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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糊上墙[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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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推到他身上时,谎言反而比真相看起来更加合理。
  如果可以的话,沈御岚并不想这么早和他扯上关系,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自身难保的当口上。
  入夜后,本应熟睡着的沈御岚却翻来覆去,额头冒汗,从梦魇中惊醒过来,睁开眼,他只觉心口处一股灼烧之感愈发强烈,身上也热得很,自行查看,忽然发现心口处竟浮现一枚纹身似的红印,颜色浅淡,不似淤血。
  再难入睡,他只好坐起身来,打坐调息,好在这份烧灼感并未纠缠太久,很快便恢复如常。
  看来,中毒之事并非虚言了。
  七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斟酌之后,沈御岚并未向人透露自己中毒以及与魔修的七日之约,只闷头将自己关在房里,查阅了所有能够找到的书籍资料,自诊自医,试图弄明白自己所中之毒及化解办法。
  经过几世轮回,此时的沈御岚早已算是博闻强识,几乎把仙门内的书看了个遍,但关于魔修的,了解还是甚少。
  唯一可排除的是,这毒并非暗器所致。
  正独自苦恼焦虑之时,房门忽被推开,人随清风而至。
  沈御岚把自己从书堆里扒拉出来,微笑着迎过去,“柳兄怎么来了,不去仙盟大会吗?”
  柳放舟也不说话,伸手摸他脉门,神色微讶,又拿手指点点他心口。
  “这里,是否突然多出了一枚红印?”
  沈御岚的笑容一僵,“你怎么知道……”
  柳放舟原是酒不离手的人,这一次却难得的,从进屋到现在都没喝过一口。
  “你中的不是毒,是蛊。”
  “蛊?”
  “此蛊名为魔心,修魔之人种了此蛊,对修为大有进益,且每杀一人便可增加一分修为,而若是种在了你这样的修仙者身上……”
  “若是如此,便会如何?”
  柳放舟故意吊着胃口似的,话语一顿,待眼前那人焦急地向前一步,脸色愈发难看时,才眼波一转,凑到跟前压低嗓音道,
  “便会每逢毒发,灵气逆行,全身疼痛难忍,如万蚁噬心,若不及时解毒,便会心智失常,六亲不认是非不分,灵力暴走大开杀戒,要么屠尽七七四十九人,要么人不人鬼不鬼地发上一整夜的疯,待气力耗尽,方能恢复如常。若要彻底解除此蛊,非下蛊人亲力亲为不可。”
  看似毒‘药,却比毒‘药更叫人生不如死。
  这一次,乐正白准确地捏到了他的死穴。
  看着他面色惨淡、摇摇欲坠的样子,柳放舟‘好心’安慰道,
  “沈道长也别太丧气,虽然难看了些,但每杀一人便增加一分修为的效果,即便是在修仙者身上,也是行得通的,事情还没有糟糕透顶。当然,如果你想不开,可以自废全部修为,也能彻底摆脱魔心蛊。”
  听到最后一句,沈道长当真松了口气,神色木然地点点头,拱手道,
  “多谢柳兄,贫道明白了。”
  柳放舟一把抓住人手臂,“和柳大哥说实话,伤你,给你下蛊的乌龟王八蛋,究竟是谁?”
  “柳兄……我、我不能说。”
  “沈弟若是将我当成了信不过的外人,打算独自面对,甚至自废修为,那我们这朋友怕是也没得做了!”
  “柳道长!”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沈御岚恨不得捂住他那张无遮拦的嘴,认命道,“好,我告诉你就是。”
  没过三句,柳放舟便猜到了六壬宗宗主的身份,皱眉道,“既然是他,你又为何要说是花无欺?”
  “实不相瞒,是沈某时运不济,有把柄落入了那魔修手里,迫不得已之举,此时万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哦?就算让第三人知道了,又如何?”
  ‘柳放舟’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开手后退一步,眉眼仍然是笑着的,看在沈御岚眼里却觉得气质陌生,不似本人。
  ‘嘶啦’一声,‘柳放舟’抬手剥去□□,藏在下面的,竟是一张俊美非常、摄人心魂的脸,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画似的五官也跟着生动起来,带上了一股不像人间物的邪气。
  “沈道长被欺负得这般凄惨,真叫人心疼,可惜哥哥我还有要事,无法多加抚慰,咱们后会有期!”
