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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我抢走星际军团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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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约是走不了了,林西和希塞尔同时想到。
“你怕吗?”希塞尔尾羽扬了扬, 随后连同翅膀一起, 温顺地裹住了林西。
林西看看远处,那里是一望无际的黑暗,除了罡风什么都不剩。有一种令人瑟缩的孤寂, 但林西不怕, 他身边有希塞尔,倒在柔软的绒毛里面, 便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温柔的。
“还行吧, 不太怕。”林西抓着他的翅膀尖尖揉了揉:“这个地方其实也还好, 能给个痛快。”
希塞尔也不怕,甚至还有一些喜欢这里。
“我也觉得这里挺好。”希塞尔垂下颈,用鸟喙圆润的弯弧顶了顶林西的小脑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生同穴死同裘, 谁都不能来打扰我们。”
林西觉得是,抱住他的脖子蓐了两把软毛。
“你说得对, 那我们再试最后一次吧?成不成,都随意了。”
既无惧死亡, 林西和希塞尔的攻击里便多了几分洒脱的意味,他们把最后一丝力量挤压出来,掺在火焰中释放出去,这是最后一搏,什么结果,听天由命。而他们,似乎也没能迎来好运气,这最后的火焰撞在空间壁上,只引得微微一颤,便随罡风一起化作青烟。
“结束了。”林西揪着他的毛:“就是可惜了,我没能长大一点,这个样子我都不能抱抱你。”
希塞尔却不遗憾,把自己的原型缩小成小毛球:“这有什么关系,你不能长大,我能变小,只要你喜欢,我什么样子都能有。”
*** ***
当罡风的巨浪袭来,把他们两个卷在其中时,林西的心里是无比平静的,他觉得自己是没命活了,也很坦诚地接受,却未想到,在很久以后,他竟然又睁开了眼睛。
很亮,头顶刺眼的阳光晃得人直流泪,林西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好半天,才适应了这种强光。
他是落到了一个小山头,身边零星的碎石堆垒了一座又一座,他倒在两座小山的中央,身下被撞出了一个大坑。修真者身体强健,在他进入了息壤躯壳以后,这点儿撞击就伤不到他了,他双手一撑,坐起身。
方才没注意,这下坐直了,他才发现,自己眼前的画面跟前些日子完全不同,所有东西都变小了,而他竟是恢复了正常大小。
林西一喜,但很快就屏住了呼吸,脸色严肃地朝左右望去,寻找希塞尔。
他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只知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被毛绒绒的小鸟儿扑了满怀。希塞尔羽毛细密,又软,又温暖,像雪顶上的温泉,让人从心底生出安全感,林西埋在他的胸口,本是要跟他一起赴死,却未成想,就在下一秒,整个虚无空间便地震般地抖动起来。
后来……
后来他也记不太清了,只知一阵强横的挤压力,他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结合现在这种状况,他们当时应该是打破了空间壁障,挤压力便是他们被排斥出虚无空间所致,只是,不知道他们掉到了哪里,希塞尔又是否在这过程中,跟他分至不同的空间?
想到这里,林西便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四处寻找希塞尔的身影。
在进入虚无空间后,他们的光脑,空间纽就被罡风击碎了,如果此刻,他跟希塞尔分开,就意味着短时间里无法跟他联系,这可不好,虚无空间不是别处,即便希塞尔实力强横,林西也不敢保证他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林西实在怕他出事,也怕他落入危险的地方,急急忙忙在四周找了起来。
这处山头不小,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儿把各处都翻一遍,走了几百米的地方,他连根羽毛都没找到,属于希塞尔的气息更是一点儿没有。林西心里急,做事便没了章法,又绕过两处小石头堆,没找见人,他便什么都顾不得了,张口喊道:“希塞尔?你在吗?回我句话?”
但他没有得到回答,四周安安静静的,除了风声,再也听不见其他。
“希塞尔,你在不在?”
