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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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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虽然是威胁,可说出来竟一点威胁的语气都没有。
楚宴的笑容里带着坏:“谁叫你总是调戏我?”
燕王一时语塞,就这般瞪着他。
“还欺负我,不信我,嫌我。”
楚宴一点点细数着燕王的不是,燕王看他的样子,心都软了半截。
“……是寡人的不是。”总之这里先认个错,燕王莫名其妙掌握了被动技能。
哼,是他宽宏大量,不与一个醉鬼多费唇舌!
“你朝我认错了?我就更确定你不是王兄了!”
燕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陈周,纪止云走了吗?”
“……走了。”燕王十分不爽。
“走了啊。”说着说着,楚宴的眼泪却下来了,全然是醉得分不清人的模样,“方才说你欺负我。可有人比你更欺负我、不信我、嫌我……”
燕王的心口一疼,看他哭得凄惨,想起那些梦境——
他被纪止云要求去死的时候没哭,被毒打的时候没哭,被喂下毒酒的时候也没哭……偏生这个时候,如此泪流满面。
燕王方才被楚宴压着,如今强势的翻身将他固定在床上。
“从今往后,希望你只看着寡人。”
纪止云凭什么拥有楚宴的感情?
他很嫉妒。
两人以一种极暧昧的姿态纠缠,楚宴的眼神已经迷离,沾染了淡淡情欲,犹如醉人的烟霞那般。
里衣宽大的袖袍遮不住里面的手臂,他抬起手臂的时候,便露出一截雪色的肌肤,上面唯能看见黛青的血管,除此之外,完全白玉无瑕。
楚宴用手摸向了燕王的脸,似乎在仔细分辨他究竟是谁。
燕王轻笑:“当真喝得这么醉?”
楚宴眨了眨眼:“王兄……?”
他似乎喊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回来。见他认出了自己,而自己又是这样的姿势抱着楚宴,燕王心底莫名升起了几分背德感。
“再喊喊……”
“唔?”
“喊寡人王兄。”
楚宴的脑子转过不过来,想说他并非燕离。可尚未说出口的时候,他便被燕王给吻住,犹如小狼崽子似的,一口咬得狠极了。
楚宴就摊尸在床上,装也不想装了,就想躺在下面享受。
第29章
情事之后,燕王亲吻着他优雅的背脊。
楚宴:'……要不是不想破坏人设; 我真想让他更粗暴一点!'
'你醒醒!'
'他一定是觉得我太可怜了; 所以这种事情简直温柔死了!'
'……那你不爽吗?'
'爽; 爽得我流出了眼泪; 原来燕王只用腿就好。'楚宴掉下了鳄鱼的眼泪。
见楚宴如此,燕王还以为他又做了噩梦,还怜爱的亲了一下他的眼角。
燕王看着他的时候,眼底的柔情快要溢出来。
楚宴:'嘤嘤嘤; 真的被我猜中了。'
'别哭了……我要看书了。'
'看什么书?'
'就是上次在主神空间下载的《论皮之人格如何产生》这本书; 我看了之后,觉得分析得太有道理了,最近正想推荐给你看。'
楚宴干笑了两声:'我不爱看书,你还不了解我吗?等你看完再给我总结就成了!'
系统:'……'它一串数据; 竟然比人类还爱学习; 真艹蛋。
—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 楚宴头疼极了。
他昨天喝得太醉,完全不知道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床也乱得狠; 还隐隐有几分古怪的味道。
楚宴喊了几声:“陈周……”
他立马便摸着自己的脖颈; 发现嗓子哑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 有一人快速的低着头赶了过来。
来的人并非陈周,而是一个小太监。他乖巧的站在楚宴身边:“公子; 陈周在大王那儿服侍呢。”
“王兄起身了吗?”
小太监点头:“起身了; 只是今日天气冷; 大王的腿疾又犯了。”
楚宴点了下头; 原本想起身,却发现这小太监有点古怪:“你怎么不敢看我?”
