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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我抢走星际军团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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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林西,在空间纽里掏了两下,拿出了一张卡。
“嫁、嫁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不在,就现在补上吧。”
林西就很心安理得,一手抱着猫,一手接过希塞尔的陪嫁:“我明白的,我会好好对他,一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希塞尔:“我现在就在生气!你快把猫放下,我是鸟,我基因里就写着我讨厌这种丑八怪!”
林西:“唉,我瞎了,听不见。”
叫希塞尔这么一闹,本来应该很紧张的认亲也变得轻松起来,他叫了一声爸,又把那只猫远远丢到了门外,才拉着林西往里头走。
毕竟是打从生下来就没见过面,即便他们两个都很努力地想破这份隔阂,气氛一时也亲昵不起来,他们坐到沙发上,静静对视了一会儿,相顾无言。
不能说是尴尬,只是充满着小心翼翼,就好像是刚睁眼的小雏鸟,一点一点从窝里探出了头,然还未看清这个世界,就被吹来的风吓得缩成了一团。
三人沉默坐着,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克莱斯咳嗽了一声。
他说:“那什么,别干坐着,你们跟我讲讲,你们是怎么掉到这里来了。”
希塞尔看了他一眼,反问说:“那你是怎么掉进来的,为什么不出去?”
克莱斯没有瞒,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事儿说来就长了,我不知道艾德里安有没有给你看过我留给他的视频,如果没看,我就得从头给你说,不然讲不清楚。”
希塞尔思索了片刻,没有回答,只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你是我爸,按理说来我是应该相信你的,但事关重大,你配合我一下,可以吗?”
“因为噬虫?你怕我被寄生了?”
克莱斯脑子很灵活,即便这么多年困居一隅,他的思维也没有锈蚀。他几乎是瞬间,就猜到希塞尔掌握了那些真相,他坐直了身体,把经脉放开了让他查探,同时,拿出自己的光脑调出资料。
“你们能知道噬虫,还跟它们交过手,那看来,艾德里安是把一切都跟你们说了,也怪我们没用,当年,我们是打算把事情解决的,却没想到,牺牲了那么多人,不仅没除掉科兹莫,连我们自己也困在这颗星球上。”
林西皱了皱眉,与希塞尔对视了一眼。
他们很有默契,甚至不用说话,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林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检查,自己则替他把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
“您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除掉科兹莫,还困在这颗星球上。”
克莱斯点了一下光脑,设定了投影,随后冲林西招招手:“这件事情得从二十多年前说,那时候,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科兹莫的老巢,准备把他一窝端了,但可惜,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人,最后一仗不能说输,但也算不上赢。”
*** ***
那是很多年以前了,克莱斯和艾德里安是忘年交,两个人志同道合,誓要把科兹莫这毒瘤拔了,他们查了很多年,也确实查出了不少东西,到了最后,他们甚至还找到了科兹莫的老巢。
两队人倾巢而出,轰轰烈烈地打了一场,但最终谁也没胜过谁,两败俱伤。
至于两队主将,因为使用的力量太过,引发空间风暴,在最强一击之后,双双消失在宇宙中。
克莱说:“科兹莫为了躲,在栖身的星球上用了太多层空间屏蔽,导致那块地方空间薄弱,经不起大力量轰击,我和你母亲就吃了这个亏,没来得及确认他死,就被空间风暴卷进去了。”
“刚落下那会儿,我们受了重伤,也没想过离开,就一直没发现这颗星球有问题,直到伤养好,我部下也陆陆续续找来,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要返程,现实才给了我们当头一棒。我们发现,我们走不出去了,这星球怪得很,最外围有一圈不知名的力量锁着,只让人进,不让人出。”
“你们看,就是这儿。”
克莱斯指着光脑画面说:“我们分析了二十年,也没解析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只能一直被困在里面。”
“不过,虽然出不去,这里的环境倒是挺好的,食物充足,药材能量石也多,还有一些造仪器,飞行舰的稀有金属。我们出不去,就干脆在这里住下了,这几十年,也搞出了不少好东西,晚一点儿带你们去看看。”
希塞尔点了一下头,收回了手:“你挺好的,没有被噬虫寄生。”
克莱斯:“嗯,那肯定啊,噬虫最多能欺负欺负不死鸟的幼崽,等我们成年以后,体内的火就是它们的克星,敢进来,那就别想出去了。”
林西:“这我知道,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确定科兹莫没死?”
