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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死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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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以为你去公安局是去混的,没想到还学到点东西,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没糟践你老爸的关系和银子。”
“你奶奶,我跟你说正经事,你倒拆台,信不信,我把你丢半路上,回家睡大觉,懒得管你这一摊子破事。”
吕侠疲累地眯缝着眼,狠狠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老子上辈子是不是和他有血海深仇,他这辈子尽缠着老子来报仇了。如果能够把他打晕了,灌点迷魂汤,让他自己开口,不就什么都问出来了吗?何苦如此消耗我们?”
严格微微打着方向盘,嘴角微勾:“还真有,就是催眠术,要不,我们找个机会这么整他一次?”
“可以啊,你找地方,找专家,我出钱都愿意。”

在即将靠近长江路的时候,吕治国打电话来说,郑瑾今天来了,问吕侠回不回来。吕侠很没好气地回:“他来关我屁事,我跟他又不对付,你们自己吃好喝好玩好。”
严格瞥了他一眼,很有深意地:“我觉得你目前要和郑瑾搞好关系,不然,他怎么能信任你,又怎么愿意把他的秘密说出来呢?前几天还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的,这才几天,怎么就变了呢?”
“我也想跟他搞好关系啊,可一想到这孙子给我整这么多的谜团,我哪里还有好心情?不过,你说的是对的,我呀,得改变策略,对他和气些,兴许就能让我早日解脱。”

拿起电话,拨出号码,一脸温柔暧昧:“郑董啊,你在我家啊,多吃点多喝点哦,我本来是要回去的,可被严格拉着,陪他泡马子,就不回去了,不好意思啊。”
“我擦,你这说还不如不说,就冲上次我们去酒店,他立马追来的劲,我看,他对你还真的上心了。这事呢,如果不往这上面去想,觉得不足为怪,可要是往这方面去想,还真是没件事都是事出有因。”
这句话,成功地让吕侠的脸,瞬间从白变成黑。
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他暗自喟叹:这种不被祝福的感情,是没有好结果的,与他,与郑瑾。
那些还为解开的谜团,都要把他们挤得喘不上气,何谈去真正的心无旁骛的谈论一段感情?

到达长江路9号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霓虹满街。
锦霞咖啡店,依然敞开,迎接一个个的红男绿女,小资情怀。
严格驻足在店牌外,看了又看,在手里比划又比划,最后神色凝重地说:“你要说这家咖啡店和你、郑瑾没关系,打死我都不信。凭着我职业的敏感度,这里,能够挖到很多故事。”
吕侠不置可否地笑笑:“我要知道你到这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的话,我都后悔让你来晚了,好了,咱们慢慢走慢慢看,展示你专业技能的时候到了。”

那幅占满整个墙壁的巨画,吸引了严格的注意:“咖啡店是西式话的东西,店堂的装修也是西化的,墙上怎么会选择一幅中国意味的古画呢?虽然它不可能是真迹,即使是赝品,或者只是简单的印刷品,你不觉得有点格格不入吗?”
吕侠点点头:“我上次也注意到这幅画,只想着这也是是店主的特意所为,你要知道现在不是有个词儿叫混搭吗?兴许,人家就好这一口也不一定啊,谁规定咖啡店里必须挂梵高或者莫奈的画?”
“好吧,你说的也有理,不过,我今天还真就和这幅画开始较劲,你先去和田恬打个招呼,我在这欣赏欣赏。”

吕侠转了一圈,除了三五群喝咖啡吃甜品的,就没看见田恬的影子,站在收银处徘徊了一会儿,一位揪着高马尾,一脸淡妆的单眼皮女孩出现了。
一脸职业甜笑问:“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当吕侠表明来意,女孩依然笑意满满:“田恬病了,今天没来。不好意思。”
“那你知道她住哪儿吗?我过去看看她。”
“先生,既然您是她的好朋友,肯定知道她住哪里啊,如果先生连她住哪里都不知道,那怎么能算她的朋友呢?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吕侠听都听懵了:敢情:这里的小丫头片子,都是属猴的,贼精。
摇摇头,走到严格的旁边问:“你这小老鼠眼儿盯着这里看个什么劲,难道这画里的城墙上能开出花儿来?”
严格指了指一处:“开不开花还真不一定,可我觉得看出点门道了。”
吕侠一惊,他也埋首其间,两人顺着画,比划着什么,他们丝毫没注意:单眼皮女孩已经拿起了电话,对着他们的背影,偷偷的拍着,拍完了,抿嘴偷笑,踮起脚跟在那得意的摇摆。






