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攻略吧,男配-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殷承清嘴角勾起:“母妃说她还是喜欢江湖日子,前些日子还寄了信来,想来是不错。”
“那就好。”顾南笑笑:“京城浮华多是非,若是想过安稳日子,还是山水之间合适些。”
面前的酒炉开始沸腾,热气缓缓上升,带着些醉人的气味。顾南伸手将酒杯注满推至殷承清眼前,后者也不拘谨,抬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轻声道:“我也要走了。”
顾南看他:“你素来不喜朝堂,出去走走也好。”
青年的声音清朗好听,殷承清低声嗯了一声,低头轻抿一口清酒,只觉着口中一阵苦涩。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求不得,也不可求。
伤心也许能在岁月中过去,遗憾却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再次斟满酒一饮而尽,抬头深深看顾南一眼,而后起身拱手:“下午便要出京,便不多叨扰了,望你在京城多保重……顾知还。”
认识殷承清这么些年,这是他第一次唤顾南的字。
顾南抬头看他,眸中清淡通透,起身缓缓回礼:“保重。”
黄昏时分,顾南闲来无事进了宫城。
在太极殿稍坐片刻,一身明黄的帝王快步而来,淡漠的眸子在看到顾南时变得柔和。
“来了。”顾南笑眯眯招手:“过来坐。”
殷承安上前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这么冰……今后天暗了就别四处走动了。”
说完,他起身出去,再回来时手中便多了一个手炉。
顾南笑眯眯把手炉抱在怀中,觉着这样面无表情的温柔也很不错。
天时地利人和,晚上自然免不了一番翻云覆雨。
事后殷承安抱着顾南去了偏殿后面的四方御池,温泉水滑,顾南趴在汉白玉池子边缘享受身后之人细致的按摩,面上被水汽熏着,昏昏欲睡。
不久,身子被人打横抱起落入柔软被褥中,殷承安动作细致为他穿上里衣,伸手拿了布巾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顾南心安理得享受一切,大约一炷香后,头上的布巾被拿开。眼前恢复清明,顾南转头对着殷承安笑笑:“累么?”
“一辈子的事情,怎么会累。”殷承安看着他,眸色深沉。
顾南突然发现,每次殷承安提到一辈子的时候都会特别认真,这样的他让顾南有些心虚,总觉得后者已经知道了景昭帝到死才明白的事情。
他别开头沉默许久,轻声开口:“承安,子望天生早夭之相,若不作为恐怕不过十五,我想……送他去无双谷。”
殷承安不说话,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
事实上却没有下文。
四周顿时陷入沉寂,自打熟悉了顾知还的身份,顾南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无措和惊慌的感觉,如今突然感受到,要比平时还要猛烈一些。
而给予他这些情绪的人却没有继续问什么,而是淡然说了一个字。
“好。”
顾南愣怔抬头,眉心在抬头的一瞬间被冰凉的手指抵住。少年俯身用乌黑的眼眸看着顾南,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缥缈空灵。
“只要你一人守着与我共度苦楚欢喜的承诺,顾知还,我便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无论怎样。”
一句话,像承诺也像情话,虽不长,却足以让人心动。
顾南凝视殷承安许久,心脏一时间跳的很快。
许久,他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轻轻一笑。
大启天宁元年四月,无双谷族人到访京城。
昭德帝于宫廷设宴款待三日,三日后无双谷族人离去,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大启的小皇子殷子望。
离去那日朦胧细雨,顾南站在城楼之上看马车渐行渐远,殷承安撑伞站在他身边沉默许久,无声握住了他的手。
日子归于安稳。
之后阴雨连绵,丞相府比不得太极殿温暖,在顾南多次感染风寒后,殷承安黑着脸强制将顾南带回了太极殿。
重回故地顾南心里也欢喜,太极殿确实不错,温暖舒适,就是夜里有点累。
三月后,紫云关急报,南蛮西戎率军入侵,太守战死边防告急,奏请朝廷援军。
奏折递至案前,端亲王挂胄于金銮殿自请率军援关,帝准奏。
少年领旨起身,仰首微笑,顾南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眸光深沉。
大启天宁元年七月,紫云关。
曾经的殷承修,便是死在了这个地方。
下朝后一路沉默,顾南回到太极殿后便进了御书房,整日未出。
三日后端亲王率京西十三营调兵三都前往紫云关,将士挂胄执剑,怀中皆有一个红色锦囊。
临行前夕,殷承修避开殷承安去了太极殿。
顾南早先便收到他的信件,煮茶在偏殿等他,少年抬脚进去,微笑唤一声:“太傅。”
“坐吧。”顾南轻声道:“锦囊都备好了么?”
