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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教主精分日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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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行?”方锦珏也是服了,“以前我也跟他打过赌,但是……”
“但是他都耍赖是吧?那是因为你们是一家人,亲近到可以赖皮。可我是个外人,所以他肯定死要面子。”像这种鼻孔朝天的臭孩子就得挫挫他的锐气。
于是方家二舅妈来的时候,就见最不愿意写作业的儿子居然把三天的作业都给写完了,完成度那是相当好!但是见儿子嘴巴嘟得都能挂酱油瓶,她就好奇了,便悄然拉过女儿问:“小笙他这是怎么了?”
方锦珏说:“他跟非然表哥的朋友打赌输了,所以这不是愿赌服输么。”
二舅妈下巴掉一地,决定找个时间偷偷跟这位侄儿的朋友取取经。谁知这时就见儿子跟一枚炮弹似的射了出去。
方锦笙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身白衣,负手立于白雪上,几乎要融于雪色的人,“你你你、你真的不是神仙吗?!”
为什么居然可以隔空在窗子上写字啊!这是人嘛是人嘛是人嘛!他念书少别骗他啊!
厉云天叹气,缓缓回身看着小胖子,高深莫测地说:“这是秘密,你想换取我的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
方锦笙咕咚咽下口水,“什么代价?”
厉云天说:“你要努力学习,只要一年之后你的成绩很好,我就告诉你……”不是,老子不过是成功二进三了而已,你个小胖子。
方锦笙却一咬牙,“好!那咱们说定了!”
厉云天失笑,“嗯。”
当晚,厉云天刚从浴室里出来,黎非然就问:“你对锦笙做什么了?他现在一副恨不得要把全世界的书都吞了的架势,二舅妈非让我问问你有什么法宝。”
厉云天说:“只不过是一些小把戏,也没什么。”说完像以往以样让黎非然给他吹头发,却在吹完时告诉他,“黎哥哥,我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有点事出去了,回来累成狗= =。。
还好昨天码了一半,嘎嘎。小伙伴们周休愉快>3<
第22章 分别
《栖凤诀》一共有十重,但实际对于任何一代烈焰教教主而言,都等于只有八重,因为厉任九位教主没有一个成功练到第九重的,只知道第九重叫“雏凤”,却不知它到底有什么含义,且唯二练到八重的人都说过,八进九不可练。
到底怎么个不可练没人说得清,但是厉云天当时不信这个邪,结果进九时果然死了。
栖凤诀是烈焰教代代相传的武功,厉云天当时练到第七重就可以傲视天下,足可说明它确实威力无比,所以这一世他一样会追求致高境界。而会与黎非然谈及离开的问题,是因为三进四有一个特殊的过程——淬体。
因为三进四的这段时间主要做的便是将纳入体几的气体转换成烈焰真气,再将此真气于体内每日循环三个时辰,所以为了不将自己活活热死,他必须在一个十分寒冷的环境下做这件事。上一世在教中时有寒玉棺,练功的时候可以坐在上面也可以直接睡在里面。可是这一世没有这些东西,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大冬天幕天席地三进四。
想想都觉得够销魂,要说有多想去那是纯属扯蛋,然而不想让他去的人却绝不仅仅是他自己。
老爷子闻知厉云天要一个人出去旅游一段时间,第一时间做的不是找厉云天谈话,而是找黎非然,“非然啊,最近你跟云天相处得不是不错吗?怎么他还是要一个人去旅游呢?如果是因为你过于忙碌,其实爷爷这把老骨头还是能多撑一段时间的。”
黎非然又何曾想让厉云天离开,只是这孩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偷吃的秤砣,似乎是铁了心要出去,而且十分坚持要一个人。他想想都觉得不放心,可是劝着让把柯勇健跟孟享带上,厉云天又死活不同意,“爷爷您想多了,不是因为我忙的事,而是他想试试看凭自己的能力到外面能不能好好生活。这件事我已经跟张阿姨说了,看她能不能劝劝吧。”
张圆圆这段时间被厉元武这个壮汉追得都快夜不安枕了,每天送东西不说,还天天打电话,要么发短信,弄得她左右邻居都知道有个痴情的男人在追她,现在好了,这问题还没解决她儿子又闹幺蛾子,说心里话,她现在恨不得手里有把芭蕉扇给这爷俩扇到火焰山!
