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彼端流年迹-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吧,我就要死了。神奇的是,内心竟然一点也不恐惧,只是有着强烈的不甘。没想到连教主的位置都没坐上自己就出局了,小说里的那么多都还未经历过啊。
山主吸完血,用袖子擦掉了嘴角的猩红,道:“你可知白珩是我什么人?你猜的不错,我爱他,并且还将神印的一半交给他,想要延长他的生命,和他一起终老。”山主的头上泛起紫光,然后眉心处慢慢显现出了月牙的形状,“我为他放弃了永恒地生命,他呢?他用我赋予他的神力创建了云影教,成家立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看着他子孙万代绵延不绝。所以啊,我亲手终结了他,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杀了他。”说到最后,那声音已是尖锐得叫人听不清。
“好一个悲情的故事。”银长冰不知何时解开了单迹的术法,站到了山主身后。
“唉你,笨,”单迹挣扎着起来,“你……”
银长冰淡然地绕过山主,走到他身后,扶住他:“你什么你,也不看自己成了什么鬼样。”
而山主忌惮他有一双清瞳,一时摸不准他的身量和打算,竟也没有出手。
单迹皱着眉,想要说什么,却见银长冰眼疾手快地掏出一张符咒,递给单迹。
山主看到符咒,倏地出手。一时间,树枝和水浪一同袭来,银长冰拿出长刀挡下几击,单迹连忙用手指沾了点未干的鲜血在符咒上画下一笔。
这符咒乃是低阶传送符,两人也没能逃出多远。刚落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就落到了银长冰身上。看来因为连带反应,那兔子也被送过来了。
但这下银长冰可没心情摸它了,先前淡定的模样崩塌,他手忙脚乱地去看单迹的伤势。
单迹又咳出一口血,摆摆手。感觉这三个月来自己一直在失血,看来要好好吃些补血的食物了。他斜仰着,将手掌放至腹部的伤口处,手心亮起火光,火舌开始舔舐他的伤口。
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单迹颤抖了起来。银长冰倒吸了一口气,搂住单迹的肩膀。那手臂虽不粗壮,但却有力,单迹至少得到了心理上的安慰。
“要放弃吗?”银长冰用对待生病了的孩子一样的口吻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活命要紧。”
银长冰会说出这话,让单迹万分诧异。他盯了银长冰好一会,才道:“怎么能在这里放弃。”
银长冰笑笑,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那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单迹犹豫了会儿。他依旧不想银长冰直面山主,但自己真是到了山穷水尽时,完全没有头绪如何对付那些枝条。所以,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你所说,我的‘清瞳’可以破解术法,”银长冰对他的反应不大满意,但也只是停顿了片刻便继续说,“但我的修为不到家,要很长的观察时间。那山主操纵树枝,也是通过某种‘联系’进行的。你把树枝交给我,放心去对付山主。我先用这刀挡个一时三刻,待我找到联系点了,就直接封印她操纵树枝的能力。”
银长冰见单迹处理完了伤口,便将他扶起坐正,道:“抱歉,如果我更强一点……”
“说什么傻话!该说这话的是我好吧?”单迹拍了拍的头,夺过银长冰的刀,再次往里面注入火。
银长冰伸手欲阻止:“别浪费你的体力了!”
单迹一手挡住他,我行我素地给长刀喂火。看到长刀变成了黑红色,他才松手,气若游丝地道:“那火膜我实在没力再给你弄一个了。”
说起这事银长冰就来气,不过他忍了忍,没发作,站了起来。
单迹按着他的肩膀也跟着站了起来,也不管银长冰看见与否,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带你来真的太好了。”
银长冰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
单迹却收敛了笑容,作了个“嘘”的姿势:“她来了。”
“挺不错的嘛,跑得倒快。”山主一摇一摆地走过来,身后跟着藤藤蔓蔓,看起来就像一位女王身后一群猫猫狗狗,“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山主将两臂张开,整座山都随着她的呼吸震动起来。单迹揽过银长冰的腰,脚底生出两片火云,把两人托到上空。
“看来她之前是和我们闹着玩呢。”单迹心里直发怵,“你能控制好这个吗?”
