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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攻略任务不太对[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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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稍放下心来,看向蒋大人。
李远岫在蒋大人面前站了片刻,眼睛直盯着蒋大人,蒋大人一开始脸上还挂着笑容,之后笑容慢慢消失,蒋大人的神情开始紧张,眼神躲闪,开始回避李远岫的目光。
李远岫终于开口,他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问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蒋大人一时怔愣,他好像不知道李远岫在问什么,又好像知道,想要逃避回答。
“当年为什么那么做?”李远岫又问一次。
蒋大人后退几步跌坐在床板上,他神色复杂变幻莫测,根本不敢抬头看向李远岫。
第42章 第 42 章
蒋大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许久之后又慢慢地平复下来,直到最后,他猛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李远岫,那双眼里有着太多的东西,痛苦、忏悔、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欲望——占有。
他的表情也慢慢地变化着,最后挂着一抹的扭曲的笑,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李远岫,双眼里渗出了泪水也没有眨一下,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狠厉:“妒嫉!”
瞿寄渊觉得李远岫的手猛得捏紧,疼痛从手上传来他紧紧盯着李远岫,李远岫的双唇紧握,全身开始颤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蒋大人看到李远岫的反应,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隐隐透着兴奋。
瞿寄渊皱眉,在考虑要不要直接上去弄死蒋大人时,他感觉到李远岫全身一松,李远岫皱头眉一脸厌恶:“你的嫉妒杀死了唯一对你好的人,你这下半生过得可还满意?”
李远岫说完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牢房。
瞿寄渊放开手让李远岫离开,直到看不到身影,他转身看向蒋大人,蒋大人的表情有些呆愣,一直看着牢门。
“本来是想让远岫直接杀了你的。”
“他舍不得杀我,他舍不得!哈哈哈,你是不是很痛苦?哈哈哈哈哈哈!”蒋大人有些癫狂。
瞿寄渊摇摇头,啧了一声:“他不杀你,你只会比死更难受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逼他亲自动手,好在你死后也让他永远忘记不掉你,对吧?”
蒋大人的笑声陡然停下来,他用通红地双眼愤恨地盯着瞿寄渊,凶狠地仿佛能将瞿寄渊生生撕碎活吞。
瞿寄渊完全不在乎他的眼神,向他走近两步:“而且他不杀你,你怎么就知道今天你不会死?”
瞿寄渊袖中的匕首滑出,蒋大人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便察觉到脖子上一抹凉意,他急忙摸上脖子,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他瞪大眼惊恐地看着瞿寄渊,喘着气似乎想大喊却不知为何没有喊出来。
“我不想让远岫脏了自己的手,可是他的仇必定是要报的,让你死在刽子手的手里太便宜你。
这把匕首你应该认得吧?用它送你上路再合适不过了。”
瞿寄渊将匕首擦干净放回袖中,拿起一旁瓷碗用力摔在地上,瓷碗瞬间变成碎片散落四处,他挑挑捡捡拾起一块看起来最锋利的碎片,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碎片走回蒋大人的面前。
“让你好好活在牢里,一天一天感受死亡的来临,原本那样才是我觉得最好的方法。
可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一天不死,远岫的心中就一天放不下,所以,你还是早些死吧。”
他在蒋大人的面前晃了晃瓷碗碎片:“畏罪自杀是你的绝路,也是你唯一的后路,你死了,至少蒋家人能得到保全,没人再觉得你的家人有什么可拿捏的。”
他掰开蒋大人的一只手,将碎片塞进他的手里:“这也是你唯一可以赎罪的机会。”
全身僵硬眼神仇恨瞪视着的蒋大人,突然全身一松,握着那片碎片颤抖不停。
瞿寄渊说完转身向着牢门而去,在出门时又顿住:“还有件事,我想应该要告诉你一声。
远岫早和我在一起了,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只能做一个躲在暗处觊觎他的臭虫,而他连看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蒋大人攥紧瓦片,手心被割破鲜血涌出却毫无反应,他慢慢将碎片接近那道伤口,那道伤口来回划过,似乎不知疼痛,脖颈上很快血肉模糊。
瞿寄渊出了大牢,李远岫正站在不远的树下等他,两人目光相撞,瞿寄渊的心里颤了颤,他动手的事事先没有和李远岫说过。
李远岫看他有些紧张,也没说什么,只问道:“都处理好了?”
