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室秘闻[穿书]-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底下的人立马去请赵准; 姚元英又立马叫住他:“等等,去把那个文良辰,也给我捆过来!”
  姚元英说着就下床穿了衣服,却久久不见赵准过来; 只等来了她的人; 姚元英问说:“皇帝人呢,文良辰呢?”
  “文良辰和陛下在……在……”
  姚元英闻言大惊:“你们不是说,皇帝从来没有碰过文良辰么?!”
  “是没有的,今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可能陛下多喝了酒……”
  姚元英气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问:“陈醉现在在哪?”
  “已经被亲王殿下送往郁家去了。”
  姚元英说:“荒唐,他受了伤,自然应该留在宫中养伤!”
  “这都是陛下的意思。”
  “老四什么时候这么听皇帝的话了。”姚元英说:“糊涂!”
  郁家。
  已经是深夜了,郁戎自行宫回来以后便没有再回兰花州老家,而是回到了京中郁家休养。他已经躺了下来,却听见外头略有些喧嚣,便坐了起来,问说:“怎么了?”
  “回大人,是宫中来人了。”
  郁戎心里一惊,赶紧起来,郁铖已经穿好衣服,来到他的房中,扶着他从房间出来。
  “来的是谁?”
  “是亲王殿下。”
  父子两人到了门外,见赵润已经在车外站着,神情肃穆,点头说:“深夜前来,打扰大人休息了。”
  “殿下。”郁戎鞠了一躬,问说:“殿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派我来送人。”
  郁铖眉头微微一皱,便见后面一辆车打开了,秋华从车上下来,和萧文园扶着一个人下了车。
  陈醉长发凌乱,满脸血污,已经不省人事。
  郁铖立即冲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秋华眼睛都哭肿了,郁铖要抱他,秋华忙说:“殿下背上都是伤。”
  郁铖没说话,改为背的,萧文园和秋华一起讲陈醉放到他背上,郁铖背着他就疾步进了家门。
  郁戎吃惊地看向赵润,赵润神情严肃:“咱们到里头再说。”
  郁铖背着陈醉快步朝他房间走,一边走一边吩咐下人:“去找梁大夫过来,速去。”
  “是!”
  他快步走到他卧室,将陈醉放到床上,把他身上裹着的斗篷一掀,郁铖脸色登时就变了。
  只见陈醉的背上全是血污,衣衫破烂不堪。
  “秋华,怎么回事?”他厉声问。
  “陛下喝多了酒,跑到小玫瑰宫来……”
  郁戎在后头也变了脸色,对身边的下人说:“你们都先出去。”
  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
  秋华便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梁大夫也到了,郁铖守在旁边,郁戎和赵润出来,说:“陛下这么做,是要给我看啊。”
  赵润说:“我二哥他……”
  他叹了一口气,说:“只怪我无能。”
  “陛下如此残暴,这皇位,他也坐不长久。只是他手握兵权,到如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和他分庭抗礼,时机未到的时候,我们只能忍。”郁戎说:“如今殿下也算看清楚咱们这位新帝的真实禀性了吧?我早说过,先帝并不是任人唯亲的人,如果赵准真有帝王之材,他不会冒着国家分裂的危险,也要联合于怀庸与他抗争。”
  赵润说:“国家刚经历了一场战争,不管将来如何,我都希望尽量能够和平过渡,百姓不再受苦。为百姓计,最好还是能让二哥改改脾气,我会在旁多做劝导,如果二哥以后再有如此暴行,我这个当弟弟的,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何况在这个关键时刻,皇帝鞭笞前皇后,这是向我们宣战了。”
  “二哥一向深谋远虑,我也觉得他此举不像只是一时冲动。”赵润说:“大人在府中,要多注意安全。二哥当初和母后提前进京,红梅酒店一案,应该是他自己所为,只是他这一次重提此案,不知道会把罪行安插到谁的头上。”
  皇廷。
  姚元英一夜未眠,总算等来了赵准。
  “你去看看,你干的好事。”姚元英说。
  “母后是说陈醉,还是说文良辰?”
  “你少跟我提那个贱人,如果不是他一味迷惑你,在你耳边妖言谄媚,你怎么会喝多了酒就干出这种蠢事?!”
