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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教主精分日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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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非然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厉云天对他的心意他还是能感受一二的,这孩子可不光是为了利益才到他家,至少现在看来,这孩子比较重情义。他担心的倒是另一个问题,“爷爷,如果让云天知道他是厉元武的儿子,我觉得他回不回去倒是其次,首先他肯定会找陆道方麻烦。”
  老爷子眉头一皱,“说起这个,你知道他前阵子见过陆道方么?”
  黎非然摇摇头。按理说厉云天身边有什么特殊的事,柯勇健跟孟享应该都告诉他的,但是他不希望让厉云天有种被监视的感觉,所以只要不是太重要的,他都没让柯勇健跟孟享说。
  “孟享告诉我,那天在琴行,云天见到陆道方带着沙金月跟他们的小儿子,但是云天只是看了两眼,什么反应都没有。”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地说:“但是我听说,这两天陆道方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黎非然说着从老爷子手里接过两张照片,就见陆道方黑着一张脸从某家医院的男性泌尿科出来。
  “你说是爷爷想太多呢,还是我这孙媳妇儿真的有什么奇特之处?”
  “他能让我好起来,本身就是个奇迹了不是么。”黎非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他也说不好是为什么,他不太想让自己以外的人知道厉云天的秘密,尽管那个秘密连他自己也还没弄清。
  “啧,开小会不带我。”厉云天坐在房顶上往嘴里丢了两粒花生米,语气是抱怨,但唇边却是难掩的笑意。他决定看在大白梨这么识趣的份上,给他吃蟾蜍的事情再推迟几天。不过老爷子居然知道这么多,还私下里打听他的事,让他不喜,就赏老爷子吃点蚯蚓吧,配着玫瑰油还能治治秃顶问题,甚好。
  “在等我么?”黎非然回屋的时候,见厉云天正坐在床上还没睡,笑问。
  “嗯,把这杯茶喝了。”厉云天递了黎非然一个杯子,里面是茶色的液体,“是罗汉果茶,你喝完再躺下。”
  “好。”黎非然照做,之后头挨上枕头,还没等厉云天来抓他,他就主动去抓厉云天的手去了,“睡吧,晚安。”
  “……晚安。”厉云天弯了弯唇角,缓缓为黎非然传送内力,两个小时后,待黎非然睡熟了,他又悄悄爬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栗子:夫君,快跟我回山上吧!我们山上可好啦,有好多好多特产,包你喜欢!
  大白梨:都有什么特产?
  小栗子:土匪啦,杀手啦,药人啦,哦对!还特产武霸天下的教主!比如我!(*ˉ︶ˉ*)
  大白梨:我、我就要一个教主就行了,其余的,还是算了吧。
  小栗子:讨厌,你真会说情话。
  大白梨://(ㄒoㄒ)// 我说的明明是实话。
  

第12章 短信
  “怎么样周主任?能确定我这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么?”陆道方趁着左右无人,沉着脸问。
  “抱歉陆总,从检查结果来看,您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我认为不排除是心理原因。冒昧问一下,您最近的工作压力是不是太大?”
  “今年与利诚集团合作,肯定是要比以往多费些心思。不过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就最近突然……”想起自己才四十岁,还正当壮年时居然在床上不给力,陆道方脸色又难看三分,“您看我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决?”
  “主要还是要注意放松,还有适量运动和合理饮食。这样坚持一个月,看看有没有起色,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再考虑用药。”
  “没有其它办法?”
  “如果是病理问题倒好说点,但是心理问题或神经方面的话,还是要先试试我之前说的方法。再说了您还年轻,我认为可恢复的空间还是很大的,这事切忌急躁,不然心里压力过大容易引起恶性循环。”
  “……”怎么可能不急躁!
  陆道方没好意思说自己已经看了三家了。他马上要跟沙金月结婚,虽说他们之前也一直过着如同夫妻一般的生活,但是这眼看就要成为两口子,如果一结婚就不行了,那不是要闹笑话?这也太丢脸了,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沙金月根本就不知道陆道方有了难以启齿的困扰,因此她把孩子跟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后,就开着新买的跑车去找张圆圆去了。她跟陆道方的婚期已经订下来了,而她要让这个女人也尝尝,所爱与他人结婚的滋味!