他抬头看李远岫,看不出什么,便道:“嗯,我没经过你同意擅自动手是我不好,我只是不想你再为这个畜生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哪怕是恨。”
“死了也好。”李远岫的声音很久后传来,很轻很轻。
瞿寄渊看出他没生气,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我也不是一时冲动非杀他不可,只是,他呆在这里,那幕后的人肯定是不放心的,说不定今晚就被人杀了灭口,与其等那些人动手,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以免又生变故,这样也算是亲手为你爹娘家人报了仇。
现在他死了,让别人以为是他自杀,也不会有人怀疑我们什么。”他在李远岫额头上亲了亲:“我知道让你动手很难,你也没必要逼自己,因为有我在你身边,日后你不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做,你只要做想做的事就好。”
李远岫看着他没说话,转身向刑部外走去,他跟在身后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直到李远岫再次开口:“明日陪我去见见我的家人吧。”
李远岫带着瞿寄渊去了李家的墓园,李远岫一路都很沉默,到了墓前也只说了几句已经在报仇,用不了多久就会将仇人一个个绳之于法等等。
他们在墓前呆了许久,临走时李远岫牵过瞿寄渊的手:“爹、娘,姐姐,这便是我的良人,我这一生便只会与他在一起,他为我做了许多,你们在天上应该都看到了,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李远岫的声音停了下来,周围一片安静,瞿寄渊有些紧张,手不自觉地收紧,半晌后李远岫继续道:“看来你们都很满意。”
他笑着看向瞿寄渊道:“快跪下见礼呀。”
瞿寄渊被李远岫这一通下来弄的有些懵,紧接着就是压不住地喜悦,他重重跪在地上,在墓前一一拜过,之后才被李远岫搀了起来,两人相携而去。
墓园里突然吹来一阵风,带着丝丝凉意,随着他们离去的方面而去。
蒋大人的案子算是彻底定了下来,两人的生活也算是基本安定,白天各忙各的,晚上便相拥而眠,虽然瞿寄渊觉得每个夜晚是一种幸福又折磨的长跑,却因为担心李远岫从未提过什么要求。
这日李远岫休沐,瞿寄渊便也呆在家中陪着他,两人呆在书房中,李远岫校正完一篇文章后,便看到瞿寄渊还低着头在一本帐册上勾勾画画,他看着瞿寄渊突然感慨良多。
半年前他还不知道到要在那个小县城呆上多少年,往后的日子会怎样也不得而知,而这半年来,因为眼前的人,他不但回了京城,苦苦寻找的仇人也被找到,血海深仇得报,眼前的人为他做了那么多,还为他把仇人送上了黄泉路。
他盯了许久,突然有些压抑不住的冲动,他挥挥手将门边伺候的小厮打发出去,小厮出门将门关上。
李远岫走到瞿寄渊的桌前,将他手中的笔拿走,可能因为算得太过认真,笔被拿走后瞿寄渊有几秒的呆愣,李远岫捧着瞿寄渊的脸颊,从额头亲到双唇,他才反应过来。
他抱紧李远岫的腰,将人拉坐到自己的腿上,激烈地回吻着李远岫,最后在李远岫的脖子上轻轻啃咬,嘴中呢喃叫了好几声远岫。
李远岫将他的脸扳正,四面相对,可以清楚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李远岫道:“寄渊,辛苦吗?”
瞿寄渊摇摇头。
“那……你想我吗?”