  赵准笑着在姚元英身边坐下:“母后不用生气,儿子这不就过来解释了,其实这一切都和文良辰不相干,是儿子故意为之。”
  姚元英说:“你故意的?你鞭笞陈醉也就罢了,还把他送到郁家去,你这是在激怒他们家,你还怕他们不想造反么?!”
  “母后,我就算再加笼络,您觉得郁家会站到我这边来么?何况我辛苦筹谋走到今日,可不是为了要做一个傀儡皇帝!”赵准说着就站了起来:“和于怀庸的战争,我方也损失惨重,儿子的亲信多是菊芋人,他们对内陆根本就不熟悉,要论起权谋来,我也不是郁戎等人的对手。母后总说,要慢慢来,可是如果真慢慢来,我势必会成为第二个赵晋,被权臣架空,可我又没有赵晋的民望,只怕到时候会被赶下皇位也未可知。被赶下皇位的皇帝,历史上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那你想怎么办?”
  “和当初对付于怀庸一样,趁着他们现在还没起来,先下手为强。”赵准神色锐利,说:“母后知道我行军打仗,一贯的策略就是急攻。与其等将来被架空,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五成胜算,直接将他们一锅端,彻底换个天地。我既然得不到民众的爱戴,那就让他们惧怕,在郁铖和韩从等人羽翼未丰的时候,剪掉他们的翅膀。”
  姚元英沉默了一会,说:“可是就算你除了郁家一派党羽,还会有新的权臣出现。这么大一个国家,你总要需要人帮你治理。郁戎争权,培养他的儿子和亲信,倒也未必就是要推翻你,世家大族,哪个不想争权,何况新帝登基,根基未稳,能上位的,都想借机上位。如果你肯费心笼络他们,假以时日,他们未必不会为你所用。 ”
  赵准说:“郁戎和大哥情谊深厚,大哥宁愿冒着国家分裂的危险,也不肯将皇位传给我,便知他对我有多大的成见。郁戎作为大哥的宠臣,又怎么可能为我所用。我登基以后,想要大干一场,可是连颁的两道旨意,都被这群老臣给驳回了,昨日韩从等人甚至直接在国宴上驳我的面子,我这个新帝威严何在。我从菊芋千里迢迢走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做一个任人拿捏的傀儡。从大哥手中失落的皇权,如今也该夺回来了。我要像我父皇一样,成为一个说一不二的君主!”
  “你这一招,太险了。如果你输了,你将会付出什么,你想过么?”
  “我要么死,要么就要做天下至尊,”赵准说:“不过有四弟在,不管我结局如何,母后都是尊荣无限的太后。”
  他说着便朝外头喊道:“来人呢。”
  话音刚落,就见文良辰捧着一条带血的马鞭走了进来。
  姚元英看向文良辰,又看向赵准。
  “儿子孤注一掷,要做千古帝王,成败未知,却不能连累母后。母后随我在菊芋苦熬多年,儿子要为母后尽孝。”赵准说着便跪了下来,解开外衫,露出肩背。
  姚元英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我对母后的孝心。”他转头对文良辰说:“打吧。”
  文良辰跪地叩头,随即便拿起鞭子,朝赵准背上连抽三鞭。
  姚元英说:“还不住手!”
  “儿子今天鞭笞陈醉,母后大怒,鞭笞了儿子,母后仁爱,奈何儿子一意孤行,今后儿子所做一切,也与母后没有瓜葛,将来即便郁戎等人获胜取得天下,大概也不会为难母后。”
  姚元英眼圈一红,说:“你要死了,母后怎么能独活。”
  赵润立在殿外的冷风里,眼圈也是一红,转身朝外头走去。
  郁家。
  陈醉坐在床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秋华,有刀么?”
  秋华说:“马上就要去见记者了,殿下要刀子做什么?”
