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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到男神的一百种姿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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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完,太子便石化了,乔越眨巴两下眼睛,他刚才说什么了?
  “咳咳——”尴尬地干咳两声,太子脸色僵硬地说:“总之,我今天来找你,是让你去偷题。”
  “偷题?”
  “我想了想,最没可能选上去浩林苑的人就是你了。”想想还不够,又补充道:“毕竟也没有一个傻子能进浩林苑的先例吧。”
  “……”
  “你跟南墨流的关系最亲近,由你去探听他出的题目最保险也成功的几率最大。”
  “……”
  “再者,你偷来了题目,本太子也可以大发慈悲给你点提示,让你考试的时候不至于死得太惨。”太子殿下一副宽怀仁厚的表情。
  “但是……”乔越弱弱地举手:“师父知道我的水平,定然不可能做出那些题目,我弱完成地太好,岂不是暴露了题目已遭泄露。”
  “唔……这倒是个问题。”太子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来。
  “太子殿下,您为什么要去偷题呢?”这才是乔越关心的问题,骄傲自大的太子居然找他这个看不上的傻子去偷题,也不怕他把他给出卖了。
  总结一句话,心真大。
  “嗤——”太子不屑地笑:“云意那家伙,笃定了乔然一定会赢,我还偏不信了。喂——”太子用脚踢踢乔越:“你不用给我装了,其实你也不想乔然赢的吧。”
  “我?为什么?”乔然是他哥,怎么着都是一家人,总比哪哪都看不惯他的太子赢好。
  “你还真以为乔然对你好呢?”太子夸张地张大嘴:“也是,就你这样的傻子,估计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得巴巴地去给他们数钱。”
  乔越流下三条黑线:“是啦是啦,我就是会帮别人数钱的傻子,所以太子殿下的建议,我恐难遵命。”
  太子直勾勾地盯着乔越几秒,看得乔越头皮发麻。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太子的语气阴森恐怖。
  “不是……”如果直接承认的话,乔越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只是太子殿下的任务事关体大,我可能没有这个能力完成。如果事情败露的话,我不要紧,恐怕要连累太子殿下。”
  这话才让太子舒心了很多,嘴角裂开一抹笑,伸手去捏乔越的脸颊:“放心,有本太子为你担保,就算事情败露了……有你这个替死鬼,我怕什么?”
  乔越咬牙切齿地看着太子一张嚣张的俊脸。
  “行了,给本太子做事,自然是保你没有后顾之忧的,你就放心地去吧。”太子看着乔越一张憋屈的脸,心情更加愉悦,所以他才会喜欢三番两次去挑拨乔越吧,真是生活最佳调剂品:“我限你后天之前,弄到南墨流的题目。不然的话……你可以期待一下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哼哼——”
  乔越心里一阵阵发毛,这个太子明显就不正常的,万一他极端变态起来,乔越脑袋里脑补了一幕幕宫心计的画面。
  比如说,把他拖到一个小黑屋里,用针扎他的指甲盖。
  比如说,拖到冷宫一个被遗忘的井里,直接让他再一次落水彻底没人救。
  或者说,直接派一个大内高手,乘着他睡觉的时候暗杀他。
  ……权衡之下,乔越可不想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第二天,乔越不需要人叫,就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自己穿着那堪称繁琐的衣服。
  不能只穿一件衣服嘛,一个大男人,里里外外好几层,麻烦不麻烦?
  紫璇端着洗脸水盆推门进来,见乔越一个人在跟衣服斗争,惊慌地抬头看向她:“你你……”
  紫璇摸摸自己的脸,今天的胭脂没有涂开吗,小王爷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看她。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紫璇一愣,她向来只把乔越当三岁孩子看,哪有什么需要敲门的礼数,被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她家小王爷,怎么说都快行弱冠礼了。更何况之前落水之后,一下子聪慧很多,都知道害羞了。
  “是是,是紫璇的错,下次紫璇会注意的。”紫璇微笑着道歉:“小王爷,需要紫璇帮您穿衣服吗?”