银长冰也被吓了一跳,脸色泛白。他将长刀□□火云里,吸收了一部分:“你去吧。”
单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背后伸出双翼,径直飞向山主。银长冰就站在比他更高的地方,一方面关注山主身上的术法痕迹,一方面时刻准备着支援单迹。
山主看到了目标,毫不迟疑地挥手指向单迹。那些枝条仿佛有了灵智,随着她手臂的摆动一个接一个地刺向单迹。单迹时而收起翅膀,时而张开,灵活地在空中躲避着,躲不过去的时候银长冰就会适时地出现为他接下一击。
他身上的伤其实尚未愈合,之前只是做了紧急处理,让它不再流血罢了。这样飞来飞去,有好几次他都觉得伤口要裂开了,不过到底是皮糙肉厚,竟就这么坚持了下来。
大敌当前,单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于是索性放弃了那些术式和咒歌,虚握了一下拳头,尔后像要撒些什么东西似的,对准山主张开五指。无数火星顷刻间向山主砸去,山主掀起水浪遮挡,嘴角咧开,笑得无比狰狞:“白珩,过了那么多年你还在找我麻烦。”
“哎,怎么能说是我在找你麻烦呢,”单迹落到一块山石上,那火翅化作了一支支羽箭,乖乖地在单迹背后等待,“只要你肯放了我们,我也不会向你出手啊。再说我又打不过你,现在不是你找我麻烦吗?告状别告到人家家祖上。”
说完,也没跟她客气,一摆手,万箭齐发,指向山主。
山主人影一闪,瞬间移到单迹身后,手上的涓涓细流形成了一支长矛,割过单迹的肩膀。单迹脚底一滑,遛出一丈远,但肩膀的皮还是被磨破了,肩处的衣料也湿了。
一直被压着打,单迹也有些怒了,遂将全身的力量运至手掌,形成一团金色的火焰。那火焰跃动着,翻滚着,不多时,凝成了一把剑。
单迹念着银长冰说的山主弱点在眉心,提剑上前,目标山主的眉心,却和那水质的长矛架上了。他忽然出一阴招,对准山主的小腿扫去。山主松开拿矛的手,连着几个后空翻。为了方便行动,她的裙子侧面被特地裁开,在空中翻转时,裙摆轻扬,显出了若有若无的春|光。
不过单迹没什么心情欣赏,他迅速逼至山主面前,趁着她调整姿势没有站稳,一剑劈了下去,划断了她额边一撮头发,顺带在那水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伤口。见过这女人的阴狠后,他不敢恋战,连忙退出三丈。
山主用手指拂过伤口,拭去上面的血迹,又把手指放到舌边舔了舔,脸上竟慢慢浮现出了细小的皱纹。
“竟然敢……”那紫色的眼瞳像着了火,数不清的树枝从地下、从四周伸了出来。银长冰忙降落到单迹旁边,帮他挡住身后的树枝。
奈何树枝数量实在太多,两人齐心协力也砍不完。银长冰的眼睛一刻不停地转动着,把四方之景尽收眼底。
“再等等,”他正忙着,还不忘安抚一下单迹,“我快看清楚了。”
单迹的手麻木地挥舞着,好像又回到了车祸那时。头很沉,而且有胀痛之感,他心里知道,这多半是术法师乏力的症状,意味着他快无法挤出火焰了。体内的火焰在修复着内脏,这去了他不少体力;同时,发出的那么多招可以说是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一种“无论如何也打不赢她”的懈怠的情绪油然而生,宛若野草般不受控制地在这个残破的身躯里生长。
身心俱疲。
但是,身旁那人都没停,自己怎么能停?
