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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教主精分日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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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适合做点小偷小摸的好天气。
  厉云天立在院子里,确定柯勇健跟孟享陷入沉睡,一身黑衣轻轻一跃上了房顶,靠着极佳的目力锁定了几家大户,之后轻轻点足,几个跳跃来到村子中心。
  村子叫绿水村,并不多大,大约有一百五十户,其中日子过得颇好的有六七家。孟享说那贼人就专门挑这几家偷,问题是对方千防万防,就是防不住。厉云天还挺佩服这贼人,这年月,便是连乡下也是家家砖墙,家里又有不少养着狗,能不声不响地偷走人的鸡鸭,那也是一种本事了,这样的能力总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这时雪越下越大,饶是厉云天视力再好也有些看不清了,他干脆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约半个时辰后,“哢嚓”,不远处传来某种颇有重量的东西落地的声音,厉云天辨别了方向,朝声音来原走去,一道灰色身影映入眼底。那人剃着光头,身高不低,虽然瘦了些,却也能一眼看出是个男人,并且还是个和尚。和尚落脚很轻,动作利落地爬到了一户有着红色铁大门的农户家墙顶,之后从墙上跃下来,又是一声“哢嚓”。
  厉云天猫着腰,以鬼魅般的速度接近那人,而那人则从怀里摸出一个瓶状物体,打开盖子横向轻轻晃动了几下。如此做完之后,空气里便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厉云天眼里闪过一抹惊色,立马屏住了呼吸!
  那和尚见周围没有异动,悄悄松了口气,之后便去鸡窝里摸鸡,他一共摸了两只出来,那鸡蔫头巴脑,像是昏迷。厉云天见此状只觉得心跳飞快无比,脑子里不停想着,可能吗?会不会只是像……
  和尚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手拎鸡利落地跳出墙。
  厉云天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尾…随他从村子走出了三四里,等周围变成了一片被大雪覆盖的田地,他才猛地追上去,一把扣住了那人肩膀!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尚瞪时吓得眼睛都要脱窗,他似是无法相信这里怎么可能有人追上他的速度!他一咬牙,“与你何干?识趣的尽快松开你那狗爪!”
  厉云天冷哼一声,“老子就不放!”说完咬咬唇,不太确定地小声说了一句:“左护法?”
  和尚一僵,“教教教,教主?!”
  是啊,除了他们教主没人能追上他的速度!他可是千里无影啊!
  厉云天惊喜过大,却还是不敢置信。万一对方是乱接的呢?便又说:“大屿山,临仙洞!”
  和尚立时接:“烈焰教,在其中!”
  厉云天忙把人转过来,“左护法,真的是你!”
  左护法激动得差点把鸡给撇了,“教主!属下真的见着您了!属下跟阿右找得您好苦!”
  厉云天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灰袍子补丁上再打补丁,寒酸得要命,便问:“你、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还偷人家的鸡?!”
  左护法现在看过去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模样,还很年轻,可上一世厉云天死的时候左护法已然五十多岁了,所以他乍一年轻二十多岁,让厉云天一时有些适应不来。
  左护法说:“一言难尽。教主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您是特意来抓属下的吗?您要是不急着回去,去属下那里坐坐可好?”
  厉云天望了眼绿水村,问:“离此地多远?”
  左护法往西头比了一比,“就在三十里之外的甘清寺。”
  甘清寺厉云天听说过,是离普心庵最近的一处寺庙,不过里头没几个和尚,而且有很多人说那里的和尚也不正经修佛,所以在外头名声不是那么太好。
  左护法说:“其实是因为庙里的一个小子有一窝心眼儿忒坏的亲戚,到处说我们寺里包庇那小子,因为那小子不肯把奶奶的遗产给他们,所以他们就不传好话。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啦,您先跟我回去见见阿右,他要是知道我遇着了您,一定很高兴。”
  厉云天也高兴,便加快了步伐,又见左护法搓了搓手臂似乎有些冷的样子,便问:“你们的功夫练得如何了?你怎么倒还畏起冷来?”
  左护法说:“我跟阿右才来这里不到一个月,功夫是练起来了,可我们这把年纪速度不如年幼时练得快,就还差些火候,只能慢慢来。您呢?在这里过得可好?”
