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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死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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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行三人,走出巷口,吕风留意地看了看路口:除了几辆等待载客的的士停在路边之外,根本就没看见接人的豪华大汽车,他的心,这才松动了点。
“我把郑哥送回去,你自己打车还是怎么的?”
田恬是何其聪明的女孩,她不露声色,依然微笑着:“郑哥喝太多了,你送他吧。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
说罢朝郑瑾摆摆手,做了个再见的姿势。
吕风一手揽着郑瑾的腰,一手招车,可就在的士将要停下的时候,他有点后悔了:“要不这样,咱们一起先把郑哥送回去,我再送你,怎么样?你一个人坐车,我还真不放心。”
田恬稍稍愣了愣,最后,还是答应了。

三人坐进的士后,躲在暗处的吕侠和严格偷偷摸摸地走了出来,今天,盯梢的任务,在吕风的搅合下,算是彻底泡汤了。
===
春风里和长江路交叉的地方,有一家快捷酒店,吕侠先让严格去开房,他不放心老爸一个人在家,打个电话让吕风早点回去。
电话刚一接通,他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赶紧挂断,不到三秒,吕风回电话过来。
“哥,你在哪?是在严哥家吗?”
“我。。。。外面。”
“老爸不是存心的,你不要放在心里。”
“嗯,你在外面小心点,早点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吕侠再次挂断。
对话,郑瑾肯定也听到了,就凭他的那狗鼻子,肯定猜到了什么。
“走吧,去睡吧,累死了。”
你知道人家会怎么来我们?肯定以为我们是一对儿呢。
严格的这句话,让吕侠哭笑不得:“敢情我的品味混到这种地步?low到爆。”
“你特么说什么?再说一次?”掐上脖子,两人笑成一团。在进电梯的转角,两人仿似被人点穴一般,呆怔原地,不敢移动。

郑瑾撑着腰,挺着脊背,靠在墙边,一脸通红,醉迷着眼睛,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俩。氤氲的吊灯下,孤独的身影,落寞包围的他,让严格死死抓住吕侠的衣角,颤声低咛:“卧槽,他这副鬼样子,好吓人,小心为妙。”
“管他那么多,这孙子死了都不可惜。咱们进去,甭看他,把他直接当空气。”吕侠安慰的拍拍严格的屁股,故意高昂着头,从他的面前,潇洒有过。
“劳驾,借过一下。您挡着我道儿了。”
“我就不让怎么的?”郑瑾吐出的酒气几乎能将两人掀翻,严格做了个作揖的手势,郑瑾依然纹丝不动。
“”…“
“我们累了一天,要睡觉了,你也很累了吧?回去睡?或者我帮你再开一间?”
“不了,我就跟你们一起睡。我睡床,你们睡地上。“

自顾自,摇摇晃晃的走到1606号房门口,“”开门吧,天不早了,都睡吧。”
严格一脸懵:“你怎么知道是这个酒店?你怎么知道是这间?”
“瞬间移动,不知道你们懂不懂?”
严格朝向吕侠:“这又是个什么骚操作?吕侠,你听过吗?”
别听他扯犊子,他最爱故弄玄虚,你还不知道?实话跟你说,我刚才给吕风打电话了,估计这孙子就在边上,距离我们不远,所以就…”
郑瑾朝吕侠竖了个歪歪的大拇指:“总算有点开窍了,可喜可贺。”
吕侠气的就要拿脚去踹,刚伸腿,严格一巴掌过来给打下了:“你是非要上当不可怎么的,这么多的摄像头,还有他身上本来就有的伤,你还嫌麻烦不够啊?”
一听这话,吕侠瞬间焉了。

所有的计划和打算全泡汤了,还搭上两人为他服务。
“给我烧点热水,一天都没好好喝一口茶,现在要喝。”
“给我放好洗澡水,我这伤口不能淋水,你们俩谁负责给我洗?昨晚上看他累了,我体贴你,今晚是不是你该表现表现?”
“还有,我睡觉时习惯开灯,希望没有影响到你们。”

“你特么是喝多了吗?喝多了嘴皮子还这么利索?怎么没见阎王割了它。”
“嫌我话多的话,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打算像你们坦白几条情报,比如说大丑,或者田恬和我的关系,又或者赵淑仪和我的矛盾等等之类的,我今晚借着酒劲,都可以跟你们说实话。”
“这些都是扯淡,最重要的就是:你,为什么非要一次次的整我?这,是我最关心的。”
“因为。。。。我乐意。”
“你乐意我不乐意,你特么是被害妄想症怎么的?”

