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桓容-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纯础!�
  乱世之中,孩童夭折率极高。
  以兽牙为护身符,带着先古时的痕迹。
  不能说是迷信,只能说是一种寄托和祝福,希望孩童能借猛兽凶气,避开病痛灾难,平安长大成人。
  听过南康公主的解释,桓容毫不吝啬,乐于成人之美。甭管是谁,只要开口,直接两枚鲨鱼牙送上。
  不到几天时间,鲨鱼牙竟是十去七八。
  桓容回过神来,看着没了牙齿的鲨鱼头骨,莫名生出一个念头:这具骨架留到后世,会不会成为又一个难解之谜?
  随着进献的动物越来越多,虎房的面积不断扩大,最后自成一体,成为台城一景。算一算里面的猛兽珍禽,桓容十分怀疑,这里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皇家动物园”。
  现如今,虎房的面积维持在正常范围,里面的住户不到一个巴掌。
  桓容的“忧虑”尚未成型,急匆匆来长乐宫,全为向李夫人借鹁鸽一用。
  两只小豹子被打理干净,脖子上系着彩绢,抱到南康公主和李夫人跟前。
  有虎女和熊女在,两只豹崽调皮依旧,却没有再炸毛嘶吼。桓容进殿时,南康公主正逗着两只豹崽,李夫人调制好一鼎新香,命宫婢取来木瓶。
  一只豹崽很是好奇,凑近看,直接打了个喷嚏。
  可爱的样子着实是招人喜欢。殿中顿时一片笑声,似琴声潺潺。
  “阿母。”桓容走进内殿,向南康公主行礼。
  “阿子来了。”南康公主笑意未减,犹如盛放的牡丹,雍容华贵。
  宫婢送上茶汤糕点,李夫人轻轻颔首,示意将豹崽送下去。
  桓容正身坐下,用过茶汤,开口道明来意。
  “西海郡?”南康公主略想片刻,问道,“那里靠近草原了吧?”
  “确实。”桓容没有否认,解释道,“想向阿姨讨一对鹁鸽,由商队带过去,认认路。此后遇上急事也好方便传信。”
  “这倒是应该。”
  同秦璟定约之事,桓容并没瞒着南康公主。依目前的局势,保持同西海郡消息往来实是合情合理。
  “阿妹,你觉得如何?”南康公主问道。
  “官家既然开口,岂有拒绝之理?”李夫人对南康公主笑道。随后又转向桓容,道,“阿圆不再适合远飞,刚巧有一对新鸽,正好给官家。”
  “谢阿姨。”桓容道。
  “官家客气。”李夫人摇摇头,征询过南康公主意见,道,“官家既然要遣人北上,无妨顺便往长安一行。”
  “长安?”桓容面露不解。
  “阿子同秦氏四郎情谊匪浅,刘皇后几番遣人赠礼。”南康公主开口道,“我早想与之书信,好歹全了礼仪。之前一直拿不准时机,如今正好。”
  全了礼仪?
  桓容看着亲娘,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奈何亲娘不肯多说,压根没法刨根究底。到最后,只能点点头,答应南康公主的要求。
  “阿母,如果是给刘皇后送信,怕是绕不开秦帝。”
  “我明白。”南康公主早有准备,微微一笑,命宫婢取来一只扁长的木盒,盒盖上雕刻着精美的凤凰。
  通过木盒的做工,桓容一眼认出,这是公输长的手艺。
  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一枚凤钗。
  凤眼镶嵌彩宝,熠熠生辉。凤羽根根分明,工艺之精美,着实令人惊叹。
  “阿母,这是?”
  南康公主没回答,单手执起凤钗,在凤尾处轻轻扭转。
  一声轻响,金钗分为两截,钗尾中空,正好能容下一片巴掌大的绢布。
  “这是我请公输和相里两位大匠做的。”南康公主笑道。合拢金钗时,手指有意擦过凤目,轻轻下压,连续三下,凤口张开,弹出一截小指长的圆筒。
  桓容咽了口口水。
  机关就算了,还是双保险?
  “阿姊的信藏于凤口,钗尾无妨填些香料。”李夫人笑道,“如果他人截下这枚金钗,总该吃些教训。”
  咕咚。
  桓容又咽一口口水。
  看看认真考虑的亲娘,再看看笑靥如花的李夫人,下意识道:“阿母,阿姨,如果刘皇后不慎……该怎么办?”
