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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教主精分日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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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门。”
方月梅把手机免提,瞪儿子一眼让儿子好好听听,然后才继续对厉云天说:“他这不是太忙了么,等有空了就去看你了。”
厉云天耳尖地听到倒茶的声音,而方月梅却是不太喜欢喝茶的。黎家只有老爷子跟黎非然喜欢喝茶。可是方月梅能说出这样的话,旁边那个肯定不是老爷子,厉云天想罢,沉默了许久,直到方月梅以为他是不是挂了时,他才又开口,“妈妈,其实我知道,黎哥哥他是不喜欢我的。等以后他的身体好了,他大概就要找个漂亮姐姐结婚生孩子了,我不过是他人生中一道短暂的风景,过去了顶多变成回忆。在他心里,我不是那个能陪他看风景的人呢。”
方月梅没想到尚不满十五岁的儿媳妇儿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登时愣了一下。黎非然也有些暗自吃惊。他没想到他以为想不到太多的孩子居然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想了这么多,那语调里淡淡的惆怅跟自嘲,让他意外。
厉云天听对面没声了,便把手机挂了,之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台上来来去去的展示者,不知在想什么。
他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动作,他只是坐在那儿,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事物罢了,但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眼神,却把这次展会的策划者给萌瞎。
这得天独厚的面皮儿!这睥睨天下的眼神儿!啊啊啊啊啊!她男人设计的衣服终于有人能穿了!
林墨如拍拍胸口走到厉云天跟前,“这位小同学,能请你帮个忙么?”
厉云天没反应,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同学是什么鬼。
林墨如于是再走近一些,然后见对方锐利的眼神扫过来,她差点跪地上,“这、这位小,嗯,小公子,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厉云天眸色回暖,“什么忙?”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栗子:夫君,今天吃鸡肉烧板栗好不好?
大白梨:好。
小栗子:给你吃栗子。
大白梨:嗯,我先吃完这只鸡腿。
小栗子:唔,你快尝尝栗子嘛。
大白梨:嗯。
小栗子: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吃“栗子”啊!
大白梨:先不吃了。
小栗子:讨厌!不跟你玩儿了!
柯勇健:哦喽,气跑了。
申展:哎,大少爷,您真是,明知道他什么意思就安抚他一下啊。
看小孩儿一直明示暗示,多可怜?
大白梨:可是你们不觉得他跳脚的样子特别可爱么?
柯勇健:……
申展:……
今天大概就这两章啦,小伙伴们明天见~
第15章 受伤
宇凡大街上,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极速飞驰在路上,看得后面一直在尾随这辆车护航的高达跟申展几人心惊肉跳。少爷一直不说去少夫人那儿,明明没了少夫人就睡不好却还偏偏挺着,可今天却不知道吹的哪门子邪风,居然说要去看什么古装展。
还是高达心思更透彻,朝副驾驶位的申展说:“给勇健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申展打了,之后一副了然的表情,“还真被你猜对了,少夫人今天去了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那辆车,“高哥你说少爷怎么突然转性了呢?之前不是一直说不去找少夫人的么?可你瞅他现在这速度,知道的以为是去展会找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医院看他老婆生孩子呢。”
高达觉得申展这形容百分百贴合主题,但是他也不知道其中原因,最后只说:“可能是夫人说了什么吧。”
儿子,你现在去,会不会太刻意了?
