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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到男神的一百种姿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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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紫璇姐姐,搭把手。”乔越咬着牙,背着南墨流向自己别院走去。
南墨流显然是那种穿衣显瘦,脱了有肉的类型啊,不然怎么会死沉死沉的呢?一步一步,乔越艰难地将南墨流扛到自己别院,放到自己床上时,已经精疲力尽,躺在床上直喘粗气。
“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乔越躺在南墨流身边,穿越来之后,他好歹变成了乔王府小王爷,许久没干重活了,突然这么一下还真吃不消。
南墨流似乎真的是醉了,躺在床上微微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
乔越侧过身体,看着眼前的男子,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温润的轮廓,的确是让人迷醉的类型啊。
————
南墨流一夜酣梦,悠悠转醒,觉得自己肚子上有什么不知名的压力,伸出手,想将自己肚子上的不知名物体拂开,却捏到一只小腿。
这是谁的腿,总不可能是他自己的腿,他还不可能一个人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吧?
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扭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南墨流惊讶地稍稍抬起上半身,瞪大眼,大夜朝一贯宠辱不惊的大夫子南墨流现在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吱哑”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南墨流从床上坐起,紫璇端着一盆水和毛巾从外走进来,见南墨流已经醒来,恭敬道:“大夫子,您醒了,是否需要先洗漱一番?”
“我……我怎么……”南墨流头一次语无伦次。
紫璇还是第一次见到惶然无措的南墨流:“是这样的,大夫子,昨晚您酒量不济,喝醉了,小王爷便将您带到房里稍作休息。后来我见宴会散了你们还没出来,见你们已经睡着,便不方便打扰。”
总算记起事情经过,南墨流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原本沉睡的乔越听到动静,在床上翻腾两下,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细小声音,惹得南墨流停下动作静听,只见乔越“哼哧”了两下之后,便继续闭着眼,不再出声,顿时觉得好玩,脸上露出轻笑。
紫璇还是第一次见面无表情,冷若冰山的大夫子笑,问题是还是对着自家主子笑,顿时有种知道了什么的预感,赶紧将脑中的感想甩开,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大夫子,您需要洗漱吗?”轻轻出声问。
“不必了,若乔越醒了,告诉他,我先回去了。”南墨流轻轻起身,越过乔越下床,离开之前,仍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才对紫璇点头道:“有劳。”
“大夫子客气了。”紫璇连忙低下头。
乔越一觉睡到自然醒,伸了个大懒腰,才觉得这懒腰伸得似乎畅通无阻了些,睁开眼,床上只躺着自己一人。
从床上坐起,东张西望几下,房间里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南墨流什么时候走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紫璇端着水盆走进来,见乔越总算醒了,松了口气,抱怨道:“小王爷,您总算醒了,我这早上已经来来回回送了五次水了,您再不醒来,我都打算直接将这水泼您脸上了。”
最近紫璇与乔越说话越来越没有顾忌,好像真的当弟弟一般训斥乔越。
“呵呵,昨晚喝了几杯酒,睡得可真香。”乔越挠挠脖子,精气神十足:“我师父呢?”
