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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夜醒[快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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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他们,不过他们只是把你放到这里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系统道。
  于辰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却没设么不满。
  毕竟这样的浩然的景致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一旁不知何时上来了个小和尚,一身僧衣衬得身姿挺拔,一看就是个会武的。
  于辰昏没打算跑也没打算闹,只是无比诚恳的道了句:
  “可有素斋?”
  小和尚双手合十向他微微拘礼,没说一个字,转头又离开了。
  估计是去准备饭菜了吧,于辰昏觉得这人有些怪,摇摇头,径自在这小院子里散步。
  这院子配上高山云雾,木质的家具封存着古朴,一颗不知名的树歪斜的扒在墙根,树下放了张方形的木桌,配上几把木椅,让他升起了几分遗世独立之感。
  两旁墙壁斑驳,一面还盘踞着几条蜿蜒的蔓藤,墙角立了个花盆,上面开着粉色的杜鹃,至此便是全部了。
  于辰昏慵懒的坐在凳子上,有如此风景相伴,倒也安然。
  皇宫里
  萧知鹤正和诸位大臣商议着到皇寺所在的雍岚山祭天礼佛,顺便再为大弘祈福。
  因为这是惯例,所以并没有反对的声音,一干大臣散去,应粱栖被萧知鹤留了下来。
  “这次祭天还要你多费心了。”萧知鹤客气道。
  “不敢,这是臣分内之事。”应粱栖微微欠身,
  萧知鹤也懒得与他拐弯抹角,从龙椅上下来,站在他面前,双眼一抹狡黠滑过,不知道在计算着什么。
  “皇上还有何吩咐?”应粱栖恭敬道。
  “没什么吩咐。”萧知鹤道,“只是……只是给你准备了份大礼,想等祭天那日给你,让你有个心里准备。”
  “如此,那臣便先谢过皇上了,等臣收到礼物,自当再次叩谢隆恩。”应粱栖又是一拜,却并没把萧知鹤说的话放在心上。
  只要送的别是姑娘就好,他那舅舅净会借着萧知鹤的手向自己施压娶亲。

  ☆、良相盗将14

  三天后,诸事顺宜,皇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京城,向京郊皇寺行去。
  萧知鹤好不容易有一日可以借着祈福的名头肆意玩乐,赵成山自然舍不得拘束了他,两人拜了佛祖参了经书就一齐躲了起来,乐得自在,
  这却苦了应粱栖了,随着皇上来京郊礼佛还要带着公文,马上就要开始准备殿试了,他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今年参加科举的人不多,比往年还要少上两成人,应粱栖看着各处报上来的名册,忍不住叹气。
  弘国人才凋敝,几年也出不来两个称心的士人,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这段日子应粱栖都在为了此事烦恼,前来赶考的学子少,人才便少,可他总不能逼着各个知州送人来吧。
  应粱栖将名册摔在桌上,西南整整六个州,前来参加殿试的竟然只有十人,东南的五个地方也好不到哪去,区区二十人,也不知当地知州怎么选的人。
  一旁的小厮不敢触他霉头,为难的看着刚来的公公。
  那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不好怠慢,小厮没有办法,只好弓着身子上前。
  “大人,徐公公来了。”
  应粱栖正闭着眼睛小憩,闻言道:“叫他进来。”
  小厮松了口气,转身请人。
  “大人安好。”徐公公面上带着笑给他请安。
  应粱栖没有睁眼,等他说话。
  徐公公知道他的脾气,不敢废话一句,忙道:“是皇上派奴才来的,皇上特意为大人您准备了份大礼放在这雍岚山上,烦请大人独自一人登上这山的侧峰,顺着石阶一直往上走,烟定居便是尽头。”
  “皇上叫我自己去取?”应粱栖问道。
  “是,劳烦大人了。”徐公公恭敬道。