想起出门之前母亲不太赞同的表情,黎非然渐渐把速度放了下来。有多久没这么冲动过?他自己都不太记得了,但是就在听到厉云天的话那一刻,他真的觉得他太不了解每晚睡在他枕边的人。
厉云天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他的愿望又是什么?他发现他居然没有一样知道的。亏他一直觉得自己待他不错,却连他如今在做什么都要从别人口中确定。
站在会展中心的楼下,黎非然并没有马上进去,而这时的厉云天却换了件新衣。
林墨如拿给他的是一件大红色锦缎绣金凤的广袖直裰,还有配套的靴子跟腰带,以及一只玉腰佩,就连里头的中衣都有,纯白色的,虽然这所有东西一看就不是多好的成色,但是厉云天穿着还挺喜欢的,这让他想起从前的生活。
本来林墨如还担心厉云天换完了之后会有些别扭,毕竟这不是在古代,总有些人会不适应这种展示,但是没想到这位叫云天的小公子竟表现得十分自然,甚至那抹狂放与邪魅感也丝毫不减,反倒在穿上这一身衣服之后倍增,让人看着便忍不住以为误入了哪个片场,正在看一名出色的演员诠释魔教教主的角色。
林墨如看得一呆,突然一拍额,“还差扇子!”说着开始满屋子翻找。可是这个季节了哪里有扇子?就算有,那也都是姑娘手里的团扇而不是折扇。
厉云天沉吟片刻,指指不远处摆在桌案上的竹箫,“就它吧。”
一个能武霸天下的教主,拿什么东西都能是武器。林墨如果断把竹箫递到厉云天手里,“一会儿出去之后你就坐在椅子上品茶就行,就像之前做的那样,然后我们会有摄影师给你拍几张照片,你看可以吗?”展会已经是尾声了,其实最后也就是大家在一起拍拍照,然后留念一下,这一节算是预计之外的,弄不弄好都无伤大雅。
厉云天表示没问题,然后出去一看,展台上跳舞的人早就没影了,而周围则诡异地静了一瞬。
“妈亲啊,素颜这么爆表真的可以吗?”
“林策划居然真的去说了啊,不过这个小鲜肉真的好给力,刚才远远看的时候就觉得美呆,这一换上古装更……嗷嗷,肿办?好想牵回家喂养!”
“歇了吧!没看着人身后跟着俩保镖吗?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我会说我相中那两个保镖了吗?好讨厌!我才刚订亲啊。”
“……”一堆叽叽喳喳的声音飘进耳里,厉云天旁若无人地坐到摆放于展台中间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椅上。
旁边适时的响起一阵箫声,厉云天闭上眼,回想起在大屿山时的日子来。
有人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襟,“大哥哥?”
厉云天明显感觉箫声跑偏了一下,睁眼一看,是一个同样穿着古装的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爬到另一边的椅子上,指着厉云天身上的凤凰,“大哥哥,鸟鸟。”
厉云天皱眉,“是凤凰。”
“凤凰?”小孩儿跟着念了一声。这时有人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茶水跟糕点向他们这边走过来。厉云天正想着这服务还不错,但愿糕点别太难吃,茶水别太难喝就好了。谁知那端茶的姑娘却突然一趔趄,“哎哟”一声,向前扑的同时盘子也给甩了出去。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朝那小孩儿的脸泼过去,厉云天想都没想直接起身挡到孩子前面,用他的身体跟宽大的衣袖子挡住了大半壶的热水。
箫声停,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快得让人反应不及。等有人回过神时,厉云天肩背上的衣料子早已被洇湿,他的后颈处也烫得发疼。他咬了咬牙,笑着用左手抚了抚吓傻了的小男孩儿脸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妈妈?”
黎非然第一时间赶到台上用矿泉水往厉云天衣服上浇,“怎么样云天,有没有伤着?”一时没敢去碰他,生怕碰疼了他。他没想到上了楼才刚锁定目标,这孩子就去帮人挡茶水去了。
“是啊这位同学,有没有事?用不用上医院看看?”小男孩儿的妈妈就是刚刚吹…箫配乐的人,这会儿早已经站在旁边了,只不过因为眼前这位美人不说话,加上一出事他的旁边就出现了好几个高大的男人,弄得她确定了孩子安好便没敢出声。
“没事,你们谁也别碰我。”厉云天略缓慢地朝更衣室走去。
“去给我找把剪子来。”黎非然朝柯勇健说罢,跟进更衣室就把门锁上了。
“黎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给你脱衣服,站着别动。”黎非然见里头有中衣,便小心地把外面的直裰先脱了下来,之后轻轻探了下中衣的温度,确定不热,这才停下,“烫伤了不能马上脱衣服,如果烫得严重皮肤粘到衣服上,脱下来容易加重伤势。”
“其实就后颈和肩上疼,其它地方还好。”那水有一部分直接从衣领子里流进去了,所以后颈和肩背伤得最重。
柯勇健很快把剪子送了过来,黎非然毫不犹豫地把中衣裁了,只留了贴近后颈的那一片布料。那里大面积泛红,只是瞅着就觉得疼。
厉云天说:“你出去吧,我把裤子换上。”
他这会儿只穿着一条中裤,脚上还是古装靴子,看起来有些奇怪,特别是他的上身,正面看过去就是光溜溜。他知道黎非然对着他时还是别扭。
黎非然却没出去。见厉云天的右胳膊有伤,用起来不利索,他干脆去把一边的裤子拿过来,也不说什么,直接把厉云天身上的中裤往下拉。
拉完就愣住了。
他发誓,他真的没想到这熊孩子里头没穿内裤!!!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栗子:梨哥哥,你把我皮剥啦,你得对我负责!
