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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前有崽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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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采注意到,虽然江满月说的是疑问句; 但语气是十分肯定的。如果不是确定了这件事,他也不会找到绿竹。
绿竹点点头; 祁兰每几天都会到她这里听她弹琴。
“明天晚上祁兰就会来。不知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们希望你帮我们演一场戏。”却是言采开口,因为言采说话最令人信服,也最没有侵略性。因此让言采说出他们的来意最合适。
绿竹只听了一会儿; 便同意了。
即使这件事对她来说; 只有害没有利。如果日后祁兰来翻旧账,绿竹姑娘很可能会有危险; 她也毅然决然地答应了下来。
言采连接下来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他们已经做好了要保护好绿竹姑娘的准备,然而这些话都没有机会说。
绿竹笑道:“就当是我还了将军最后一个人情吧。做了这件事后; 我也想拿着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离开这里了。”
那是非常从容且淡定的微笑。她当年流落在此,做了他乡的异客; 但对于往事,绿竹倒不是很难过。只是,如今却也有回到故乡的想法了。
她握着那私印,请求道:“这枚私印可否……可否留给我做个纪念?”
陈楠本想拒绝,这是将军的遗物,且是很重要的私印,然而言采却推了他一把。要是其他小兵这么做,他早就一巴掌呼下去了,但是现在推他的人是王爷。
陈楠只能把委屈忍了回去。咋的,他还能推回去吗?这苦只能自己受着吧!
最后陈楠还是把私印送给了绿竹姑娘,一个是因为言采在身边虎视眈眈,一个是因为江满月眼神不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因为欠了绿竹姑娘人情,不拿点东西还,总说不过去。
将军的私印再重要,也不过是一件物品而已了。如今,它的主人都已经长埋地下,一点儿身外之物又何必耿耿于怀。
不如成l人之美。
见陈楠把私印送出去,言采来露出微笑。陈楠怀疑,如果自己不给的话,今天晚上回去可能会被套麻袋。
然而陈楠总是怀疑探花郎未免知道的太多了。但王爷在一边盯着,根本不让他有机会问。陈楠只能骗自己可能是运气好吧。
几人与绿竹姑娘商量好明日的戏。
果然第二日,祁兰便到了。祁兰相貌倒是不错,颇有些纨绔公子的样子。在绿竹隔壁还有个房间,墙壁上有个小l洞,洞口插着一个特殊的工具,可以把对面的声音传过来,但这边的声音却传不过去。这是妓l院的阿妈安装起来,原本是监视姑娘们的东西。
三人听着祁兰哼着歌进了房间。
陈楠还担心绿竹会因为太紧张而穿帮,不料绿竹倒是挺镇定,一点儿看不出异常。
“祁公子,您好久不来听绿竹弹琴了。”
祁兰叹气一声:“这些天忙呢,这不,我刚歇着就来了嘛。”
“公子可不是诓我的,绿竹笨,受不得骗。”
“当然不是。要不是因为陈军的粮仓着火,这一下子平白添了件喜事,我也没工夫到你这里来坐坐。”说到这里,祁兰有些不忿。
“这下又让希尔利捞到了大功劳,他今天还受了大王的上赏。我真的奇怪了,这又不是希尔利烧了陈军的粮仓,凭什么功劳记在他身上?”
言采只能听懂几个单词,然而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立刻反应过来祁兰在说什么。言采抬起头,看见陈楠的脸上漆黑一片,反倒是江满月看不出什么变化。
绿竹白l嫩的手掌拍拍他的胸口,安抚道:“公子别气,听奴家给您弹首歌。”
“先别弹了,去给我倒杯茶来,我渴了。”祁兰粗l鲁地一推,却看见绿竹的的梳妆台上放了块很眼熟的东西。看着这一幕的言采呼吸一紧,生怕祁兰看出什么不对劲的。
那是他们伪造的希尔利的信物——希尔利的玉佩。
言采屏住呼吸,明明隔着一扇墙壁,对面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声音。况且,对面在说什么,言采都需要江满月重新给他翻译,但是言采还是很紧张。
江满月附在他耳边翻译的声音很沉稳,这让言采的内心也镇定下来。
祁兰却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他拿着这块玉佩,便想到了希尔利。希尔利有时也会到绿竹这里来听听弹琴,绿竹这里有他的玉佩落下,倒是正常。
然而祁兰又看到一个一个白玉碗,碗底的标志极其眼熟。不正是上次大王让他看过的吗?绿竹一个歌姬,怎么会有这东西?