  “行,你下去吧,跟皇上说,我改日自当去谢恩。”应粱栖道。
  徐公公退下,应粱栖起身取了件披风。
  公事实在烦心,倒不如出去散散心,也不知萧知鹤故弄玄虚的给自己准备了什么,还要自己亲自去取。
  应粱栖出门,顺着侧峰往上走。
  这是他第一次走侧峰这条路,他记得皇寺有些地方是不予外人进入的,侧峰就是其中一处。
  该不会是萧知鹤蒙自己的吧。
  应粱栖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夜晚有些凉,侧峰更是冷清,一路上台阶被打扫的很是干净,一边的枝叶也是茂盛,只是在这夜里显得有些骇人。
  不过应粱栖倒不害怕,反而有些久违的清心明目。
  他呼了口寒气出来,想他沉稳持重多年,整天揣着算计度日,这种日子他早就过的疲累至极,不过今晚独自一人登山,难得清净又舒心,就算真是萧知鹤诓他爬山他也认了。
  烟定居几乎是在雍岚山的山顶了,也亏了应粱栖身体好,不然随便换个人来都要爬吐血。
  侧峰往山顶的路只有这一条,应粱栖转了个弯,先是看见了个小院,继而又是几枝迎春。
  看了一路的枯枝绿叶,乍一见这迎春还真是赏心悦目。
  他以为这烟定居并没有人,只有萧知鹤给他准备的大礼,便径自推开房门而入。
  山间不比京城,山顶更是不胜寒冷,他这一推门,面前竟是个烧的正旺的暖炉。
  应粱栖疑这屋子里还有别人,便往前又走了几步,侧眼一看,便霎时僵在了原地。
  这屋子不大,一旁便是内室,床上侧倚着个人,狐裘盖身,懒散的翻着书本。
  正是他找了几年的孟尧生。
  于辰昏一怔,举着书的手有些微颤,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竟会见到应粱栖。
  两人一别八年,应粱栖的模样似乎有些变化,让他差点没认出来他。
  两人就这样静立在屋子里,谁也没有开口。
  四目相对,尽是无言。
  于辰昏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胆怯与愧疚,慌忙撇开眼睛,书都不知道该放哪。
  应粱栖转身关上房门,苦笑一声。
  都这时候了,他想的第一件事竟是关门——孟尧生畏寒,他怕他冷着。
  又是一阵沉默,应粱栖忍着心头苦涩,再没比这失态无措的时候了。
  这次系统承诺过不会让他早死,于辰昏便没了顾忌,主动走到应粱栖身边。
  “你,你怎么来了……”于辰昏刚一开口,语气竟轻软的像是犯了错的小媳妇。
  “皇上让我独自一人前来,说是给我准备了份大礼。”应粱栖没有瞒他,眼神却一直躲闪着。
  “如此……我那日走在京郊官道,迎面来了几个暗卫把我带到了这。”于辰昏解释道。
  应粱栖点点头,“那可能,可能是皇上在帮我找你。”
  又是一阵沉默,于辰昏长呼一口气。
  他以为他与应粱栖的见面会是惊天动地的那种,却没想到是惊天动地到了极致,一切反而归于了平淡,让他无从下手。
  应粱栖不怨他不骂他,这叫人怎么哄?
  还是说……应粱栖对他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自己做了什么他都不生气?
  于辰昏还是有点人情冷暖的,估计他是气极了,怨极了,随着时间又消磨了些怨恨,磨砺了应粱栖不动声色的性子。
  于辰昏一想到应粱栖这八年独自承受的一切就心疼的难受,他鼓起勇气扯了扯应粱栖的衣袖,讨好道:“粱栖,对不起……”
  应粱栖闭了闭眼,忍了八年的热泪立刻涌了出来,转身便死死的抱住了于辰昏。
  八年了,他等这一声粱栖,等了整整八年。
  “我还以为……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应粱栖忍不住在他肩头哽咽,战场上杀气凛然的将军,朝堂上不动声色的右相,此时竟像个小孩子般泪如雨下。
  于辰昏回手也抱住了他,在他肩上轻拍着。
  “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我的错,粱栖,别哭了……”
  应粱栖哭了好久才松手,两人稍微分开了些,他却死攥着于辰昏的胳膊不放手。
  于辰昏主动把手放在应粱栖的手背上,反握住了他的手。
  应粱栖一愣,带着满脸泪痕看着他。
  “你……你真是更亭?”应粱栖问。
  “是我……”于辰昏不解。
  “可你,你的样子怎么一点也没变?”应粱栖问他。
  之前于辰昏带着孟尧生这具身体一起离开的世界,他回到了家里,孟尧生的身体却留在了系统那边,那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一切容颜都是永存,所以孟尧生任然是八年前的样子。
