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豪门植物人冲喜之后[穿书]-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大少身体恢复得挺乐观的,听闫伯说你等下要和他下去,我帮你吧。”
“嗯,谢谢。”
安静在一旁等刘护士做完治疗,今淼又请她演示了一遍按摩手法,这才把霍鑫泓扶上轮椅,推到花园里晒太阳。
“总算又只剩我们俩二人世界了。”
等外人离开,今淼弯下*身,悄声在霍鑫泓耳旁说:
“对不起,其实是我自己想到外面透透气,你不会拆穿我的对吧?”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吐息温和拂过霍鑫泓耳廓,可惜他推着轮椅,否则就能看到,被他戏称作“冰山”的人,英俊的脸颊上难得掠过一抹微红。
张开四肢大字型躺在草地上,今淼长长呼了一口气,霍鑫泓坐的轮椅就停在他身边,忍不住闭上眼小声嘟哝:
“冰山,你们家怎么回事?”
暖和的阳光温和洒在身上,天上白云静静流淌,时不时有鸽子飞过,今淼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像回到很久以前:
他垂髫时,还是太平盛世,每日听完课后,总偷偷跑去找师娘,缠着她学调香。
虽然在学文习武、修身养德方面,父兄从小对他管教极严,但未曾阻挠过他私下的爱好,那会是今淼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谁也没料到,十年后,外敌来侵,战火四起;他爹身为太守,率领一众将士誓死抵抗,并在兵临城下那天当众立誓:
父死子继,不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坚决不降。
于是他爹之后是他的大哥、二哥,到年仅十九的末子今淼披甲上阵,城中算上老弱病残,也只剩下不到一半男丁。
唯一无憾的,便是他站在城墙上,咽下最后一口气那刻,终于远远望见援兵的旗帜。
“要是可以的话,真想变成一只自由自在的鸽子。”
突然从战场来到现代,还成为冲喜的新郎,今淼每时每刻都在强迫自己努力接受境况变迁,却不代表他真能心如止水,不由感叹:
“飞出这里,看看外面的世界。”
回答他的只有耳边风吹草丛沙沙声,今淼没察觉,霍鑫再次又不声不响睁开眼,一双清澈的蓝眸专注地望向草地上半寐的人:
容貌清秀,皮肤白皙,眉目温和,是那种让人越看越舒服的长相。
在今淼说出想要自由时,一直假装植物人的霍鑫泓心上似被什么重重一撞,内疚似潮水般袭上心头:
起初,他本来以为今淼不过是贪图享乐,才会“嫁”到霍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却得知,对方竟是被牵连的。
即使他在商场上再怎么杀伐果断,但他还有底线,今淼是无辜的,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耽搁别人一生。
“对不起。”
不住在心里默念,霍鑫泓的眼底闪过一丝歉意,暗下决心:
“再委屈你一段时间,等准备就绪,之后你想要什么,我必定尽力满足。”
不清楚“植物人”丈夫的心理活动,今淼眯着眼睛晒了一会日光浴,像是充满电一般,摇头把丧气的想法挥出脑海,精神抖索“腾”一下坐起身,满怀期待道:
“走吧,我们去给你挑香薰!”
※※※※※※※※※※※※※※※※※※※※
霍鑫泓:你要什么,尽管开口!哪怕要本总裁的人也阔以(疯狂暗示)
今淼:蛇精病,要你的人作甚!
霍鑫泓:能做的可多了~
今淼:》///
第5章
早在数千年前,人类就有使用植物香料的习惯,譬如熏疗、艾蒸和制作香酒等。
“兰草,叶辛、平、无毒,生血调气;郁金,(根)辛、苦、寒、无毒,行气解郁、凉血破瘀;丁香,辛、温、无毒……”
推着轮椅从花园回到起居室,今淼每每看到认识的花草,开心得像个进游乐场的小孩,如数家珍般向霍鑫泓数来,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倒真像一对多年老夫夫。
因以前今淼在学习调香时,师娘便有意训练他分辨各种香料的气味,并教授他以香和药,既可防病养生,又颐养性情。
“对不起,我好像讲太多了,你会不会听得耳朵起茧?”