终于——单迹甚至觉得已到了天荒地老之时——银长冰扔下刀,用两根手指对准山主画了一线,一个“破”字从口中流出,如同福音,传至这座山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树枝一齐停下了攻势。山主一时没回过神,胸口就被火剑洞穿。
一股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由于受到重创,她的脸上显现出了更多皱纹,看上去就像老了十几岁。就在单迹得意的瞬间,她心一横,捏碎了插在胸口的火剑。
这次不用银长冰提醒,单迹也知道大事不好。下一刻,山主那带着修长指甲的手便化作了利爪,□□了单迹的胸口。
☆、平息
单迹这下是连想都不想就“哇”地吐出了一大口血。他这一生都没感受过这样的痛苦,差点就当场自绝。
“看到没,凡人,”山主把手插在单迹的胸口里,受了那么一击,她其实也很虚弱,“这就是我们的差距。”
“嘿,宝贝,”单迹抓着山主的手,因为个子还比较矮小,所以他只有脚尖够得到地,“特地伤了同样的地方,你还真给面子。”
他的声音变得很微弱,在不远处的银长冰看到这一幕,从头顶到脚尖的凉了,竟就这么跌坐在了一圈树枝中央。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吧。”说着,抬头坏笑了一下,血红的眼睛非但没有黯淡下去,反而亮了起来。
“什……”山主忽然觉得背上一寒,再低头看,地面上竟出现了好几条火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画着某种阵法。她本能地想缩回手,但单迹却死死地扣住了她。
他就像诡计得逞的孩子,全身充满了力量,倏地一用力,将山主扑到了地上。火舌很快完成了术式,两人被束缚在中间,就算想跑出去也不行。
单迹松开手,蘸了点自己的血,在山主的头上点上一点。
到了这会儿,山主总算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了。她收回手,火舌很快覆盖了单迹胸前的伤口,但他不动声色,保持着俯在山主身前的姿势。
“你竟然想让我成为你的眷属?”山主冷笑,“虽然半神体的确有成为眷属的体质,可你怎么知道你的体质与我相配呢?区区人类,也想奴役我?”
“不相配,便同归于尽。”单迹掐住山主的脖子,“但我没打算和你这样的人一起死。”他陡然加大了音量,“长冰,砍一截树枝给我。”
银长冰听到他的声音,猛然回神,抬手劈下一根树枝扔向单迹。
他精神正恍惚,没什么准头,树枝却正巧落到了单迹手边。
“你竟然!”山主撕心裂肺地叫起来,“竟然敢让我栖身于一根树枝!”
单迹捡起树枝,将其放至山主淌着血的胸口:“成为眷属是委屈你了,但是啊,以后你便是年华不老。不用再委屈自己吸取人的精魄了。你是想守住和白珩的回忆吧?”
闻言,山主止住了嘶吼:“你怎么……”
“你视凡人为蝼蚁,却又吸食他们的精魄,”单迹摊手,“我只能想到这点了。”
“云影山上有禁制,非本教人士进不去。你很强,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作为交换,我带你去云影山见白珩,如何?”
“白珩已经死了,我去见他做什么?”山主问。
“他没死呐,他还活在你心里不是吗?”单迹将手指抵在山主额心的血迹上,“而且,你还没有真正了解这个人呢。”
山主对上那赤色的眼眸,不可抑制地动摇着。
单迹道:“白珩死后这么多年,你很寂寞吧?”说着,他神色一凛,“乌晓山山主,我乃云影下任教主,我在此问你,可愿成为我的眷属?”
山主犹豫着说:“我吸食人的精魄,已是天道不容。你收我为眷属,定会与我一同受到换骨之痛,你可忍受得了?”
单迹笑道:“这本就是我教的罪,我作为下一任教主,哪敢推脱?可是应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山主哽咽地“嗯”了一声。
单迹往手指上染了更多的血,一边在山主额头画出古老的咒文,一边低吟着:“以吾之身,换汝安生;以吾之血,承汝之罪;以吾之泪,除汝之悲;以吾之心,受汝之痛。献汝忠诚,为吾所用。生而相守,至死方休。”
一般术式和咒歌都会分开使用,极少有这般混合使用才能发动的术法。银长冰在一旁看着,惊艳的同时,竟隐隐约约生出几许羡慕。若能同一个人一辈子相守,该是什么滋味?
