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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外交风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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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付钧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再说话。
  ——但他开始忧虑起自己外孙的未来了。
  容裴并不知道杨昌和和李付钧会进入现场旁听,他有条不紊地解答着众人的问题。场面虽然热闹,可总体而言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就开始展开收尾工作。
  眼看快要成功脱身了,人群里突然出现了“来一场”的呼声,整个现场就像点鞭炮被点着了似的,噼里啪啦地响了开去。
  按照惯例,解说人确实该来一场演示赛。
  高竞霆还是第一次亲身参与这样的场面,看得有点热血沸腾。他正要自告奋勇地上场和容裴对战一局,却听到“猎手”说话了:“那好,我叫恒温过来一趟。”
  听到“恒温”两个字,整个现场都沸腾了。
  “猎手”的理论深入人心,战绩却有点拿不出手;而恒温恰好与猎手相反,他是徽章的始创人,面向公众的时候不多,可他有着傲人的胜率和杀伐果断的刚硬,并且三次蝉联国内秋季赛个人组冠军。
  他和容裴一样属于徽章的灵魂人物。
  而且比起经常露脸的“猎手”,恒温身上明显要多几分神秘。
  高竞霆听说过恒温,可是当看到“猎手”和恒温并肩站在台上时,他才意识到“猎手与恒温关系很好”并不仅仅是一句传言。
  容裴能把猎手经营到今天这种地步,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也就是说,在他没有参与到的那些时光里,容裴曾经和很多人一起努力过。
  在那个过程里面没有他的存在。
  高竞霆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他火辣辣地疼。
  他告诉是因为自己那时候自己太不争气,容裴才会把他排拒在外;是因为自己成长得太慢,才会让其他人出现在容裴的生命里。
  可是心还是疼得火辣辣。
  听着旁边的人议论恒温和猎手,翻出过去几年他们的演示赛来大谈特谈,甚至还添油加醋地抛出他们的过往来讨论,高竞霆突然觉得有点儿呆不下去了。
  他没有给“猎手”留下任何信息就退出平台。
  他需要好好平静一下。
  容裴对高竞霆的反应一无所知。
  他认认真真地和恒温打完演示赛,完美地结束了这次的现场解说。
  退出了官方提出的会场,容裴切入他和恒温最常用的“房间”。
  他熟稔地问道:“我还以为你没时间赶这一场。”
  私底下的恒温和传言中不同,这厮笑得浪荡又风流:“美人相邀,当然不能拒绝。”
  容裴只当没听到他的话:“什么时候出发?”
  容裴不想开玩笑,恒温也变得正经起来:“后天我在这边的工作就开始铺开宣传了,我会在我的名字占据最多版面的那天抵达。”
  容裴说:“老玩这招,你还真是玩不腻。”
  恒温说:“能做出政绩的人不一定能拿下支持率,成功的政客和失败的政客最大的不同就是前者的政绩会说话,后者的政绩很实诚地呆在档案袋里。”他朝容裴挑挑眉,“这一点你不赞同吗?”
  他可不信容裴不认同自己,毕竟容裴可是把这个理念贯彻得最彻底的人!
  果然,容裴微微地笑了:“我很赞同。”
  恒温给容裴抛出一个消息:“你猜瞿家派去云来港的人是谁?”
  恒温本来只是想卖个关子,没想到容裴还真猜了起来:“瞿泽的姐姐,瞿洺?”
