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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来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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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衡沉默了片刻,揽着林红的肩膀,大步的向秦钧中走去。
  望舒的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风雨欲来。
  “秦先生,刚好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
  望舒盯着秦钧中紧握着的拳头,默默的退后了半步,随后他注意到,林红退了一步。
  小姨你是认真的吗?
  “我要和林红说话,和你没关系!”
  白衡笑,“为什么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是林红的丈夫,她今后的一生都和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哪怕是百年之后,我们的尸骨也会葬在一起。”
  一瞬间,秦钧中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眼,他想躺下来休息一下,可尊严让他咬着牙根硬撑着站稳了双脚,身体一丝也未摇晃,却仍能从那双灰暗的眼眸中看出内心的惊涛骇浪。
  秦钧中声音轻颤,“是,是啊。”
  林红的后半生,真的和他没关系了。
  昨晚喝醉前,秦钧中还安慰着自己,就算林红结婚了,也没什么,她最漂亮,最美好的岁月都是陪在自己身边,足够了。
  而这一刻,看着那双依旧如少女般干净的眼睛,秦钧中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成了水,他好似活着,又好似置身海底,已经溺亡冰冷幽暗,永无天日的深海。
  ……
  望舒到美发店下了车,林红摇下窗户,指着他的脑袋,“收拾的洋气点啊。”
  “我剃光头,洋气不?”
  “我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不和我顶着干?在椅子上坐一会能累死你吗?”
  望舒一个劲的点头,“行行行,我知道了。”
  “要韩范的,现在流行。”
  “哎呀,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一会民政局都下班了。”
  望舒说完,白衡的车噌的窜了出去,望舒吃了一嘴的尾气。
  车……车不错,心也挺急的。
  不管怎么说,林红的婚礼还是要顺着她的意,望舒坐在椅子上,对着身后的烫染师说道,“洋气一点,韩范,你看着发挥。”
  “韩范……行,知道了。”
  望舒从没烫过头发,也没有染过,他受不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个过程。
  就在今天,林红结婚的日子,望舒从烫染师口中得知自己要在椅子上坐了将近五个小时。
  “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吗……”
  “是啊,漂染烫,怎么说也得四个小时。”
  “那我不洋气了。”
  “不行,染膏都调好了。”
  “……”
  望舒认命了。
  算了,算了,反正未来的日子,他也没有机会再为林红做些什么了。
  ……
  “呀,这怎么还睡着了……”
  “嘘。”
  迷迷糊糊的,望舒好像听见了杨砚的声音,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时不时的精神恍惚,并没有在意,脖子的酸痛让他下意识的把头歪到另一个方向。
  先是悬空了一下,随即有什么东西托住了他的脸。
  望舒费力的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对面的镜子。
  在镜子里,他看到杨砚坐在他身后,手里举着粉色的兔子娃娃,用兔子的肚子垫着他的脸。
  望舒醒了,他迅速坐直身体,露出僵硬的笑容,“你怎么,在这啊。”
  杨砚没什么表情,“剪头发。”
  他的头发,确实有点长了。
  “那,那还挺巧的啊……”也不知怎么,就两天没有联系他,望舒就心虚的不得了。
  他不联系李清影的时间再长,都理直气壮啊。
  “嗯,你坐好,别睡了,我去剪头。”
  望舒跟惹祸后揍了一顿的小猫一样,两条腿并拢膝盖贴紧,手虚握成拳放在大腿上,耷拉着脑袋,眼睛圆圆的,乖巧答应着,“好的,我知道了。”
  杨砚脚步一顿,把兔娃娃塞到了望舒怀里,这才大步走到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望舒把椅子转过去,凝视着杨砚坚毅的侧面,想着自己眼中朦朦胧胧时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一幕,心砰砰砰的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望舒眨了眨眼睛,睫羽轻颤。
  无关十九岁的杨砚,他好像真的对二十六岁的杨砚,动心了。


第27章 
  “客人; 可以洗头了。”
  听到这句话; 望舒如临大赦。
  他终于,终于熬到头了。
  可洗掉头上的染膏后; 望舒等来的是更让他煎熬的一把椅子。
  一般情况下; 理发的位置都在门口窗边; 越靠近天光越好。
  杨砚坐在落地窗前的第一把椅子上; 而望舒坐在第二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小声聊天,这种情况,沉默就等于尴尬。
  望舒尽量忘记自己没回杨砚微信的事; 忘记自己两天没去找杨砚的事; 一边用毛巾擦拭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一边语气自然平常的对杨砚说; “好饿啊; 你中午吃饭了没?一会一起去吃饭吧; 早就说要请你吃饭,一直没有时间,正好这两天清闲了。”
  望舒的潜台词是; 他这两天有时间; 有自己遛狗。
  然而,他还没听见杨砚的回答; 身后的理发师在他耳朵边上打开了吹风机。
  望舒感觉今天从出门开始; 所有事情发生的时机都很不对。
  等望舒吹干了头发; 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再去问杨砚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了。
  “这……这个……”
  望舒指着镜子里自己蓝不蓝,白不白,灰不灰的头发,手都在轻轻颤抖。
  “水洗牛仔色是今年夏天最流行的!天呐,你这上色的效果也太好了吧。”一旁的烫染师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的满意,“也就是你从来没有染过头发,换个人还染不出这种雾蒙蒙的感觉呢,简直太棒了!”
