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回来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唱到这一句时,林红有些哽咽,她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森林里,看着白衡,笑中含泪。
  白衡身后的望舒,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再看林红和白衡时,只剩下两道模糊的身影。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可真到了林红嫁人的这一天,望舒心里难过的不得了,那难过比父母嫁女儿都强烈。
  他很舍不得林红,他不想自己一个人。
  望舒忽然想到,自己从星海湾搬到新东方那天,还挺开心的。
  有家人的房子,才叫家。
  林红有了自己的家庭,他的家又一次不见了。


第29章 
  林红的婚礼上年轻人居多; 也比较随意; 两人说完誓词,交换戒指,互相亲吻后,便很随意的敬来宾酒。
  林红的姐妹们虽说不算是正儿八经的年轻人; 但比年轻人还要躁的厉害; 一个个势如猛虎,一定要和新郎喝上几杯。
  按理说; 望舒作为伴郎是该帮着挡酒的,可他到底是林红的大外甥; 在林红那些小姐妹眼里头; 望舒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孩,哪有一群大的灌一个小的酒,因为这个,白启明也逃了一劫。
  可两个人往那一坐; 心里都不太是滋味,也不知道是谁先拿起了酒杯,之后便是一杯又一杯。
  望舒缩在椅子上; 看着不远处热闹的一圈人,吸了吸鼻子; “白启明,你以后可得对我小姨好; 知道不。”
  白启明的酒量还不如望舒; 他费力的睁着眼睛; 点了点头,“好!”
  听到这样肯定的回答,望舒和他碰了一杯,“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好!”
  桃园三结义一般的豪情壮志,望舒和白启明同时将手中满满一杯的红酒一饮而尽,喝的有点猛了,酒劲上头,望舒表情扭曲,不过还能撑得住,而一旁的白启明直接栽在了桌子上。
  “哎?你没事吧?”望舒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没……没事,我没,喝醉……”白启明念叨着,还蠢蠢欲动,可他的脑袋里就像注了一吨水似的,根本抬不起来。
  明显狗带了。
  望舒站起身,四下张望,除了和夫妻二人极其要好的朋友以外,其余人都离开了。
  晚上,林红要回白家住。
  望舒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来接他。
  回到新东方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小区里很安静,望舒脱掉西装外套,解开了脖子上的领带,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望舒肩上的重担交给了白衡,林红的下半生终于有了安稳的依靠。
  望舒站在电梯前,看着不停跳动的数字,眼睛发花,看东西模糊的不成形状。
  今天,醉的比往常厉害。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同样的酒,不同的心情喝下去,酒精浓度都不一样。
  望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东西稍稍清楚了点,电梯门也终于打开了,里面走下来三五个人,热热闹闹的,似乎是要出去吃夜宵。
  望舒现在见不得热闹,他低着头往电梯里头走,隐约听到有人喊,“砚哥!砚哥这干嘛呢!还请不请客了。”
  声音戛然而止,电梯门又关上了。
  望舒用头抵着镜子,从镜子里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鞋,他用一种诡异的姿势歪着身子,手指在镜子上围着那双鞋画圈圈。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就像打电话的时候手里总爱鼓捣点什么似的。
  好一会,电梯都没动,镜子里的鞋动了,他走出望舒手指画的圈,按了一下按钮。
  望舒撇了一眼,好像是15。
  “嗯?”
  望舒缓缓的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双被牛仔裤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腿,冲着这双腿,望舒又把脑袋往上抬了抬,他穿着薄薄的白T恤,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精瘦健硕的腰看的望舒眼睛又花了。
  他没了力气,懒懒的耷拉着脑袋,眼皮沉重地垂了下来。
  好想躺着啊。
  凭着这股执念,望舒艰难的从电梯了走了出去。
  家里的门锁是指纹开启的。
  就碰一下的事,望舒的大拇指还是摇摇晃晃的对不准屏幕,生气的直跺脚。
  站在他身后的杨砚轻笑一声,伸出长长的手臂,将望舒圈在怀里,握住他的手按了一下屏幕。
  “谢谢……”
  欸?