  恒温挑眉:“怎么猜到是她的?”这算是承认了容裴的猜测。
  容裴说:“这又不是多难猜的事,瞿洺去年刚从索德帝国学成归来,自然得找个地方试试刀。”
  恒温说:“跟你说话真轻松。”他朝容裴伸出手,“往后合作愉快。”
  容裴握住他的手,笑着说:“合作愉快。”
  他们脸上的笑容明晃晃地昭显着四个字:狼狈为奸。
  容裴和恒温分开后去联系高竞霆的“野狼”,却发现野狼已经不在线。
  心里正疑惑着,陶安就悄悄来报信:“哥!我去野狼那边卧底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好像要搞大动作……哦,不是网上的,是现实里的。野狼的成员好像都是高竞霆底下的兵,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陶安被高竞霆塞了个号的事容裴早就知道了,听到陶安去搞卧底他也没讶异。
  一听陶安说出野狼那边的动向,容裴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给陶安解释:“瞿家那边派来的人马上就要过来,到时候他们两系的人应该会来一次联合军演。第一次交锋自然是重中之重,就算是输他也要输得漂亮一点。所以他应该是得到了消息,下线去准备了吧。你不要管太多,那还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事。”
  陶安点点头。
  容裴也搁下了心底的疑惑。
  七月中旬,树梢的知了渐渐绝迹了。站在云来港的高处往下看,整个海湾的沿岸都都变成了金黄的海洋,偶尔间杂着玫瑰红的枫叶,看上去像是连片的火海——它几乎要把海面也点着了。
  同时烧得如火如荼的还有高衡在东部地区的相关报道。
  作为出色的外交部主导人,他不仅把州中各项指标完美完成、让本州和邻近各州打得火热,还数次遥遥地、狠狠地打了远东联邦的脸,成为了当季炙手最可热的杰出青年候选人。
  他的发言被挂在无数头版头条上,那张英俊过头的脸庞也迅速红遍了街头巷尾。
  就连与东部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云来港也感受到了那种热度。
  高衡的名字逐渐为云来港的人们所知晓。
  而就在这时候,高衡登上了前往云来港的列车。
  盛誉铺路,隆重登场。



☆、第零五六章

    这个七月云来港沉寂已久的军方迎来了两个重量级的新人,一个是瞿家当家人的长女瞿洺,另一个则是高家这一辈中声望最高的高衡。
  瞿洺去年回国后就在首都任职,这次平调看起来有点儿意味深长,毕竟一位首都的上校和一位云来港的上校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群众的目光更多的是集中于高衡身上。
  相比一直在索德帝国进修的瞿洺,刚刚名扬整个帝国的高衡似乎更为耀眼。
  高衡这次是接任军方特派指导员的位置;原则上归属于行政体系,级别还不低;几乎与秘书长持平。
  这要不是已经站到高竞霆那边,来了这么个背景强悍的人物罗伯通肯定会亲自迎接,至于现在么;他纠结了一会儿就让容裴准备迎接工作。
  容裴也没推辞,相当干脆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于是当天的云来港晚报开始大肆报道两位年轻政客的以第一次会面;标题诸如《双星并辉——论军政携手的可能性》、《黑白遭遇——不同制服下的美好情谊》,附图是高衡迈出列车时和容裴握手、容裴携下属与高衡共进晚餐、容裴送高衡到接待地点等等画面。
  容裴回到家时才发现媒体们又干了这样的好事。
  因为他刚踏进自己的房间就看到高竞霆一脸怨念地蹲在自己的床上,两只手把刚刚出炉、看起来还热腾腾的报刊攥得死紧;手背的青筋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
  容裴脱下外套把它挂到一边,松开了衬衫领子底下的几颗扣子以及袖口的袖扣。
  见高竞霆一脸欲言又止,容裴抬手拿过他手上的报刊瞅了两眼,评价道:“拍得不错,把我和高衡都拍得特别上镜。”
  高竞霆说:“我不喜欢他。”
  容裴说:“那就不喜欢,没有人逼你喜欢他。”
  高竞霆说:“我不想看到别人把你和他扯到一起!”
  从小到大高衡都是非常优秀的存在,在其他人嘲笑他的时候高衡还是跟往常一样待他好,好到他以为高衡是个好人,其他人也认为高衡是个好哥哥。可当他不再是个傻子、回过头一想,事情就很明白了,高衡处处关心他、处处让着他、处处照料他,确实让他自己的形象拔高。可相对地,他“傻子”的形象也越来越深入人心,在别人口里彻底成为了一个什么也做不成的废物。
  看到已经非常耀眼的高衡,高竞霆就想起被自己浪费掉的那些宝贵时间。
  在他浑浑噩噩混过来的那些日子里,有无数人已经把自己甩得很远,他怎么追赶也难以赶上!