厉云天没心没肺地往嘴里扔了两粒开心果,“哎呀您就答应父亲么,他多好啊,您看他给您挑的那些衣服,一看就是他亲自挑的。”那么没品味的东西,就他爹买得来!前世也一样,大金戒指大金钗,管它好不好看先可重的来,俗得要命,亏得他娘长得塞貂蝉。
张圆圆一听这个直扶额,厉元武每天给她送东西,她觉得这都是花钱就能办到的,就让他拿出点诚意,结果这男人表现诚意的方式就是干啥都亲自来,这就导致他后面送来的那些衣服的款式简直惨不忍睹!要不是她明白地跟他说,估计商场里的所有保守款女士运动服都能让这男人买来。
如果说儿子现在哪一方面最像他老子,张圆圆觉得无疑就是那气得让人倒仰的坚持(无赖)劲儿,想到自己或许有一天真会被感动(投降),张圆圆恨恨瞪了儿子一眼,“反正你不许去!你说你才多大?你一个人出去让妈怎么放心?妈还是那句话,你要么跟非然一起去,要么跟黎家安排的人一起去,你想自己出去门儿都没有!你要真敢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娘了!”
“凶什么啦……”厉云天嘟嘟嘴巴,“那我大不了就带着柯勇健跟孟享呗。”带着黎非然比较麻烦,因为黎非然的身份太特殊,万一招了些不长眼的人,他还得惦记。至于柯勇健跟孟享,顶多晚上他拂了他们睡穴再出去练功。
黎非然听到这样的结果不免有些失落,毕竟他还暗暗想过能不能挪出些时间带厉云天出去玩。结果这才刚开始走近彼此一些就要分开。
厉云天对此倒是挺看得开,摇了摇手机,“不是有这个么,我会带着的,可以每天联系。”
黎非然嘴上应着,却不动声色地把每天陪厉云天的时间多空出一小时来。厉云天知他心思,这下就更不想走了,一拖再拖,直接拖到了年末,老太太回来了。
老太太指的是黎非然的奶奶,因为孙子的病,五年前她就出家了,潜心修佛,现法号静闲,一年里顶多回家一两次。这次回来一是因为快过年——出家人逢年过节比平日还忙,回不来,只能平日,二是想看看老伴跟孙子。早在电话里她就得知孙子好多了,孙媳妇儿果真没白来。要不是因为发愿要手抄完十遍《法华经》,她早就回来了。
厉云天对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第一感观很不错,关键她这一回来就把他的一大难题解决了。本来说出去旅游就是想找个清净地练功,还愁着他对这里哪哪不熟到底去哪儿好呢。这下好了,他只要跟着她去普心阉,那绝对足够清静。
静闲师太听了直乐,“我们那里只收女弟子,你是男孩儿,若想在庵里久住,那只能以居士的身份在那里礼佛。再说佛门清苦,你在那里能住得惯么?”
厉云天一想到X天不吃肉就……
但是他觉得去山里的确是眼下最靠谱的方法,因为只要夜里进了林子,相信没几个人会大晚上进山看他干什么。于是他想了想说:“可我是真心想求菩萨保佑黎哥哥呢。奶奶,您就带我去吧好不好?”
黎非然总觉得厉云天似乎是因为某种原因一定要离开家里,便说:“要不就在山下买一个村屋吧,这样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去庵里看看奶奶,也可以帮我诵经。”
他也可以抽空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帮他诵经。说得跟真的似的,可他才不信连阿拉伯数字都懒得学的孩子会去背什么经文,所以这小家伙要离开他一定有什么猫腻。
高达办事手脚麻利,不出三天就在普心庵所在的庆白山下一处离庵最近的村子里买了村屋,新盖的三间大瓦房,还带前后院子。虽然还是要烧炕,但是在村里算是装修数一数二好的了。
可毕竟是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所以厉云天没马上就去,而是等静闲奶奶回了庵,他又在黎家过了个不同以往的春节,收了一堆红包,然后才找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提起行李箱。
上车前,黎非然突然拉住了他,“到了之后记得给我来电话。”
厉云天点点头,眼波盈盈地望着他。
黎非然轻咳一声,揣在裤子兜里的手握紧了,却最终只是抚了抚厉云天的头,“去吧。”
厉云天却没那么好打发,黎非然抚头的手刚落下,他就一把搂住了他,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上飞快地吻了一下,然后像只兔子似的钻进车里说:“黎哥哥再见!”