  “官家放心,阿姊备好的礼单中,有我新调的香料。”李夫人笑着解释。
  简言之,解药早已经备好,无需太过担心。
  “刘皇后出身汉室,见到这样的凤钗,会晓得怎么回事。”南康公主补充道,“说起来,我也是年少时见过类似的金钗,知晓是汉宫流传下来的,才能让大匠仿制。”
  这是宫内传递消息的渠道,即便是秦策也未必知晓。
  桓容拿过金钗细看,试了几次,不得不请教南康公主,才掌握正确的开启方法。
  拿着金钗,思量南康公主所言,再想想秦璟之前透出的口风,桓容颈后寒毛微竖,突然觉得,亲娘和刘皇后会很有共同语言。
  太元四年二月,使臣从建康出发,携天子国书和太后备下的厚礼,沿陆路北上长安。
  经过一场天灾,南北朝廷都需要时间恢复,谁也不会想着挑起战端。
  两地百姓还家之后,顾不上其他,都忙着下田春耕。
  为了能多收些粮食,往往都是全家老少一起下田。除了实在不能动的老人和牙牙学语的幼儿,连半大的孩子都扛起锄头。
  众人无不在祈祷,期望老天开恩,今年能够风调雨顺,至少不发生水旱天灾,好歹熬过秋收,能收上些粮食,养活一家老小。
  如果像去年一样田地绝收,纵然朝廷免去粮税,一家人照样没有活路。
  建康的使臣抵达长安,已是三月末将近四月初。
  彼时,长安的坊市已经恢复。
  当初为了利益拼命往前凑、甚至不惜得罪秦募讣遥际谴蟪鲅辽傥迥昝环ɑ指丛�
  看着大火后新起的建筑,目光扫过沿途百姓,使臣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秦策在光明殿召见来人,看过桓汉的国书,不免长松口气。
  桓容的措辞十分严谨,意思相当明白,对双方来说,大灾之后,尽速恢复生产,保证百姓安稳最是要紧。
  他相信秦策是聪明人,不会拿不准事情轻重。
  真的拿不准也没关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论受灾程度,北方更甚于南地。南方有西域商路和海贸补充,北地得粮的渠道有限,灾后恢复更加艰难。
  如果在这个时候打起来,战斗力不提,单凭军粮一项,耗也能耗死长安。
  当然,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短时间内,双方勉强能够维持和平。
  毕竟胡族南侵的教训太过沉痛,汉室刚有起色,无论桓容还是秦策,都不愿见百年苦难重演。
  如果因一己之私导致百姓蒙难,他们都会成为家国的罪人。
  “此中之意朕已明了。”秦策对使臣道,“待明日朝会之后,朕会亲笔修成国书,交尔带回建康。”
  “诺。”
  使臣趁机提出,桓汉太后备下重礼,欲赠刘皇后。
  秦策未言其他,直接命人通禀刘皇后。
  未几,椒房殿大长秋请见,言道:“皇后殿下言,感念司马太后盛情,欲请贵使当面一见。”
  此举貌似不合规矩,但以桓汉太后盛情为名,倒也不好计较太多。
  思量片刻,秦策点头同意,未加阻拦。
  “谢陛下!”
  使臣行礼退出,随大长秋去见刘皇后。
  与此同时,一只苍鹰由北飞来,越过重重宫室,鸣叫声穿透宫墙,最终掠过大长秋头顶,直直飞入椒房殿。


第二百七十三章 石化
  桓汉使臣入椒房殿,当面拜见刘皇后; 呈送建康带来的礼单; 不到两刻就告辞退出。
  期间; 刘皇后隔屏风而坐,刘淑妃陪坐下首。使臣正身行礼; 敬刘皇后汉室之尊,呈送以竹简写成的礼单。
  “北上之前,仆得太后殿下命; 携重礼入长安; 敬呈皇后殿下。”
  刘皇后看过礼单; 神情未有任何变化,简单寒暄几句; 请使臣转达感谢之意; 再未言其他。
  大长秋立在屏风一侧; 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殿内的情形。送使臣离开时; 瞅了几眼殿门前的宫婢宦者,细观几人神情; 很快心中有数; 嘴角掀起一丝冷笑。
  使臣离开不久; 二十余箱珠宝香料、百余匹彩绢绸缎送入椒房殿; 在殿前一字排开。
  箱盖陆续打开; 现出箱中的金银彩宝。
  刹那间彩光弥漫,珠光耀眼。
  “这是合浦珠。”
  刘皇后信步上前,执起一颗珍珠。摸着圆润的珠面; 笑道:“之前阿峥得了几枚这样的珠子,可是换回不少好东西。”
  刘淑妃探头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依手中的礼单,寻出一只扁长的木盒,递到刘皇后面前。
  “阿姊,你看?”刘淑妃欲言又止。
  “我晓得。”
  刘皇后接过木盒,示意刘淑妃暂莫多言。随后召来大长秋,道:“如何,看明白了?”