后知后觉自己滔滔不绝了一路,今淼一手关上起居室的门,眨了眨单眼:
“冰山你要是被我烦醒过来,把扔我出门的时候麻烦手下留情。”
他自然没看见,“冰山”的嘴角极难察觉地往上勾了勾,下一刻瞬间恢复冷漠。
先是把霍鑫泓的轮椅谨慎固定到桌旁,今淼踮起脚尖,打开柜上的磨砂玻璃门,一眼即看见放在最外面的香薰礼盒。
压不住好奇,霍鑫泓眼睛稍稍眯开一条缝,不料竟一眼瞥见,今淼往后微仰时,黑发和衬衫后领之间,无意中露出一块光滑的洁白。
他心中不知被什么一撞,昔日叱咤商场的“冰山”霸总、此时倒似是被抓包的小贼,心虚得顷刻闭紧眼。
可刚那抹不经意间攫取的旖旎,却似在他脑里生了根,挥之不去。
双手小心翼翼将盒子捧到桌上,今淼像是个拆圣诞礼物的孩子,黑珍珠似的眼眸亮晶晶,樱色唇角不自觉弯起好看的弧度,屏住气息,修长白皙的手指细心解开绑成精致蝴蝶结的丝带。
压花盒盖被打开的那刻,一股淡淡的植物芳香便从似蝴蝶般自盒内飘起。
早上听过霍鑫言的意见,今淼在饭后随即好奇探了探霍鑫泓的衣柜,显然他的“丈夫”并没有用香水的爱好,仅有的一两瓶他不认识的牌子,但味道他倒是记下了。
“十二经络择一行,君臣佐辅辨分明;
各取芳草馨香气,纳尽五行香自灵。”
这是小时候,师娘教他调配药香的口诀,意思是选择香料要考虑使用者的身体状况和喜好,灵活变通,取长补短,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因此气味较浓烈的精油首先被今淼排除,接着他打开其中一瓶,左手轻轻捏起滴管,拿到距离鼻子两三公分的位置,右手轻扇两下,便觉一股柔和的玫瑰香、夹杂着雨后清新的草香,让人想起生机盎然的森林。
而他选出另一瓶,则是以柏木香为主调,辅以温暖檀香调和,祥和安稳的质感萦绕鼻间。
如果说,刚来霍家的前两天,霍鑫泓所看到,今淼表露的是一个举止温文尔雅、待人和风细雨的贵公子;那么,而今在他眼前的,则是另一个彻底“活过来”、真正的今淼:
试香时的那人朝气蓬勃、神采飞扬,这种目光霍鑫泓认得,只有对一件事发自内心的喜爱,才会露出这种从心底涌现的热情。
“来,你喜欢哪瓶?”
听见今淼的声音,霍鑫泓忙不迭闭上偷看的眼睛,专心饰演岁月静好的“植物人”。
明知霍鑫泓不会搭话,今淼丝毫不介意,将两瓶精油分别滴了一滴到自己手腕上,在距离霍鑫泓鼻子四五公分的地方慢慢来回拂过,自言自语般说:
“要不我们都要?换着来?”
我相信你。
脸上还是那副冷死人的模样,霍鑫泓却默默在心里如此答道。
“淼少爷,你果然在这。”
听佣人说今淼不仅推霍鑫泓去晒太阳,还特意去挑香薰,闫伯震惊之余,语气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欣慰和尊敬:
“这次的精油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爷爷很有眼光。”
奉承霍啸云一句,今淼向闫伯展示他挑出来的两瓶,答道:
“感觉这两瓶比较合适,稍后我拍过照片,跟沈医生确认一下。”
“就依你的意思。”
记下精油的名称,闫伯又说:
“对了,明晚霍府有一场宴会,希望淼少爷也能出席。”
愣了愣,今淼问:“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届时将会有数位与霍氏合作的商业伙伴到场,”
抬手请今淼坐下,闫伯解释说:
“你是霍家的孙儿婿,老爷会带你向其他叔伯打招呼。至于参加晚宴的衣服,看你今天什么时间有空,我让裁缝给你量好尺寸,晚上让人送几套过来,麻烦您选喜欢的;又或者你有指定的牌子或其他要求,也请告诉我。”
大多富贵人家的少爷在奢侈品上都有个人偏好,譬如霍家两兄弟,闫伯遂理所当然认为今淼也是如此。