  厉云天说:“好,都成亲了。”
  啊?!左护法猛地一停,“是、是哪家的姑娘?”
  厉云天特牛掰地掏出手机,把黎非然的照片调出来给左护法看,“不是姑娘,不过比姑娘可好多啦,你瞧,这是我夫君!”
  左护法:“……”
  不就是一个没看住嘛!为什么好好个孩子会变成这样!
  厉云天把手机收回去,又问:“你怎么半夜偷鸡呢?可是寺里过得不好?”
  左护法叹气,将自己跟右护法的事情详述个遍。却原来他跟右护法发现厉云天死在寒玉棺里,一时悲痛欲绝,想要随之而去,可又一想,他们不在了,烈焰教也就败了。只是从小看到大,视如己出的孩子没了,对他们来说确实是过大的打击,因此两人没多久之后也相继病逝。
  就是万万没想到还能睁眼,睁眼还成了和尚!一个成了甘清寺的主持,一个成了住持的师弟。
  厉云天说:“不管怎么样活着就好。至于生活问题,有本教主在你们只管放心。”
  左护法却心有狐疑。他觉得教主穿的也没好哪去,一身没标的黑色棉质衣服,拿的手机也不是庙里的徒弟说的那个什么最流行的“爱风流泼辣死”,而且又出现在这乡下,有能力又能有能力到哪去?但是他知道不能掘了教主的自尊心,于是他认真地嗯了一声,鸡还是拿着。
  厉云天见他这样就知道甘清寺一定穷困无比,但是到了甘清寺他才发现,说甘清寺穷困无比,穷困无比都得哭。这经年累月被风摧残得坑坑洼洼的木门,一开,嘎吱作响,这黄土小院,小得养只狗狗都得嫌挤,还有这拿报纸糊了一层又一层的木窗……
  真是让人深深怀疑,他们或许根本没在同一个世界上。
  右护法听见声响从屋里出来,见多了个人,“这位是?”
  左护法贴他耳边说了事情经过,末了还说:“阿右,教主他已经成亲了,他嫁了个男人好像还特别喜欢那人!但是我怀疑那人可能就是个土财主!”
  右护法眼里闪过一抹杀气,但这杀气很快被无奈替换,“他喜欢便好。其它的,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左护法觉得有道理,于是他去杀鸡,把两只一起都杀了。好歹教主来了,说什么也不能只上一只鸡对不对?
  厉云天靠在一旁看着左护法把鸡脖子拧了放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要不是被他发现,两位护法还要过多久这样的日子?这里就连副碗筷都没有像样的,还有一间屋子里有三个和尚睡得像死猪。
  左护法说:“那是因为他们被点了穴嘛,这样省事。等早上醒了就好了。”说完拎着给鸡放血的刀,“教主,您现在每日都忙着练功吗?”
  厉云天笑笑,“差不多吧,再过些日子就能进四重了。”
  “这么快?!”
  “夫君是个病秧子,我需得练到六重才能给他的病去根。”厉云天说着闭上眼,微仰着头深吸了口气,仿佛嗅到了什么甜美的味道。他的唇角带着一丝微笑,似乎他已经看到,自己跟完全康复的那人纠缠不清。
  左护法看到他的手指又在有节奏地敲击身体,便知他在想什么。但好不容易养大一棵好白菜让猪拱了,他心里憋屈,便说:“啧,您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啊?”
  不是武霸天下起码也要富可敌国吧!再不行毒术医术技冠四方也行啊,居然找了个病秧子土才主,那岂不是让他们教主连想买的东西都不能随意买啦?教主就喜欢美玉美食,这可不少不少的烧银子。
  “这个嘛……当初是想到他家之后宰了他,再占了他的家产。可是他对我很好呢,好得我又舍不得杀他了,所以就……”厉云天突然斜眼一瞥,“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还有,我怎么记得我进洞闭关前有人骂我是小兔崽子?”
  左护法猛地向后一缩,“有有有,有这回事吗?”
  厉云天笑着说没有吗?结果走的时候却把左护法刚做好的两只叫花鸡给顺走了……
  既然柯勇健以为他是鬼怪,那就拿回去吓吓他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柯勇健:蚱蜢,怎么办?我好怕怕,你看桌上有两只鸡!