  “这……我也不知道,没变吗?”于辰昏摸了摸自己的脸,应粱栖又连忙把手抓了回来,继续放在手心握着。
  “没变。”应粱栖肯定道。
  “可我确实是孟尧生,我可以把以前的事都讲给你听。”于辰昏道。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应粱栖问。
  “自然记得。”于辰昏道。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应粱栖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向他要一个解释。
  “粱栖……你,你听我说……”于辰昏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吓人,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你说吧,我听着。”应粱栖自觉失态,便松开于辰昏的手,理了理衣服。
  “你……”于辰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从前的应粱栖一定不会这样轻易的松开他的手,可如今应粱栖终于遂了他的意,变成了从前于辰昏希望的那副样子,于辰昏却后悔了。
  “我当初离开,是怕耽误了你。”于辰昏一字一句道。
  “嗯,只因为这个?”应粱栖轻声问。
  “还有,我也不想再涉及朝堂之事,只想随便找个清净地方度日,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德州,随便找了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待着。”
  “然后呢,这次又为什么出现在京郊?”应粱栖问。
  “我……我想来看看你……”于辰昏叹了口气。
  “看看我?”应粱栖突然笑了出来,语气冷淡道:“看我做什么?”
  “我,我后悔了……我不该不留一字的离开。”
  “你是不该骗我!”应粱栖厉声打断他,“你明明答应过我,答应过我会等我一年的!我彻夜不休,满怀欣喜的从京城赶回德州,可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等我的竟是座破房子和烂木头!”
  “我……我那是不想耽误你,我是个男子,名义上又是你的老师,怎么好跟当今状元纠缠不清?”
  “那我赴京的前一天你又为什么要亲我?”应粱栖几乎是吼了出来,随后向泄了气般低下头,“你那天主动吻我,我以为……我以为你对我也是有情的……我太傻了,真是……”
  他看着于辰昏的眼睛,眼底尽是哀怨,“你孟尧生是什么人啊,心思谋虑怕是无人能及,若不是你心系天下苍生不想与魏宗广争个你死我活,你当初怎么肯离开京城?”
  “那一吻……也不过是为了打发我赶紧离开孟府吧。”
  “不,不是……”于辰昏慌了起来,他不知自己这一走八年,他在应粱栖心中竟变成了个凉薄无情的人。
  他想解释那夜他只是喝醉了,可若是这么解释,两人怕是更好不了。
  “不用那么怕我,我只怪我真心错付,死缠烂打着纠缠你。”应粱栖嘴角笑容轻蔑,语气却近乎绝望。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也不会再纠缠你了。”
  于辰昏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怕他真对自己彻底没了感情,他用力抓住应粱栖躲着他的手,不顾一切道:“谁说你真心错付了?”
  “你不必如此。”应粱栖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铁了心的认定于辰昏厌烦他。
  于辰昏被他激的没了办法,干脆起身用一条腿压在应粱栖的腿上,双手捧住那张比以前成熟了几分的脸,低下头,准确的吻在应粱栖的嘴唇上。
  应粱栖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于辰昏狠狠的吸了吸那唇瓣,双腿一软,差点滑了下去。
  应粱栖下意识伸手一捞,把人接在怀里。
  他只觉嗓子干涩难忍,不由得干咽了咽,“如果是为了朝堂上的事,你大可不必这样骗我,也不用强迫你自己,你是我的恩师,你想让我如何,说一句便是,写封书信都可。”
  “你就这么听话?我写的书信你都认?”