黎非然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下巴:“……”
车走远了,申展才笑说:“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少爷您的愿望是做一个红色的行李箱。”
黎非然:“……”
耳朵瞬间就红了,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太尴尬。
厉云天走的时候拿的行李箱刚好是红色,那是他跟他一起选的。
厉云天摸了摸行李箱,给厉元武打电话。
不多时,张圆圆也提上了行李箱。她之前被儿子的奶奶连哄带骗到厉元武家过了年,弄得没两天厉家的左右邻居都说厉元武有了新喜欢的人,这让她很抓狂。说不是吧,她居然被老太太软磨硬泡在厉家住了三天,说是吧,明明不是啊!
于妈说:“要依我说小姐您都已经……怎么就这么拧呢,厉总人多好啊?”她都活了一把岁数了,一个人实在不实在那还看不出来吗?
张圆圆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于妈您可别乱说,我跟他真没什么,住三天只是陪老太太了,反正我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他来了您就说我出去了没在家。”
话刚落,一道刹车声就响起来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走了下来。
厉元武放年假不上班,今儿没穿西装,牛仔裤上配了件黑色的简洁款皮夹克,里面就搭件T恤,肌肉线条都隐约可见,就是怀里抱着小狗的样子有点儿反差萌,“云天妈,你要出去?”
张圆圆看着他无辜的样儿险些一口气没倒上来,“你怎么来了?”
厉元武说:“给你送这个,朋友家的狗下的崽,挺好的,我前两天看你好像挺喜欢邻居家的小狗,所以……”轻拍怀里的小狗,“我说你怎么一见美人就不叫呢?刚才跟我不是挺厉害!”说完一股脑递给张圆圆,“你看看喜欢不?”
张圆圆:“……”
半个小时后,厉云天给厉元武打电话,“父亲,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厉元武偷偷走到一边,眼瞄着喂小狗吃粮的张圆圆,压低声说:“成功了,还是儿子你有办法!”
厉云天说:“您可千万记得给那狗起个好名,最好是我妈一叫就能想起您的。”
厉元武:“那你说叫什么好?”
厉云天:“就叫小武吧,我奶总这么叫您不是。等回头小武在我妈眼前晃来晃去,她想不念着您都不行。”
厉元武觉得这主意特好!但是小武……这一叫总觉得像他妈在叫他,于是他想了想之后,昧着良心告诉张圆圆,“云天妈,这狗叫武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一年后……
厉云天:爹,您老叹什么气啊?
厉元武:你不懂。
厉云天:您不说我当然不懂!
厉元武:唉~
厉云天:啧,你不说我问夫君去!他什么都懂!
黎非然:嗯?怎么了?
厉云天:黎哥哥,我爹他总哎声叹气。
黎非然:哦,那大概是因为给武哥起错了名。
厉云天:怎么啦?
黎非然:我猜着好像是晚上咱妈在床上叫咱爸,武哥老过去凑热闹。
厉云天:=囗=|||
今天本来停电哒,没想到比预计来早了些,哈哈哈~~爱你萌!爱武哥!
第23章 巧遇
武哥跟张圆圆相处得不错,到了张圆圆那儿没几天就胖得跟球似的,张圆圆也喜欢,就是每次叫名的时候都觉得有那么点儿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在心头。于妈说她这心里已经开始动摇,只不过还不肯向自己低头。
张圆圆知道于妈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她更知道儿子多希望一家三口能团聚,但是她也不想完全因为孩子的想法就凑和着跟厉元武过到一起,那样终会有一天后悔,倒不如先就这样,两个人相处着,看看是否真的合得来。
其实她没好意思跟于妈说,她有点怕厉元武。
这天,厉元武又带着东西上门来,是两盒极好的阿胶膏,“我妈说这东西补血气,我觉得挺好就给你拿了两盒。”
张圆圆正准备去黎家拜年,闻言也没多说什么,让于妈收下了,然后才问:“我要去黎家拜年,你、你去么?”