世界一片寂静,仿佛除了林西,再也没有其他生命,他提着一口气,急切地在山里穿行,可不管他怎样走,这里始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目力所及之处,到处是青灰的石块,被太阳曝晒脱水的干草枝,这座小山,似乎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荒凉。
林西在里头站了一会儿,或许是被这种环境感染,又或者是他心里太慌,他竟是感觉到了一种被遗弃的孤独。阴森的凉意在身上蔓延,从脚底蔓延到脊背,再从脊背钻进心里。
林西站着,只觉得心头突突地跳,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后,有那么一瞬间,鼻腔都有些酸。
“王八蛋。”林西无理取闹地迁怒了,嘴里念叨着,把能骂的句子全都安在了希塞尔身上。
这很不讲理,林西自己也知道,可这又怎么样,一想到自己为了一个狗男人变得这么软弱,只因为找不到他,就急得想哭,林西便忍不住要骂人了,只可惜他词汇量不够,说了没几句就停下了嘴。
林西按了按太阳穴,等心情平复了一点,便要放出神识去找人。
先前,为了突破那处空间,他损耗过度,此刻,为了身体着想,他本不该继续动用神识的,这会让他身体超负荷运转,会对识海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但林西他等不了,他就是很想他家的鸟,只待头没那么疼了,神识便如潮水一般倾巢而出。
当然,伤是不可能伤了,因为只过了半秒,甚至不等他把周身十厘米的范围探查完毕,一只手便从斜刺里伸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林西不惊,因为这气息他很熟,熟到,闭着眼睛就能认出这混蛋的身份。
“等我们回去,我一定要给你买本书。”希塞尔认真说道。
“什么?”林西拨开他的手。
希塞尔嘻嘻,贴到他耳边轻轻吐气:“娇嗔的一百零八种方式,或者欲拒还迎的语言套路?你多看看,以后就不会词穷了。”
林西:“……”
林西就知道,这王八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有病吗?”林西反手就是一巴掌。
希塞尔根本不躲,被打得一脸爽:“得了喜欢你的病,治不了,不治了,弃疗。”
林西要骂人了,但嘴角却拉不下来,相反还不自觉的往上翘:“你果然有病!”
林西一边呸他,一边转过身揪住他的衣领。在经历了对抗虫族,经历了逃亡,再双双摔倒石头堆里滚一圈,他们两个的模样都不怎么能入眼,衣服上到处是血渍灰尘,脸上也灰土土的,蹭了不少污垢。
可饶是这副乞丐的样子,林西依旧觉得希塞尔很好看,尤其是一双眼睛,好像清可见底的湖泊上头映了两轮太阳,熠熠生辉,闪得人心口滚烫。
“你他妈就算有病,我也喜欢你。”
“我也病得不轻。”
林西说着,用力扯下希塞尔的脸吻了上了去,他总是矜持的,像绵延万里的冰川,主动吻希塞尔的次数屈指可数,像今天这样发疯的样子很少见,放在他身上,就像冰川下的岩浆,一朝顶破冰壳,浓烈的红喷薄而出,与冰层交相辉映,璀璨得似如烟花。
无比艳丽,勾的人欲罢不能。
希塞尔被他咬了一口,只觉得那疼痛像带着小刷子,闹得他浑身发痒。他喘了口气,脑子里的弦一下绷断了,双手反客为主地掐在林西肩上,用力把他揽进了怀中。
“林西”
希塞尔身后是山,他抱着林西转了半圈,把他压到了山上。
山石粗粝,隔着衣服磨在背上,有一些痛,但更多的却是实感。林西长长舒了一口气,高悬的心终于扑通落回了实处。
“你可真是讨厌。”林西捏捏他的脸。
希塞尔笑了一声,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脸侧,惹得他短促地叫了一声:“我也觉得我不是个东西。”
希塞尔顺着他的下颌线一口一口往下啃,林西被吓了一跳,用力捏了把他的胳膊。
“别、别这样,万一有人……”林西抓住他,双眼润着水光,露出几分恳求。
希塞尔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再看,只把脸埋进他颈窝:“我知道,我不闹你。”
希塞尔终于停了手,林西靠在山石上喘了会儿,直到脸色不那么红,才睁开雾蒙蒙的眼睛。
“你先前在哪儿?你在附近看到人了吗?”林西问道。
希塞尔点了下头:“有的,我其实离你不远,只是路比较绕,走过来废了点儿时间,我那块地方没看见人,但我猜,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的,这里是矿山,你看到的这些小石头堆都是采出来的矿,他们肯定得来运走,还有那边地面上有车辙印,很新,不是今天就是昨天的压出来的。”
林西‘嗯’了一声,又问:“那我们要避开吗?”