  “是。”应粱栖不肯多说一个字。
  于辰昏轻笑着从他身上下来,“那我说我是真心来看你的,你为何不信?就因为我这一别八年,连个字都不肯捎给你?还是怨我骗了你,负了诺言,现在消不了气。”
  “我为何要信你呢,你若是对我有那么丁点真心,就不会音信全无,让我苦寻了你八年。”
  “这确实是我不对,可我离开你并非对你无情,而是不想让我耽误了你,如今弘国昌盛,我又实在想念,这才独自到了京郊,想着看你一眼。”
  应粱栖扯了扯嘴角,却根本不信于辰昏的话。
  “看我一眼?还是为了看这天下一眼。”
  “你什么意思?”于辰昏不解。
  “我是你教出来的人,心思自然瞒不过你,这几年弘国虽然昌盛安定,可下面百姓过的却并不舒服,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我这个右相的苛政造成的。你时隔八年出现,是想来劝我善待百姓的吧。”应粱栖一语中的,打了个于辰昏措手不及。
  于辰昏手脚冰凉,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回应。
  他回来是因为这个没错,可这根他对应粱栖动了真心有什么关系,怎么话到了他嘴里再说出来,他这动机就显得如此难堪了呢。
  “可我若真是只为了这个,我为何不直接去找赵成山,或者干脆去找皇上。从前在德州时我与皇上的情谊也是在的,他又怎会不听我劝?”于辰昏解释道。
  “你是糊涂了吗,还是想不到借口了?”应粱栖道,“如今朝堂上可不全听萧知鹤的,若是没有我,萧知鹤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坐上龙椅,坐的也不会这么安稳。”
  “我……”于辰昏无言以对,放弃道:“那你说,我该怎么证明我这次来京城不只是为了你的苛政,怎么证明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心悦?”
  “你这是何苦,我早说了,只要你一句话,我自当遵从,你又何必逼着自己对我说这些。”应粱栖不急不缓道。 
  “应粱栖!”于辰昏怒极,“好好好,这真是我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你大可骂出来让我受着,不必装作什么都不在乎还自以为看穿一切的样子。”
  “可你为了引我出来竟苛待天下苍生,我从前是怎么教你的,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将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如此逞国,你那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我……”应粱栖欲言又止,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这都是你逼的……”
  “可你刚刚不是不在乎我吗,我又怎会逼你?”于辰昏寸里不让。
  “好。”应粱栖捏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良久道:“你不是说你是真心的吗,你不是想证明吗,那好,我让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当然是做两情相悦之人都会做的事情了。”应粱栖慢慢靠近了于辰昏,在他耳边暧昧不清道。
  既然于辰昏无论如何都说自己是真心对他的,应粱栖为了这八年的痴心妄想怎么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现在你赶我出去,还来得及。”应粱栖提醒道。
  于辰昏却主动搂过他向床上倒去,压在他身上,再次吻上他的嘴唇。
  什么都来不及了。
  早在于辰昏死去的那一刻,在他决定回来的那一刻,于辰昏注定沦陷在此。
  应粱栖显然没有想到于辰昏会答应自己做这种事情,更没想到这一晚于辰昏会如此热情。
  他细细的吻着身下人的眉眼。
  “疼吗?”
  “疼……”于辰昏颤抖着身子,却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应粱栖怜他身子,却觉得自己比他还要疼上百倍千倍。
  他舔掉于辰昏眼角的泪,动作却没停下。
  应粱栖做的猛烈,于辰昏差点失了神,两人折腾了一夜才停。
  于辰昏靠在应粱栖怀中睡去,应粱栖却难以入眠。
  他不敢相信于辰昏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更不敢相信于辰昏对他的真心。
  清晨,萧知鹤坐在床榻上翻着佛经,徐公公扣门而入。
  “皇上,应大人还在上面呢,奴才派了人在侧峰石阶处,那人说这一晚都没人下来。”
  萧知鹤满意的点点头,不枉费他这些年在找人这件事上花出去的功夫,总算是将孟尧生找回来了不是。
  孟尧生这一回来,应粱栖那一手遮天,不管不顾的性子怎么也要收敛几分。
  烟定居里,一夜未睡的应粱栖天一亮就起身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等于辰昏醒后,床榻上早就没了应粱栖的身影。
  “粱栖?”于辰昏哑着嗓子叫人。
  应粱栖从屋外闻声而至,“这呢。”
  于辰昏见着了人便松了口气,“还以为你走了呢。”
  应粱栖轻笑一声,“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只会不吭声的离开吗?”
  于辰昏身上难受的厉害,懒得搭理他,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
  应粱栖听他嗓子不舒服,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很在意。他在外面烧好了水,又泡了茶端到床边放下,却没亲自给他。
  “喝口茶润润嗓子吧。”应粱栖道。
  于辰昏被他伺候惯了,用被子裹成个蚕然后转身自觉张开嘴。
  “自己喝。”应粱栖道。
  于辰昏睁开眼睛看了看他,赌气般转身继续躺着。
  自己喝就不喝了!