绿竹端着茶走过来。
“这是谁给你的?”祁兰温和的态度一变,猛地扼住绿竹的手腕,绿竹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茶水溅了一身。祁兰抓得非常紧,把绿竹皙白的皮肤掐出一道红痕来。
“我……是一位客人。”
“客人?哪个客人?”
“一个普通客人。”绿竹惊恐又害怕地看着祁兰,开始前言不搭后语,“我,我不能说。”
一会儿是普通客人,一会儿又是不能说的,实在奇怪。
“不能说?”祁兰心里更加生疑,能有谁让绿竹不能说的?祁兰下意识把这位客人联想到他最讨厌的那个家伙身上了。
希尔利不过是一个杂种,竟然轻视他,对他不屑,祁兰对其十分厌恶。
“是希尔利给你的吧。”
“不、不是的……”
“不是?”祁兰一把推开绿竹,把希尔利的玉佩捡起来,“这不是他的玉佩?我知道了,他得了功劳被大王奖赏后到你这里来炫耀了一番吧。那个杂种!我就知道,掺了陈朝人血统的,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的。这不是希尔利将军的东西。”绿竹带着哭腔解释,然而她的解释十分无力,只能让祁兰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
他想扳倒希尔利太久了。长久以来,希尔利都压着他!明明只是个杂交了陈人血统的杂种,竟然一直比他更受人尊敬。别人提到他会唾弃两句,骂他是奸佞,提到希尔利却多有赞誉。
多么搞笑。明明他才是正正经经的没有一点儿杂质的北荣贵族。
祁兰心里怀疑,希尔利是不是已经找到那个宝藏拿到了里面的东西,却故意私吞了……他不能抑制住自己的这个恶意的猜测。
这种恶意的猜想让他变得愈加兴奋,祁兰不能否认,他很乐意这个猜想。
两样东西都被祁兰带走了。他倒是没怎么对绿竹起疑,说到底,还是他太自视过高,并没有把绿竹多看在眼里。
绿竹手心里捏了一把汗,有些后怕地看着三人。
“这样就可以了吗?”
“你做得已经够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情了。”言采向这温柔的女人道谢,“你好好照顾好自己。需要我们帮忙的,请务必告诉我们。”
江满月和言采对视一眼,他们自然知道仅仅只是这样根本不可能完成他们既定的目标——让北荣王对希尔利生疑。
以他们对北荣王这个人的调查,他一定会到希尔利府上一探究竟。为此,再准备一份“罪证”绝不能少。
这个任务,如今言采是不能帮忙了。江满月也不愿意言采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正如他们所计划好的,祁兰果然带着证据去向北荣王告状了。祁兰与希尔利有仇怨,恨不得添油加醋一番抹黑。
而北荣王也早有怀疑希尔利有背叛之心,祁兰一番有意抹黑的话,更让他内心疑窦丛生。然而这还不够。
理智告诉北荣王,希尔利是忠心的。就在不久前,他刚授予希尔利以奖赏,以表功绩。
但情感上,北荣王真的怕。希尔利太得民心,许多人都拥护他,这就是北荣王之所以忌惮希尔利的原因。没有一个帝王能容得下比他更得民心的存在。
更何况还是一个具有继承权的贵族。
那是威胁,是眼中钉,是肉中刺!
让他时时不得安眠,如遭针扎。
祁兰在猜测君主心思的技术上颇有造诣,他一看北荣王的脸色,就知道北荣王在想什么。
“大王,不如我们到希尔利将军府中一窥究竟。若希尔利当真有此意,家中肯定会藏有蛛丝马迹。”
“有道理。”北荣王也想看看希尔利将军府里会藏着什么东西。
两人未免声张,换了普通的平民衣物来到了希尔利将军的府上。从下人那里得知,希尔利此时并不在府中。
两人悄悄进了将军府的后院,一路上并未见到多少人。希尔利的府上一向没有多少下人伺候。
走到庭院处,突然听到希尔利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两人一顿,便就势躲在墙根下听。他们站的有点远,只依稀听见希尔利的声音,倒是女人的声音酥的过分。
声音断断续续的,两人时而会压低声音说话,北荣王只听到一些词语。
“将军……宝藏……礼物……大王……”
只听了两三句,北荣王脸色便一下子黑了过去,这个混账希尔利!
