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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夜醒[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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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是答应你要出去看电影吗,结果第二天你发烧了,就没去上,正好今天有时间,我让他们买了票。”关屏山道。
余更现精神了起来,他还没有看过电影呢!
电影院里,四个大男人夹在一群小孩中间排队买爆米花。为什么都是小孩?电影院出的新品,装爆米花的盒子不是纸壳了,而是动画人物的模样,比平常的爆米花贵了两倍不止,余更现一眼就看中了。
看见装爆米花的塑料玩具还有狐狸样子的,白呼晴也喜欢得不行,和任红月取好了电影票也跟着来买。
关屏山也不嫌丢人,带着他排队买吃的,引得周围人频频投来目光,不因别的,只是这四个放在一起实在是养眼。
身后四,五岁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睛,趁着妈妈不注意,用小手悄悄勾了勾余更现的小拇指,另一只手又去抓白呼晴隐藏起来的白尾巴。
这阵子白呼晴的尾巴被任红月摆弄的异常敏锐,小孩子又往往能看到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小手力气还不小,捏得他差点红了眼睛。
任红月连忙逗小女孩松手,白呼晴抿着嘴巴,暗里狠掐任红月。
余更现蹲下来,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逗着小女孩松手来拿。
白呼晴的大尾巴解脱的一瞬,立刻收到自己怀里,委屈巴巴的抱着。
任红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看似在摸毛,实际是在揉他的狐狸耳朵,不动声色的贴在他耳边道:“比在床上掐的都狠。”
白呼晴撇了撇嘴,小声道:“还不是你技术太差!”
“什么?”声音太小,电影院又嘈杂,任红月没听清楚。
“没什么。”白呼晴把白尾巴扔给他,任红月抱在怀里,非常满足。
关屏山一直站在前面,终于排到他们时,他递过去一张卡,却弄得服务员一脸茫然,又不是电影会员卡,现在还有用银行卡来刷爆米花的?
服务员礼貌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这里刷不了您的卡,您可以先去那边办理一张会员卡或者用现金或手机支付。”
现金?手机?关屏山一样都没有。
任红月及时递过去支付的二维码,“一起的,扫这个吧。”
于辰昏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年头,关屏山是怎么过的?
系统道:“大概是一心向学吧……”
电影还没开始,余更现在电影院里四处转悠,关屏山就在他身后一手举着他选好的橘猫爆米花,一手端着饮料,亦步亦趋,比管家还尽职尽责。
余更现一会儿回头喝几口饮料,一会儿拿几颗爆米花,自己吃时还不忘了给关屏山塞几粒进去。虽然关屏山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但余更现喂的开心,他吃的也就有滋有味。
饮料还没等进场就被余更现喝光了,他自己拿着杯子,吸着最后几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关屏山。
“那东西喝多了不好。”
余更现眼睛又可怜了几分。
“我没钱。”关屏山真诚道。
余更现看了看任红月。
那可是他师傅,任红月怎么敢掏钱?
他又看了看白呼晴。
白呼晴抱饮料抱得比尾巴都紧。
检票声音响起,余更现续杯的想法彻底破灭,被关屏山拉着进了影厅。
影厅里灯光昏暗,上楼梯时,关屏山回头的瞬间看见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黑气,他拍灰尘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弹走他身上刚刚沾染的脏东西。
宁休的手未免伸的也太长了,那一丝阴气与宁休身上的并无二致,在村子里与宁休交手的那次,关屏山就对他身上的阴气一清二楚。
在关家,有关家数百年的功德荫蔽,宁休对余更现无可奈何,可余更现刚刚离开关家,宁休立马就跟了上来,看来他比想象中更加难缠。
关屏山将阴气赶走的时候,施了些功德上去,不仅灭了那一丝阴气,还反噬了释放阴气的人。
宁休躲在明漳的一座荒山里,冷不丁被攻击了一下,跌坐在地。
心里骂到,他娘个腿的,一个不让动关家,一个护着姓余的,真他娘的不要脸。
他藏在潮湿隐蔽的山洞里,脚下堆满了各种动物的尸骨,有规律的血色染着土地,隐约显露出咒阵的雏形。
胸口一阵钝痛,宁休摸了摸被烧焦的衣服,要不是自己必须布置咒阵,他一定现在就去跟那个姓关的拼个你死我活,谁也别想落着好。
宁休忍着气,拿着一根腿骨,沾了些鲜血继续描摹着地上诡异图形。
余更现欢天喜地的往上走,丝毫没有察觉,关屏山与任红月对视片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其他事情还是等回去再说。
任红月买的是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旁边没有人,余更现和白呼晴坐在关屏山和任红月的中间,把两人之间的把手往后一放,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电影,舒服得不行!
