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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攻略任务不太对[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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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太过分,姓蒋的现在可是很宝贝这几个小的,要是让他知道你干了什么,你别想有好果子吃!”
‘啪!’李远岫听到了耳光的声音,紧接着黑靴子很快从最右到了左边,扯起一个人就走,他看着那双脚差点摔倒,被拉着跌跌撞撞地走了,耳边响起了那管事气极败坏的声音:“呸!我看你们能护那几个小崽子到几时!”
声音慢慢远离,院子里安静得很,慢慢地才有了声音,碗筷的声音,吃东西的声音,还有抽泣的声音。
李远岫趴在那里很久没有反应,直到之前那个稚嫩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你是谁啊?为什么来这里?”
李远岫抬头看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脸上此时是什么表情。
院子里的人有的还在吃着东西,有几个围了上来。
那孩子又道:“你是和他们一伙的吗?”
李远岫摇摇头,有些艰涩地开口:“我是来救你们的。”
“救我们?”
李远岫抬头,眼前站了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青年,他认出这是刚才那个被管事打了的青年,站了起来对他点了点头:“是的。”
旁边一个人道:“别想骗我们了,你肯定是他们派来试探我们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远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院子里的人对他充满了敌意,好在他们便没有大喊大叫。
那个青年脸带疑惑,盯了李远岫片刻后道:“我认识你,你是蒋家以前收养在前院的那个孩子,咱们当中有个进了宫的,就是和你有点像的。”
李远岫愕然,心中闪过以前那个和自己有些像的孩子。
“你是被收养的,我们也是被收养的,但却是天下地下的区别,你居然说是来救我们的?”那青年嘴上露出一丝嘲讽。
“我真的是来救你们的。”李远岫有些急,上前一步,又被那青年警戒的眼神钉在了原地:“实不相瞒,蒋家也是我的仇人。
你们应当听过十多年前,京城李家被屠杀一案,我便是李家的遗孤,只是我当年小并不知道真相,如今我离京三年得知了真相,姓蒋的便是主谋之一。
只是那件案子已经年代久远,即便我知道了仇人是谁也没办法报仇,我又得知他对收养的孩子……所以我今天冒险来找你们,是希望你们可以协助我,也是帮助你们自己。”
青年盯着李远岫看了许久,对李远岫说的话并没有提出什么疑问,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们帮不了你,姓蒋的已经很久没有再带人回来,原因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还算安全,如果因为你出了什么事,这里的人可能都会死,我们不想冒这个险。”
李远岫又劝了几句,然而院子里已经没有人再理他,他坐在一边的石凳上,看着院子里那些孩子,想救他们却毫无办法,他知道那个青年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可是他能说的已经都说了,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打动青年。
时间慢慢过去,李远岫知道再不想办法,恐怕他今天就白来了,院门处响起人声,李远岫再次躲在了石桌下面,院子里的人又像刚才一样站好。
那黑靴子提着人进来,将人甩进了人群,开口教训了两句在场的人,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前……前院的……李……李少爷不见了!”来人喘着气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嗯,今天想说两句,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可爱、小天使们!真的非常感谢你们,你们的每一句话都是坚持我下去的动力。
我知道我的文还有很多缺点,我还在学习和摸索中,剧情可能铺陈得太大,但我还是希望我的每个角色能更有血有肉一点,原本我是抱着把自己想的故事写出来让大家看,然而我现在认识到,就算是讲故事,也要有讲故事的方法,我会慢慢改进,希望喜欢我的小可爱、小天使们能看着我慢慢进步,不好的地方我希望大家多多批评,我很希望得到大家的指点!
最后厚着脸皮求评论,求收藏。
我会努力的!
第40章 第 40 章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是不是出去了?”
“没有!门房……门房说了,没见他出去过!”
“就没人看到过他?”
“有人看到过,说他一直在前面的院子里转着,突然就不见了,所以我来看看,他会不会跑到后院来了。”
那黑靴子左右动了动,声音又传了出来:“这院子里应该没有,外面一直有人守着,也没听见什么动静,你先带人再在前院找找,我带人在后院看看,千万不能让他进了后院,老爷可是说了,这后院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快去。”
仆人又跑着退了出去,黑靴子对着人群训道:“看到可疑的人立马叫守门的过来,听到没有?”
