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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到男神的一百种姿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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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乔越困惑的表情,紫璇立刻说:“小王爷,您与大公子毕竟不是同一个母妃所处,关系过于亲厚,有时也会让您处于危险被动的境地。您刚才那样反应,也是应该的。”
“是吗?”乔越还是做出迟疑的神情,心里却如明镜般噌亮噌亮,先不说乔然,至少桃夫人在背地里就想害死他,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到被卖了还能帮着数钱的了?
第二天,乔越准备出发去学堂,发现门口停了两辆马车。
一辆是他惯坐的,还有一辆,无论是从规模还是豪华程度上,都远胜于他的那辆。
“弟弟。”身后有人叫他。
不用回头,就知道必定是乔然。
“这是父亲的马车,父亲说,我已入浩林苑任职,身为乔王府的大公子,出入便不可太寒酸,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将他的马车给我使用。弟弟,你不会介意吧?”乔然紧张地看着乔越解释。
乔越一脸面无表情:“这是父亲的决定,与我有何干系。”
“我是怕你以为父亲不公平,才对你说这些的,不过弟弟向来是豁达清明的人,是为兄我多虑了。”乔然笑笑,释然地说道。
呵,不是你怕我误解乔王爷不公平,而是你根本就希望我认为乔王爷不公平吧,乔越在心里冷笑。
“父亲怎么会不公平呢?父亲这样做才是公平的啊。”乔越欣然笑道:“既然我将来要继承乔王府,就要学习如何宽厚待人。你是我哥哥,将来又是辅助我的人,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呢?”
乔然的脸色有些郁沉,不甘心地问道:“弟弟当真如此认为?”
乔越反问:“难道哥哥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当……我当然也是如此想的。”
“那哥哥快点上马车吧,误了时辰,别人还以为哥哥仗着乔王府大公子的身份拿乔,那便不好了。”乔越贴心地提醒道。
于是,乔然一脸瘪shi地上了马车,丝毫没有讨到便宜。
第35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五)
来到学堂,教室里只有他和云意两人,本来就空旷的房间变得更加空旷。
而他踏进来时;云意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原本属于乔然的位置,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复往日对自己时,那尖酸刻薄的嘴脸。
在心里暗叹一声,乔越干咳两下;引起云意的主意后,才施施然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云意回头;盯着乔越,让乔越产生不好的预感:“你……你干嘛?”
“我听说原本入浩林苑的人应该是你,现在白白让太子和乔然得了机会;你可有不甘心?”云意盯着乔越的眼睛里露出些些恶意。
乔越不予置评:“从来没有什么原本,一切都是师父的意思;我只需要遵照他的意思去做便可。”
“呵;还真是师徒情深呐。”云意自己都没发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满满的酸味。
乔越挑挑眉;对于失恋的男人;其实也跟每个月来那啥的女子一样,总得多体谅体谅。
白胡子老师讲完学,乔越便立马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云意现在是个闲人勿靠近的体质,他可不想热火上身。
走到门口,原本要来接自己的马车却并没有在门口等候。乔越疑惑地朝道路尽头张望了下,此时,云意从身后走出来:“你的马车还没来吗?”
“……”乔越没搭理他。
云意却来劲了:“既然如此,我就发发好心,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乔府离这里不远,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乔越想了想拒绝。
“哼,难道本少爷肯大发善心,你这傻子居然如此不识好歹!”云意没想到自己会被乔越拒绝。
要知道,以前为了配合乔然做一个好大哥形象,他可没私下里少欺负乔越,乔越见了他比老师见到猫还要害怕,他说一从来不敢说二,现在居然还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自己了?
“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么不识好歹。反正我大哥也不在乔府,你去了也碰不到他。”
乔越扔下这句话,不理会满脸震惊的云意,抬腿离开。
走到半路上,乔越便觉得事情有点诡异,驾马车的人还是之前那名车夫,经过之前的事情,他必然不敢再无缘无故迟到,为何今日又没有来。他若这样离开,不知会车夫一声,车夫要是跟他就此错开,也不妥当。
想了想,乔越决定再回学堂去等车夫。
刚转身,就感觉到脖子被人一个闷棍敲了下,剧痛传来,眼前一黑:“擦,果然是个坑!”