电影看到一半,余更现的爆米花就见了底,爆米花甜得发腻,又没有饮料喝。
余更现小声道:“没有饮料好渴。”
关屏山终究舍不得他渴着,道:“那你等我现在去取点现金,给你买水。”
余更现一把将人拽了回来,“还有一个办法,也能解渴。”
黑暗里,借着电影忽明忽暗的屏幕,他一双眼睛清澈见底,浸着水光勾着人,声音低沉喑哑,勾住关屏山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在嘴唇接触的一刹那,关屏山僵住了身体。
这感觉有点玄,毕竟他中规中矩了这么些年,唯一横行无忌的事,就是打破了当初几大世家联合做出的不许余家世代后人接触阴阳风水的事情。
他不仅去找了余更现,把他带回家,还亲自教他堪舆六论,哄着他重新拾起五行八卦,甚至一心一意的爱他。
在这种公共场合,关屏山向来拘泥刻板,而现在,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和心上人不断试探的舌尖,却让他难以把持。
余更现浪的正欢,舌头撬开关屏山的嘴唇,在他嘴里走了一圈。关屏山自通的吻随心所欲,顺着爱人的舌尖相互勾勒。
余更现接吻也不老实,低低地笑出声音。关屏山醒过神来和他稍稍分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看电影了,往那边去点。”余更现赶人。
关屏山还没完全缓过劲来,干脆把要去买水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电影结束,于辰昏主动拉过关屏山的手,蹦蹦跳跳的去买喝的,这次买的不是纸杯的了,也像爆米花的盒子一般,放吸管的地方带这只兔子。
吸管插在关屏山嘴里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喝了一口,甜的发腻。
他俩也是。
发腻。
于辰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在余更现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来过这种繁华的商业区,他家道中落的早,很小就要出去干活挣钱了。
于辰昏也是,生前过的一般,没什么时间出来玩,他性格孤僻,也找不到人出来吃吃喝喝,通常难得一遇的休息,都是自己在家叫外卖。
像今天这样,爱人,朋友陪伴,肆无忌惮的逛街买东西,于辰昏还是头一遭,是想象不到的快乐。
任红月找了家餐厅,在这家商场顶楼,食材都是各地空运来,新鲜,味道也好。精致的摆盘画似的摆在桌子上,于辰昏也不懂欣赏,只挑量大的点。
吃过饭,几人又在商场里四处转悠,于辰昏看什么都喜欢,关屏山就一张卡走到哪刷到哪,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几人才往回走。
车上,于辰昏背靠车门,双腿搭在关屏山身上,街边各处的绚烂霓虹灯打着侧影映在关屏山的脸上,给本来棱角分明到冷峻的样子,渡上温柔的烟火气。
于辰昏笑了,这一天有些太开心了,他从来不知道被喜欢的人喜欢是这么件舒服的事情。关屏山疼他,毫不保留的爱他,每每想到居然有这样一个人如此珍视自己,于辰昏都觉得不可置信。
让他不由自主想到自己没死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也从来没有喜欢,被喜欢过。
关屏山真的很好,各方面,各种意义上的好,要是可以和他过一辈子……于辰昏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不自觉的有眼泪落出眼角。
然后抢在系统前面骂自己,傻逼,任务还做不做了……
关屏山对他的爱,让于辰昏觉得自己为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又怎么能容忍有人对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呢。
已经出了商业区了,远离喧闹后,车外慢慢安静下来,连带着周围也只剩下路边并排的街灯,清一色的昏黄照进车内。
于辰昏看着一本正经坐在旁边的关屏山,咬了咬嘴边,就想干点什么……
卧室里
于辰昏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然后趁关屏山洗澡时脱光了衣服。他摸摸大腿,滑溜溜的贼舒服!
