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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凤鸢-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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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影不是神,即便是系统有位面压制,现在也不过是普通人。
  被一群人围攻,想要带着凤鸢逃走,外面却被溯清守得死死的。
  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就连护在身前的白衣人也无法避免的挨了两刀。
  面目狰狞的男人急促的喘息着,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凤鸢搂着男人的脖子蹭了蹭,轻声开口:“你逃出去,我不怕死。”
  “公子,”凤影蹙了蹙眉,“搂紧,会没事的。”
  “萧月灵……”白衣人搂着青年小声的唤道。
  “公子,我叫凤影。”
  “嗯。”凤鸢微不可察的点点多,“我知道。”
  男人眉头越皱越深。公子情绪很不对劲,必须迅速从这里突围!
  剑起剑落,皆是鲜血溅起之处,如同收割机般的双刃,江湖之人称为死亡之刃,如今像饥饿的魔鬼在饮血食肉。
  看着狰狞的男人和遍地的尸体,围攻的人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额头冒出冷汗,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
  但是武林盟主就站在一边,谁也没有胆子和脸后退,只好都咬牙更加认真的对付杀神。何况对方怀里护着一个人,满身刀伤,一看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刀刃划开皮肉的声音就在耳边,凤鸢紧紧搂着凤影的脖子,从来没有此刻这么安心。
  是真正的安心,不是无所谓的随波逐流。
  凤影是他的系统,他们近乎于心意相通。
  这个男人,现在是他的,为了他而战斗,为了他而杀人,也为了他而存在。与曾经看似忠心的狐乄是不一样的。
  鲜血模糊了双眼,干涸的血沾在脸上,硬硬糙糙。
  凤影已经力不从心,握在手里的剑好几次差点脱落。
  凤鸢看着男人发白的脸色,轻声问:“呐,凤影,这个世界是不是要结束了?下个世界你也在吗?”
  “嗯,在的。”抽出插入敌人身体中的剑刃,凤影步伐有些踉跄,却还是稳住了。
  溯清看着被围着的两人双手渐渐收紧,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最后一人倒下,才持剑上前。
  白衣已经被染红,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凤鸢松开搂着脖子手,与凤影并肩而立,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蓝衣人。
  已经没有力气逃走了,凤影松开手里的双剑,冷眼看着溯清剑上的阵阵寒光。
  下一个世界,他会更强,谁也无法伤害公子!
  如此想着,凤影紧了紧握着凤鸢的手。
  月亮重新探出头,星子点亮黑夜。
  溯清什么也没说,他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握着长剑冲过来。
  噗呲——
  长剑穿透染血的白衣。
  “阿……鸢……”
  蓝衣人一呆,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伤害那人,看着从凤鸢胸口流出的鲜血,他趔趔趄趄的后退,跌在地上。
  男人瞳孔一缩,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人,连忙伸手将其搂在怀里。
  凤鸢眨了眨眼睛,面露迷茫,抬手抚摸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你是萧月灵?”
  “不是。”
  “你就是萧月灵。”
  “不是,”凤影握住凤鸢快速降温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我不是萧月灵,只是萧月灵召唤出来的系统,从萧月灵以魂祭万法那一刻,她就彻底消失了。”
  “我是我,不是任何人。”
  “你是我的?”他近乎偏执的努力看着男人。
  “嗯。”
  “永远?”
  “永远是你的,只为你存在。”
  “那好。”他突然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天真,“我累了,”他的语气蕴含撒娇的味道,拽紧男人的衣服,努力的求证着什么,“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嗯。”
  “凤影,”他睫毛垂下,轻轻颤了颤,“你能爱我吗?永远不要抛弃我。”
  真的好累,活着好累,杀人也好累。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紧了紧搂着白衣人的手,好半天才轻轻回了一个字:“好。”
  “谢谢。”释然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眼泪缓缓滴落。
  “别说谢谢。”你是我的主人。
  凤影低头看着怀中人好看的容貌,松开握着凤鸢的手,食指与中指相并,点在凤鸢的眉心,阵阵白光涌入凤鸢的身体。
  怀里的人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他自己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男人一边替白衣人疗着伤,一边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咒语。
  咒语以后,便是立誓。
  【吾,强制脱离法则,不窥法则,以此为代价,铸血肉之躯,得凡人之情,与吾主共生共灭。
  吾名,凤影,在此立誓。】
  誓言完成,凤影变得更加虚弱。
  也许是萧月灵的感情影响了他,所以他才会对凤鸢有着异样的好感。
  脱离法则,放弃每个系统的天赋,选择成为一个“人”,看似挺划算,但是被法则承认的好处,岂是成为区区“人”可以比拟的?
