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他当真没有处罚自己,楚宴重新躺回了床上,静静等待着天明。
  外面的雪似乎停了,难得一个晴天。
  楚宴起身的时候,正好听到宫人拿了一封信笺进来。
  他翻开便看见是纪止云相约,楚宴眼底的黑暗涌起,又重新露出一个微笑:“多谢,你告诉他,我一定会赴约。”
  “诺。”
  终于等到约好的时候,楚宴穿着一身素衣,站在桥头。
  冬天池水全都结冰了,这样望下去是一池碧绿之色,也独有一番景致。
  没等多久,纪止云便赶来赴约。
  此处仍然是天旭城行宫,只是这里幽静偏远,一般很少人来这里。
  楚宴看见纪止云的时候,朝他轻轻道:“先生。”
  眼前的人似乎还如往常,和记忆里的根本一点都没有改变。
  纪止云敛去眼底的怀念:“今日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把离儿的东西还给他。”
  楚宴因为这一句而被刺痛,他歪着头:“还给他?”
  “这本就不是你的,离儿在周国受了十年的苦,如今终于苦尽甘来……”
  楚宴呼吸不畅:“住口!”
  他解开了自己的披风,露出了脖颈处的寒铁链,似泣的望着他:“我来没多久,就被燕王栓上了这个。近日腿日日疼痛,就是因为燕王叫我跪在冰雪里。”
  纪止云眼底暗潮翻涌。
  楚宴抓着自己脖颈之间的寒铁链——
  “我又不是狗,为何要栓这东西?可燕王说,是燕离害他染上腿疾,而我……得付出代价!”
  “凭什么是我?”
  “凭什么我要替燕离受此磨难?”
  他一句一句,全然砸在纪止云的心头。
  纪止云忽而说不出话来,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脖颈间的锁链。
  “我知你恨我……”
  楚宴的脸色惨白:“恨,的确恨!那个看着我喝下毒酒的人,现在还不肯放过我,想要我的命!”
  纪止云眼神微闪:“怎会?”
  “先生还要骗我么?从昨日梅亭见面,我便知你想要我的命!”
  纪止云的脸色终于冷下来:“被燕王知道那日的事情,对你我都不好。”
  楚宴自嘲的笑了起来:“果然。”
  纪止云看似多情,实则冷清冷心,他的爱只针对一人,那边是燕离。
  楚宴很冷静,他就站在桥头,伸出手将纪止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双肩前:“昨日我摘梅花的时候,曾路过此处,见池面虽然结冰,却是薄薄一层。先生若真的要我的命,就亲自动手杀了我。”
  纪止云眼底闪过震惊,他知道,这么轻轻一推,对方就会跌入冰水里。
  而楚宴的身体因为那杯毒酒,变得极其不好。
  这么冷的天,他跌入冰池里,兴许会没了命!
  而楚宴仍在笑:“我的命,只能先生自己取走,旁的人来,我一定奋力反抗。”
  这些话,重重的砸在纪止云心头。
  楚宴说他的命只给自己拿?
  纪止云在这一瞬间,竟有些分不清楚宴究竟是恨着他,还是爱着他。
  可他一直在笑,脸色苍白,就算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也显得单薄而无力。
  “为何是我,你就不反抗?”
  楚宴自嘲的笑了起来:“以先生的聪明才智,需要我说明?”
  纪止云一瞬间被蛊惑,却因楚宴仍旧爱着自己而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
  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无论自己怎样对他,他都对自己爱之深切。
  纪止云下不去手。
  纯粹因为这份珍贵。
  心头仿佛包裹了温暖,又被谁给重重敲打,落得又酸又麻的滋味。
  正当纪止云想要放手,那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燕王正面色阴冷的看着他们,特别是自己同楚宴接触的地方。
  纪止云终于懂了这个眼神是什么,昨日在梅亭,燕王便一直这样看自己。
  ——嫉妒。
  得知如此,纪止云几乎哑然。
  他正打算收回手,那边燕王却朝着楚宴说:“回寡人身边。”
  楚宴低垂着眼,缓步回到了那个地方。
  他们擦肩而过之时,纪止云的心里竟生出了几分不爽,这分明是他的东西。
  可理智让他并未去拉住楚宴的手,而是眼睁睁看着他回到燕王那边。
  “王兄……”
  “昨日的话,你果真是骗寡人的。”
  楚宴的脸色变得苍白:“不是,我真的……”
  “心悦寡人吗?”燕王冷笑,“如何证明?”