“大夫子一早便醒了,直接回了府里。”说着,紫璇幽幽叹口气:“大夫子刚起床的样子,也是那么得恍若谪仙啊。”
“呃……”如此说来,他没看到南墨流起床的样子,岂不是亏了?乔越在心里暗暗滴血,亏了亏了。
紫璇自然是看不出乔越的心里活动的:“小王爷快洗漱吧,这会儿都是用午膳的时辰了。”
过了几日后,乔然便申请出师,他要正式赴浩林苑任职。
这几日的乔然,可谓是意气风发,一扫之前的颓然,大有种天下我有的感觉。
“老师,多谢您这几年的照拂,学生定然不会忘记您对学生的恩情。”乔然对南墨流作揖,相较于之前总着素衣的乔然,这几天他穿的衣服明显鲜亮许多,眉目中全是难抑的喜气。
南墨流淡淡看了眼乔然,目光放到太子身上:“太子殿下也将入浩林苑任职,看来我有两位学生要出师了,这也是件好事。”
乔然向太子扫过去一眼,太子却若未闻:“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学生在浩林苑有不懂的地方,还望老师给学生讨教的机会。”
“那是自然。”南墨流略微沉吟道。
乔然和太子都出师了,那不就意味着太子以后都不会来学堂了,那他不就可以不用对太子忌惮躲躲藏藏了?一想到这,乔越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窃喜。
讲完课,南墨流神色镇定地走到乔越身边:“今日我让阿离备了桂花蜂蜜,可以泡茶喝,要不要同我一起回府品尝一下。”
“好啊。”一有吃的,乔越想都没想便答应。
“那走吧。”
刚起身,乔越感觉一股尿意快憋不住,想到还有段路程,在马车上颠簸颠簸更加坚持不住。
“师父且等我一会儿,我先去上个茅厕。”乔越捂着肚子快步往外走。
南墨流在身后无奈地望着他失笑。
解决完生理问题,乔越才心情愉悦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想着一会儿还能吃到南府的点心。上次在南府吃到他们家厨子的点心后,乔越就一直念念不忘。
刚打开茅厕门,就被太子堵在门口,一脸阴险的笑吓得乔越一哆嗦,差点掉进茅坑里。
“太……太子殿下。”你怎么有在茅坑堵人的爱好啊,乔越欲哭无泪。
“方才我才说,要去浩林苑任职,你是不是很高兴啊?”太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乔越。
乔越嘴角微微抽搐,他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他明明已经使出洪荒之力在克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啊。
“太子殿下这说的什么话,你我有同窗之谊,你要离开,我肯定是舍不得的,怎么会高兴呢?”乔越皱着眉头,谨慎小心地赔笑道。
太子不着痕迹地往前一步,锁住乔越想要逃跑的反向,乔越只能弱弱地缩回才刚迈出一小步的腿。
“太子殿下,您入浩林苑,那是为大夜朝苍生造福,将来一定也会成为一名明君,我就算是高兴,也是因为想到这些而高兴啊。”没办法,既然太子认定他在窃喜,也只得想想办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哼。”太子不屑地冷笑:“你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什么时候也心怀大夜朝,心怀天下苍生了?”
“这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啊。”乔越不自觉地往南墨流脸上贴金,顺便再给自己贴贴金。
“你们可真是不害臊!”太子竖起眉,恼怒地说:“乔越,你以为南墨流就真成你的守护神了吗?你可别忘了,你落水那天,就是南墨流也没来得及救你!”
“这我自然知道。”乔越丝毫不为太子的挑衅所动:“性命悠关的大事,还是靠自己最为妥当。”
不过既然太子挑起这一茬:“太子殿下,那日多谢你救了我,没想到您也是为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物啊。”但是太子的反应太过奇怪,依他的性格,如果真救了他,肯定会蹬鼻子上脸,比如说‘我救了你的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这样的话,怎么还会警告乔越不准说关于落水那天的事呢?
一听乔越这么说,太子的脸色立刻不自然起来:“你现在是在讽刺我吗?乔越,你现在也敢讽刺起我来了?别忘了你的身份!”
典型的恼羞成怒啊,这样的表现更是可疑。
“是,乔越不敢。”
两人绕了这么大的弯子,乔越至今都没明白太子又把他堵在茅坑是为了什么事:“不知太子您究竟有何指教,师父他还在等我,如果我去晚了,师父问起来,我总不能说我真的掉进茅坑里了吧?”乔越无奈地摊手。
“你……”没想到乔越现在变得这么伶牙利嘴的,太子只觉得自己胸口一股火气直接往头顶冒,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我就是要告诉你,别以为我离开学堂你就自在了,我还是随时会来学堂,你得一直听我的话!”