希塞尔迟疑片刻,刚要开口,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便前方不远处传了过来。
看见他们二人,一个魁梧的黑皮汉子走下了车,他人高腿长,没两步就站到了他们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太惨了,太惨太惨了,居然被锁了,可能是我太不纯洁?沉思脸。jpg


第79章 熟人
希塞尔不是莽撞的人, 理论上,他是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的,他既然能看见车辙印, 想要避开自然可以, 但他没有这样做, 而是等在了这里……
他是有意的,要与这些人撞上?可为什么呢?林西不太明白。
他看了看朝这里走来的人——他个子很高, 气势也足,但这样看来,却并不吓人, 他有一身正气, 走路时的姿态也很板正,看起来就像……
像……
受过训练的军人!
林西似是明白了什么,可再一细想又什么都不明白, 不过, 他也不是什么耐不住的性子,想不透便干脆不想, 只扭头看向希塞尔。他的表情很平静, 单这样看着, 也瞧不出什么端倪,若非他的手紧紧握起,林西也不会知道他很紧张。
林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见他的目光全都凝在了面前这人身上, 便也没有打扰他,只轻轻握住了他的拳, 把他掐进肉里的手指拨开。
林西的体温偏低,覆上他手背, 也让他急速运转的脑子降了个温。
他稍稍冷静下来了,反手握住林西,像握住一根救命稻草。
“你……”那男人走下车时表情并不算好,看着林西二人的目光,也只单纯是针对入侵者的冷厉。可现在,当他越靠越近,他面上的表情也愈发犹疑。
男人站定在希塞尔面前,仔细观察着他,半晌没说话。
希塞尔也没有动,抬着头任由他打量。
他们对视了好半天,紧接着,气势陡然一利,双方同时出拳!
他们一人拳辉成豹,一人拳辉化火鸟,凶猛无畏地撞击在一起,激荡出震天嘶吼!拳辉撕扯,引起滔天气浪,周遭的土地不堪重负,竟一寸一寸被碾压震碎,化作齑粉!
在这样极端的压力下,林西丝毫没觉得难受,因为希塞尔尚有余力,在他面前铸了个火墙。
透过摇摇曳曳的火焰,林西能够看到,希塞尔的拳更甚一筹,火鸟悍然无畏,盘旋了半圈后,便化作一柄利剑将黑豹捅了个对穿。嘶鸣声渐弱,拳辉引发的浪潮也慢慢归于平静。
那男人借拳验证了什么,目光瞬间透出光亮。
“果然是你,球儿,你都这么大了!”他激动万分地拍了一下希塞尔的肩。
希塞尔:“……”冷酷无情地推开他的爪子:“我不是,你别乱说,我不认识你。”
那男人挠了挠头,不太确定地问:“不是吗?这不可能吧,你的拳意跟你老爸一模一样,还有你的脸,你长得特别像你母亲,我之前看到的时候都惊了,这么巧合,你怎么可能不是希塞尔?”
希塞尔聋了:“不,我不是。”
那男人顿了顿,似乎陷入了什么有趣的回忆,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但多半是忍笑忍的:“唉,是我口误,希塞尔小少爷,你跟我回去见见你父亲吧,将军想了你很多年了,要是知道你来,他一定特别高兴。”
“不,也不对,他哪里高兴地起来,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后头的话没有说出来,扭头看了一圈后,掐住了自己的话头:“算了,这些事情回去再说,我先带你们进城。”
他主动道了歉,希塞尔就不闹了,矜持地点了下头,拉着林西跟在他身后。
林西看看前头的男人,又看看希塞尔,问道:“球儿是你小名?”