  楚宴的唇角蠕动了两下,就连他自己也找不到证明的法子。
  燕王那双眸子里含着怒火,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低沉的气压,让四周的空气也一并凝滞。
  “王兄嫌我,嫌我心头曾住过另一个人。”
  “你嫌我心不够干净,我也嫌我自己。”
  这是他的真心话,楚宴不想隐瞒,他眼波柔柔,不含半分厌恶的看着燕王。
  同他看纪止云的时候,完全不同。
  楚宴忽然退后了一步,朝燕王深深的跪拜下来:“求王上责罚。”
  燕王心底变得很难受,跪在地上的楚宴,身子看着那般单薄。
  这般柔软顺从,仿佛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全然包容。
  燕王心底仿佛被巨大的石块压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不嫌。
  燕王脱力一般的说:“责罚你,今日都留在寡人身边。”
  楚宴一愣,没想到燕王给自己的责罚竟是此。
  他抬头望去,燕王已经转过身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仅是这个吗?”
  “寡人今日对你做什么,都不准拒绝。”
  楚宴只得跟者燕王背后,一旁的纪止云早已经看见了所有的东西。
  他的手攥得紧紧的,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直到最后,陈周小心的跑过来,同纪止云说:“司徒大人,王上准备了歌舞宴会,请您一同过去。”
  纪止云看向了陈周:“燕王同离殿下关系似乎很好?”
  陈周笑了起来:“司徒大人说笑了,离公子是先王后的骨血,身份尊贵。大王幼时曾饱受欺辱,厌恶离公子都来不及。”
  纪止云淡淡道:“我知晓了。”
  陈周话锋一转:“不过离公子自周国当质子回归,性子就变了好多,宫人们许多都喜爱着离公子呢。还有还有,离公子比幼时清隽了许多,容姿在七国之中也是鼎盛了吧?”
  纪止云忽然想起了楚宴的模样,他同燕离长得很像,但说到底还是有三分不像的。
  另外的三分,让他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别样的风华。
  “他的确美。”
  纪止云只说了这一句话。
  陈周看到纪止云满是痛苦的忍耐着什么,还有些诧异:“司徒大人?咱们要不过去赴宴吧?”
  “……嗯。”
  纪止云只得跟者陈周走去,只不过陈周方才的话,却让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究竟丢掉了什么样的珍宝。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并不觉得暖,反而还带着几分刺骨的凉。
  纪止云忽然间想起了当初在府中,楚宴总是含笑的望着他——
  “先生,我心悦你。”
  “先生,你救下我,是不是因为燕离?”
  “就算是自欺欺人,我也希望待在先生身边。”
  “先生于我,珍之重之。”
  “为何你……不能多看我一眼?”
  他的确在践踏他的爱,肆意挥霍着他的爱。
  就像是一个总是能吃到糖果的孩子,常常吃着,就不觉得甜了。等吃不到糖果了,他才蓦然回首起,那滋味有多么甜。
  他被楚宴惯坏了。
  的确……负了他。
  “我的命在先生手里,先生弃之如敝屐,我就那么……低贱、卑微、甚至拿命来换,也不见你给我半点爱意?”
  那是被喂下毒酒的时候,楚宴同他说的话。
  现在想起来,纪止云的心头犹如被插了一刀,滚滚的流出鲜血来。
  他一直低着头,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等来到了宴会的时候,才蓦然间回过神来。
  方才得罪了燕王,所以这宴会,一定是鸿门宴。
  “司徒大人,请吧——”
  纪止云走到了坐位上,他对面便是燕王跟楚宴。
  纪止云就在一旁远远看着,燕王递了一樽酒给他,在他耳畔说了什么。
  楚宴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艳红的彩霞那般,纵然如此,他还是讲酒樽里的酒一口饮下。
  而楚宴接下来的动作,让纪止云心中尝到了刺痛的滋味。
  他以口衔酒,吻到了燕王的嘴唇上。
  酒撒了出来,楚宴的耳尖都是泛红的。
  他被燕王这么强势的斜抱在腿上,脸颊泛起淡淡春意。
  那姿势暧昧至极,楚宴因为羞耻而紧紧闭着双眼,可燕王却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回望了他。
  一吻过后,楚宴气喘呼呼。
  “这酒滋味如何?”