  法则,听说那是第一位面神族都必须遵守的,系统得到法则认可,可以窥视位面,预知未来,通晓过去,就算是野生系统也不例外。
  但是,凤影放弃了所有的好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作为系统忠于凤鸢的天性,不过系统是最理智的物种,他知道自己不会后悔就对了。
  在誓言完成那一刻,凤影手中的白光也彻底消失。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和凤鸢一样游离于位面之间的普通人,失去了作为系统的资格,失去了法则给他的一切特权。
  也许,凤影也不知道,他是幸运的,易玦给了凤鸢灵魂,祝福凤鸢得偿所爱,间接给了凤鸢感情。然后,凤影机缘巧合的出现,陷入崩溃和黑暗的凤鸢将凤影当做唯一的光明,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彻底变成凡人的凤影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昏过去的人,半晌才抱起凤鸢一步一拐的离去。
  溯清瘫在地上,无措的看着离开的两人。
  刚刚他听到了什么?阿鸢乞求那个男人爱他?
  可不可笑?他爱了阿鸢十几年,可是阿鸢呢?躲了他七年,现在又求另一个人爱他?
  这个世上,谁也不是无辜的人,只要参与,不论对错,好坏,都是罪犯,都是活该。
  是是非非,纷纷扰扰,谁又说的清楚?谁没有伤害过几个人?谁没有被几个人伤害过?
  凤影面对宿主的乞求,也义无反顾的跳进了这万丈深渊。
  男人搂着与自己命运紧紧相绊的人一步一步走远,踩着满地的鲜血和尸骨。
  谁与谁又相关?谁与谁又无关?不过都是自欺欺人。
  情深不寿,那都是假的,对凤鸢来说一切都是假的,他想要抓住一抹真实,他想要温暖和希望。
  而永远也不会背叛他的凤影,就是他的光明。
  凤影与一切都毫无关系,只为他存在,对他来说就是真的。
  最真实的存在。
  一直活着,却不知道自己活着,如同行尸走肉,这是凤鸢最大的悲哀。
  生不如死,莫过于如此。
  想要从凤影身上得到温暖,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说他自以为是也好,说他天真也好。
  他只是想感受一下,自己可不可以真正的活着。
  我恨这个世界,但是我还是想看看这个世界。
  所以,凤影,为了我而活,把我当成你的一切。
  可好?


第十八章 :为你情深
  熙元五年,熙元帝在位五年,平城突然遭到毒虫袭击,相国府三小姐花晓瞳死于花灯节,之后不久熙元皇帝娶了花晓瞳的四妹花晓月。
  毒虫长久不散,为祸人间,半个月以后熙元帝不得不迁都沛城。
  自那以后,平城成为传说中的百虫城,再无人敢踏足。
  但是虫灾并没随着都城的迁移而平息,反而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人们把这些毒虫称为虫疫,虫疫爆发的这年叫做虫年。
  传说,虫疫乃是魔教毒医所谓。花灯节那晚,魔教教主亲自跑到清溆池下的药,魔教教主引走了熙元帝,当时人群里还剩下毒医和杀神,后来毒医与杀神对上了武林盟主,两方交战,死了无数人。
  最后毒医和杀神人间蒸发,武林盟主性情大变。
  但不管当初发生了什么,过去的都已经无法改变。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寻找毒医,不管是乞求还是威胁,只希望对方出手结束这场虫疫。
  熙元八年,偏僻的山谷,仿佛一把火烧去的十几年前的神医谷。再现了当年的人间仙境。
  简陋的小竹屋用泥巴砌起高高的院墙,院子中种着几棵肥肥嫩嫩的大白菜。
  男人穿着粗糙的青衫,袖子一圈一圈挽到手肘之上。他蹲在开辟出来小菜地前,脚边放着木桶,手里拿着水瓢,认真的浇着水。
  柔软的银丝扎成马尾,高高的束在脑后,男人的脸上带着悠闲的笑,眼中缀满星光。
  等到木桶的水用尽,青衫男人起身,回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远远的走来。
  他高兴的放下水瓢,步伐轻快的迎上去。
  来人扛着满是泥土锄头,满头大汗,青丝贴在脸侧脖子上,另一只手提着一只肥肥的野兔。此人面目狰狞,一眼看去整张脸都是疤痕。可是他的神情却在看到青衫男人时瞬间柔和下来。
  男人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兔子,伸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水,关心的问:“怎么样,累吗?”