小太监涨红了脸:“回公子……奴一直就是这样的性子,公子犹如高天明月,奴不敢轻易亵渎。”
楚宴:“……”
这恭维的话也说得太好听了些,让他莫名想起了一个油嘴滑舌的人——燕离。
楚宴摇了摇头,心想燕离再怎么应该也不会扮作太监。
楚宴正想站起来,却发现他双腿无力,差点跌倒在地。
楚宴忽然感受到了那处有些疼,他一瞬间便联想到了什么,立马苍白了脸问:“昨日……昨日我醉酒以后,送我回来的人是谁?”
小太监答道:“似乎是一个侍卫。”
“侍卫?哪个侍卫?”楚宴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声音也冷了下来。
小太监也不知楚宴为何突然发火,瑟瑟发抖的跪了下来。
楚宴脸色越来越苍白,似乎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而小太监一直在瑟瑟发抖,也不敢看他。
见他这样,楚宴十分心烦:“帮我准备水,我要沐浴,你帮我准备一件衣服,和一面大一点的镜子。”
小太监连忙说:“诺。”
等小太监终于准备完了东西,楚宴进入浴池的池边,才拿着那面镜子看。
他的寝宫也有浴池,只是不如燕王那边的药泉大而已。
借着氤氲的雾气,楚宴背过身去看到了镜子里。他的背部除去那些难看的疤痕以外,便是被吻得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双腿之间最娇嫩的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
楚宴脸色发白,将镜子一脚踢开。
地上滑,镜子就朝那边滑过去了,并未摔碎。
只是楚宴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完全想不起昨日究竟是谁。
“……可恶。”
楚宴将身体没入在水中,氤氲的白气萦绕在他身边。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拿着一件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
楚宴心烦意乱,还以为是那个小太监,完全没有在意是谁。
等他发现身形不对劲的时候,楚宴才警惕的喊了一句:“站住!”
对方的身影一顿:“怎么一大早就沐浴?”
听出是燕王的声音,楚宴的脸都白了。
他定是被某个贼子给羞辱了,背上那些痕迹若是被燕王看了,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毕竟自己才向燕王说了心悦他的那些话,就算没人会讨厌别人喜欢自己,那个喜欢自己的人是一个水性杨花之人,想必他也会有所反感吧?
楚宴越想越心乱,只把自己的身体没入水中:“王上……”
“今日怎么不叫寡人王兄了?”
楚宴笑得难看:“王上笑话了,既然王上已经知晓了这些事,叶霖便无法再若无其事的叫王兄了。”
燕王沉默了一会儿,倒也没有动怒。
只是他的脚步走前,楚宴便反应极大:“王上请止步!”
燕王:“……”
楚宴慌慌张张的解释了起来,脸色涨红:“我现在在沐浴,王上有事可以等我沐浴完了再说。”
燕王将衣服丢在池边,越发走进了楚宴。
方才雾气甚浓,直到这个距离燕王才看清了楚宴。
他未着寸缕,墨色的发丝如绸缎一般和池水融在一起,增添几分妖娆之感。楚宴的脸上还有被雾气蒸出来的粉,透过氤氲的雾气,颇有一种美人隔花相看的错觉,美的东西,就变得更美了。
燕王无法形容此时的美感,只是楚宴眉心紧拧,给他一种自己再看下去,他便要羞耻得落下眼泪的错觉。
楚宴半咬着唇瓣,眼底闪烁着不安:“别看……”
燕王仍旧没能从这样的美景回过神来,穿着衣服,一步步朝池水中走去。
楚宴只能一步步后退,甚至靠近了池边:“王、王上?”
他在害怕自己?
燕王却控制不住自己,朝他走去。
原本以为,昨日的他已经够美了。
“今日你……似乎在避开寡人?”
楚宴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水中,生怕燕王看到那些不堪的痕迹:“不是。”
“那为何不敢看寡人?”
楚宴完全说不出口,他昨日醉得太厉害,竟不知被谁……
楚宴深吸一口气:“劳烦王上先出去。”
燕王一挑眉:“寡人也在此沐浴。”
“穿着衣服沐浴么?”楚宴眼中带泪,“别再给我难堪了!”
燕王的脸色一变,眼底闪过沉痛。
他在池中矗立许久,直到最后,默默的起身回到池边。
燕王想,楚宴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大约是他恨透了昨日的事情了吧?