  楚宴微怔:“挺……挺香甜的。”
  燕王牵唇一笑:“美人含的酒,岂不香甜吗?那边的司徒大人看着应该口渴了,霖儿,你去送一樽给司徒大人吧。”
  '突然戳中了我的萌点!这个燕王的恶趣味真的太萌了!他竟然想看纪止云吃醋到郁闷的表情哈哈哈哈!'
  '……您老的萌点真歪!'
  '…v…,好开心好想皮怎么破!'
  '你来!这种状况二选一,我就看你怎么皮!'
  '来就来。'
  燕王以为楚宴并不会把东西送去,他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想试探楚宴罢了。
  燕王慵懒的托腮:“怎么?不想去吗?”
  楚宴半咬着唇,眼底早已经带上了些许醉意,就像天边艳丽的晚霞,酒不醉人人自醉。
  被这样的眼神望着,燕王的心底出现了几分酥麻的痒意,他看向了楚宴那被酒水侵染的嘴唇,以往总是苍白的,现在却艳红一片。
  很想,再亲亲。
  “那酒……甚是好喝。”
  “嗯?”燕王还未从美色之中回过神来。
  楚宴低垂着眼眸,露出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倾倒的笑容:“方才我喂了王上一次,王上可否喂我一次?”
  燕王炙热的眼神终于止也止不住。
  他喝下一口酒,强势的将楚宴搂在自己怀里,覆盖在他嘴唇上,将酒水一点点的喂了过去。
  楚宴在心底轻笑:'帝王待遇。'
  '……'
  '我皮回来了,怎么样?'
  系统心塞极了:'果然每个男人都逃不了美色所迷。'


第28章 
  纪止云看着这幅画面; 忽然间觉得刺眼无比。
  等楚宴走到他这边,说燕王赐予他一壶酒的时候,纪止云也只能抿着唇:“谢燕王。”
  “先生请饮。”
  纪止云望向了他; 眼神莫名。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兄下令了,说今日; 我不能违背他。”
  纪止云低哑着声音:“他这样下令,你就遵从吗?”
  楚宴望着他,觉得奇怪:“先生不是喜欢燕离么?为何还来管我?”
  纪止云一时语塞,他这个样子已经算失态。
  “万一以后燕离回来,你让他如何自处?”
  楚宴明了:“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纪止云忽然觉得心头一塞; 仿佛有什么话吐也吐不出来,说也说不不清楚。
  不……应该不是这样。
  “放心好了,燕王不会把我和燕离弄混。”
  纪止云微怔:“什么意思?”
  楚宴垂下眼眸; 临走前,只对纪止云说了这样一句话:“先生莫不是以为,谁都会分不清自己喜爱之人?”
  纪止云只觉得这话刺耳无比,却不理解楚宴的意思。
  他举起酒樽,一口饮下; 却觉得这酒水苦涩无比。
  骗人……这酒根本一点儿也不香甜。
  —
  楚宴喝醉了,被人早早的送回了寝殿。
  宴会上只剩下燕王和纪止云两人,大晚上的; 那些歌舞让人心烦; 燕王便拂手令她们下去。
  殿内只剩下了两人; 燕王的声音显得尤其冷漠:“司徒大人来天旭城; 是想送燕离回寡人身边吧?”
  他一开口,纪止云便知道燕王知晓了一切。
  兴许是楚宴自己告诉他的,兴许是燕王自己查出来的。
  但不管怎样……自己都逃不了干系。
  “离殿下在周国受尽苦难,叶霖……不该占着离殿下的尊贵。”
  燕王的嘴角牵起残忍的笑容,略有深意的说:“司徒大人当真对我那个弟弟痴心一片。”
  纪止云眼神微闪,却也并不反驳。
  “你只知道燕离在周国艰难,知不知道他为何会被送到周国?”
