太冷了,俩人一起睡,暖和点。”
  陈醉脸上是红的,好在夜色里也看不出来:“你不用怕,我不动你。”
  郁铖感觉自己又一次被调戏了。面朝上躺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却鼓动着一股冲动,要从胸腔里喷发出来。
  陈醉说:“你穿衣服睡的啊。”
  郁铖:“……”
  “你身上真暖和。”
  郁铖:“……”
  他发现陈醉的手还要往他胸膛摸,就按住了他,不再让他动弹,声音都是有些颤抖的,叫道:“殿下……”
  “以后私下里可以不用叫我殿下,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你是我的恩人,老师,也是……朋友。”陈醉的额头贴着他的上臂。
  郁铖只感觉浑身血液往下涌动,冲动一浪接过一浪,刚要转身,就听陈醉说:“睡吧。”
  郁铖:“……”
  其实真摸到郁铖的人,陈醉的那种心思反而淡了,相比较更进一步的撩拨,他觉得如今就刚刚好。
  郁铖这一夜都没能睡着,倒是陈醉,渐渐竟睡着了。
  等陈醉睡着以后,郁铖都没敢动,就那么平躺着躺了一夜。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房间里终于有了光晕,他微微侧过头来,看向紧贴着他睡的陈醉,怕冻着他,缓缓起身,把被子朝他那边匀了一下,陈醉动了一下,似乎要醒,郁铖动都不敢动一下,紧张的像是他头一次打伏击。
  天色渐明,陈醉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他还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陈醉。
  也从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陈醉。
  长的真白啊,看不到毛孔,皮肤光洁,嘴唇鲜嫩,睫毛长长的,五官都挑不出一点错来,就连耳朵都是好看的,长头发铺散在枕头上,睡了一夜的面容看起来竟也这么好看。
  外表是秀气的,清白瘦弱,灵魂却截然相反,凶猛而强势,叫他这样强硬的男人都会无措。
  这样的人,将来真的会和他一起共度余生么?
  要保护他周全,他是愿意的。
  陈醉醒过来的时候,郁铖已经不在了,他摸了摸旁边的被褥,已经是凉的了。他裹着被子坐起来,就见秋华推门进来了。
  他看到秋华进来,还臊了一下。因为他此刻睡在郁铖的被窝里。
  谁知道秋华一点异样神色都没有,只笑着说:“殿下起来洗漱吧,在寺里睡不了懒觉了。”
  陈醉站了起来,穿着睡衣又躺到了床上,秋华就把地上的被褥卷起来了,放到了一边,然后把陈醉的枕头还给了他。
  陈醉有点不好意思,眯着眼笑了笑。
  秋华说:“殿下不用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外人。”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陈醉说:“郁铖这个人,一点都不主动,跟个木疙瘩一样。”
  秋华就笑了,说:“那倒是符合他一贯的样子。不过殿下也不用急,培养感情更重要一些。”
  陈醉从床上起来,穿上了衣服。秋华过来帮他扣扣子,又说:“殿下也不要太主动了,男人,多少还是需要拿捏一下的。”
  陈醉说:“我是个主动的人,喜欢就上。”
  秋华愣了一下,抿着唇笑了笑,帮陈醉扣好了扣子,最后说:“郁铖这样的人,不反抗不排斥,就说明心里有意。”
  他就说秋华聪明,看东西透彻!
  陈醉笑了笑,眼睛都是喜悦,显然是真的动了心。
  “我就喜欢他这种,老实,但是别的地方又很有英勇气概。”
  简直是他的理想型。
  郁铖本来要进门,正好听见这句话。
  脚步就停了下来,一个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脸上淡淡的,就是嘴唇抿的很紧,他刚到寺庙外头沿着清晨还带着雾气的街道跑了一圈,领口半开,略有些潮红,脸上还挂着汗珠子,在门口被风一吹,全凉了。
  身上是凉的,但心是热的。
  他仰头看向东边的天际,庙宇之上,见一轮朝阳隐隐升上来,周围有朝霞灿烂。而于怀庸站在后院的一角,嘴里叼着一根烟,转身消失在院门口。


第二十八章 
  秋华端了水盆出来; 就看见了郁铖在外头站着。她愣了一下; 说:“外头这样冷,你怎么没进去?”