  望舒想转身,却被身后的人一下自己揽进了门里。
  砰——
  “喝了多少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望舒的心又堵得慌了。
  “没,没喝多少。”
  实在是太困了,再加上望舒打心眼里信得过杨砚,没和他说话,用脚踢掉鞋子,闷头走进了自己房间。
  杨砚看着地板上十几双鞋扔的到处都是,骨头缝里都痒的难受,他蹲下身,把男鞋一一摆在柜子里,女鞋装进鞋盒子,塑料袋,统一堆在了门口。
  真舒服。
  他收拾鞋子的功夫,望舒晃晃悠悠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大步的往杨砚身边走。
  他眷恋的眼神,让杨砚很自然的张开双臂。
  望舒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不高兴。”
  望舒在他的怀里,发出小声的抽泣。
  杨砚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最后温柔的落在他的后颈上,“没事,不哭。”
  不知为何,望舒哭的更大声了,穿越回来以后的恐慌,忐忑,迷茫,以及因浓郁的思念产生的压抑,通通在这个人的怀里释放出来,他攥着杨砚的衣角,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杨砚胸口的布料都浸湿了。
  就算这个时候,望舒也不乐意站着,他扒着杨砚的肩膀往他身上爬。
  杨砚弯起嘴角,一双大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迈开腿,往望舒出来的卧室走,刚走了两步,身上的人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别晃……想吐!”
  都这样了,还横。
  “好,不晃。”
  过了一会,望舒的哭声渐小,杨砚抽空问了一句,“你现在多少斤?”
  虽说长的一样,但那个身体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杨砚能在肩头抗两三个时辰。
  现在,难了。
  望舒从小吃好喝好,硬把一米七的基因吃成了一米八还要多一点,骨头不大,浑身上下都是懒肉,杨砚掂量着,怎么也要有一百三十斤。
  “一百三十六……你嫌,嫌弃我沉,沉吗……”
  他抽抽搭搭的,声音里全都是委屈,杨砚就算抱到胳膊截肢都甘之如饴,“不沉,很轻,像羽毛一样。”
  “得多吃点……”
  “对,得多吃点。”
  望舒打了个酒嗝,酒气以这种方式排出去一点,他终于离开杨砚的肩膀,把头抬了起来,看着比记忆中更加成熟俊美的脸庞,望舒伸出手指,顺着他的眉毛一路下滑至唇瓣,勾勒着坚毅的线条。
  嗯……
  长的真好看。
  要不像隔壁李嫂子她男人那张脸,望舒就是饿死也不给人当媳妇的。
  饿死……
  “我饿了……”
  “想吃什么?”
  望舒捏着他的耳朵,嘿嘿一笑,傻兮兮的,又十足十的可爱,“想吃,猪耳朵~”
  他一嘴馋,就喜欢掐着嗓子说话,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卖萌,奶声奶气的,像个小孩子,别说是猪耳朵,要月亮杨砚也想给他摘下来。
  “成,吃猪耳朵。”
  杨砚单手抱着他,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喂,帮我买两斤猪耳朵,送到十五楼,让他们吃,我给你转账,快点,十分钟之内回来我,嘶——”
  望舒咬了杨砚的耳朵,不疼,可他的牙齿在耳廓上磨来磨去,舌尖若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耳垂,比刚才摸嘴巴还让杨砚难受,“没事,十分钟之内回来,我给你多发一个月工资。”
  放下电话,杨砚握住了望舒的下巴,“你干嘛,骂人呢?”
  他稍稍用了点力气,望舒的嘴巴就张开了,他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眼睫一颤一颤的,抖得杨砚腿脚发软。
  实在是抱不动了。
  “坐一会成吗?”
  望舒眼神迷蒙的盯着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在考虑还是怎么着,最终开恩似的说了一句,“坐吧。”
  杨砚坐下沙发上,没舍得放下他,就抱在怀里,让望舒坐在他的大腿上,小声的和他说话,“你明天早上起来,是不是又什么都忘了。”
  “嗯。”
  “那你在再咬我一口,往显眼的地方咬。”
  望舒吸了吸鼻子,“我不。”
  杨砚问他,“为什么哭?不舍得你小姨嫁人?”
