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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死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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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淡然的说出来,严格诧异地使劲踩了踩刹车,两人因汽车的惯性,集体前仰后合了一次。
“我晕,这是什么路数?你怎么知道的?”
吕侠淡淡抿嘴,歪着脖子道:“我也是才联想到的,因为今天有个小姐姐告诉了我一些看似没关联,却好像又有关联的讯息。”
严格打了个大大的方向盘:“我们同事告诉我的时候,我还真不相信,因为:一,他一点都长得不像他们夫妻俩,二,姓氏,他们姓氏不同。唯一有关联的,就是都在远大房产公司。”
吕侠疲累地往后退了退,他试图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半眯着眼,他说:“那个大丑,不是黄正义,我今天找同事确认过。所以,现在,田恬的作用还没见到明显的效果,这样一个小姑娘,你说她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呢?”
“她会不会是郑瑾的小蜜或者女友什么的?”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我否认。”
“为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因为,郑瑾向我吐露过,他喜欢我。”
吕侠的这句话,又成功让严格猛踩了一个刹车,吕侠被他颠簸的差点将中午饭都吐出来。“你丫就不能好好开车,谁经得起你这一脚停一脚开的?好了。。。。”吕侠找出他副驾驶座位的半开的矿泉水,猛地灌了一口,使劲擦了擦嘴边的水渍,道:“我不说了,你快开车,今晚,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在等着我呢。”
吕侠到达真龙宾馆的时候,已经快到7点了,两身黑色的人影在等着他,吕侠定睛一看:郑瑾和甄甜。
“今晚打场比赛,不过,你要输,不能赢,这个结果,对我很重要。”郑瑾一边微微解开衣领口,一边小声的对吕侠说。
“什么比赛?为什么要输?”
“现在来不及细说,反正,你照办就是了。”
“你不说清楚,我不干。严格,咱们走!”赌气的吕侠扯着严格的脖子,准备掉头。
甄甜一见形势不对,赶紧上来一步,扯着吕侠的袖子便说:“不知是谁,把你的底细给泄露出去了,偏巧这位客户又是一位武术爱好者,下午软磨硬泡的,缠着郑董,非要你今晚来和他比一场,不然,这个合同就不签了。郑董没法子,只好答应了,他让你输,一来为你以后避免不必要的争斗,你想想啊,如果今晚你赢了的话,他是不是还会想法子找机会再和你比?二来,为了生意伙伴的和气,你不尽全力就可以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巧舌如簧的本事,你还真有啊?佩服!”吕侠不由得朝她竖了个大拇指:“你这么一解释不就结了吗?郑瑾的那一套压迫式的命令,我就是看不惯。”
郑瑾根本就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他正在那,望着远处闪烁的广告牌,不知在想些什么。
甄甜的动员工作总算是见效了,郑瑾赞许地朝她点点头,随手做了个3的手势,刚巧被吕侠看见,他问她:“什么意思?”
“郑董来的路上说了,只要我说通了你,给我三百。等明天,咱们去公司后门那,吃中午饭怎么样?我请客。”
“得了吧,我才不去,大丈夫说一不二。我领你人情就是了。”
九点半到了,吕侠换上了一身短打衣,他和严格坐在赛台边,对手还没到,可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已经答应了,再怎么样,都要坚持下去。
“来了,来了,吕侠,打起精神来。”严格安慰地拍怕他的大腿。
吕侠一边享受着,一边聆听着看台上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们的摇旗呐喊:“陈总能赢,陈总必赢!”
那位胆小精悍的陈总,穿着一身短打,对着每一个给他捧场的人鞠躬作揖。
严格厌恶地看了眼,说:“你真要输啊?这场如果赢了的话,你可就名噪一时了,正好开拓你的人脉啊。”
“算了吧,我毕竟是给郑瑾做事的,不能坏了规矩。不过,明天我可以找他要一笔不菲的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今天假输的话,我也不亏。”
话音刚落,那位陈总的身后出现了一位身高将近二米,腰围几乎达到了一米多,两条腿像两根柱子,就连手臂,也是一圈一圈的肌肉,更重要的是,这人眼露凶光,面色阴鸷,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我靠,这是人吗?这难道不是巨人?难不成是陈总委托他来和我比?”