  郁铖“嗯”了一声,这才进来。
  陈醉见他进来; 便问说:“你干什么去了,那么早就起来,怕秋华她们看见么?”
  “晨练去了。跑了一圈。”郁铖说。
  “我这还有水; 洗把脸吧; 看你脸上都是汗。”陈醉说。
  郁铖没有客气; 解开袖口卷了上去; 然后走到水盆前洗了把脸。陈醉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他,把毛巾递给他,郁铖接过来擦了脸; 见陈醉还在盯着他看,喉头动了动,说:“殿……你怎么这么看我。”
  他忽然想起来; 昨夜的时候,陈醉跟他说过; 私下里两个人的时候,不需要喊他殿下。
  他们俩都到了这个地步; 确实不需要再喊殿下了。
  虽然也没有做什么。
  “你长这么帅,肯定很多人喜欢你吧?”陈醉说。
  又高又帅; 私生活又检点,家世又好; 又有前途,这种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郁铖肯定是京中贵族择偶的最优人选。
  郁铖也没否认,“嗯”了一声,说:“大概有,我也不清楚,我常年在军队里,只偶尔才回京。”
  他擦完脸,陈醉就又把毛巾接了回去,说:“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郁铖都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心中就浮出一股气来,说烦躁也不是烦躁,说欲望也不是欲望,好像是漂移在中间的一种躁动情绪,想对陈醉做些什么,叫他不敢再这样猖狂。
  虽然陈醉也没有说什么挑衅的话,但他就是觉得陈醉很猖狂,肆无忌惮地挑逗他,捉弄他。
  果然,陈醉见他不说话,就笑,还问说:“昨夜你睡得好么,两个人一起睡,是不是暖和些?你以前没和别人一起睡过吧?”
  郁铖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见外头无人,便朝陈醉走近了一步。
  谁知道刚走近了一步,秋华就又进来了。
  他咳了一声,又后退了一步。
  陈醉舔了一下嘴角,说:“走吧,改吃早饭了。”
  他说罢便笑盈盈地走出去了,秋华回头看了郁铖一眼,便也跟了上去。
  第二日的祝祷活动在一公里外的福塔,因为距离并不远,没有用车,按计划大家同大住持一同步行前往。皇室出行,声势浩大,安保也尤其重要。于怀庸坐在椅子上,还在看自己胳膊上的伤,白色的纱布透着红,他动了动胳膊,眉头又皱了起来。
  于文轩还有些犹豫,问说:“元帅真要这样么?”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忘了,他们是靠谁保护,才能每日高枕无忧的。”于怀庸说:“你叫人看着点就行,别出了大乱子。”
  于文轩点点头,转身便走了出去。
  外头已经站了好几排的兵,在皇室出行之前,这些人需要先把这两公里的路段封起来。
  陈醉还在吃早饭,正吃着呢,就听见外头一阵喧闹声,他喊了秋华过来,问说:“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于怀庸的手下去封街,结果和一些民众产生了摩擦,闹起来了。”秋华说:“也不知道谁把昨天晚上的事传出去了,好像听他们说于怀庸对殿下不敬之类的话。”
  寺庙里人多口杂,昨天那么多人都撞见了,想要封口是不可能的了,任何人都有可能把这件事传出去,皇室的人,大概没几个对于怀庸是有好感的,他这个皇后的所谓名节,显然也不在这些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活该。”陈醉说。
  不过他不知道是他在民众中间的口碑上来了,以至于他们开始维护他,还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如果是前者,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是后者,情况恐怕就要复杂一些了。
  这个世界的权力斗争太复杂了,分了好几拨不说,每一拨又各怀心思,他这个皇后又不在这几大阵营的核心圈子里头,反而特别容易被他们当枪使。如果这件事再闹大,上了报纸头条,那他还需要再配合于怀庸召开新闻发布会么?