第113章
“希尔利反了天了!孤要治他的罪!狠狠治他的罪!”北荣王怒道。
祁兰心里虽有窃喜; 大王如果厌弃希尔利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巴不得大王能够治希尔利的罪。
但能独得大王宠爱的他自然是有些手段的。人的心思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 即便你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若旁人指出来,你就会觉得他别有居心。
所以祁兰此时不仅没有添油加柴; 反而还劝说北荣王。
“大王; 许是有什么误会吧。希尔利将军虽有些自傲; 难以接触; 但对北荣绝无二心。大王; 请再好好考虑考虑,以免误会了希尔利将军。”
果然; 如此一说北荣王反而更加生气了。他心道,希尔利自然是忠心于北荣的; 但也仅限于北荣而已。
希尔利并不忠心于他,对希尔利来说,这王座上坐着的不管是谁都一样; 迟早有一天想; 希尔利会想换一个人坐在这里的。
在此之前,他已经如此挑战过自己的权威。当初他率先攻打了陈朝后; 希尔利就对自己动了怒。
他竟然当着那么多婢女太监的面对一国之主发怒,又将国主的脸面置于何处。为了不使希尔利当场被呵斥的事情传出去损害国主的威严,当日那些在场的婢女全部被拔了舌。
希尔利挑战了他的权威; 如果不是国中确实没有更优秀的将领,他绝对不会用希尔利的。
但是; 如果这个将领其心有异,不忠于他且中饱私囊的话,不管他再优秀,北荣王也绝容不下他。
何况,如今胜利在望了。陈朝被烧了粮食,支撑不了多少时间,就算没有希尔利也不惧什么。
希尔利太过傲气,他不喜欢。就连昨天他向希尔利示好,想要退一步海阔天空,也遭到了对方的冷遇。奖励他胜利在望,他那是什么态度。
什么军情未定胜败未分,不能骄傲自满,怼得北荣王脸色都青了。
好好一个洗尘宴被希尔利一下子搅和了。他还爱来不来的样子,什么军中有要事,不能久留,倒把他这个君主给丢在那里了。
简直成何体统。
不过正如祁兰所说,他还不能轻举妄动,如果中间存在误会,那他的颜面可就扫地了。
“再看个究竟。孤不冤枉他。”那声音虽然似是希尔利的,但也说不准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远听错了,况且还有杂音,而且远远扫到的一男一女虽眼熟,到底不能确认。
因为身量比江满月小些,无奈换上女装的言采把拖地的裙子打了个结绑上去,然而身影一动,随着扮希尔利的江满月躲到了流水的假山山洞中,隔着水帘看着北荣王和祁兰的身影往希尔利的主卧去了。
那女人的声音便是言采发出来的,希尔利的,江满月模仿的不是很像,但因为流水声听起来不是很清晰,再加上北荣王的先入为主,倒也像一点儿样子。
而女人的声音言采已经扮得很像了,驾轻就熟,如果不是因为对北荣话说得不利索,且对希尔利的声音不熟,不然他可以一人分饰两个角色。
扮女人的时候,他只需要哼哼几句简单的词语,冒几个临时学的词语就行。
两人隔着水帘见北荣王的身影一溜烟进了希尔利的房间,才放下心来。又过了一段时间,便见到北荣王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身后的祁兰则带着从希尔利房间里搜出的一干物证,均是与上次在绿竹房间找到的玉碗是同样的标记。
祁兰心道,宝藏竟已被希尔利找到了?他找到了为什么不说?难道想要私藏?
祁兰觉得机会来了。
“大王……这些……我想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希尔利将军正直且受百姓爱戴,想必不会做这种瞒天过海之事。”
受百姓爱戴?
祁兰这句话正好插了北荣王一刀。希尔利受百姓爱戴,他以什么身份受百姓爱戴?