“等等,我得去找郑瑾谈谈,这人明显就不是普通的商人嘛,老板哪有这副身材的?吕侠,先别上场,以免吃亏。”
严格还没去找郑瑾,郑瑾已经出现在陈总的身边,两人激烈的讨论着什么,郑瑾挥舞着拳头,做出一副拼命的样子,吕侠唯恐他吃亏,赶紧招呼严格:“你还愣着干嘛?快过去看看啊。”
严格去了,不到一会儿,郑瑾朝这边的吕侠做了个暂停的动作,不明就里的吕侠,眼看着大块头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一时之间,他都不知该怎么办。
严格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郑瑾不让你比赛,怕你吃亏,可那姓陈的不是好鸟,他拿出了一摞文件,郑瑾大概看了,他跟我说:叫你小心点,先前说的要你输这句话,现在不作数了,让你拿出全力,打垮他们!”
听到这,吕侠振奋极了,跃跃欲试地说道:“这才是比赛的初心嘛,说都想赢,我知道了,一定狠狠地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
严格很是担忧地看了看围观的人群:“这姓陈的,□□是和郑瑾早就结了梁子,今晚这一场,不是你输了,而是郑瑾的面子输了。”
吕侠狠狠点头,一脸坚毅:“所以,我不能输!一定要赢!”
他朝向郑瑾那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第一次,吕侠见到了郑瑾真正的微笑。
围观的老板们陷入狂欢,一阵阵声浪传来,刺穿耳膜,吕侠咬咬牙,做了做热身动作,而大块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双腿张开,始终以一副挑衅的表情看着他。
终于,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最初,对方仗着自己块头大,连攻几步猛招,吕侠都灵巧地躲过了,在将近三十分钟的时候,吕侠抓住对方喘息的机会,朝着他的下三路攻击数次,大块头有点没防备,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使劲地抓住了栏杆,站稳了。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位穿着一身黑色长裤和黑色衬衣的中年男人,在裁判耳边嘀咕了几句,裁判再次吹哨,中场休息时间到了。
大块头跟着那人,走到了一边休息区。
吕侠也趁机坐在赛台边的台阶上,严格立刻给他送水、擦汗,同时碎碎碎叨:“再坚持一个小时,任务就完成了,这人,明显的是练家子,这是一场硬仗,你要冷静,也要平和,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输了就输了。”
“管它那么多?我一定要赢!待会我一定好好扇他几个耳光,灭灭他的气焰,看他以后还当不当有钱人的打手?”
第19章 第 19 章
“对,对,现在咱们抓紧机会弄死他。”说到最后,严格显然已经没了底气,明显的悬殊,懂行的人都明白,持久战的话,身体占优势的绝对是最后赢家,吕侠现在还能打,可要坚持到最后,他的胜算预计不大。严格之所以给他打失气,只是希望他输的不要太难看,即为赢。
正如所料,下半场的局势,一开始就出现了逆转,大块头变得灵活有力,招招狠毒,吕侠的后背前胸,全部都被汗水给湿透了,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就在眨眼的功夫,他的腰腹部被大块头狠狠地击打了一拳,他捂着肚子想要躲开,谁知大块头继续加大攻势,再次一拳,打在吕侠的后颈窝处,他往后倒退着,
用双手去挡,可没料到对手压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一脚过来,直接踢在了他右膝盖上。
以前,右膝盖曾经受过伤,他一直都保护的很好,没想到今天,居然中招了,最具杀伤力的攻击还是来了。
耳边是鼎沸的人声,那些观摩的老板们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朝着吕侠狂乱地嘶吼,俨然一群围观动物园的观众,吕侠觉得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受伤的猛兽,等着他的只有啃噬和死亡。
有人开始朝他扔矿泉水瓶,有人朝他丢香蕉皮,甚至,有人朝他扔了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一袋的瓜子壳,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他的身上,他全然不理,周遭的嘈杂,却让他的大脑更加的清明:不能倒,一定要起。
抱定这一信念:他咬破了下唇,撑起身子,拼尽全力,再次站了起来。一站起来,他对着正在朝那些大佬们鞠躬示意的大块头的屁股,狠狠踢上一脚,没防备的大块头,捂着屁股在那哼哧哼哧的叫疼,吕侠再次一鼓作气,对着他的腰腹就是一顿胖揍,这两下打得大块头有点懵,等他准备反攻的时候,形势已经急转直下,占据主动的吕侠打得他抱头倒地,做了个认输停止的动作,裁判一声哨响,比赛结束。
正准备冲上来的严格比不过还在场外的郑瑾,兴奋的他旋风一般,跪在地上,抱着吕侠正在低首擦汗的头,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脖颈上。一次不够,他再次一口,直接啃在了吕侠的脸上。这一幕,被正在拿着手机摄像的甄甜完全给记录了下来。
吕侠懵了,严格懵了,就连甄甜,也懵了。
这是,几个意思?
