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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兄难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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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青,希望海青能解释清楚。
甚至心里暗暗怪责,海青将他接来,怎么这样重要的事情都不说清楚,看旁人的反应,他脑子冷静了一下,似乎这书肆极为重要。
海青三言两语简略说了一下,能怪他之前不说明么,他本来也不清楚好嘛,看北地文士的反应,似乎也是才确认,可见徐小公子以前也是隐瞒着的,这又如何能说他借着江三公子的名声为己所用。他看向徐敏庆的目光也很欣慰,慎之有如此佳儿在地下也能阖眼了。
“新的印刷方法?徐敏庆,你小小年纪从何得来,莫非是我那三弟的书籍中找到的?”江策大声斥问,根本不相信凭徐敏庆小小年纪就能做到那么多前人做不到的事,何况三年前就出现了,那时他才不过十二岁,十二岁的孩子能做些什么?江宏恰巧三年前寻到他,时间正好对得上。
第69章
江策的惊人之语一出,园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
将江策找来的海青恨不得将时间拨回几日前,后悔将江策接了来,与以前京中相比,江策的性子不仅没变好,反而变本加厉了。
徐敏庆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淡淡的失望,如此血缘亲人……不要也罢。
难怪江奉同江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在遇上他后会毅然离开,没有流露出丁点不舍,想来这其中不无江策为人处事的原由,同样长的时间,他却将自己当成真正的徐家人。
江奉来到他身边后,时常也会说起当年京中江家与他生父的往事,他虽然仍姓徐,但对江奉口中描述的江三公子还是有所向往,再加上常常捧着有生父注释的书籍,看着生父的笔迹,要说他心中没有去勾勒生父生前的形象,那是骗人的。三年来,随着江奉的到来,江家与生父也一点点地渗入到他的生活,对他产生着潜移默化的影响,在这般情形下,对于生活在边城的唯一的血亲江策,他还是带着那么一丝期待。
可眼下所见所听让他失望之极,无论是江大学士还是江三公子,他相信二人的品行就算不及传闻,可也相去不远,他能从那些留下的字里行间窥见他们的所思所想,可他们的长子与兄长却只是一个偏执狭隘的虚伪之辈。
徐敏庆眼中闪过的失望与嘲讽,却让江策更加暴跳如雷,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神情,活生生的三弟站在他面前扇他巴掌,瞧不起他这个大哥,凭什么?他才是江家的长子!
“我有说错吗?难道不是从三弟留下的书中找到的法子?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承认是江家的子孙,那就将法子上交给朝廷,让陛下相信我江家对朝廷的忠心耿耿,洗刷我江家的不白之冤,并从此断了与萧王府的联系,二,不承认是我江家的子孙,就该归还我江家之物,将从我江家窃取的法子交还回来,否则我定要上萧王府讨还一个公道,堂堂萧王府焉能任用如此卑劣小人!”
徐敏庆不仅没害怕,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地下的江大学士和生父有知,恐怕也会以之为耻。
从后面冲出一个妇人,对着江策怒骂道:“大少爷欺人太甚,小少爷的身份岂是大少爷说不是就不是的,而且主子他们和江家明明都是朝廷的人害死的,大少爷居然还指望那些人,我看大少爷不是为江家而是为的你自己,是你自己想仗着小少爷的法子好升官发财去!”
“混账!哪里混进来的泼妇,萧王府居然让这样的蛮横泼妇放进来,岂有此理!”被指着鼻子骂的江策气得脸色铁青。
妇人抬起头冷笑了一下:“大少爷不是想要证据吗?大少爷难道忘了三少奶奶身边的丫头绿袖了,奴婢就是绿袖,当年三少奶奶将小少爷交给了奴婢,让奴婢寻一个平常的百姓人家平安长大。十五年前,是奴婢亲手将襁褓中的小少爷交到家姐手中,家姐夫家正是姓徐。”
众人这才意识到,这妇人正是随徐敏庆一行人进来的,只是低着头站在后面让人容易疏忽。
海青听到这妇人自报身份来历,目露喜意,难怪江奉坚信徐小公子就是他的小主子,想来江奉也是知道这妇人的情况的,徐小公子果然是慎之的孩儿。
“绿袖?”江策神情恍惚了一下,他向来以君子自居,又怎会去关注弟妹身边的丫头,何况生活艰辛长年操劳,眼前的妇人身上哪里还有江府丫头的痕迹。
“的确是绿袖,小的认得,三年前我远远见过绿袖一眼,所以对小主子的身份确认无疑。”江奉上前证实道。妇人看着江奉感慨之极,万没料到三年前就被江奉摸上了门见过,她还以为小少爷的身份无人会知晓。
“那更应该认祖归宗,三年前为何不带着他前来拜见我这伯父?”江策铁青着脸问,连下人都不将他放在眼里,要是还是京中的江家,这些无法无天的下人早就打板子卖出去了。
“我说过我姓徐,徐家对我的养育之恩重如山。至于江先生说我的法子来自江三公子的书籍,那就请江先生暂留几日好好研读,尽早找出江家之物。”徐敏庆冷眼说着,不留一点情面。
“江奉,将那箱子书都搬来此地,江三公子曾说,不应该让它们蒙尘,这三年我陆续印刷了一些,剩下的今后也会不断推出,各位前辈若有印刷需求,我慎之书肆有求必应。”徐敏庆转身对在座的文士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小少爷。”江奉奉命离去,他心里对大老爷越发不耻,居然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小少爷凭什么要听大老爷的,还让小老爷将那么珍贵的法子交给仇人?