大白梨:可是我们都结婚了,我还能咋负责?
小栗子:一般人把栗子皮拨开后会做什么?
大白梨:吃掉……
小栗子:bingo!
第16章 聘礼
“喂,发现没?这几天少爷一看见少夫人就脸红。”
“发现了,好像很尴尬的样子。”
“你们说少夫人是不是把少爷给……”
“吃了?”
“怎么可能!最多是诱惑大少爷把他给……咳咳。”柯勇健话锋一转,看向从卧室里出来的人,“少爷,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云天这两天睡得不太好,你们说话小声点。”黎非然轻轻带上门。
“在屋里能听见?!”柯勇健吃惊!他明明压低了声的啊!
“应该能,他听力灵敏。”他也是今天才确定的,因为每天这个时候枕边的人就睡得不**稳,有时会皱眉,有时会恨恨地瞪门板一眼。以前是因为他们俩都起得比较晚,所以他没去注意,但是这几天因为后颈的伤,厉云天都趴在他的胳膊上睡,睡得也不是那么太沉,早上有点动静就醒了。
“我们下次一定注意,不过今天是不行了。少爷,今天陆道方跟沙金月结婚,您和少夫人吃完早饭还得去接一下张夫人。”张夫人还得再做个脸弄个头发,这一整时间就得一大把。
“我去叫他,你们先去吃饭。”黎非然抬腕看了下时间,回屋一看厉云天已经坐起来了,正半眯着眼看着他。可能是还没睡够的关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他一坐下,他就爬过来趴到了他的腿上。于是他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再睡会儿?”
“不用了,那两个人渣今天结婚,我一定要去观礼。”厉云天打了个哈欠,“不过真是便宜他们了。”
“谈不上什么便宜,观礼只是顺便而已。”
“嗯?还有别的事?”厉云天来了点精神。
“不告诉你。”黎非然笑笑,卖了个关子。
&&&
陆道方跟沙金月的婚礼办在A市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席开六十桌,请的全是商界名流,与其说是宴客,倒不如说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商业交流会。
这几年陆道方把张圆圆的股份攥在手里,多次跟沙家合作,公司的规模已经扩大不少了,再加上不久前接到了黎家的工程,他带领的陆远集团是越发有名气,原来跟他不太熟悉的都来套近乎,更别说那些原本就有商业来往的,一时间,黎海大酒店门庭若市,停车场里豪车云集。
按理说谁发展成这样都应该面带喜色,可看陆道方跟沙金月,一个眼底发青,一个嘴边带着火泡,虽说穿了西装跟婚纱,但新娘子手里一捧花就把对他们的注意力轻易夺走了。
周子玲见状压低声说:“金月,你就不怕张圆圆一来把你的风头都压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你怎么脸色差成这样?”她是沙金月的朋友,对于张圆圆跟陆道方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沙金月一想到张圆圆就脑仁子疼,因为一想到她她就想到那对镯子,想到那对镯子她就想起三百六十万。
周子玲见好友皱着眉不说话,不由问:“怎么了?”
