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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夜醒[快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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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呼晴拗不过他,不情不愿的变回狐狸。
  他四处转悠转悠,以关家主宅为中心,很快就找到了生门的位置。
  生门,生生不息,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己,应关。于辰昏划破手掌,滴了几滴血。
  嘶——他倒吸一口气,下手重了,还真疼。
  血很快融进泥土里,他看了看四周,趁着没人发现用脚把周围没有染上血色的土往上盖了盖,掩住血迹。
  “这个位置没错吧。”于辰昏问到。
  “没错,死门在那个葡萄架的后面。”系统道。
  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不开生门,反开死门。于辰昏悄无声息的转移地方,伤口还没愈合,他硬挤了挤,又埋下几滴血。
  于辰昏故作轻松,“今天种下一滴血,明年可以收获好多个于辰昏。”
  系统道:“吓死个人,谁要那么多你啊。”
  “关屏山要啊。”他想了想,又道:“你说等我走了,他要是发现这几个地方怎么办?”
  系统道:“发现就发现呗,把土挖出来带回去?”
  “……算了,不想了,生前那关身后事。”于辰昏道,“好啦,下一个地方。”
  走了八个位置,于辰昏觉得自己有种失血过多的眩晕感,把伤口藏好,白呼晴才慢吞吞的叼着葡萄出来。
  “余更现你个大骗子!刚刚种葡萄的主人都来了,差点就发现我了!”白呼晴把葡萄甩给他,“你呢!你让我去摘葡萄,你自己去哪了?”
  于辰昏装傻,嘿嘿笑着,“好啦,又不是不给钱,怕什么啊。”
  白呼晴气得直炸毛,于辰昏连忙浇了点水上去。
  “你干嘛!?”
  “炸,炸毛了……”
  白呼晴被浇了个透心凉,龇牙咧嘴的看着他。
  于辰昏笑了个够,“走了走了回去给你洗葡萄吃,别生气了。”
  回到关家,趁着人都不在,于辰昏像模像样的进了厨房,切个土豆成功把手割伤,菜板上一片鲜血淋漓,被管家和白呼晴合着架了出去。
  一点都不省心!
  于辰昏抻着脖子道:“晚上我要吃猪肝,还想喝红枣桂圆莲子枸杞大补茶!”
  日子一天天过的飞快,于辰昏享受着最后的时光,一天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反正拖得时间越长,血与土地的契合就越深,咒阵的能力就越强,他巴不得宁休再拖几天呢。
  可宁休却等不及要出来了,在关家还没有彻底找到他之前,在关屏山还没有办法对付他之前,他一定要将咒阵布置明白,一举击破关家,闹个风水界天翻地覆。
  宁休舔舔刚杀死的蛇,蛇胆生吞,蛇肉活剥,反正半鬼之身尝不出味道,血腥气却更能唤起他的杀戮。
  这深山老林里只有这些“野味”与他作伴,不过这样的日子马上就要过去了……
  明日生门隐其一,若作阴私和合事,能识游三避五时。
  绝佳的时机,鬼魅精怪阴气充足,活人生门却隐蔽不见天日,任凭关屏山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凡人,谁也护不住。
  宁休来的那一天,系统给于辰昏提前打了报备,他愣了片刻,转而又像没事人似的过了遍咒阵。
  系统道:“紧不紧张,激不激动。”
  于辰昏语调毫无波澜起伏道:“紧张,激动。”
  系统:“……”
  于辰昏合上书道:“我怕完成不了任务。”
  系统道:“我会帮你一次成的,不然我觉得你会对这个世界越陷越深。”
  于辰昏没有反驳,又问道:“那你之前遇到的宿主就没有这种情况吗?喜欢上了任务世界里的人,或者像我这样,直接喜欢上任务目标。”
  系统道:“有,不过……没有结果的。”
  “什么意思?”