  “嗯……”
  听到他的回答,杨砚心里并不好受,他沉声说道,“你舍不舍得我?”
  望舒没回答,眼皮子黏在了一起。
  “没良心,白对你好。”杨砚抬起手,想掐一把他细腻光滑,绸缎一般的脸颊,犹豫一番后,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叮咚——
  听到门铃声,杨砚小心翼翼的将望舒放了下来,起身去开门。
  万兴拎着乡巴佬买来的猪耳朵,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九分钟啊!你自己看看!”
  他说着,眼珠子往门里转。
  “我知道了,钱一块转给你。”杨砚接过袋子,猛地把门关上。
  望舒睡着了,这猪耳朵他吃不成,杨砚站在他身旁,俯身盯着他红红的脸颊看。
  那颜色,像桃花一样。
  杨砚想起,望舒离开前的那个早上,他趴在热乎乎的炕头,脸和现在一样红,“艳艳~外面天气真好,听孙大娘说今天有庙会,你别去打猎了,咱们去庙会吧!我想买话本,那几本都要翻烂了。”
  杨砚真的,真的很想带他去逛逛庙会,把他喜欢的东西都买下来。
  可家里,弹尽粮绝,就剩下几个铜板,望舒还说想吃肉。
  杨砚狠狠心,自己出了门。
  ……
  早知道那是最后一次带他去逛庙会,杨砚一定带他去。
  早知道那是最后一天,杨砚一定舍不得让他窝在家里生闷气。
  也不至于,后悔了这么多年。


第30章 
  望舒觉得; 自己每次醉酒后睁开眼睛,都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前面的桌子上除了电脑键盘鼠标以外什么都没有。
  堆积的零食袋和卫生纸呢?
  椅子上一厚摞的脏衣服呢?
  这锃亮的地板,整洁的衣柜; 空气中流淌的柠檬香气,是他家吗?
  电光石火间; 望舒心里一万个疑惑瞬间有了解答。
  肯定是田螺姑娘!
  不是田螺姑娘就是杨砚姑娘……
  望舒记得; 昨晚杨砚跟在他身后; 到他家来了。
  他穿上规规矩矩摆在床边的拖鞋,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眼珠子顿时瞪大了一圈。
  好; 好干净啊……
  比保洁阿姨来收拾的都干净!望舒弯着腰趴在地毯上看了一圈; 别说头发丝了; 连根狗毛都没有!
  “哇……”望舒转身,之间餐桌上放着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还冒着热气,看的望舒肚子咕咕直叫。
  不过在吃饭前,他需要上个厕所; 昨天晚上酒喝多了,肚子好涨。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望舒便听见里面传来洗衣机的声音,他没有多想; 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随即呆滞在原地。
  杨砚也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抓了一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拿起挂在一旁的T恤,迅速的套在了身上,“你醒了?”
  望舒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点了点头,“我,要上厕所……”
  “嗯。”杨砚大步的走了出去。
  他刚洗完澡,氤氤氲氲的水汽笼罩着洗手间,看什么都是模糊的,望舒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杨砚的身体,那是带着欲色,有着所有漂亮线条的男性身体。
  额头,肩膀和手臂的位置,有疤痕。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他忽略了。
  ……
  “洗漱好了?”
  “嗯……”望舒偷偷的看着杨砚,可当杨砚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他又迅速低下头。
  望舒的动作这么明显,杨砚察觉不到才奇怪,“你是不是想问我,昨晚自己有没有做奇怪的事。”
  望舒摇头,颇为理直气壮,“反正我都忘记了,做了就做了吧!我就是想问问你,我家,是你打扫的吗?”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杨砚说的也很自然,仿佛整理三百多平米且又脏又乱的大房子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这并不是举一下手就能搞定的事,就算是勤于家政的保洁阿姨,也要累死累活的收拾上几个小时,就别提杨砚还做了那么丰盛的早餐。
  “这些都是你做的?”
  杨砚颔首,“早上带旺旺出去散步,顺便买了些菜。”
  顺便买了些菜。
  望舒以为,所谓的顺便就是桌子上那些,可当他打开冰箱取酸奶的时候,被里面满满当当的各种食材镇住了,“你是,顺便,把菜市场搬回来了吗?”