希塞尔不听不听不听:“他是我爸爸的副官,在我很小的时候应该是见过我的,但我没印象,我只在照片里看过他。”
林西:“emmm。”不放弃地说:“我没问你这个。”
希塞尔可耻地一顿,想了想,还是不愿意说:“我之前,在矿堆上看到了我爸军团的徽章,所有团的队徽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记号除了我爸没有第二个人会用,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没走,我是有点激动了,想着怎么都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但现在想想,我也觉得这样做有点莽撞,你别生气。”
林西:“看来,你这个小名很有故事。”
希塞尔拒绝说话。
那男人却道:“那可不,我跟你讲啊,希塞尔这条血脉跟别人不同,早慧,而且刚生下来就能化作兽形,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影响,就是这段时间里他得学会飞,不然,这辈子都上不了天了,但他不行,他不恐高,他就是……”
希塞尔:“别说了。”
那男人没听见,继续道:“他就是胖,还不听话,谁叫都不搭理,每天除了吃,就是在窝里团着。这怎么行,他是只不死鸟,要是连飞都不会,以后出去可不得闹笑话,所以,我们就想办法。试了多久,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发现……”
“我爸在哪里,他过得好吗?你们后来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希塞尔打断道。
“这说来话长,先不说了,等回去以后让你把跟你讲啊。”他兴致缺缺道。
随后又转过头,看向林西,“我们继续啊,刚刚说到我们找到了办法,就也挺简单的,希塞尔他跟所有鸟一样,特别小心眼,平时不搭理人,但谁要说他坏话一准叨谁,他听得懂的词不是太多,但对球这个词特别敏感,不管放在什么语境里,只要有人提到,他多远都得跑过去啄。”
“这其实是个好事啊,能帮助他多跑动跑动减肥,而且,他自己也胖,跟球儿也没什么区别,所以,他爸就拍板,用这个词儿当他小名,我们没事儿就站在屋子里各个角落叫他,帮他跑起来。”
希塞尔:“……”得嘞,大势已去,他也没什么能说的,爱笑笑,他随便!
希塞尔生气了,生了好大的气,再不哄就要闹的那种。
林西多了解他,当即也不敢笑了,拉着他的手想安抚他:“别生气呀,在我心里你是最胖的。”
希塞尔:“……”
林西:“……”
林西真的没想嘲讽他,但心里所思,嘴上就没把门,他一不小心嘴就瓢了。这可还得了,希塞尔小公主都要哭了。
“不是,我就想说,你是最棒的,口误。”林西突然心虚。
希塞尔不听不听不听,委屈成了一百斤的孩子:“你别说了,我知道,我是个胖子,没资格说话。”
“不,你不是,你就……”林西突然卡壳儿。
希塞尔幽幽地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你就是毛绒绒。”林西求生欲旺盛,只一小会儿就想到了借口。
希塞尔觉得这个说法还行,顺着台阶就想下去,却是他老爸的副官,言辞恳切地说:“希塞尔,这我必须得说说你,小夫妻嘛,就得坦诚,你不能逼着人家说谎,你刚生下来那会儿哪来的毛,你是秃的。”
希塞尔:“!!!”
希塞尔:“!!!!”
希塞尔:妈的,自闭了。
希塞尔是个坚强的人,就算小时候又秃又胖,他也不觉得丢脸,反正他现在够帅,足够弥补一切——
呸,才怪!
希塞尔就是个小心眼,他才不能接受这种黑历史,从被扒出来到现在,他就没跟任何人说过话。他要一个人生会儿气,直到林西来哄他,答应一些割地赔款的条约,否则,他不就浪费了这么好的得寸进尺的机会!
希塞尔心脏的很,他就是个王八蛋,这一点,不仅林西知道,他老爹的副官也清楚得很。
克莱维亚满门,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都是土匪!是流。氓!
心知肚明这一点,林西也还是去哄人了,这大约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跟着希塞尔坐上车后座,等副官专心致志去开车,他便一个翻身坐到希塞尔大腿上:“乖,别生气,我就喜欢你啊,不管什么样的都喜欢。”林西用力嘬了口他的脸颊。
希塞尔被亲的心头一荡,整个人都要飘了,但偏偏他老脸皮厚,一点儿看不出来端倪:“你少哄我,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又秃又胖的丑八怪。”
林西心虚:“emm,我真没这么想,你别污蔑我。”
希塞尔:“哼!”
林西就道:“那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会开心?”
