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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端流年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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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他也愿意在这个世界终老。但是他有父亲、母亲,虽然他们的陪伴很少,但他相信他们一直深爱着自己。还有那些死友、损友,正因为幼年时体会过孤独,所以他才明白,有一个朋友是多么难得,无论如何,他都不愿亲手切断那样的羁绊。
他从桌旁站了起来,定定地看向半空中的一轮明月。微风吹起了他的衣袂,窗下之影,孑然独立。
单迹呆立了半晌,自嘲地笑笑:“我在纠结个什么劲啊?随遇而安便是。照着架势,我还得在这边待上十余年,这也就够了。”
这么一想通,心境也开阔了不少。他挥了挥手,火星四散开来,飘向云影宫各处。
另一边,涵方子正在议事堂里坐着,见有火星飞入,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涵方子心里一惊,松开了手。火星便慢慢地飘至议事堂上空,成俯瞰众人之姿。
对面的年轻人见他眉头轻皱,忙问:“涵长老有何不满?”
这年轻人,是方跻身于长老之列的沈瑜。像涵方子这般身份,本是不用平等待之的,可涵方子走神在先,自觉理亏,说起话来就不由自主地带了点恭敬:“无事,只是观了会天象。”
说完这句话,涵方子的脸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说起天象……诸位,明日便是继任大典,你们今日聚于此地是何意?难不成想违背天意阻挠教主继任不成?”
“唉,涵长老,你可别心急。越颐这会儿还不是教主呐。”位于涵方子左侧的黄青云忙反击道。黄青云在长老会中地位很高,先代在时担任军师之职,他发话,基本上是一言九鼎。“我们也没有不支持越颐继位,只是他的纨绔和游手好闲长期以来众人是有目共睹,我们如何放心将云影教交给他?”
涵方子虽有不满,但仍是改口道:“越颐之前的表现的确很糟糕,但教主逝去一事给了他很大打击,我相信越颐不是懦夫,打击之后必是洗心革面。今天他醒来之后,言行举止均是成熟了很多。”
“打击?”又有一位长老插言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没有老子给自己撑腰不能胡作非为了而感到难过?”
“放肆!”涵方子拍桌站了起来,“越颐乃是教主独子,教主尸骨未寒,方才那话也是你能说的?”
“涵长老,不要动怒。”黄青云拍了拍他,也跟着站起来,“不如这样吧,我们给越颐安排一场试炼吧。若是他通过了,我们就心甘情愿地承认他的继位;若是他没有通过……就再训练其三年,云影由我等长老会代管。”
三年?只怕到时你会架空了教主自己掌权吧?涵方子在心中嗤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试炼?”
“嗯,就是让越颐去那对面的乌晓山上取他所见到的第一个活物。”黄青云笑着道,“越颐尚且年幼不宜杀生,活捉回来便是。”
“乌晓山?”一直未发话的沈瑜看到涵方子的胡子颤抖着,恰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忍不住接嘴道,“嘛,虽然山上有很多兔子野鹿之类的,但还存在有大型野兽,更何况……坐镇乌晓山的,乃是半人半神的乌晓山主。若遇到了这山主……”
“我教之主,须得是得天之运道者。若真的第一个遇上了山主,只能说明越颐运势不佳,不也不适合继任吗?”黄青云说到这儿,竟影影约约地带上了些许得意,“而且长老会众多长老在旁观看,定不会让山中之物夺了越颐性命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涵方子怒极,一时间胸口竟开始发疼起来。
“老师莫急,这试炼,我接了便是。”
凭空传来了清澈的童音,一团火焰兀自在议事堂内烧起,尔后散去,现出里面的人影来。那“火人”还怕其他人不知道自己到来的缘由,轻轻地将手指伸至半空。原本悬于议事堂中的火星瞬间化作了火蝴蝶,飞落到了他的手指上。
“诸如此类的低阶法术还很多,下次再议事,还需要防着这些术法啊。”单迹脸上挂着一人畜无害的微笑,“我只是施来作照明用,没想到听到了各位长老的讨论。越颐虽年幼,可总能为长辈们分担些忧愁的。”
看着长老们目瞪口呆,单迹是心里是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片淡然地说:“这不就是个传送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提出意见和建议~
☆、缘起
“咳,越颐啊。”第一个回过神来的是涵方子,“你可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其实单迹也是误打误撞撞上的,他知道照明术兼带有监听功能,却没想到自己听到了长老们议事,既然听到了,也就顺便来了个华丽登场,让那些老家伙见识见识,将来是谁掌权。