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宛如一记闷混,郑瑾呆住了,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怀疑,双手微颤,摸在墙边,右手蜷缩成一个圆。
他慢慢蹲下来,想要找到一个支点,可惜,墙壁周围空空如也,他坐在了地上,双手随之捂着头,开始痛哭。

他这明显反常的举动,吓得吕侠死死抱着严格的脖子,颤抖着声音问:“他这是魔怔了?还是这间房不干净?”
严格语气低缓,好像在讲述,又好像在怀疑:“都不是,我觉得:他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谁也不敢上前,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儿,郑瑾好像也缓过来,站起来,指指目瞪口呆的他们,一脸自然,好像刚才那个哭天嚎地的人并不是他:“还不烧开水吗?还不给我洗澡吗?还不想睡觉吗?”
匆匆忙忙的,严格去烧水,吕侠跟在郑瑾的后面,就往卫生间而去。

细细的雨花洒落下来,氤氲的热气中,郑瑾的佞气好像如同水雾一般,渐渐消散,柔和的面部,仰望着龙头的水柱,背后那一一处新伤,吕侠拿了一个塑料袋套着,挂在他的脖子上。
而他那处旧伤,第一次全面的展现在吕侠的面前:右肩胛骨上,一道深深的印子,就像一个大大的拉链,满目狰狞地占满整个手臂右侧,从他的肩头到右侧后背,这个伤口,几乎涵盖了他整个的右臂肌肉,如果不是抢救得当,整个右手臂估计都会有废掉的风险。
“我知道你再看我的伤,新的,还有旧的。我说这都是你的杰作,你肯定也不相信。”
吕侠被看穿了,一时之间囧在那,不知该怎么回答。

“闾夏(吕侠),你为什么要杀我,你现在能说吗?如果你愿意说,我可以强迫自己来原谅你。”
吕侠望着郑瑾的宽肩窄臀,和他细嫩的如同女人的背部皮肤,他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依靠在淋浴室的门边,十分不解地回答:“我就是不知道啊,你为什么非要纠缠着我问这个?你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我压根就不记得我救过你。你说我是你的仇人,我也不记得我做你做过什么伤害的事。”
“因为那是你的前生,当然你会不记得,而我,就是从你的前生过来,找你来的。”
吕侠感觉顿时寒意阵阵,他不禁想起了刚才严格对他耳语的一番话:“郑瑾好像是病人,我们要从这方面着手了。”

睡觉的时候,严格和吕侠匆匆的洗了澡,合衣躺在地毯上,而床上的郑瑾,因为醉酒的关系,早就鼾声大作,毫无白天的气质和风度。
“严格,你说,他是病人?”
“南郊医院,我建议你去问一下,还有那个以前他住的三角里,我也建议你去看一下,兴许,能够找到线索。”

凌晨三点半,晕晕乎乎的两人,被郑瑾的一通乱叫给吵醒。
“我不想死,我要活,闾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闾。。。夏?你觉得他叫的是不是这个名字?”
吕侠有点懵,他含含糊糊的:“他刚认识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啊?也许,他不是本地人,口音不同很正常啊。”
“可我听得真切,他叫的是闾夏,不是吕侠。夏和侠还是很有分别的。你,赶紧去南郊医院查查,真的,作为职业敏感,我没骗你。”
一脸真诚的严格,拿出少有的严肃:“我也帮你查一查,要尽快。”






第17章 第 17 章
天大亮,吕侠想从郑瑾的嘴里套出更多的消息,可清醒后的郑瑾,全然没有昨晚的孤苦无助的表情。
“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咱们也打交道大半年,怎么从没见你提起你父母啊?”
“这个,关你什么事呢?自我恩怨自我了结,牵扯父母算什么?”郑瑾轻轻地扯扯裤子上的褶皱,继续问:“公司还去不去?”
吕侠脸瞥到一边,很没好气地回到:“不去!”
“是吗?那我给你看点好东西。”拿起手机翻找,不到一会,一段视频出现了:吕侠的白色T恤上,被呕吐的污物糊满,最主要的是,他的裤子,正褪在屁……股之下,他扶着墙边,正在拉………尿,双腿之间,所有的东西,正在视频的最中央,一览无遗。
“你。。。。你。。怎么这么卑鄙?这种隐私,你也能够拍下来?信不信我告你?!”
“你去告吧,不看头像,你能知道是你吗?你不能吧?还有。。。。”郑瑾又找出一段,摇摇手上的手机,得意的说;”还有你拉………屎的,那小表情。。。别提多销魂了。你要不要看?”
“不看,不看,你特么就是一个变……态偷窥狂!”
对于吕侠的谩骂,郑瑾也不气恼,只是问:“那。。。还去不去公司?”
“等会儿,我先洗把脸。”冲进卫生间,吕侠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一头乱发的自己,在心里说:郑瑾,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