☆、誓死不做好半仙21
于辰昏扒拉扒拉头发,有的还没干,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他左思右想,还是关了灯。
毕竟一会儿要做事情!
关屏山洗好后,疑惑的从浴室出来,好好的怎么不等自己,关灯睡觉了?
他放轻动作,刚坐到床上,背后就贴上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于辰昏赤着身子,从背后抱住他,轻声在他耳边道:“那天是我骗你的,我也喜欢你。”
黑暗里,关屏山勾起嘴角,转过身把人抱在怀里。
“我知道。”
屋子里一片静默,于辰昏等了半天,都不见关屏山有别的动静。
他用下巴来回蹭了蹭他的肩膀。
关屏山回过来也蹭了蹭他。
于辰昏:“……”
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他干脆抬腿去碰关屏山的腿,碰到的那一刹,关屏山明显僵了僵,半晌道:“你,没穿衣服?”
于辰昏闷声笑了笑,去咬他的脖颈,舔到喉结时,嘴里发出“嗯嗯”的应答声。
再让他主动下去,关屏山就太不是男人了,只是他一直没有问过他的意愿,怕他并不愿意和自己做这些事情,也就没有准备什么东西。
于辰昏拉过他的手,往自己后面带,摸到那一手黏腻时,关屏山不知作何感触,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
……
虽然关屏山舍不得他是个雏,那也没少折腾人。
后半夜的于辰昏双目空洞无神,瘫在床上,昏睡过去。关屏山满足的吸吮着他身上的一块肌肤,拉过他的手继续动作。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关屏山清早醒后也没有离开床,他觉得今天于辰昏醒来时,自己一定要在他身边才对。
于辰昏是咳醒的,昨晚叫哑了嗓子,估计还起了低烧,黏黏糊糊的瘫在被窝里。
关屏山给他准备了消炎的药和去热清甜的果茶,一点点的给他喂了进去,又抱着人翻来覆去的亲了一遍才罢休。
于辰昏差点哭出来,关屏山这几十年果然一心扑在阴阳风水上,别的东西是一点没学啊!要不是他自己提前做了准备,还不得被做死?
技术堪忧。
实在堪忧……
他一条胳膊伸在外面使劲拍打撒气,多动一点都嫌累。关屏山抿着嘴一言不发,懊恼不已的任他发泄。
自己以前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对情爱之事也没有做过功课,居然让人受了这么大罪,实在疏忽。
“行了,你别在我眼前晃悠,出去端饭。”于辰昏有气无力道。
关屏山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那,我……我去给你把吃的端上来。”
于辰昏摆摆手。
关屏山前脚刚走,白呼晴后脚就溜了进来。
“快点给我摸摸毛,安慰一下……”于辰昏张开双臂。
白呼晴想了想,本来上回在床上答应了任红月不许把狐狸尾巴给别人摸的,可又想到任红月欺负自己那样,“唰”一下的就把狐狸尾巴变了出来,塞进于辰昏手里。
于辰昏把脸埋在毛里哀号,“我昨天差点以为我要死了。”
白呼晴看笑话似的看他,“哪那么容易,你看任红月技术差成那样,我不还活的好好的?”
于辰昏露出脸,语重心长道:“这有问题吧……你都没告诉他?”
白呼晴摇摇头,“没有,我怕告诉他之后,伤他自尊心。”
于辰昏挤眉弄眼道:“可你们狐族没有什么媚术吗,你没试试?”
白呼晴一脸震惊,“我没用媚术都被搞成这样,我要是用了我还活不活了?”
“也是……”
门外,端饭的关屏山和逮狐狸崽子的任红月渐渐僵硬。
任红月更是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嘴唇止不住抽搐。
这件事情,他居然一直都没有听白呼晴说过一个字!
