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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死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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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挂电话,还没消化完好友的这句歪理,吕治国就在窗口朝着他喊:“吃饭了,吕侠,你弟媳妇要来了。”
“这还没影儿的事,您老瞎叫什么?”吕侠很是反感老爸的这个称呼,当即脸色就有些不耐烦,情绪依然沉浸在好友的那番荒诞理由里,没法出来。
吕治国也懒得理会他,自顾自在那:“等过了年,不就差不多了吗?你,我算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就看吕风的了。先说好啊,我攒的那点家底儿,谁先结婚就给谁啊,到时候你可别埋怨我。”
“你老都留给他们吧,我没意见,我就这样了,反正这辈子,我也没结婚的打算。”说完这句,吕侠走到院子里,望着天,假装看风景,其实他是怕他的猫尿不生气,要往下掉。
吕治国在心底叹了口气,惆怅的情绪,戏剧般的被小儿子欢天喜地般的呼喊给冲淡:“老爸,大哥,我女朋友来了。”
一身简单的灰色长裙,披散的长发,小巧的脸,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挺直的鼻梁,薄薄小小的唇,微笑地抿着。
温柔秀气,这样的女孩,简直就是淑女的代名词。
“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大哥。”
“伯父好,大哥好,我叫田恬,请多关照!”
扯扯大儿子的衣袖,试图要将失魂落魄的儿子拉回来,吕志国也算煞费苦心:“田恬?名字多好听啊,和她本人还真配,是不是啊,吕侠?”
“大哥看呆了,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吗?”吕风的不谙世事,让吕治国对于大儿子的表现,很是不满,当即,拉着吕风道:“别理他,走,我们进屋喝茶去,鸡汤马上就好了。”
吕侠突然在她背后提问:“你认识郑瑾吗?知道远大地产公司吗?”
田恬显然有点发蒙,她疑惑的看看吕侠,又看看吕风,闪身躲到吕风的后面,探着头,怯怯的问:“大哥,他。。。”
吕风很少见到如此莽撞的大哥,见到女友如此这般,他那护花使者的形象立马变得伟岸起来,惊起站定,伸出手臂,想要拦住吕侠,可被吕侠闪电般的扯下,歪着脑袋撑着脖子继续追问:“我就问你,认识郑瑾吗?或者知道远大公司吗?”
见此,吕风也恼了:“她不认识郑瑾,更不是远大公司的!大哥,你脑袋短路了?”
“郑瑾你真的不认识?我好像看见你们在一起啊?难道你不是他的小情人之类的?”
“我看你不是眼睛瞎了,你是心瞎了!郑哥的情人怎么会是田恬呢,我在远大公司门口执勤,一次也没见过田恬去公司!”很不爽的吕风,第一次觉得大哥有点不可理喻,逮住谁都问郑瑾,这不是魔怔了是什么?
吕治国将全部菜布上桌上的时候,已经快到七点了。
吕侠躲在一边,他也懒得客套,端起饭碗,拿起筷子,毫无灵魂地胡乱扒拉着,也不抬头看田恬,更不看吕家那爷俩,他陷在自己的焦躁和烦闷中,无力自拔。
“这排骨好吃,我做的,上次做的时候,还是郑瑾来家里的时候。这段时间,怎么就不见他来了呢?我还淘了瓶好酒,等着他来喝。也不知,他在哪里,忙着什么?”
吕志国说到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吕侠在听到老爸再次提到郑瑾时,特意抬起头,可,结果却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田恬只是笑咪咪地翘着兰花指,撅着嘴,假装有滋有味的啃排骨,压根就没对他们父子俩提到的这个人,哪怕是有一丁点的反应,他都会欣喜如狂,可,没有。
晚上,吕风送田恬回去的时候,毫不死心的的吕侠又冷不丁问了句:“田小姐,在哪里工作啊?”
“锦霞咖啡屋,大哥,有空去坐坐啊,我给你做一份我们店的特有甜品给你尝尝,还有我调制咖啡的技术还是挺不错的,很多的回头客哦,有空你也来尝尝看啦。”
对于最后那句带着撒娇的话音,吕侠完全毫无反应,对于她提到的店名,倒是很觉有趣:“锦霞咖啡屋?这名字好像是个女人名。”吕侠本不想去应付田恬的这番客套,他不喜欢甜食,也讨厌咖啡,这些装叉,哄女孩儿的玩意儿,可看在老爸和小弟的面子上,他只好报以微笑:“好的,好的,谢谢你,到时一定光顾!”