  纪止云抿着唇:“不知。”
  “燕离生下来便是王后唯一的公子,身份尊贵。当初燕国势弱,不得不送质子入周。只是父王选定的质子,原本是我啊。”
  纪止云:“那为何……”
  燕王笑了起来:“自然是发现燕离心狠手辣,觉得留在身边太可怖了。”
  纪止云看到的燕离都是风轻云淡,犹如天边的星辰一般。他从未见过燕离心狠手辣过。
  “燕离杀了王后刚生下的小公子,自己的亲弟弟。”说到这里,燕王忽然话锋一转,“如何?知道自己喜爱之人竟如此蛇蝎心肠,感想怎样?”
  纪止云心头满是震惊,仿佛被什么给重重捶打。
  “杀一个婴孩,无非是不想让他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只是燕离那时太小,没把证据全部抹掉。王后伤心过度,在月子中就去世了,父王大怒,便把燕离送到了周国。”
  燕王轻咳了一声,“我这腿,也是他让我如狗一样在冰雪里爬,每每寒冬,都会疼痛不已。你现在还觉得燕离心善么?”
  今日的事情太过骇人,纪止云心绪极乱。
  “王上既然知晓叶霖非离殿下,那便让他们换回来……”
  “寡人偏不。”燕王勾起嘴角,笑意加深,“倘若不是你,他如何会来寡人这里?你弃之如敝屐的东西,寡人视若珍宝。”
  纪止云心头仿佛被针扎,很想告诉燕王,自己并非是这么想的。
  可事实上,不正是如此吗?
  他的确对楚宴弃之如敝履。
  纪止云嘴唇微动,还想为燕离做点什么:“可他……欺骗王上。”
  燕王越发对纪止云反感,他在梦里看到的那些,早已知道楚宴对纪止云的心意有多么珍贵。
  事到如今,这纪止云竟还在他面前诋毁?
  小人作态!
  “他欺骗寡人,寡人今日罚他了!”
  言外之意,就是与你无关。
  燕王站起身来,显然已经困乏了。
  他摆了摆手:“你也回吧,倘若见到燕离,便说你替寡人跟他问好。腿疾的事情,迟早有一日会找他算账。”
  燕王离去,正殿内只剩下纪止云一人。
  他的心忽然尝到了钻心的疼痛,今日和燕王的这番交谈,燕王那姿态分明高高在上的说——你丢掉了珍宝,却青睐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燕离不爱他,纪止云早已经知道。
  纪止云走出了这个屋子,神情都变得有些恍惚。
  外面风雪交加,寒风吹来只徒留刺骨的感觉。外面挂着几盏宫灯,将外面照亮,那些灯光不至于让他在黑暗里找不到回去的路。
  然而那些风雪,到底吹拂在他的心头。
  纪止云忽然想起,或许是那一日,他初见燕离的场景太难忘。
  早年间,他也因母亲是林胡人的事情饱受排斥。
  他在书斋读书,时常因为母亲是异族人,都遭到别人非议。但纪止云却极喜欢这个母亲,她温柔又热情,同皇都其他贵女完全不同。
  母亲容貌妍丽,身段妖娆,总是被皇城大多数贵族所排斥。她原是为了父亲留下,却因失去自由郁郁寡欢而亡。
  那日他穿着素服为母亲扶灵,棺材一共走了十多里,遵从母亲的遗愿,她不想被葬在纪家祖坟里。
  乡间自由,她愿意葬在向着家乡方向的地方。
  母亲临死前抓着他和父亲的手,让他们一定为她完成这个心愿。
  虽死,心却向阳。
  年幼的他一直在哭,满天的白纸洒落,就像是下雪了似的。
  他亲眼看着母亲下葬,后来站在那个地方舍不得走,而父亲也由着他了。
  那天晚上他跪在母亲坟前,发誓最后一次为母亲守灵。
  天下起了大雨,琳在纪止云的心头,忽然此时,一把伞举在了他的头上。
  “白天就看见你在这里了,晚上还舍不得走?”
  夜晚光线极暗,他也只能恍惚间看清对方的容颜,是个极其清隽的小公子。
  “我要为母亲守灵。”纪止云的声音沙哑极了。
  他从怀里拿出了些糕点:“守灵也得有力气,吃吧。”
  “……为何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这么好?”
  他神色落寞:“我母亲也去世了。”
  纪止云的鼻头有些酸,年少的他还不似以后那般心硬,便吃起了少年带来的糕点。
  “都压碎了。”他含着泪说。
  少年笑了起来:“抱歉抱歉~我是偷跑出来的,本来是与仆人一起过来赏花,没想到竟见着你了,便觉得有些放不下。”
  “放不下?”