“备好了。”
“那便好,等到关后将其发给众将士,记着,不到最后关头千万不能打开。”顾南看向殷承修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殷承修向来尊敬顾南,当即点头:“是。”
殿内油灯昏黄,二人影子映在墙上,有些寂寥。
顾南轻抿茶水不语,沉寂片刻,便听到了殷承修略微低沉的声音:“太傅,此次我前去紫云关,归期不知何时,临幸也无所求,只愿你平安喜乐,还有……不负深情。”
最后四个字竟有些艰涩。
闻言,手中茶杯轻晃一下,顾南抬头看他,只见后者眼眸清淡,通透异常。
一身荣耀的少年将军,怎会不聪慧。
顾南沉默放下茶杯,坐于对面的少年再次开口,声音染上些许沙哑:“太傅,这句话我五年前其实便说过一次,只不过那日站在我面前的是皇兄。”
“他的回答我到现在还记着。”殷承修声音微沉:“太傅,你想知道答案么?”
顾南嘴唇蠕动几下。
“他说,他这一生其实只需要承担三件事。”
“第一件,责任。”
“第二件,顾南。”
“第三件,顾知还。”
说罢,殷承修猛地抬头对上顾南的眼睛,淡色的眸子隐隐深沉。
“作为昭德帝,他拥有至高无上的荣耀和无人能及的威势。”
“可是作为殷承安,太傅,他只有你。”
少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样的夜里轻易便能刺穿人心。
顾南只觉着许多情绪从心底喷涌而出,不可抑制。藏在宽大袍袖下的手紧紧攒住,许久,顾南听到自己略带颤抖的声音。
“好。”
殿内一灯如豆。
殿外墨色深沉。
身着明黄的少年站在雕花红柱旁,表情柔和如水。
次日,殷承修率军出了京城,少年执剑策马英姿勃发,身后玄底金字旗帜随风飘摇,熠熠生辉。
此去千里,护佑河山,成则荣耀加身不负青云,败则魂佑疆土长望明月。
殷承修走后的前几日,夜里顾南总是被梦魇,梦中殷承修面覆鲜血,尸身停立遥望京城,眼眸中尽是痛苦和眷恋。
这天夜里又被惊醒,顾南坐起来靠着床头喘气,里衣被冷汗沾湿湿漉漉黏在身上,很难受。殷承安起身下床点了油灯,而后坐在床边伸手轻柔拍拍他的脊背:“梦魇了?”
语气无比轻柔,顾南抬头便能看到后者柔和的侧脸,他定定神,艰涩问:“承安,我问你,若是有一天,你为一件事将承修逼到边关,会是为了什么?”
殷承安眸色一变,表情有些受伤:“太傅,你不信我?”
“我信你。”顾南道:“可是,我想知道。”
许是顾南的神态和语气都太过认真,殷承安眼眸中的伤心逐渐消失不见,沉吟许久,轻声开了口:“若真有那么一天,一定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承修伤心了,所以他选择躲开我……我不会逼他。”
顾南心头一震,想着曾经顾知还和殷承安的模样,突然就明白了。
或许曾经从始至终,最痛苦的不是顾知还也不是殷承修,而是殷承安。
爱慕之人求不得对他恨之入骨,亲近之人又沙场殒命。
顾南甚至不敢想曾经殷承安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想到这里,顾南心里突然有些酸涩,伸手轻轻抱住了殷承安,后者因为他温情的动作愣了愣,很快笑起来,调整姿势让顾南更舒服些,眼眸中尽是爱意。
察觉到他的动作,许多情绪在顾南心头闪过,五味杂陈,最后融成淡淡的酸涩。
还管什么呢?顾南想。
不负深情。
不负深情。
十年,就让我骗你十年,承安。
你便是再如何怨恨我,我也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害怕自己写的不清楚受歧义,于是再来啰嗦几句【你真是够了好烦还不快下去!!