而且自己还一直以为他们的嗯生活非常和谐,双方都非常满意!
关屏山叹了口气,“这事……为师也教不了你……”
两人齐齐转身,坐在书房里,难得两人一起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辰昏拽着几根长毛给尾巴编辫子,“那你喜欢任红月吗?他对你好吗?”
白呼晴“嗯”了一声,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挺好的,我也喜欢他。”
“那就好。”
“你怎么想着问这些了?”白呼晴有些不解。
于辰昏编辫子的手一松,毛都散了下来,“我,我还不是怕我走了之后你被人欺负……”
“你要走?”白呼晴突然拔高音量。
于辰昏捂住他的嘴,又闪了下腰,“没要走,没要走,我就是那么一说。”
白呼晴被捂的皱着眉头,口齿不清,“你不能再抛下我了!”
“我什么时候抛下你了?”于辰昏松开手,呼噜呼噜他的头发。
“现在多好啊,关先生对你也好,任红月对我也好,我俩还不用像以前那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我不想再有什么变故了。”
于辰昏又慢慢扶着腰躺了回去,喃喃道:“我也不想啊……”
“宁休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关屏山道。
“之前确实还有几件事情,都与几个风水世家有关,但掀起的风浪不大,事后就没人再追究了。”任红月道,“不过他四处挑衅,却又不尽全力,是不是还有别的计划?”
“肯定不会只是这样的小打小闹。”关屏山若有所思,“他那一身命数可不是白没的,就算他死了,受他驱使的恶鬼也不会放过他的魂魄,他肯定利用诡术还在做些别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告诉别的家族?”任红月道。
“不用了,宁休一定先来对付我们,就不必平白惹人担忧了。这几年关家太过盛,不少人暗里盯着呢,这事要是找各家的来商议,指不定给那些不省心的又出了什么可乘之机。”关屏山道,“查到宁休在哪了吗?”
任红月摇摇头,“我们……追查不到他的藏身之所,是我能力不足。”
“不怪你们,他要想有动作,就一定得养精蓄锐,不会让我们轻易就端了他的窝的。”
关屏山又轻笑几声,道:“还挺会躲,自己也知道见不得人。”
“诡术修炼不易,且耗费心神,虽然修为迅速却是以命相抵的邪门歪道,注定不得好死。宁休这么豁的出去,我怕到时候我们抵挡不住。”
“宁休是有准备的,诡术已经有几十年不曾现世了,我知道的也不多,看来我还真得想个法子……”
“那我们接下来还用做些什么?”任红月问道。
关屏山靠在沙发上,指节分明,敲打着膝盖,“我们在明,他在暗,让下面的人都做好准备,到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记得安排人在附近的山上巡查,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任红月领命,出门安排。
关屏山看着冒热气的饭菜,挑了挑眉,说自己技术不行,多练练不就好了?
关屏山端着饭回到房间里时白呼晴已经离开了,他把小桌子放在一边,端起粥,一点一点吹凉了喂到于辰昏嘴边。
于辰昏晃悠着脚丫子,享受全方位服务。
“我买了些药膏,还有保养的东西,一会儿给你抹点好不好?”关屏山道。
于辰昏只觉得某个地方一紧,往被子里缩了缩,“不,不用了吧……”
关屏山很受伤,“我又不进去。”
于辰昏停下晃动的脚丫子,认真道:“我现在,真是看见你就疼。”
但是大佬就是大佬,喂完了饭,关屏山把人压在床上,仔仔细细的按照说明书抹了三层药膏,还顺便给他来了个全身按摩,把于辰昏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于辰昏就在床上萎靡了一天就又四处溜达了,虽然走路不利索,但系统说的时间已经不怎么宽裕了。
任务还是要做的,他主动来到书房,系统借着他的眼睛快速寻找一种古老的咒阵。可关家的藏书实在是太多了,于辰昏干脆坐在地上找书。
关屏山给他递了两个软垫,他在脑子里玩一会儿消消乐,写几笔简单的阵法混淆视听。主要还是系统在帮着找东西。
“更现。”关屏山道,“眼睛都直了,别看了。”
被打断玩消消乐的于辰昏回过神来,把书一丢,窜到关屏山身边。
系统一边继续找书,一边感叹宿主玩忽职守,敷衍塞则。
“今天早点回屋,不看书了好不好。”关屏山也把文件丢到桌子上,双手不老实的动来动去。
于辰昏一连几天都待在书房里,从来没有过的勤奋刻苦。刚开始关屏山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故意躲着他,后来看到他记下的笔记,才发现他是真的在学东西。
“那么辛苦干什么,累坏了眼睛怎么办。”关屏山继续劝道。
于辰昏摸摸他下巴,“真心疼我还是你自己忍不住了?”