  店里所有人都凑了过来,纷纷夸赞。
  望舒有那么一点被洗脑了,他侧头看杨砚,心里忐忑,声音颤抖,“好,好看吗?”
  杨砚看了望舒一眼,眉头跳动,还未说话,望舒便做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似乎已经从他的眉毛里看出答案。
  望舒弯下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白蓝色的中卷发乱糟糟的散开,杨砚听到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嘤——为什么颜色这么浅!”
  烫染师看客人不满意,急忙的哄,“这发型是真好看,现在就是有点乱,修剪一下就好了,刚做完头发都不适应,你对着镜子看两天,看舒服了就越看越好看。”
  “是啊,你皮肤白,这个颜色特别衬你的肤色,再说,你不是要洋气韩范一点吗,现在韩国明星好多都做这样。”
  望舒也觉得自己崩溃过了头,他深吸了口气,挺起腰板,一副看开生死的模样,“剪吧。”
  他不喜欢,杨砚不喜欢,林红铁定会喜欢,这就足够了,等婚礼结束,他就来染回去!
  望舒的心理建设刚做好,杨砚迟来一步的回答才轻轻悠悠的传进望舒的耳朵里,“好看,特别酷。”
  别人说一万句,好像都不如他这一句,望舒再看镜子的时候,竟莫名觉得真有那么点酷炫。
  看他冷静下来,理发师松了口气,拿起剪子继续给他打理头发。
  有了刚刚那档子糟心事,望舒和杨砚搭话也自在多了,“今天我小姨的婚礼,非要让我来做一个洋气点的发型,我都在这坐了快五个小时了,你平时拍戏做造型也需要很久吗?”
  他说完就觉得自己很聪明,知道给杨砚留一个话题。
  可杨砚却并没有接茬,反而问他,“你小姨结婚以后要搬出去吗?”
  “嗯,蜜月回来以后应该就搬吧……我姨夫买了新房子,那边正在收拾。”
  “那旺旺呢?”
  这个……
  要不是杨砚现在提起,望舒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
  搁在他刚搬家到新东方的时候,林红结婚,他说什么也要让林红把傻狗带走,每天遛狗,喂食,给他闯的祸善后,这些繁琐的事能要了望舒的命。
  可和旺旺相处这么长时间,望舒对它不可能没有感情,“嗯……看情况吧,谁有空谁照顾呗,你……是不是很喜欢旺旺啊?”
  杨砚笑了,“嗯,喜欢。”
  怪不得。
  说话的功夫,杨砚的头发剪完了,他起身,低头看着望舒,“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啊……吃,吃你喜欢的。”
  “我等你。”
  望舒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啊!”
  杨砚看着他甜甜的笑,心里因为望舒不理他产生的那点闷气,便彻彻底底的随风消散了。
  从理发店出来时已经十二点多了,望舒站在台阶上问杨砚,“你想吃什么?不要客气!”
  杨砚对着前边不远处的包子铺微微扬了扬下巴,“就包子吧。”
  喜欢吃包子吗?