没人理他,他似乎也习惯了这些事,便转身出去了。
李远岫出了一身汗,生怕他会在院子里找起来。
“人走了,你也赶紧走,等他再回来你就躲不掉了。”
“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你们也听到了,他们在防备我。”
那青年看了他几眼,叹了口气:“你想怎么帮我们?”
李远岫指着一旁的笔墨道:“你们跟我大致说一下被收养的过程,还有……还有你们受到的迫害,我会帮你们记下来,去找你们的家人,到时候这些都是证词。”
“有用吗?”
“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时间紧迫,与其想有没有用,相信我一次又如何?”
那青年终于被说动,亲自拿过了纸张,他简略地说了一遍自己的事,之后每个人都说了大概,有些很小就来的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家在哪,家里有什么人,李远岫只能尽量记录下来。
最后一个便是之前被拉走的少年,李远岫看着他,鼻子发酸,少年衣衫凌乱,脸上还有着伤口。
将最后一个人记录下来,李远岫将所有的纸揣进了怀里:“我会尽我所能。”
青年和另一个比他稍小一点的青年,陪着李远岫到了墙边,稍小一点的青年趴上墙头看了看,冲青年点了点头。
青年看向李远岫:“我不知道你怎么来的,但是你回去的时候肯定要危险很多,祝你好运。”
“好。”
李远岫双手攀住墙头,正准备跳上去,又听青年道:“等等。”
那青年有些犹豫,最后一咬牙,掏出一个东西交到了李远岫的手里:“这是姓蒋的有一次喝醉了落在这里的,他发了很大的火,找了很久,还把所有人都教训了一顿,最后实在找不到他好像就放弃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带上吧。”
李远岫接过那个小锦囊,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物,他将东西放进怀里,点了点头,之后一跃跳上了墙头。
“保重。”
“保重。”
墙的两边都响起了轻微的声音,之后归于平静。
回去确实比来时惊险了许多,仆人都出动了,到处在找他,好在李远岫来时便选了一件浅绿色的长袍,此时躲在花草间得到了很好的保护。
他离开那个院子没多久,躲在花草中见黑靴子带了一群人又杀回了刚才的院子中,远远地还能听到黑靴子的怒吼,他趁着这时,快速地接近了有断壁的院子,在钻过断壁时,他便看到前院的仆人也在四处流窜。
李远岫有些着急,时辰已经不早了,他现在想回自己院子是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以为他一直呆在前院,院子里的仆人转了一圈后,又开始去别的地方寻找,李远岫快速冲到了院子里的假山下,假山下有个空间,人可以进去,但想躲在里面不被人发现不可能的。
李远岫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坐在地上靠着假山,将衣服理顺,又将头发整理了一番,确认了身上没有留下可疑的痕迹,头上也没有树叶之类的,李远岫靠着假山开始假寐。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突然有人大喊:“找到了!找到了!”
李远岫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副睡眼朦胧被人打扰了好梦似的斥道:“叫什么!”
“李少爷……”那仆人见李远岫发火,连忙低头哈腰道:“小的们找了您半天了,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走得累了便在这里歇了会,怎么?我打个盹还得告诉你?”
“不敢不敢,您身子不舒服,还是回院子里去歇着吧。”
“哼。”李远岫不想和他多说,便甩手出了假山,出来后便看到许多人都站在外面,有人脸上有疑惑,大概是刚才找过假山的人。
“都在这看什么?我这么大个人还会丢了不成?”
李远岫扫了一眼人群,那黑靴子的管事也在,他看了李远岫几眼,便对周围人道:“散了散了,都散了。”
下人便一哄而散了,那管事上前,李远岫心里厌恶他,面上却不见分毫。
“李少爷,听说您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找大夫给您看看?”
“叔父已经叫人看过了,不用了。”
“那您转了一下午要不要吃点东西?”