瞿寄渊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之前……”李远岫有些窘,追问道。
瞿寄渊亲了亲他的双唇:“想,每时每刻都在想,无论你在不在我的身边。”
李远岫的脸开始发红没再说话,低下头吻住了瞿寄渊,手有些微颤地摸索着解开了瞿寄渊的衣衫。
瞿寄渊只觉得幸福来得太快,他和李远岫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李远岫一直放不开,一般都是他主动,李远岫虽然也会热情的回应,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主动,这让瞿寄渊一瞬间就有了感觉,浑身发热,他紧紧握住李远岫的腰间,将人拉近自己,身体紧紧相贴,猛烈地回吻着爱人。
李远岫的脖颈白皙而修长,此时染上了淡淡的绯色,瞿寄渊放开他的双唇在他的脖颈上流连,吸吮,啃咬,轻轻舔舐着他的喉结,李远岫仰起脖颈被动承受着瞿寄渊的热情。
他的身体轻颤,发出类似低泣的呜咽声,手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动作,想要抱住眼前的人,瞿寄渊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将他的手按回自己的胸前,火热的温度令两个人都颤了颤。
“远岫,别停下。”
李远岫从鼻腔出发出了□□,双手轻颤着胡乱解着瞿寄渊的衣衫,而他自己的衣衫早已被瞿渊退到了腰间,瞿寄渊火热的双手正他的身上到处游走,流连在腰线与胸前。
呼吸越来越重,□□声越来越大,瞿寄渊再也按捺不住,陡然将李远岫抱起按在了书桌上,他的舌尖从李远岫的背脊上滑过,在腰窝停驻,令李远岫浑身颤抖,他伏在李远岫的身上,在他的耳边轻而缓地说:“远岫,我心悦你。”
瞿寄渊这天有些把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欢,就连李远岫也一直抱着他不肯撒手。
这一场厮磨直到天黑透才停下来,积压在心底的思念得到了宣泄。
第43章 第 43 章
瞿寄渊将李远岫抱回房间,吩咐小厮去准备了食物与水,他帮李远岫清理后,两个吃了些东西,便早早躺下了。
瞿寄渊把人搂在怀里有些歉疚,他下午完全无法自控,李远岫的热情对他来说比任何的□□还要入骨三分。
“累不累?”
李远岫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他也没再说话,亲了亲李远岫的额头,熄灯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蒋大人的案子过去后,也不过是茶余饭后被老百姓拿出来骂几句罢了,在京城这个地方连大的涟漪都没有掀起来,李远岫之后看了瞿寄渊手里的证据,他沉思许久,这些仇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可是如果他自己想去报仇,几乎不可能。
这些人对于现在他来说都是一座座难以逾越的高山,等到他可以报仇时,这些人可能已经寿终正寝,虽然心有不甘,但最后他还是决定,把所有的证据交出去,交给一个可以替他报仇的人,比起不是自己亲手报仇,他更不想让那些仇人活得好。
最主要的是,在蒋大人死后,他心中的仇恨已经差不多消失殆尽。
比起报仇,他现在更多的是想和瞿寄渊一起。
瞿寄渊很早之前便把所有得到的线索都交给了李远岫,在京城局势越来越紧张之时,瞿寄渊与李远岫一起,将所有证据交到太子手里。
太子看着那些证据,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他看着两人神色不明。
瞿寄渊大概知道他想些什么,上前道:“张丞相就是李家惨案的幕后黑手,他为什么这样做想来殿下早已知晓吧?”
“这些证据,你是从哪来的?”
李远岫想上前说话,却被瞿寄渊挡住,这些证据来得莫名其妙,太子对他有所防备是常理,但这与李远岫无关,他不想牵扯到李远岫,毕竟他是不准备进官场的。
“不瞒殿下,草民来京城就是为了查当年的李家惨案,后来得到这一本帐册。”他将帐册递给太子,又将上面的要点一一指出:“顺着这条线,我开始调查这里涉及的每一个人,最后我查出,他们或明或暗和丞相与大皇子都有接触,但是我在张丞相那里什么也查不出,只意外得到了他手里这一份空白的圣旨,草民又将目标放到大皇子身上,很快发现大皇子私下的动作,而他所用的银两出现的时间段与李家惨案非常接近。”
太子沉吟许久道:“这些证据就算是我恐怕也不容易拿到,孤似乎小看你了?”