田恬莞尔一笑:“大哥,难道不问一下地址在哪里吗?难道你是故意客套哄我的?”
被她看穿,吕侠有点不好意思,硬着头皮:“哪会?我问问吕风不就知道地址啦?鼻子底下就是路嘛。”
吕风见他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他并不太理解的话,顿时有点坐不住了:“多唠叨什么,天都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很不安全的,再说了,我老爸的生日蛋糕不就是你帮忙订的嘛,我们不就是那么认识的么?大哥又不爱甜食,也不喝咖啡,她去找你干嘛?”他嘟囔着,手下却对推着田恬往外走时,腰部的动作无疑加重了几分。
吕侠也不戳穿弟弟对于他今天的反感,他故作轻松道:“原来老爸的蛋糕是你家的啊,我说呢,吕风怎么会认识你呢,怪我有眼无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田恬继续甜笑道:“要不然,大哥以为我是做什么的?”
吕侠有点窘,他只得哈哈笑笑,掩饰自己,田恬挥挥手:“长江路9号,大哥,欢迎你来玩儿!”
送走了田恬,吕风也累得够呛,他一边脱着他那一身骚包的花衬衣,一边喝水朝吕侠抱怨:“大哥,以后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八卦?田恬怎么会认识郑哥呢?我虽在远大公司当保安,可我一次都没见过郑哥带哪个女人来公司,再说了,郑哥日理万机的人,他犯得着招惹你这个泛泛之辈吗?他要真想整你,随便一个理由,你就可能会失业或者受伤,甚至死亡,他何苦来哉要绕这么大一圈整你呢?我看,你的被害妄想症,还真挺严重的,改天,我和老爸陪你,去市南郊医院,好好看看吧。”
吕治国边拖地边不住的点头应和:“是的,是的,我也有这个打算。”
“市南郊是精神病院,你们不知道?我需要去那里看病?这姓郑的就是有备而来,要害我的,隔壁陈大妈都说:郑瑾给了她三千,打听我家的事,你说,他要不是有心,他犯得着花钱,费尽心思打听吗?你们说,他不是坏人又是什么?”
“花三千问这些无聊的问题,我说,这还真是郑哥的风格,要不,改天我叫他直接把钱给我,我可以把我家钥匙放哪,存折上有多少钱都告诉他,哈哈。。。。。”
“吕风,这些应该我来说,因为,家里都是我当家。我最有发言权和知情权,哈哈。。。”一脸得意的吕治国,兴奋地将拖把甩的更开,更快。
本来在吕侠认为很值得推敲的情报,就这么被他们二人说相声似的一笑而过,他怎不感到滑稽和无奈?
这半路空降的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家里的都这么相信他,而不相信他,这个家里的真正家人呢?
锦霞咖啡店,田恬,长江路9号,玉龙山在背后,那个神秘男人,山洞,黑红色腰带,总是一身黑西服,残疾的左腿,夏天都感觉冰凉的身体,远大房产公司,赵淑仪,还有那个关他的三角里小洋楼,这些,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郑瑾,到底是为了什么?恨他入骨?望着窗外的漆黑,渐渐变成灰色,最后变成白色,他才感觉好像摸出点门。当他兴冲冲地溜进吕风的房间,朝着蒙着被子死睡的吕风猛踹:“那个咖啡馆为什么要叫锦霞?难道不是我和他名字的组合吗?锦……郑瑾,霞……吕侠。”
揉了揉眼,吕风怪怪的看着他,将他上下打量,然后瓮声瓮气地说:“大哥你不仅有被害妄想症,我看还有一条症状,适合你。”
“什么嘛?我这分析的不对吗?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嘛。”
“自作多情症。”
“臭小子,你找打啊!”作势抡拳,却在半空停住,因为他正在仔细听着吕风的话。
“那咖啡馆的老板又不是郑哥,即便幕后老板真是郑哥,也许是前女友,或者初恋,又或者去世妈妈的名字,都是有可能的,为什么你非要往你身上扯呢?难道。。。。”沉吟了会儿,吕风惊呼一声:“难道,你看上郑哥了?你说的那些,都是你在跟他撒娇,想引起他的注意,是不是?”