李远岫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若是有食欲,也不会转到这时候了,原本想打个盹,还要被你们吵吵嚷嚷地闹腾,都离我远些。”
黑靴子看了两眼,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也不再纠缠李远岫,便告退走了。
李远岫回了房间,快速将所有的证据藏好,他看了一眼那青年交给他的锦囊,里面居然是蒋大人的官印,李远岫吃惊不已,想不到会有这样一件出人意料的物证,连忙将东西通通藏好。
蒋家人回来后,蒋大人当晚就到了李远岫的房间,他在李远岫的房间转了一圈,见李远岫的脸色十分不好,关心了两句,又叫了大夫看了看,大夫说是有些中暑,算是歪打正着让蒋大人放了心。
即便如此,李远岫隔天下朝回来还是发现自己房间被人动过了,好在他每次出去都把东西都带在了身上。
李远岫在进京后,足足等了一个月,这天才入了聚祥楼,聚祥楼都有专门为他留的包厢,这是瞿寄渊告诉他的,他到了聚祥楼对着掌柜报了雪厢两个字,掌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指了指三楼:“最后一间。”
李远岫点头后便上了三楼,有人点了雪厢的名字,自然就有人去通知瞿寄渊,这间聚祥楼用的都是从瞿家带来的人。
瞿寄渊来得很快,李远岫听到包厢门的声音,回头时瞿寄渊已经进了包厢。
“寄……”李远岫刚刚开口便被瞿寄渊扑过来抱了个满怀,连人还没看清便被他狠狠地吻住。
在这一瞬间李远岫被压抑在心底的思念,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腾而出,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任由身体主动地回应着瞿寄渊。
两人抱在一起,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唇舌紧紧纠缠,即使呼吸困难也不想离开彼此,似乎永远也不想停下。
片刻过后两人都面色绯红,大口呼吸,额头抵着额头,彼此的呼吸交缠,突然相视而笑。
瞿寄渊磨蹭着李远岫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时而亲吻,时而抚摸,两人许久都没说话,直到瞿寄渊怕李远岫饿肚子这才放开了他,放开前又一番唇舌纠缠。
包厢里的东西一应俱全,连床都有,瞿寄渊刚才那样激动,此时又是盛夏,李远岫很容易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本以为他会忍耐不住在包厢里就会做点什么,结果只是抱抱蹭蹭还担心自己饿肚子。
他心中感动,不知嘴上怎么就吐出一句:“要不要我帮你?”
瞿寄渊一脸愕然地看着李远岫,脸上的笑有些收不住:“我好高兴,不过今天就算了。”他说着贴近了李远岫的耳朵,在那里轻轻碰了碰:“再等几天我就接你回去,到那时你再帮我,嗯?”
李远岫没再说话,坐到了一边桌旁,虽然他极力表现出淡定的样子,却还是红了脸,瞿寄渊就一直看着他笑,直到他的小厮敲门上菜,李远岫才觉得松了口气,慢慢调整了过来。
待小厮领着小二都下去后,李远岫刚拿起筷子,面前的碗里已经堆了不少的菜,都是他平时爱吃的,李远岫低头吃菜,嘴上挂着笑意。
“今天就不让你喝酒了,你一个人来的聚祥楼,喝酒不合适。”
“嗯。”
“回去后姓蒋的若是问起,你就说想来尝尝县城那边的菜了。”
“嗯。”
“他若是问起我……”
李远岫抬头看他,叹了口气:“寄渊,我比你年长,而且我已经在蒋府呆了一个月了,若是出事早就出事了,你不必担心我。”
“……好。”
李远岫伸手握住瞿寄渊的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会自己小心的。”
瞿寄渊将李远岫的指尖抓在手里,轻轻摩挲:“希望快点结束,你就在我不远处,我却不能见你,实在煎熬。”说完他在李远岫的手背上亲了亲,李远岫转头吃菜当没看到。
吃完饭,两人坐在一旁的蹋上喝茶,李远岫将拿到的证据拿了出来,瞿寄渊越翻越紧张,最后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李远岫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连忙安抚地将找证据的事简略地说了,瞿寄渊听他轻摸淡写地说了找证据的过程,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想到蒋府那个狼窝,他的心脏一阵阵地揪紧。
“不想再让你回去。”
第41章 第 41 章
李远岫拍了拍瞿寄渊的手,又将从蒋大人那里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瞿寄渊,古筝弹得好又是哑巴,宫中应该不会有第二人,这件事请太子出面最好不过了。
“你走后我就去找太子,把姓蒋的罪证拿去给太子。”
“明天吧。”
“好。”
“……我要回去了。”
“嗯。”瞿寄渊答应着,手却拉着李远岫不放。
“寄渊……”
瞿寄渊叹了口气,站起身拉起了李远岫,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真不想放开你,保护好自己。”
李远岫任由他牵到门口,什么也没说,在他准备开门时,从他身后抱住了他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快了,乖乖等我。”
说完,跨过瞿寄渊直接出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日,瞿寄渊带着证据到了太子府,太子大为震惊,想到瞿、李二人的关系,很快便想到了瞿寄渊会争对蒋大人的原因,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真的是他?”