关屏山的手伸进他的衬衫里,大拇指摸到一点,来回揉搓,“你说呢?”
于辰昏看这气氛不对,想打断,又无从下手。
“你不让我练练,怎么看进步,怎么更舒服啊。”关屏山声音沙哑低沉,一点点把控节奏,让他难以把持。
于辰昏软成一滩还不忘了掐下他,“鬼知道是你先练好还是我先被你练死……”
关屏山笑出声来,低头亲了上去。
……
运动后,于辰昏躺在床上想,今日份的学习计划告吹,明天又不知道爬不爬的起来……
系统道:“说得好像一直是你在看一样,难道找书的不是我吗?”
于辰昏捂住脸,“一定要在宁休来之前找到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系统抖抖资料库,“你看看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于辰昏瞬间睁开眼睛,关屏山以为他是做了噩梦,连忙拍拍他,哄道:“睡吧,没事。”
于辰昏在心里偷笑,然后在系统的怨念下慢慢查看。
☆、誓死不做好半仙22
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杜门甲申,伤门丁星。星芒咒阵,一气统三。上善若水,故几于道。
这是非常古老的一个咒阵,掩埋在无数奇门遁甲之中,要不是之前他无聊,恰好翻到过一次,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咒阵。
一个从来没有人用过的咒阵。
于辰昏转着眼睛,细细品读这几句话。
八门遁甲,开、休、生、伤、杜、景、惊、 死,若要画出咒阵,看来明日还需出门做些准备。
关屏山在他身边睡得很熟,可两只手总是离不开自己似的,虚抱着他,就算是在梦里也要一直护着自己一样不肯松手。
旧事不是不再重现,只是自己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关屏山总是能最快醒来,哄上几句,再喂几口水。
他忍不住笑,怎么有这么好的人。
夜里安静得很,一个人的呼吸声却显得有些沉寂,于辰昏睡不着,这几日他总会想很多,像是要把身后事都安排明白似的,有许多放心不下的事情。
以前没找到咒阵时,他还觉得离自己离开的日子还很远,还可以放肆几天,多感受一会儿他和关屏山之间的情爱,可如今咒阵也找到了,宁休也要出山了,他才发现自己确实“时日无多”了。
自己离开后,关屏山怎么办呢……
他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夜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今天关屏山刚给他修的指甲,他左看看右看看,果然还是和关屏山牵起来的时候最舒服。
“爱你。”于辰昏凑到关屏山耳边,轻声道。
第二天,于辰昏起得很早,吃了饭就和白呼晴到处转悠去了,这几日关屏山也有事情要忙,多嘱咐了几句,就把人送到了门口。
关家两面环山,得水为上,财运两全,实实在在的龙脉。两边山清水秀,没事的时候于辰昏也会和关屏山出来散散步,透透气。
于辰昏记得往前走有个葡萄架,也不知道种葡萄的是谁,估计不是关家的地方。
“你变个狐狸。”于辰昏指了指上面的藤架,打发白呼晴,“变一下,上去摘几串解解渴。”
白呼晴一脸的不愿意,“那,那是有主人的啊。”
“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你带钱了?”白呼晴问。
“没有。”于辰昏道,“诶呀,一会儿让人再来送,你先摘几串去。”
于辰昏知道这样不好,可必须把狐狸崽子支开。
白呼晴拗不过他,不情不愿的变回狐狸。
他四处转悠转悠,以关家主宅为中心,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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