  “你?!花无欺!”
  刚刚追出门外,那张狂笑声却已远去,几不可闻。自知追不上人了,沈御岚只好住了脚步,停驻片刻确认那魔修不会再回来之后,朝另一方向走去,抬足之间收拢心神,不消片刻,便恢复了面如止水的沉静模样。
  止悔堂内,仙者神像高耸,沈御岚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躬身燃香,一跪便是半日。
  作者有话要说:乐正白:作为主角没有戏份,我也很想骂人。


第5章 云雾迷境
  距离七日之约还剩不到一天时间,沈御岚暗中打点好一切,如原著那般来到云雾迷境的结界外。
  魔修闯入者的风波早已评定下来,仙盟大会照常进行,只是比计划中多安排了些人手维持秩序,加固各个结界。
  包括江淮远和容秉风在内的十八名修士已进入迷境,关注着这场比试动向的各仙门长者也面带微笑议论起来,明面相互恭维着别人家徒弟,暗地里盼着自己教出来的好孩子给自己争气。
  像沈御岚这般修为、资历都较高的弟子,本就不能参与这个场次的,有很多也坐在各自师尊身后,无伤大雅地打个赌,打发打发时间。
  像容秉风这般没有师门的,自然就不在人们的关注及讨论范围之内,沈御岚便时不时地提上一嘴、扇扇耳边风,暗中让关注着比试的众人想起了容秉风这号人。
  一开始,众人还只是八卦一下容秉风的凄惨身世,表达一下惋惜怜悯之情,等到比试进行过半,连那些隐约带了偏见的几位修士,也不得不开始承认容秉风的天赋才华,与一直领先的江淮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目的已经达成,沈御岚却无法静下心来。
  从方才开始,心口处便隐约泛起与那夜相似的灼烧之感,随着时间愈演愈烈,身上也跟着忽冷忽热。
  这本该是蛊毒发作的前兆,距离真正毒发还差许多个时辰,沈御岚怕被人看出端倪,只得咬牙忍耐,并暗中调息起来。幸而他此次是坐在师尊身后,只要控制得当,一时半会也不至被发觉异样。
  整场比赛下来,沈御岚压根没能分出心神观看比试,只觉得浑浑噩噩,坐立不安,更是没有察觉到,江淮远师弟在迷境中的表现,与前世他看到的相比要出色的多。
  顾安道看在眼里,默默感到一丝欣慰,心想这贪玩的小子总算肯向他大师兄学习、做事认真了,只是到底太年轻,有些沉不住气。
  等到容秉风终于第一个走出迷境,宣告着比试迎来尾声时,沈御岚已经在层层道袍遮掩下出了一身的冷汗,只靠着一身修为提气硬撑。
  很快,江淮远也出来了,比试结束,关卡关闭,剩下的16名修士也陆陆续续离开迷境,然后发生了容秉风被指认作弊的事件。
  沈御岚唰地站起身来,他没有更多事件耗在这里了。
  于是,正当江淮远为被冤枉的容秉风出头,却被那几个修士合起伙来冷嘲暗讽,气得满面通红、几欲动手时,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
  “诸位稍安勿躁,”沈御岚向前迈了一步,挡在江淮远身前,“此事不可妄下定论,还请听沈某一言。”
  江淮远先是一愣,转而立时激动起来,一双小鹿似的眼睛闪闪发亮,只觉得大师兄的背影一如既往的叫人安心,立刻乖巧地站好,不气也不恼了,甚至还站在大师兄身后朝着那几个修士做起鬼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有大师兄出面,便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个定理早已在江淮远心中根深蒂固。
  出云门大弟子沈御岚名声在外,靠得不光是一身修为,还做到了以德服人,算是如今仙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他的话一出,众人便不约而同停了下来,等待下文。
  无论是他的前世经历,还是乐正白读的那本原著内容,原本都是没有这一出的。
  论资历,他再厉害也是个弟子,上有师尊及各仙门门主,旁有真正负责维持秩序的修士,真要主持公道还轮不到他来做,就算知道内情,在这时候强出头也不是他的作风。
  真这样做了,短时间内,的确会博取很多人眼球,做的好了也会赢得些赞誉,但等事件过去了,冷静下来再一回想,便会让人觉得有些意气用事、越俎代庖了。
  原本的计划,是见缝插针地在其它人争论时多说一两句,既让自己置身事外,又能让真正管事的人自行发觉真相、不至于失了面子。