郑瑾此刻完全不计形象,他的悸动和兴奋,完全表现在他脸上,哪里还有往日半点矜持威严的气势?
也许太过高兴,郑瑾忽然停下来,呲牙咧嘴地摸摸后背,这个时候,吕侠才想起:他的后背的伤,还没完全恢复。
“是不是又疼了,还没好?都怪我。。。”
“没什么,是我找抽,不怨你。。。”
这大跌眼镜的一幕,让严格赶紧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这充满温情的对话,还是昨天还在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吗?这战争片难道要换成温馨剧了?吕侠的取向,他是知道的,可,这眼前的郑瑾,真如傍晚在他车里说的,他喜欢吕侠?
如果不是某些眉目,吕侠不会和他说这样的话,严格的担忧一寸寸的变长,滋长,直到他意识到,作为朋友,得要抓紧查清真相,不然,好友会心伤。
在郑瑾搂着吕侠在那转圈的时候,严格走到角落:“大胆,你帮我查事情,我给你丫找马子,这里,就有现成的一个,我马上给你拍张照片。”
严格赶紧开手机,调焦距,将正在拍照的甄甜咔擦咔擦,,每个角度都拍了一遍,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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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无疑是最大的输家,为了打击不可一世的郑瑾,他社下的这个局,不但花高价请打手,还有这些所有捧场大佬们的人情,可都是价值不菲啊,最主要的是,居然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这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郑瑾,这个仇,他算是多加了一个。
虽然如此,可表面上的风度和场面还是得要维持下去,他一把拉过吕侠的手道:“英雄还真佩服,陈某甘拜下风,有机会下次再切磋。”
不了,以后我们不比了,谁能保证你下次不找个钢铁巨人呢,这种伎俩我们不配合了。以后啊,陈总,咱们在生意场较量牵扯到其他人,也没什么意思,对吧?陈总?”
这番话,说的陈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见他这般尴尬,吕侠故作轻松道:“如果以后陈总想锻炼,我可以给你当陪练的,至于这种比赛,就不要了吧。”
“嗯嗯,好好,有机会再说,有机会再说…”
这一场意外的胜利,让吕侠一下子成了远大公司的红人,即使是别的公司的人,都知道吕侠的大名了,大家都知道,在郑总的身边,潜伏着一名世外高手,艳羡灼热的目光,都让吕侠不自在,起先,他还十分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不到半个月,他吓得躲在家里,都不敢去公司,即使郑瑾拿出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他都不为所动。
他振振有词:比起拉屎屙尿的照片,被人每时每刻盯着的感觉,更难受。再说,我帮你这么大一忙,你就那么狼心狗肺,做的出来?”
郑瑾见他无比坚决,也只好作罢,不过丢下了一句话:“关键时刻,你可要出马。”
吕侠点头,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盘算。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好好查查三角里,可以找严格查查那栋楼的户主是谁,兴许能够找到点线索。
隆冬十二月份中旬,吕侠终于再次来到了三角里,这栋他从没怎么去留意的楼房,在全市所有的房屋中,简直就是一个千篇一律的模板,选择这样的地方来关押他,吕侠不得不赞叹郑瑾的神机巧妙。
三层楼,楼道只有一米宽,搬个沙发都需要用吊车的楼房,星罗棋布的电线蜘蛛网,吕侠都想不通,郑瑾为什么会住在这里?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关押他方便,特意选择的?联想到他凤雏路的简约豪华,以及小区景观的考究温馨,他都搞不懂,如此迥异的两种环境,他怎么能够转换如此习惯。
地道在一楼,郑瑾曾经朝他身上泼过热水,所以,他不可能住在三楼。一二楼的嫌疑,是最大。
一楼只有两个门,相对而开,几近斑驳的浅黄色油漆,裸露出来木质的纹路,两扇门没有什么比较显著的特点,几乎完全一样。
吕侠随手敲开一间,咚咚咚,好半天,都没见有人来开门。不死心的他,转身再敲另外一扇,站在门口,他想:也许,一楼都是没有人住的。
拾级而上,二楼,他看到有一扇门上有防盗铁门,他骤然想起,他在地道里曾经听过郑瑾出门时反手关门的时候,就有铁门碰撞墙壁的声音。这个事实,让他兴奋起来,他再次举起拳头,重重地敲了起来。
不到五下,屋内有人应答,他按捺不住激动,准备抬手再次敲门的时候,他听见了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同时伴有回答:“来了来了。”
门开了,一位披头散发,穿着厚厚家居服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了门后,见到一身黑色夹克的吕侠,警惕的问:“你找谁?”