  “无事,”他笑了笑,扯动脸上的疤痕,更加耍腥朔路鹂床患ψ诺愕阃罚敖裢硐氤允裁矗俊
  “只要你做的都可以,”他笑着用空闲的手搂住男人的腰,“我先洗个澡,兔子先关起来,我一会儿处理。今天很顺利,山那边的地松完了,明天下种就好。”
  “那明天我去帮你,只是下种,不是什么重活,我可以的。”
  “成。”进了院子,他放下锄头,低头亲了亲男人的脸颊,“你也快憋坏了,今晚就早点休息,明天带你下种,到处走走。”
  “好。”男人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退出他的怀抱。
  看着那人收了竹竿上的衣服进屋,男人才提着兔子去厨房。
  月亮悄悄爬上枝头,星子探头探脑。
  简单的厨房里,男人认真的翻着锅里的青菜,时不时凑一把火,脸颊被火光照的红润可口。
  突然,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将头埋在男人脖子间狠狠的嗅了嗅,声音沙哑低沉的开口:“鸢儿又做了什么好吃呢,这么香?”
  男人扭了扭身体,没有挣开,红着脸颊开口:“没什么,你快去弄兔子,这么不正经,我还没沐浴呢。”
  身后的人低笑两声,顺从的松开男人,走到笼子边提出里面的兔子。
  放血剥皮,那人手法熟悉的可怕。凤鸢侧头看了一眼那人认真的侧脸,弯起嘴角安心的笑了笑,又继续翻炒锅里的青菜。
  月亮已经高升。
  凤影将纸灯挂在院子的树上用来照明,搬出一张小木桌两只矮凳。凤鸢从厨房将饭菜端出来,凤影连忙从他手里接过放在桌上。
  两人落了座,丑陋的男人熟练的夹起一块兔肉放进他的碗里,笑着说:“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你不是说今晚休息吗?”他微微睁大眼睛,瞪着对面一脸温柔的男人。
  “嗯,但是我想要。”男人笑着又替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一本正经的说着暧昧的话,满意的看着对方红晕爬满脸颊蔓延到耳根。
  饭后,男人洗碗,他提着水去洗澡。
  山谷里只剩下虫鸣声。
  他从浴桶起身,刚刚披上一件衣服,门就被推开。男人从后面搂住他,脚一勾关上,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脚弯将他打横抱起。
  “你说了今晚休息的,阿影。”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气恼,更多的是羞赧。
  男人顺手捏了捏他的臀部,大步绕过屏风走向大床,“是,这就伺候夫君休息。”
  “你——唔……你……嗯……”说话不算话!!!
  将人丢在床上,男人就压了上去,吻得他气喘吁吁。
  月亮悄悄藏进云层,只剩星子傻乎乎的看着那处小竹屋。
  喘息声交织,他的声音带了哭腔。
  “呃……放开我,不要了,我要出去……好紧……”
  “这就不行了啊,鸢儿这么没用呢?”