瞿寄渊点了点头。
太子一怒之下摔了面前的茶盏。
“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我还一直当他是真心照顾李大人!”
“殿下息怒。”
一旁的太子妃也非常震惊,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瞿寄渊没有探寻太子是真的毫不知情或者已经有所察觉,他只把收集到的证据证人,以及宫中证人的事告诉了太子。
太子的速度很快,没过几天便将人要回了太子府,瞿寄渊见到那人时有些惊讶,因为他长得与李远岫有三分相似。
看着那人瞿寄渊心中立即明白了什么,认知到到这个事实后,他心中的怒火又一次燃烧,为什么姓蒋的弄回了那么多孩子,只有这一个虽然哑巴但进了皇宫,不过事实与他想的还是有些不同,原本他以为这男子是姓蒋的送进宫的,后来看了这男子的证词才知道,是他自己想办法爬出了蒋府那个可怕的地狱。
太子掌握了一大把的证据,接下来自然就是送姓蒋的进了大牢,提交证据的是姓蒋的死对头,那位大人得到这些证据时高兴地差点没蹦上天,更别说这是太子授意给他的证据。
蒋大人在朝上被人掀了老底,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抄了家,连李远岫也被牵连了进去,蒋大人倒是干脆一人承担了所有罪责,但是那些饱受折磨的孩子却不肯放过他,在陆陆续续的证据里,蒋大人及夫人,长子等等都涉及这桩令人发指的案件中,最后蒋大人及夫人、长子被判了死刑,而其他蒋家人则被判流放。
李远岫因为不是蒋家人,又离京三年刚刚回到京城,再加上所有证人的证据里都没有出现过李远岫,李远岫自然被无罪释放。
在刑部的大堂上,李远岫见到了那个与他相像的男子,退堂之后李远岫与那男子在刑部的院子里相对而坐,那男子见到李远岫时便一直盯着他,眼中的神色复杂。
男子拿过桌上的纸笔写道:“我恨过你,觉得自己的所有磨难都因你而来。”
李远岫看着纸上俊秀的字迹不知怎么回答,若当初姓蒋的知道面前的人不但识字还会写出这一手好字,恐怕是怎么也不会让他离了蒋府的。
那男子又写道:“如今我不恨了,谢谢你。”
李远岫有些疑惑,正巧此时瞿寄渊来了刑部接他,那男子看了看瞿寄渊冲李远岫笑了笑,他背对着瞿寄渊用唇语道:“我实在是很嫉妒你。”
男子说完起身便走了,瞿寄渊给了他一笔钱,他可以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下半生。
与瞿寄渊擦身而过时,他知道这个这个从自己面前走过的人,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自己,抬头看了看天,好歹是自由了。
李远岫大概也猜到了事情原委,感叹那男子的聪慧,双手已经被瞿寄渊握住,只听耳边传来他最喜欢的声音:“回家吧?”