顾南南最后这个骗子其实就是决定完全放心的留下,无论如何陪他十年的意思。
十年与别人可能只是人生的一部分。
可对顾南来说,那是一生。
另外其实也算不上骗辣,毕竟殷承安这个坏家伙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泥萌还记得陛下驾崩那日他藏起来的梨白宣纸吗,对就是这个凑表脸的东西!)还是第一次那啥的晚上说过顾南是骗子哼,所以他其实心如明镜,只是他真的是痴心之人,宁愿把一切放在心里,也想让顾南没有负担陪他走十年。
大概你们可以明白这十年对承安的意义。
并且现在大家应该明白了,原剧情中小皇子也不是殷承安逼死的,他根本无心做这些。文里原本是写了承安前世结局的,但是太虐心,我最后还是决定删掉了_(:з」∠)_。
大家自行脑补哈,我差点就泪目了嘤嘤嘤。
好的我知道我再不走泥萌就要打我了,群么么哒一个,晚安哟爱你们!
愿你们一生平安喜乐。
☆、94|8。20
紫云关一战,着实不算顺利。
西戎南蛮常驻紫云关外,精通地形,粮草充沛,兵力为大启三倍,战事于大启本就不利,更糟糕的是大启军队一入关便感染了瘟疫,后药王谷林玉请命率众弟子前去边关,虽于短时间内驱除瘟疫,可士气依旧大伤。
战报递至案前,昭德帝为避免朝廷动荡百姓惶恐,暗自将消息压了下去。
这场战争的胜者是大启,顾南一直都知道,所以并未对此过多烦心。
他担忧的是殷承修,于得胜当日战死沙场的小皇子。
沙场之事还未定下,朝堂便又发生了一件让殷承安即为恼火的事情。
立后。
新皇登基总是免不了被老臣逼婚,这传承许多年不曾更改的套路。
如今朝堂之上大多是顾南和殷承安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年纪轻轻能站在朝堂之上,皆是心思玲珑之人,对帝王和顾相的关系心如明镜,自然不会附议。提出此事的老臣躬身许久未见回应,叹气退了回去,之后又提过几次依旧如此,便逐渐沉默。
立后之事由此不了了之。
之后只要听到立后二字,殷承安的脸色都会不受控制黑下去。
每次顾南看到上方少年帝王不甚好的脸色,都很想笑。
只怪大启没有婚姻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
人生就是如此的艰难。
只是笑过的结果也十分难熬,隔日顾南总是不早朝。
日子缓缓过,太极殿内的桃花逐渐凋谢了。
桃花谢到一半时,边关传来消息,端亲王斩南蛮首领努赤哈于关外,同月率军三都十万将士深入破虏三十万,历时十七天,将绣着‘端’字的玄底大旗插在了敌方驻扎军营中央。
次月,边关战报递至案前,随之一起的是南蛮西戎的求和降书。
大启天宁元年十月,端亲王殷承修凯旋,少年英姿勃发,挂胄策马走过长宁街,及宫门卸甲上殿躬身复命,帝赐珠玉良田,加封一品护国将军爵,掌控京西十三营及三都虎符。
一朝得胜天下知,端王府当日甚是繁忙,殷承修上午闭门谢客,下午便出府去了丞相府邸。
顾南知晓他回来,早名人备了酒水膳食等着他。少年下马车走进相府时便看到顾南坐在树下微笑,日光缓缓照在他脸上,清润美好。
殷承修突然想起七年以前,他站在兄长身后第一次见到顾南时,后者也是穿着素袍从容走来,嘴角的笑意和煦优雅,风姿卓然。
只是一眼,便再也不能忘记。
他笑了笑,抬脚走到顾南身边:“太傅。”
顾南应声回头,见是殷承修后笑起来:“回来了,坐吧。”
殷承修依言坐下,便有酒杯递到面前,他抬起头,素袍人笑容依旧和煦:“亲手酿的桃花酒,特意等你凯旋才开的,尝尝吧。”
白玉酒杯淡红酒水,煞是好看。殷承修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辛味中藏着桃花的甜味,逐渐变成甘冽味道。
“滋味甚佳。”殷承修弯起眼睛。
“喜欢就好,将来你每次出征我便酿一坛酒,与你同享得胜喜悦。”顾南摇摇酒杯笑起来。
青年笑容温暖声音清朗,殷承修端着酒杯看着他,突然想起了此次紫云关一战。