  杨砚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祖籍东北,我们那买菜都是几百斤几百斤的买。”
  你少欺负我没文化了!人家那是农村冬天屯粮买白菜土豆大萝卜!谁家买番茄辣椒几百斤几百斤的买了!
  望舒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把酸奶拿出来,用力的关上了冰箱门。
  “有早餐。”
  “我习惯了早起喝酸奶……”
  “不会很凉吗?”杨砚略有些殷切的问。
  这种跟老妈子一样的感觉,让望舒熟悉的不得了。
  不过,他心里惦记着一件事,只能先将这种熟悉搁在一旁,“凉的才好喝,你要吗?”
  “要。”
  望舒自己的酸奶喝光了,便给他拿了一瓶林红买的,那种粉色小奶瓶,插上吸管一口就能喝光的。
  杨砚拿在手里,望舒几乎看不到瓶子,他捏着吸管,小心翼翼的插到奶瓶里,低下头,抿嘴吸了一大口,脸颊鼓了起来,俊美的脸此刻竟有种别样的反差萌。
  望舒笑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坐在了椅子上,视线就没离开过杨砚,“好喝吗?”
  杨砚把空奶瓶放在桌子上,认真点评,“草莓味的,不是很甜,好喝,就是太少了。”
  “哦……你要喝自己去拿。”望舒保持着非同一般的淡定,开始慢悠悠的品尝杨砚做的早餐。
  味道很好,就是油放的太多了,一碗饭炒饭吃到一半,碗底的油都能倒出来再炒一盘菜,望舒一边吃一边用纸巾擦嘴,雪白的纸巾从他嘴唇上轻轻划过便会留下一道浓重的金黄色。
  吃到最后,望舒实在吃不下了。
  期间杨砚一直在屋里进进出出,把洗好的衣服分门别类挂在阳台上,要是有个强迫症看到阳台上的衣服,一定会感叹,太治愈了。
  “杨砚……”
  “嗯?你吃饱了?”
  “吃饱了……”望舒杵着下巴,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心里乱糟糟的想法太多,闹得他头疼,“那个,你不累吗?坐下来歇会吧。“
  该整理的都整理好了,杨砚随手关上洗手间的门,坐到了望舒对面,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你很高兴吗?”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吗?”
  望舒紧抿嘴唇,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包括这个?”
  杨砚双手合拢紧握,放置于餐桌上,他看着望舒,轻声说道,“我以为,这样能让你舒服一点。”
  “嗯?”
  “昨晚,你哭的很厉害,我知道你小姨嫁人了,你心里难受,没关系,我们楼上楼下离得近,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望舒维持了这么久的淡定,瞬间破碎,他心跳加快,脸涨得通红,眼睛的肿痛也有了根源。
  他昨天晚上哭了啊!
  哭了啊!
  望舒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感觉天都黑了。
  “你还好吧?”
  望舒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看杨砚,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没事,喝多了酒有点不受控制,你昨晚应该没睡好吧,又帮忙收拾屋子……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你赶紧回去睡一会。”
  他虽然客气又委婉,但逐客令下的很明确,杨砚便没再多说什么,回了家。
  杨砚前脚一出门,后脚望舒就给李清影打了个电话,“清影,你现在在哪?来咖啡厅,我有事情问你。”
  李清影答应的痛快,似乎也有话要和望舒说。
  两个人前后相隔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这会咖啡厅里刚过了最忙碌的上班时间,没什么人,望舒坐在角落里,搓了搓自己的拳头,问李清影,“前年夏天……在格莱维门口的事,你都还记得吧。”
  “你怎么想起提这个了?记得啊。”李清影看望舒的眼神中顿时多了一丝探究。
  望舒低头喝了口水,早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可话到嘴边,望舒又有些说不出口。
  他需要查证一些事情,以此来确定自己的猜测。
  大胆又离谱的猜测。
  “嗯……我想问你,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李清影不是陈宇,望舒问就随口说。
  她扶着脸,手指轻轻敲击着木桌,“你是不是,昏迷以后,脑子发生了点小毛病啊?你都动手打人了,会不记得?”