克莱斯就道:“你们没跟这人接触过,不知道这个人疑心病有多重,他谁都不信,就信他自己,控制噬虫母虫的方法,他宁可带进坟墓,也不会跟别人说的,我们追查了这么多年,这种技术只掌握在他手上,如果你们那里,出现了被母虫控制的人,那幕后黑手多半是他了。”
“没有例外?”林西问道。
“没有例外。”克莱斯说:“当年那场战斗,我虽然把他重伤了,但转头,空间就被撕开,我根本来不及确认他死没死,就被甩到了这个星球。科兹莫心眼很多,如果不是把他挫骨扬灰,根本不能说他死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能死遁一次,再来一次也不是难事,而且噬虫……”
“这玩意儿一定还有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克莱斯捏了一下鼻梁:“我没有证据,就是一个直觉,我总觉得不把这个秘密找出来,我们是杀不死科兹莫的。”
克莱斯的说法,林西他们早就想过,所以此刻,听见他的话,林西和希塞尔也不觉得惊讶。
林西没有再问什么,倒是希塞尔,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克莱斯:“科兹莫的事情可以再说,我母亲呢?你不是说她跟你一起掉下来的吗?”
克莱斯脸色一僵,气氛渐渐变得凝滞。
第81章 再遇寄生
克莱斯一直没有说话, 沉默地坐着,看见他的表情,希塞尔顿时明白了什么。他没有特别难过, 那么多年没见说实话, 希塞尔也没有太难过,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要在短时间里培养出亲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到底心里有些失望。
克莱斯双手握紧,半晌,艰涩地吐了口气:“你母亲, 出了点事, 还活着,但暂时没法儿跟你见面。”
希塞尔:“嗯。”
克莱斯又道:“是噬虫。”
在整个星际,能够对抗噬虫的只有成年期的不死鸟, 希塞尔的母亲不是, 自然也免不了被噬虫寄生的风险。她是什么时候被寄生的已经不知道了,只知, 在科兹莫重伤, 在他们落到这颗星球后, 她身上的噬虫突然爆发。
倒是没有控制她做什么事情,只是疯狂地从她身上汲取精神力和血液。
这个过程很快,只短短三天, 她的身体就衰弱到了无法行走的程度。
在那个时候, 他们还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对付噬虫的方法,当然, 到了现在也没有,所以那天, 在妻子的心跳降低到极致时,克莱斯做了一个决定,他将妻子的意识冻存,同时开始研究仿真生物体以及意识转移技术。
“二十多年了,我们也没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身体倒是能造,但神经元的活性不够,无法像人体一样产生正常的信号传递,而且,除此之外,意识转移也是一个大问题,我们没法儿解决这个问题,你母亲就一直醒不过来,但这样也好,总归是有希望的。”
听见仿真人,林西的心头轻轻一动,他想到自己曾得到的一个奖励。
那是一张仿真人的改造图,他当时并不知道那个奖励该怎么用,现在虽然也不能确定,但他有一种感觉,这张改造图就是用在这里的。
作为一棵树,一棵换了女娲捏出来的第一个泥塑娃娃做身体的树,林西对天道的感应愈发强了,如今,他已不需要等着天道赐予那些朦胧不清的直觉,单凭他自己,就能更准确地抓住这些预兆,就如此刻,当他想到这张改造图,他脑中的弦就绷紧了。
这是一种很玄乎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但他就是知道,这是老天爷在提醒他唤醒希塞尔母亲的重要性。
林西相信自己,脑中便开始盘算该找什么借口去看看希塞尔的母亲和那个仿真人。
然还不等他想出理由,希塞尔就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了,但我还是……还是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克莱斯局促地搓了搓手:“她是你母亲,你去看她天经地义。”