  张圆圆当时正在看方月梅传到她邮箱里的资料,听到门铃响便也没多想就出去开门,哪知居然是刚不久在资料里看到的女人。
  沙金月挂着得逞的笑容,拍了拍儿子的肩,看着张圆圆说:“思圆,叫阿姨。”
  张圆圆冷哼,“我可受不起,你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吧。”
  沙金月把请帖拿出来递过去,“我听道方说你每天都挺闲的,除了照顾你那个傻儿子也不用做什么,既然如此,我猜你应该有空过来观礼的哦?毕竟……你现在连你那傻儿子都不用照顾了。”
  张圆圆没想到陆道方居然连这都跟沙金月说了,但后来一想,可不,以后人家才是两口子,她才是个外人啊,又或许她一直就是个外人。
  沙金月这时扫了眼眼前的别墅,“啧啧啧,这里小成这样,亏得你还住得下去。可惜啊,谁让你生个傻儿子还不是道方的呢,不然他没准还能给你留点抚养费,而不至于把你那傻儿子送给一个男人当个什么童养媳你说是不是?”
  张圆圆一听,狠狠攥紧了拳,难堪的过往不由浮上脑海,但是她从小到大就没跟人打过架,所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恶毒的话,懊恼之余便只说:“善不积不足以扬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你们这种人的钱沾的都是血,给我我也不稀罕,我且看着老天怎么收拾你们!”
  沙金月闻言也不恼,凑近了些才对张圆圆低声说:“你可能不知道吧?你被你那个傻儿子的父亲侵犯的时候,道方他就在你们隔壁跟我欲…仙…欲…死呢。啧啧,亏得你还……”
  话没说完,沙金月的儿子突然拉了沙金月一把,“妈妈,快走啦,爸爸告诉我这里有傻子,不是好地方。”
  沙金月一听顿时乐了,“对对对,咱们可不能在这里沾了晦气,快走吧,你这次画画比赛拿了第一名,你爸还说要奖励你呢。”
  娘俩上了车,绝尘而去。
  张圆圆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很快就把这份怒气压在心里,因为手机铃声响了,是她儿子打来的电话,“喂?好儿子,怎么这么乖想起给妈妈打电话?”
  厉云天是因为听到方月梅跟老爷子提到陆道方要结婚,想着他母亲要是得到消息会不会很伤心,所以才突发其想要回家看看的,毕竟他妈妈爱了陆道方那个人渣那么多年,万一还放不下,那不得难过死?
  “妈,我想您了,回去住两天陪陪您。”说完就按了挂断,之后去跟黎非然说了一声。
  “咳,我暂时没什么事,不如我陪你一起去?”黎非然听完已经把公司里的文件合上,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跟爷爷说一声。”
  “我就回去一两天,黎哥哥你这么忙,不去也可以的。”厉云天笑吟吟地看着黎非然,“不然以后我去哪里你都要跟到哪里么?”
  “……”黎非然想了想,好像也是,他们不可能总是二十四小时不分开。所以他也想看看,厉云天要是不在的话他到底能睡成个什么样子,他们自打同床睡之后还没有连着二十四小时分开过呢。于是琢磨了片刻便又坐了回去,“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嗯,你晚上也要好好休息。”
  “好,再见。”
  这厢,张圆圆把请帖随手丢到一边,让于妈去准备点心。儿子打电话说要来看她,怎么着她也得让孩子住得开心才行,“于妈,我的脸色怎么样?云天现在懂事了,可不能让她看见我太憔悴。”
  于妈叹气,还在生气刚才张圆圆没把她叫出去,但还是说:“还行,不行你就再补个妆吧,小少爷如今精明着呢。对了,以后要是再碰到这种事,你可千万叫我,看我不拿盆水出去泼死她!”