其实在之前,他真的以为这次回不来的。
曾经向往太丨祖荣耀,想着以少胜多之光彩,等到亲身体验才觉其中艰险。前些日子还算好,之后军心不稳将士疲惫,最后一战前夕,殷承修握着麒麟剑沉默了半宿,最终在旦日临行时下令全军打开锦囊。
锦囊中只有一张白色纸条,上方没有破敌妙计,只有平平常常一句话。
——远方有人,待你归家。
一句话,八个字,让十万见惯鲜血沙发的铁血汉子热泪盈眶。
而后大破蛮族,殷承修回朝,第一次觉得比起大漠风光,京城浮华之地的家更让他欢喜。
殷承修端起酒杯将酒水一饮而尽,顾南抬眸看他几眼,端起酒杯陪他对饮,而后轻声笑起来:“一朝得胜天下知,曾经你向往太丨祖威名,如今也算如愿,愿你此生不坠青云,仗剑河山,护佑疆土。”
这话多么熟悉。
承修身为大启子弟,自当遵从太丨祖遗训,执剑沙场,佑我河山。
那时候他还年少,尚不知烦恼滋味,可以仰首诉说青云,也可以垂眸拉着素色衣袖,问若是将来我能仗剑山河,加以功勋,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少年玩笑话容易付诸于口。
如今融了几分真心,却再难以诉说。
殷承修嘴角扯了扯,再抬头脸上却还是寻常笑容,他斟酒举杯看顾南:“太傅,你永远是我的小夫子,对不对?”
“自然。”素袍青年微笑举杯与他对饮:“你也是我永远的小皇子,承修。”
殷承修用微笑敛去眼底的苦涩,将杯中酒水喝下,弯起眼睛。
其实他一点也不想笑。
可是不笑总觉着不好。
一下午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夜里独自归去,嘴角弧度便再不能提起。
慢悠悠走过长宁街,殷承修寻了个凉亭坐下,只觉得浑身狼狈。
他坐了很久,直到街上再无半点灯火也没站起来。十月里夜风凉寒,殷承修失神垂眸,许久,身上突然覆上一件还带着温度的披风。
愣怔回头,眉目清俊的少年笑着看他。
“很晚了,该回去了。”
红绿褪去,覆上新雪,时日须臾间已至初冬。
太极殿早些时日便烧起地龙,顾南抱着手炉靠在榻上眯着眼睛,慵懒至极。
一炷香后,殷承安覆雪走进,解下披风随意搭在屏风上,在顾南身边坐下:“好些了么?”
入冬后顾南便惹了风寒,拖了许久也没见好。
顾南抬眸懒懒看他一眼:“若汤药能少些,想必会好。”
殷承安笑笑:“今日又到了些药材,待会儿吩咐下去做药膳。”
“……”顾南不满看他一会儿,无奈点头。
这年的第一场雪消散后,便到了年关。
年节是最热闹的时候,宫里很快忙碌起来,顾南自入冬便告假早朝,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也算悠闲。
宫里很快挂上了红色宫灯,宫人脸上都着了喜气,顾南沉默着看四周红色,心中五味杂陈。
很快,他就只剩九年了。
这年是新皇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年节,自然是要比寻常时候盛大,烟火燃放数日,一直到过了十五才停止,十五晚上宫廷夜宴,顾南微笑坐在下方首位,端起酒杯轻抿,皱眉发现酒壶中早被换成了白水。
他抬起头恰好对上殷承安的眼睛,后者眸中笑意盎然,很明白的告诉顾南是我做的。
顾南甚是无奈。
年后,百官复位。
顾南依旧逍遥,等到四月天气回暖后才上了朝。
朝中如常,只是原本应站在左边首位的端亲王不见了身影。
少年意在沙场,年节刚过便请旨前去三都镇守,他走的悄无声息,待顾南收到殷承修来信知晓一切时,后者已在三都待了半个月。
边防稳定,政治清明。
日子轻缓如飞絮,一年过去。
殷承安十九。
顾南二十二。
这年深冬,大雪三日,覆盖数尺,顾南于太极殿独自饮酒三杯,躬身数次。
他曾经见到的画卷中,顾知还与殷承安便是在这样大雪纷飞的夜晚,用最亲密的方式让两颗心伤痕淋漓,再无修复的可能。
身后脚步声响起,身着明黄的青年缓步走至他伸手,伸手环住他的腰:“怎么了?”