第21章 021(024)
隔着玻璃,两人仔细看,严格指着画上城墙上一条若有若无的痕迹说:“你看,这几条明显颜料不同与画城墙的底色褐色,你觉得是不是显得更深,接近与赤褐色?如果把这几条线连起来的话,你看像不像一个字?”边说边比划着,沈锁眉的严格,让他的小眼睛好像变得大了一点,加上他那满是倒刺的手指,俨然成为一名卓越的痕迹专家。
“不是一个字,好像是两个?你看我这边,…”吕侠顺着勾线比划着:像不像一个‘大’字?你这边的好像就是个纪律的律字少双人旁,这是个什么玩意字?念什么?等会。。。。”吕侠拿出手机,翻查一阵之后,一脸自豪:“我查了百度,念yu。大聿?这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部落?还是一个什么的代名词?”吕侠朝着那两个字的颜料看了又看,无奈中间隔着厚厚的玻璃,想要看的真切,除非是把玻璃砸破,可眼下,显然这是不可行的。他昂头,将这幅几乎三米的巨画看了看最上面,射灯照射的地方;“我总感觉那上面兴许会有什么,你看,那一边,是不是像个凹槽?好像有个夹层?”
严格顺着吕侠手指的方向,踮起他的小短腿,瞧了瞧:“这就要专业人员来看才知道,我们,都只是猜测,猜测都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你丫真没劲,老拽不着调的专业词汇,也不知道你说的准不准,不然就是贻笑大方了。”
“吕侠,你特么还是不是人?老子跟你说点你感兴趣的:我怀疑这幅画有蹊跷,估计是一幅真迹。”
“我晕,那这幅是古画?那这隐形的‘大聿’两字,是好玩随便杜撰的名字?还是特有所指?如果是好玩,为什么不写其他的,比如:标上收藏者大名,或者写上到此一游之类的?”
“你特么还真是素质低啊,到此一游,你以为你孙猴子呢。”
“那你说为什么这么写嘛。”
“你问我,我问谁去?”严格忽然恍然大悟,指指手机:“问度娘。”

相视一笑,两人继续店内行走,咖啡特有的香气似有似无的飘散在空气里,严格望了眼操作台那,问:“我记得你说这里一直都是田恬一个人打理的,怎么今天换成别人了?这个女孩又是谁?”
“我哪知道?这又不能问度娘。”
“对于我们搞这行的人来说,哪怕只是一个小变化,我们也要问清楚,俗称‘排疑’’。
严格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听过这连续的事件来看,他对事物的灵敏度比起吕侠,多了很多,一来职业使然,二来旁观者清,就这两点,吕侠不得不分甚至十二分的采纳他的意见。
今天的锦霞之行,希望真正能够有所收获。

一共不到300平米的店堂,宽敞明亮,在收银台的后面,一条一米左右的通道,直达□□。
严格指了指:“比起这里,那个未知的地方,更能吸引我。”
“可我们不能硬闯啊,不然就是私闯民宅吧。”
“跟着我,见机行事,就不算。”严格拉起吕侠的手,毫不犹豫,拔腿就往里走。

“先生,你坐下来喝杯咖啡吧,这样在店堂里随意走动,会影响到客人的感官和心情的。”单眼皮女孩声音温柔如水,可话里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吕侠拽拽严格的手,同时收住了脚步。
“我们就是随便看看,没瞎转悠。。。吕侠使劲拽拽严格的袖子,抬脚回头。
严格不经意地问了句:“咖啡店里情调真高,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请郑瑾来喝一杯?”
严格边说,边注意女孩脸部表情的变化,果然,她在听到郑瑾的大名之后,眼光有过一瞬间的惊讶,微张的嘴,在严格的注视下,迅速合上,这丁点儿的小变化,也没有逃脱严格的眼睛。
两人磨磨蹭蹭的往外走,严格轻声附在吕侠耳边说:“这个女孩和田恬估计还不是一个路数,郑瑾,肯定和她更熟,因为,我刚看到她放在收银台上的手机,屏保就是偷拍的郑瑾侧脸。”
“我特么,这又冒出来一个女的?你说,郑瑾到底是什么特质的?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或者是个双插头?”
严格站定,叉着腰,歪着头戏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是有点吃味呢?难道,你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
“我?!笑话!我跟你说,但凡没受虐狂倾向的,不会喜欢郑瑾这样阴阳怪气,诡计多端的人,除非,他有病!”
吕侠一股脑说完,拍拍肚子:“走,咱俩先去搓一顿,□□留着,找那孙子报销,不吃白不吃。”
“你看,你这话,就是吃醋了吧?”
吕侠拼命捶着严格的粗腰,然后揽在一起,大摇大摆地走在了斑马线上。
身后,咔嗤咔嗤的闪光灯,混淆在街灯、霓虹灯和汽车灯之中,两人,全然没有发觉。