见徐敏庆如此坦荡,众人越发不相信江策所言,而且就算如江策所说,是从那些书本中找出的法子,那也是徐敏庆本身的能力,之前又不是没人读过那些书,江三公子读过,江策拿到那些书难道没有读过?他们都没有找出来偏偏徐敏庆找到了,这说明了什么。
那妇人的话虽糙,可细细一想,却不得不让人起疑,江策的目的还是为了他自己吧,他想要摆脱罪身想要重回京城,那将这法子献给朝廷岂不是大大功劳一件,说不得还能加官进爵,获益人自然是他江策。可现在的朝廷,从南地过来的文士心中都暗暗摇头,江策的想法是好,只怕未必能如愿。
江策在北地待的时间太长,又没有从南地来的消息渠道,哪里知道现在朝廷的形势,恐怕就连北地的情形知晓得都不多,这样的江策……不及他父亲与江三公子多矣。
难怪他的亲侄子都对他流露出失望之色,且不愿意承认江家之子。
以徐家人行事要自在得多,一旦归了江家就成了罪人之后,三代不得入仕,徐敏庆就无法参加科考走上仕途。
况他虽不承认江家之子,但以慎之为名的书肆,却将他的态度表明得清清楚楚。
有些人原本见江策咄咄逼人与对方相持不下想要避让,可现在却不想走了,那箱子书他们也有兴趣,倒不是认同江策的说法,而是能让江三公子珍而重之收藏的,必定都是少有的孤本,何况还有江三公子本人以及江大学士的手稿,冲着这些手稿,此次北地之行就没有白来了。
徐敏庆小小年纪没有将之束之高阁的态度也让人欣赏,那一箱子书不管落到谁手里,恐都会被人当成传家宝一样传下去,甚少会有人将之刊印发行,孤本之所以价值更高引无数人追捧收藏,数量少不免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
作为颇有些名声的文士,手中都不缺少珍贵的孤本,此时觉得让天下更多读书人接到这些珍贵的书籍,也是善事一桩,虽说徐敏庆年纪小,可作为慎之书肆的主人,有些人就寻了过来,合作刊印书本。
海青是第一个找上来的,原本就觉得愧疚,现在全力支持才能稍稍弥补。将珍贵的孤本交给书商印刷本就是件冒险的事,孤本存放时间不短,纸张脆弱,稍有不留意容易造成破损。不过在徐敏庆看来手抄本便足够了,虽然无法还原孤本的字体,但对读书人来说,其中的内容才是重要的,若孤本有所损失,徐敏庆也担不起。
围在徐敏庆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徐敏庆当场拿来了纸和笔,将需求一一记录下来,这是于双方均有益的合作,书肆可以扩张影响,对方则可借助慎之之名,而读书人则更加受惠,这样的善事谁会出言阻止?