“卧槽,你大脑。。。。还真不是一般的构造。”揉揉弟弟的乱鸡窝头,哭笑不得的吕侠,摇晃着疲累身子走了出去。
接近一个月,吕侠都在分析郑瑾出现的动机,他有一个感觉:那个神秘的男人,那条黑红色的腰带,肯定都和活生生的郑瑾有关,如果不是,他怎么总会在梦里将它们联系起来,如果不是,他怎么总会在梦里被郑瑾追杀?如果不是,他怎么总会感觉他和郑瑾早就认识?
那一个月,吕侠活的浑浑噩噩,好在,那一个月,郑瑾没在出现,即使出现,也就是在和老爸的电话里,互相嘘寒问暖,说些家长里短的话,压根就没提关于吕侠的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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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暑假开学没几天,吕侠在召集新生上体能课的时候,九月的太阳依然晃目,正当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的吕侠,挥汗如雨带着小兔崽子们做拉伸的时候,站在后面的几位女生大声惊呼:“这人是谁?长得好帅啊。”
吕侠起先以为说的是他,心里难免有些得意,声音也变得威武有力:“后面的别说话,好好看动作,做不到达标不下课。”
只有几句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回答‘是’之外,其他人全都沉默不语。
这让吕侠有些好奇,当他回头,正好碰见迎面而来,依然一身黑色的郑瑾,梳着整齐的大背头,手背在身后,而他的身边,跟着一起走的,正是好久都没见到的校长李茂。
他的脑袋一下子就懵了,好几种可能性,在脑袋里盘旋:他们怎么会认识?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他茬?接下来他会干什么?。。。。
“干嘛那么紧张?吕老师?”斜眯着眼,双脚自然交叉着,环抱着双臂的他,完全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吕侠很是恼怒,当即他也没有好脸色:“郑老板,这里是学校,在学校就要有为人师表的样子,你看你这样子,算是什么?”
李茂见此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吕老师,郑总可是我校的金菩萨,你要态度好一点,还有。。。。”抬手一挥,对着队列学生说:“这是郑老板,请同学们鞠躬问好。”
学生们互相看看,刚要弯腰,吕侠一声哨响给阻止:“同学们,我们的腰只给尊敬的人弯,对于某些唯利是图的商人,是不是应该抬起我们高傲的头颅?现在,我们继续上课!”
正准备接受敬礼的郑瑾,听到吕侠的这句话后,只好抬起手臂,尴尬地朝同学们摆摆手挤出一个微笑,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而李茂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就像两块挂在肉钩子上的猪肝,别提多黑紫,一时之间,杵在那,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明就里的学生们开始骚动,在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人开始轻微的哄笑,随后蔓延到整支队伍,不到五秒钟,大家开始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这让李茂觉得同学们好像都是在笑他这个校长的权威不够,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的他,当即冲着吕侠便吼道:“吕老师,学生们该有的礼节,怎么没交啊?这算不算你工作失职?”
吕侠眉毛都没抬,理直气壮的说了句:“那是道德老师该交的课,我只管体育,强身健体,和谐社会,懂吗?”
双手交叉胸前,歪着头看戏的郑瑾,见到这样剑拔弩张的架势,顿觉难掩内心的兴奋,不免说上几句酸不溜的话来:“吕老师,不懂得尊重上级,还煽动学生情绪,看来你还不太适合当老师,只适合当工人哦。”说完这句,对李茂:“走吧,我们还有事要谈呢,和一个小小的不称职的老师较劲,校长您犯不着,大人岂计小人之过错?那不自己就成了小人,对吧?”
李茂见他这番言论,再多的气,也没法去发,跟在郑瑾的后面,三步并作两步,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
吕侠恨恨地看着郑瑾趾高气扬的背影,也不管刚才自己是怎么说的,对着地上,大大地吐了一口唾沫。学生们很少见到失态的吕老师,当即一哄而笑。等到吕侠回神,学生们已经散开,哪里还找得到一个人影?