乔越就不明白太子的话了,就算他们是同学,他也身为乔府小王爷,凭什么得当太子的奴才,畏首畏尾的。
想起自己的身份,乔越忽然像是有了底气,挺起胸膛,目光炯炯有神:“太子殿下,你我是同窗,理应平等相待,事事都听你话的人,恐怕只能是你的奴才吧。”
太子没想到乔越会突然反驳自己,一时反应不过来,乔越已经转身跑远了。
过了许久,太子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有趣,倒真是有趣,这个以前只会畏畏缩缩,被自己欺压地敢怒不敢言的傻子乔越,现在居然会不客气地反驳自己,还给自己下套,倒是比之前单纯无比的傻子模样更好玩呢。
一鼓作气跑到学堂门口,老王已经久候多时,见乔越气喘吁吁跑出来,连忙将马车的踏脚凳放好,请乔越上车。
南墨流坐在马车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
见乔越拉开门帘坐进来,抬头浅笑了下:“坐。”什么都没说。
倒是乔越不好意思,做贼心虚道:“许是最近吃得有点多,有点坏肚子了,呵呵……”
“既是如此,本来还让厨子备了些茶点,要不,还是让厨子别费心了吧。”
“不不不……”乔越惦记的就是这一口啊:“我是吃得太油腻了,清淡的茶点还是可以吃的,嘿嘿。”
南墨流将书合上,深沉的眸子中隐含一丝忧虑:“越儿,上次你问我,大夜朝的法律是否允许男子和男子相爱,为师想了许久,莫不是你……”
从南墨流的目光中,乔越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师父,我就是随口问了句,您别放在心上。”
南墨流仍然只是紧盯着乔越不说话,眼中的意味让人看不清。
“师父,难道是……你对男人喜欢男人,不喜……”乔越想到这种可能性,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
“不是。”南墨流摇头:“人之间的所有感情,应当都是平等的。喜欢,只是一种感情,而不是性别。”
乔越放下心,这才是他的师父嘛,怎么会像一般人那样带那么多偏见呢:“对的对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知为何,乔越因为南墨流的认同而心情指数直线上扬。
到了南府,阿离已经习惯乔越隔三差五地过来,对待乔越也随性自然了许多,将茶水和点心端到亭子里以后,便放下恭敬地退开。
青白的茶杯里,湛黄的桂花花瓣荡漾在澄澈的茶水里,散发着阵阵香甜,抿了口,甜而不涩,不失清爽。
“好喝。”乔越砸吧两下,不吝惜地评价道。
南墨流也轻轻抿了口,放下茶杯:“这是阿离秋日里每日起早,趁着桂花瓣上还有新鲜露珠,采下来晒干,泡在桂花蜂蜜里制成的。”
一听这茶是出自阿离的手笔,他的形象一下子在乔越心里高大上了不少:“想不到阿离这么厉害呐。”
“你若喜欢,一会儿让阿离给你带一罐桂花蜜回去,再告诉你怎么泡茶。”南墨流嘴角掩不住轻浅的笑意。
“好啊。”虽说紫璇泡茶也挺好喝的,但跟阿离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最好什么时候能把阿离借到乔王府里,好好让紫璇向阿离取取经也不错。
乔越正摸着下巴打着自己如意算盘时,殊不知自己这一副小狐狸得意的模样全落入南墨流眼中,对此,南墨流只能无奈地失笑:“阿离泡茶的技术也属翘楚,找个时间,让阿离到你府上,教一教为你泡茶的人可好?”