“乌晓山主,赐名紫玉,”单迹松开手,“以后便跟着我言越颐吧。”
乌晓山主的身体渐渐化作光点,归至树枝中。地上那大型的术式也随之消散。
那简陋的树枝因为寄宿了一个小神明,变成了神物,不仅外表变成了光滑的柱状,还开始泛出紫光。
单迹拿起树枝,带着歉意说:“白珩乃白玉之意,我看你眼睛是紫色的,便起名‘紫玉’。抱歉啦,这名字实在是有些浅显了。”
数百年前,也有一个穿着锦衣的少年,柔和地附在她耳边说:“你想要一个名字?你看‘紫玉’可好?虽然这名字浅显得配不上山主你这般风韵,不过倒也合着我‘白珩’之名。”
再回首,已是物是人非。
银长冰见一切平定,想要走到单迹身边,单迹却制止了他:“别过来!”
黑色的花纹从脖子攀上单迹的脸庞,所经之处,尽是燃魂净骨之痛。
单迹扛不住,整个人蜷成一团,倒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一点点碎掉,神经在一条条断,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却像有着什么一样轰鸣着。
挣扎了会儿,他觉得自己的知觉慢慢远去,又一次地问自己:我不会要死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痛感减轻,他才恢复了听觉。一个女人在喊叫着,还有一个男孩的轻笑声。
他的心才刚定下来,便又有了“新奇”的体验。只觉得无数根冰针扎入了脊背,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晕过去。
手脚无意义地扑腾着,好似溺在了海水中,寻求着一根救命稻草。一只冰凉的手,比那些冰针更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他舒了口气,疼得麻木的身体慢慢恢复了机能,一睁眼,便看到银长冰胆战心惊地握着他的手。
事情办完,单迹整颗心都放了下来。他像个掉线了的木偶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活力,银长冰赶忙抱住了他。
“如果我更强一些就好了。”明知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这话却在碰到单迹浴血的身体的一瞬脱口而出。
单迹手指一勾,那关着兔子的火笼便飞到了他怀里。由于反噬,他现在浑身脱力,还有些发烧。
“你扶着我下山,我们边走边说。”已到了傍晚,单迹不敢再耽搁。
看他站都站不稳,银长冰干脆背起他。
单迹趴在银长冰背上,本可以沾沾自喜一番,但却连雀跃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怕这倔驴会自责,不得不开口道:“没有你,我早死了。”
“你早就盘算好让山主成为眷属了?”
“哪能啊,”单迹摩挲着手里的紫色木棍,“那时候我真的痛死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救下你。如果不是你在旁边我肯定受不了这样的痛苦自刎而死了。而且,用乌晓山的树枝也是灵光一现。”
银长冰脚步一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下人不是死几个都行吗?还是说,”他回过头,“你这是在卖人情?你想利用我做什么?”
单迹靠在银长冰背上,闭起了眼睛:“你们不是下人。长冰,我从小没有朋友兄弟。教中全是尔虞我诈,想杀我的到处都是。我需要你们,这不是交易,只是不想再孤独下去了。”
银长冰转过头,良久才重新迈开脚步:“睡一会吧。”
这不完全是谎话,但单迹还是涌生了愧疚感,一路上都没好意思再开口。加上他流了很多血,加上正烧着,趴着趴着就真睡过去了。直到……
一阵打杀声把他吵醒。
“少主回来啦!”沈瑜看到他,立马大叫一声。正在对战的人们一下子停住了,看向山脚。
“你的人打起来了呢。”木棍发出一声看好戏的低笑,“要我帮忙吗?”
“你还真有精神,方才的痛还没受够?”单迹低声道。
木棍抖了抖:“呵,别拿我跟你比,凡人。”
“怎么回事?”单迹不能大声说话,银长冰便替他问了。
黄青云正坐在一旁观战,看到单迹回来已是万分不满,这会儿看到银长冰开口,便撒气道:“我教教务何时轮到你一个下人插手?”
银长冰不卑不亢:“少主受了点伤,我只是将他说的话放大了音量。”又从背后捞过火笼子,“不对,完成了试炼,就不应该叫少主了,应该是教主。”
黄青云脸色更黑了:“你说你们完成了任务?时间确实是刚好,但你们真的翻越了山吗?”
“当然。”银长冰倨傲一笑,回头望了望单迹。
单迹将木棍拿在手上转了几转,一个女子飘飘悠悠地从棍中显形。
“诸位,我作证,我的主人的确翻越了乌晓山。”脸上的皱纹消失不见,这女人又变成了初见时的绝美。
“乌晓山主?”黄青云简直不可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十二岁少年赢了乌晓山主?怎么可能?