“嗯。”
李远岫自这一日起便住进了瞿寄渊在京城买的宅子,在进入瞿寄渊为他准备的两人同住的院子里,李远岫一进里屋便愣在了原地,连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奔漰,而令李远岫崩溃的原因则是瞿寄渊从太子妃那里讨回来的屏风。
“远岫……”
瞿寄渊上前抱住李远岫,这是李远岫第二次在他面前流泪,每一滴,都像是落到了他的心脏之上,尖锐,锋利,狠狠地砸得他浑身发颤,痛苦难忍。
李远岫很快从瞿寄渊的怀里挣扎出来,东倒西歪地走向了屏风,瞿寄渊在一旁想要伸手扶住他,却被他推开,只得站在他的身边护着他,他颤抖着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扇面上的绣迹,一点一点地顺着画面滑过,转到了荷花那一面抖得更加厉害起来,眼泪更是不停的落下。
整整半个时辰,李远岫就这样来回地看着屏风,除了落泪一句话也没说,瞿渊在一旁抿唇看着他,直到他倒退两步离开屏风,才上前扶住了他,这一次没有再被推开。
“哪里找到的?”
“太子妃的嫁妆,我讨来的。”
“难怪,将来我要好好谢过太子妃。”
“你认得这件屏风?”
“嗯,这件屏风是我娘亲手绣的,是家中所用,想来是那件事后,有人将屏风拿出去卖了。”
瞿寄渊心里暗道庆幸,庆幸这屏风落到了太子妃的手里,又庆幸自己将屏风带了回来。
“听我娘说,这面屏风是我出生后才完成的,原本只有那一面,是我姐姐出生后我娘绣的,绣好后便一直放在家里,我小的时候每年到了夏日便能看到这面屏风,我与姐姐都喜爱的紧,姐姐还说将来一定要绣一面一模一样的出来。”
瞿寄渊将李远岫揽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找回来了就好,等报了仇,他们便也能安心了,将来姐姐一定会投个好人间,平安快乐地过一生。”
李远岫没再说话,只是依偎在瞿寄渊的怀里,待瞿寄渊再看时,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瞿寄渊看了一眼那扇屏风,转身将李远岫放到了床上。
蒋大人在京城这个遍地是官的地方毕竟是个小官,李远岫就更不值一提,他入狱的事又与李远岫无关,便没人再多去关注李远岫。
换种说法,蒋大人自始至终不过就是一个替死鬼,如今才死已经是多少了十几年,他一死,当年的事更加无从查起,那些人只有放心的份,一心只盼着他快点死了。
所以,李远岫与瞿寄渊究竟什么关系,自然没人会多加关注,真要问起来,李远岫当了瞿寄渊三年的县太爷,他有能力帮助身无一物的李远岫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案子的判决彻底定了下来,这一日李远岫与瞿寄渊一同入了刑部大牢。
刑部有薛侍郎在,自然是大大的便利,蒋大人被单独关在了一间牢房,这间大牢最深的一间牢房,令蒋大人这几天来受尽了折磨,当看到李远岫时,他的脸上是惊喜的,再看到站在李远岫身后的瞿寄渊时,他的脸一阵扭曲。
瞿寄渊看着他那副模样,生怕不够刺激他,当着他的面前牵了李远岫的双手,然后眼睛盯着蒋大人,在李远岫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李远岫没动,也没说话,瞿寄渊刺激完就看着李远岫,从进大牢后,他就一直没说话,瞿寄渊有些担心,表面上虽然看不出来,可是瞿寄渊握着他的手,知道他一直在颤抖着,甚至连身体也僵硬着。
蒋大人只觉得五脏六肺都炸了开来,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指指李远岫又指指瞿寄渊,嘴里不停的念着你……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手被捏得有些痛,李远岫回神看了看瞿寄渊紧握自己的手,又看着瞿寄渊满脸的担心,脑中那些翻江倒海的情绪,突然平定了下来,他牵着瞿寄渊进了牢房,面无表情地看着蒋大人。
李远岫站在将大人的面前,瞿寄渊感觉李远岫放松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担心他,接着便感觉到了手心被李远岫轻轻地滑过,他稍稍放下心来,看向蒋大人。
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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