当年,为了保住妻子的性命,克莱斯当机立断,对她进行了低温冷冻操作,这是一种很成熟的技能,广泛运用于各大医院。希塞尔受重伤的时候也被冻过,他一点儿都不陌生,轻车熟路地跟着克莱斯走进冷冻室。
那是医疗所里靠南面的一间屋子,走过长长的走廊,打开屋门,就能看见金色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每一个角落都被照得亮堂堂的,尤其是靠窗的一个冷冻仓——
如果忽略外形,它其实并不像一个医疗设备,而像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床。
布置它的人很用心,左侧放了床头柜,柜上有一个插着鲜花的玻璃瓶和一本翻开的书,喝了一半的水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粼粼的水光,透着几分鲜活。
看过床头柜,再往下去,可以瞧见,冷冻仓中间的地面上摆了一双毛绒绒的拖鞋,鞋子摆放的不整齐,一前一后错开着,像是爬上床的人随脚蹬开,乍一眼看去,充满生活气息。
这里不像冰冰冷冷的医疗室,而更像一个家,走进来以后,克莱斯挺直的背就松垮了。
他拖着步子走到冷冻仓边,温柔地看着里面的人,声音里充满思念:“你一定猜不到,我带了谁来看你。”
“是你儿子。”他轻轻地说:“你天天念叨的儿子也来了,虽然掉进这里就挺惨的,但能见见他,我心里高兴。你没讲错,他确实长得特别像你,哪里都像,除了发色,一点儿没遗传到我。他很好看,像你一样好看……”
克莱斯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柔,好像春风吹动柳絮,在人心里留下点点涟漪。
希塞尔拉住了林西,在他无所察觉之时,手上的力道攥得人发疼,但林西一声没有吭,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住他的手背。
阳光太过明媚,晃得希塞尔眼前起了些雾,他看不清眼前的画面,只是觉得心口有些涩,他抿了一下唇,想靠近几步,却在这时,克莱斯继续说道:“你儿子一点儿没变,还跟小时候一样小心眼,还凶,他对象喜欢你的猫,他嫉妒,又不敢说,就迁怒我,你是不知道,他打得有多重。”
希塞尔:“……”
希塞尔心中再也没有一丝涩然,只想打人。
“不,我不是,你别瞎说!”希塞尔疯狂否认。
但克莱斯并不理他,兴冲冲地张嘴,就想继续黑他。
这是亲爹,这绝对是亲爹,希塞尔看看克莱斯这样,就知道管家为什么会说,他小时候,没记事的那段日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在克莱斯屁股后头叨他。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克莱斯自己找啄。
“爸爸,你是带我来看母亲的,你别只顾着自己说话。”希塞尔冷冷地瞪他,用眼神威胁他闭嘴。
克莱斯又不是被吓大的,他哪里会怕。
“嘿,这不是想让你妈妈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吗?你是不知道,你妈妈多爱你,打从你出生以后,我就没从她嘴里听到过我的名字了,她一天到晚,就只想着你。”克莱斯酸成柠檬精,一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丑恶嘴脸:“来来来,儿子,你快跟你妈妈说说,你现在瘦了吗?会飞了吗?你小时候胖成了一个……”
希塞尔立刻打断:“我有自己的星球!”我会搬出去住!
克莱斯一顿,转头对上他的眼睛:确定?不会来捣乱?
希塞尔:那当然,说的好像我想看见你一样。
克莱斯:行,但你偶尔也回来看看。
希塞尔:成交。
在一阵激烈的视线交锋之后,两人终于达成了双赢协议,克莱斯放弃了对儿子的疯狂打击,咳嗽一声说:“虽然我儿子小时候不会飞,但他毛绒绒的,特别可爱,星际第一。”
希塞尔满意了,在心里叉了会儿腰。
林西看看他,一不小心露出怀疑的表情:“是,是吗?”