  系统不知怎么解释,“你就听我的吧,真的没有结果,伤人伤己,还是完成几个世界任务,最后我们会送你回原世界的。”
  回原世界……为什么要回去呢,回去了还不是自己一个人,继续过着那种泛泛无聊的生活。于辰昏搓搓手,看着窗外山雨欲来的样子。
  宁休来的很快,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的一身诡术居然融入了这整片山川的鬼怪。
  “诡术早就失传了,你倒是厉害。”关屏山站在关家门口,留在关家的人不超过二十位,而去找帮手的路被恶鬼把持,周围信号全无。
  宁休一张嘴差点笑裂,稍稍用点力气,人皮就会崩开,“谢谢,要不是对你们恨之入骨,我也不会这么精进,放心吧,我不折磨你。”
  他拿着一条刚取出来的蛇骨比划着,“我保证,唰的一下,关家就会消失,然后就是外面那些世家,都会去陪你,马上就去!——一点都不寂寞。”
  他笑得疯癫,也是油尽灯枯的样子,想来复仇后,他也不会活的长久,毕竟还要给鬼怪抵命。
  关屏山还是觉得自己轻敌了,至少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宁休和满山的鬼怪并不可怕,棘手的是层出不穷。
  它们以数量占优势,又堵住了自己找人来的全部出路,要把他们硬生生的困死在这里。
  关屏山眯了眯眼,看清大雾里的魍魉鬼魅。
  还真当自己没法子了?
  “我也跟你保证,你走的比我快。”说罢,关屏山袖口祭出一柄青铜短剑,出鞘刃如秋霜,斩金截玉,发出淡青色的光芒,又很快掩埋在大雾里。
  宁休一声令下,无数鬼魅上前,余更现和白呼晴留在房子里,四周被关屏山设了阵,贴了符纸,厉鬼暂时近不得身。
  任红月率领其余人与鬼魅厮杀起来,一时之间,日月昏暗,阴阳交割……
  白呼晴尾巴都立起来了,担心的不行,任红月他们几乎是以一敌十,敌百。
  关屏山一面与宁休厮杀,一面还要防着四处飘来的厉鬼。
  看着关屏山与宁休交战的身影,他好像也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于辰昏有些动摇,要是不用自己开启咒阵呢?说不定关屏山可以拿下宁休,自古不就是邪不压正的吗。
  “嘶。”关屏山被宁休用蛇骨划了一下胳膊,伤口不深,只是马上渗入血液的毒素比较麻烦。
  宁休也没落到什么好,身上前前后后被青铜短剑划成了血葫芦,还被捅了心窝子,只是他这一副皮囊早就不痛不痒,伤了也没伤。
  两人比起来,实在不算公平。
  关屏山觉得有些难办,薄雾里,不断涌现的厉鬼扑向关家主宅,关家那几个人多多少少也都受了伤,抵挡不了多久了。
  宁休狰狞的声音响起,“没想到吧,之前那都是跟你玩玩,小打小闹罢了,今天你们可逃不掉了。”
  “是吗?”关屏山用短剑割掉自己手臂伤口周围腐坏的肉,眼睛都不眨一下,“你断了我的后路,我也可以截你的胡。那些厉鬼之所以听你驱使,是你用自己的魂魄和我们的命跟它们做了交换吧。”
  “你可以,那我也可以,我的修为更甚,就算你提前跟他们定下了约,一帮没脑子的东西可不会遵约。”
  “你疯了!”宁休指着他,“你要生祭?为了一帮不相关的人,三魂七魄受他们啃噬?”