否则的话,楚宴今天也不会这般排斥他。
燕王心里仿佛针扎那样,恨昨日的自己为何没有把持得住。
等他穿着湿淋淋的衣服走到外面,冬天的寒风吹在身上冷极了,陈周看见燕王这样出来的时候,还不由大惊:“王上?”
“陈周,去把寒铁链的钥匙拿过来交给公子。”
陈周睁大了眼,还有些无措。
燕王却狠狠的说:“就说,钥匙是你偷出来的,莫要说是寡人!”
陈周咂舌,不懂燕王的举动到底是为什么。
——关心公子,又总是这样不准宫人们告诉公子,这些关心其实都是燕王自己送来的。
天旭城到底不是燕王宫,无论是冬日新鲜的水果,还是公子殿内点的朱延香,还有冬日最暖和的银丝炭,都是燕王仔细嘱咐过的。
公子日常享用这些,却并不知情。
陈周叹了口气:“王上不好好同公子说一说吗?”
燕王冷淡的看了过来:“若不是你自小同寡人一起长大,换了谁来说这件事情都是死罪。”
陈周这才知晓燕王是真的发了怒,他连忙跪了下来:“王上恕罪。”
燕王呼出一口浊气,朝陈周淡然的说道:“起罢,去把钥匙给他。”
陈周不得不遵从:“诺。”
燕王望着天边的飞雪,想起楚宴昨日被他吻出来的那些痕迹,又道:“还有,吩咐医师配些能消除痕迹的药来,就说是为了消除他之前被打出来的那些伤痕的。”
“……这个,也不告诉公子吗?”
“不准。”
陈周:“诺。”
等燕王离去,陈周才按照燕王的吩咐去做了这些事。
而燕王则是去了那边,处理起堆积的政事来。
陈周不敢耽误,便走到暗格去将钥匙拿给楚宴。小小的锦盒里面藏着一把钥匙,寒铁链坚硬,除了可以拿钥匙打开以外,便没有其他能打开。
陈周手一顿,从里面取出了钥匙。
他本想把东西拿给楚宴的时候,发现燕王正斜着眼看他。
陈周微怔,还以为是燕王不愿意把钥匙交出去了呢。
“王上可是后悔了?”
燕王将眼睛移到奏折上:“拿给他。”
“……诺。”越发搞不懂王上的想法了。
当陈周将东西送过去的时候,楚宴已经沐浴完了。
看到陈周手里的钥匙时,楚宴还一脸的诧异:“陈周……你这样,不害怕王上赐你死罪吗?”
陈周哪儿敢多言,只能苦笑着摇头:“为公子做这些,奴自个儿愿意。”
楚宴的眼底浮现薄雾,接过陈周手里的钥匙,终于把这沉重的寒铁链给打开。
他来行宫的这几日,一直都戴着这个。
虽没人感笑话他,可这东西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楚宴,他的身份低贱。
自纪止云之后,他不想再被谁给丢弃了。
寒铁链被陈周收了起来,楚宴摸着自己的脖子,心道以后终于不用穿着那些宽大的披风来遮挡这个东西了。胸腔里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楚宴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谢谢你将钥匙给我。”
“公子以后就别戴着寒铁链了吧,脖子都有勒痕了。”陈周心疼他。
楚宴却笑了笑:“被王上发现我脖颈上的寒铁链没了,你我可都是死罪。”
陈周很想告诉楚宴,其实就是王上自己给钥匙的。
可话到嘴边,他又默默给吞了回去。
王上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吗?
他若是真的告诉公子了,怕自己才会有事!
陈周只能试探的说:“其实王上也并非要公子带着这个,兴许……我能偷出钥匙,便是王上默许了!”
楚宴轻声道:“这点我自然知晓,若不是他默许,你根本就不会拿到。”
“那……”
“无需多言,再怎么我也不想连累你。”
陈周心头一塞,长长的叹了口气:“多谢公子,奴就先回王上那边去了。”
“嗯。”
殿内又只剩下了楚宴一人,楚宴坐在镜子前,他抚摸自己脖颈那处,那里因为带寒铁链久了,的确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勒痕。
正当他看着自己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是方才那个小太监。
“你怎么还在这里?”