  张圆圆笑了笑,“知道了,一会儿云天来了您可千万别提这事,省得他也跟着生气。”
  于妈哎一声去做点心去了,这时的厉云天却坐在后车座上,若有所思。他不确定陆道方结婚时会不会请他母亲,但如果请了,他一定会让他母亲去,并且他会跟着一起去。
  柯勇健在后视镜里看到厉云天嘴边一阵邪笑,觉得车内的温度都降了三分。事实上他很确定,这位少夫人在对着他们大少爷时总是一张娴静乖巧,要么天真无邪的脸。可是私底下跟他们就……
  偶尔不经意间那转瞬间即逝的诡异笑容,实在是叫人蛋疼。
  厉云天这时把手机拿出来,用笔画模式略笨拙地给黎非然发了条短信过去。
  云天:黎哥哥,晚上记得喝了罗汉果茶再睡。
  黎非然收到短信,突然发现这还分开没到一个小时呢,他就有点开始后悔了。他并不冷,但是看不到厉云天,总觉得身边缺了什么,于是他又回复了一条信息过去。
  黎哥哥:嗯,天凉了,你也要盖点被子,别着凉。
  厉云天看完笑意渐浓,突然想到什么,便费了半天劲把电话簿翻出来,将“黎哥哥”三个字给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小伙伴们,孩子生病还没好,所以白天基本都没有时间。然后这两天还是会修更,但是会比较少,时间也会比较晚哒,么么大家。换季了,注意身体啊~
  

第13章 碎玉
  黎非然一直忙活到夜里十一点半,而这已经是半年内最晚的一次。为了让自己入睡不要太困难,他还特意在睡前做了些特别费脑力的工作。结果洗完澡躺上床才发现,效果远没有自己预想中的好。
  这是他跟厉云天同床起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别。
  之前陪厉云天回门那次,回来之后因为他谈到“人权”问题,厉云天就回了客房。本来那晚他便以为要一个人睡,可后来厉云天却不知为何又回来,所以那晚他们也是一起睡的。
  黎非然并不知道,要不是那晚他让方月梅帮助张圆圆,厉云天也不可能回去,所以这会儿他睡不着了就开始不停地想,那晚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厉云天会突然改变主意。
  厉云天这边也在想他,但他想的却是如何让黎非然跟他一起去参加陆道方的婚礼。
  陆道方跟沙金月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入冬后的第一天,厉云天在张圆圆收到的那张请帖上看到的。
  虽然张圆圆极力想隐瞒,但是却架不住厉云天有心想知道。他的意思是,既然陆道方跟沙金月敢请,那他们就去。他不但要让他母亲去,还要让她在那天里比沙金月还风光!
  可张圆圆却并不想那样。那一对恶心的嘴脸她看一次都觉得够够的了,更别说是去送祝福,外人看了她还指不定怎样想呢。
  事实上现在有不少人都以为,陆道方跟张圆圆离婚多半是张圆圆的问题,因为谁都知道这次他们离婚时张圆圆除了一套房子之外什么都没拿,再加上沙金月有意无意地朝外透露,说张圆圆生的根本就不是陆道方的儿子,所以一些人更是肯定,这次的事情就是张圆圆理亏,要么怎么陆道方跟沙金月在一起了,张圆圆却连个说法都没有?沙金月那么大个儿子摆在那里,一看就是陆道方有婚外情不是吗?
  厉云天见母亲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握住她的手,“母亲,对于那些不希望您过得好的人,您越要让他们知道您过得好。”
  张圆圆拗不过,便说考虑考虑。谁知这一考虑,还没等去参加婚礼,他就见到了结婚请帖上的那两人。
  那天正逢天气不错,厉云天就想着带张圆圆出去逛逛街,顺便给她买些衣服或首饰什么的。张圆圆生日快到了,厉云天有心给她买个玉佛。玉这东西养人还能挡煞,若佩戴得宜诸多好处不是么?
  哪料沙金月居然跟陆道方一起来买她结婚时配古装喜服戴的玉镯。
  女人可能都偏爱镯子一些,张圆圆一开始看的是吊坠,后来也把注意力放到了镯子上,不巧的是,她刚相中了一只玻璃种飘翠的,沙金月便飞快把东西夺到了手里,明明是故意为之,却在看完了镯子之后弄出一愣的表情,“哎哟,怎么是你啊?真不好意思。”说着问对面有些不知所措的营业员,“这镯子怎么卖?”