  吃完了早饭他又重新洗漱,然后换上了一套绣着红梅的百服,腰带一束,贵气十足,陈醉站在穿衣镜前头看了看,觉得这艳丽的衣服衬托得他气色都红润起来了。
  比当初参加记者会的那一套还要好看。
  唯一叫他觉得遗憾的就是这个世界没有做发髻的习惯,不然他这样的长头发挽个发髻,插一根发簪,肯定就是古风美男子了。
  “皇后殿下准备好了么?”萧文园在门口说:“该出发了。”
  “就好了。”
  秋华说着便把手串递给了他,陈醉戴到手腕上,见秋华又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里头拿了一枚戒指出来。
  就是皇帝从他手上摘掉的那只百花戒。
  “我都快忘了这枚戒指了。”陈醉说。
  “早晨的时候内m厅的人送过来的,殿下戴上吧,免得又有人乱猜。”
  陈醉戴到无名指上,这一次仔细看了看他手上的百花戒,是男戒,比不上大钻戒那么显眼,可是仔细看,做工真是精细的可怕,这么小的戒指,居然雕缀了百花,分量也不轻。
  如此全副武装,他就出了厢房。
  郁铖在门口守着,见他出来便回头看了一眼,看他这身华美装束,面上明显愣了一下。
  陈醉抿着唇冲着他笑了笑,便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只留下衣服上的淡淡香气,这香气已经是他很熟悉的味道了。
  赵润夫妇等人已经在外头等着他了,乌泱泱一堆人在大住持的陪同下出了百花寺,前往福塔。
  出了寺庙大门,就看到外头一条大道,路两边全都是来看热闹的民众,乌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而大道中间却一个人都没有,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名配枪的警卫维持秩序。
  “殿下请。”大住持说。
  陈醉点点头,先跟民众挥了挥手,便低头下了台阶。
  祝祷活动算是宗教活动,仪式复杂,陈醉作为皇后又是打头阵的,一步一步紧跟着萧文园,精神可以说高度集中,短短的一公里,他们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福塔是千年古塔了,比百花总寺的建造年代还要久,如今福塔下头已经支起了祭坛,广场上更是围满了人。祝祷的流程萧文园早就跟他对过了,先上香,后拍照,最后由大住持在莲花池上讲经。
  陈醉上完香以后便在台上站定,等着其他人依次上香完过来一起合照,皇室宗亲过后,便是官员代表,这其中以于怀庸打了头阵。
  于怀庸在此次祈福祝祷活动中如此卖力,也有为自己洗白的意思。如今民间纷传是他和赵准其中的一个给赵晋下了毒,所以这次为赵晋祈福,他表现出了十二分的诚意,全程参加。
  “元帅的胳膊好些了么?”
  等于怀庸站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陈醉一面保持着微笑一边问。
  于怀庸扭头看向他,说:“托殿下的福,没有伤到动脉。”
  “那真是万幸。”陈醉说:“我没伤过人,下手不知道轻重,下次一定更注意。”
  于怀庸的目光看向远处乌压压的民众,在那数千的民众里头,有他安排好的人,只能他一声令下,便能给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室蛀虫们一个毕生不能忘记的警告。
  他看着人群中他埋伏好的人,嘴角微微一笑,说:“你知道还有下次就好。”
  陈醉一愣,脸上就没有笑容,扭头看了于怀庸一眼。
  于怀庸也扭头看向他,独眼精光熠熠,说:“殿下,小心。”
  “什么?”
  就是在这时候,突然“砰”地一声枪响,直接打在了他们身后的横幅上,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叫,陈醉被那枪声惊的打了个寒颤,赵润更是惊骇,眸子盯向了对面的人群,将林云英护在了自己身后。
  林云英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殿下,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便又是一阵枪响,于怀庸大喊:”不好,有枪手!“
  人群顿时乱成一团,民众四下纷纷逃窜,台上的这些达官贵人也全都乱了阵脚,甚至有人往祭坛底下钻,陈醉急忙跟着赵润他们下台,脚下一个踉跄,就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抬头一看,在台下的郁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上来了,一把抓过他按在怀里,拖着他从纷乱的人群里往后走。
  虽然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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