上班的路上,甄甜给他发短信:今天你来不来?
吕侠起先还觉得奇怪,后来一琢磨,才想起昨天自己怒气冲冲的不告而别。他回:来啊,有钱赚干嘛不来?
他拿脚使劲踹踹前面郑瑾的座椅问:“昨天大家都说我什么了?”
“我跟他们说:我这哥们儿间接性躁狂症发作。”
“你特么?你是。。。。”本来想要回嘴的吕侠,忽然想起昨晚他的那副样子,赶紧改口:“反正,你们公司哪里的房子都可以拆,就是不能拆我们春风里的!不然,我真跟你拼命!”
郑瑾狠狠地叹了口气:“识时务为俊杰,这个道理,你怎么还不明白?社会在前进,思想要跟得上。拆迁,是为了让你们过得更好,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就不懂了!我就是不换!”赌气的吕侠,脚下用劲,郑瑾没防备,背后的伤口,被他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他倒吸一口凉气,可奇怪,他并没生气,反而有点惊喜:“闾夏(吕侠),现在,你总算和我有点亲近了。”
吕侠着实吓住了:敢情,不但是被害妄想症,还有受虐倾向?
司机后视镜的眼神,让吕侠不敢再造次,一路无波,总算到了远大公司的门口。

电梯路过28层的时候,吕侠想起了赵淑仪,在看了看郑瑾,见他一副神思自然,他也懒得去多八卦。

进到他的办公室,甄甜朝着吕侠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很是识趣的他,立刻退出。
有了昨天的经验,他知道他该去哪里找乐子了。
迅速下到一楼,他直接拦了辆的士,说了句:南郊医院。

司机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嗫嚅着:“您是病人。。。”
“你才有病,我去打听点事儿。”吕侠拿出身份证:“看清楚,我是正常人,快点开吧,时间有限。”
司机这才放心,加大油门,直行两个路口上高架桥,一路狂奔。
路上,他给严格再打电话:“查出郑瑾这个名字的底细没有?”
严格回话:“系统里,我市叫郑瑾的三十几岁的男人,一共396个,正在一个个的排查,估计要到中午才有结果,你还是先去医院问问,范围更小,针对性更强。”
“正在去的路上,今早那孙子又出一幺蛾子。他把我。。。”意识到身边还有别人,吕侠赶紧闭嘴,:“算了,我先去医院看看再说吧。”

市南郊精神病医院的地址,就在城市的最南端,依山傍水,很是幽静。不过因为医院的特殊性,很少有市民到这里来踏青或郊游,这里,俨然成为市民们讳莫如深的禁忌之地。街道虽宽敞,但行人稀少。
吕侠到达的时候,他看了手机,十点多,离公司吃饭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
询问处就在医院入口最显眼的地方,他行色匆匆的模样,吸引了小护士的注意,拿出身份证,写下查询名字,不到五分钟,有了结果:“我们院里,还真有叫郑瑾的病人,不过,半年前,也就是去年的12月23号就出院了。其他的讯息,我们不能再泄露,除非你有其他的证件。”即使拒绝,护士依然一脸微笑。
吕侠有点懵,不死心的他继续问:“那这位病人多大?住哪里?工作单位?他父母?”
“对不起,不能多说,您还是再拿其他证件来。”

初冬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吕侠忽然有了呐喊的冲动,可望着寂静得可怕的医院,他忽然没了兴致。
修剪整齐的冬青,排列有序的灌木,就连医院正中间那断流的水景观,无不显示着这里的规矩和刻板。
‘加强管理,严格规范,视病人为亲人。’的醒目标语,围着高大寂寥的院落。
白色的医护服,蓝白条的病人服,所见之处,无不显示着两个字:规矩。

吕侠出来,马上给严格发短信:有这个病人,显示于12月23日已出院,你加紧再查。另:明天你弄一证件过来,继续翔查。
再拦一的士,刚一上车,严格短信到:知晓,正跟进。
回到远大公司,吕侠看手机,离吃饭时间正好。