  这条街的店面装潢都很高级,杨砚选的这家包子铺又是京城非常出名的网红包子铺,价格不便宜,望舒本就想请杨砚吃既合胃口,又很贵的东西,便乐呵呵的跟着杨砚往包子铺走。
  两人在一间古声古色的小包厢里坐下,服务员过来点单,眼神在望舒和杨砚身上来回的游移,态度那叫一个好,“两位客人需要些什么,本店今日特色家常肉包子,猪肉芹菜包子,紫薯香菇肉包子,酱肉包子,西葫芦三鲜素包子,还有蟹黄包,奶黄包……”
  她跟报菜名似的说了一大串,说的望舒口水直流,他早上就喝了一瓶酸奶,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也不管杨砚,迫不及待的先点了起来,“一屉家常,一屉酱肉,一提蟹黄。”
  这里的包子都不算大,一屉里是六个,望舒感觉自己下午应该没什么时间吃东西,所以打算学习骆驼,储点粮。
  点完了自己要的,望舒才想起问杨砚他吃什么馅的,这一抬头,视线和杨砚撞在了一起,杨砚端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早上没吃饭……昨天晚上,也没吃,正,正长身体……对,我正长身体呢。”望舒本来被他看的耳朵烫烫的,这下给自己能吃能喝找了一个理由,顿时理直气壮起来,“你点你爱吃的,我可只点了自己的。”
  “嗯。”杨砚点头,“两屉牛肉包子,两屉三鲜包子,就这些吧。”
  对于两个人的食量,服务员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本着尊重客人的服务态度,她倒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好的,请稍后。”
  服务员走后,杨砚起身去卫生间。
  就剩下望舒一个人,他习惯性的拿出手机。
  林红给他发了微信。
  中年少女:头发做好了吗?给我拍照照片。
  望舒抿唇,完成任务似的敷衍自拍一张,给林红发过去。
  林红是秒回的。
  中年少女: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可望舒仿佛听见了刺耳的嘲笑声。
  望舒也说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这样在乎头发,他还是不死心的问林红。
  望舒:不好看?
  中年少女:好看。
  虚伪的女人。
  不行,他需要客观评价。
  望舒把照片发到了微博上,他觉得粉丝还是很耿直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隔壁王叔:让理发师随意发挥的后果,你们摸着良心实话实说,好看还是不好看,我都能接受的,真的。
  今天的评论格外激烈。
  【卧槽!小哥哥你怎么了?这是要出道了吗?】
  【超级好看啊!卷卷的真可爱~】
  【自然清新的发色呈现一种朦胧的模糊感,卷发弧度恰到好处,慵懒随性层次鲜明……对不起我还是交白卷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叔叔你傻了吗?天底下最浪的就是理发师啊!给我们好好的头发弄成啥样了】
  【你妈妈一直说我老土~我就找了村口王师傅烫头~哈哈哈哈,王师傅,强烈安利你去听一首歌,杀马特遇见洗剪吹。】
  望舒看到这条评论,也不知道那根弦搭错了,立马退出去搜索。
  等杨砚回到包厢门口,只听里面传来魔性至极的音调。
  “杀马特杀马特,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在门口站了一分钟,这声音还未停下,杨砚轻叹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坐在椅子上的望舒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的关闭了音乐,他看着杨砚红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杨砚起初没觉得这种事有多好笑,可见了望舒的反应,他扬起嘴角,笑出了声。
  望舒怔了怔,也觉得自己犯了傻,倒没有因为杨砚的嘲笑恼羞成怒,反而跟着杨砚一起笑了出来,“我读者推荐我听这个,说应景。”
  “是挺应景的。”
  许是蟹黄包是店里的网红,准备齐全,制作的速度也快,第一个被送了上来,木头的蒸屉里摆着六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蟹黄包,先不说味道如何,样子就十分的美观,包子褶宛如一朵朵饱满圆润,含苞待放的玉菊,白嫩剔透的包子皮更让人食欲大开,望舒咽了咽口水,拾起筷子轻轻提起一个,放进面前的小碗里,他低下头,咬了一小口,汤汁顺着包子皮往下流,望舒连忙用嘴巴堵住,轻轻的吮吸着,鲜美不腻的汤汁进入口中,又烫又香,望舒咕嘟一声把汤咽下去,伸出红红的舌尖,一个劲的用手掌扇凉风,“烫死了烫死了。”