虽知晓闫伯的好意,今淼脑海里不由浮现原主一言难尽的身世,忐忑应下:
“我没有什么想法,劳烦你费心。”
午饭过后,趁着裁缝在楼下给今淼量尺寸,“醒来”的霍鑫泓示意骆斌关掉摄像头,并向他仔细吩咐了几句……
因为是霍家下的订单,不到傍晚,闫伯便将三套崭新的西服送到今淼面前:
“淼少爷,你看合不合适,不喜欢就退回去,喜欢的话就全要,以后还会用上。”
“谢谢,我先试试。”
怕第一次代表霍家出场就闹笑话,今淼下午跟闫伯打听了许多宴会相关事宜,结果发现霍啸云只是想让他当个陪衬,他也乐得省事,登时安心不少。
今淼选定的是一套干净利落的三排扣黑色西服,现代简约设计,低调中不失奢华。
换好衣服,今淼看着镜中陌生又熟悉的人,小声嘀咕:
“要是有瓶配搭香水就完美了。”
其实今淼对衣着素来有讲究,但一来他还在研究现代穿衣风格,二来顾忌寄人篱下的身份,不好提太多要求。
当下他换上一身西服,便似放在锦缎上的宝玉,被映衬得贵气非凡:
他身材颀长,天生的衣架子,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配搭纯白的丝质衬衫,领子上别的是一枚英伦风的黑钻石胸针,配上他清秀俊逸的长相,赏心悦目。
晚宴在八点开始,当天入夜,今淼被安排到霍啸云身边,乖乖一一向来宾问好。
而霍家的另一个孙子霍鑫言,却没有在大厅现身,他跑到后花园,和邀请来表演的模特“打成一片”。
等今淼笑得脸快僵掉,宴会才正式开始,他以为总算可以偷偷到一旁歇息片刻,不料席间一个声音响起:
“老霍,还记得之前我在拍卖会上淘的那块云龙九九砚不?墨色光亮如漆,上等货色就是不同。”
说这话的老者名为方祈南,旗下产业与霍氏平分秋色,从商场退下后,便收集古玩文物打发时间。
霍啸云随口打趣道:“我以为你是买作收藏,难不成还要请名家用来题字?”
他暗想这人明明和他一样,旧时在街头巷尾做卖卖吆喝起家,老了倒玩起这种附庸风雅的东西,却听方祈南又说:
“是名家,但不用请,我家乖孙自小师从书法大家崔玉飞,连崔大师也夸赞他,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听懂他是在换着花样显摆,霍啸云心里莫名不痛快,干巴巴应了声:
“哦?那可真厉害。”
换着霍鑫泓出事前,炫耀晚辈这事都是由他包揽,哪有人敢当面自取其辱。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心底是这么想,霍啸云毕竟摸爬打滚多年,表面风度还是得维持,顺着话道:
“年轻人能定下心学这些,前途无限啊。”
“可不是么,”
偏偏方祈南是个给点颜色开染坊的,先前霍啸云当他们面吹嘘自己的孙子那个得劲,难得风水轮流转,好机会在前,还不得讨回来:
“不是我说,你们家那俩长得是好看,可到底半洋鬼子,华国的古韵精华肯定学不来。”
这话一出,霍啸云满布皱纹的脸就垮了下去,姓方的什么意思?
他俩孙子,霍鑫言不成器就算了,欺负霍鑫泓没法站起来为自己说话么?
要是霍鑫泓在,哪轮到这种货色在这扯牛皮?!
眼看场面渐渐透出火*药味,装透明人的今淼也看不下去,轻咳一声,浅笑开口:
“如果两位长辈不介意,我姑且算是爷爷的半个孙子,恰巧我对书法多少感兴趣,可以容许我献拙一回吗?”
“你?”
毫不掩饰讥讽的表情,方祈南快笑出声,场内也适时爆发出阵阵低语:
大家明里不说,暗里心知肚明,今淼不过是个到霍家骗钱的花瓶;这场晚宴,今家甚至没资格受邀,谁也没把他当回事。
既然有人送上门受辱,方祈南顺势招手让人喊孙子过来,居高临下问今淼:
“敢问今先生,师从哪位名家?”
微微一笑,今淼故意垂下眼,谦虚答道:
“不敢说师从名家,字还是能写两个的。”
名家是什么?好吃么?