“自然是想来同你交换情报。”
楚宴顿时就认出了他的身份:“燕离?”
只有燕离才有这等恶趣味,不过他还真的穿了太监的衣服!
……那他方才的感觉没有错?
楚宴皱紧了眉头:“等等,昨日送我回来的到底是谁?”
燕离笑着:“我啊。”
楚宴睁大了眼,随后皱紧了眉头:“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是说,昨天亲吻你的人不可能是我吗?”
楚宴眼神泛着沉重的黑暗,他这个模样,唯有燕离一人看过。
剩下无论是在纪止云还是燕王身边,他都还有乖巧的一面。
燕离走了过去,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脸,痴笑的看向了他:“别这样看着我呀,万一我又一个忍不住吻你了怎么办?”
楚宴咬牙:“你怎可如此?”
“又有什么做不得?”燕离觉着很奇怪,“世人皆被礼教所累,我高兴怎样便怎样。比如现在,我心悦你……的身体。”
燕离笑了起来,最后几个字在唇舌间轻轻呢喃而出。
楚宴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拍开了他的手:“下次再要如此,我便把你的事情告诉燕王。”
燕离挑眉,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眼底到底是闪过什么东西。
他昨日原本要来和楚宴交换情报,早早就在暗处等着楚宴。
可谁知楚宴醉得一塌糊涂,而他那个好王兄也赶了过来。
燕离只得烦躁的隐藏在暗处。
正当此时,他却听到了一个酥到心底的啜泣声,饶是燕离这样的人,也在一瞬之间恍惚了。
是楚宴?
王兄到底在做什么事,他猜也能猜到。
燕离在暗处,他也能看清床上朦胧的在做着什么。
他越发被楚宴勾起了欲念,呼吸都乱了几拍。
燕离虽然隐藏在暗处,殿内的灯光又不暗,他远远都能看见楚宴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满脸的红晕,迷离的眼神,还有那不断的低吟声。
宫内的香更浓了,不仅是香炉,还有萦绕着的情欲之香。
幔帐里被遮掩的声音顿时就泄了出来,听在耳朵里,让半边身子都要酥麻了那般。
“双腿夹紧些。”
燕离嗓子发干,最开始的时候,原本只是觉得楚宴有趣。当他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便彻底挪不开眼了。
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不会沦陷?
第30章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你该懂的。”
燕离笑了起来:“自然懂; 不过……我也不介意变成其他关系。”
楚宴:“……”
燕离:“我可以为你报复纪止云。”
楚宴嘲讽起来:“他若是知道自己喜欢的人; 这样帮着我报复他; 该是什么样的想法?”
燕离挑眉:“被戴了绿帽,能有什么想法?”
'emmmm……燕离耿直到我说不出话来反驳他。'
'反驳啊!必须反驳!你想崩人设啊!'
'但是他说出了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直击了我的灵魂; 让我觉得特别有道理; 竟然无言以对。'
'……'
'而且他还说昨天和我一起的人是他耶……'
系统也纳闷了,这个燕离不知道怎么想的。
楚宴在心底轻咳了一声; 想越过这个话题。
虽然不知道燕离有什么打算,但根据人设他应该被燕离骗到才是。
外面传来呼啸的风雪之声,等燕离说完此话之后; 楚宴彻底沉默了下来。
殿内燃起的暖香让人沉醉; 一如昨日那般。
只是一想起这些; 楚宴脸色微白:“昨天的事情,就当一场梦吧。”
燕离却不满意这个结果:“当成一场梦也好,以后等你清醒的时候,我们有的是机会。”
楚宴总觉得这话无比怪异,可他却无心同燕离再争辩了。
“你来找我; 是想跟我说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燕离才朝他说了正事儿:“离王兄生辰还有半个月; 这段期间各国使臣将入天旭城。纪止云是周国使臣; 在王兄生辰之后便要离开。”
“你是说; 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燕离轻笑:“自然; 且纪止云已经安排明日我和王兄相见了。”
“……在哪里见面?”
“宫外。”
楚宴呼出一口浊气:“我懂了,你是想让我过去,撞破你们的见面是吗?”