  看他吃的香,杨砚喉咙滚动,也有点馋了。
  他缓缓低下头,给望舒倒了一杯清爽解腻的大麦茶,“慢点吃。”


第28章 
  一共七屉包子; 整整四十二个; 最后只剩下了两个半。
  是望舒实在吃不下了,他快要撑爆肚了。
  要是一般情况下,吃这么多东西,他一定要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消化消化; 可今天就不行了。
  望舒结了账和吃了四屉包子什么事都没有的杨砚挥手道别,“我先走了。”
  “嗯; 替我祝你小姨新婚快乐。”杨砚说着,笑了。
  林红结婚; 他打心眼里的高兴。
  “好!”望舒不停的冲他挥手; 看他离去,才上了出租车。
  刚坐下便打了个嗝,望舒慢吞吞的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裤腰带,“呼——勒死我了。”
  要是吃饭的时候就把裤腰带解开; 剩下的那两个半望舒也能吃进去。
  就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林红让望舒三点到婚礼现场盯一下布置,望舒两点半就到了,婚庆公司的人正在布置婚礼现场; 已经初具雏形,没什么需要特别嘱咐的。
  他们这么勤勉; 只因林红放出话来,婚礼出现一丁点差错; 就炸了他们公司。
  很凶; 也很有力度。
  望舒找到林红的时候她正在吃苹果; 看上去还挺悠闲的,她看见望舒愣了一下,“咦,这么看你头发的颜色还挺好的。”
  望舒因为自己的头发,已经经历了尴尬的谷底,现在不管别人对他的头发发表任何的评价,对他来说都是触底反弹,是极大的赞美,“本来就挺好的,你这是干嘛呢?”
  “吃点东西,饿了。”
  “没吃饭?”
  “不能吃,吃一点婚纱就穿不进去了。”
  望舒无话可说,他在林红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结婚证呢?”
  “嘿嘿嘿。”林红笑了一声,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两个红色的小本本,冲着望舒晃了晃,“今天是良辰吉日,我们等了三个小时才排上号。”
  今天确实是好日子,本来婚礼的场地已经被定了出去,不过好在正常人都是上午办婚礼,所以不管林红选择哪天都有地方。
  “你请柬都发出去了?”
  “嗯,发了几个,来不来就不一定了。”林家那边亲戚不少,只是自打望舒的妈妈去世后,不稀罕通人情世故的林红就很少和他们走动了,两三年见不到一回,就算林红在请柬里说明了不需要礼金,他们也未必会来。
  约莫三点半的时候,林红那个退出娱乐圈嫁入豪门的姐妹带着化妆师和造型师来了,这是她花高价专门为林红请来的,只为当红明星化妆做造型。
  虽然望舒不太喜欢林红的小姐妹,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女人很仗义。
  如果不调戏他那就更好了。
  “哎呦,小望舒~发型好酷啊。”孙柔穿着一身极具奢华的紫色裙子,大V深领边上缀着一颗颗珍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充满母性的笑容。
  望舒洗剪吹的发型被孙柔弄的一团糟,“孙阿姨好 。”
  孙柔捏了一把望舒的脸,笑眯眯的说道,“我天天在网上看到你呢,林红,你看,我早就说嘛,咱大外甥长的这么好看,进圈子里保管火的一塌糊涂。”
  这话孙柔说了不止一次,林红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得了吧,唱歌跳舞样样不会,懒的跟蜗牛似的,恨不得背着房子走。”
  “拍戏呗,又不用唱歌不用跳舞,找几个助理找几个替身,露露脸就成,你别总说望舒,你不懒!”在孙柔口中,拍戏是一件简单又轻松的事,只要长得好看就可以了。
  “我懒,我懒的和你吵。”
  望舒趁着她们俩争执的功夫,悄悄溜出了化妆间,要不等那几个好姐妹来了,能把他脸掐肿了。
  出了新娘化妆间没走几步就是上二楼的楼梯,望舒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李清影的声音,就听她自己一直说,望舒想着,或许是在打电话,便没有往那边走,没一会李清影就过来了,“红姐化妆呢?”