  那句放不下,竟成了他半辈子的魔障。
  还有一人,和他同病相怜。
  “你不害怕我吗?”
  少年笑了起来:“怕你?为何?”
  “我眼睛是琥珀色,和常人不太一样。”
  少年仔细端详了下他的眼,笑得干净:“……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纪止云愣愣的看着他,第一次……有人不嫌弃他。
  纵然是父亲,也嫌弃他,觉得自己这双眼睛很难看。
  纪止云忽然笑了起来,心里却因为他这句话而松快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没有说,可纪止云记住了他的模样。
  他来时,头上沾了一片桃花,兴许是从桃花林那边来的。
  纪止云第二日去桃花林找人的时候,结识燕离,从此情根深种。
  当他问起燕离那日糕点怎么带来的时候,燕离眼神微闪,但笑不语。
  纪止云有几次问得多了,燕离也是好脾气的说:“止云怎的一直在问我这个问题?我幼时爱吃甜,随身带些糕点也没关系吧?”
  想了想,他自从见到燕离以后,他的确还吃甜的。
  纪止云便把此时全然放下,不再多问。
  回忆戛然而止——
  纪止云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想那日温润的少年究竟去了何方。
  倘若燕离真是这样心狠手辣的性子,那当初的事情,也是他的算计么?
  纪止云低垂着眼眸,心里忽然尝到了疼痛的滋味。
  燕离,你骗了我么?
  —
  当燕王再次回到寝殿的时候,一撩开帘子,便见着楚宴沉沉的睡在床上。
  宫人们也不知怎么搞的,他身上的衣衫都没有解开,就直接扶他在床上来睡了。
  燕王叹息:“醒着么?”
  楚宴唔了一声,半醉不醉,就是要等借酒行凶来着。
  “帮我更衣,难受。”
  燕王瞪圆了眼,楚宴说什么?让他帮他更衣?
  “越发放肆了!”
  “唔……陈周,帮我更衣。”
  对方似乎一点也没听到,反而轻唤着陈周的名字。
  见没人过来,他从床上爬起来,不小心扯下了自己红色的发带,青丝便如瀑布般的迤逦而下,散落在双肩。
  他无辜的眨了眨眼,似乎还分不清到底发生了何事。
  燕王被这美景给吸引,一直紧紧的盯着楚宴:“你要寡人帮你更衣?”
  “陈周?”
  燕王叹了口气,算了,不与醉鬼计较。
  他皱紧了眉头,为他解开腰带:“抬手。”
  对方乖乖的抬起手,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了?”
  “我好像吃酒吃多了,竟然把你看成王兄了。”
  燕王冷哼一声,心道我就是!
  楚宴摇了摇头:“不过王兄怎么可能给我更衣呢?陈周,你快些,我好困。”
  燕王:“……”
  他为他解开了衣衫,楚宴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他似乎撑不住,就这样倒在了床上。
  为他脱衣衫的燕王,也因为这样而受了牵连,也被楚宴带着朝床上倒去。
  衣衫微乱,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脖颈因为长期带着寒铁链,而勒出了一道红痕,在白玉的肌肤上,显得尤其刺眼。
  楚宴忽然睁开了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怎么了?”
  “我是在做梦吗?王兄怎会来……”
  楚宴反身将燕王压在身下,燕王一句大胆没说出口,就看见笑得明媚的楚宴:“真的在做梦,要是我这样对王兄,早就被呵斥了。”
  燕王:“……”只是没来得及呵斥你。
  “既然是我的梦,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楚宴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微发亮,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呵,你还能对寡人做些什么?”
  燕王有些轻蔑。
  哪知道下一秒,楚宴就朝燕王亲了过来,含着他的唇瓣,与他唇舌交融。
  燕王有些呼吸不畅,竟没想到楚宴如此大胆。
  一吻过后,楚宴起身了,他坐在他的腰间,墨发肆意散开的样子,真犹如吸食别人精气而活的妖。
  燕王沉闷的说了一句:“胆子可真大,连寡人也敢调戏?”
  这话虽然是威胁,可说出来竟一点威胁的语气都没有。
  楚宴的笑容里带着坏:“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