“我。。。”吕侠脑袋飞转,灵机一动,他想了个借口:“我以前住在这,后来搬走了,我前几天发现我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找一找,看看后来的租户有没有给我留着。”
“对不起,我搬来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不信,你可以直接找房主问。”
“房主的联系方式。。。。”
“我这有,你记下来,鞠大丑,电话是。。。。”女孩说完,一副随时关门告别的样子,吕侠不好再多打听,只得转身告辞。
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这间房就是当初郑瑾住的那间,因为,刚才他在和女孩讲话的时候留意到:在卧室,有一个小小的楼梯通下一楼,这个楼梯,就是当时郑瑾给他泼热水的那个楼梯,害得他在夏季还感冒发烧。
在下楼的时候,吕侠的脑袋里一直在想一个名字:鞠大丑?大丑?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郑瑾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凭借着他的功劳,直接去问郑瑾,会得到满意的回答吗?
吕侠沉吟了一会,摇摇头,不会,绝对不会。
郑瑾,他不像一般的病人,他有缜密的逻辑能力,也有严谨的反推敲才能,更有让人恐怖的第六感。
走出三角路,吕侠给严格打电话:“大丑?鞠大丑你认识不?”
严格好像正在和谁争论着什么,听到吕侠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他自然而然就说:“这不是就是接那个小娘们的吗?”
“小娘们儿?田恬?”
“对,对,就是他!我还寻思这姓真不一般,再加上那low到爆的名字,配在一起,完全绝配!”
鞠大丑和田恬有联系,郑瑾和田恬有联系,通过这个房子,又证明了鞠大丑和郑瑾有联系,可,这么多联系,动机是什么呢?
难道就是为了哄骗吕风,田恬想谈一场风华雪月的恋爱?然后,转身挥手,咫尺即天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肯定还有什么,是郑瑾尚在筹划之中,或者已经开始实施的。
第20章 第 20 章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句话,无论用在哪个时代都不为过,吕侠打听不到的消息,严格,只要动用一点小小的诱惑,就能办到。
南郊精神病医院的病历档案复印件就在手上,当吕侠拿到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发抖:摸清郑瑾底细的时刻总算到了,打开厚厚的一摞文件,医生们如罗马文般的天书和医疗术语,他一个都看不懂,可在籍贯那一栏写的是:不详,父母那一栏:黄正义,赵淑仪,,这和他的猜测差不多,可,就在这后面还多了括号的后缀:暂认,其真实不详。年龄:骨骼测定:35岁。住址:不详。
“这他妈都是什么嘛?怎么这么多的不详?难道他是流浪汉还是天上冒出来的?”边牢骚又边往后翻:病史:病人概述不详,只说有人害他,检查身体,却有残疾和刀伤。精神状态通过对话,未见明显异常,但:总是声称有亲密好友暗害如他,故此推测:被害妄想症?受虐狂?精神亢奋症?具体结论,再行观察待定。
除了一些日常检查指标都显示正常之外,后面几页都是关于他‘症状的描述’,唠叨有人陷害他,他要报仇之类的,在一页观察笔录的最下面,吕侠看到了一行不太显眼的字:管床护士反映病人今日在梦中叫了一声太奶奶?
他把这行很小的字指给严格看,严格仔细看了又看,疑惑地问:“我们这里一般有叫太奶奶的吗?好像奶奶就是奶奶呀,哪有太奶奶?”吕侠摸了摸后脑勺,:“隔辈儿的奶奶是不是叫太奶奶?”