  孟享:别怕,吃了就没了。
  柯勇健:不行,万一这鸡是**或石头变的呢?
  孟享:那你就把它们扔了吧。
  柯勇健:也不行,万一被村民发现呢?
  孟享:那你就把它们埋院子里。
  柯勇健:这更不行了,万一被村民的狗刨出来咋办!!!
  孟享: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厉云天:嗯?贱贱怎么睡了十五个小时还不醒?
  孟享:他太害怕您弄来的那两只鸡了,所以我给他吃了点安眠药。
  厉云天:……
  昨天的问题答案是左护法,有几个小伙伴猜到是护法了,请注意查收红包!
  

第25章 暴露
  柯勇健一早醒来,控制不住地想去仓库看看,谁知刚出了屋就见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两只香气扑鼻的鸡!这鸡完全没动过的样子,放在那里香是香,可是都冷了,这是谁拿来的?!柯勇健戳戳孟享,指了指门,示意那门是从屋里锁着的,所以人应该没出去。
  两人转身,蹑手蹑脚往厉云天那屋挪,仔细听里面的动静,一分钟后终于判断出里面有人。
  柯勇健把手机拿出来,不敢说话,就往上面打字:他不会是只狐狸精吧?
  孟享也跟着学:应该……不是吧。
  柯勇健:可是你说他大半夜打哪弄来的鸡?弄来他还不吃!他是在警告我们之前我们偷偷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吗?!
  孟享:……
  于是当天下午,柯勇健就找借口离开了,想着晚上再来看看厉云天到底在不在,不在的话到底去哪了,还有孟享到底能不能叫醒。
  厉云天又不傻,更别说他耳聪目明,所以当晚他虽点了孟享的睡穴,却也没去仓库练功,而是对着平板电脑鼓捣了点东西就睡了。
  柯勇健回来之后自然没发现任何问题,包括孟享,他发现睡得虽沉了,却也能叫醒,不免就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太疑神疑鬼。
  厉云天颇为享受了几天二人一脸便秘的表情。结果已经慢慢习惯了用短信对话的柯勇健跟孟享还没考虑出个因为所以,这边黎非然却先一步发现了问题。
  自打厉云天去了绿水村,每天白天都要跟黎非然视频,长则一个小时,短则十几分钟,反正每日必有那么一段时间两口子要联系联系。但是这几天,黎非然发现厉云天对于这事变得一点也不积极,经常聊个三五分就不聊了,也有可能干脆一整天都没消息,都是他先主动发起,厉云天才会敷衍地说几句。
  厉云天也不想这样,但是甘清寺信号不好,而且他也不希望让黎非然知道他给左右护法送钱送东西,免得以为他被和尚骗,所以他去甘清寺都说是学着跟和尚诵经。至于为什么不在夜里来而是在白天,那是因为孟享跟柯勇健现在学会了一个守夜一个睡,他没机会趁夜“作案”。
  左护法接过三十张一百元的票子,觉得这样给他们送钱的教主就像嫁到豪门身不由己的小姐,连往娘家送点东西都要偷偷摸摸,故而对“土财主”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右护法倒是没有左护法那种喜欢乱脑补的毛病,就事论事地说:“那少爷您练功的进度岂不是要慢了?要不您就白天在这里练功,我跟阿左为您护法。”
  厉云天正有此意,干脆就借口给黎非然诵经,跑到甘清寺来练武,说普心庵尽是女的,他在那里不自在。
  柯勇健跟孟享于是轮流充当车夫,天天送厉云天“上下班”。
  这日,厉云天又是一大早过来,但并没有马上开始练功,而是琢磨着给左右护法买个手机。
  要不是因为柯勇健跟孟享总有一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早就自己去买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天。可若说到让左右护法自己去买吧,他们也不懂,再说他提的现钱已经没多少了。他在这里又用不上花什么钱,吃喝都是柯勇健跟孟享搞定,用不着他插手,所以他要是提现次数太多,也未免太惹人怀疑。
  怎么办呢?