谁都可以受百姓爱戴,但他不行。别人受百姓爱戴,北荣王或许还会赏赐他这样爱民如子的好臣子。但希尔利不行。
他越是受百姓爱戴,越是让北荣王忌惮。北荣王是一个自负又自卑的人。自他登基以后,他已经听到无数的人说如果是希尔利为王就好了。
这些人从来没有当着他面去说。但是希尔利却悄悄派人去打听,到臣子的家中,到百姓中间,能提到他的人甚少,人们只知希尔利,却不知北荣王。
长此以往,这国是他的国还是希尔利的国?这王位是他来做还是希尔利来做?
祁兰还在添油加火:“希尔利将军深谋远虑毫发无遗,且稳重沉着。换做一般人,在我们的形势已经一片大好胜利在望,早就箭在弦上了。只有希尔利将军还能按兵不动,迟迟不发兵攻打……”
祁兰喋喋不休,又将矛头引到了希尔利不现在乘胜追击趁陈军火烧粮仓岌岌可危攻打对方这件事。
对了,这件事也是北荣王几番不悦的事情。在他看来,此时形势大好,明明可以乘胜追击,希尔利却非要继续观望。
这更加重了北荣王心里的疑窦。
如今,希尔利竟然找到了宝藏却不报告朝廷,难道他已经有了异心?
财富动人心,但希尔利不是这种人。即使北荣王讨厌他,他也得承认,希尔利并不为财富动心——那么,他积累财富,是为了什么。
还有什么是需要大量金钱去维持的?
答案呼之欲出,北荣王只觉得额上冷汗不断流——希尔利难道想造反。
如果希尔利要造反,那么,他的军中绝对有无数响应他的士卒。所谓一呼百应不过于此。
江满月和言采两人的设想中,绝没有想到北荣王越想越深,已经彻底走到了一条死胡同里面。
不过,北荣王的想法也确实和他们设想的差不过。他会越发忌惮希尔利,采取一些行动限制。而希尔利性格傲气,决不能受这种气,两人的矛盾也会因此加剧。
军心不稳,自然是他们的机会。
但两人也都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第二日,便听到前方传来急报。
听完报告的江满月和言采面面相觑,既觉得不出意料,又觉得事出意料。
不过,好在对于他们来说是好结果——听说希尔利在战场上当场杀了北荣王派来下圣旨的大臣,反了。
那道圣旨的旨意不是别的,正是要撤掉希尔利,用另外一位名气能力远远逊于希尔利的将领。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还不清楚,不过两人很确定的一定,北荣自己要窝里乱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班晚,所以晚了点。
【注】希尔利被北荣王怀疑下圣旨这件事有参考过赵国名将李牧的故事。
《史记》有记载,李牧和司马尚迟迟不打,赵王就怀疑他,斩了李牧,撤了司马尚的职。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114章
又过了几天; 才得到了对当日更为详细的消息。
原来当日; 北荣王左思右想; 最后还是不能放下心中芥蒂; 又加上有祁兰在旁劝说。
“希尔利在国中颇受人尊敬,孤若动他; 定然会引起群臣非议……”
祁兰却说:“大王您才是一国之主; 百官难道还能是非不分到不知轻重吗?您是君; 他是臣; 君要臣做何事臣子都不应该有怨言。如果希尔利将军当真当场拂了大王的面子; 那大王就更有理诛……”
“住嘴。胡说什么,希尔利将军乃是我北荣名将; 不得无礼。”北荣王却突然出声斥责,祁兰登时噤声。
“孤不过是想念他劳苦功高; 请他早日休息莫要辛劳罢了。”
“陛下说的极是。既然希尔利将军囿于身体有恙,需要休养,不如尽早择新人选代之; 举贤不避亲; 微臣觉得微臣表亲……”祁兰趁机却向北荣王举荐了自己的表亲。
在祁兰看来,这战役胜利在望; 此时换下希尔利让任何人上结局都是一样的,何不让举荐他的人来沾点光呢。
只有希尔利才会这么磨磨蹭蹭怕东怕西不敢应战。
陈朝人早在城外耀武扬威许久,但希尔利绝口不应战; 利用着现爱的关卡优势,把手城门; 无论外面如何挑衅,稳如泰山。
希尔利想就这样耗尽陈军,他的依仗就是陈军的粮食不多了。在他看来,虽然有优势,但这场仗依旧不好打。
然而北荣王却等不及了。