“知道。”单迹毫不避讳地看向黄青云。虽然现在自己还无法和他抗衡,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需要畏惧他、听从他。“我接受试炼。”
在原著中,言越颐也接受了试炼,不过不是自愿接受的,而是黄青云硬塞给他的。他在那场试炼中会碰到什么不得而知,反正这怂货在上山过程中就自己吓得求饶了。长老会如愿掌管了云影教三年,若不是黄青云暴毙,可能这花瓶教主他也当不了了。
可是现在不同,他要利用这教主身份为银长冰铺好路,所以不能让那三年荒废在长老会手中。所以即使知道可能会遇上乌晓山主,他也只能接受,并且必须要赢。
黄青云没料到他会现身,没料到他会使用高阶的传送术,更没料到他会如此爽快地答应试炼一事。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为这少年的气势所压,竟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好好好。看来你真的长大了,越颐。那我们就明日上山如何?”
“不可。”涵方子叫出声来,却发现另有一个声音。他立马停了下来,便见单迹慢悠悠地接着道:“越颐深知自己此前不学无术。明日即上山,怕是会负了众长老的期望。所以,还请诸长老再等三个月,越颐定不辱使命。这三个月里,教中事务,不论大小巨细,均交由长老会处理,如何?”
此番话一出,在场数位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天打雷劈,或是仍处于梦中。没想到老教主的死让少主受了如此大的打击,一夜之间竟像变了个人一样。
黄青云也是震惊不已。他倒愿意明日即上山,让那言越颐失败而归,可这言越颐说话,句句在理,他实在不好拒绝。虽然他在长老会中地位很高,但那些人终究还是听命于教主,为云影负责的。他寻思良久,终于还是无奈地点了头:“如此甚好。”
等长老会把其余大大小小的事情商量完,单迹和涵方子走出议事堂时,天已经大亮了。言越颐之前恐怕是连睡了三四天,单迹这会儿也不困,只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越颐,你什么时候学的那些法术?”忍耐多时的涵方子一出议事堂,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
“这个嘛……。”耍帅的时候一时忘了这茬,单迹猛地停住动作,绞尽脑汁地想着理由,“虽然我之前的确很懒,但终归还是学了点东西的。那两个咒法父亲曾在我面前用过,我想着拿去给别人炫耀一番,所以偷偷记下了。”
“唉,你啊,”涵方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先代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你想改头换面,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单迹放下手,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涵方子。虽然言越颐的双瞳本质是红色,但不使用力量的时候,还是深沉的黑色。涵方子看了,只觉得心中一悸,仿佛那双眼睛正闪烁着血色的红光。他从未在这个人眼中看过如此的坚定。继承红色瞳的人,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注定会成为人上人,但这么多年来,这还是涵方子第一次从言越颐身上感受到了来自远古的传承。
“老师,你说的我明白,但是我必须这么做。能握住云影龙脉的人,只有我。”虽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要活着回去,但单迹是发自内心地要将云影教带至睥睨天下的位置。昨晚使用了两个法术之后,那流淌在他心中被压抑着的中二之血一下子活了起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之感遍布了全身,而不再是那些打打闹闹地将自己带入某个角色的玩笑话。
“我敬黄长老为我教殚心竭虑这么多年,但是,心怀逆心的狗,无论有多么锋利的牙齿,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烧至渣都不剩。”一团火焰随着他的情绪在手心燃起,单迹深吸一口气,将火焰收回,“老师,这三个月就辛苦你了。盯紧黄青云,别让他耍花招。顺便帮我看看,长老们的态度,不支持我的,就和他们谈谈,实在不行就由我亲自动手除掉。”
云影教不是什么圣教,而是魔教,这般心狠手辣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涵方子无法相信,年仅九岁,卧花眠柳的言越颐能做出这样的判断。他什么也说不出,但单迹知道他已经记下他的吩咐了。先任教主教事繁忙,几乎没什么时间答理他,涵方子于他,就是第二个父亲,绝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
半晌,涵方子才道:“传说,乌晓山曾经也是座名山,来往的游客很多。山主乃是某位山神与人类女子之后,待人亲切温和。但自从云影教建立起来后,那山主就变了很多,近年来开始吸食人肉。死了数十人后上山的人就少了,现在几乎没什么人上山。”
这故事单迹早就从小说上看过了:“这和云影教有关?”