※※※※※※※※※※※※※※※※※※※※
小剧场:
1)今淼:自言自语都被老攻听到了,好羞耻》/////《
霍鑫泓: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2)今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霍鑫泓(自豪):我老婆V5
注:
1。草药相关知识引用自《本草纲目》
2。和香方法引用自《黄帝内经》
3。所有精油配方均为【杜撰】
第6章
今淼与方家小少爷要比试书法的消息瞬间在来宾之间爆发开,看热闹的人渐渐聚起,霍啸云气得背过气,无奈之下只得吩咐闫伯,从仓库拿出最贵的文房四宝,在大厅正中清出一片空地,用作写书法的场地。
借着准备的空档,霍啸云不动声色把今淼扯到一旁,要不是大庭广众,他真想破口大骂:
“你这是上赶着嫌不够丢人?”
单一个霍鑫言就够让他头痛,今淼这是凑什么热闹!
“爷爷放心,不会有问题。”
猜透他的心思,今淼气定神闲,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他的“对手”身上:
方祈南的长孙——方君学,那人身材高挑,看上去跟今淼差不多年纪;他穿着一套宝蓝色礼服,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站在方祈南身边热情跟往来长辈问好,一副挺讨人喜欢的样子。
似是察觉到远处打量自己的目光,方君学回过头,直直与今淼的眼神对上,而后明显地向他露出一个怜悯的表情。
今淼:……
“说得好听,你能负什么责任?”
见他丝毫不在乎,霍啸云感到自己快得脑溢血,一时口不择言:
“霍家不是那种不入流的小商户,名声很重要。”
没等今淼反驳,一个熟悉的声音忽而自两人身后响起,调侃道:
“一把年纪这么激动,很容易中风的。喊别人来冲喜的时候,爷爷可没在意人家入不入流。”
一手吊儿郎当搭在骆斌肩上,霍鑫言另一手勾着白色西装外套,衬衣解开两三颗扣子,嬉皮笑脸道:
“既然大嫂觉得没问题,爷爷要是担心,可以先到一旁歇会,眼不见为净。”
“你这个……”
幸好骆斌反应快按住拐杖,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霍啸云怕是要当场揍人,半晌,他狠狠剜了今淼一眼:
“给我等着!”
“谢谢小叔。”
目送赶来救场的骆斌将霍啸云交给闫伯照顾,今淼苦笑摇了摇头,转向站在一旁的霍鑫言,心平气和道谢:
“不用担心我的。”
“你想多了,我是特地来看热闹的。”
从女侍应手上接过一杯香槟,霍鑫言不忘向她抛个飞吻,惹得小姑娘脸红跑开,这才不紧不慢回道:
“无论结果如何,都能把老头子气得够呛,你真是神来一笔。”
今淼:你们真的是亲爷孙吗?
“老霍去哪了?什么时候开始呀?”
一直在偷瞄几人的方祈南一见苗头不对,心想霍啸云莫不是要借病当无事发生,立马拉了身边三位贵妇人凑上前:
“我评判都找好了,这三位是国学教授,对这场比赛期待得不行。”
那三人表面上分别是几个集团经理的夫人,私底下与教授方君学书法的老师是一个圈子,明眼人都晓得,她们是有心来给师侄站台的。
霍啸云不在,霍鑫言就是主人家,于是他抢先答道:
“爷爷有点急事要处理,等下就回来,不碍事。不过方伯伯你别担心,我们霍家怎么好意思让各位贵宾干等,请三位老师出题目吧。”
镇定自若走到布置好的案前,今淼扫了一眼案上的笔墨纸砚,微微颔首:
比起他家小时候用的是差了些,凑合应该还行。
“别担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经过今淼身后时,方君学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嘴边志在必得的笑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两人在案前站好,三位“评判”中最年长的一位举手示意场内安静,沉声问:
“那么,就用大家耳熟能详的《诫子书》,字体不限,两位觉得?”
方君学淡然答道:“我没问题。”
今淼也点点头:“我可以。”
“那么,现在开始。”
少顷,两人均书写完毕,三位老师先是来到方君学身前,看过他的字迹后,其中两人直接一人一边将他的作品捧起展示,最年长那位则胸有成竹地宣布:
“大家请看,纵横洒脱,一气呵成,不愧是名师出高徒!”