“果然聪明,王兄对你、对我可不一样,他见了我,应当是要找我报仇的。”而燕离也做不到如楚宴那样乖巧,他虽任性妄为,却自有自的傲骨。
楚宴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说完这些,燕离已经要离去了。
临走前,燕离看见楚宴满脸的愁容,忽而心下一动。
“昨夜摸到你肌肤的时候,竟觉得娇嫩的犹如一个女郎似的。”
楚宴猛然抬头,却见燕离丢下这句话之后,早已不见了踪影。
楚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平白受了别人的调戏:“可恶……”
一想起昨日的事情,楚宴头更加疼了。
这个燕离……
说什么给纪止云戴绿帽?
楚宴陷入沉思,若是纪止云真的知道他和燕离差点做了的事情,或许真的会百般不是滋味,气得吐血吧。
—
风雪在晚上的时候就停了,等第二天白天,已经一点都没有下了。
天边仍旧灰蒙蒙的,外面的雪被积得极厚。
楚宴小心的出了宫,按照燕离给的位置,楚宴很快便找到了那个地方。
他站在门口,抬头朝牌匾望去——
他们见面的地方当真奇怪,吹雪楼,可是有名的销金艳窟。
这个地方最有名的还不是美人,一切美到极致的东西都会在这里得以体现。美景、美酒、还有各种珍奇异物。
“这位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
楚宴刚一进到里面,便迎面而来一个低声浅语的女子。
观她之颜色,便知吹雪楼果然名不虚传。女子名为笙娘,拿手的东西也是此乐器。她笑语盈盈的看着自己,当真柔软无骨,容姿艳丽之中又带着清雅,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却勾人极了。
楚宴淡淡道:“不必了。”
笙娘掩面而笑,颇具韵致:“公子是第一次来?”
“……嗯。”
“那便楼上请吧。”
楚宴只能跟着她,想问的话又不知从何问起。
等他走到里面,笙娘这才缓缓的关上了门:“公子请在里面稍等,等会儿自有服侍的人来此。”
楚宴还没来得及拒绝,对方已经离去了。
外面客人来往甚多,笙娘小心的穿过了这些人,来到了吹雪楼的阁楼。这阁楼也做得精细美丽,里面放满了鲜花,在冬日都绽放得无比娇艳,可知吹雪楼每日花费了多少工夫维持这些美景。
正走到里面,一人朝她笑了起来:“笙娘,这位公子和主人长得可真像……”
“看来主人昨日交代的,便是这位公子了。”
“还真是神奇,天底下还有这般相似的两个人。”
笙娘却不同意:“既相似,又不相似。”
“何解?”
笙娘仰着头,笑得媚入了骨子里:“你看到主人,会想蹂躏他,玩弄他吗?”
那女子打了个寒颤:“绝无此想法!”
“是了,楼下的那位公子,就连女子看见了……也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呢。”笙娘眼底眼波流转,显然是对他起了十足的兴致,“仔细伺候着吧。”
“诺。”
而这边,楚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透过小窗,望见外面的一切,竟不觉低俗。
或许是这里太美了吧。
屋内点起了香,袅袅的从香炉中升起。楚宴只觉得鼻尖萦绕着好闻的味道,夹杂着一点点的甜腻,完全不会让人厌烦。
楚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尝到那滋味,楚宴便有些上瘾。
这里的一景一物,的确极美。
正当此时,门忽然被打开。
楚宴刚刚放松,此刻便有些紧张起来。
门外盈盈走来一人,里面穿着薄薄的丝绸,外面直接笼罩着一层醉烟纱罢了。淡粉的色彩,还能看到里面窈窕的身姿,她轻柔一笑,当真美得不可方物。
楚宴皱紧了眉头,这下子也不知如何应对了。
“……我并未叫人来服侍。”
她指了下自己的喉咙,嘴唇动了两下,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楚宴睁大了眼,倒觉得这样的美人儿不能说话太可惜了。
她走了进来,楚宴却浑身不自在。
只不过,她身上的香味混杂了里面的香气,让楚宴觉得身体发软。
再加上他方才喝的酒,竟隐隐有几分情动的感觉。
楚宴的脸色大变,俨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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