而他居然踩进同一个坑里两次!
不知过了多久,乔越幽幽转醒,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只有窗外透进几道阴暗的光。他全身被一根粗绳子绑着,嘴里被塞了块散发着酸臭味的抹布。抹布塞得很深,让他的舌尖不能用力,将抹布吐出去。
他这是……被绑架了?
乔越浑身不得动弹,只能如弯曲的虾子一般,在地上摩擦了一阵,还是起不来。
这是谋财害命还是怎么的?如果单纯只是为财,他尚且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对方要的是他的命……
“王妃,王妃……不好了!”紫璇匆匆忙忙跑进王妃的院内。
“大胆,紫璇,王妃正在用膳,你有何要紧事,要这般匆忙?”绿湖立刻上前怒斥。
“王妃,小王爷……小王爷不见了!”紫璇急得额头直冒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什么?”王妃的筷子没有拿稳,掉到桌上,急忙站起来:“怎么回事?”
“今日我等着小王爷回来用午膳,却迟迟不见他的踪影,以为他又去别处耍玩,便没有在意。到了晚膳时分,还不见小王爷回来,我便去护送小王爷的车夫那里问,谁知车夫也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门卫说,车夫如往常一般出发去接小王爷,可到现在都未见回来,着实奇怪。所以奴婢猜想,小王爷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紫璇还算镇定,虽然心里焦急如焚,却还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那还在等什么,绿湖!”王妃唤绿湖:“赶紧叫几个家丁,去找小王爷。”
“是。”
乔然一回到乔府,就发现乔府的气氛不对劲。乔王爷冷着脸坐在椅子上,乔王妃坐在他身边,无声地抹眼泪。
“父亲,母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桃夫人从旁边站起来,着急道:“然儿,你可回来了,你弟弟他……”
“弟弟怎么了?”
“你弟弟他不见了。”
“啊?”乔然吃惊地睁大眼:“怎么回事?”
“具体什么情况也还不清楚,只知道你弟弟自从下学堂后便没了消息。诶,可让王爷和姐姐担心了。”桃夫人叹口气。
“父亲,母妃,你们先别着急,许是弟弟去了别处玩耍,可有去大夫子府上问过?”乔然宽慰道。
“让人去问了,却是没有。”王妃擦着眼泪哽咽道。
“那我便去找找弟弟吧。”乔然说着,转身快步往外走。
“等一下。”乔王爷开口:“我已经让人去寻乔越了,你今天在浩林苑一天也该累了,先去休息吧,等去找的人回来再说。”
“……是。”乔然顿了顿,听从乔王爷的话。
————
“大夫子,乔府那边传来消息。”阿离走进正厅,南墨流虽然捧着本书在看,却眉头紧锁,不安的心情溢于言表。
“说。”南墨流放下书,急促道。
“……乔府在郊外林子里,找到了接送乔小王爷的车夫尸首。”
“什么?”南墨流从椅子上猛地站起,快步往外走。
“大夫子,您要去哪?”
“乔府。”
南墨流来到乔府的时候,乔王爷正在大发雷霆:“岂有此理,居然有人敢将主意打到我乔王府身上来,绑架我的儿子?!”
“乔王爷。”南墨流冷然开口。
乔王爷一见是南墨流,稍稍敛了暴怒的脸色:“大夫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墨流开门见山。
乔王爷将手里的信递给南墨流:“大夫子,看来我儿是被贼人绑架了,他们要我在两日内凑齐万两黄金,方能赎回越儿。”
南墨流接过信纸,蹙眉看着上面的内容,大致便是乔越在他们手里,限他们在两日内凑齐黄金万两,否则乔越便只能跟车夫一个下场,惨遭分尸。
“大夫子,关于这件事,您怎么看?”乔王爷小心询问南墨流的意见。
“王爷,大夫子,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越儿啊。”王妃被绿湖搀扶着走进来,显然也是知晓了乔越被人绑架的事实,哭得梨花带泪,快要透不过气去。
“王妃,您先别哭,王爷和大夫子一定会想办法的。”绿湖赶紧安慰王妃。
“除了这封信,可有其他消息?”