厉元武说:“要去的。”
年前黎非然让人给他家送了不少年货,虽然他家也不缺这个,但到底是孩子一片心意。而且老爷子在呢,他作为小一辈,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巧了,陆道方也挑了这么个日子。
本来沙金月觉得他们结婚时被黎夫人落了那么大的面子,根本没理由去黎家拜年,但是陆道方还惦记新一年的工程呢,所以再三犹豫了之后决定去。再怎么说也是他促使厉云天去黎家的吧?黎老爷子总不能过河拆桥不是?
陆道方让人备了不少的礼,谁知车开到黎家大门口,梁伯出来说老爷子一会儿要见贵客,这会儿不方便见他们。
可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陆道方哪里能甘心?他笑着给梁伯递了支烟,“梁管家,那您看我们什么时候来方便?”
梁管家正想说老爷子最近一直都很忙,却见不远处开过来一辆悍马,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门口不说,上头的人也跟着下来了,却不是厉元武跟张圆圆又是谁?
沙金月笑得阴阳怪气儿,“两位还真是有缘,这么快又走一块儿了?”
厉元武虚虚地将胳膊揽住张圆圆,“这可要托二位的福,不然我上哪儿找圆圆这么好的人,还得个好儿子。”
陆道方心里冷笑一声,对“好儿子”三个字很是不屑,却见黎非然快几步从里头走了出来,笑着招呼:“张阿姨,厉叔叔,过年好。”
像是完全没看到他跟沙金月!
厉元武跟张圆圆见到陆道方两口子的那点恶心感立时烟消云散,异口同声笑说:“非然你也过年好。”张圆圆又加了句,“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了呢,快回屋吧,可别凉着。”
黎非然径直接过张圆圆手里的东西,“难得能在这个时候出来透口气,再说厉叔叔第一次来,我说什么也得亲自出来看看。”
厉元武是临时决定过来的,但他出门时本是打算带张圆圆去看电影,所以穿得很正式,栽剪合身的暗蓝色西装里配着白衬衫,皮鞋擦得锃亮如新,这会儿揽着穿了身短款雪貂外套的张圆圆,看起来特别养眼,张圆圆又顾及厉元武的面子所以没刻意去躲,因此从后面看过去,几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家人!
黎非然手机里适时响起了厉云天的声音,“黎哥哥,是不是我父亲跟母亲到啦?”
接到张圆圆的电话之后黎非然就给厉云天说过了,这会儿正开着视频呢,“嗯,一会儿我们就吃好吃的,可没你的份儿。”
厉云天做个鬼脸,把镜头一转,柯勇健跟孟享比了个V,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堆刚摆好的火锅材料。厉云天说:“我们也有,才不馋你的。”
张圆圆朝厉元武说:“把车钥匙给高达吧。”
高达坐上厉元武的车,直接开进了车库,厉元武跟张圆圆就跟黎非然往黎家主楼走。
陆道方的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梁管家,您说的贵客是指厉总跟张圆圆?”
梁伯笑说:“正是,所以今天老爷子不见外人。二位没其它事就请回吧。”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把陆道方跟沙金月气得……
上了车,沙金月恨恨把包甩到一边,“都说了不来吧?大过年的自讨没趣。不过我说这张圆圆还真有本事,这么快就跟厉元武勾搭上了,也不知是不是没离婚前就偷偷跟厉元武有联系。”
陆道方觉得这不可能,张圆圆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跟他结婚那么多年她一直都挺保守的,就连在床上都特别被动,每次都是他先有那方面的想法她才会配合,所以哪怕累的时候他不想,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但是现在跟沙金月却正好相反,这女人总是很主动,以前他就喜欢她风骚的模样,可是现在他身体不济,真是闹心得不行。
沙金月在床上冷嘲热讽,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很受打击。想到此,陆道方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怀念。沙金月正巧看见了,忍不住问:“哟,我说你不会嫉妒厉总了吧?”
陆道方本来就一肚子气,闻言说:“是又怎么样?”
沙金月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气得大喊:“那你去追她啊!你还跟我回去做什么?停车!”