  “回殿下,该找的都找到了,一个不落。”大长秋恭敬回话,声音一如往常,却莫名带着几丝寒意。
  “好。”刘皇后颔首,沉声道,“交给你处置,迟些再动手。至少容下些时间,让他们去光明殿送个信。“
  “诺!”
  大长秋领命,恭敬退出内殿。
  快步走到僻静处,大长秋袖着手,目光扫过迎上来的几名宦者,吩咐道:“今晚动手,找出来的一个不留!白天仔细跟着,发现哪个去光明殿,无需大惊小怪,等回来后再仔细审问。”
  “诺!”
  “这事要紧,不该留手的,谁也不许心软!别说什么忠君,咱们的命都是皇后殿下的,该跟着谁,该遵谁的命,只要是不糊涂的,都该一清二楚!”
  “诺!”
  几人齐声应诺,语气坚定,表情中透出一丝狠意。
  “事情做得精心些,需得神不知鬼不觉,莫给人留下把柄。”大长秋继续道,“如今的长安宫不比前朝,但是,偌大的宫殿里,少几个人也不算什么。”
  事发之后,秦策是否会勃然大怒,是不是会下令严加追查,大长秋压根不担心。
  堂堂一国之君,命人监视结发妻子,说出去本就会被世人诟病。如果盖子揭开,名声扫地的绝不会是刘皇后。
  大长秋言简意赅,传达动手的命令。
  众人没有赘言,各自下去安排。
  关于抓人之事,早就做好周密布置,只等刘皇后点头。
  正殿中,宦者宫婢尽数退出,抬走多数木箱,仅留两只小箱,里面装着建康送来的金钗和香料。
  “这是大匠的手艺,实在难得。”
  刘皇后将木盒拿在手中,细细打量着盒盖上的花纹。手指擦过木盒边缘,很快找到机关,按下一处凹陷的暗纹,很快开启盒盖。
  见到躺在盒中的金钗,刘皇后和刘淑妃瞳孔微缩,都是一愣。
  “阿姊,这是汉宫的东西!”刘淑妃惊讶道。
  刘皇后执起金钗,仔细打量片刻,摇了摇头,沉声道:“桓汉太后是遗晋大长公主,出身前朝皇室。其母出身庾氏,纵然不比王谢,也属士族高门。这样的家族,有几样前朝的东西不奇怪。不过,这钗样子太新,八成是仿制,就是不晓得……”
  话到此处,刘皇后没有继续向下说,而是看了刘淑妃一眼。
  后者会意,起身移来三足灯,擦亮火石点燃。
  火光照亮钗首,凤身栩栩如生,凤眼发射彩光。
  辨认出凤羽的纹路,刘皇后轻轻敲了几下钗尾,口中低声念着:“果然。”
  待三足灯移开,刘皇后沿着凤羽的方向细细摩挲,最后停在凤首,指尖在凤眼上压了三下。
  咔哒一声轻响,凤口张开,一截小指长的金筒弹了出来。筒口封有蜡漆,需得仔细挑开,方能取出里面的绢布。
  “这样的技艺,倒像是相里氏。”刘皇后看着金钗,若有所思,没有进一步动作。
  “阿姊,我来。”
  刘淑妃取下发间金钗,用尾尖挑开蜡漆,顺势挑出筒中绢布。
  本以为空间有限,绢布不会太大。哪里想到,这块绢薄如蝉翼,轻若无物,折起来不过两个指节大小,展开来足足超过五、六个巴掌,近乎能铺满小半个矮榻。
  匠人的手艺巧夺天工,绢布近乎透明。展开在半空,被风轻轻托起,上面的字迹仿佛立在虚空,在空气中缓慢移动。
  这样的东西着实难得,价值何止千金。即便是高门士族,也多会藏于府库,不会轻易拿出示人。
  哪里想到,竟被用来传信。
  什么叫豪迈?什么叫财大气粗?
  这就是!
  话糙理不糙。
  即使没有当面,刘皇后对南康公主的性格也有了几分了解。
  “有其母必有其子。难怪会有桓敬道这样的儿子。”
  听到此言,刘淑妃掩口轻笑,不面调侃:“阿姊是在赞桓汉太后?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夸自己?”