  “生祭?那可太便宜你了。”关屏山嘴角轻笑,举起青铜短剑直指云霄,青色光芒犹如火焰劈开天空中浓郁的雾气。
  他要引阴差。

  ☆、誓死不做好半仙23完

  引阴差,就是将在阴间地狱当差的鬼兵请到地面上来。
  青铜短剑不属阳,而是从古墓里带出的至阴之物,上面一块阴玉更能引阴间兵,他身上功德傍身,阴间鬼差也愿意为他所驱使,以他阳寿功德换取阴差们自身的功德。
  关屏山招不来阳间人,只能出此下策,这种做法虽然极其折损寿命,可如今的情形,他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引阴差的声势浩大,任红月几人停下手,周围厉鬼也都纷纷逃窜。
  阴差专治厉鬼幽魂,一身黑衣,满身阴气激的怨气纷纷消散退去。厉鬼们无处可躲,四处是荒山清水,却被宁休的咒阵封了个严实,除了阴差,其余人进不来也出不去,画地为牢,谁知被困死的到底是谁。
  “就是现在了。”系统道,“你再不出手,关屏山的寿命就要被阴差吸干净了。”
  于辰昏看着远处的身影,雾茫茫的一片,唯有关屏山一人站立在他视线中,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看过他。
  最后一眼了。
  还没愈合好的伤口被他再次划开,阵眼就在关家,他甚至都不用出门,就在白呼晴的诧异中点燃了阵眼。
  一时间,红色的火光窜上房顶,在关家主宅的这片土地上空形成了道环形的火烧云似的气流。
  咒阵散出来的光芒很快填补上了关屏山引阴差的缺口,火红的一片弥漫了整片天空,血染过般触目惊心。
  以心为阵眼,四肢百骸为阵骨,生祭三魂七魄,以他此生守护关家土地百年,不受邪祟侵袭,厉鬼侵犯。
  魂守阵。
  是一个从来没有人用过的咒阵,他不是歪门邪道,只是这个咒阵的作用就是用一个人的生命来守护一片土地。
  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少就能守护多大的地方,而他的力量,刚好够守护关家这一片,多余的一点都没有。
  被红云席卷的地方上空,感知到厉鬼幽魂,无数只点燃火光的利剑从空中飞下,将它们钉在地上,再灰飞烟灭。
  厉鬼已死,宁休大势已去,油尽灯枯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关屏山最后给他一击,结束了他。
  外面无数厉鬼被咒阵撕裂,宁休身死,发出凄厉的惨叫,魂魄瞬间飘出咒阵,被早与他约定好的精怪吞噬。
  于辰昏站在阵眼处,看着关屏山停下动作,不知所措,天上无形的鬼门还未打开就已关闭,雾气再次聚集,模糊了他的身影。
  于辰昏觉得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比在床上的时候都软。也是,骨头都进咒阵里了,浑身上下真的只剩肉了。
  骨头一点点在软化消失,他一下子失去支撑,跌进地毯里。
  终于结束了,大雾再次散开,关屏山出现在眼前。
  嗯,比在远处看还要好看一些,眼眶很深,鼻梁很挺,嘴唇很薄,他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描绘刻画,一点一点都记在心里。
  眼泪全都砸在地上,混在一起,余更现放在他脸上的手也被沾湿了。
  关屏山的眼底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无措。
  余更现得意的笑了笑,“我不比你差,对吧。”
  这样繁琐古老的咒阵他也能画出来,若不是以前的事,他也会像关屏山这样,成为一家之主,功德傍身,能招鬼差为自己所驱使。
  “对,对……你从来都不比我差。”关屏山从咒阵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抱着他,“你画这个咒阵,是不是还知道别的什么办法,能把你的魂魄再替换出来?是不是?你告诉我,我马上就帮你……”
  “没有。”余更现出声打断。
  “什么……”
  “没有别的办法,这就相当于生祭。”
  余更现话音未落,关屏山的嗓子里便发出嘶哑的闷声。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就让余更现为了他走到这样一步,自己还无力回天。
  余更现扯了扯他的领子。
  “别这样,余家没有延续,我这一支脉本不该活下去,要不是你,我在河底就已经死了。”
  “能再遇着你,已经很好了,我在这个咒阵里可以一直陪着你,对不对……所以,你也要陪着我。”余更现觉得自己残忍,他自己画地为牢就算了,还非得拉着关屏山守着他的坟墓。
  “我舍不得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在这里住着。下面黑,你要是不陪着,我会害怕的……”
  余更现越说越没了力气,眼睛也快要睁不开了,周围一片混沌,眼看着光影就要消失。
  “好,好……我陪着你,我在这里守着,哪也不去。”关屏山抵着他的额头,“别怕,我一直护着你的,别害怕……”
  “那天晚我没睡着,我听见了。”
  “我也,爱你……”
  “很爱。”
  最后的景象是关屏山的容貌,得到回复,余更现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外面浓雾彻底散去,日月重光,却被大片飘来的云重新遮住了光线。
  最后一场秋雨,下的格外大些。
  雨滴成片的被大风噼里啪啦的刮在窗户上,发出响声,是余更现离开的第三天了。