“不敢,殿下有所不知,为了远岫我就算是把生命献上也在所不惜,待李家的案子了结,我只想在家中为他洗手做羹汤。”
太子张了张嘴,表情有些扭曲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无法理解,瞿寄渊一个大男人说出那样的话居然能那么自然,甚至还有些洋洋得意,瞿寄渊在他看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时间心里又是放心又是可惜。
太子的表情怪异,令李远岫有些不安,在一旁握紧手,向前一步对太子行礼道:“请太子明查,寄渊为下官做这许多事,耗费无数心力人力,他为官的念头,一切都只为了我,若殿下觉得这证据来路不明,所有罪责下官愿一力承担。”
听他这么说,瞿寄渊有些不悦,但见李远岫坚定的表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借着衣袖遮挡,悄悄地握住他垂下的手。
看着两人的互动,太子叹了口气:“远岫何出此言啊?你们将这些证据交给孤,孤又怎么会不懂这其中的含义,只是孤没想到,从那时起大皇兄就在筹备……而且为了一己私欲,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大皇子为长子,却为庶出,皇帝与皇后感情不错,自然是要立嫡子做太子,这让身为长子的大皇子非常不满,不过也没有过多表现,一直以来和太子的关系都属于不亲近但过得去,太子知道大皇子不服,却没想到他会算计那么久那么多。
东西交给太子,之后的事情基本就不用两人再操心,涉及到皇家密事,还轮不上李远岫操什么心,他想要撼动张丞相根本不可能,不过李远岫却一直在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果然当皇帝准备把皇位传给太子的时候,大皇子再也等不下去了,而太子早已防备好了一切,在大皇子准备展翅之时给了他迎头一击。
大皇子一派全部落网,包括看似已经把自己摘干净的张丞相。
让李远岫想不到的是,太子派人来传令,让他与瞿寄渊一同去了太子府,之后又随太子入宫,见到了牢中的张丞相。
张丞相看着李远岫仔细辨认了许久,最后哈哈大笑:“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夫辛苦钻营几十年,最后却毁在你这小畜生的手里,当年我就让他们把你杀了,偏偏姓蒋的要留下你……”
瞿寄渊不等他说完,上前就是一个巴掌,张丞相看来在牢里吃了不少苦,瞿寄渊那一巴掌也没留力,将他打的头偏在了一边不住地喘气。
瞿寄渊看向李远岫:“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李远岫看着满头白发的张丞相,摇了摇头,他没什么可问的,张丞相当初害死自己爹娘是为了财,并不是什么私怨,比起张丞相他更恨的人已经归西。
瞿寄渊又转向太子:“殿下,这人能交给我们处理吗?”
“蒋大人是不是也是你动的手?”
瞿寄渊想都没想,直接答道:“是。”
太子点点头:“今天叫你们来自然就是要将人交给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太子说完,瞿寄渊直接拔出匕首,他没有要避讳太子的意思,没想到李远岫却阻止了他:“寄渊算了,比起我们杀了他,我觉得让他上断头台,死在所有人面前会让他更痛苦。”
瞿寄渊有些不解,李远岫看着张丞相,慢悠悠地露出一个冷笑:“一个有野心想要站在巅峰的人,一个一人之下数十载的人,让他灰头土脸毫无尊严地死在百姓们面前,让他被千夫所指,那种感受可比你直接杀了他来得痛苦的多。”
张丞相看着李远岫喘着粗气,似乎还想说什么,瞿寄渊上前手一挥,他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口,血从那口子里流出,很快张丞相的下半张脸便被血液覆盖,他痛苦地大叫着,嘴里在不停的咒骂。
“本该将你千刀万剐,但远岫既然为你选了死路,那便让你再苟延残喘几天吧。”
张丞相因为罪大恶极,最后被处以极刑,与瞿寄渊想的千刀万剐也差不了多少,关键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游城五圈,囚车都快被烂菜叶子塞满,无数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张丞相恨不能立即去死才好,李远岫想得不错,这种死法比直接让他死痛苦多了。
然而,皇帝明显也不想让这个臣子死得太痛苦,他的命令就是要让他受尽苦楚,自然不会让他那么轻易死去,张丞相的身上被割了数道血口,却不致命。
张丞相几时死的没人知道,因为他的尸首被悬挂在城外整整七天之后才被扔进了乱葬岗。
大皇子被罚守皇陵永远不得离开皇陵,太子顺利继位,由于张丞相一派的倒塌,李远岫等有能力的年轻官员相继被提上官位。