涵方子道:“很有可能。——您这是去哪呢?”
单迹想也不想就答:“书阁。这三个月我要闭关。”
说到书,涵方子才倏地想起一事:“对了,我给你找了二十个童侍……”
听到“童侍”二字,单迹脚底一滑,刚刚还霸气侧漏的未来教主就这么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没等涵方子过来扶他,单迹就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在涵方子一片惊诧的目光中淡然地问道:“你把他们安排在哪了?”
“他们在潜龙居等着,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去看看,挑几个合适地搬到正院和你一起生活吧。”涵方子还是很愕然,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方才那话为何吓到了宝贝少主。
潜龙居,潜龙,真是一个适合他的好名字。单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然而那人肯定不会安分地待在屋里,只怕现在是在……
单迹抬头,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书阁。
云影教的书阁处于半山,藏书浩如烟海。精心雕刻的飞檐张扬地向外延伸,宛若真龙。除了飞檐,其他部位几乎可以称为朴素,然而又有如天铸,寥寥数笔的修饰便将整个阁楼的神韵引了出来,宏伟而大气。
单迹不由自主地拉低了声音,道:“老师,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涵方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要不是这世界不存在换魂术,他真觉得自己的学生被换魂了,竟然主动去书阁。
单迹的心情微妙得无法形容,不知为什么,他竟影影约约有种新婚之夜,挑起未曾谋面的媳妇的红盖头的感觉。他在书阁门前徘徊许久,第十次看向那什么字也未题的门匾,终于推门进去了。
云影的书阁无名,因为历代教主都没有想到一个配得上这千百年传承的名字。阁前也不设守卫,全教上下无论是教主长老还是奴仆,都可以进入。只是门口处设有禁制,书不得外带。
进了门,单迹狠狠地舒了口气。慢吞吞地走了几步,没看到人影,他也就彻底放下心来,随手拿了本书席地而坐。书阁约有七八层,但也只有一二层藏有咒法相关知识。三个月也看不了多少书,他纯粹是抱着瞎猫撞死耗子的心情,打算拿到什么看什么,听天由命。
现在拿到的书,也不知道是什么古籍,封皮上连个字都没有。单迹翻开第一页,只见头两个字是“眷属”。他轻轻皱了皱眉,因为看完整部《蓝赤瞳》,他也没看到过这个词。好奇心上来,他便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
眷属,是指一种寄宿关系。通过契约,施术者可以将他人的灵魂抽出,使其寄宿于自己体内。宿主可以使用眷属的所有咒法,即使属性不同,也可以将其发挥至极。但是,订立契约的过程很危险,如果两人相性不好,那便是玉石俱焚,宿主与眷属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单迹向来有个特点,对于不感兴趣的事物,比如历史政治军事理论,背起来那叫一个痛苦不堪;但若是对于感兴趣的事物,却有过目不忘之能。他用手指画了几遍,便记下了那术式。书的后半部分还记载了眷属一术的历史,某些人使用的情况,单迹对这些不甚感冒,倒是最后几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几页写着,能成为眷属的人,体质与众不同,或为神体,或掌握某些特殊的技能。不是所有的人都可成为眷属。能成为眷属之人,灵魂与肉体易于分离,所以灵魂与肉体有时会出现不协调。由于有人因为觑觎他人的能力,炼出了改变人体质的药物,所以眷属这术式已被列为禁术。
“服下改变体质的药物的人,七七四十九天内,日日忍受灵肉分离之苦,第五十天,筋骨重塑,体质乃成。”
灵肉分离之痛……。单迹实在是想象不出,但一个人身上的两部分被迫分离,一定不会好受吧?看来这个世界虽好,残酷程度却远比“那边”大。单迹幽幽地叹了口气,懒洋洋地将书合上,又从第一页开始,迅速地翻了一遍。他的目光就在短短零点几秒之间走马观花地扫完一页。这是他读书时遗留下来的习惯,据说有助于记忆。
这么浏览了一遍,他总算觉得大功告成了,遂站起身来,伸手想将书放回原处。
忽然,有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拿住了书籍。那小小的手指碰到单迹的手,单迹一惊,一阵冰凉从那接触点开始蔓延,直至沁至心底。尔后,他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从那手指上移,正对上一双蓝色的眸子。