  左护法原身的徒弟净言居士这时出了主意,“可以网购啊,不用提现还能送货上门,多方便啊?”对于这个来回用路虎专车接送的小施主,净言表示出了极大的热心,“只要在官方网站上买,售后也没问题。”
  厉云天觉得这是好主意,便干脆专门花了一天时间学习如何网购。但这时的他并不知道,他用的信用卡所属银行每月都会把账单同时发到黎非然那里,所以他以为他花多少只有他自己手机上显示,却不知……
  于是黎非然收到数笔网购账单的时候,便问孟享,“云天换手机了?”
  孟享说:“没有啊少爷,少夫人一直用原来的。”
  那他买手机干嘛?
  黎非然找人查了一下,担心厉云天被骗或者号被盗了,却发现收货地址与绿水村同在一个县里,而且不光手机,还买了吃的喝的,甚至还买了很多男装男鞋。看款式,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用的,身材应该还不错!
  厉云天对外人可是很抠的,可他却能给对方流水似的花钱还不心疼,这不是很奇怪么?
  黎非然发现这样的认知让他不太舒服,遂问孟享,“甘清寺的师傅对云天很好?”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话,孟享却愣是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闻到了一股微妙的酸味。他坐在后车座上,看了眼甘清寺的木门,“是挺好的,特别是住持跟他的师弟,还有一位叫‘净言’的居士也跟少夫人关系不错。少夫人好像很喜欢这里,每天到时间就说要过来给您诵经祈福,在这里一呆就是一天,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回去吃。”
  孟享想说的是,厉云天真的很虔诚,和甘清寺的人相处得也很好。但是黎非然听到耳朵里却不是那样,他觉得他总算明白厉云天不跟他好好视频的原因了。
  黎非然按了按额角,对孟享说:“晚点我让高达过去一趟,不过这事先不要告诉云天。”
  孟享给柯勇健发了短信告诉他这件事情,两人当晚就都没守夜,一起睡了,心说让高达过来看看厉云天是不是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也好。
  厉云天好难得才等到两人都睡下,自然不肯放过这机会,便又拂了他们的睡穴,然后去县城里的ATM提款机里取现金去了,取完之后直接去了甘清寺。
  左护法当时正在玩儿新到手的手机,见厉云天又来给他们送钱,他说:“教主,您今后有什么打算?就一直跟那个土、咳,跟那个黎少爷过日子?”
  厉云天晃着二郎腿说:“当然,我跟他可是有婚书的,而且他对……嘘!”比了个噤声手势,“外头有人。”
  左护法闻言忙把钱收起来,厉云天则悄然溜了出去。
  数十秒后,一个高壮的年轻男人敲响了甘清寺的门,“有人在吗?”
  右护法披件外套出去,打着呵欠问:“谁啊?”
  外面的人说:“过路的。里面的师傅,我这车坏了,走了好远的路,能不能在您这借住一晚?”
  厉云天在黑暗中看着此人,发现并不认识,但这人确实是一副走了远路的样子,而且他就一个人,于是他示意右护法放他进去,看看他想做什么,毕竟这大晚上就算迷路了也不该走到这里才是。
  右护法照做,厉云天便提前下山了。他的右眼皮突然有些跳,他担心柯勇健跟孟享那边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这边左右护法的功夫打死几个轻松,所以他倒是不担心,但是孟享跟柯勇健……
  加快了脚步,厉云天以最快的速度往绿水村赶,赶到快至大门口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敢肯定,院子里有人,并且还不止是一个人。大门口有车轮压过的痕迹,如今已经被雪盖住了一些,可他还是看得出来,那车应该是高达平时常开的。
  里面传来了柯勇健大气不敢喘的声音,“高哥,你说少夫人到底是不是人啊?”
  高达没吱声,一股奇怪的感觉促使他向大门方向看去。
  片刻后,他缓缓朝大门走近,将门打开。
  一身黑衣的厉云天出现在眼前,月光映着他如羊脂玉般白净的脸,以及黑亮的头发,和微微带着血光的眸子,妖艳,却又勾人视线。
  心跳乱了一瞬,高达很快收敛好眼底的惊惧,“少夫人,天冷,请进来再说吧。”
  厉云天扫了眼恨不得挖个洞藏起来的柯勇健,“看来你们今晚睡得不太好。”
  柯勇健就快把孟享的衣服揪烂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高达说:“是我叫醒的,他们的职责是保护您,可居然睡得这么死,这样可不**全。”
  厉云天取下手套平静地问:“所以呢?你要找人换掉他们吗?”