  “你去找郁铖,问他要一把。”
  秋华出去,不一会却见郁铖进来了,说:“你要刀子做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手里却拿来他的一把军刀。
  陈醉面色苍白,说:“给我。”
  郁铖递给他。陈醉拿在手中,就朝外头走。
  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开始,他是郁戎等人手里的一件武器。言语不够有力量,他要给这些记者,给看到这些报道的人,更深刻的印象。
  “先帝已经去世,我也不再是中宫皇后。此次从宫中搬出来,一是为新帝不容,二是告别过去,从今以后,我便不再是皇室中人,而是自由之身,玉簪州陈醉。今日众人见证,我愿割发明志。”
  他说着便将长发收拢到胸前,拔出军刀,在咔嚓咔嚓的闪光灯照耀下,割去了皇后陈醉的标志长发。


第四十五章 
  百花殿内; 虽然已经凌晨两点钟; 依旧灯火通明。
  文良辰不习惯这样的光亮; 加上盛夏酷热; 赵准的索求无度让他身体酸痛的很; 他怎么都睡不着。
  睡不着,他却也不敢动; 就那样睁着眼睛; 看着上头的吊灯。
  然后他突然听到赵准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赶紧扭过头去,就看见赵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陛下。”
  他话音刚落,就被赵准掐住了脖子; 紧接着便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枪; 对准了文良辰的脑门。
  文良辰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赵准回神,这才松开了他。
  文良辰一阵干呕,趴在床上叫道:“陛下; 是我,文良辰。”
  赵准放下了手里的枪; 说:“朕又做噩梦了。”
  他已经不止一次做噩梦了; 文良辰说:“都是假的; 您现在已经是皇帝了,没有人能伤害您。”
  赵准沉默了一会,起身下了床; 倒了一杯酒喝,然后站在窗前,说:“朕原来以为,登上皇位是最难的,如今坐在这皇位上,才发现,要坐稳这皇位,比登上去要难多了。你看看底下那一双一双眼睛,他们都盯着朕,要把朕拉下来。”
  “那就一个一个的,把他们都除掉,不为别的,只为陛下能睡个好觉。”
  赵准说:“你想当皇后么,在朕还能做主的时候,朕可以让你尝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滋味。”
  文良辰说:“我清楚自己的身份,能陪在陛下身边,就已经满足了,再无所求。”
  “太热了,你陪朕出去走走。”
  他们俩便从百花殿里出来了,外头明月照着,凌晨的风凉爽,赵准赤着脚,裸着上半身,拎着一个酒壶,像一个十足的昏君。
  文良辰有些许的迷惑,他心中的赵准,原不是这样。
  他以为赵准是个狠毒远胜于怀庸,铁血手腕,心机深沉的皇帝,如今陪在他身边几个月,却见他夜不能寐,酗酒成性,还那么怕黑,寝殿里永远灯火长明。
  “朕小时候就喜欢在夜里在宫中乱走,你知道为什么么?”
  文良辰一副温顺模样,只在后头微笑着,没有说话。他需要做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因为父皇他不喜欢看到我,那些贵族,还有我那些叔叔婶婶,也跟着都不喜欢我,白天出来,会碰到他们。晚上的时候,这宫里走动的便只有宫女和护卫,他们见到朕,都只有卑躬屈膝的份。朕喜欢自己最大的那种感觉。朕那时候就想,朕有一天,要让他们全都跪下来给朕磕头。”
  他说着看了看不远处的城楼,就拎着酒壶上了台阶。
  姚元英身体不适,睡到后半夜便醒了过来,贴身女官说:“听百花殿那边的人说,陛下深夜不睡觉,带了文良辰上了城楼。”
  姚元英说:“他要护着文良辰,我也没什么办法。他自从做了皇帝,心已经变了。我如果管他,只怕他也要跟我恼。”
  “可能是暑气热,容易叫人脾性急躁。陛下近来脾气越来越大,他宫里的宫女,已经换了好几批了。昨天因为觉得寝殿的冰不够多,他还把内政官萧文园叫过去一顿狠骂。”
  “这天是热,大概是要来暴风雨了。”姚元英幽幽地说。
  外头起了大风,赵准在宽不到一掌的城墙棱上走,身体晃晃悠悠,看的文良辰心惊胆战。
  “危险,请陛下下来吧。”文良辰说。
  赵准说:“看你这胆小如鼠的样子,吸了朕那么多龙气,也没见你长多少胆子。”
  “我一直胆小,陛下是知道的,就不要吓我了,如果陛下出了好歹,还有谁能护着我呢。”
  他这一招屡试不爽,赵准就爱他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便笑着跳了下来。文良辰立即爬了起来,说:“起大风了,陛下穿的薄,赶紧回去吧。”
  “就是要大风大雨才爽,朕可以跟你在这城楼上做,爱。”赵准颇有些狂妄地笑。
  他们回到寝殿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赵准有些疲惫,却睡不着,便说:“再给朕讲讲你从前的故事吧。”
  文良辰便从他少年时候的遭遇开始讲,讲他全家都遭到了奸人所害,最后被卖进了戏院,讲他从小便受摧残欺辱,像个畜生一样被今天被送到这个变态的手里,明天被送到那个恶人的床上。
  赵准听了叹息,说:“你也是个可怜人。不过以后不要怕,有朕护着你。”
  文良辰的头发已经有陈醉当初的长,他匍匐在赵准胸前,说:“陛下不嫌我脏么?”