那一天,他看到他,一身素衣,君子如玉。明明身为下人,冰蓝色的双眸之中却透着傲视一切的坚定。
那一天,他看到他,头戴玉冠,锦衣似火。明明只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孩童,身后却似乎闪耀着王霸之气。
单迹只觉得,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穿越了许许多多光年,将“此端”的自己和“彼端”的他联系在了一起。
从此以后,自己的命运会走向何方,就要看这个人了。
他勾起了嘴角,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言越颐。”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位男主出场~
☆、初试
“言越颐?”银长冰拿过书,看着单迹伸出的手,秀气的眉毛微微打了一个结。
单迹心想,这是不满还是什么?作为自己最重要的盟友,单迹可不想和他结仇。然而他的心思在肚子里千回百转,转了个天翻地覆,也没弄清自己是哪招惹了这孩子。在原著中,言越颐和银长冰的真正会面是在十多年后,但是他可不敢保证事事都能如书中那般发展。越快完成结局,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性越大。
然而银长冰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了,他像努力回忆一件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样,轻轻摇了摇头,半带嘲弄地笑道:“云影少主怎么能和我这样的下人握手?”
嘿,你这小子,单迹腹诽,幸好在书里没和真正的言越颐碰面,不然你肯定不幸夭折。他也没把手放下,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我从小没什么朋友,难得见一个同龄人,想和你做做朋友。”
“朋友?”这两字说到银长冰心坎上了。他心性孤僻,也没什么朋友,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伸手,“我和少主您哪是同龄人?您十二岁,我十岁,心智体力各方面不及少主,而且还天生不能使用咒法术式,您和我交友来作甚?”这话看似一本正经,但从七岁孩子的口中说出来,倒显得有些可爱了。
“这个……”单迹承认,自己此举是草率了,但实在是看不爽某人这剑拔弩张的态度,打定主意要让这货和自己握一握手。
银长冰看着单迹的样子,心里好笑。他知道这言越颐是自己的主人,但他就是不满这些权贵。言越颐那样,怕也不是真心与自己结交,只是闲来无事玩玩罢了,顺带显示一下自己的平易近人,好早日继任。这么想着,他忽然感到手上有些热,手不受控制地慢慢抬起。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略宽于手腕的火环拉着自己的手往言越颐手上送。
最基础的驭火既不用术式也不用咒歌,银长冰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火环是何时出现在手上的。
“你……”方才那种游刃有余消失殆尽,这回生气的换成了银长冰,他略不淡定地对上单迹,却见对方的瞳色已变成了罕见的红。迫于一瞬的威压,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事儿还没完,单迹是打算来个下马威,好让这主角好好合作。所以抓到那只“纤纤玉手”之后,他并没有马上放开,而是摩挲了一会。看来这银长冰虽出身贫寒,但很得宠爱,家里人没怎么让他做过重活,不过他也才七岁。七岁的孩童,却要遭受那么多的白眼,独自一人在书海中度过每一个日夜。单迹心里倏地生出了无限爱怜,在原著中这孩子受过的各种苦难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捧起这只小手,半真心半假意地在那手背上烙下一吻。
奈银长冰再怎么淡定得超出常人,他也只是个七岁小孩。被这般调戏,整个脸涨得通红,手如触电般抖了抖。
单迹松开手,还嫌不够似的,用孩子的声音挑逗道:“美人儿,以后跟了我吧,我来纠正纠正你那臭脾气。”一边无限遗憾地在心里道,“看来短时间内是交不成朋友了。”
和一个七岁小孩计较,竟完全不自省,一点惭愧之意也没有。
“你你你你你……”银长冰猛地抽回手,咬牙切齿,最后只磨出了几个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言罢,书也不要了,飞快地跑出书阁。
“十年啊。”单迹还站在原先的地方。阳光从书的间隙渗出,柔柔地经过单迹,落在一尘不染的地上,形成纤长的剪影。十年,恰好就是银长冰离开云影宫的时间,这小孩,竟是早已做好打算了?