  刘皇后扫了她一眼,目光威严。
  两息之后,到底没绷住,终是当场失笑。
  “你啊!”刘皇后摇摇头,笑道,“再过几年,阿岢和阿岫都要行冠礼了,你这爱玩笑的性子也该改改。”
  “不改。”刘淑妃倾身靠近,下巴搭在刘皇后肩头,睫毛轻颤,慵懒浅笑,“在阿姊面前我才如此,外人前自会收敛。难得能轻松些,阿姊为何总要我改?”
  看她这个样子,刘皇后再次摇头。
  “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刘淑妃仍是在笑,宛转蛾眉,容姿妩媚,玉貌花颜,堪谓绝艳。
  刘皇后看着她,手指挑过一缕乌黑的鬓发,道:“不改就不改吧。从年少到如今,始终是这个性子,不改也好。”
  “有阿姊护着,我才能这般。”刘淑妃闭上眼,鼻翼轻动,随后缓缓的直起身,“没有阿姊,我哪能如此。”
  刘皇后再次摇头,眼底隐现笑意,表情轻松许多。
  “桓汉太后写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皇后和刘淑妃都有疑问,当下不再说笑,展开绢布细读。
  初读未觉如何,细品顿觉有异,看过三遍,姊妹俩对视一眼,表情中都带着惊讶。
  “这是结好之意?”
  不怪刘皇后觉得奇怪,信中称为全了礼仪,可细品背后之意,怎么想都觉奇怪。
  若只是为还礼,需要费这么大周章?
  “阿姊,”刘淑妃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四郎君曾以鸾凤钗为礼,贺桓汉天子及冠。”
  话音落下,殿中瞬间陷入寂静。
  刘皇后眉心深锁,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刘淑妃自悔失言。
  “阿姊……”
  “我知道。”刘皇后沉声道,“阿峥始终不愿成亲,这其中固然有别的原因,但……如今来看,事情早有端倪,只是我疏忽了。”
  “阿姊,该如何给桓汉太后回信?”
  “待我仔细想想。”刘皇后看着绢布,眸光幽深。许久微微一笑,似想通什么,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
  “阿姊?”刘淑妃难抑好奇,“可是下了决定?”
  “这事需得知会阿峥。”刘皇后合上绢布,沉稳道,“那孩子难得遂心一回,如是他所愿,我自不会阻拦。”
  刘淑妃看看绢布,又看看刘皇后,目光中带着怀疑。
  不会阻拦?
  依她对刘皇后的了解,岂止是不会阻拦,看这样子,更像是要帮上一帮。
  正巧秦璟送回书信,言要在漠南多留些时日。刘皇后很快写成回信,并言明桓汉重礼以及南康公主的书信,端看儿子如何决断。
  苍鹰用过食水,低头看看腿上的竹管,总觉得比往常重了不少。
  刘皇后用狼皮护住前臂,托着苍鹰走出殿门。
  一阵凉风迎面袭来,鼓起绣着金线的长袖,卷起浮动流云的裙摆。阳光穿透云层,点缀在乌发间的珠玉熠熠生辉,亮起出五彩光晕。
  “去吧。”
  刘皇后高举右臂,苍鹰振翅而起。
  矫健的身影盘旋在半空,俯瞰大殿,高鸣两声,旋即向北飞去。
  嘹亮的鹰鸣响彻长空,刘皇后和刘淑妃并肩而立,鬓发拂过眼前,长袖裙摆烈烈有声。
  姊妹俩脊背挺直,却又像是互相依偎。
  长久的伫立,终化为长安宫中的一抹剪影。
  吱嘎声响,殿门开启又合拢。
  石阶上的身影消失,仅余凉风卷过,带起一阵呼啸声,似岁月奏起的乐章,亘古、苍凉、悠远。
  太元四年,四月中旬
  秦璟率兵追袭一支柔然残部,深入草原,遇上南迁的高车袁纥氏。
  高车是漠北游牧部落的泛称,又称敕勒。因驱大车迁徙游牧而得名。历史上,鲜卑曾与高车融合,慕容鲜卑就有高车人血统。
  鲜卑和柔然强大时,高车部落受到压制,要么臣服要么退入大漠和草原深处,非必要绝不涉足漠南半步。
  随着鲜卑诸部衰落,柔然王庭被秦璟所灭,再不成气候,常年在漠北游牧的高车部落闻风而动,袁纥氏最先抓住机会,趁机迁徙南下。
  袁纥氏南下不为进入中原,而是抢占漠南的草场。
  高车诸部仍处在逐水草迁徙,衣兽皮食兽肉的时期,很多部落甚至还用着石器。真打起来,别说和中原相比,就是漠南部落都能轻易将其秒杀。
  袁纥氏相对强大,通过往来大漠的商队市换武器、粗布和海盐,在数年间征服五六个小部落,成为漠北的大部落,青壮人口超过五百。
  获悉柔然王庭被灭,漠南草原出现权利真空,即便知道秦氏不好惹,袁纥首领仍想试上一试。
  在漠北部落的观念中,汉人北上征讨,基本是打过就走,不会在草原上久留。自己小心点,尽量避开秦军,等到对方撤兵,自能先他人一步占下丰美的草场。
  总体而言,这个想法没有大错。
  问题在于带兵的不是旁人,而是秦璟!