陆道方停车,沙金月直接下了车。陆道方见状也没劝她,而是直接把车开走了。沙金月在后面瞅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晌才想起来大骂:“陆道方!你这个贱皮子!”
然而她绝不会猜到,陆道方后悔是真的。只要每每想到张圆圆跟厉云天现在这么得黎家人欢心,他就恨不得时间倒退到一年前。他会忍不住想,要不是因为他跟张圆圆离婚,现在该站在黎家受黎非然跟黎老爷子款待的会不会是他?
厉云天这招杀人不见血算是用到了极致了,然而他自己却并不满意。陆道方跟沙金月如今的财产得有近一半是出于张家,不把这些拿回来,他就不顺心。还好他心里有算计。
夜里,他又把柯勇健跟孟享的睡穴拂了,然后确定大门已经锁上了,便进了小仓库。本来是要进林子里练的,但考虑到万一出什么事柯勇健跟孟享醒不来也麻烦,所以直接选了仓库,这样外面有什么动静他也能做出反应。
这个时节,夜里气温低到零下二十度,哪怕仓库里四下有遮挡,却也因为没有什么取暖设施所以冷得很。但是厉云天盘膝坐在地上,身上还隐约有汗水浮现,这汗水片刻功夫就蒸发了,弄得他身上就跟冒热气一样。
每天晚上,他都选在十一点开始练,然后一直到次日早点五收功。
柯勇健跟孟享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异常,但没过几日就发现不太对劲了。他们的职业注定了他们的感观比较灵敏,但是这几天睡着之后居然就不会醒,这不是很奇怪么?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黎非然。
早上孟享做饭,不经意地说:“这几天村子里都传有贼,说家里不是丢了鸡就是丢了鸭,勇健你跟我晚上都得警醒点了。”
柯勇健看了眼打哈欠的厉云天,“可是我这几天睡着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少夫人您呢?”
厉云天闲闲说:“咱们这儿又没鸡没鸭,担心那做什么。”说完从小马扎上起身拍拍屁股,“我夜里没睡好,要去补一觉,早饭不吃了,没事别叫我。”
柯勇健跟孟享对视一眼,等厉云天晕屋了,柯勇健就坐上厉云天刚才坐的小马扎凑近孟享,“蚱蜢,我好怕怕,少夫人这天穿半截袖啊!而且我刚才偷偷去看过了,他屋里的被子根本没动过!你说他夜里去哪了?!”
孟享说:“那也应该不是他吧,咱们这两天又没吃鸡鸭。”
柯勇健狠狠拍他一下,“谁跟你说这个!我是说,你不觉得少夫人很奇怪么?我这几天睡着之后怎么都醒不来,以前根本没有这种时候。还有,你发现没?少夫人走路没声音。”
“……”
“而且我有次早上起来看他从仓库里出来,可是从屋到仓库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脚印!你别跟我说是被雪盖住了,那晚根本就没下雪!雪是前一晚下的!”
“……”孟享抬头看了一眼,“少夫人您没睡啊。”
“!”柯勇健瞬间一僵,抱住膝盖咬着食指看孟享,就是不敢回头。结果他等了半天都没什么动静,这扭头一看,身后哪有人?他顿时捶孟享,“靠你的臭蚱蜢,你想吓死老子啊!”
孟享笑说:“你就是欠吓,想那么多干什么?少夫人来了之后少爷越来越好,他本来就可能有什么特殊本事,你非得往歪了想。再说了,就算少夫人有什么奇怪之处吧,他对黎家,对我们,不是都很好么?”
“你这么说也对,但是……”
柯勇健还是有点纠结。
厉云天却懒得再听下去了,只是想着这偷鸡摸鸭的人他得尽早处理了才行,不然万一哪天摸到他这里也是麻烦。
却说同一时间,刚宰了只鸡的某人狠狠一抖,看着大殿方向念了句佛,心里要多苦逼有多苦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小剧场,但是有个小活动。
请猜猜宰了鸡的人是谁?猜对的头两名小伙伴有红包~~~
第24章 护法
是夜,暗得仿佛要泼下一通墨汁的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还好风不算大,弄得这些“鹅毛”缓缓飘荡于天地间,悠闲得像是边下边赏风景,也能让人看清些周边的环境。
是个适合做点小偷小摸的好天气。
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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