  “混蛋……嗯,放开我……”
  夜还很长,还有大把时间。
  翌日,床上的人艰难的睁开眼睛,动动手指都费力,骨头都是酥的。
  眨了眨眼睛,凤鸢推了推搂着自己的男人,嗓子又干又疼,他沙哑的开口:“阿影,大懒猪,起来了。”
  男人紧了紧搂着他的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含含糊糊的回答:“乖,再睡一会儿。”
  听着男人浓重的鼻音,他不再动,安安静静的靠在温暖的怀里。
  却在眨眼之间,仿佛置身冰窖,冷汗爬上额头,他浑身冰凉。
  感觉到怀中发抖的人,男人猛然睁开眼睛,眼里哪里有一点睡意。
  男人抬手按住他的胸口,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他的身体。
  半柱香之后,凤鸢吐出一口淤血,血色重新回到脸上,他软软的靠在男人怀里,一只手搭在男人胸膛,摩挲着男人胸口的疤痕。
  “阿影,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我已经三十一岁了,本来二十五都活不过的,我真的快要死了。”
  男人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阿影,我害怕,不想死。”清虚谷这些日子,他很开心,不想就这样离开失去。
  “鸢儿不怕,没事的。”
  “下一辈子,阿影,下辈子还能够见到你吗?”
  “嗯,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
  “我会当真的。”他哽咽一声搂紧男人。当初拥有易玦的元神时他就知道,没有特殊的手段,不破开位面,凡人轮回会忘记一切,现在他和凤影都是普通人,千千万万个位面,未来真的还能在一起吗?恐怕同一个位面都是奢望。
  所以,“阿影,我会当真的,你别骗我,不许忘了我。”
  “不骗你,就算记不得了,我也会找到你。”虽然他也不确定,但是他会尽最大的努力找到鸢儿,因为他就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看着男人一脸严肃的许下承诺,他破涕为笑,仰头对上的男人的目光:“今天下种,你还不起床?以后咱们吃什么?”
  “反正不会饿死你,”男人缓缓将他放到床上压上去,“饿了,吃我,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去去,起床。”
  “不要,”男人的手沿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你不饿我饿了。”
  “呃……凤影你给我起开……嗯……混蛋……”
  他紧紧包裹着身下的人,动情的看着那张美丽的脸,眼中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鸢儿,鸢儿,鸢儿……
  如你所愿,只对你深爱,只对你情深,只为你存在。
  鸢儿……我的鸢儿……
  把我的心交给你,为你成为凡人,为你生死轮回。
  鸢儿……
  凤鸢呢……我爱你,真的爱上你了,你高兴吗?
  鸢儿……


第十九章 :说好了下辈子
  任由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去。
  天空下起了雪,满山花谢,披上了银装。
  小竹屋升着炭火,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男人穿上厚重的披风,拿起一边的弓箭,回头对着爱人温和一笑,“乖乖在家里等我,咱们今天吃全肉晏。”
  “好,”他露出开心的笑,男人看着他的笑容呼吸一窒,他上前替男人理了理衣领,“早点回来,我有惊喜。”
  “好。”
  最后男人还是依依不舍的出了门,看着男人走远,直到再也望不见,凤鸢才关上门,回到炭火边坐下。
  看着跳动的火焰发了一会儿呆,凤鸢才从怀里掏出一块粗糙的鹅卵石。
  雪白的鹅卵石,被他磨成圆形,中间钻了一个小孔,用红色的绳子拴起来,看起来就像一块品相低劣的玉佩。
  凤鸢将鹅卵石紧紧拽在手里,想到凤影回来后看到礼物的样子,期待的弯起嘴角。
  大雪纷飞,寒风凛冽。
  几个陌生人朝着清虚谷慢慢靠近。
  雪地里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
  带头的男子看着远处的小竹屋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中冒着兴奋的光芒。
  一个月前,他听到这谷外的村名说,谷中住着两个人,一个仿佛天边仙人,一个丑陋如同地狱恶鬼。
  这不正是四年前失踪的毒医和杀神吗?
  他叫黄宪,四年前父亲黄冒峰死在平城花灯节上毒医和杀神之手,为了报杀父之仇,他结交了不少当年杀神的仇人,用了整整四面,终于找到了二人的藏生之处。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几人拔出剑,轻轻踩着雪地,打算来一个出其不意,慢慢靠近小竹屋。
  屋里很暖,炭火里烤地薯闷叫花鸡很好吃。
  凤鸢眼中带着隐隐笑意,等着地薯和叫花鸡。
  今天是他和阿影的生日,阿影没有生日,两个人就干脆同一天过。
  凤鸢用木棍又刨了些火石在地地薯上面,却突然一阵狂风吹开了关着的门。
  他连忙放下木棍去关门。看到门外手持长剑的人瞳孔一缩,连忙往屋里跑。
  黄宪看到突然出现的漂亮男人心中一突,连忙喊到:“杀了他!别让他给杀神报信!”