第6章 第 6 章
郑瑾对于刚才吕侠的那副态度,在进到李茂的办公室时,眼角都是带着莫名的笑意。
狂妄不盲从,有种。
可在想到这样的吕侠,却是自己的仇人,在意识到这个时,眼角的笑又渐渐隐去,变得深寒。
龟孙子,整不死你,我就不叫郑瑾。
一抹邪笑荡溢双颊,惹得李茂顿觉后脑勺莫名的凉意阵阵。
“李校长,这小吕老师好有个性,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以后,您还是得把这学校的教学规矩,好好立一立才行,不然。。。”
李茂不等他说完,赶紧接话:“那是,那是,要不是教育局的严主任指名让他来,我哪里会接受他当老师啊。”
“哦,原来这样,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安慰似地拍拍李茂的肩膀,郑瑾的眼睛望着墙上那张硕大的世界地图,望着一处空白的地方,神色安然。
和李茂分开之后,郑瑾拿出电话:“给我查查市教育局的一位严主任,看看什么路数,价钱,都好说。”
吕侠刚一下课,换上他的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正在路边买水的时候,看见从李茂办公室出来的郑瑾,只见他径直朝他走过来,吕侠心里就开始犯嘀咕,搞不清今天的郑瑾到底是什么路数,当即,他沉下脸,装作没看见,一脸埋在脖子里,就往马路对面去。
“嗨,别走那么快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吕侠不理他,依然大步向前,可怎奈郑瑾身高腿长,还没等他到对面,郑瑾已经和他只有一步之遥了。
“跟着我干嘛?我回家。”
“我也回家啊。小吕同志。。。。看来你真怕我,放心,暂时我还没想好怎么整你。”
“我怕你?你要再来那一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你敢吗?你就不怕你爸和你弟真的把你送到南郊医院去?”郑瑾叉着腰,冷冷地定定地看着他,好像他已经完全看透了吕侠的所有心思。
“你他妈除了这些下三滥,还会什么?要不,咱们找个宽敞地方,好好比划比划,谁输了谁滚蛋,以后再也不见。”
“你一个会武术的欺负一个残疾人,你还真能啊?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个想法告诉吕老伯或者吕风呢?让他们早点把你送到南郊去?”
听到这,压抑了好半天的吕侠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领,可在刚刚伸出手的时候,郑瑾却做出了一个双手捂头的动作,眼睛紧闭,嘴里开始大声的叨叨:“有人要打人了,我是残疾人。我什么都没干,他是坏人啊。。。”
听到这些叫嚷,周围走过的人们,朝着吕侠指指点点,吕侠的手,赶紧放下,他没想到这孙子居然还来这一出,简直不可思议,在恨恨地朝着他翻了几个白眼之后,他朝着家的方向,迅速急奔。
等他到家时,只见老爸正站在院子前,翘首以盼,这个温馨的场景,自从吕侠有记忆一来,已经好多年都没见了,被郑瑾忽悠的郁闷,在那一霎那,都好像不存在,正当他要开口时,老爸却指着他的身后,喜笑颜开:“小郑,你总算来了,我都准备好了,你来就炒菜。”
吕侠回头,郑瑾正在走下的士,冲着他得意一笑:“我说了我也是回家的,你看你,有免费的士都不坐。真倔。”
说完,亲热的挽着吕治国的手就往家走去,吕治国回头,冲着吕侠喊道:“家里差点葱,你去拐弯小摊买去。”
吕侠看着那两个勾肩搭背,无比亲热的背影,眼睛里直冒火。
快要上菜的时候,吕风回来了,再一看到他身后的田恬时,本是怏怏不乐的吕侠,一下来了精神:他看看正倚靠在厨房门口陪老爸聊天的背影,又看看今天一身粉色连衣裙的田恬,他想:他的机会可算到了,今天肯定能有一个结果。
郑瑾的那身低调的黑色西服,终于被他脱了,放在沙发上,露出了白色的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衣,因为,今天的晚饭是吃火锅。
腾腾的雾气,麻辣的味道,羊肉的特有腥膻味,在餐桌的周围环绕着,米白色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简单和满足,除了坐在最角落的吕侠。
他正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两人,可他不敢做的太明显,眼神只好假装盯着桌上的那盘凉拌海蜇皮,不停的扒拉着。
“哥,你上次不是问郑哥认识田恬吗?这不今天都来了,你倒是问问看啊?”吕风晃晃他的手臂,吕侠巧妙的避开,毫无波澜:“说了,是误会,对不对?田小姐?”
“是的,大哥,只怪我这人长相太普通,没法子。”
还没等吕侠接话,郑瑾赶紧插话:“田小姐这天姿国色的,还普通,那些真正普通岂不是都要哭死啊?”
“谢谢郑哥看得起,来,我以茶代酒,敬郑哥一杯。”
“吕风,你女朋友敬酒,你说我能不能喝?”