欣喜地看着南墨流,乔越有些惊讶,这南墨流真是神了,他心底想的什么通通都知道呐:“师父啊,你可真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忍不住感叹。
“你的意思是……为师原来只是条虫啊。”南墨流轻悠悠地感叹。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师父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猜他那点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心事,就被说料事如神,南墨流坦荡地受下了这份夸奖。
用完午膳,乔越便揉着眼睛犯困,南墨流望了望天空:“今日有些凉意,不如你去屋内休息吧。”
“师父,你不困吗?”一听南墨流要带自己去他的卧室休息,乔越也不好意思堂而皇之鸠占鹊巢。
“我不困。”说着,南墨流领着乔越推开自己的卧室门,这间卧室乔越之前被太子指使来偷题目的时候悄悄打开过。果然没猜错,就是南墨流的房间。
“你去安心睡,为师就坐在这里陪你可好?”南墨流以为乔越不习惯在陌生地方睡觉,走到桌边将自己未看完的书拿起,对乔越示意道。
“谢谢师父。”乔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金贵了,睡个觉还要人陪。
一躺到床上,乔越便哈欠连连,没几下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而坐在圆桌边的人,虽然手里拿着一本书,却罕见地毫无将心思放在书上,只是出神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乔越很热,从来没有这么热过,热得翻来覆去,手无意识地扒扯着自己的衣服。好像有个人,伏在自己身上,健硕结实的身材,低沉沙哑的轻喘,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叫他“阿越……”那声音,让乔越的身体忍不住如火烧火燎。
“恩……”乔越翻来覆去地不安稳,南墨流见乔越有异样,起身走到床边,见乔越闭着眼睛,满脸通红,额头冒出些细汗,手已经将衣服领口扯开。
“越儿,越儿……”南墨流俯身,皱眉轻轻拍乔越的脸。
乔越猛地睁开眼,同样低沉的嗓音,只不过叫他的方式不同,是南墨流吗?刚才的那个男人,乔越不能确定。
“你怎么了?”南墨流大手抚上乔越的额头,虽然有汗意,却并没有多烫。
“没……没事。”乔越红着脸,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就算有多大的脸也不会说睡午觉的时候做了类似春梦的东西:“许是睡觉有点太热了。”
南墨流没有点破乔越的话,只是淡淡说道:“那我让厨子为你准备碗酸梅汤吧。”
“……谢师父。”一想到刚才将南墨流当成自己的春梦对象,现在再面对他春风化雨般的温柔,乔越忍不住暗骂自己龌龊啊龌龊。
第34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四)
一番波折后,傍晚时分;老王驾马车送乔越回乔府。
“老王,谢谢你啊。”乔越微笑着向老王道谢。
“小王爷真是客气了。”
刚回到别院;紫璇神色匆忙地等在正厅:“小王爷,你可算回来了,王爷今日说全府一起用膳;让人来叫你,你却到这会儿才回来。”
“啊?”乔府多数时候都是各自用膳的,因乔王爷应酬繁忙,经常不在府里用膳;其他人便也没这个兴致凑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乔越对于这个规矩还是挺满意的。
“行了;别多说了;快走吧。”将乔越怀里的罐子接过来往桌子上一放,紫璇便拉着他快步往外走。
乔府正堂里,乔越进来时;已经坐了好几人。乔王爷王妃,还有桃夫人和乔然。
桃夫人见乔越进来;大声叹了口气:“诶;越儿真是悠闲呐,连一起用个膳,还要王爷和姐姐等这么久。哪像我们乔然,今日下午去浩林苑领职之后便匆匆往府里赶。”
听到桃夫人的话,乔越什么都没说,走到乔王爷和王妃跟前:“父亲,母亲。”
乔王爷冷着脸,显然也因为久等而心情不好。
王妃倒是浅笑着招呼乔越入座:“越儿,你今日可是去大夫子府上了?方才绿湖说是大夫子府的马车,把你送回来的?”
“是。”乔越反应机灵,立刻顺着王妃的话往下说:“今日师父说让我跟他去府里讲学,我听得入迷了,忘了时辰,还望父亲谅解。”
一听乔越是去了南墨流那里,乔王爷的脸色才缓和下来:“既然你是去了大夫子那里,便要抓住机会认真学习,千万马虎不得。”
“是,孩儿知道的。”乔越作揖,答应下来。
“来人,可以传菜了。”乔王妃轻轻柔柔地唤人上菜。
刚准备开席,乔然便站起来,对着乔王爷鞠躬作揖道:“今日是我入浩林苑任职的第一天,感谢母亲和母妃特意为我准备家宴,趁着这个机会,乔然有一事想说。”
桃夫人不解地放下刚拿起的筷子,听乔然继续往下说。