“老师过奖了。”
夸奖的话从小早听得耳朵起茧,方君学昂首挺胸,不忘谦虚回道:
“还有很多不足。”
“没想到小方年纪轻轻,为人虚怀若谷,将来一定大有作为。那么,我们来看看今先生这边。”
老师话音一落,看客们顿时精神了:重头戏!
三人慢步走到今淼案前,他们早商量好,得给霍家留点面子,因此火力集中要集中在今淼身上,以免真得罪霍老爷子。
“今先生选的是楷书,楷书的特点是端庄雄伟、肃穆雅致……”
话说到一半,最年长的老师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今淼下笔,她肯定一口咬死对方作弊:
怎么可能?!
今淼充满“真诚”道:“还请老师不吝赐教,感激不尽。”
自他四岁起,长兄便亲自监督,每日两臂绑上沙包练字两个时辰,十多年从未间断。
看方君学大放厥词的样子,今淼还白白抱了些期待,以为能遇到对手;等看清对方的字帖,他倒生了些惭愧:
用他刚学到的现代话说,他分明是在“殴打小朋友”。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厅里分外突出,不知从哪冒出的霍鑫言笑嘻嘻收起手机,退后一步,用每个人刚好能听见的声音说:
“抱歉打扰老师点评,请继续。我刚把方大少和我大嫂的书法都拍下来,打算传到社交平台,好东西得让更多人看到,也会附上三位的高见喔。”
“我认为他们两人的作品各有千秋,没必要分出个高低。”
本来想挑几个不存在的缺点糊弄过去,为首那位老师万万没想到霍家会来这招,网络风评没什么好在意,可万一让懂行的看到……
说到底,方家与霍家她们哪边都得罪不起,要是今淼和方君学差很多也就罢了,眼下这种情况,指不定得赔上自己在行内的声誉,怎么想也不值。
“莫老师说得对,书法是抒发感情的艺术,不应当沦为炫耀的工具。”
另外两位老师同样神色微妙,逮着台阶赶紧下,不住附和:
“而且他们选的是不同字体,没有可比性。”
不明白为何霎时风头突变,方祈南急了,不死心提议:
“那要不让他俩用同一种字体再写一遍?”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反驳:“不适合!”
开什么玩笑,要是选同一种字体,方君学的劣势不就更暴露无遗了吗?!
可惜方君学愣是没读懂前辈的“苦心”,偏要大声嚷嚷:
“他写的是连入门者都会写的楷书,我写的是才是高难度、精髓!”
“方先生的意思,是想让我也写一份草书?”
这种啼笑皆非的理由,今淼还是第一次听,反问道:
“再写一回、一百回,我也不介意,只是,字体之间何时有高低贵贱之分?”
说这话时,今淼似一把出鞘的剑,目光锋利望向方君学:
“《诫子书》乃三国蜀汉丞相诸葛亮写给儿子的一封家书,阐明修身立志的人生哲理,实属古代家训中的名作。全文言简意赅,用词平易近人,而楷书筋骨老健,风神洒落,我以为与文章气质相配,敢问你选草书的理由是?”
“我……”
什么文章气质,不就写几个破字而已,方君学涨红了脸,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不过是后辈小打小闹而已,大家就当作余兴节目。”
缓过气的霍啸云冷静在楼上观看了全程,拄着拐杖走到大厅中央,打圆场道:
“闫伯,让人把两个小孩的字帖裱起来,辛苦三位老师。”
尽管方祈南和方君学忿忿不平了一晚上,后来也被老师劝住,宴会无事结束。
两天后,今淼快把这事抛之脑后,却在晚饭后被霍啸云叫到书房,板起脸质问:
“你的书法,是跟谁学的?”
混迹商场多年,霍啸云不是傻子,光看那三位老师的表情就知道事有蹊跷。
他让闫伯裱起字帖时,也拍下了两人的作品,隐去出处,让人暗地里请与方、霍两家没有利益交集的教授评价,结果令他跌破眼镜。
十多位来自天南地北的书法教授,意见居然出奇一致:
今淼的字迹,遒劲有力、字字如画、具金石之气,非多年苦练不能成就;而方君学,力道不足,内虚,绣花枕头一个。
甚至有好几位老师明确表示,不管作者的是谁,他们都希望能得到“高人”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