希塞尔一喜,面上却绷住了没动:“你等我想想。”
希塞尔其实早就想好了,现在这样,就是在装,他不想让自己的司马昭之心暴露得太过。假意思索了一分钟,等到林西都不耐烦了,希塞尔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意味深长地往他耳边凑:“这样吧,你晚上再陪我来一趟,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林西深深看了他一眼,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好的,可以,只要你别后悔。”
【希塞尔将军,您剃光头是为了检验颜值?】
【请问,做没有羽毛的鸟儿是什么感受?】
【您为什么会想到脱毛?这是属于不死鸟特殊的习性吗?】
很多年以后,当希塞尔接受采访,听见这些仿佛智障一样的话题,他都会想到今天,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觉得,就算自己不会改变主意,至少也要学着不那么嘚瑟。
但谁能预知未来呢,就算希塞尔厉害得像神仙,他依旧不能预料到这即将降临的秃脑门厄运。
林西他们掉落的这颗星球并不小,从矿山到市中心,他们整整开了四小时的车。
当到得那座大宅门前,太阳都已经西落了,橙红的光从天边洒下,将面前那条石子小路都映得不真实起来。希塞尔站在路的尽头,远远看着门,大约是近乡情怯,有那么片刻,他连魂都飞走了,整个人像踩到了云端上,脚下起起伏伏无所依托,虚软地无法迈出脚步。


第80章 父子相见
只要是**凡胎便会紧张, 更何况是去见那个打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的父亲。林西虽然亲缘关系淡薄,但这一点儿共情能力还是有的, 他看看希塞尔, 也不催, 只是伸手,扣住了他的十指。
林西的手指纤细, 但此刻却像是带着无穷的力量,被他牵住,希塞尔加速跳动的心, 也慢慢恢复了平静。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虚浮的脚步也重新恢复了稳健。
他深吸一口气,脚步虽慢,却异常坚定地朝前踏出。
希塞尔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尚未敲门, 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从门上传来。他顿了顿,几乎是同时, 盯住了门上突然烧出来的洞。火红火红的, 泛着粼粼的光, 乍一看来,就像是门后镶嵌的一块宝石。
看见这个东西,希塞尔陷入了沉默。
他盯着这宝石看了好一会儿, 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你……”
“喵~”
希塞尔刚一开口, 门就迅速地开起了一条缝,一只长毛小猫被丢了出来, 打断了希塞尔没说完的话。就算是一只猫,他也是知道欺软怕硬的, 看见希塞尔的那一刹那,它脑瓜子不屑地一撇,翘着尾巴走开了,它一直走到林西身边,才把高傲地姿态放低,在他脚边蹭了蹭,随后抱着他的脚腕,摊成一张猫饼。
这只猫颜值高,毛还长密,软绵绵地撒娇卖萌,就很成功夺走了林西的注意力。小妖精一下取代了希塞尔的地位,被林西爱不释手地抱在了怀里。
“好可爱,毛绒绒的。”林西把它举高高。
希塞尔被甩开了手,心里就很气,再听到林西夸它毛多,希塞尔的心态一下就蹦了。
“呵呵!”希塞尔冷笑着,凶狠而迅猛地对着那颗宝石捣了一拳。
大门直接被捶了个对穿,门那头的人没有防备,眼睛上顿时出现了一圈阴影:“果然是我儿子,一点儿没变,还是这么讨厌长毛的东西。”
希塞尔并不说话,横眉冷对地瞪他。
克莱斯就更高兴了,儿子还会瞪他,这样看来,分开这些年,一点儿没让他们两个产生隔阂:“来来来,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
克莱斯挺想儿子的,但想了这么些年,就也不是很稀奇,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两人,他只盯了希塞尔一小会儿,目光的重心就彻底转移了。
克莱斯看着林西,热情地问道:“小伙子,我是克莱斯,希塞尔的爸爸,你是……”
“林西·弗雷德……”
“我媳妇,我们领过证的。”希塞尔抢答。
林西没有能说的了,只看着克莱斯。
林西以前在视频里看过这个人,也知道他跟希塞尔长得并不像,希塞尔更多的遗传了他的母亲。但即便五官完全不同,也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父子,因为,他们有如出一辙的气质和发色。
林西在看克莱斯的时候,克莱斯也在看他,当然,跟传统的父亲不同,克莱斯并不会插手儿子的婚姻,相反,听见希塞尔这么早就结婚了,他还觉得很高兴——
他们一家子可没什么说甜言蜜语的天赋,想追到心上人,除了靠脸,就只有等好运气自己来找他。
就比如他自己,当初为了追求希塞尔的母亲,可是生生耗了二十年,每天思考着怎么偶遇,怎么暗地里把情敌解决,才终于得偿所愿,娶回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比来,希塞尔的运气可真不错,他当老爸的,也没有什么能再挑剔的了。
他看看林西,在空间纽里掏了两下,拿出了一张卡。
“嫁、嫁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不在,就现在补上吧。”
林西就很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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