沙金月摇头说:“没什么,你先进去坐吧。”
说是这样说,但沙金月的脸色却更难看了。她也说不好为什么,总觉得最近陆道方变得奇奇怪怪的,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因为那对玉镯子惹陆道方跟她生气了,但是细想来陆道方的改变并不是最近几天才开始的。
她记得有一晚她兴致不错,便把孩子弄睡着之后精心打扮了一下,穿得很惹火,因为她知道陆道方就喜欢她在床上放荡一点的调调。谁知陆道方直接把她推开了不说,还发了很大的火。如果说是因为在玉镯的事情之后,那倒情有可原,可这事是在那之前,而且细算来,他们已经好久没有欢爱过,而就她所知陆道方身体还是很不错的,以前她们一周起码有一两次。
陆道方在一旁招呼来客,并没有注意到沙金月的神色,恰巧这时宣闹的门口处突然安静下来,他疑惑,便问自己的助理,“小林,外头是怎么回事?”
林助理看了眼陆道方,“是利诚黎家的车。”
陆道方顿时一愣,既而拉住沙金月,“快快快,跟我一起出去迎接。”
沙金月当然也知道利诚黎家是哪个黎家,他们就在人家的酒店里办喜事呢,能不知道吗?可是真没想过黎家居然有人能过来参加他们的婚礼。送请帖的时候他们只是不想失礼,但根本没想过黎家能来人。
陆道方心跳都加速了,哪知那辆白色的宾利后座门一开,上头下来的人居然不是黎家的人,而是张圆圆!
沙金月的脸一下子变成了酱色,特别是看到张圆圆贵气十足的装扮,面上丝毫不减当年风采的时候,她的指甲险些抠进肉里头!
在场有不少人认识张圆圆,毕竟他们熟悉陆道方。以前陆道方做戏的本事那绝对一流,在人前从来都是把张圆圆说得很贤惠,所以外头的人虽然见张圆圆的次数不多,却也对她了解一些,知道她常年带着一个傻儿子四处求医,而陆道方则努力赚钱“给”这娘俩花。
不过最近传出张圆圆生的傻儿子不是陆道方的之后,他们就在猜张圆圆会不会来参加陆道方这次的婚礼。没想到她不但到了,还这样光彩照人。
张圆圆在红色的礼服外罩了件纯白色的薄羊绒披肩,头发简单地绾起来,露出白皙的颈子,配套的钻石项链跟手链戴在身上,显得既高贵又优雅,这下是真真应了周子玲的那句话,把沙金月的风头都盖没了。要不是因为沙金月那身婚纱太醒目,真让人怀疑张圆圆才是新娘。
更叫人吃惊的是,随后一起下来的,还有黎夫人。
黎夫人是谁?方月梅,一个在商海里叱诧风云,手腕不输给任何男人,甚至比大多数男人都要强上千万倍的黎家第二掌权人。
自从黎非然的父亲过世之后,这女人就一直守寡,这么些年一心扑在事业跟儿子身上,就连黎老爷子跟老太太都对这个儿媳妇儿赞誉有佳。这样的人,能得罪吗?!
陆道方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憋回去了,转而磨着牙对沙金月说:“不是说了不让你给张圆圆发请帖么?”
沙金月已经有些后悔了,但还是嘴硬,“我偏要,再说她都已经来了,你还能把她赶回去?”
确实不能,就算不看张圆圆的面子,还得看黎夫人的面子呢。
陆道方不知道黎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一时也不敢乱说话,直到黎夫人开口道喜,他才接了一句,“道方多谢黎夫人大驾光临,真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黎夫人笑得很得体,但接下去说出来一番话却着实让在场的人愣住了,“感激倒也不必,黎海大酒店是我们黎家的产业,陆总能光顾我们黎家的生意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说罢便朝不知几时出现在主楼那边的一个孩子招了招手,“云天,怎么样?这家酒店你还喜欢么?”
厉云天转过头来,清爽讨喜的面相第一时间就引来不少人的视线,他弯弯唇角,一口亮白的牙齿微露,“还不错啊,看起来比其他地方都要让人心情舒畅一些。”
陆道方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或者说,居然还能这样很正常地回答问题,顿时吃惊不已。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更叫他吃惊的还在后头。
黎夫人说:“那就好,妈决定年后把这家酒店送给你。”
有人当即忍不住说:“这,这是在开玩笑吧?黎夫人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吗?”
连周子玲都悄声问自己的丈夫,“黎夫人是不是疯了?”
然而黎夫人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在商界与她打过交道的人哪个不知道?