比希尔利年轻许多的北荣王更加任性,他想要更快地看到胜利的成果,而不是靠着拖延的功夫将对方拖到死。
如此赢来,也是难看。漂漂亮亮地打赢不好吗即便北荣王已经多次催促,希尔利依然我行我素,视北荣王于无物。
但希尔利位高权重,且向来没有犯错,北荣王不能无端端撤下希尔利换其他人,但是现在,他抓到了希尔利的把柄。
希尔利的忠心可疑——他私藏宝藏——这一点儿足以让北荣王拿捏住他。所以北荣王当即下了圣旨,让希尔利交出帅印,将所有职务移交给祁镇——祁兰的一个表亲,并让希尔利即刻回朝,不得有误。
希尔利收到圣旨当场脸色就变了。
钦差是希尔利的旧相识,见到希尔利先是寒暄一番,只是遭到了冷遇。当然这很正常,虽是旧相识,说得更仔细些,更应该算是旧仇人。他来下圣旨,还是祁兰的主意。
“将军,还不交出虎符帅印……”
“我不同意。”希尔利冷冷道,将钦差颁给他的圣旨推了回去。他很生气,前所未有的生气。或许是这张令他作呕的脸将生气的情绪都放大了,希尔利觉得比往常更容易生怒。
钦差亦大怒,觉得自己的脸面丢光了,哪有当场将圣旨推出来的事情?
“抗旨不遵,将大王颜面置于何地?下官奉劝将军收敛一些,最好是夹着尾巴做人。你可知道,大王如今可不信任你,你这一会去也未必有好结果。奉劝你知情知趣,别把自己当老爷。如今你是这个……我是这个!”
钦差比了比小拇指对着希尔利,又比了比大拇指对自己,嘻嘻笑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希尔利的脸色阴到极点,手已经按在了剑柄。
“你向我求求情,我还能帮你向大王美言几句。但若你还是如此无礼,休怪我无礼。抗旨不遵,看我不到大王面前告你一状,安知你不是意图谋反……”
然而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雪白的刀刃与飞溅的血珠。希尔利提起手中的剑一刀结果了他的命,血溅在那道金黄的圣旨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而在场所有人都登时寂静。
希尔利将军竟然直接杀了大王派来下达圣旨的钦差……冲动杀人的希尔利将军这时醒悟过来,他冷静了一辈子,却在这场栽了跟头,一时冲动杀了人。
杀了人并不要紧,哪个贵族手里没有几条人命。杀了朝廷命官也不要紧,但杀了代表大王下圣旨的钦差的意义却不一样了,更何况此时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简直是他造反的讯息,还没得解释——只要他一反,他就输了。听闻此事,祁兰也是惊讶。下圣旨的钦差是他特意挑选来侮辱一下希尔利的人,没想到对希尔利的刺激竟然这么大吗?
只不过,这主意却不是他出的,而是他从绿竹那里听来的,他觉得有趣,便跟大王提了人选。
希尔利这样一反,北荣乱了。有支持希尔利的,也有原本尊敬希尔利现在却和他翻脸。在希尔利造反后,许多人对他改变了看法,认为他是一个无耻小人。
而北荣王则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抓捕希尔利了。希尔利虽然厉害,但在人多势众的压力之下,也只能东躲西藏。当然也有决然相信希尔利的人存在。
北荣局势一片大乱。
前线战场,代替希尔利的则是祁兰的表亲祁镇。希尔利和他处于一个势均力敌的水平,江满月无法保证胜利,更无法保证在粮食快完的情况下迅速胜利。
但祁镇却只是个草包——祁兰满心以为胜利在即,根本不需要多花时间,直接攻打就能得到胜利。
但没想到陈军突然变得那么勇猛。
明明在此之前,陈军在和希尔利所领导的北荣军作战时,一直保持着一种无赖打发。
所谓无赖打法就是不断挑衅,引出北荣军作战,诱敌深入,若北荣不上钩,他们也能毫无负担地立刻取消引诱,等待下一次机会。
如此打法,无赖到了极点,在很多人看来就是小人打法。不入流的。但陈军却将这种不入流的耍赖执行到了极点。
言采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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