  秦璟的带兵风格迥异旁人,进军路线也不能用老规矩揣测,袁纥氏的期望落空不说,更倒霉的迎面撞上八千绞肉机,根本来不及逃跑,直接被砍瓜切菜处理干净。
  战斗结束后,骑兵连打扫战场的兴趣都没有。
  武器破烂,多数人还穿着兽皮,一眼就晓得是穷是富。战马倒是强壮,算是此战唯一的红利。
  “殿下,是袁纥部。”染虎查看过首领和几名勇士的图腾,向秦璟禀报,“袁纥氏一直在大漠深处迁徙,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南下。”
  “不奇怪。”秦璟冷笑一声,抓起之前插在地上的长枪,“柔然王庭已经不存,乌孙暂时无意东进,漠北诸部为了草场,自然会陆续南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漠北诸部始终老老实实,他才会觉得奇怪。
  染虎等人面面相觑。
  实事求是的讲,以这支骑兵的战斗力,再来多少一样解决。关键在于没有油水可捞,实在提不起干劲。
  “怎会没有好处?”张廉微微一笑,指着缴获的战马和牛羊,道,“这些运到中原,价钱绝对不低。”
  大灾之后,尚在青黄不接的月份,什么最重要?自然是口粮牲畜!
  染虎等人回过味来,顿时眼前一亮。
  纵然要费些事,有好处总比没好处强!
  他们跟着秦璟四处征讨,习惯每战皆有红利。知晓有好处可捞,自然不会放过。
  对这八千人来说,战斗的本能已经融进骨子里,除非战死或是重伤失去战斗力,否则,压根不可能停下进攻的脚步。
  现如今,骑兵队伍中不只有兄弟,更有父子。
  子承父业,在战斗中成长,只会因战鼓和号角而兴奋,天生就是一部杀戮机器。
  稍事休息后,秦璟正要下令开拔,头顶忽然罩下一片暗影,继而是响亮的鹰鸣。
  “阿黑?”
  秦璟抬起头,面露诧异。
  他当真没有想到,苍鹰回来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噍——
  苍鹰落到秦璟右臂,收起双翼,向秦璟伸出一条腿。
  秦璟将苍鹰移到肩上,任由它蹭着自己的鬓角。三两下拆开竹管,看到信中的内容,不由得就是一愣。
  就在这时,又一声鹰鸣传入耳中。
  黑鹰从云端俯冲而下,身后还跟着两只圆胖的鹁鸽。
  依黑鹰俯冲的速度,似乎对鹁鸽有些……嫌弃?
  看过苍鹰带来的书信,秦璟仅是微愣。
  展开黑鹰送来的绢布,仅是扫过几眼,战功赫赫、杀神形象深入人心,让草原部落闻风丧胆的秦氏四郎,破天荒的红了耳根,石化当场。


第二百七十四章 旨意
  前后两封书信,尤其是黑鹰送来的桓容亲笔; 带给秦璟的“冲击”委实不小。
  张廉和夏侯岩恰好站在五步外; 清楚看到秦璟的变化; 当场下巴落地。
  两人同时想揉揉眼睛,确定眼前一幕是真是假; 自己是不是在草原上奔袭太久,疲劳过甚,以致产生了幻觉。
  四殿下会耳根发红?
  脖子都有些红?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没理会众人反应; 秦璟折起书信; 自然的收入怀中。随后令部曲备好绢布,提笔写成两封短信; 一封交苍鹰送回长安; 另一封则由黑鹰带去建康。
  两只鹁鸽纯属认路; 跟在黑鹰身后; 不时招来一声不满的鸣叫。鹁鸽歪歪小脑袋,识趣的退开些距离; 等到黑鹰转身; 立即又跟了上去。
  黑鹰愈发暴躁; 苍鹰落到近前; 振动两下翅膀。
  如果鹰也有表情; 此时此刻,苍鹰定然是满脸嘲笑,就差说一句:风水轮流转!当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