“那有什么?赶紧的,郑哥,多喝几杯。”
吕治国一边往郑瑾碗里不停的夹肉,一边点头:“就是就是。”
郑瑾抬眼微笑,礼貌示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了最后,除了吕侠外,所有的人开始两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本指望看出点门道的吕侠,什么都没看出来,两人完全就是初次见面,礼貌客套带着疏离,就连吕风都不住的在那嚷嚷;“郑哥直接叫她名就好了,叫什么田小姐,太客套了。”拉拉田恬的衣袖,指使道:“快,给郑哥再敬一杯,他还没喝好呢。”
这次还没等郑瑾表态,吕侠抢先笑眯眯地说道:“她还不是你老婆,干嘛指挥别人,不尊重女性,对吗?田小姐?”
田恬莞尔一笑:“大哥,来,我们喝。”
吕侠也不含糊,指着郑瑾:“来,郑瑾替我喝,田小姐今天不把他灌醉,以后我就不是你大哥。”
这招投石问路,吕侠以为很成功,他就等着看他们的对手戏,满怀期望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
郑瑾也没看他,自顾自举起杯,一把揽过吕治国的肩膀,半醉半醒地:“我要陪老伯喝,你们。。。都休想!,来。。。。来。。。咱们喝。”
吕侠没想到他来这一出,老爸身体不好,这要是他陪郑瑾疯,那岂不是要了老人家的命?当即,吕侠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扒开他的手背,站在他们中间,双手叉腰:“老爸,你不能再喝了,你要疯自己疯!”
耷拉着脑袋,已经红眼的郑瑾一脸迷茫:“你还知道啊?那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说了,我和这位田小姐今天才见面,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敢情在你眼里我就真的是个坏人?!”
这句话戳中吕侠的小心思,一时之间他杵在那,进退两难。
吕治国看看他俩,又看看一脸痴汉盯着田恬的吕风,缓缓道:“看来,吕侠还真的要去南郊,好好检查检查。吕风,听见了没?”
吕风一个激灵,赶紧应声:“好的老爸,我等着您的吩咐。”
吕侠当即恼羞成怒,指着一脸悠闲,翘着二郎腿的郑瑾,就是一通臭骂:“龟孙子,都是你害的!”
他也顾不上许多,当着吕风和老爸的面很不耐烦地:“你们才真的被他蒙蔽了,要说病,你们才有病!这个家,我看我是没法呆了!”
听到这里,吕治国和吕风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空气停滞,沉默蔓延,直到田恬怯怯说了声再见。
郑瑾也不反驳,仰头大笑,直到吕侠拂袖而去,他才收声。
009
郑瑾半夜接到短信,一看内容,喜不自禁,他恨不得此刻就冲到吕风房里,捞起睡地铺的吕侠大吼三声:你的底牌我都查清楚了,看你还怎么翻身?
凌晨,郑瑾走的时候,还特意把吕侠给踢醒:“走了啊,这次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走路也要小心点哦。”睡得迷迷糊糊吕侠才懒得搭理他,翻个身继续睡,直到完全醒来以后,他摸后脑勺问睡在床上的吕风:“那孙子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吕风打着呼,眼皮子都没抬,含糊嘟囔:“叫你小心点。”
听到这,吕侠彻底清醒:“我说什么来着?吕风,这次你该相信我了吧?他叫我小心点,摆明了就是又要整我了吧,对不对?这次你可是亲眼见了,也亲耳听见了的,看这孙子还怎么玩。哈哈…”
“哥,我说你反应好像太过激了吧?郑哥这是在好意提醒你,让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是我,我也会这么跟你说的呀,你怎么老把他往坏人那边想?我看你真得去南郊医院疗养疗养,放心,这费用呢,你弟弟帮你先垫上,反正郑哥私下说了,一切有他,吕家的事就是他的事。”
见这番话没回应,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他更来劲了,继续滔滔不绝道:“你去疗养,我就让田恬住进来,到时,我也方便不是?”
“吕风,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只说一句话:“除非我死,否则,一切休想!”扔下这句话,吕侠拍拍屁股走了出去,依稀还能听见吕风的嘀咕:“一大早的,说死呀活的,也不忌讳。”
气呼呼的吕侠,早饭懒得吃,在路边摊买豆花儿的时候遇到了陈大妈,他本不想搭理她,可见她一副盯着他像看怪物的眼神,他还是忍不了,冲上去劈头就问:“您老又有什么需要卖的消息我可不是那个姓郑的神经病,我没钱,我也没有兴趣买。”
陈大妈见他这般气鼓鼓的,她也没了兴致,鼓着腮帮子就是一通叫骂:“不识好歹,我是发现了一个大新闻,本来想跟你爸说,可他老人家偏不信,还说我造谣,所以,我气不过,就想找你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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