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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夜醒[快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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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辰昏在房间里享受着差别待遇,吃饱后跟着关屏山一同出发。
  车里,关屏山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手链,上面系着一个琥珀吊坠,他把东西递给于辰昏。
  “上次给周款延找了一个招财猫,便也给你做了条貔貅手链,你要是喜欢就留在身边。”
  上次那玉佩如此值钱,这手链肯定也差不了,于辰昏疯狂点头,当下就把手链带上。
  “好看吗?”于辰昏把手伸出来晃晃。
  关屏山笑着点点头,帮把他衣袖放下,盖住手链。
  到了周家,周款延早就和他弟弟周款中站在门外等着了,一看到关屏山一行人立刻出门迎接。
  “关先生,这次真是麻烦您了。”
  “无事。”关屏山看了看这山腰别墅群的四周,有山有水,也是一片祥瑞风气,可唯独周家那栋房子周围染上了些许黑气,源源不断的从房子后面涌出,再浮于整个周家之上。
  周款延不敢打扰关屏山,隔了许久才道:“本来今日是想留您在此休息,明日再去医院看看我那女儿的,可我女儿生产的日子实在是快了,她说她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觉,我这做父亲的实在是……”
  关屏山适时打断他,道:“您的心情我明白,无妨,直接去医院吧。”
  周款延松了口气,若是关屏山今日不愿意,他也是没办法的,还好关先生心善。他心中感激更甚,亲自为关屏山打开车门,才回头上自己的车。
  周款中跟在他身后急道:“哥,那能不能请先生再给小婉看看,她整日也浑浑噩噩的,我瞧着她吓人。”
  周家这事大几率上就是因为周款中在外面搞外遇搞出来的,不仅他弟媳的孩子没了,连人现在也躺在棺材里,他亲生女儿也开始被脏东西打扰,他弟弟非但不知悔改还处处想着那个女人。
  周款延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指着他鼻子道:“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是死是活跟周家都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敢给她说一个字,你就别再进周家的大门!”
  周款中给哥哥赔着不是,连滚带爬的上了车。
  这一来二去的,到了医院时已经快黑天了。
  医生说,周款延的女儿周一灿的情绪不是很好,关屏山便只带了余更现和任红月两个人进去。
  几人脚步很轻,进了病房,周一灿却已经睡下了,他的老公刘安坐在一旁照看她,见到来人是关屏山,立刻起身问好。
  关屏山看了看周一灿的脸色与房间的布置,问道:“这时候睡觉,那晚上呢?”
  “晚上哪里睡得着啊,都已经快一周了,灿灿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说是有鬼,要来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怎么劝怎么说都没有用,非要折腾几个小时才会慢慢平静下来,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想是刘安这几天也跟着熬了夜,此时脸色苍白没有气血,竟要比周一灿还难看几分。
  关屏山又问:“每晚几时开始?”
  “凌晨之后。”
  于辰昏绕着屋子走了几步,他看不出什么,系统却能。
  系统道:“这屋子里并没有邪祟之物。”
  “那脏东西是从外面进来的?”
  “应该是吧。”
  于辰昏看着正在写符的关屏山,道:“幼子何辜,还在娘胎里就要受这么多得罪。可苦了周小姐了,以身体为屏障,保着她的孩子。”
  符文大多复杂费神,关屏山以朱砂为媒,制了两道符纸。任红月接过符纸,一张贴在了病床床头,一张贴在病房门上。
  周款延道:“关先生,这样就能保护我的女儿了?”
  “今晚是没什么问题,但不能日日用符纸护着她直到生产。”关屏山又写下一张符纸交给任红月,“今晚你留在病房,明日我再来问她些事情,再做打算。”
  任红月接过符纸,对周款延和刘安道:“我是男子,留在病房内确实有所不便,但事情紧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周款延怎么会觉得打扰呢,连忙道:“任先生愿意照顾我女儿,是我们麻烦了您,怎能说得上是打扰。”
  听见任红月会留下来,刘安也放下了心,连连道谢。
  周一灿的事情暂时放到这里,关屏山走出病房,闭眼感识,几步之外寻得一丝黑气源头,
  “那个病房里是谁?”关屏山站在一处,身后跟着一行人。
  周款延怎么也没想到关屏山能自己找到这来,还未来得及说话,周款中便抢着回答到,“那是小婉的病房,关先生可要进去看看?”