“我心里觉着欢喜罢了。”顾南笑着回头看他。
“既然是欢喜,那我便不罚你偷偷饮酒了。”殷承安就势在顾南嘴唇亲吻一下:“今日的汤药已经松开了,喝了早些睡吧。”
顾南皱眉:“我未感染风寒,每日却要喝药。”
“都是温补的汤药,对你没有坏处。”殷承安眼眸有些沉:“前日林玉来信,说药浴的方子很快便能出来,等天气暖些了,便一起吧。”
“……”
见他沉默,身后的青年抱他更紧了些:“你说要陪我走很久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一瞬间,顾南以为青年已经知晓了一切。
与惊慌一同涌上心头的愧疚,被情绪感染,顾南没法拒绝殷承安的任何要求,点头应下来。
殷承安这才笑起来:“好了,早些睡吧,若是不愿睡多做些事情也是不错的。”
顾南果断走到桌面喝下药后钻进被子闭眼。
身后青年脚步从容走至床边低头看他,目光灼灼。
而后在顾南受不住视线侵袭翻身时伸手握住他的手,俯身。
春潮带雨晚来急。
从此顾南明白一个道理,对殷承安坚持的事情莫要太过挣扎。
后果很惨重。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完结这个世界。
然后我决定这个世界以后写一个承修的番外。
这将会是我此生写的第一个番外!
就是这么任性!
感谢山上一只熊,知了君,一个鹤归一万九丶的地雷么么哒,破费了爱你们。
☆、95|8。21
春花秋月夏雷冬雪,日子轻斜,云生缓缓。
太极殿的桃花开了谢谢了开,往复数次依旧灼灼。
春风依旧美妙,桃花也不失颜色,只是曾经笑倚春风不自知的人却多了几分黯淡。
顾南的身子,到底是没能抵得过第八年的大雪。
大启天宁八年,深冬。
窗外大雪。
太极殿内药香氤氲,顾南皱眉将褐色药汤喝下,胃部翻滚几下,口里很快尝到了血腥气。
他从枕头下抽出帕子覆上,再移开时,素色上便多了几点红痕。
慧极必伤,这就是代价。
顾南垂眸看着锦帕上的血痕,心里有些苦。他陪殷承安走了八年,前六年日子清淡温柔,回眸皆是情意,太极殿处处桃花香,没有终日不散的药味,更没有病痛愁苦,心中难过。
自第七年开始,曾经便真切只是曾经了。
顾南把沾着血迹的帕子握紧,如今缠绵病榻,剩下的只有不到两年时间了。
殿内的人垂眸惘然,殿外的人面无表情在雪中站立许久,最终在顾南又一次咳血后推门走了进去。
寒风卷了雪花进去,顾南稍稍抬头瞥见明黄颜色,不动声色将手中帕子藏于枕下,微笑起来:“今日事情多么?”
“不多。”殷承安在床边坐下,乌黑的眸子不准痕迹在枕头处扫过,抬手唤宫人取来了披风披在顾南身上:“今日感觉如何,还是冷么?”
太极殿地龙灼灼,四周角落及大殿中央都放了炭炉,门窗特意用厚重棉布封上,怀中放着手炉,被子也盖了三层,再说冷实在是不应该。
可顾南,依旧觉着冷,不是因为天寒,而是那种从五脏六腑渗出来的冷意,冰冷刺骨。
“不冷了,很好。”顾南笑着拍拍殷承安的手。
闻言,殷承安垂眸看着自己手上那双苍白瘦削的手,反手覆上,沉默许久才开了口:“……那便好。”
话未多说,只是宫城外出寻找良医与药材的人更多了些,温补身子的药汤一碗碗往太极殿里送,顾南晚上五脏六腑痛到睡不着,殷承安便在旁边伸手抱着他,任凭受苦的人将自己的胳膊咬到血肉模糊。
顾相两年未朝,身子衰弱,他知道这是无双谷与生俱来之事,旁人却不这么想。
大启近日隐隐有传言流出,道昭德帝对顾相起了猜忌之心,早些时日便将其禁锢,顾相如今恐怕已然不存于世间。
大启丞相无双谷顾知还之名天下皆知,其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