  “是人就没有不脏的,脏的不是你,是这个世道。”
  文良辰闻言眼圈湿润,再没有说话。
  赵准喜欢听他讲过去的悲惨遭遇,大概可以让他生出保护欲,他这样从小受尽冷遇的皇子,做了人上人,便需要别人依赖的感觉,或许还有同病相怜的怜惜感,觉得他们是一类人。
  “你上次不是说,有人救了你,你才有了自由身。”赵准摸着他的头发:“那人是谁,你真不记得了?”
  文良辰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戴着眼罩的脸,说:“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和我一样,是个可怜人。后来参军去了,大概死在战场上了吧。”
  赵准叹息一声,说:“那他也算死得其所。男人死在战场上是最好的。”
  文良辰便再没有说话。
  外头的风更大了,热了那么多天,也该来一场大雨了。
  秋华被窗户上的响声惊醒,见窗帘被吹的到处飞舞,便披着睡袍起来去关窗。
  陈醉自脱离皇室以后,皇室便把宫女都收回去了,只留下她和小丽。因为陈醉不喜欢人多,所以并没有增添新人进来。她便一间房一间房地查验了一番,偷偷打开陈醉的卧室,朝里头看了一眼,却见陈醉房间亮着灯,陈醉站在窗前吹风。
  “殿下怎么起来了?”
  陈醉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有点睡不着。”
  “郁中将送来那么多冰,殿下还觉得热么?”
  “不热,就是心里急躁。”陈醉说:“你看外头,好像要下大雨了。只希望这一场雨不要下太久,别耽误了军人格斗赛。”
  秋华闻言愣了一下,说:“殿下真要参加么?”
  “只是比赛,又不会因此丧命,你不用担心。”陈醉说。
  “殿下虽然这几个月一直跟着郁中将训练,可也未必能赢。”
  “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赵准打一场。”
  这几个月以来,发生了很多事。
  赵准靠着红梅酒店一案,彻底掌握了京中的警卫力量,扫清了于怀庸的余孽,他并没有对郁戎等人下手,而是扶了他的一位亲信上位,任梅花州警卫厅长。
  他要掌握京中警卫力量,确保自己的安全,这也在意料之内。
  但他要推进的收缴武器,集中军权的政策也遭到了韩从等人的力阻,最终不了了之。
  郁戎等人没有比现在更明白武器和军人的重要性了,仅有的军事力量,不可能从手中让出来。各大贵族反而趁着战后混乱场面,加强了卫兵数目,京中还好,尤其是其他十二州,各州的世家大族都趁机组织了民兵自卫队。
  各州的世家大族和京中贵族以及皇室之间互相联姻,关系盘根错节,他们巧立名目来屯兵,赵准也奈何不了。
  他和郁戎等人一方手里有军队,但政权根基不稳,一方手中没有军队,但政治力量雄厚,根基稳定。双方各有长短,注定不可能像和于怀庸那样打一仗完事,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赵准为人狂妄急躁,急需要名目来宣扬他的威严。而两年一次的军人格斗赛正要在七月举行。
  军人格斗赛,是百花联邦一大盛事,关注度和影响力都是一般活动不能比的,赵准有心借此机会彰显帝王神威,下旨说,他也要参加这一届比赛,以弥补他当年的遗憾。
  军人格斗赛是百花联邦的军人心目中最负盛名的比赛,国内几乎所有杰出的军人都参加过,有很多出身不高的军官,就是靠着军人格斗赛一举扬名,国内少校以上的军官,几乎全都参加过这种比赛,甚至有人说,是否能在军人格斗赛上取得好成绩,是衡量一个人在军中是否有前途的重要标准之一。郁铖能成为升速最快的军官,年纪轻轻便位列中将,除了出身地位以外,和他是唯一蝉联两届的格斗冠军也分不开。
  赵准也是军人出身,只是十几岁便被遣往菊芋岛,这辈子也没能参加过这场盛会,他需要一场比赛盛宴,来证明自己是这个国家最强的男人,以此弥补他少年的缺憾。
  可他是皇帝,他要参赛,那冠军自然就是他的。
  谁敢跟皇帝争啊。
  何况这位新帝性情喜怒无常,真要赢了他得了冠军,还想以后在军中官运亨通?不被收拾就不错了。