那也是曾奶奶曾爷爷之类的,哪有叫太奶奶的?这个称呼我好像电视里听过。也许,郑瑾压根就不是我们本地的人?再走:你看…”严格翻到第一页,指着父母那一栏:“黄正义,赵淑仪,父母就是父母,不是就不是,哪有暂认的道理?归其所有资料,我只看到了一个词:不详。”
吕侠烦了:“这不还是全都没摸清吗?父母,籍贯,住址,甚至,身份证信息都没有,这个玩意儿都没有,他靠什么开公司,行走江湖?难道,是一个外省失踪人口?”
兄弟,全国都联网了,失踪人口都是要进微机的,一查就能查到,即使没有身份证,输入个人特征什么的,都能找到大致匹配的,再根据匹配信息,逐人进行筛查,最后都能找到对应的。郑瑾,他特么是个外星人?可他说话,行为,哪像呢?除了他比我们长的帅之外,他的举止言谈,哪都和我们差不多嘛。”
陷入迷茫的两人,望着高大的院墙,神思怅惘,大院墙上那一行醒目的‘为了病人的安宁’这几个字,太过显眼,让吕侠感觉都是一种讽刺:病人们是安宁了,可病人出去骚扰他了,这,还真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样的高风亮节的好同志,哪里去找?这种自我调侃的情绪还没完全散发,吕侠的心,瞬间沉到深渊:调查了这么久,仿佛还是回到原点。
“我这公安局内部的都查不出一个郑瑾,你说这丢不丢人?
大公司法人不是黄正义吗,赵淑仪也只是个股东,那么既然黄。赵可以当名义上的父母,他们之间关系匪浅,是一定的,从黄、赵那着手,也许是个方向。还有一个方向就是田恬那里。或者他自己的公司。”严格的小眼睛使劲朝吕侠挤了挤,一脸猥琐的说道:“吕侠,我说,是时候要施展一下你男色的魅力了,那天比赛的时候,我见那个叫甄甜的,对你还是挺不赖的嘛,你看,能不能从她那里问道你们这个依附在远大公司内部的小集体,法人是谁?公司注册的法人,我很肯定也不会是他,你说从那个人那里,是不是能查到什么?”
话音未落,吕侠的电话已经打出去了,不到三分钟,他挂了:“甄甜说,我们这小公司的所有税务和检查什么的,都是她子张罗,她能肯定的说:法人不是郑瑾,而是文玉嘉,这个人恰巧我和他见过一面,是一位设计总监。”
“这就奇怪了,他的公司为什么是别人的名字,难道他明=并没身份证?”
“还真是这样,甄甜说了,大家一开始还都觉得奇怪,可时间久了,也没谁感到别扭,特别是在公司里,这个文玉嘉确实有两把刷子,郑瑾和他关系最好,好到什么程度呢,甄甜说;几乎可以掉脑袋的地步。”
“文玉嘉?我得好好查查,就从他这,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严格将这三个字写在了随身的小本子上,然后,他在那自言自语地指着上次吕侠塞给他的一份旧报纸;“这是你那次写的路线图,这次我看需要再加上一个地名:凤雏路。
你说现在天色还早,我们也好久没见到田恬美女了,现在三角里的底也摸得差不多了,你说我们现在晃到你写的第二个地名长江路9号那里,去探个虚实怎么样?”
吕侠看了看手机,大手一挥:“兄弟,那还等什么?走起!”
路上,严格开车,吕侠将那张破报纸摊开来:“长江路9号,玉龙山,高台阁,凤雏路,汇通路,春风里?三角里,这些地址都是郑瑾的活动范围,虽然看似无关联,可在地图上将这些地方连起来的话,就是一个规矩的四方形,你说,这是郑瑾随便选的地段呢,还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的?”
我是这么想的啊,如果按照我们刑侦学上呢,在一团乱麻的时候,还不如从最初想起。郑瑾来找你,这是他的最大目的呢,还是他为了赚钱为最大目的,这个有本质上的区别,所以,刑侦学上的那一套,在对付郑瑾上根本就是狗屁。如其这样,倒还不如从他的关系网、行动路线上去琢磨,也许还能有所发现。所以,下一步,按照上面的三条路,这么多的地址,去逐条对应,在做分析,也许就能得到答案。”
“老子以为你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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