“是吧。”克莱斯昧着良心说。
克莱斯想了想,整个星际能胖到希塞尔那种程度的小鸟儿也是非常少见,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应该也算是星际第一。
“好吧,我明白了。”林西持保留意见,但他面上并不表示,在后头推了希塞尔一把。
“你可以靠近一点,不要怕,我陪着你。”林西轻轻地,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希塞尔背脊一僵,顿了整整一秒钟,才微微打着颤,吐出一口气。
从见到父亲至今,希塞尔一直表现得很淡定,他似是不慌,也不紧张,简简单单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怎么可能呢?这是他的父母,是缺席了二十多年,早就被帝国宣布牺牲的烈士。
希塞尔再怎么厉害,他到底只是个普通人,人会有的感情他一样不少。
很小的时候,他也怨过,为什么别人家的小孩都有爸妈,只有他,除了管家爷爷,再也没有其他亲人。小孩子是不懂事的,口无遮拦的熊孩子哪里都会有,那时候,也曾有人骂他是野孩子,说他有爹生没娘养,他愤怒过,也怨过,和每一个这样说的人打架,再抓住管家逼问父母为什么遗弃他。
那一些充满怨怼的日子是真实存在的,在希塞尔懂事前,这些事情总能逼得他发疯。但好在,他熬过去了,理解了这些事实,成长为跟他父亲一样拥有责任感的军人。
随着年岁增长,这些事情被时光抹去棱角,变得再也不扎人,但这不意味着它消失。
它总是存在的,只等一个不经意,再从心底跳出来。
此时此刻,就是这个时间,那些往事,被现实推着,抖落一身尘埃,有些陈旧了,画面都朦胧不清,但那真实存在过的怨愤却历久明新。希塞尔都能想起来,那些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腾着,五味杂陈。他其实一点都不平静,只是在用这种平静保护自己罢了。
希塞尔在做一个勇敢的人,他太努力了,以至于克莱斯都被蒙骗过去。
但林西没有,他的感情都落在了这个人身上,自然能把的情绪,他的灵魂,他的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怕,就是很高兴,又不太高兴,感觉不太真实,像在做梦。”希塞尔也轻声道。
林西拍了拍他的后背,想了半天,说:“有个方法,能让你真实一点,试试吗?”
希塞尔背脊一凉,莫名觉得不好,但他想不明白是怎么了,便道:“那,试试?”
“嗯,那试试吧。”
第82章 图纸
林西好正经, 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儿问题,但希塞尔就是觉得不太好,他打算收回自己的话了, 不真实就不真实吧, 总比面对未知的恐惧要好。
希塞尔张了张口正要说话, 却在这时,林西摸着他背的手一个用力。林西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竟硬生生从他人身形态拔了两根羽毛,拔毛的位置不能说,反正那感觉, 说不出的酸爽。
“清醒了没?不行我还有其他方法。”林西一脸正直。
希塞尔的嘴唇颤抖着, 双眼瞪大,震惊得像个两百斤的小媳妇:“你……你是不是想这么做很久了,看你这熟练的!”
“我不是, 我没有, 这是你自己的要求。”林西理直气壮地说:“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担当,你求我办事, 转头还说我不好, 你真过分, 我怎么会看上你的?你快滚吧。”
希塞尔不说话了,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会后悔的, 你会为今天的事情哭着求我。”
“你在做什么梦?”林西咂摸了一下, 总觉得他的语气不太正经:“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你让我帮你清醒,我帮了, 你还想干什么!”
希塞尔看看他爸,见他爸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里, 转头,飞快地舔了下他的耳朵:“不干什么,干你。”希塞尔一说完,就挺着背向前走,他背脊挺得笔直,如松如柏,好一副人模人样。
林西:“……”
林西脸红一阵白一阵。
妈的,王八蛋,臭不要脸的大猪蹄子。
希塞尔的五官都遗传了他的母亲,可想而知,他母亲有多好看。她静静躺在冷冻仓里,像睡着了一样,肤白如雪,唇红如丹,纤长的睫毛点缀着阳光,美丽得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让人心惊。
希塞尔看着,没说话。
林西站在她身边,不动声色地把手按在了冷冻仓上,他放出一缕神识,细细查探埃莉诺的身体,确实,跟克莱斯的话相差无几,埃莉诺的意识完好,但身体严重受损,生命力濒临终结,若非有冷冻仓,希塞尔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林西做的小心,却没有特意瞒着希塞尔,他能感觉到林西放出了神识。
怎么样?