  可是来不及了,沈御岚一改从前的温吞作风,三两句点明真相及漏洞,还未等那几个心怀不轨的修士反驳,又直接说出证据所在,命人搜查,自始至终都面容冷肃,不容半点置喙。
  在场的大多数人,还从未见过沈道长发怒的样子,如今纷纷在心里感叹,到底是第一仙门的得意门生啊。至于这投来的视线里,到底有多少是真心叹服,有多少是夹杂了妒忌嘲讽,就不得而知了。
  谎言被当场揭穿,那修士也丢尽了颜面,跪倒在地,请求原谅。
  容秉风连忙躬身道谢,先是救了受伤的出云门小弟子,后又被出云门的大弟子所救,让他在心中对这第一大仙门开始有所改观。
  “不必客气。”
  沈御岚似乎不愿多说,头也不回地将真正负责迷境的几位修士叫来,请他们宣布对作弊及污蔑者的处置,以及对容秉风的奖赏。
  这一次云雾迷境的获胜奖励是一枚仙药,容秉风将其收进荷包,正要离去,再次被江淮远叫住。
  拿在江淮远手中的,是大堆价值连城的上等灵石,既可以当钱花又能辅助修炼,是他从前几日的比试中所赢来的,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从小就花不完的东西,而对于容秉风,却是努力一年也不一定能攒下来的数量。
  江淮远自来熟地叫了句小风风,勾肩搭背地凑过去,做什么地下交易似的跟他小声商量起来。嘟嘟囔囔说了半天,容秉风才听明白,这枚仙药名为灵续丹,是治疗内伤的宝贝,前几日江淮远的大师兄——也就是方才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的那位白衣道长——正好被魔修伤得很重,江淮远自作主张想用灵石跟自己换仙药,好拿去讨好他仰慕的大师兄。
  “原来如此,不过,这样换并不公平。”
  江淮远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哭丧了脸,正要继续求情,却见他伸手过来,捏起自己腰侧戴着的玉箫。
  “灵石太贵重了,不如拿这支玉箫来换,我见你方才在迷境中还用它破了不少机关,很是喜欢。”
  上一秒还蔫儿着的人,这一秒又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就摘了玉箫塞进容秉风手心,顺便还握着人手掌摇了半天,“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一根破玉箫就换了上等仙药,这样的傻子现在可不多了。
  灵续丹到手,江淮远走路都要跳起来的样子,连忙转头去找大师兄,却怎也寻不见人了。
  以为是走远了,他便又挤入人群,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会场上寻不见,师尊身旁也没有,再去问那些在仙盟大会负责后勤的修士们,也说今日并没有沈御岚要参与的活动。
  说来也奇怪,平日里江淮远才是最不安分的那个,带他出门如同遛狗,稍微一不留神,人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要么是被新鲜东西吸引了注意,要么就是去管别人的闲事打抱不平。
  而大师兄沈御岚,总是带着微笑着跟在后面收拾残局,要么就是安安静静地读书、修炼,从来不会未打招呼就离开,好像永远都站在江淮远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给他的感觉,既沉闷无趣,又可靠安稳。
  江淮远的日常也从来都是出去浪——回头看眼大师兄——浪地更欢,有危险——找大师兄求助,闯祸了——有大师兄兜着。
  他原想着,大师兄待自己这样好,如今总算有机会凭借自己的能力,为大师兄做点什么了。
  可自仙盟大会开始,就一直默默坐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大师兄,居然突然就走了。先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他想起大师兄方才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从冲突发生开始,大师兄就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还有大师兄尽管苍白到吓人,却依然会对自己微笑,唠叨着不可莽撞冲动的模样。
  难道是身体不适,先行回去休息了?可看守会场的修士说过,并未发现有人回到出云门的临时道观。
  望着仙盟大会上十二仙门齐聚的热闹模样,江淮远对于玩闹的热情第一次冷却了。