  关屏山并不知道小婉是谁,周款延解释道:“就是,就是周款中外面的那个女人。”
  “你们说她最近也有些异常?”关屏山问道。
  “是啊!”周款中又抢着道:“小婉也怀着孩子,怪不容易的,有时白天我在这的时候她就没什么不对劲,可一到晚上,请的阿姨就说她总说些胡话,整个人也浑浑噩噩的,关先生,这是不是招了邪啊,您能不能也帮她看看?”
  这周款中句句维护这个女人,丝毫不觉得是她害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还想让关屏山为她驱邪。
  任红月冷哼一声,“周先生还真是体贴屋里的这位啊。”
  听出了别人的不屑,周款中不好再说,碰了碰他大哥,“这怎么说她肚子里坏的都是周家的孩子,不好不管。”
  周款延打掉他弟弟的手,语气凌厉,“我们周家不认这个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你要是想要,可以,自己带着她滚出周家!”
  关屏山懒得听他们的家务事,径自走进病房,如今天色已暗,病房里却没有开灯。
  “啪!”于辰昏打开灯,跟在关屏山身后。
  关屏山没什么顾忌,这病房里摆了两张床,靠近窗台的那一张床上躺着个女人,好巧不巧的也在睡觉。
  听见开灯声,床上的人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回头。
  只一眼,孟鑫婉就被吓破了胆似的开始大声尖叫,惹得路过病房的人频频注意。
  于辰昏问系统,“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系统道:“无邪气侵入。”
  “那就奇怪了,什么都没有她怎么这么害怕?”
  系统道:“你问问关屏山不就知道了吗”
  “他万一也没看出来怎么办,我总不好当众抹了他的面子。”说着,于辰昏走出病房,四处看了看。
  里面吵吵闹闹的实在烦心,不如走廊里安静。
  他也没走远,就在这一层晃悠。
  “前面是哪啊?”于辰昏问道。
  “病房吧,好像这一层都是病房,再拐几个弯才连着另一栋楼的诊室。”系统道。
  于辰昏看着走廊,仿佛一眼看不到尽头似的,只有拐角处透出一点光亮。慢慢的,那点光亮变了个样子,成了个人形。
  于辰昏骇然,来不及看清就赶紧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怨自己闲的没事瞎走什么,见鬼了吧……
  终于走了回来,于辰昏气都没喘匀就往关屏山身边靠,手指碰上他的时候才敢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病房里
  周款中上前抱住孟鑫婉,一手搂住她,一手放在她已经七个月大的肚子上,“别怕小婉,这位先生是仙师,他能帮你!你可得争点气保住孩子。”
  关屏山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问道:“她这副样子有多久了?”
  周款中答道:“和一灿的时间一样,自从蓝雅去世,她俩几乎是同时犯了邪的。”
  “蓝雅就是我弟媳。”周款延解释道。
  “行了。”关屏山退出房门,“今日也看不出什么了,回吧。”
  周款延不敢有异议,走到医院门口时,道:“关先生,我就不随您一块回去了,我和刘安一起今晚留在医院。”
  “你倒是心疼女儿。”关屏山道。
  周款延哽咽片刻,道:“我女儿平日里向来孝顺我,本来怀孕是件喜事,可让她受了这么多罪我却没有办法……是我无能啊。”
  关屏山道:“今日定能让周小姐睡个安稳觉,放心吧。”
  周款延微微鞠躬,“如此,便谢谢关先生了。”

  ☆、誓死不做好半仙9

  周家司机带着他们去了这周围最近的一家五星酒店,司机说周家蓝雅刚刚去世,还不曾下葬,怕冲撞了几位,所以就只能带着两位先生去酒店住了。
  “她的尸身可是放在周家后面?”关屏山问道。
  “是的,在周家后面置了座阴宅。”那人知道他是周家请来的人,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如此,关屏山倒是知道了周家后面黑气缭绕的原因,要不处理完医院还得去趟周家。
  进了酒店,周家派来的管家早已在前台等着了,“这是两位的房卡,另外,实在是不好意思,他家没有空余的总统套房了,我只定下来一间正常的套间,还请您别嫌弃。”
  余更现无所谓的接过房卡,笑了笑道:“没事,大不了我去他房间睡。”
  关屏山转头看了看他,然后径自走向电梯。
  “等等我啊!”余更现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地喊道,“行不行啊?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余更现在电梯要关门的刹那踉跄着挤了进去,关屏山怕他摔倒,把人扶在怀里,等电梯门关严后又把人推开。
  余更现却委屈巴巴的抱着人不撒手,“干嘛啊,都不等等我,害得我脚都扭到了。”
  电梯里静默了一阵,关屏山道:“扭到哪里了?”