  在高竞霆眼里,高衡就是前来耀武扬威的胜利者——他既羡慕又妒忌。
  如果他早一些觉醒,早一些达成高衡那个程度的成就,就不会担心留不住容裴了。
  容裴和高衡站在一起的画面让他很难受。
  高竞霆没法和容裴说起这种近乎卑怯的担忧,他委屈地红了眼:“阿裴,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和他见面……”
  听到高竞霆毫无道理的乞求,容裴微微一笑,说道:“你在意这种事?”
  高竞霆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很在意!”
  容裴抓住他的下巴亲了口他的额头。
  高竞霆哪会满足于这种敷衍式的安抚。
  他一把将容裴带到床上,恶狠狠地吻住他,仿佛要把他的唇舌吞进自己身体里。
  容裴把手按在高竞霆的肩上迎合着他。
  对于高竞霆这种常态式的发情,他几乎已经习惯了。
  高竞霆似乎觉得只有完完全全地占有他的身体才能踏实下来。
  容裴其实有些不明白这种想法,但他也没有找到更好的沟通方式。
  他在感情上的需求向来不多,所以无法理解高竞霆想要究竟是什么。
  不不不,也许不仅仅是高竞霆,就连交往了六年的林静泉,他也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对对方好,并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对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这种“不理解”和“不了解”也许正是最致命的地方……
  容裴微微晃神。
  高竞霆很快就发现了容裴的异常,他用下巴挤开容裴的衣领,脑袋凑进他衣服里,冷不丁地咬了他锁骨一口。
  容裴吃痛地皱起眉,骂道:“你属狗的吗?”
  即使被狠狠咬出了一个牙印,他的声音还是竭力维持着平稳。
  高竞霆把脑袋埋在他胸前,不高兴地说:“你不专心。”
  没等容裴反应,他开始吮吸容裴衣襟里的肌肤,在那儿留下一记又一记的红痕。
  容裴的双手被他牢牢地定在床上,像是躺在祭台上的祭品一般只能认他宰割。
  一直到感觉出容裴开始有些反感了,高竞霆才放开禁锢着容裴的手,凑到容裴颈边轻轻吻了吻他的耳根:“没错,我属狗的,我是你的狗,阿裴。”
  容裴只觉得耳根被高竞霆喷得发热,等听清他的话,一时有些沉默。
  这种赤裸裸的、近乎卑微的臣服宣告,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高竞霆吮吻他漂亮的脖子:“阿裴,我想舔遍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它的每一寸都是属于我的。”
  他缓缓含住容裴的喉结,舔吻着容裴因为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喉咙。
  容裴被他挑起了欲念,伸手搂住高竞霆的脑袋,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
  感受到容裴在回应自己,高竞霆紧紧地抱着他说道:“我也是你的……就算你不要,我也是你的。”
  从那近乎痴狂的语调里,容裴听出了一颗没有半点安全感的、滚烫的心。
  他永远不会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因为他觉得把自己的一切交托到另一个人手上是极为愚蠢的。
  看到高竞霆为了自己几乎快要达到疯狂的地步,容裴开始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不应该给高竞霆太多的希望,毕竟他能给予的回应并不多。
  ——这样的痴狂,不应该因他而生。
  可是它已经存在了。
  容裴第一次感觉身体的躁动击倒了理智。
  他任由高竞霆解开他的衬衫、褪去他所有衣物,在他身上留下无数吻痕。
  连喉间逸出的呻吟也没再刻意压抑。
  他邀请般的默许让高竞霆愈加放肆。
  这一夜谁都没有合眼。
  第二天两人都早早起来了,身体上的疲乏并没有给他们的精神造成太大的影响。
  容裴钻进浴室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就看到高竞霆已经衣着整齐,手里拿着他的正装乐颠颠地跑过来:“阿裴我帮你穿衣服。”
  容裴仿佛看见了刚认识不久时的高竞霆。
  那时候这家伙也是这样的,什么都想插手,连吃饭都要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才肯乖乖吃完。
  那时候这家伙嫌那些扣子太麻烦,不喜欢自己穿衣服,所以老是磨着要别人帮忙穿——这个别人的人选,除了他就别无他选了。
  那时候这家伙只是依赖他,这时似乎多了点儿……占有欲。
  容裴张开手任由高竞霆为自己把衬衫套好。
  高竞霆高兴地帮容裴把所有扣子一一扣上,完美地遮挡着昨晚自己留下的所有吻痕。
  ——这是他的,半点都不能给别人看去。
  高竞霆很快就帮容裴穿好整套衣服,搂着他索要了一个早安吻:“阿裴,以后你的衣服都由我来帮你穿好不好?”