只有像厉云天这样,对商圈里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才会以为她真的在开玩笑,“妈您真是爱说笑,我哪有这福气?”
黎夫人这时却将自己的助理叫过来,在好几份文件上干净利落地签了字交给他,“拿去公证,从明年的第一天起,这里就属于云天少爷。”说完宠溺地揉了揉厉云天的头,“妈认你做儿子不是白认的。今天过来就是要办这件事,你当然有这福气。”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她来这里跟陆道方结婚根本没关系,而是为了送这孩子一份礼。
周围的人,乃至厉云天跟张圆圆娘俩,都傻住了。黎海大酒店投资金额高达十一个亿!这样就送给了一个外人?
一个不是黎家人的半大小孩儿!
张圆圆简直惶恐,“月梅姐,你这是……”
方月梅蛮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之前跟你喝茶时就说过的,当时你没要,所以我跟老爷子还有太太就自作主张了,以后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跟这里的管理人员说,他们会安排。”
张圆圆这才想起来,方月梅请她喝茶那次跟她说过,虽然云天是男孩儿,但是以后毕竟要在黎家过一辈子,所以黎家不能屈了他,一样要给他聘礼,问她想要什么。她当时说什么都不用,因为她不想弄得跟卖孩子一样,便说只要让孩子在黎家住得开心就好了。哪知方月梅当时是没说什么,今天居然来了这么一出。
厉云天如今对这个社会的钱财有了概念,因此也知道,这样一家酒店到底值多少钱。于是天性中本就有些爱财的厉大教主激动了,拉住了刚通完电话下车的黎非然,悄声耳语,“黎哥哥,婆婆她刚刚送了我一百万头猪!”
黎非然被这形容弄得一乐,“喜欢么?”
厉云天点头。
那些原本吃惊于见到黎非然的人见两人状似亲兄弟,当即傻眼。怎么?原来这两人私下关系不错?这黎家大少爷不是说久病在床,可能没两年活头了么?这都好几年没出来活动了,难道不是因为生气黎夫人收了义子不高兴才来看看?还有,为什么张圆圆的儿子非但看起来一点也不傻,反而好像很聪明!
与他们不同,陆道方的心里简直震惊,之后就是疯狂的懊悔!如果不是他这么着急跟张圆圆离婚,黎海大酒店是不是他也能想办法分杯羹?他简直怀疑张圆圆跟他离婚的时候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
张圆圆掸了掸羊绒披肩,将一样小臂长的长方型盒子递到陆道方手里,“恭喜了陆总。”
陆道方被动地接过,“你、黎夫人为什么会送他那么大的礼?”
张圆圆失笑,“我这傻儿子特别招人喜欢呗,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怎么,你从我这里骗走了那么多股份还不够,现在又开始嫉妒上我儿子了?”
陆道方看向厉云天,神情复杂。
外人不清楚,但他几乎看着厉云天长大,厉云天怎么可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张圆圆这女人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医院都跑遍了,也没能治好这孩子的病,怎么突然说好就好了?
之前在看首饰的时候陆道方心里还愁着不举的事,根本没注意太多,后来沙金月跟他说厉云天好像并不傻,他也以为沙金月在找借口转移他的注意力,所以根本没信。
却说在被人群遗忘的另一方,一个高大健壮手持红包,带着鸡蛋那么大的送子金观音的中年男人也露出了疑惑表情。他摸了摸自己又大又厚实的耳朵,总觉得那位穿着红色礼服披着白羊绒披肩的女人有点眼熟,有点过于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栗子:母亲,只有一种时候,我真讨厌自己是中国人啊……
张圆圆:嗯?什么时候?
小栗子:想吃“梨”的时候。
张圆圆:这跟你是哪国人有什么关系?
小栗子:我说我想吃“梨”,黎哥哥给我买了大白梨。我说不是这种梨,他给我买了香水梨,我还说不是,他就给我买了南果梨,我又说不是,他给我买了苹果梨。后面还有茄梨,水晶梨,香梨,丰水梨……为什么咱们国家有这么多梨啊啊啊啊啊!让他有这么多可以装傻的机会!
张圆圆:那你可以告诉他你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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