  乔越纠结地看着自己身上扭成麻花的衣服,无奈地伸伸胳膊:“有劳紫璇姐姐。”
  “小王爷现在的嘴可真甜,以前就很会撒娇,现在跟抹了蜜一样。”紫璇忍不住捂着嘴吃吃笑。
  有吗?乔越疑惑。
  吃过早饭,南墨流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乔越走到门口时,车夫立刻下马拉乔越上车。
  “谢谢老王。”昨天南墨流上车时,也是对车夫老王淡然道谢,乔越学着南墨流的模样对车夫道。
  “不客气。”车夫惶恐地低头。
  这时,乔然也正好从府里出来。昨天乔越跟着乔然从学堂回来,可是用脚一步步走回来的,差点没把乔越累个半死。
  乔然看到乔越,眼中无波,慢慢走向他,脸上才挂起一抹温和的笑:“弟弟,看昨日你没有上课用的书籍,我今天为你准备了一套,本来打算帮你带过去,既然正巧碰上你,就直接给了你罢。”
  乔越接过:“谢谢哥哥。”
  乔然点点头,准备绕过马车走开,乔越想了想,人家好心为他带书,而自己明明坐马车,却眼睁睁看着他走路去学堂,实在不妥。便叫住他:“哥哥。”
  乔然停下脚步。
  “我也是要去学堂的,不如我们一起坐马车去吧。”
  乔然没有立刻回头,并以极快的速度低了下头,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再抬起头时,才伴随着扭过身的动作:“那就麻烦弟弟了。”
  “……不麻烦。”
  马车跑动起来一颠一颠的,乔越被晃得有点难受。即使位子下垫了厚厚的一层绵软垫褥,也不能消除那颤颠。
  忽然在脑子里乐观地想,这要是在马车里车震的话,恐怕根本没有人能看出什么破绽吧。
  话虽如此,乔越还是紧紧抓着马车的窗杆,保持自己的节奏,免得一不小心被颠到地上去。
  乔然是一点也无所谓,还拿出一本书安静看着。
  想起昨天太子威胁他的事,乔越试探道:“哥哥对于师父的考试准备充足?”
  乔越的眼神顿了顿,微微抬头,脸上还是挂着习以为常的笑:“老师的考试问题向来刁钻,说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可以准备的,只能尽人事,看天命吧。”
  想了想,就太子那变态劲,乔然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念在乔然对自己不错的份上,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太子对于这次的考试,似乎也是势在必得。”
  乔然扬起一抹苦笑:“他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怎么能跟他争,我连跟他争的资格都没有。与其说公平竞争,从太子要参加开始,这次竞争就不会是公平的。”
  话里几分辛酸几分无奈,其实也不无道理,乔越沉默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弟弟的。”乔然忽然主动开口。
  “……啊?”他一个傻子,有什么可羡慕的。
  “弟弟心思单纯,从来不用烦恼这个,烦恼那个,周围人都以为弟弟不谙世事是理所当然。这么想想,其实也非常轻松自在,不是吗?”
  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他怎么从这话里听出几分幽怨的味道。
  乔越只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到了学堂,乔越才知道南墨流事务繁忙,一周只有两天会抽空来上课,其他时间都是由别的老师代为上课。


第26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六)
  怪不得今天是老王独自架着马车来接他。下马车的时候,老王特意告诉他,以后他就负责接送乔越上下学堂,所以一会儿乔越下课了,便再送他回去。
  乔越连忙称不用了,就算乔府没有马车,他也可以跟乔然一样走路来学堂。
  老王摆摆手:“小王爷,我也是奉大夫子的命令,您要是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去找大夫子说,小的也做不了主啊。”
  乔越想想,反正一会儿就见到师父了,再跟他说吧,没想到南墨流直接没有来。不光南墨流没来,太子和云意也正大光明地没有来。只有乔然和乔越这对难兄难弟,乔越八百年没上过课了,那头发花白的老师上期课来,就是最佳催眠曲,不知不觉就泛起困来。
  更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就这么睡着了。
  被老师气冲冲地拧着耳朵清醒过来:“疼……”
  “小王爷,难道您忘记了老夫最讨厌课堂上有人睡觉吗?您要是不想听老夫上课,大可向太子殿下和云意殿下那样不出现。您既然出现了,为何又要公然在学堂上睡觉,是要故意发泄对老夫的不满吗?”白发老师上课的时候絮絮叨叨说话不利索,教训起人倒是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乔越捂着自己的耳朵,接下来就听着这白发老师不上课了,念叨自己足足半个时辰后,下课打铃的声音终于响起。
  饶是乔越,也终于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此举又被白发老师抓到:“老师教诲你让你这么受不了吗?下课了是吧,下课你就能松懈了吗?”