  应粱栖终究还是拧不过他,认命了端起茶杯,将人抱在怀里喂水。
  “不喝了不喝了,我身子不爽,要再睡一会儿。”于辰昏在他怀里蹭着,小声道。
  应粱栖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烫。
  他吻了吻于辰昏的鬓角,“你现在这躺着,我去找御医来。”
  于辰昏迷迷糊糊的点头,却拉着他的衣服不放人。
  应粱栖哄了好一会儿才将衣角从他手中拿出来,看他这般依赖自己的样子,心中涌出一股酸楚复杂,良久才移开视线。
  寺庙里
  应粱栖寻了御医,正要一同往烟定居去,转个弯却正好见着四处遛弯的萧知鹤。
  “应大人,这急匆匆的去哪啊?”萧知鹤明知故问。
  “拜见皇上。”应粱栖道,“回皇上,臣回烟定居。”
  萧知鹤了然,嘴角带着笑道:“那不知应大人对朕的这份礼物觉得如何?”
  “臣多谢皇上,替臣寻人。”
  “不谢不谢,应大人多年来为了弘国呕心沥血,朕自然要替你分担心中这一点忧思。”
  “如此皇恩,臣自当为皇上为弘国鞠躬尽瘁。”应粱栖道,“臣还有个请求,还望皇上恩准。”
  “说来听听。”
  “三日后,臣想带着烟定居内一人回右相府。”
  “这是自然,他是你的人,自然要跟你一起回去。”
  “谢皇上。”应粱栖微微一拜,看着萧知鹤走远。
  他就知道萧知鹤帮他寻人并非没有目的,这些年朝政一直被自己把持着,萧知鹤就算再怎么不想做皇帝也不会希望他如此□□。
  替他寻人,无非也就是想借孟尧生之手来管一管自己罢了。
  烟定居内
  于辰昏躺在床上休息,应粱栖坐在一旁守着他顺便看着公文。
  第二天一早,于辰昏就退了烧,应粱栖二话不说就离开了烟定居,却告诉于辰昏,两天后自己会派人来接他回府。
  于辰昏气得踹了他一脚,却扯着了后面的伤,疼的龇牙咧嘴。
  应粱栖下意识要来抱他,可手刚一伸出去却又止住了,硬生生挪了脚步往外走。
  应粱栖倒不是不想他,不念他。只是这一别八年,他竟不知该如何对待于辰昏了。
  他对他是从未变过的喜欢,可在于辰昏走了之后,这喜欢中又夹杂了些怨恨与猜忌。
  应粱栖怨他骗了自己,怨他将自己一人扔在这普天之下,整整八年音信全无。
  如今于辰昏就这样回到自己身边,可他是真心为了自己回来的吗?
  他自己也说了,承认了,他回来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将这天下搅得怨声载道,民怨沸腾罢了。
  可他还说了,说他对自己有一点真心,说他于辰昏也是喜欢自己的。
  这让应粱栖措手不及,他从不知于辰昏竟对他竟也有这般心思。他想,只要于辰昏对他有一点喜欢就够了,他可以为了这一点喜欢抛掉自己的所有。
  重修弘律可以,撤职也可以,只要于辰昏对他有那一点喜欢,让他赴汤蹈火他都愿意。
  只是这一点喜欢是真的吗?
  还是为了安抚他故意说出来骗他的呢?
  应粱栖不知作何想法,这侧岭上几千级石阶如同走不到尽头,将他困在此处走不出来。
  他没办法,他也救不了自己。
  应粱栖心里乱的难受,倒不如离那远点。
  这两日应粱栖手头的事情也多,干脆将自己埋没在朝政上。
  晚上,窗户被应声叩响,一个暗卫翻了进来,交给应粱栖一样东西。
  应粱栖将那东西把玩在手里,那人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应粱栖点点头,暗卫又如同一道影子般消失在夜色里。

  ☆、良相盗将15完

  第二日
  礼部侍郎刘远坤前来拜见皇上,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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