柳山长看徐敏庆就这么化解了一场纠纷不由捋须而笑,他虽没承认自己是江家的血脉,可在场的人谁不清楚他的身世,他虽姓徐,可待他的态度同江三公子亲子无异。
徐北依旧愤怒呢,恨不得上去揍上几拳,什么玩意儿,居然自以为是地把敏庆的功劳归到他江家头上,凭什么啊,敏庆早承认了,之所以会琢磨这印刷术还是听了他的话后产生的念头,再由经验丰富的匠人一次次的试验才小有成就,直到现在依旧有匠人在不断地改良印刷之法。
他当初是怎么会说起的他自己都忘记了,还是敏庆说自己看到他有一次在抄书时,无意说起印刷方面的事,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在徐北看来,这完全是敏庆自己和那些匠人的功劳,可不是什么现成的摆在那儿让人伸手可取的东西。
江策看到不仅没能如愿将那小子压下屈服,反而让旁人舍他而去围绕在那手段卑劣的小子身边,气得浑身哆嗦,手指发颤地指向那边:“他……他……”
“江兄,算了,”有南地过来的文士劝道,“江三公子有后,这是好事,况且徐家人将他抚养长大又送他进学,这教养之恩的确重如山。”言下之意,不认回江家也是情由可原的,生恩与养恩如何比较,而且徐敏庆也不是将生恩抛之脑后的。
江策身体打晃,那人赶紧扶他坐下,再看向徐敏庆那边的情形,心下暗自摇头,江策怎就看不开呢,如果不是这般执拗,徐敏庆未必不会将他当大伯般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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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敏庆留在园子里,徐北送姨母离开。
徐北劝道:“姨妈,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你和外婆可以搬来滟州跟我们住在一起,这样也可以就近照顾敏庆。”
妇人摇头说:“不必了,看你们都好,我和你外婆也就放心了,没想到北小子你会这么争气,你娘知道也会高兴得掉眼泪的,说来还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徐家,要不是来看我们,你爹娘也不会遇上那样的祸事。”
徐北阻止她的自责:“不怪姨妈,谁也不想发生那样的事的,何况我和敏庆已经给爹娘报了仇。”徐北凑近她耳边,将那在坟前烧了的人头告诉了她,好让她安心。
果然,听了后妇人眼睛红了,心里有释然:“萧王府是个好的,四公子也是好人,你们不要听江策的,让小……敏庆不要回江家,否则他就是罪人之后,而且江策也不是好的,他教养的孩子我也不信任。现在敏庆的身世曝露了,你们千万不要离开北地,我担心那边的人仍不放过敏庆。”
“我知道了,姨妈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敏庆的。”徐北承诺道,不会用敏庆的生命去冒险的。
妇人不愿意多留,亲眼见到小少爷比她以为的还要会保护自己,并且成长得极为出色,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除了将小少爷交给姐夫一家抚养,她并没有做过什么。
徐北见姨妈坚持也没再多劝,叫了人送她回去,随车带了不少东西,这两年自己日子过好了徐北并没忘记外公一家,逢年过节时礼都送得非常足,换成银子也足够添上一些良田,好好操持过上小富的日子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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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子听允之与他说了园子里的情况,并不意外徐敏庆的表现,从三年前书信往来就知道这少年非池中之物。
只要徐敏庆名义上不是江家人,萧王府就能用他,而且是放在明面上的,否则就是跟朝廷对着干了。
可现在外面谁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世。
这消息要是传到朝廷尤其是陈王那里,只怕要气得吐血了吧。
想到那些人可能有的表情,四公子忍不住低笑。
“可惜了,我没能亲去,没能见识到徐敏庆的风采。”万秋实从四公子身后走出,遗憾地说,他也是对江三公子极其向往的,万没想到江三公子的后人离自己这么近。
“秋实你过来看看这份东西,”四公子招手道,“你与你父亲万家主商量一下,如果可行的话尽快回复我。”
万秋实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再从纸上抬起头时,已面带惊喜之色:“四公子,真的让我们万家加入进来?”与四公子私交虽好,可万家到底是南边起家的,四公子对他不避讳这样机密的事让他感动不已。
四公子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茶碗,笑着解释:“我们现在手里没有一支完整的船队,造船技术也不及南地,想要重新整合费时费力,徐北跟我提了你们万家的船队,我也觉得可行。另外,我想开船厂造船,靠我们自己人,不行。”