“正是。”紫玉把目光投向黄青云,“不过在主人在世的这百年中,你们可称呼我为‘紫玉’。现在,能和我主人说说什么情况吗?”
“主人?”涵方子被人掺着来到银长冰面前,“难道……”
“老师,你没事吧?”单迹探出个头,“不好意思我用了禁术把这家伙收为眷属了。”
涵方子一下子激动得老泪纵横:“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长冰,谢谢你。山主,多谢!”
“现在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单迹不愿在教众面前失了威严,执意从银长冰背上下来。众人才看到他身上满是血迹,煞是可怕。
“报告教主,黄青云及几位长老带着全教一半的兄弟造反。”涵方子也不拖泥带水,一句话概括过程,“今天正午,他们擅断您回不来了,就开始屠杀不服从他们的人。幸好沈瑜通知冯闽管事率五百人前来,不然他们估计已成功夺权。”
“是吗。”单迹静静地看着黄青云,逼得他连连后退,“我已完成试炼,现在是教主了?”
涵方子道:“是。”
“好,”单迹伸手一指,“把黄青云给我抓来。”
没等那些教徒行动,紫玉就飞了出去,黄青云还没看清她的容貌就被提起来扔到了单迹面前。
即使黄青云跪了下来,单迹也没比他高多少,但黄青云总觉得他是在俯视自己。
单迹道:“黄长老,我记得我说过,‘不会有下次’。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黄青云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是啊,谁想得到啊,十二岁、不学无术的少主没被乌晓山主杀死?”单迹厌恶地看着他,“此次叛乱,黄青云领头,念其对本教有功,留其妻儿家眷不死,本人当场处死。”
众人皆惊诧。没想到这新任教主竟如此心狠手辣。
“教规规定,能杀长老的,只有教主。但本尊实在是没力气杀人,银长冰手上那把刀里是本尊的法术。便请他代劳吧。”
银长冰侧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单迹。
“动手吧。”单迹偷偷对他眨了眨眼,“还是你不愿动手?”
“竟让这么小的孩子动手……”
“我看我们这教主年纪轻轻就如此心狠手辣以后怕是……”
旁边传来了议论声,银长冰听了,什么也没想,直接跪到了地上:“黄青云弑我全家,更想为子收我妹妹为童养媳。教主不仅舍身救了我这样一个下人,还给我亲手报仇的机会。再造之恩,永生难忘。”
听了银长冰的自白,议论自动停了下来。
“咳,”单迹苍白的脸上飞起两片血色,忙扶起银长冰,“言重了。动手吧。”
银长冰冰蓝色的眼瞳中闪过冷光,没有一点纠结迟疑,手起,刀落,准确地割破了黄青云的动脉。
单迹确认了黄青云的呼吸,又道:“剩下的人,念在初犯,不作重罚。每人从明日起到涵长老沈长老处自陈罪状,领些鞭子,交些罚钱也就罢了。但绝对不允许有第二次。”
“过五日举行继任大典吧。”单迹深深看了所有人一眼,“以后还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啊。”
☆、继承
单迹张开眼睛。
周围都是人,忙忙碌碌地准备着什么。
“啊,教主您醒了?”一个女孩子正整理着床帐,看到他睁开眼,便开心地喊了出来。
单迹慢慢聚焦到那女孩脸上,才认出这是宋静卿。
“静卿?这是在干嘛呢?”他坐起身来。马上有一个下人拿着衣服给他披上。
宋静卿听到他叫得如此亲昵,脸红了红:“明天就是您定下的继任大典了。”
“明天?我竟睡了那么久?”单迹用手梳起一绺黑发,“话说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要出嫁,这是要闹洞房?”
宋静卿支吾了一下,想不出要怎么对他解释。女孩子本就对“出嫁”“洞房”这样的字眼敏感,这下小脸涨得通红,更加尴尬了。正纠结着,银长冰走了进来。
“这屋子不是为你准备的。”银长冰悠然地到床边坐下,“你就要搬到前面的大屋子去啦。这是整理了给我住的。”
“给你住?”单迹盯向银长冰的目光很是复杂。从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