  凤鸢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隐居之后再也没有碰过毒虫。
  冰冷的剑刺穿胸膛,他无力的倒在火坑旁,眼中印着跳动的火焰,手里紧紧抓着雪白的鹅卵石,眼睛瞪得大大的。
  阿影,说话算话,一定要要找到我,拜托了……
  黄宪踢了踢地上的男人,不屑的撇撇嘴。“死了,这就是毒医?”真是不堪一击,说着又看向屋内,“去找找有没有什么,找个地方埋伏起来。”
  其他人点点头,进了屋内。
  太阳当空。
  直到午时男人才怀抱着一只小野猪,肩膀上扛着两只野鸡,右手提着一只野兔。
  还未走进院子,杀人无数的凤影立刻嗅到了空气里余下的杀气和浓重的血腥味。
  男人脚下一顿,扔掉身上的猎物,握紧手中的镰刀慢慢靠近小竹屋。
  他神情紧绷,眼睛发红。
  走进院子,发现好几个人留在雪地的脚印。门开着,一眼就可以看到倒在火坑边的人,没有加柴,火早已熄灭。
  那人和早上他离开时一样,穿着他用猎来的狐狸的皮做的裘衣,只是雪白的裘衣沾满了鲜血。
  男人松开手里的镰刀冲进屋里,跪在地上抱起已经冰冷的人。
  “鸢儿!鸢儿!鸢儿你醒醒!”
  都怪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都是我的错,不留在家里陪着你。
  男人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低低呜咽,蹭着那人冰凉的身体。
  咕噜噜——一声,将痛的无法呼吸的男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他伸出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鹅卵石,眼中神色更加悲伤。
  狠狠搂着冰冷的尸体,恨不得揉到骨子里。
  早点回来,我有惊喜。
  他的鸢儿明明之前还笑的开心,乖乖站在门口送他离开,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鸢儿……”男人低头胡乱的亲吻着那人的脸颊,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却丝毫不在意,“鸢儿,别睡了,你怎么比我还懒啊,到底谁是懒猪呢……”
  “鸢儿……”
  很快,男人眼前变成一片漆黑。
  这是瞎了。
  凤影内力并不算高,否则当初也不会投靠魔教,借用魔教教主的内力。
  隐居之后,他只能靠自己的内力维持凤鸢的心脏跳动。凤影杀过许多人,自然得到过无数宝贝,其中包括武功秘籍。
  正是利用的快速提升内力的武功秘籍,他才有底气带着凤鸢来这里隐居。
  如今凤鸢死亡,他情绪不稳,那秘籍里的负面影响立刻爆发了出来。
  失明只是一个开始。
  然后会失声,失聪,慢慢衰老,快速死亡。
  这是他强行提升内力的代价。
  男人慢慢抱起爱人,耳朵微动,屋里的几人立刻人头落地。
  任由鲜血染红小竹屋,男人一步一步走进风雪里。
  虽然强大的内力使他衰老,至少死亡之前他还可以做最后两件事。
  杀了那些曾经伤害过鸢儿的人。
  席长风!溯清!
  男人抱着尸体跋山涉水回到了魔教。
  勿尘接到消息惊喜的亲自去迎接,最想看到的人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看着抱着尸体单膝跪在跟前的男人,勿尘心中无比复杂,故作无所谓的调侃:“这几年你把小美人带到哪里去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饰他声音里颤抖。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紧了紧怀里的尸体,自顾自的开口:“请教主给鸢儿一处安息之地。”
  他和爱人臭名昭著,葬在外面,别人肯定把坟都要掀了,他只能来找勿尘。
  勿尘看了男人半晌点点头,“你呢?你有什么打算?”他知道,这个男人一直跟在美人身边,美人死了,这个男人会去哪里?
  凤影沉默几息,小心的将爱人放在地上,起身后退一步,转身慢慢离去:“我去善后。”
  去替鸢儿赎罪,去替鸢儿报仇。
  目送着男人离开,勿尘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将毒医风光大葬,以历代教主的仪式来。”
  旁边的人想说点什么,勿尘却已经负手而去。
  美人,这是本教主最后能为做的事了。
  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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