  并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人海茫茫。
  与此同时,沈御岚已御剑来到数十里外,直冲六壬宗的地界而去。
  心口那一寸的灼烧感愈发鲜明起来,沈御岚忍不住掀起衣领,低头看去,只见那烙印般的红痕颜色比前几日更加鲜艳了,如同鲜血浇盖,大小也扩散了一倍,看形状,隐约是个火焰的轮廓。
  原本想着御剑是最快的方式,只要没有真的发作,再难受也可以忍着,沈御岚数次催动寒鸢加快速度,笼在周身御寒挡风的防护也干脆撤去了三分之一。
  可很快他就发现,蛊毒发作前戏的反应不是光靠忍受就能解决的。脚下的寒鸢逐渐开始出现细微的晃动,并不至于让他摔下去,却并不是个好兆头,这说明他身上快要痊愈的内伤正因蛊毒而加重,甚至影响了灵气的正常运转。
  谨慎起见,沈御岚只好在进入六壬宗地界时回到地面,租用了一匹好马,好在一路上畅通无阻,并未再出变故。
  “吁——”
  正在疾驰的白马因缰绳猛地收紧而高高抬起前腿,高声嘶鸣,沈御岚停在了颇有一番农家意趣的小院前,翻身下马,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
  作者有话要说:乐正白:第一次约会,特意选了个接地气的地方,希望沈道长不要太紧张。


第6章 抑灵咒
  这七天,乐正白过得并不安稳。
  从仙盟大会回到六壬宗的第一天,系统就抛给了他一个难题。
  “是否切断宿主灵魂与寄宿身体的联系?”
  一时间,乐正白几乎以为自己是穿到了RPG游戏里,眼前弹出了能够决定未来主线走势的重要选项。
  怔愣之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道:“能先存个档吗?”
  系统:“……宿主只有一次选择机会,三天之内未作出选择,系统将自动为您选择最优选项。”
  而所谓的最优选项,则是根据乐正白这段时间的状态来计算。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难题,归根结底,是因为乐正白第一次杀了人。
  六壬宗宗主,《仙道风云录》的最大反派,修为合体期,擅用蛊毒咒术、暗器机关,随心所欲、滥杀无辜……按说这样的一个魔修,别说是杀一个人了,就算是屠了城也是正常。
  可此乐正白非彼乐正白,他从21世纪穿越过来,即便演技再好,也无法让他拥有和原主一样邪气入骨的灵魂。
  在《仙道风云录》的世界里,无论仙修魔修,决定其修为实力的,都取决于根骨、悟性和心性三大要素,而其它的所谓心法、外功、法器、丹药,都只是起辅助作用,无法改变一个人的上限。
  乐正白直接穿到这个人的身体里面,饭吃现成的,只需要熟悉心法和外功便能将一身修为正常发挥,其它条件再差也不至于修为倒退,除非走火入魔。
  修者,一旦心境出现问题,修炼便随之出现问题,而乐正白的问题,则是在亲手杀了个魔宗内吃里扒外的叛徒后出现的。
  与其说是系统抛给他一个难题,不如说他自己就是难题的制造者。
  眼前岔路口的模样很是明晰:
  选择断开联系,那么再无走火入魔的后顾之忧,修为的增长进阶与原著中时间线同步;
  选择不断开联系,那么就要承担更大的风险和后果,同时,也有机会将自身修为提升到超出原著设定的高度。
  一旦断开,不可反悔。
  在乐正白的逼问之下,却还有第三个选项——三天过后,还有一次申请断开联系的机会,只是这一次,身体的修为不会再与原著时间线同步,而是彻底停滞,再无增减。
  系统给出的考虑时间是三天,第二天,乐正白便得到十二仙门通缉魔修花无欺的消息。
  而此时的乐正白,正看似悠闲地研究着一个上古禁咒——当然,被那些修仙的家伙禁了而已。
  咒术名为抑灵,原著中只一笔带过,提到某个炮灰是因贪念过大,私自使用了此咒而最终魂飞魄散。
  这个咒术的原理本身并没有那么可怕,用乐正白的话来解释就是个负重沙袋,运动员戴上负重沙袋,会短期内被减慢速度、同样的事情做起来更加费力,长期负重后突然摘下则身轻如燕。
  而修者戴上这个‘负重’,同样会短期内呈现出修为倒退、力不从心的表象。只是对于修者来说,要摘下由咒术施加的‘负重’并没有那么容易,其难度、痛苦程度犹如蟒蛇蜕皮,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
  让抑灵咒成为修仙界禁咒的第二个原因,是所有被施加了此咒的人,都易生心魔,变得脾性暴躁,好斗嗜杀。