“并无。”乔王爷道:“我已经派人着重在发现车夫尸身处搜索,希望能有发现。”
“乔王爷,”南墨流皱着眉紧盯着手里的信纸,忽然开口道:“你再仔细看看这封信。”
乔王爷接过,又仔细浏览了一遍,就是普通的绑架勒索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猜不透南墨流的用意:“大夫子,老夫愚钝,还望大夫子点明。”
“写这信的纸,是一般的纸,但是用来写信的墨,王爷你仔细闻一闻。”
乔王爷将信纸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立刻明白地瞪大眼:“这是……旬墨庄专供的墨?”
“不错。旬墨庄的墨有股天然的清香,且香味独特,墨迹流畅顺滑,非一般墨能比,正因如此,这墨并非一般人能够使用。”
“来人,立刻去旬墨庄问一下,买他们墨的客人有哪些?”乔王爷赶紧叫来人。
“大夫子,虽然我们找到了一点线索,可就算要来了旬墨庄的客人名单,要找出凶手,也是犹如大海捞针,绝非易事啊。”乔王爷想了想,又开始担忧起来。
“将这信拿去给旬墨庄的人看,他们自然会明白,用的是什么时候的墨。”南墨流冷着脸说道。
“可……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对乔王府的名声,不大好吧?”乔王爷犹豫着,他一直吩咐去找乔越的家丁私下行动,不得伸张,现在要将这信拿给别人去看,不就代表着将乔越被绑架的事情宣扬出去?
“王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顾及乔王府的脸面,要是越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要这乔王府的脸面还有何用?!”王妃上前怒斥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乔王爷将手里的信递给家丁:“把这信拿到旬墨庄去,问问他们,写这信的人用的是什么墨?都有哪些人买过这批墨。”
“大夫子,我有一事不明。”王妃向南墨流开口问道。
“我知道,王妃是不是想说,能用上旬墨庄的墨,那人一定非富即贵,为何要绑架乔越,是吧?”
“大夫子英明。”
“所以,我推测,绑匪为财只是个幌子。”
“幌子?”
“不错,那人的真实目的,恐怕是想要乔越的命。”但愿是他杞人忧天了,南墨流在心里暗暗想着。
“那越儿……”王妃的心猛地揪起。
“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乔越,否则,凶多吉少。”
第36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六)
“少爷,大夫子来了。”
云意刚躺下睡熟;就被家里的下人在房门口略带害怕却不得不着急地拍门声。睁开眼;云意满脸起床气,怒气冲冲地起身去开门。
却见家丁身后站着同样面色冷然的南墨流,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没了。
“老师……”
“我本不该深夜打扰你;只是有要紧的事;想要问你。”
“老师请进。”听到南墨流用这么严肃认真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云意一下子来了精神;顾不得自己只穿着单衣;将南墨流请进卧室。
“老师;你要问我什么事?”
“今日去学堂;你可见过乔越?”
“见了啊;今天只有我和乔越两个人上课嘛。”
也就是说;乔越是在下了学堂后才被绑架的。
“乔越离开学堂的时候,可有异样?”