一股未知的激动,让他脚步轻盈,可一想到春风里即将面临的改变,让他脚下变得沉重。就在这种轻重的转变中,餐厅的大门,就要到了。
这里,让他不再陌生,他也没了拘谨,沿路上,打菜时,甚至碰见昨天见过的,感觉有点眼熟的,他都能微笑着点头。
“不到一个月,保证你在这里会很熟悉。”想起了昨天郑瑾说过的这句话,吕侠,抿着嘴,乐了。

12点,郑瑾准时下来了,吕侠正双腿占着他面前的椅子上,靠在一处落地玻璃窗边晒太阳呢。
“吃饭还挺积极,,以后,我不叫你的时候,你可以到处转转,没必要都在这里无聊的呆着。”
吕侠噗嗤一笑,故意说:”还有这样的自由啊?我以为我只能在这大楼里打盹晒太阳呢。那好啊,你有需要我的时候呢,打电话给我,我保准立马就到。”

郑瑾不说好,也不说不行,吕侠心念:就当你答应了。
甄甜蹲着餐盘想往他这边坐,见到郑瑾的背影后,猫着腰又溜走了。
郑瑾的谜团,这位香飘飘小姐姐肯定多少知道一点儿,吕侠朝她挤眉弄眼做了个表情,然后指了指餐厅外的一处绿化带,又开始闷着头扒饭。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对谁抛媚眼了。不过,私人的事,我不掺和。”郑瑾擦擦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还是你老爸做的饭好吃,这里的厨师都不对我胃口。如果你也有他那手艺的话,我考虑就让你在我家给我做饭,每月还多付一倍工资。”
“拉倒吧,你的手段我知道了,保准做的再好,你都会说不好。给我多少,都不干。”
“闾夏(吕侠),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的不堪?”
吕侠快速喝下一口茶,假装不去看他那有些伤感的脸,站起来就往外奔:“下午没事的话我想先回我家。”
郑瑾也不作答,挺直了腰背,走了。

吕侠出去的时候,甄甜已经坐在那喝酸奶,吕侠见到她之后摆出一副无奈而又内疚的神情问:“昨天我骂了他之后,他是不是骂了你们?我当时气不过,没想过你们的立场,对不起啊。”
“没什么的,如果是我,我肯定也会不爽的,不过,郑董脾气可温柔了,从没骂过我们。”
“那就好;郑。。。董?我都觉得纳闷,怎么这座大楼对他的称呼还有两个,刚一进门,大家都叫他老总,可过了28楼,大家又都叫他郑董,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不成?”
甄甜喝完最后一口,想要去扔塑料瓶,吕侠一把接过来,得意地:“来,给你看看我的手艺。”话音刚落,手轻抬手腕用力,一个弧线划出,塑料瓶准确无误的掉进了绿化带那边的垃圾桶。
“哇撒,原来你不是跟着他吃闲饭的?”甄甜仰慕的眼神,让吕侠好久都没有的虚荣心再次升腾,他不假思索接口边说:“我本来就不是吃闲饭的,我是被郑瑾整的吃了闲饭。算了。。。”吕侠指指太阳:“天儿不早了,我的故事改天再说,你还是说说他称呼的原因吧,我知道了也利于工作啊。”
“郑董呢,和远大公司的关系,其实就是一个挂靠的关系,所以,到了我们这里,郑总就是我们自己公司的郑董了。因为他说了,不喜欢人家喊他郑总,说叫老总的很多都是皮包公司,所以,我们这个单位都叫他郑董了,而远大公司的真正老总叫黄正义,不过,他很少出现,我来了两年,也就只见过他一次。”
“挂靠?公司还能这样操作吗?那郑瑾和这个黄正义是什么关系呢?楼下那赵淑仪。。。”
显然,第一个问题对于甄甜来说,不太愿说,她直接跳到了第二个问题:“郑董和赵总和黄总是夫妻啊,这个郑董都没告诉你吗?”
“你要知道,我跟他在家都老是吵架,压根就不谈他在这里的事。。。”
“在。。。家?”甄甜的眼神里,多了很多的东西,吕侠也不想隐瞒,他咬着牙道;“我老爸是他的。。。;”
“哦,这样啊,明白了,难怪,你昨天那样,他都不生气。”