  “安老师,弟弟他大病初愈,身体难免差些,今天坚持来上课,安老师难道不该鼓励他一下吗?”乔然施施然开口,才让白发老师闭了嘴,咋咋嘴巴,吹着白胡子什么都没说走了。
  “弟弟。”乔然见乔越低头丧气,连忙安慰他:“安老师就是这样的,其实他就是刀子嘴心肠很软的,你别放在心上。”
  乔越抬起头,才反应过来那白发老师已经走来。刚才他做乖顺状被他教训,实际上心神已经开小差开到天边去了。意识到可以走了,赶紧起身,对乔然道:“我没事的,哥哥那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看着乔然蹦跶着往外跑的身影,乔然微微眯起眼,脸上常年挂着的笑容冷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跑出学堂,老王的马车在门左侧等着,见他跑出来,赶紧下马车迎上去:“诶哟,小王爷,您招呼我一声不就行了,何必跑这么快过来,当心摔着。”
  老王纯粹以爷爷的心态对待乔越,让乔越忍不住感动。
  其实这个世界也挺好的啊,自己有权有势,周围的人对他又好,比上一个世界遇渣男斗小三好多了,更何况还有一个长得跟夏景深那么像的师父,顶着跟夏景深类似的脸,性格脾气却好太多。
  乔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挺理想的。
  脑子里一产生干脆留在这里的想法,就开始一阵阵抽痛,就好像有无数虫子在噬咬般钻心挠肺,似乎在不满他的叛变。
  “知道了知道了,会回去的。”乔越抱着脑袋吃痛地说。
  脑袋里的疼痛似乎得到了安抚,慢慢舒缓下来。难道他脑子里,真的被装了什么东西不成?
  老王见乔越捂着脑袋蹲下身,似乎很痛苦的模样,连忙追问:“小王爷,您没事吧?”
  乔越抚着脑袋站起身:“我没事,老王,我想去见师父,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他吗?”
  “哦,那我就带您去大夫子的府邸吧。”
  “有劳。”
  在马车上又颠簸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来到南墨流的府邸。
  南墨流的府邸说大不大,一间清雅的院落,门口连个牌匾都没有。
  “本来有快圣上御赐的牌匾,只是大夫子嫌那块牌匾太招摇,让想找的人更加容易找到,干脆就让人把那牌匾摘了,才稍稍清净些。”老王笑呵呵地解释。
  “哦,是这样啊。”乔越走到门口敲敲门,没过一会儿,就有个书童模样的男孩来开门。见到乔越,以为是来拜访南墨流的拜客:“请问有拜帖吗?”
  拜帖?……乔越摊摊手。
  书童转换态度很快:“不好意思,今日大夫子不在家,请改日再来吧。”
  “诶诶。”老王赶紧上前阻止书童关门的动作:“怎么回事?这位不是普通客人,是大夫子的学生乔小王爷。”
  “小王爷?”书童思量一番,对乔越道:“那劳烦小王爷等一下,我去问问大夫子有没有空见您。”
  说完,书童便倨傲地转身,蹭蹭蹭往里跑。
  徒留老王尴尬地面对乔越:“呵呵,平常拜访大夫子的人太多了,书童难免紧张了些,小王爷莫见怪啊。”
  “没事没事。”这哪是紧张啊,分明是恃宠而骄,乔越在心里腹诽。他才是南墨流的徒弟,该恃宠而骄的人,明明应该是他嘛。
  所以乔越同学,你这无缘无故地跟一名书童置气为何?