“异样?”云意摸摸后脑勺:“老师;你指的是什么?”虽然不明白南墨流的意思,但云意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今天下学堂的时候,乔越的马车没有来接他;我就想好心送他回去;结果他没领情,自己走了。”
南墨流知道,乔越必定是在回乔府的路上被人趁机掳走。一想到现在的乔越,可能被关在某个不知名处,饥寒交迫,甚至还有生命威胁,南墨流的眉头就紧紧皱在一起,不能放松。
“老师,是……乔越……出了什么事吗?”见南墨流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加上三更半夜开门见山问乔越的下落,云意也隐约能猜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当真不知道乔越出了什么事?”南墨流反问。
“老师您这是何意?我又不是乔越的跟屁虫,我能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吗?”云意因为之前的事心虚不已,现在被戳中心事,云意下意识就爆炸了。
南墨流冷眼看着云意,锐利的眸光似乎要透过他的面庞直入心里。顿了几秒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等南墨流走后,云意脑子清醒下来,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赶紧换好衣服:“来人,备马车,我要出去一趟。”
出了将军府,南墨流便往旬墨庄赶去。旬墨庄的墨种类繁多,质感各不相同,但墨总归是墨,书写时间不同,纸张不同,都会产生些微的变化。南墨流到的时候,掌柜还在细细辨认字迹所用的墨水,究竟是什么种类的。
见南墨流进来,掌柜立刻放下手里的纸行礼:“大夫子……”
南墨流伸手作免礼状:“怎么样,写这封信用的墨是不是旬墨庄的墨?”
“的确是旬墨庄出的墨没错,只是大夫子有所不知,我们旬墨庄的墨之所以闻名,是因为能根据不同的笔和不同材质的笔,相互适应,以达到最佳的书写效果。所以若是让老夫确切说出,这墨使用的是哪一种,恐怕也是……”掌柜为难地说道。
————
这边,乔越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睛看不清楚自己所处的房间,只能依靠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细细摸索。
只知道自己身后是一张长方桌,挪到长方桌处,用手作为支点,才慢慢地爬起来,双脚也被一并困住,他只能一跳一跳地往前挪动。
不小心撞到房间里的石柱,眼毛金星,眼泪差点流出来。
谁家的房间,中间居然会有大柱子?
乔越一边吐槽一边更加小心地在房间里摸索,肚子咕噜咕噜地直叫,除了早饭,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肯定已经过了饭点。他虽说是个人质,可也得保证他不能饿死吧。
猛地,乔越脑中闪过一个可能性,也许对方就是要让他死呢?
摸索到门的轮廓,乔越背过身,用背用力去推,听到门外铛铛的铁锁声。他被人反锁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了,有了这个认知,乔越往后退几步,往前冲去用力撞门。
结果门没撞开,他被反弹回来跌到地上。
但是,他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外面都没有声音。说明门外也许并没有绑匪看守,思及此,他的胆子大了些,他必须赶紧想办法逃出去,被遗忘在这里,并不见得会有多安全。
在房间里蹦跶了一圈,乔越发现自己所处的房间很大,大概有他的别院那个大。哪个绑匪那么大手笔,把他绑在这么大个房间里。不止一次撞上中间的两根大柱子,额头撞得发疼。
撞不开门,双手又不得解脱,这样在房间里瞎转悠根本就是耗费体力。乔越回到最初的大方桌旁,双手使劲分开抵在方桌上,前后摩擦,想利用方桌的棱角将绑住自己的绳子磨断。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乔府的人知道他被绑架了吗?还有师父,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救他吧。
胡思乱想间,乔越听到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连忙倒下撞死。“扑通——”倒下的时候用力过猛,再次砸到额角,直接快疼成脑震荡。却没功夫龇牙咧嘴,咬着压根作昏迷状。
开锁声后,便是门“吱哑——”被推开的声音。
“人在里面?”那人的声音刻意压低,还是让乔越听出一丝耳熟。
“对,被我狠狠打了一棍,现在肯定还没醒呢。”说话的男人洋洋得意。
“恩,那就让他关在这里,不用理会。”
“公子,既然那个车夫都已经被我杀了,也不差多染点血,为什么不让我干脆把他也杀了。”跑江湖的人最是心狠手辣,杀人不过眨眼的事。