回到家,还在客厅看电视吕治国,将一包东西塞给他:“这是小郑特意给你的,让你明天去公司。”说完回房,连个招呼有没有。
他知道:他老爸还在生他的气,即使比赛胜了他都觉得那是他应该做的。他不能在他的面前,炫耀半分。
吕侠路过吕侠的的房间时,半掩的房门里好像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吕侠进去,吕风赶紧噤声,挂断电话,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不是和田恬,我这里没你想要的情报。”说完做蒙头欲睡状。
“我不是…我就是怕你上当受骗,伤害你。她要真是个正常的女孩,我还巴不得呢,可她,每次来我家对面街上来接她的人是我们市里的打手,大名叫鞠大丑,他的房子我都摸清楚了。不信,我有照片。。”
“我会信你?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照片ps技术很厉害的,不是吗?你不是也让郑哥给整过一回,我就不信你以牙还牙?我看啊,你是巴不得所有的男人都像你才好,那样你就不至于显得另类了,不是吗?…干嘛拿那种眼神来看我?我难道说错了?”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吕风,你这样说,我很伤心。”

颓废的身影,转身便走,夜风呼啸而来,穿过家里那不算密闭的窗户,丝丝刺骨,吕侠裹紧身上的夹克,迈着沉累的步伐,朝着自己的卧室,慢慢踱去。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不知谁家的电视里,传来这首不再流行的歌曲,敲击着吕侠的心,他想:他连怎么去爱人,他都不知道,又何曾来的满是伤痕?如果真有,他愿意粉身脆骨,也要去爱一回,不然,太憋屈。

家人误会的感觉,还真不太好,一晚上,吕侠都没睡好,到了早上八点,他都是昏昏沉沉的,不知自己到底算是失眠,还是睡过了头。
梳洗完毕后,他才想起昨天的那包东西,打开后,一套正式的黑色西服,平平整整地叠放其间,在西服的领口处,里面有张纸条:“这也是定制的,和我的一样。算我奖励你的。”

颓废的身影,转身便走,夜风呼啸而来,穿过家里那不算密闭的窗户,丝丝刺骨,吕侠裹紧身上的夹克,迈着沉累的步伐,朝着自己的卧室,慢慢踱去。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不知谁家的电视里,传来这首不再流行的歌曲,敲击着吕侠的心,他想:他连怎么去爱人,他都不知道,又何曾来的满是伤痕?如果真有,他愿意粉身脆骨,也要去爱一回,不然,太憋屈。

家人误会的感觉,还真不太好,一晚上,吕侠都没睡好,到了早上八点,他都是昏昏沉沉的,不知自己到底算是失眠,还是睡过了头。
梳洗完毕后,他才想起昨天的那包东西,打开后,一套正式的黑色西服,平平整整地叠放其间,在西服的领口处,里面有张纸条:“这也是定制的,和我的一样。算我奖励你的。”

吕侠眉眼带笑,感觉,昨晚的难过,好像在慢慢愈合,渐渐结痂。

去上班的路上,吕侠接到严格的电话:“文玉嘉,查出来了,这小子不太简单,过失伤人五年徒刑,出来的时间,正好是郑瑾从医院出来的时间12月23日,你说,这其中没联系,谁都不信。”
“那这和黄、赵夫妻有联系吗?”
“你说都在一个大楼里,都和郑瑾有联系,你说,他们有关系吗?现在,所有出现过的人,都是有联系的,就看你怎么查了。还有。。。”严格明显压低声音,说:“我找了家心理咨询机构,你知道的,我要是明着出面,不太好,所以,这得靠你施展浑身解数,把郑瑾怎么哄骗去,或者威胁去,都看你的了,兄弟只能暂时帮到这了,你放心,保密,是职业操守。所有的推测和事实,都只是间接证据链,最直接的证据,还需要郑瑾的亲口明确答复才是直接证据。我把地址随后发你手机上,你看过了记得删掉。”