希塞尔等林西收回手,这才转过头,用目光问道。
林西点点头,让他放心。
陪着埃莉诺说了会儿话,林西和希塞尔才离开了医疗队,走之前,克莱斯把房屋门禁和星球分布图留给了他们,自己则留下多陪陪妻子。
希塞尔揣好东西,拉着林西走了出去。
离开医疗队大门,是一处林荫小道,道路狭窄且长,到处洋溢着草木的芬芳和融融暖阳,他们并肩走在里面,脚下是踩过泥土时发出的沙沙声,安宁却不寂静,让人从心底放松下来。
“怎么样?我母亲,她有醒过来的可能吗?”希塞尔问道。
林西点点头,说:“有,她的魂魄保存的很好,神识也没受损伤,只要有合适的身躯,就能让她醒来,这样,你明天带我去看看仿真人吧,我……”
林西摩挲了一下那张图纸,倒也不是有意瞒着,只是解释起来很复杂,便干脆找了个便于理解的借口:“我知道怎么炼制人类身躯,说不定能找到仿真人的问题,你明天带我看看,可以吗?”
“可以。”希塞尔目光一转:“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也想到了。”
林西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深沉,顿时明白过来:“如果你说的是那件事,那确实,我想到了,我以前的世界也有类似的邪术,我之前没往这上面联系,现在想来,这两种东西是有相似之处的。”
“嗯,是这样,如果我们没有弄错的,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希塞尔挑眉笑了一下。
他垂着头,眸色有些深,微微扬起的眼尾,透出几分狡猾:“你觉得呢?”
“确实是个机会。”林西认真说道:“等回去以后,我们好好想想,然后,我们还得出去转转,看这里为什么出不去。”
林西是很认真地在考虑问题,没发现希塞尔越走越慢,最后,停在了一棵树旁。
“林西。”希塞尔一边叫着,手朝前一伸,拉着他的腕往后拖了两步。
林西没有防备,被拽得一个踉跄。
“怎么了?”林西撞到他身前,后脑勺磕在胸口。他稳了一下,要往前踏,却被希塞尔的胳膊圈住腰,生生按在他胸口。这姿势不太好,林西动弹不得,只感觉希塞尔把下巴搁到了他的颈窝,头却转不过去,看不到他的表情。
“没怎么,就是想知道你刚才怎么做的?你的手明明一直在我背上,我没见你挪过位置。”
林西脸一红,支吾着不肯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快松开手,我要出去看看,这里为什么只进不出。”
希塞尔不肯,头转了个方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侧:“你不说就不说,我自己试试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不像你那么没良心,我不会弄疼你的。”希塞尔的声音又低又哑,吐词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会好意。
林西一惊,捏住他要往下的手,紧张得道:“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我就是把精神力具象化了,不难,你也可以做到的。”
“哦?是这样吗?”希塞尔恶劣地笑着,具象化的精神力,熟练地从林西脸颊慢慢向下游走。
林西牙一咬,是不讨厌被他碰,可那是在家里,这幕天席地,随时随地都会有人走过来,林西的脸皮薄,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希塞尔!”林西惊叫一声,控制着植物朝他攻去。
希塞尔动也不动,极其放肆地用精神力碰他,他这争分夺秒之间,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竟让林西短促地叫了一声。他脚下一软,一口气没绷住,本来弯曲的枝条瞬间恢复了原样。
“你想打我吗?那也行吧,虽然家。暴不好,但你喜欢的话,我随意。”希塞尔说着,把他往旁边的树上一按,单手桎梏住他的两腕,右手凝起一团透明火焰,化成圆弧罩住两人。
随着透明火焰落地,林西对树木的感应同时切断,他一惊,扭头看向身侧。
“你什么时候能做到这一步的?”林西惊讶地看他:“你的领域已经构建完全了?”
“还没有,只是一半。”希塞尔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在虚无空间里面,你把力量给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领域在壮大,但暂时,只能到这种程度了,再要往下需要很多能量,我现在还做不到。”
林西:“哦。”
林西就非常嫉妒这种运气了,也不想告诉他,其实虚无空间里,那种力量交融的方式,可以用一种共赢的修炼方法代替,叫双修。
“那你可真是王八蛋,力量提升了,不去对付敌人,就在我身上找存在感。”林西恼怒地凶他。
希塞尔脸皮特别厚,一点儿都不怕他骂,甚至,他骂得越凶,希塞尔越觉得爽。
“我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我说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了你的行为哭着求我。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来吧,反正有领域在,没人会看见我们,你怎么叫都没用,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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