  “就扭到脚了。”
  “一会儿我去给你看看。”
  “还去什么去啊,我都说了我要跟你住一个房间。”余更现笑嘻嘻地赖在关屏山身上,“我还没住过总统套房呢,那里的床是不是更软更舒服。”
  关屏山随他瞎胡闹,电梯虽然不小,可余更现贴得关屏山很近,气息一点一点的都附在关屏山的颈处,像是挠痒痒似的伴着轻笑,让周围空气升温。
  “叮——”的一声,到了楼层,关屏山试图把人扒下来,可手一用力,余更现就喊疼。
  “我脚没力气,你就不能扶着我点?”余更现委屈地抱怨着,然后把脸埋在关屏山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抬头。
  关屏山怎能经得起他这样撩拨,一手放在他膝盖弯曲处,手臂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几步找到房间,打开门把人抵在墙上。
  房间里昏暗不明,外面高楼大厦的华灯却顺着落地窗映进了屋子,两人离得更近了,比刚刚在电梯里贴得还要近了几分。
  听着耳边的粗气声,余更现才觉得自己似乎玩过火了,想要停下来却无处躲藏。
  “害怕了?”关屏山道。
  余更现不肯认输,又不肯更进一步,只好沉着气不出声。
  关屏山一字一句提醒道:“下次不许再撩我。”
  他摸了摸他的脸,脸上没几两肉却叫他不想移开,眷恋般一点点拂过他的眉眼,再拂过他的嘴唇。
  余更现垂着眸子不说话,半晌点点头。关屏山笑了笑,把人抱到床上,给他脱了鞋。
  “还疼吗?”他把脚转了个圈,却没找到什么地方受了伤。
  就知道余更现在骗他,他那机灵劲儿,哪那么容易就崴了脚?要是真伤到哪里了,肯定哭着喊着就给自己看了。
  “不疼!”余更现把另一只鞋也给踢掉,躺在床上胡乱的盖上被子,“睡觉!”
  关屏山无奈,把人拖到床的一边,又把他随意丢下来的衣服挂到衣柜里,再看余更现时,他已经睡着了。
  关屏山进了浴室,洗完澡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头发上带着零星的水珠,他取了毛巾随意擦着,身上肌肉分明,浴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余更现睡觉一点也不老实,睡眠质量却好得不行,一晚上闹得关屏山翻来覆去,又不忍心把人叫醒。
  早上六点,关屏山准时睡醒,躺在一旁欣赏余更现的精彩睡姿,他就想不明白的,这个姿势睡觉会舒服?这胳膊都要扭一百八十度了,要是睡到上午,胳膊不疼?
  关屏山越想越觉得好笑,穿戴整齐后本想着先下楼去吃早餐,想了想,觉得还是等人醒了一起去吧。
  他到外面的房间给任红月打了个电话,只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
  “先生,这边一切安好。”任红月道。
  “嗯,那我晚点过去,你先好好照看周小姐。”
  “好的。”
  任红月寥寥几句就将昨天的事掠了过去,不过昨晚发生的一切却叫留在医院的人吓破了胆。
  凌晨刚过,刘安和周款延一人一边守在周一灿身边,谁都不敢多言,就怕惊扰了刚刚睡下的人。
  可他们不敢不代表就没有东西来打扰他们。月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房间里,映下绰绰黑影,不知名的东西由远及近,悄无声息。
  “砰!”得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那东西没有撞开门,伴着声声怒吼,显出外面邪祟的震怒。
  平时没有符咒阻拦,脏东西可以随心所欲的进出病房,再进入周一灿的梦中恐吓她。可今天有关屏山写的符咒,那东西还没多少道行,几次想闯进来都被符咒阻拦在外,反而伤了自己。
  刘安照顾周一灿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日日都会折腾一番,但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大动静。
  “任先生,这个就是……”刘安的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谁能想到这世上真的有恶鬼呢,更何况一门之隔,那符咒真的能保他们直到天亮?