吕侠灵机一动,他拿出手机,将严格处理过的那张照片找出来:“甄甜,你看,这人你认识吗?他是不是黄总?”
甄甜接过他的手机,眯着眼仔细辨认,最后摇摇头:“不是,黄总长得比他矮,也没他壮。”

吕侠失望了,可他依然微笑着对她道:“改天,我请你喝茶,高台阁的茶,那里很有情调,挺不错的。”
甄甜俏皮地问;“难道不是请吃饭吗?怎么到你这改喝茶了?”
“小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请吃饭的不是应该是你男朋友吗?我们作为朋友,喝茶不是更适合吗?再说了,我要是请你吃了饭,你男朋友再怎么献殷勤,那我不是抢了他的戏吗?对吧?好了,不早了,你该上去了,我也该去办我的事儿了。如果有需要,你们就给我打电话。”
甄甜眼里的失意,掩饰的很好,吕侠对自己说:不该有的心思,早点断掉,对女孩也是一种保护。






第18章 第 18 章
吕侠站在路口,他犹豫了,该到哪里去?
琢磨了一阵,他直接拦了辆车:“三角里。”
三角里,郑瑾最开始关他的老巢,如果吕侠能够摸到三角里对于郑瑾的意义,兴许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凭着记忆,经过五个红绿灯路口之后,看到了三角里社区医院的牌子,吕侠下车了。
包扎伤口的地方,在往回走个几个路口,就能找到那栋三层楼房。
可转悠了好几圈,吕侠就是找不到那栋楼。
不死心的他,坐在一处副食店的门口,望着来来去去的行人,茫然的开始回忆:有一个地道,地道的出口不算窄,如果找到那个出口,所对应的就应该是郑瑾曾经住过的房子。
忽然,他听见了一段戏曲的声音,这段戏曲,他叫不出名字,可他能够确定:这段戏曲就是那天他逃出来时,捂着胸口去往医院的路上听到的,是同一段!

循着声音,吕侠看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佝偻着背,穿着一身深蓝色中山服的老爷爷,边走边哼哼着,吕侠一激动,一把拉住老人的袖子问:“您老是不是天天从这走?是不是天天听这一段?”
老人被他问的有些不知所措,吕侠继续追问:“您老是不是天天这么走?这么听?”
“我又没犯法,走路怎么的,还要交税不成?我就是这么走,这么听的,都二十多年了,你是警察,你来抓我啊?”
哭笑不得的吕侠,瞬间明白了,他松开了老人,不住的给他鞠躬致歉道:“不好意思,我知道了。”

沿着老人走的路线,吕侠继续寻访,终于,在一栋灰褐色外墙的楼房边,他停住了。
数了数如缠绕着如渔网般的电线和网线,三层楼。就是这里没错了。

刚要抬脚进入口,手机响了。一看号码,郑瑾的。不能不接。
“有事,去往西郊真龙酒店,待会儿我也去。”
刚想问什么事,郑瑾已经挂掉了电话。
吕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找严格拿主意,给他发短信:马上,西郊真龙宾馆去一趟。
还没等吕侠打到的士,严格来电话:“消息出来了,你怎么老有事啊?”
吕侠懒得多说:“就问你去不去吧?叽叽歪歪的哪来那么多话?”
严格沉默了一会儿,说:“就冲你现在的状态,不陪你去,还真不行。收费站那里汇合。”

等吕侠到达收费站的时候,严格的那辆晃眼的车已经停在边上了,互相打个招呼,吕侠付完车钱,随即钻进了严格的车。
一股花香味扑面而来,吕侠很好奇地问:“刚才谁坐你车了,这么香?”
“就不能允许我泡上一个妞?难道都像你那样,清心寡欲的,死了就是活,活着也是死?”
一听这话,吕侠缄默了。严格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辞有点失当,故意轻笑着岔开话题:“郑瑾的确切消息还没完全出来,不过,有一个很符合,可有些事又好像解释不通。”
“说来看看啊,今天我在医院也没问出具体详情,哪天你拿着你的证件去一趟南郊医院,问得越详细越好。”
“他有父母,他的父母说出来,你绝对想不到。”
“赵淑仪,黄正义?”
听他这么淡然的说出来,严格诧异地使劲踩了踩刹车,两人因汽车的惯性,集体前仰后合了一次。
“我晕,这是什么路数?你怎么知道的?”
吕侠淡淡抿嘴,歪着脖子道:“我也是才联想到的,因为今天有个小姐姐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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