  “嗯,你怎么也这么早来。”
  “她让我到这来化妆,嘿嘿,我进去了!”
  李清影嘴甜会说话,碰上什么人都能说道一块去,和屋里的女人们合拍极了。
  望舒挺佩服她的。
  一转头,他看到白启明站在楼梯口。
  嗯?李清影在和白启明说话?
  望舒走过去,只见他趴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根烟。
  “怎么,心情不好啊。”
  不管他怎么阻拦,白衡和林红还是领了证,还是要结婚,这让白启明一瞬间长大了不少,眼睛里不再是一味地执拗,“嗯,有点。”
  “烟在哪偷的?”
  白启明没说话,把烟在窗台上按灭,随手扔到了窗外,“别和我爸说。”
  望舒点头,问白启明,“你对我小姨还有意见?”
  “……没有了,真的。”白启明深吸了口气,“我想明白了,等我上了大学,我爸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怪孤单的,有人能陪他最好。”
  这样看来,白启明对这段婚姻屈服更大于认同。
  望舒觉得合情合理,毕竟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一下子成为一个家庭,难免会不适应,他笑了起来,“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说完,望舒回过味来,这话应该是李清影和他说的。
  望舒从小就没了父母,自然不能用这方面的事来开导白启明。
  他叹了口气,“我姨夫呢?”
  白启明指了指楼上,“二楼,背台词呢。”
  两人上了楼,白衡拿着一张纸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念叨叨的,“我会信任你,尊敬你,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我会忠诚的爱着你……”
  那是婚礼新郎的誓词,原本就一小段,林红修修改改又添加了几百个字,成了一篇大作文,要背下来也挺难为白衡的。
  听到脚步声,白衡回头,看见两个孩子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誓词太肉麻了些,“望舒来多久了?”
  “没多久,姨夫你真不容易,加油,继续背!”望舒一进这屋,一眼就看到了窗前的大沙发,足够他躺下去的大沙发。
  看望舒像没骨头一样进来就躺在沙发上,白家父子都笑了。
  也不能怪望舒犯懒,他真的腰酸,在理发店坐那几个小时让他难受的不得了,晚上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清闲下来,当然要抓紧时间躺一会。
  窗外阳光正好,沙发又大又软,望舒窝在沙发上没一会眼皮就沉了起来,翻个身的功夫就睡着了。
  他是被白衡叫起来的,“望舒,望舒,六点了,快起来收拾收拾。”
  六点!婚礼是七点开始!
  望舒扑腾一下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二十,他还没换礼服,没做头发呢,原本好富余的时间愣是让他这一觉给弄紧巴了,望舒略显焦急,“姨夫,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啊,我衣服呢?”
  “我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衣服在更衣室里,别着急,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一会和启明去招待一下客人,你小姨的朋友好些启明不认识。”
  “好。”
  就如望舒和林红所猜测的,林家那边的亲戚没来几个,来的都是林红的朋友和咖啡厅里的工作人员。
  林红的婚礼望舒不想出一丁点差错,以至于从睁开眼睛起就保持着高度紧张,一面绞尽脑汁的和根本不熟悉的阿姨们寒暄,一面要找一个合理的位置安排人入座。
  半个小时,望舒嘴就没闲下来,脸也被捏的发红。
  好在,总算熬到了婚礼开始。
  这场婚礼,从头至尾都和旁人的婚礼不同,甚至没有主持人。
  时间一到,音乐响起。
  林红头戴黑纱,宝石红王冠,穿着抹胸的黑色鱼尾婚纱,胸口和裙摆上缀满了华美的水钻,鱼尾的优雅的线条和恰到好处的剪裁更衬得的林红身材修长,腰肢纤细,她宛如高贵妩媚触而不及的王后,手捧着红色的玫瑰,摇曳婀娜的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来,嘴里轻轻的哼着献给婚礼和婚姻和歌。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唱到这一句时,林红有些哽咽,她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森林里,看着白衡,笑中含泪。
  白衡身后的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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