  按她的语气,这件事望舒该记忆深刻才对。
  “你才脑子有毛病……实话和你说吧,我最近经常碰到一个人,感觉身高体型各方面,和在格莱维的那个人很像……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所以问问你,哎……我这两天都不敢走夜路。”
  事关望舒的小命,李清影正经起来,皱着眉头绞尽脑汁的回想,“嘶……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没怎么注意……当时太乱了,就记得他挺高挺壮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发很长,遮住了眼睛……嗯……哎呀,想不起来了,那天格莱维停电,门口黑漆漆的,哪能看的清脸啊。”
  难怪……
  望舒将杯子里的冰水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我觉得,那个人和他很像,又不敢确定……对了,我那天酒瓶子打在脑袋哪了?”
  或许是望舒甩酒瓶子的那一幕给李清影的震撼太大了,她记得非常清楚,指着自己的额头右上角,“就这,一瓶子下去血哗哗的……对啊!那肯定会留疤的,你找秦朗他们堵住那人,看看脑袋顶上有没有疤不就完了。”
  “哦……那个位置啊。”望舒面上漫不经心,可桌下的手却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早知道那天不下那么狠的手了……搞的现在担惊受怕的,咦?他是不是身上也出血了?”
  “好像是吧,夏天衣服薄,玻璃碎片满地都是,肯定得划伤啊,我记得他跑的时候捂着胳膊……”
  望舒的声音有些发颤,明明是夏天,他却浑身冰冷,“哪边胳膊。”
  “这边吧,你真难为我,就算我记性好,也记不住这种事啊……望舒?你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不会真是那个人吧!我给秦朗陈宇他们打电话!”
  “别!”望舒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抬脸一笑,“我逗你玩呢,是我搞错了。”
  “哎呀!你烦不烦!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那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要真对你做什么,我看你小胳膊小腿能怎么办!”
  望舒眯着眼睛,笑的阳光又灿烂。
  李清影莫名的不放心,又问了一遍,“真不是啊?”
  “真不是,我又不傻,犯得着瞒你吗。”
  “那就好,啧,差点忘了和你说,金南影视已经在聊《胃心》签约影视的事了,估摸着这两天就会联系你责编,我奶奶说,金南很可能会提出买断《胃心》的影视版权,估计也就两百万顶天了,抛去给上税和给公司的这一部分,到你手里的也不多,况且你不能每次都这么幸运,都能签约影视,她建议你重读一年高三,考编导系,一来能学习和充实一下自己,让以后的路更好走,二来现阶段编剧圈只要有一部已播出署名的影视作品,就能片约不断,知道那个柳凤霞吧,她的剧本,一集二十万!”
  望舒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也全都是掏心窝的再为自己考虑,可望舒是个懒人,上学对他来说,和上刀山下火海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也没有心思想这种事,“再说吧。”


第31章 
  李清影前脚走出咖啡厅; 望舒后脚就掏出了手机,上网搜索杨砚。
  杨砚,于2010年进城打工,被选为城不破的男主角。
  八年前,不对,细算一下该是七年前。
  杨砚今年二十六周岁。
  七年……
  十九!
  他怎么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如果一六年夏天的那个人是杨砚; 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才让秦朗有了变化!
  不对劲; 还有隔壁凭空出现的刘阿姨家菜馆……一定和杨砚有什么联系。
  望舒深吸了口气; 在搜索殷勤的框里输入刘阿姨家菜馆老板。
  一个刺眼的标题出现在他的手机屏幕里。
  从工地厨娘到家常菜连锁店老大,刘阿姨家菜馆刘娟:生命的价值在于遇到对的人,揉成坚不可摧的力量。
  那些密密麻麻的周刊访谈望舒无心去看; 他迅速滑动屏幕; 找到了刘娟的照片。
  刘娟穿着米色的裙装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对着镜头微笑; 平凡的面孔上流露出令人信赖的柔和温婉。
  这张脸,望舒见过。
  她和杨砚认识!
  果然!根本不是什么平行世界!他生活中所有的变故; 都源自于杨砚这只煽动翅膀的蝴蝶。
  他早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