  以后吗?
  容裴闭上眼睛说:“只要你在。”
  高竞霆毕竟不是以前的高竞霆,以前容裴说“只要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他就绝对不会找别人”,高竞霆就心安了,心里没有丝毫怀疑;他也察觉不出“最好的朋友”根本是个谬论,以它当前提是很可笑的事。
  容裴说的“只要你在”,又是一句有前提的话。
  高竞霆把头埋进容裴颈间,仿佛在说服容裴,又仿佛在说服自己:“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在高竞霆说出这样的话的第二天,他就见到了瞿家派过来的瞿洺。
  瞿洺只比高竞霆要大一岁,像她这么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实在很难想象她已经身居上校之位。
  可是在她接手自己的部属之后瞿家人的能耐就亮出来了。
  高竞霆是在陶溪的建议下以“敦亲睦邻”为由视察敌情去的,结果让他很沮丧:对方比他厉害得多。
  高竞霆可不是个容易被击败的人,他的思维也异于常人。在瞿洺大方地带着他视察一圈后,他立刻点出几处自己觉得新奇的地方问个不休:“这是你在索德帝国那边学来的吗?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瞿洺并不反感他的直接。事实上他们圈里人都不排斥共享,如果出去深造学来的东西只用来为自己牟取利益,那简直是可耻了。她耐心地说:“确实是。不过里面涉及的东西有点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要不这样吧,我把我以前的笔记给你,你遇到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先交换个联络号吧?”
  高竞霆见她这么爽快,顿时有些羞惭。他坦白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视察敌情的……”
  瞿洺笑了起来:“这没什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不过我们可不是敌人,就算是竞争那也是良性的。谁输谁赢有什么要紧的?我希望帝国的人才越多越好。”她的语气平缓,话里对帝国的热爱却是难以掩藏的。
  她看向校场前方高高飘扬的帝国国旗,眼神柔和却又坚定。
  高竞霆还是第一次直接对上这种真切而浓厚的感情。
  这种浓烈的爱意不是为某个人而生、更不是为某样事物而生,而是为他们的帝国而生。
  那是打从心里希望看到帝国能够更加富强、更加繁荣的期盼。
  他顺着瞿洺的目光望向那迎风而动的血色旗帜,心里有着一种非常陌生而又近乎本能的触动。                    



☆、第零五七章

    容裴知道高竞霆和瞿洺走得很近的事时已经是七月末了,这时蹲点挖掘内情的媒体似乎积攒够了材料。
  他们的笔锋终于从“容秘书长与特派指导员秘闻”上边移开,转而对“上校与上校不得不说的故事”大书特书。
  容裴从众多时事里抽出空来看了陶安塞过来的杂刊两眼;微笑瞅着陶安。
  高竞霆最近很忙碌;也许是高衡的到来刺激了他,所以他连造访容裴家的次数都大大减少;即使偶尔过来那也是半夜摸上容裴的床,很快就沉沉地进入梦乡。
  他似乎憋着劲要证明自己。
  至于高竞霆是不是和瞿洺有什么,容裴根本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首先,就陶安跑去卧底的情况来看“野狼”正在备战秋季赛;高竞霆每天都会上去指挥一两场,闲暇时间被占了大半;然后高衡掌握着军方的第一手情报;时不时地把高竞霆和瞿洺的动向添油加醋地转告给他。
  高衡那个人他很了解,高竞霆和瞿洺真的有问题,这家伙肯定立刻让他和高竞霆断个干净。高衡固然野心大、心气高,可他对朋友却是真心实意地好,眼下这家伙还有心思拿高竞霆和瞿洺逗趣,正好说明了高竞霆和瞿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容裴把有着高竞霆和瞿洺“接吻照”的杂刊搁到一边,笑着问陶安:“秋季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容裴这话算是问到了陶安最纠结的地方:“陶溪那小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了我一支队伍;说如果我带的队垫底就让队里的人统统认罚!野狼的人关我什么事……我的心思完全放在赵哥这边啊!”