  营业员算了一下之后说:“这款折后是四十九万。”
  沙金月微怔,没想到张圆圆居然还有钱买这种价位的东西。但是想想五十万对她来说也不是特别多,便一犹豫想要买下来,却听张圆圆的另一边,传来一道略陌生的声音。
  厉云天仅瞅了沙金月一眼,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镯子上,漫不经心地说:“母亲,刚才那只镯子颜色不够好,您看看这只怎么样吧。”说着指了指柜台里一款同样是飘翠,但翠色极正,且透度也要比之前那一款好些的,“这款看起来还不错。”
  张圆圆一看标价,要一百九十万呢,当然不错。只是她觉得买这种东西太奢侈了,便拿出来试戴了一下之后又放了回去。
  沙金月看出她眼底的喜爱之色,阴阳怪气地说:“买不起就别试,这有的人还真是……”
  厉云天哼笑一声,“怎么?这位阿姨你就买得起?我看也未必吧?”
  沙金月一开始是有心想夺人所爱,但是这么贵的东西她就觉得没必要了,而且她来的时候想的是买一对镯子,因此听了厉云天的话便说:“买得起也要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可不会放着喜欢的不要。这委屈求全的女人啊,最是可怜。”说罢让人去拿对镯。
  厉云天看沙金月就挑一百九十万以上的看,心里暗乐,天真的说:“母亲,一只镯子一百九十万,那两只镯子一百九十万的话,一只是多少钱?不到一百万,那不到一百万的成色肯定没您刚才看的那一只一百九百万的好,您说对吧?所以您喜欢的话就买吧,儿子付钱。”说着从钱夹子里把信用卡拿了出来。
  营业员一瞄就知道,那卡是某行的钻石卡副卡,少说也能刷一百万!于是立马知道,这可不见得是位看得起买不起的人,态度也更加热情起来。
  沙金月这边却是面色微僵,狐疑地看了一直魂不守舍的陆道方一眼,然后一咬牙让人去给她拿更好的,想着先看看,不买,等一会儿那可恶的母子俩回去了她再选一对差不多价钱的。
  厉云天却一眼就看准了沙金月的心思,便拉着张圆圆在休息区坐了下来,让人把东西拿到茶几上慢慢看。
  陆道方下午还有事,比较赶时间,见沙金月在那墨叽,本身不好的心情更加恶劣起来,“能不能快点?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
  沙金月一寻思,干脆拿了对价值三百六十万的冰种阳绿飘花的镯子,“你要是急就先把这对给我买了。”
  陆道方一看价格,觉得三十六万倒也不算贵,便毫不犹豫地把款付了。结果拿到账单才发现,他居然少看了一个零!沙金月这女人是疯了吗?买这么贵的镯子!平日能戴几回!
  可买都买了,再说张圆圆跟厉云天在场,他也丢不起那个脸说要退回去,便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沙金月正欣喜着呢,她没想到陆道方今天这么痛快,于是她再次把镯子的证书看好,又拿着放大镜细瞅了瞅,这才让营业员给她戴上了。还别说,今儿她穿的旗袍跟这新镯子还挺搭,她把镯子一戴上,屋里的人都开始瞅她。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沙金月扭着腰就朝张圆圆走过去了,想好好显摆一下。可就在她即将走到张圆圆对面的时候,她的鞋根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用力推了一下,她“啊!”一声,直接朝前扑了过去,两手就那么狠狠撞在了茶几上。
  叮!
  两声碎裂的脆响,整个屋子都跟着静下来。
  厉云天不动声色地摆弄手里的玉斧子,半晌才叹息说:“这位阿姨何必行此大礼,可惜了好好一对镯子。”说罢招呼过惊呆的营业员,“这位姐姐,我母亲刚才看的那只冰种飘绿的镯子给她包起来吧。”
  张圆圆忙拉了儿子一下,“不用了,这能戴几回,搞不好还爱碎,白白浪费钱。还是听你的,看看吊坠吧,一直戴着对身体好,还安全。”
  所有看镯子的客人听完默默地转移阵地去看吊坠去了,陆道方见状整张脸气得比翡翠还绿。
  沙金月懵着一张脸坐在地上,看着碎成了几个断截的镯子,心里直淌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柯勇健:喂,你们看,大少爷一天不见少夫人就变成了熊猫眼。
  申展:那你们猜两天不见他会变成什么?
  高达:袋鼠?
  孟享:怎么说?
  高达: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呆在少夫人的袋子里。
  柯勇健:那他一定是只不要脸的袋鼠。
  申展:为什么这么说?
  柯勇健:因为会把崽子都丢出去,然后自己钻进妻子的袋子里取暖什么的,简直可耻!