“给他一刀,未免太过痛快。”被称作公子的男人冷笑一声:“我要让他在无人救援的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乔越心猛地吊起,看来他没有猜错,比起谋财,对方更重要的是想害命。
“公子,那作为赎金的万两黄金呢?”杀不杀人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钱怎么说。
“拿到黄金以后,我会分你一半,让你离开大夜朝,从此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是是,那是自然。”
两人说完后,又转身走了出去,门再次被锁上。
乔越慢慢睁开眼,看来,这次真的只有他自己才能救自己了。
没有耗费力气冲到门口大喊救命,谁知道这里是个什么荒郊野岭的鬼地方,也许他喊到喉咙沙哑都不会有人听见。节省力气,默默地用绳子在方桌边用力摩搓。
————
南墨流回到乔王爷府,乔府灯火通明,家丁进进出出十分忙碌。
“大夫子,可有什么消息?”乔王爷着急上前询问。
“是啊,老师,找到什么线索了吗?”乔然正好从门外走进来:“我刚去外面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已经让人进宫请来圣上的手令,调派驻守大夜城里的士兵,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越儿找出来。”乔王爷决意道。
“父亲,我听说绑走弟弟的人要求黄金万两,这……我们上哪去凑齐这么多钱呢?”乔然皱着眉担忧地说。
“诶……人家还以为我乔王府是个小金库呢,我哪来那么多钱,就算把我这整个乔王府抵押上,恐怕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吧。”一说起这,乔王爷连连叹气。要支撑这一整个乔府何其不易,当今圣上又最是倡导廉洁,眼里容不下沙子。就算他利用身份敛些钱财,也不敢动静太大,害怕惹火上身,被杀鸡儆猴。
现在乔越被绑架,对方要求黄金万两,乔王爷是怎么都拿不出来这笔钱的。
“所以,对方也许并不是要钱。”南墨流沉声道。
“他们不要钱?那为何又要绑架越儿?”
冷眼扫视着在场人的脸色,从乔王爷到几个家丁再到乔然脸上:“那他就只可能……要的是乔越的命。”
“你……大夫子,这话你可万万说不得,乔越是我王府嫡子,他要是出什么事……”那让他跟王妃怎么交待,又跟王妃娘家怎么交待。
“所以,我们现在要尽快找到乔越,不要只去搜索那一片荒郊,要进行全城搜索。”南墨流有预感,既然乔越并没有上马车,那么车夫死亡的地点未必就是绑匪藏匿乔越的地方。
“父亲,那我再去找找看,一定会把弟弟毫发无伤地带回来的。”乔然说完,转身准备再次离开。
“等一下。”南墨流出声叫住乔然:“我跟你一块去。”
乔然脸色变了变:“好。”
走出乔府,只有乔然和南墨流两人,身后跟随的家丁被南墨流支到别的方向去。
“老师,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找弟弟?这大夜城这么大,要找个人,也犹如大海捞针啊。”乔然感叹道。
“我以为,你应该是最清楚,乔越所在地点的人。”南墨流缓缓开口。
乔然面色一顿:“老师,您在说什么呢,我要是能知道弟弟在哪里,早就将弟弟找回来了。”
第37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七)
南墨流拿出手里的信:“这封遗留在车夫尸身处的信,使用的是旬墨庄产的墨。”
“……这我听父亲说了,他也差人去旬墨庄调查;只是旬墨庄也咬不准;究竟是用的什么墨。”乔然脸上的表情尽量放松;缓缓说道。
“虽然掌柜分辨不出用的是什么墨,却能肯定;用的墨水是掺过水的。”
乔然的脸色一白,却还是镇定道:“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用墨的时候;也习惯往里面掺水;将墨稀释。”南墨流随口道。
“……这只是个人用笔习惯;喜欢往墨里加水的;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吧。”乔然惊讶地看着南墨流:“难道老师,就以这个原由……认为是我绑走了弟弟吗?”
“不只是如此。”南墨流慢慢摇头,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乔然;一脸睥睨众生:“黄金万两;是个非常危险的条件。除非乔王爷向国库借款;否则他必定是凑不齐这笔钱的。说明凶手应该对乔王府的收纳状况非常了解;一般的绑匪,想狮子大开口,也不会有如此危险的动作。如果惹怒皇家,引来全城索,他便插翅南飞。所以,绑匪应该并不是为了钱财。”
“不为钱财?”乔然失笑:“不为钱财他们怎么会开出万两黄金的要求?老师,您的话未免前后有矛盾。”
“之所以凶手会唱这一出戏,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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