  “没错,应该就是夜里惊扰周小姐的东西。”任红月并无惧色,这些年跟着关屏山也算走南闯北,见识过的东西并不少。
  周款延不免心痛,他好好一个女儿,竟然每日都遭这种罪。
  外面的东西还在不停地用身体撞击门,想要进来,任红月又安慰道:“两位不必害怕,这东西进不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刘安不禁握紧了周一灿的手。
  “只是它进不来,我现在又不能出去,也就无法判断外面的是什么东西了。”任红月有些遗憾。
  一听出去,周款延连连摆手,“那外面东西太凶残,任先生可不要跟它硬来。”
  “无事,应该不是什么厉鬼,今日周小姐好不容易入睡,就不打扰她了。”话落,外面的声音也渐渐停止,许是那东西已经放弃了。
  任红月凭心而感,周围鬼气渐远,“两位也休息吧,那东西今晚不会再过来了。”
  两人应了声好,可哪能睡着,半睡半醒的就这样过了一宿,直到天亮才完全睡着。
  酒店里,于辰昏八点被关屏山从床上喊醒,还好昨晚睡得早,不然今天说什么他都是起不来了。
  清醒后他匆匆洗了个澡,可今天醒太早不适应,换洗的衣服都在外面,连浴袍都没得穿。
  “这可不是我故意的,关屏山要是多想了怎么办?”他双手叉腰站在一旁。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想多就想多,你又不是没想过这些。”系统道。
  “就是!”于辰昏摆弄着头发,“我本来就对他有非分之想,管他呢。”
  不管的结果就是,于辰昏被关屏山盯着,换完了衣服……至于为什么不避开人,关屏山一个咒,画地为牢,让他只能在那一处地方活动,不换衣服就不许出去。
  于辰昏又一次被看了个清楚,脸上烧得不行,早饭都比平时都少喝了一碗粥。
  到了医院,周一灿已经醒了,三个人见到关屏山,止不住地道谢。
  关屏山又问了昨晚具体的情况,“昨天没能看到,那今天我也留下来吧,好早点把东西清理了。”
  周一灿扶着肚子起身,“谢谢两位先生了,为了我的事劳心劳力。”
  “无妨。”关屏山找了把椅子坐下,“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惊扰了。”
  周一灿想了想,道:“应该……应该是从我婶婶去世开始。”
  “蓝雅去世?”周款延有些惊讶,“那不是与楼上那个女人发疯的时间差不多吗?我记得当时我还说她是遭了报应,要不是她去周家闹事,我弟媳也不可能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既然事情发生在这个时间,怕是与这两位都脱不了关系。”关屏山看向余更现,问道:“你有没有从这里看出点什么?”
  就知道关屏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余更现装模作样的在房间里转了个圈,道:“没有。”
  “没有就对了。”关屏山笑笑,“脏东西并不在这间病房,而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
  关屏山总给自己挖坑,余更现只觉得脑袋疼,自己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被他弄得像是自己也通晓阴阳事似的。
  关屏山又问道:“那蓝雅生前如何?”
  周款延道:“我那弟媳平日里为人和善,就是性子有些软弱,制不住周款中。周款中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都这把年纪了,我们也管不了。”
  “那她去世之后,周家可有什么异常?”