  黎非然:……
  

第14章 帮忙
  黎非然醒来的时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要多不好有多不好,以至于梁伯见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大少爷,您这是……”
  揉了揉额角,黎非然哑声说:“睡得不太好。梁伯,麻烦您帮我弄杯茶来。”
  高达见状说:“要不您还是别在家里吃早饭了,干脆趁时间还早去找少夫人吧?”
  这都几天了?少夫人跑回娘家不回来,少爷睡不好也就这么挺着。
  黎非然摆了摆手,“总不能分开就睡不着,之前可能是习惯了,所以冷不丁就有点儿……我大约是要适应一下。”他总不可能真的一辈子把厉云天拴在黎家,哪怕那孩子似乎真的挺喜欢黎家,但是人早晚有一天会长大,会遇到喜欢的人,会……
  厉云天还小,有些事或许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所以有些选择暂时要由他来帮他做。比如对外界瞒着他们的关系,以及少留些黑历史等等。不然以后厉云天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女人时,一想到过去曾跟他一个病恹恹的男人暧昧不清过,那多糟糕?
  想到厉云天长大后有可能会用一种厌恶的神情来看待他们过往,黎非然不知怎么的,心里不是那么太舒服,弄得他早饭也没吃上几口。殊不知这一幕被申展偷偷拍下来,直接给厉云天发了过去。
  厉云天刚洗完脸出来,看到手机里显现倦怠之色的人,清凌凌的眸子里满是玩味。他本就生得唇红齿白,五官也极是端正,再加上头发也比刚来时长了,柔软顺滑的青丝微微及肩,越发趁得他的肌肤如玉莹白,因此露出调皮的神情时,便真真如栖息于林间的精灵。
  由于他不甚喜欢穿紧身的衣裤,再加上穿了张圆圆给他买的睡袍之后觉得还是袍子更舒服,因此又买了两件,不过却都是白色。如今他赤足站在地板上,将白袍子整个脱下来准备换衣服,露出调养过后明显比以往结实了不少的身子来。
  他的骨架较小,身量也还不够高,但是骨肉匀称,肌理分明,该紧实的地方紧实,该挺翘的地方挺翘,加之皮肤又极具弹性,所以倒也算是上乘之姿。可惜黎非然那个呆子从来都是克制守礼,他洗澡时就不会多看他一眼。
  略赌气地套上针织衫,厉云天暗暗骂了句活该你个大白梨睡不好觉!
  高达这时问申展,“少夫人回你信息了么?”
  申展摇头,若有所思地说:“我总觉得,少夫人能默不作声地拿捏住大少爷。也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
  高达也不是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他觉得只要那孩子没有坏心思,其实拿捏也就拿捏吧,谁让他家大少爷人是善良,但有时也太善良了,所以来个厉害的少夫人,这不是正好么?
  方月梅的想法恰与高达不谋而合,她之前一直希望将来找的儿媳妇儿能够对外强硬,对内温和,这不,正好找着了。听柯勇健说她儿媳妇儿在外面的时候从来不受欺负,在家里又对她的儿子十分照顾,这多好!
  要是能一直别离开就更好了,省得她儿子几个晚上下来就变成了大熊猫。不管怎么说都是亲儿子,看了他憔悴的样子哪能不心疼呢?
  方月梅琢磨了一番,便给厉云天打电话,“云天啊,我是妈妈,你在哪呢?”
  厉云天正在看古装展呢,虽是是一群业余爱好者弄的,不过还不错,他一边欣赏着穿着襦裙的姑娘跳舞,一边听方月梅说,听了一会儿就听出来,这是想让他快点回去了,因为他没在,有人睡不塌实了。
  方月梅温言软语地说:“你要是想你母亲就把她接来到黎家一起住也行啊,而且在黎家白天你也能出去玩儿。再说你黎哥哥很想你呢,你不心疼他么?”
  厉云天其实还真不太心疼,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黎非然现在就算睡得不好也只是精神头会差一些,和大多数人都一样,而实际上不会对病情有太多影响。当然这是指短期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可是让他就这么回去,他还是有些不顺心,便“委屈”地说:“他哪里想我,我出来这么多天他连条短信都不给我发呢。再说那么近,他要是真想我完全可以来找我的啊,又不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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