文玉嘉是坐过牢的,那么,是不是郑瑾这家公司请的都是边缘人物,包括香飘飘甄甜?
调查他们比起让郑瑾上钩,简直算是小儿科。郑瑾油盐不进,要怎么才能把他弄去呢?他那么贼精,怎么才能套路他。搞不好没把他套路上,自己倒还被他戏弄了,这样的例子,简直不要太多了,还,真是伤脑筋。







第22章 022(025)
吕侠出现在30楼时,大家都只是和往常一笑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可吕侠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仿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杀气,每个人的内心藏着刀子。她不禁暗暗联想:这,郑瑾,是不是他们这个犯罪团伙的头子?
带着这股惴惴不安,他脚下都变得小心翼翼,在被身后的人轻轻拍一下,冷汗都嗖嗖的往下掉:“怎么才来啊?还真当英雄当上瘾了,不遵守公司规定了?”甄甜今天把她的半披肩发扎了起来,略施粉黛的脸上,精神焕发,虽然还是黑色的制服套裙,可今天吕侠发觉,怎么就和以前的她不一样?他的脑海里怎么闪过锦霞咖啡店里那位精明麻利的单眼皮女孩呢?
脑袋决定思维,吕侠脱口而出:“锦霞咖啡店去过吗?长江路9号的那个”。
“怎么,不说请喝茶的,改成咖啡啦?不过。比起茶,我更喜欢咖啡。”甄甜眉眼带笑,吕侠顿感后背凉意飕飕,他完全搞不懂,她小妮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为了缓和自己的情绪,也为了更加能够打探消息,吕侠撇撇嘴,不屑一顾地给她个白眼:“你们女孩就喜欢装,什么稀奇古怪都喜欢。”吕侠欲言又止,他在想甄甜会不会知道大聿是个什么意思呢?感觉她学会应该挺多的,,如果问她的话,那是不是应该告诉她一些郑瑾的小私密呢?或者,不问她,直接问田恬岂不是更直接?可那小娘们,比起这甄甜,好像更心机一些,也许,田恬和郑瑾走得更近?不然,赵淑仪的房产,怎么会给她开咖啡店?。。。。。。
当他在那胡思乱想,眼睛滴溜溜打转,盯着眼前人的时候,甄甜被看的心里直发毛,她再次使劲捶捶吕侠的肩膀问:“你老看着我干嘛?眼神怪说模椅誓恪!!!闭缣鹧沟蜕簦簧衩氐厮担骸澳阄饰颐枪痉ㄈ说氖拢且蛭慵也鹎穑肯攵嗄玫悴钩タ睿糠判模心阏獯胃6ち常隙ú换嵘佟7判陌晒!�
吕侠无奈地笑笑;“瞧你这俗人,想法就是和我不谋而合,咱们啊,都是市井小民,注定当不了大英雄。哈哈。。。”