  书童很快回来,打开大门,将乔越迎进去:“小王爷,您请。”
  “谢谢。”
  在书童的带领下,来到一颗海棠树下。火红的海棠花娇艳地开在枝头,随着微分轻轻摇曳。树下,一名披着墨黑长发,着一声白色素衣的男子,慵懒地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轻轻地翻阅。几朵海棠花调皮地脱离树枝,随风落在男子的衣角,成了天然的点缀。
  火红,纯白,墨黑三种颜色成为强烈的对比,震慑人的视觉。关键是,那肇事者毫无所者,不闻外事般只顾着看自己眼前的书。
  妖孽,真是妖孽啊,乔越在心里感叹。
  书童在距离南墨流几十步远的地方就停住脚步,努努嘴示意乔越自己过去:“刚才因为你的事打扰了大夫子看书,大夫子的脸色足够难看的了。这次还是你自己过去吧,我可不想引火烧身两次。”
  “呃……”有这么恐怖吗?
  乔越想了想:“要不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正待转身开溜,身后一道慵懒低沉的嗓音响起:“越儿,过来。”
  ……好嘛。
  书童兴致勃勃地目送乔越走过去,甚至催促两声:“走快点,别让大夫子等久了。”
  真是该给他颁个大夜朝好书童的奖项。
  乔越慢吞吞走到南墨流身边,南墨流的眼睛还是放在自己眼前的书籍上,似乎并不关心即将走到他身边的人。
  离得愈近,愈能闻到海棠花散发的若有似无清香,沁人心脾。
  走到南墨流身边蹲下,眼睛往南墨流手里的书上瞅,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书上的字迹潇洒利落,还随处可见用笔圈黑标注的小字。
  “这是欧阳先生年轻时候周游各国时的游记,里面有很多有趣的见闻。”南墨流似乎知道乔越也在看他手上的书,淡淡为他解释。
  “哦。”乔越点点头,顺势靠在南墨流身边坐下,南墨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墨香,非常好闻。
  “师父,那有那种吃了能变聪明的药吗?”乔越忽然兴起问道。
  南墨流扭头看了乔越一眼:“越儿想变聪明?”
  乔越做失落状:“众人都道越儿痴傻,越儿自然是想变得聪明些,能让别人不再说越儿傻。”
  一双大手抚在乔越的头顶,轻轻拍了拍:“越儿可知道大智若愚这个词?”
  当然知道了,乔越在心里翻翻白眼:“大智若愚……是什么?”
  “大智若愚指的是一种人,外表看起来虽然愚钝痴傻,其实心中深藏着大智慧,越儿就是这样的。”
  乔越直接在心里呵呵了,他现在是大智若愚他知道,就不知道之前那个乔小王爷是不是真的大智若愚了。
  “那师父……两日后的考试,您觉得我能答出来吗?”乔越此番来本身就是来探口风,怎么着也得关心一下出试卷的进展。
  南墨流淡然微笑:“越儿是担心自己答不出呢,还是来探为师的口风?”
  乔越强忍住嘴角抽搐的*,不行了不行,这显然就是个套路高手啊,自己怎么可能从他手里成功探得试题,还是乖乖回去受死算了。
  “……呵呵,越儿如此愚笨,肯定是答不出师父的问题了。”乔越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也不知南墨流在大夜朝里的地位如何,能不能吃定太子。如果他比羽翼未丰的太子更有话语权的话,他不是可以将事情全盘托出,到时候让南墨流给自己做靠山,收拾那个变态太子?
  这么一想,觉得自己才不是大智若愚,那是绝顶聪明啊。
  眼睛闪着精光乐呵呵地看着南墨流,正欲开口,被南墨流抢了话头:“有的时候,不在意,反而会收获更多惊喜。”
  “……”
  “越儿可用过午膳?”
  “还没有。”这么一提,什么告状都被乔越抛之脑后,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南墨流点点头:“那就在为师这里用午膳吧。”


第27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七)
  朝站在远处的书童伸伸手,书童立刻恭恭敬敬地走过来:“大夫子有何吩咐?”