“如今孩儿已经能够独立,将来也能自己养活自己,得乔王府庇佑,孩儿才能有今天的成绩。但是,孩儿以后只想靠自己的能力,去闯一番天地。所以,孩儿想搬出王府,住到别处去,请父亲,母妃成全。”
“什么?然儿,你要搬出去?”桃夫人震惊地筷子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可万万使不得啊,王爷……”桃夫人转身向乔王爷求助。
乔王爷也没想到乔然会要求搬出王府,毕竟在王府里,吃穿用度都是上等,搬出了,就算是乔王府的公子身份,也未必会有如此好的待遇了。
“你想去闯一番天地,有自己的建树,本王不拦着你,只是又何必要搬出去。你刚入浩林苑,如此又要去别处住,环境不适应,恐怕对你在官场上的建树没有益处吧。”乔王爷想了想,劝乔然打消这个念头。
“孩儿自然是知晓的,这个决定,也是孩儿权衡多日之后才做的决定。弟弟尚且年幼,将来需继承乔王府,我若继续在乔王府待下去,恐怕……”乔然面露难色。
乔然的意思,明耳人一听便能听出来,乔越是乔王府的正统继承人,但现在乔然入了浩林苑,之后便会官运通达,往后必不可小觑。如果他继续住在乔王府里,肯定是要威胁到乔越在王府里的威信。
乔王爷深深地感叹,自己的大儿子真是贴心,一想到自己在乔然幼年时便在外征战,后来回府,又带回了一位正室,之后更是有了乔越继承自己的王位。而乔然,从小便聪明勤奋,却苦于自己尴尬的位置,想想,他还真是对不住乔然啊。
“你不必去理会别人的看法,你是我的儿子,也是乔越的哥哥,住在乔王府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你初入官场,很多事情不能得心应手,还需要我带你一带,怎么能随意提搬出去?”
“父亲……”乔然还想说什么,被乔王爷义正言辞地拒绝:“好了,你不必多言,以后莫要再提搬出去的事情,知道了吗?”
乔然只能无奈道:“是。”
听到乔然被乔王爷拒绝,桃夫人才放心下来,劝说道:“是啊,然儿,你要是搬出去了,我该多寂寞啊。”
乔然蹙着眉头看了桃夫人一眼,轻轻叹口气。
乔越全程冷漠旁观,什么话都没说,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把戏,乔然当真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吗?
用完膳,桃夫人将乔然叫到自己房里。
“然儿,你今日真是吓死为娘了,万一王爷同意你搬出去,难道你真是要搬出去住,不管为娘了?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真搬出去了,那是绝计再无可能搬回来,难道你真要把这乔王府,拱手让给乔越不成?”桃夫人气急败坏地问道。
“娘,如果父亲答应我搬出去,那我便搬出去吧。”乔然无所谓地说。
“你……莫不是,你真的只要进浩林苑做个官便成了?”桃夫人一下子也摸不准自己儿子的心思了。
“如果我真搬出乔王府,那么王府里的事情便与我无关了,就算乔越再出什么事情,我一个脱出王府的庶子,又能有什么干系呢?”乔然轻描淡写的话,倒是一语点中桃夫人的心思。
“诶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桃夫人一拍大腿:“只要乔越没有了,你便是王府唯一的儿子,到时候,恐怕王爷都要亲自请你回王府了。”
“不错。”
“那我刚才,岂不是坏了你的事。”桃夫人自责地拍拍自己的嘴:“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
“娘,你也无需自责,反正我刚才的话,已经勾起了父亲的愧意。相信在浩林苑里,他一定会竭尽所能帮衬我,算起来,我也不亏。”乔然转而安慰桃夫人。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乔越自从落水以后,忽然像是开了慧根,整个人都机灵了不少,再留着他,祸患只能更大。”
“我知道了,上次是乔越运气太好,太子居然会不顾自己的危险跳下湖里去救他。”桃夫人惋惜道:“说回来,太子知道……是你陷害他的吗?”
乔然缓缓摇头:“幸好太子当时跳下湖,倒是控制住了药力,我及时给他喝了解药,他也没察觉出什么。”
“那就好,看来下次行动,还得再安排地周密一些了。”
“那是自然。”
————
回到自己的别院,紫璇忍不住问道:“小王爷,方才大公子提要搬出王府的事,你怎么什么都没说啊?”
“我说?我要说什么?”乔越不解地问。
“您不是向来粘大公子,怎么大公子要搬出去了……”紫璇有些疑惑乔越的反应。
“呃……说实话,我自落水以后,记性就大不如前,好多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你要说我对大哥……可能真的没有以前那般深厚了吧。”
看着乔越困惑的表情,紫璇立刻说:“小王爷,您与大公子毕竟不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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