  这样的一个咒,正是此时的乐正白求之不得的。
  这里的修仙者讲究顺应自然,修身养性,或多或少都有点逆人性的味道在里面,而修魔者恰好相反,讲究的是顺应自我,驾驭万物。
  是以私情私欲之心过剩可导致仙修心境大乱、走火入魔,那么导致魔修心境不稳、灵池动荡的,便是那些过于‘和谐’的心念。
  乐正白正在打着的,便是用抑灵咒以毒攻毒的算盘。
  系统觉得他疯了,如果说之前的情况存在三成的风险在里面那么经过乐正白这么一合计,风险就变成了九成。
  “疯?”乐正白指尖点着乌鸦的脑袋轻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评价我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变得和我经纪人一样,一天到晚净想着让我怎么正常起来。”
  系统被他盯得极不舒坦,忍不住读了个心。
  一看才发觉,穿越前的乐正白是个专演配角的实力派,以及,一个非普通意义上的戏痴,相关的事迹如下:
  接到新角色是个精神病,于是乐正白花钱跑到私人精神疗养院把自己关了一个月;
  新角色是个武林侠士,于是乐正白跑到少林寺又把自己关了半个月,下山不久就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被拘留,差点影响开机拍戏;
  新角色是个瘾君子加杀人犯,这一次在乐正白行动之前,经纪人就开始24小时跟班,雇了三个保镖用来防止他犯罪。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乐正白的经纪人甚至在后期直接将所有‘有风险’的角色都拒之门外了。
  “系统看了半天,对我的工作经历可还满意?”
  回过神来,乐正白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它。
  系统沉默了半晌,回答道,“我不会干预你的计划,只要能保证完成本次的穿越任务就好。”
  花无欺还未进门,瞧见的就是六壬宗宗主对着一只乌鸦自言自语,忽然就笑得天真烂漫的诡异画面。
  于是,第二天,在乐正白与花无欺持续了好几个时辰的斗法中度过。
  还来不及发育的花无欺发过了火气,自知还打不过乐正白,分出胜负前便开溜了。
  第三日,乐正白告知系统,不必切断灵魂与原主身体的修为联系。
  第四、五日,乐正白成功将抑灵咒施加于己身,线条繁复的一串梵文最终化为烙印,沿着他的双手手背落下,一路延绵至小臂手肘。
  第六日,还在适应期的乐正白经过仔细挑选,抓来七七四十九人,在院落布下长生棋。
  第七日,当沈御岚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时,乐正白一副半睡不醒的困顿样子,躺在树下的藤椅上,似乎连眼皮都抬不动,等人都走到面前来了,才慢半拍地投去一眼,缓声道,“沈道长果然守信,坐吧。”
  乐正白站起身来,朝着院落中央的石桌石凳示意,率先坐了过去,石桌之上,摆放着一副棋、一壶茶。
  对于那个剑拔弩张的状态下单方面要求的‘七日之约’来说,无论是这个院落,还是等待赴约的乐正白,看起来都未免太朴素而不设防了。
  这哪里像是你死我活的仇敌见面,简直称得上是旧友重逢。
  沈御岚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一时间摸不清他的意图。
  见他还愣在原地,乐正白勾起唇角,再次朝着对面的石凳比了个‘请’。
  “博闻强识如沈道长,可曾见过我魔宗的‘长生棋’?”


第7章 长生棋
  没再推辞,沈御岚坐到石桌前一看,不禁咦了一声。
  “这不是仙门的‘五行棋’吗?”
  桌上的琉璃棋盘纵横分别有十二格,格子分为黑白两种,交错而落,在五行棋中称为‘阴方’和‘阳方’,并非是为了好看,而是棋子落在上面时,会有不同的效果。
  棋子均为玉石雕刻而成,共有七七四十九枚,除三枚‘隐子’和一枚‘不灭子’外,剩下的四十五枚‘战子’分别根据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被分为黄、绿、蓝、红、褐五种颜色。
  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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