  “让人备膳。”
  “是。”
  很快,就在海棠树旁的凉亭里备了一桌午膳,乔越赶紧起身,一双大手忽然伸过来,圈着乔越的胳膊往回带,乔越一时不察,扭身落入一个宽大的怀里。
  漆黑如墨的瞳孔带着笑意,将乔越头顶的海棠花摘下:“方才差点就要被海棠淋个一身了。”
  原来刚才轻风浮动,海棠花越越欲坠从树上落下,正值乔越经过,差点就要纷纷掉落到他头上了。
  但饶是南墨流此举动机单纯,但在外看来……乔越也不知自己干什么红脸:“师父跟海棠花相衬,才是美不胜收。”
  “越儿这是在夸奖师父?”南墨流戏谑道。
  “师父好看,何需越儿夸奖,越儿不过在讲述事实。”看谁套路不过谁呀,嘴皮子功夫乔越也是很厉害的。
  南墨流发出一声轻浅的笑,抓着乔越的手慢慢向凉亭走去。
  在餐桌旁坐下,乔越一看菜色,脸忍不住垮下来。青菜萝卜胡萝卜,他当喂兔子呢?
  他喜欢吃的是肉,清蒸糖醋红烧,不管什么做法,只要是肉就行啊。这算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到了和尚庙呢。
  对于挑食严重的乔越来说,这样的菜色他是怎么都动不了筷的。但是第一次到人家府邸吃饭,他也不能说‘诶呀我要吃肉,我不要吃蔬菜’这样的话,保不准南墨流会把自己直接扔出去。
  只能默默地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白饭,头都不抬一下,让南墨流很快发现不对劲:“菜色不合胃口?”
  乔越抬起头,虚弱地摇一摇:“不是,只是我最近刚大病一场,医生说最好还是多补一补。”
  说法虽然隐晦了点,但以南墨流,肯定是听得懂了。
  眼巴巴地看着南墨流,心里絮絮叨地默念: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啊!
  南墨流用手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是那个医生说的?”
  “啊?……呃……”
  “我在乔王府为你诊脉之后,就交代你的贴身丫鬟,你的膳食主要以清淡为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医生,建议你多进补。”
  “……”怪不得紫璇一开始死活只给他弄点菜粥什么的,原来是南墨流从中作梗。
  “师父,你捏捏我的脸。”乔越伸出自己的脑袋,一副任君捏脸的模样。
  “恩?”饶是大夜朝第一智者南墨流,也一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快捏。”乔越催促。
  “……好吧。”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在乔越细嫩的脸上捏了捏。
  “有何感想?”
  “……”
  “有没有感觉我清瘦了不少?”乔越期待地看着南墨流。
  “好吧,如果一定要说……那便是有吧。”
  “这就对了,师父,我是生病,不是减肥,饮食清淡跟我养病没有任何关系。相反的,我吃不到肉,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抵抗力下降,抵抗力下降就更加容易生病了……”
  “好了。”南墨流无奈地打算乔越的话:“我倒不知道越儿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一长串大道理来了。”
  “都是师父教的好嘛。”此时溜须拍马是必须的。
  “那就给你加一道菜吧,你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
  吃完饭,南墨流又让书童上了茶,给乔越和自己各倒一杯。
  “越儿可想下棋?”
  “什么棋?”
  “阴阳棋。”
  正说着,书童已经把棋盘连同棋子端上来,说是阴阳棋,实际上是黑白两种棋子,网格棋盘,跟围棋类似。这赶鸭子上架的架势,要不要这么贴心啊。
  乔越挠挠脖子,想了个蹩脚的借口:“师父,今天天气晴好,万里无云,徒儿忽然绝点有点困,难道是吃得太饱的缘故吗?”
  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
  南墨流浅笑:“既然越儿困了,那就去塌上休息一下吧。”
  乔越巴不得:“多谢师父。”
  南墨流让人搬来一床芙蓉榻,在凉亭里支起,乔越顺势躺在芙蓉榻上,身下的垫子软绵绵,伴随着一股清淡的香气,本是做做样子,逃避下棋这种高雅行动,没想到还真有点犯困了。
  躺在榻上,眼睛懒懒散散地一闭一睁看着南墨流自攻自受……不对,自己执黑白棋下起来。
  自己跟自己下棋,不知道谁能赢,这才叫大智若愚吧。
  迷迷糊糊中,乔越再次来到满眼都是白色的房间里,注视着他曾无数次看过去的方向。原本那里,是有一团刺眼的白光围绕,今天再看过去,居然没有了刺目的白光。他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那边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乔越想迈开步子走过去看仔细。却怎么都迈不开去,自己的双脚像是被牢牢钉在地上一般不得动弹。
  乔越急得满头大汗,他有预感,这个人一定跟他的穿越有关,不然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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