  关屏山坐在卧室的凳子上,一层玻璃隔着外面风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等人,等余更现,等那个目空一切,却怕鬼的人,等他再次主动扑倒自己怀里不敢下去,等他带他回家。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关屏山想像以前一样护着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已经变成这片土地的一部分了。
  关屏山看不见,摸不得,什么爱人之间的感应,都是假的。
  没了就是没了。
  他甚至都不曾入过他的梦。
  但他知道,余更现确实变成了空气,变成了院子里的花,变成了这片天空的云,在用另一种方式护着他。
  他却无能为力,他管不了风霜改变周围的空气,变得潮湿,管不了冰雪打掉花叶,更管不了大风吹散云。
  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护了余更现半年,余更现却要守他一生。
  “你说,过几年,你要是不愿意了怎么办……”关屏山嘴唇干裂得厉害,险些张不开嘴,“后悔都来不及……”
  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是已经找到人了吗,已经带回关家了,两个人都爱上了,怎么就走了一个呢……
  台灯旁摆着之前去电影院那次买的爆米花盒子,余更现喜欢的很,吃完后把盒子洗干净,一直摆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盒子是一直懒散的橘猫眯着眼的样子,与卧室的家具格格不入,关屏山却也很喜欢,他觉得那只猫有点像余更现,狡黠又可爱,也说不清是哪个更多一点。
  现在上面插着他从院子里摘下的花,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也是他唯一要做的事情。
  除了这几朵花的颜色,他好像也看不见别的色彩了。他担心余更现待的不舒服,或者无聊,或者干脆不想守着他了。
  余更现早就被他养娇了,一点苦都受不得。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托梦给我吧,好不好?”关屏山看着那只橘猫,“我这几天实在看不进去书,是我不好,明天……你在让我缓一天,明天我就去找破阵的方法,找不到我就给你聚魂,总不能真的让你这样困在这片地方。”
  “给我托个梦吧,让我见见你……”
  “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两天后,任红月第一次敲开了书房的门。关屏山就坐在正中间,周围是朱砂混着血画出的咒阵。
  在外面准备了很久,可看到先生这幅样子,任红月还是咽了咽,忍着鼻子的酸意把吃的放在桌子上。
  “先生,多少吃一点吧。”
  关屏山没有抬头,“知道了,出去吧。”
  任红月没有离开,关屏山问道:“还有事?”
  “呼晴他,这次来是想问问先生,可不可以让呼晴继续住在这里。”任红月道。
  白呼晴本来就是跟着余更现住进关家的,余更现一走,这几天白呼晴眼睛哭成两个小核桃似的,也要离开关家。
  “没事的,让他继续住着吧。”关屏山抬了抬头,“更现一直很喜欢他,总惦记着他,让他跟你一起住吧,对他好一点。”
  任红月离开后,关屏山又忙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停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想念。他随便往嘴里塞着饭菜,也尝不出个什么味道。
  他想起刚才的事,余更现以前很喜欢那只白狐狸的,虽然是妖但也没做过坏事,留下也不过一句话的事,还成全了任红月。
  任红月会一直宠着白呼晴,那他呢。
  最近他总是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对余更现好一点,他原本以为有后半辈子可以补偿他的前半生,可仅仅半年,就算再怎么对他好,关屏山也觉得不够,可又没了机会。
  这是余更现沉河后,关屏山又一次感觉到的无力,难以释怀。
  真是太折磨人了。
  余更现的坟就在关家的那个院子里,关屏山平日里最常在那看经文,如今余更现也在那里,关屏山就更喜欢在那待着了。
  几年后,他在余更现的墓地四周种了许多花花草草,没过两个月果真开出了花,关屏山难得笑了出来,再也没有离开过这片土地。
  他每日都小心翼翼的剪掉几枝漂亮的放进橘猫盒子里,又把盒子放在自己枕边,这样的话,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不会失眠了。
  不失眠,是不是就能梦到他了。
  也是奇怪,院子里的花自从那天起就没败过,一片接着一片,就算是在冬天,也有几朵开在旁边陪着关屏山。
  时间过得慢也匆匆。
  他至死也没能找到破解咒阵的办法,就算他在阴阳界登峰造极,不畏鬼神,他还是没能再次看见自己心爱的人。
  他守着那一方土地,看着那院子里又抽芽的枝梢。
  寸寸相思皆入土。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看文的人,在这里谢谢支持啦~比心心~~~
最后结局是he;然后还会写每个世界分着的he啦,放在最后的番外里,每个世界都有。

  ☆、绝地求生求媳妇儿1

  于辰昏回到一片混沌之中,周围是浩瀚星河大海,无数世界连成串似的随着时间流淌游走。他站在一片虚无中,像是镶嵌在这天地间的最渺小的一个存在。
  他能看能听能思考却不能睁眼,也动弹不得。
  系统解释道:“没事,你毕竟死了嘛,壳子不在这里。”
  他撇了撇不存在的嘴,忍不住问:“关屏山呢?在那干什么呢,有没有继续想着我,还是找别的狐狸精了?”