想到这里,单迹自嘲地笑了笑,银长冰现在是自己的盟友,没必要揣摩那么多。他又往前挪了几步,随手取下一本书,翻了起来。自己运气着实不错,上次拿到的有关眷属的书不够实用,这回拿到的就是极其实用的火系术法书了。
他深吸一口气,摒除诸多杂念,开始专研起来。
等到他再一次抬起头,日已西沉,夜幕降临。手指在地上写写画画,有些破皮,但他一点也没觉得疼。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他看了竟还不到十页,挫败的同时,又有一股斗志之火在心口处熊熊地燃起。
只可惜不能将书带走,不然就能拿回去多看些时候了。正这么想着,单迹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书阁。门外是等候多时的涵方子。
“老师?”单迹惊道,“为什么不进去?”
涵方子慈祥地一笑,摸摸单迹的头:“这书阁啊,有多重禁制,教主在里面的时候,没有允许,其他人是进不去的。你难得学得那么用心,我也不忍心打扰。反正多站一会儿也无妨。”
在另一个世界当读者的时候,单迹就很佩服涵方子。到了这边之后,对涵方子的敬佩不减,还多出了几分敬爱。他摸摸鼻子笑了笑,讨好地说:“那咱们一起去吃饭?”
涵方子正想开口答应,一个女童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脚步不稳,一下子撞到了单迹身上。
“涵长老。”那女童赶忙后退两步,先向涵方子作了个揖,见他脸上没有愠色,才转头看向单迹。见他眉清目秀,小脸顿时涨红了;再看他衣着华贵,说起话来就变得坑坑巴巴:“少,少主……”
涵方子看得挺乐,道:“越颐,这便是那二十童侍之一,宋静卿。静卿,何事如此着急?”
单迹看了看宋静卿的脸。尽管书中把这女子描写得倾国倾城,单迹也没什么实感,现在看到这张脸,他不得不相信,这小孩确是个美人胚子。他在心里猥琐了一番,想着她长大后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潜龙居出事啦!银长冰和黄长老对上了!”
一听这话,单迹脑里的绮念全都没了,急忙拉住涵方子的袖子:“潜龙居在哪?老师你给我个方位我先过去。”
“什么跟什么?”纵涵方子再怎么聪明,也不大跟得上单迹的节奏,“银长冰不是我才带回的童侍吗?你怎么……”
“别管那么多了,告诉我。”说完这话,单迹也不等涵方子回话,默默地背起了传送术的咒歌。涵方子无奈,一边感慨自家徒弟越来越有专政的倾向了,一边用拐杖指了个方位。
只听“嗖”的一声,大火自单迹身上燃起。随即,人影消失不见。
宋静卿被吓傻了,竟晕了过去。涵方子长叹一口气,将宋静卿搬至书阁门前,让她靠着休息,才慢悠悠地走向潜龙居。
传送术比“此端”的任何一种交通工具都要方便,不过一眨眼,单迹就到了潜龙居,正落到银长冰面前。看到一团火焰烧出一个人,银长冰倒不稀奇,只轻哼一声表示问候。
单迹也没来得及生气。他前方是气得胡子发抖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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