  容裴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陶溪找对了方法,这家伙骄傲的时候很骄傲,真遇上事儿时却又心软得一塌糊涂,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将法。
  察觉陶溪这么煞费苦心地想挖坑给陶安跳,容裴也不打算提醒他,毕竟他能亲自管教陶安的时间不多,有人主动揽下这个任务他有什么理由拒绝?陶溪对陶安绝对没有恶意。
  容裴说:“这次秋季赛对你赵哥很重要,这决定着他能不能进入徽章的核心阶层。你既然抽不开身,干脆就和你赵哥说一声,专心去野狼那边带队吧。”
  陶安一脸不开心。
  可是想到陶溪言出必行的可恨性格,陶安也只能点点头:“那我去跟赵哥解释。”他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回头瞪着容裴,“哥,你故意绕开话题!”
  容裴微笑着摊开手:“好吧,你想说什么?”
  陶安气愤地说:“你看,陶溪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个瞿上校!”
  容裴说:“那又怎么样?”
  陶安说:“哥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容裴说:“高竞霆不是我养在脚边的狗。一个人要往高处走,自然要结识各种各样的人。作为公众人物,和人往来时是免不了被媒体捕风捉影的。你想想是我的绯闻多,还是高竞霆的绯闻多?”
  陶安小心地觑着容裴说:“哥你多很多……但是哥,你那些绯闻里面不是有真实的吗?你怎么知道高竞霆他这些不是真的……”
  容裴用食指敲了敲被扔到桌子上的杂刊:“这种照片,纯粹是角度造成的错觉。你想要的话,我连我们罗执政官和高衡的亲热照都能弄来给你。”
  陶安:“……”
  容裴说:“而且以高竞霆现在的水平,要是真的有心和人偷情的话,完全可以瞒得滴水不漏。要不要我给你说说有哪些办法可以瞒天过海?”他看起来对这项业务非常熟悉。
  陶安说:“……不用了。”
  他突然觉得高竞霆有点儿可怜。
  高竞霆拿到杂刊后脸都黑了。
  自从高衡来到云来港后他就开始提心吊胆,这会儿终于出事儿了。
  看高衡现在如日中天的名气就知道了,他这个人操控媒体的能力绝对一流。虽说徐浪一直在想办法削弱高衡的影响力,可高衡经营的时间比他和高竞霆加起来都要长,他哪里是高衡的对手?
  最近徐浪忙得焦头烂额,事到临头却还是节节败退。
  出现这种报道只是高竞霆一系最表面的败绩而已。
  高竞霆草草结束了一天的特训,开车驶离云来港军区。
  他要去找容裴好好解释一下这些报道。
  高竞霆去到容裴家时却发现容裴不在,只有周续玉接待他。
  周续玉说:“容先生和郝先生去了网球馆。”
  高竞霆说:“那好,我去那边找他。”
  等高竞霆踏入网球馆,马上就注意到不远处沸腾的人声。他远远就看见了位于人潮之中的容裴,可听到周围议论纷纷,他没有立刻挤到前面跟场上的容裴打招呼。
  他想听听别人那里的容裴是什么样子的。一听之下他才知道原来容裴正和高衡组成双打队伍,对战今夜来访云来港的国际锦标赛热门组合“沙海”。
  “沙海”是索德帝国的人,正准备到这边参加秋季锦标赛。据说他们本来只是来这边练练手,结果一听到常年霸占云来港冠军宝座的容裴也在,马上就拎着球拍过去挑战了。
  容裴本来正和“临时碰上”的高衡慢悠悠地耍得悠哉,听到对方的约战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是来放松的,没兴致应付血气方刚、追求胜利的热血青年。
  他不拒绝还好,“沙海”反而更想和他打了。
  他们不依不饶地继续纠缠容裴,最后把名号都亮了出来。
  听到他们是“沙海”之后,容裴就更没兴致了,体育圈和他们本来就不会一个领域的,他没兴趣成全这些家伙的好战之心。
  所以容裴还是那个回答:“我不想和你们打。”
  对方显然没想到自己在亮出身份之后还会吃瘪,在容裴再三拒绝之后这两位暴躁的索德人开始破口大骂。
  容裴还能维持风度,高衡则没那么好脾气了,他揉揉手腕,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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