  “没听谁说有什么异常。”周款延思前想后,“除了我女儿和那个女人之外,确实没什么了。”
  “两位都是孕妇啊。”
  “是,那个女人也怀了身孕。还想请问关先生,我女儿这胎……没什么问题吧。”
  “我又不是医生,这事还真不知道。”关屏山知道他是关心则乱,又道:“周小姐安心养胎即可,周老板不必太过担心。”
  话音未落,一个披头散发大着肚子的女人急匆匆的出现在病房门外。刘安下意识护在周一灿身前,周一灿也马上护着自己的肚子。
  来人竟是同在医院的孟鑫婉。
  周款延还来不及呵斥,便听到她竭力的惊恐声,“款中他……他晕倒了……有鬼!有鬼要来害我,救救我……救救我!”
  说着,便挣扎着要来抓住周款延,这个女人他可以不管,但周款中他不能不管,叫来随行的保镖,把孟鑫婉制住,周款延便大步走向楼上的病房。
  关屏山看着孟鑫婉的肚子喃喃道:“原来是去找他了啊。”
  “什么?”余更现问。
  关屏山拉着他也出了病房,问道:“昨日可见黑气?”
  余更现道:“不见。”
  关屏山又道:“今日可见?”
  余更现忽略他们脚下的缕缕黑烟,道:“也不见。”
  关屏山无奈的点点头,“不见就不见吧,省的脏了你的眼。”
  去看周款中的路上,于辰昏模模糊糊的听见什么声音,一回头,只见那天走廊尽头的虚影再次出现。
  他愣在原地,这次的虚影倒是比之前的样子清晰许多,可以看出来他是个男的。
  于辰昏不动,他也不动,两人就这么站在,关屏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于辰昏才回过神来,跟着继续走。
  到了二楼,果然周款中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几个保镖把人抬起来放在病床上,关屏山翻了翻他的眼睑,道:“没事,就是吓着了。”
  周款延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东西?”
  “嗯,那东西进不了楼下的房间,只能回去了。”
  “回去?”周款延大惊失色,“难不成那东西是从这个屋子出去的……是孟鑫婉做的?她不是也怀着身孕吗?”
  “腹中空空无物,无论有什么都已经被掏干净了。”关屏山看着被绑上来的孟鑫婉,“也是自作自受了。”
  如此一来,说明那脏东西确实是藏在孟鑫婉的肚子里的,白天藏匿,夜晚作祟,扰的周一灿不得安宁,
  周款延一听,指着孟鑫婉道:“关先生您说,如何处置她!”
  关屏山道:“那么着急做什么,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等今晚看见那只鬼怪再说吧。”
  

  ☆、誓死不做好半仙10

  夜晚,病房外的符纸已经撤下,今夜的风似乎更加阴森冷冽,走廊上的窗户没有关,一丝不寻常的黑气借着风向病房飘来。
  “咚咚咚——”是走路的声音。
  余更现躲在任红月身后,抖得比周一灿还厉害。
  为什么不是躲在关屏山身后呢,毕竟一会儿关屏山是要第一个冲上去的!
  关屏山虽然面对着病房,心思却在余更现身上。声音慢慢近了许多,关屏山道:“任红月,出去看看。”
  “是,先生。”任红月终于把自己从余更现手里拽了出来,再让他扒一会儿,先生能直接把他喂鬼。
  余更现比常人更加怕鬼,哆哆嗦嗦的又主动搂住关屏山的腰,把脸埋在他背后,那双手冰凉刺骨,到让关屏山有些后悔非把他叫来。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伴着几声凄厉的叫喊,任红月把鬼定在了墙壁上。
  “先松手,我出去看看。”关屏山低声安慰着余更现。
  过了一会儿,余更现慢慢松开手,吸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泪。
  关屏山又道:“别怕,我一会儿再来陪你。”
  走廊上,一只披头散发身材短小的女鬼跌坐在地,满脸被不知名的东西涂得看不清样子。
  周款延竟也大着胆子跟着跑了出来,这女鬼的模样分明像极了已经死去的孟鑫婉,可仔细一看又与蓝雅很是相像。
  “关先生,这……”
  关屏山打断他的话,“这只是鬼,不是人。”
  言外之意,这不是孟鑫婉
  “可就算不是她,也必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这倒是说对了。”关屏山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身材短小,又大着肚子,专门袭击有孕的女子,是产鬼。
  “红月,看看她脸色粘的是什么。”关屏山道。
  任红月蹲下身打量了一番,“先生,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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