李远岫有才华有能力,又努力勤奋,与他当县令时一样,勤勤恳恳,一步步实现他的愿望,做好官做大官,而瞿寄渊也将所有生意都交给李小庄,瞿家也迁到了京城。
瞿府与薛府一直交好,虽然薛卓和李小庄有些不对付,但是这并不影响两家的交情,甚至后来两家还亲上加亲。
原来,李小庄改名瞿寄远之后,跟在瞿老爷后面学习经商,他勤勉好学,将瞿家的生意打理的很好,到京城后又全面接手京城的生意。
此时瞿寄渊与李远岫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又因为瞿寄渊与新帝关系很好,时常出入皇宫,两人都是新帝面前的红人,自然没人敢对他闲言碎语,可惜瞿、李二人,除了必要的人,向来不爱交际,李小庄到京城后便要到处结交,很快受到了京城人的欢迎。
某一日他便受邀在一处别院吃酒,席间离席在院中碰巧见到有人拦着一位小姐说着什么,那小姐几次想脱身,都被拦了下来,李小庄看不过去,上前解围,他不认识那小姐,那小姐却认出来了他,看到他时差点哭出来,连声叫他瞿二哥。
李小庄知道这怕是熟人,更是将人护住,那拦路男子原先还想找他麻烦,认出他的身份便灰溜溜地走了。
待人走后,那小姐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对着李小庄道:“多谢瞿二哥。”
“不用,回前厅去吧。”
那小姐欲言又止,李小庄没太在意,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薛卓的妹妹,他很快将这事抛在脑后,而薛小姐却念念不忘,薛夫人知道后倒也对这件事没什么太多的意见,去问了瞿夫人,瞿夫人又问了李小庄,李小庄只说年纪还小,而且刚刚到京城,暂时不想这事。
薛夫人的话带回,薛小姐难过了好一阵,好在她的年纪也不大,还能再等两年。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两个月后,薛小姐坠了湖,又恰好被李小庄所救,薛小姐大冷天坠了湖,救起后直接昏了过去,李小庄觉得事有蹊跷,略一调查才知道是薛家庶出的小姐使得坏,再查下去连之前被人在院中拦截的事也是这位庶小姐搞得鬼,偏偏薛大小姐天性善良根本没怀疑过自家姐妹。
薛家庶出的二小姐自然是受了罚,可是大小姐也受了惊吓,而且又被李小庄所救,名誉有损,就在薛小姐以为李小庄不喜欢自己,而自己又清白已毁,不知如何是好时,李小庄上门着人上门提亲,薛小姐惊喜得无以复加。
薛卓看着坐在厅中的李小庄,脸扭曲了一瞬,原本薛小姐对李小庄动心就让他很不爽,好在当时没成,结果没多久。自家妹妹又被李小庄给救了,而且还是救了两次,此时李小庄上门提亲是对自家妹妹负责,他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薛卓咬牙想,自己看中的两个人都被李家兄弟占去了,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孽缘?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有一章这一篇就结束了!!!唉,没把握好节奏,把剧情铺得太宽了,下一个故事我会注意的!!!
第44章 第 44 章
李小庄倒也不是全为了负责才向薛小姐提亲,他是救人的自己不愿意没人能逼他,只是他原本对薛小姐就有些好感,在知道薛家的事后对薛小姐更多了一份怜惜,自然而然地就上了心。
李小庄与薛小姐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两家都很高兴,瞿寄渊与李远岫在弟弟的婚礼上,看着他们拜堂,悄悄与彼此十指相扣,相视而笑。
十年过去,李远岫终于争取到了可以娶男妻的权利,他穿着大红喜袍,打马来到瞿府门前,瞿寄渊也是同样一身喜袍,被他牵出瞿府,两人各骑一匹高头大马,向着李府而去。
李府被布置的一片喜气洋洋,两人一路跨了火盆,射了箭,到了前厅,便见新帝与皇后端坐于主位,两人拜堂后被送入洞房,执起酒杯,凝视着彼此,脸上俱是满满的笑意。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在他们彼此的眼中,也不过是转眼之瞬。
将杯中的酒饮尽,瞿寄渊顺着交杯酒的姿势将李远岫拉到了面前,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又二十年后,李远岫成了太子太傅,瞿寄渊知道他的愿望都已实现,但是系统却一直没有提示任务完成,这令瞿寄渊有些焦躁,他一直在意李远岫为什么还觉得不幸福,但当他去问的时候,李远岫永远都是春风满面地说自己很幸福。
瞿寄渊也觉得自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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