  系统道:“找狐狸精?你看看,任务完成,他这一辈子都因为你那一句话,老老实实的待在关家,都没出去过,更别说再找一个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于辰昏没了开玩笑的心思,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系统道:“好了,任务做都做完了,别纠结了,去下一个世界。准备好了,3——2——1。”
  瞬间,于辰昏便进入了下一个世界,他回过神时,正坐在一辆公交车上,几乎是睁眼的同时,他猛地扶住了身边的把手,才没被司机颠下去。
  他尽量保持自然的看了看车里的情况,因为是夜班车,所以人很少,稀稀松松的坐着几个,不是在打盹就是在低头玩手机,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车里竟然坐着一位老人,手里攥着个黑布袋,随着车厢的摆动也跟着晃悠着身体。
  于辰昏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23点整,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老人坐车?
  他没再细想,只是觉着这车开的实在不稳,颠簸的时候跟过山车一样,他只能紧紧握住把手,不由自主的看向司机,想看看能把车开成这样的到底是什么神人。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是个在普通不过的中年司机,没什么不同,也没有疲劳驾驶的样子,于辰昏摇摇头,刚进入世界的眩晕感没有过去,他把扶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公交车很快到了终点站,有几个着急的人早就站在下车门口等着,其中就包括那个老人,她站在几个人的前面,一起的年轻人也是出于礼貌,自觉地给她腾开地方。
  车门打开,于辰昏走下座位,与大家一起簇拥在下车门口。可那位老人并没急着下车,双手扶着一侧把手,像是很艰难似的移动着步子,给出口让了很大空间。
  她嘴里也喃喃道:“我慢,你们先下,先下……”
  已经很晚了,工作了一天的疲惫感让人麻木,周围的人也并没有再多虑什么,包括于辰昏,一个跟着一个,下了车。
  谁也没有注意,那位老人手臂挎着的黑布袋不经意间划过了所有人的衣角。
  于辰昏两步跳下了车,正想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焦烟味道,他正左右环顾寻找气味的来源,可不知怎么,只觉得迷糊得很,再一闭眼,瞬间不省人事了。
  “于辰昏!醒醒,于辰昏,你醒醒啊!”系统扩大音量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终于在他想要登出的时候,于辰昏慢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嗯……”于辰昏呢喃着什么,仿佛又穿了一回世界,可身体却比之前更加僵硬迟缓。
  他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头脑也不清醒,机械的问道:“怎么了……我怎么了?”
  系统看他没有生命危险,状态还行,松了一口气,解释道:“在这个世界里,你进入了一个游戏,叫绝地求生。”
  于辰昏瞬间睁大双眼,顿时觉得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只剩下无数草泥马奔腾了。
  “啥?”
  “就是你们年轻人都爱玩的那个游戏。”
  系统也很无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于辰昏匹配的世界都这么奇幻,“具体游戏介绍和规则应该在你左手手臂上,有个虚拟的屏幕,在那里有这个世界的基本讯息。”
  系统继续介绍这个世界,“这次任务没有现实世界的其他数据,你的本体叫谢南河,年龄26,除了这两个数据外,没有别的提示了,而这次的任务就是让人物对象——邵万江,在这场游戏里活下去。”
  于辰昏憋着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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