  高达见柯勇健的熊样子叹气说:“这就要看您的意愿了。”
  厉云天唇角弯弯,突然一勾爪,眨眼的功夫便用内力将柯勇健吸了过来,直近到与他仅有两三厘米的距离。他拍了拍吓得魂飞魄散的柯勇健,呢喃一般说:“勇健哥哥,虽然你经常偷偷把瘦肉比较多的羊肉串分给自己,但是我这人是不会那么记仇的,你这么怕我做什么?”
  柯勇健简直吓尿!他闭着眼睛完全不敢看厉云天,吓得直哆嗦,“少少少,少夫人,以后,以后要是再再,再吃羊肉串,我一定把瘦的全给您!”
  “算了。”厉云天放开他,“若是想回去便回吧。我本来就想一个人出来,是黎哥哥不放心。但其实……”啪啪将手套往掌心里拍了两下,见几人闻声直接被震得坐到了地上,他咯咯乐着说:“但其实用不着的。”
  这藐视万物的语气,无所顾及的笑容!
  三个男人傻傻坐在雪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就写完的章节,结果今早一看,又各种不满意了,然后又进入修修修的阶段,ORZ,我这病真是没治了。
  

第26章 隐怒
  最后柯勇健还是留下了,孟享也没走。高达一开始还不太放心,但跟厉云天去了趟甘清寺之后就打消了顾虑,因为他看得出来,那位年轻的住持跟住持师弟对他家少夫人简直有种说不出的溺爱心理,应该不是他家少爷担心的什么少年被骗财骗色的问题。
  而他家少夫人在佛祖面前也坦荡得很,若是妖魔之流,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于是他盯瞩了孟享跟柯勇健,就算少夫人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之后便走了。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大半夜借住甘清寺的男人。
  虽然两人装成了不认识的样子,但厉云天还是猜到了,这两人认识,并且他猜借宿的男人搞不好就是黎非然或者老爷子派过来的,因为那人上了高达的车之后没多久,里头便传来聊天的声音,那男人说的是:“里头的人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个……”
  有个后面是什么,车走远了没听清,但是打这天之后,厉云天就自由了。
  反观黎非然这边,过得却不太好。由于厉云天离开之后他又睡得很差,所以老爷子强制他多休息了一段时间。可他也不能总在家歇着,便在利诚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建中集团开股东大会的日子去了建中集团总部的办公大楼。
  黎非然是建中集团第三大股东,持有该集团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而第一大股东则是他母亲方月梅,持股百分之四十,第二则是该集团的副总裁许希宸,持股百分之十六,并且在方月梅不在的日子里大多是他在主事。
  许希宸现年四十六岁,个子不算特别高,五官俊朗,气质儒雅,乍一看感觉跟黎非然有点像。据说当年在大学时还是校草级别,如今虽有些上了年纪,但行情仍然看佳。
  但黎非然对他的感观并不太好,而且这似乎是对立的。
  许希宸见黎非然在高达跟申展的保护下前往会议室,问自己的助理,“他怎么会在这里?”
  助理说:“好像是临时决定过来看看的,他本来就是建中第三大股东,所以来了也无可厚非。不过我听说他以后有可能会正式开始出席各种场合,因为老爷子要准备退休了。”
  许希宸笑笑,“是么?怪不得方总最近不太买我的账,原来是儿子要回来了。”
  助理没敢搭这茬。跟了许希宸多年的人都知道,许希宸对方月梅跟对别人不太一样,说是喜欢吧,不太像,但是对方月梅又确实是掏心掏肺的,自己家族的生意不打理,跑到建中来当副总裁。有人说他有病,也有人说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反正方月梅是个寡妇,她唯一的儿子还十有八…九不长命,既然如此,那得了方月梅还不就等于得到了大半个黎家?黎老爷子年纪大了,没准就等着跟那病鬼孙子一块儿去呢。
  可是如今这病鬼又回来了。
  许希宸眼里的玩味转瞬即逝,掐灭了烟,朝助理说:“走吧。”
  这一次股东大会的讨论主题是针对今年下半年的两个项目,黎非然来之前就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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