  但这种盛会,皇帝要参加,大家都不报名,也会让皇帝不快,只是大家报名都是走过场,陪着皇帝做个戏罢了。只有一人真情实意,要打败赵准。
  他就是陈醉。
  他也是最合适的人,因为在民众心里,他依旧是皇后,唯一敢和新帝打,并不怕赢了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皇后要打回来。


第四十六章 
  风扇吹着坛子里的冰; 送来潮湿凉爽的风。陈醉趴在风扇前; 对着吹,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 身上的衬衫也都湿透了。
  郁铖拿毛巾擦了一把脸,说:“再来。”
  “让殿下歇息一会吧。”秋华有些心疼地说。
  “没事。”陈醉闻言站直了身体; 喝了一碗凉茶,抹了一下嘴。
  他双手缠着布; 就这拳头还是受了点伤。他重新缠好布条,便又开始和郁铖比了一场。
  他如今身体比原来健壮了许多,胳膊都有肌肉的线条了; 不过和郁铖比; 自然是比不过的。
  郁铖出手狠; 准,快,反应敏捷; 招招都能制服他。
  “你这样不行; ”郁铖说:“赵准是个杰出的军人; 格斗技巧不在我之下; 你这水平,赢不了他。”
  陈醉喘着气,出拳击向郁铖的下巴,郁铖的一手包住了他的拳头,然后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行了,歇歇。”
  陈醉喘着气说:“赵准这几个月纵情声色; 早就不是以前奋战在第一线的那个人了。我赢不了你,未必赢不了他。”
  就算不能赢,跟赵准打一场,他也解气,至少自己尽力了,不再是只能硬生生挨揍。
  他有反击的理由。
  他以前就爱玩枪,如今身体素质强了,打枪也不会抖,郁铖说他的枪法在军中已经算是厉害的了。
  “就训练到这里吧,你这两天保存点体力,有点基本的训练就够了。”郁铖说。
  陈醉点头,要去浴室冲澡,出来才看见赵润站在外头。
  赵润神色温和,拍了一下手,说:“殿下的功夫越来越进益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见郁大人,顺道过来看看你,谁知你们训练的认真,我在这站了许久你们也没发现。”
  他说着看了一下陈醉的拳头,隐隐有血迹,便对郁铖说:“郁铖教习殿下的时候,怎么一点不懂手下留情。”
  “是我叫他不要手下留情,将来赛场上,可没有人让我。”陈醉说。
  赵润点点头,看向郁铖:“我有事要跟你谈。”
  “殿下到我书房谈吧。”郁铖说。
  陈醉去沐浴,郁铖便和赵润到了书房,赵润说:“陈殿下如果要想和陛下比试,要先过五关斩六将,他们俩第一场肯定碰不上。你都打点好了么?”
  郁铖说:“今年参加比赛的军人里头,有资质的不多。”
  “那也要以防万一。”赵润说:“陛下那边,他的对手肯定都不敢赢的,陈殿下这边也确保他的对手不敢赢,才算公平嘛。”
  郁铖就笑了,说:“殿下放心,我教出来的徒弟,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他这几个月以来流过多少血汗,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他所付出的,必得到回报。”
  赵润知晓他的意思,便说:“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陛下虽然是我的兄长,但他如今倒行逆施,我也不能助纣为虐。陈醉与我素来交好,我也希望此次比赛能让他赢一次,也挫挫兄长的锐气,于私于公,都不是坏事。”
  后日就是军人格斗赛了,举办场地今日就已经开始布置,各地世家贵族和推举上来的参赛者都已经陆续进京。赵润又去了一趟举办场地,回到宫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林云英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正在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