“你们俩说什么呢?现在是上班时间!吕侠,你给我进来!”
依然一身黑色的郑瑾,板起的脸,简直就像地狱罗刹,这样的他,吕侠很是反感,当即冷笑道:“得,老板的派头摆起来,还真是吓死人。”
进到办公区,郑瑾拿出手机,摆弄着,指着手机里几张照片,一脸严肃:“你昨天和严格去哪里了?这里应该是长江路吧?”
吕侠看了看照片,都是他和严格勾肩搭背,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小身板,想搭在我肩上,没门儿。不过。。。。我们去锦霞咖啡店,玩了,这有问题吗?咦。。。我就奇怪了,你手下的跟班还不少呢,我到哪里,怎么就都能被你所掌握?”吕侠生气地折断桌上的一根铅笔:很不耐烦地问:“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我有没有人权?有没有隐私?”
郑瑾不正面回答,他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吕侠的眼睛,不紧不慢地:“你在我这里,还有秘密吗?你的最不堪,我都见过了,还需要什么隐私?”
这话无疑就是吕侠的逆鳞,一听这话,他气都不打一处来,嗖地一下站直了,狠狠地一拍他的桌子,指着郑瑾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你丫就仗着脑子比我好使,总是整我不是吗?老子才帮你赢回的面子,怎么就穿上裤子就不认了?”
郑瑾一副冷淡:挑眉斜眼:“仗着这点功劳就想胡作非为?”
“我做什么了?不就是去锦霞咖啡店了吗?你还别说,不是为了调查你,我们去哪里快活不好,干嘛要去那吃不饱喝不倒的狗屎咖啡?”
“没有狗屎咖啡,只有猫屎咖啡。”
“。。。。。。。”
纠完错,郑瑾突然抬高声调:“调查我?就凭你还有你那个丑兮兮的烂友?你知不知道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就是怕你手他荼毒,才百般注意。”
“说的这么好听,郑瑾别他妈装假正经了,你的那些破伎俩,说出去也不怕丢人?你特么也不是什么好人,文玉嘉是什么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特么公司里还请这样的杀人犯当设计总监,还让他公司法人,你就不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你特么也是杀人犯,不然,好端端的公司法人为什么是他?不是你本人?要不,你本人根本就没身份证吧?要知道,当今社会,没身份证可是要被抓起来,当盲流的哦。你丫一身的谜,还成天想着整我,你信不信把我搞毛了,直接去公安局举报你,把你当流窜犯抓起来!”
“看来,你还真查到不少哦,说吧,还有什么,我郑瑾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你威胁不了我。还有,国家有哪条规定,法人的人选必须是出资方本人?你研究过公司法没有?研究过企业章程没有?如果不懂,就不要在这瞎逼逼。再说了老文曾经是罪犯没错,国家都还有改过作新,重新做人的政策,狭隘的思想,永远难成大事,所以,你一辈子只配给人打工!格局决定你的高度,别整天和那烂友严格吃吃喝喝,多学点东西,对你还是有好处的,起码,不会让你在别人的背后乱戳别人的隐私!”
“我这叫知己知彼,我不调查,我怎么知道你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破事儿?我人微言轻,翻不出多大的浪,可只要哪天知道你犯了法,第一个给警察报案的绝对是我,你信不信?”
“你。。。。有那本事吗?如果不是因为那烂友严格,你能掌握到这么多?别逗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别以为胜利了这一次,你就飘起来了。”
“你特么算什么玩意儿?打工怎么了?你有本事自己干啊,要我给你当挡箭牌算什么好汉?说起来。。。。”吕侠扳起手指算了算:“这一个月眼看快到了哦,你要不给工资我,老子就有你好看!这段时间老子在外面混,可摸到不少你的底细哦。”
“瞧你那一副小市民样子。我是受你威胁的人吗?你知道那又怎样?你能伤我毫分?”
吕侠瞧着他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掐死他,可理智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要忍耐,忍耐,不能被他抓住把柄。
这一架吵的,别说带郑瑾去做催眠,就是在一起吃饭,吕侠都嫌害臊,什么玩意儿嘛。他还算个人吗?

出来后,吕侠想起了正事,跑到甄甜的办公区,趴在桌子边问,一脸怒气:“我的工资什么可以发?我等着这钱泡妞。”
故意加大的嗓音,故意说出的话语,说完,吕侠后悔了:为了让郑瑾生气,怎么就不惜自毁名声?
哎,这孙子,总是让人失去理智。
没成想,甄甜不但不反感,噗嗤一声,笑了:“有你这么败坏自己的吗?人家泡妞都是悄摸摸的,怎么你还要大张旗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筒着吕侠的耳朵:“这是气郑董呢,不过呀,我保准有效。”
“小丫头片子!脑瓜子整天瞎捉摸什么呢,我下楼去看看。”

电梯下到28楼,吕侠的思维还沉浸在和郑瑾的吵架情绪中,赵淑仪进来,他都没发觉。
“怎么,才帮郑总打了一场架,就眼里没别人了?”嘲笑的语气,实在太过明显,吕侠赶紧抬头,见是她,脑海里立刻想到了医院的那份病历。
这条路,机会就这么来了,是不是应该试探一下?
“赵总好!我这小临时工不敢,只是刚才和郑董因为有些事不愉快,忽视了您,有罪有罪!”
赵淑仪冷冷一笑:“还有打手敢和老板吵架的,看来,你本事还真不少。不过,我就喜欢敢于提意见的人,只有听取不同意见,企业才能发展。你说呢?”
“赵总真是企业家,深谋远虑,着眼长远,佩服,佩服!”吕侠拱拱手,一脸真诚。
“好吧,我快到了,小吕呀,有空咱们多熟悉熟悉,如果郑总不要你,我身边还正好缺一个保护我的人。”赵淑仪看着他说的这句话,很富深意,吕侠还暗自得意:一场比赛赢了,机会接踵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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