四公子明白北地的弱势,河海航运上与南地相比的确差得远,所以才想从南地入手借力行事,而万家在这方面掌握着优势,与万家合作不是不可行。
至于万家可不可靠,对四公子来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何况他是相信万秋实的,秋实与徐北一样,身上都发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但好在二人都不是心思深沉复杂之人。
“好,我马上去和父亲说。”万秋实喜道。
路允之悄然退了出去,公子与万家九少相处的情景他看在眼里,觉得没什么不好,在九少面前,他能感觉得出公子眼里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第70章
无人肯听江策肺腑之言,满腔抱负无人理解,江策羞愤离去,并放言坚决不承认数典忘祖的人为江家子孙。
徐敏庆笑而不理,大厉朝才开朝多久,江策难道忘了江家真正算起来乃是前朝人士,后来还不是眼见前朝日益衰败再无复起的可能,江家才投向了新朝,没想到这才多少年,江策就将自己当成了廖家的奴才,还要拖上整个江家的人。
江策的固执己见和对朝廷的一片赤胆忠心,却并没有收获多少好感,能够前来北地观看北地文举盛事的,大多不是迂腐之人,亦非朝廷高官厚禄之辈,他们对朝廷的忠诚,并不如江策以为的那么坚定。
更有那走遍许多州府目睹百姓过的是何种日子的人,在来到北地后对照不一样的情景,心中的信念也在动摇,虽然口头上并没有说什么,只谈诗文,莫谈国事。
大比的策论,徐敏庆的文章经众人一致商定,最终得到了第三名的成绩,由于文章早已公开并广为流传开来,对于这一结果并没有太多人持有异议,甚至就因为他的年龄和无功名负身,评审的人将他的名次稍稍挪后了一些。
大比结果出来后,徐敏庆便被王府授了官,作为四公子近身的中书舍人,如今早已成为四公子左右手的路大人,当年也是从这个位置上做起的,因而人人都知道,王府和四公子是极为看重徐敏庆的,他日高官厚禄不愁。
许多人对徐敏庆的生平津津乐道,又对他的际遇羡慕不已。虽说徐北在文官眼中名声不怎样,可有一点再瞧不上他的文官也不得不承认,徐敏庆能有今日的成就,离不开这位兄长的帮扶。
人们对徐氏夫妇没供亲子进学反而对养子极力栽培大加称颂,徐氏夫妇去后,又是徐北这位长兄一力担起抚养弟弟的担子,谁不赞一声徐氏一门都是忠厚积善之家。
徐北听到外面的那些传说嗤笑了一声,顶着“忠厚积善”四字,他浑身发毛,谁给搞出来的说法,他找人算账去。
这几日出门,碰到那些文官,以前对他没有好脸色的,现在居然对他露出了笑脸,尤其是年长于他的官员对他露出可称之为“和蔼”的笑容,让他恨不得离那些人越远越好,他宁愿这些人对他继续横眉怒目,实在不习惯态度的骤然大逆转。
就在徐北关紧门户时,王府又传来了新的任命,徐北升官了!
徐敏庆身世曝光的热议还没减弱下去,又传来徐北升官的消息,将许多不看好他的人炸晕了,怎么可能,王府和四公子怎可能重用这么一个莽夫,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许多文书和折子都是由他身边的人代写的,一天学堂没进过的人指望他能认识多少字?可有人亲眼目睹过,徐北连笔都抓不稳的。
徐北会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那软趴趴的毛笔,还真不如他的炭笔使得畅快。
徐北三级跳,一跃成为王府辖下的五品官员,这让刚刚因徐敏庆这少年才子而对他升起好感的文官们,又发生了哗然,徐北无功又没有太多的资历,如何就能担得了这么大的福份,他们哪一个不是一级级地往上爬的,就徐北特殊?
“王爷,”北地的老臣在萧王爷面前痛陈:“那小子何德何能担当大任,何况他身上又没有战功,贸贸然提拔上去让人如何信服!”升官速度快的当然有,有那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士,一步三级跳,实打实的功劳无人可以否认,可徐北这个粗人却不是从战场上爬起来的。
萧王爷也委曲得很,他都觉得现在给徐北的还嫌太少了,看吧,不过稍微提拔了一下,下面就哭喊成一片,看人家徐北小子都没闹呢,他可比旁人更有理由叫屈呢。
萧王爷抹了把脸正色说:“徐北并非无功,相反,他的功劳极大。”
老臣抬头看向王爷,惊讶道:“就凭互市之功?小徐大人功劳再大可也越不过四公子和杨大人。”互市是由四公子从朝廷那里争取来的,四公子是首功,其次是杨大人,作为互市监敬业踏实,然后才轮到徐北。
萧王爷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同情地看着他说:“老大人以为水泥之功如何?土豆、红薯和玉米三样农作物的功绩如何?”
“当然是功在社稷利在万民,无法衡量,后人定会记住王爷和世子的功绩。”老臣万分激动地说,这两样可为北地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此次来北地的各方文士见了后无不称赞,心动不已,甚至有人想要建议萧王爷,将这几样向整个大厉朝推广,让天下万民再不用无法饱腹。
随着这些文士的回去,北地和萧王府的名声会更加响亮,萧王爷可不仅仅是会打仗的莽夫,治理北地同样不逊色,等三样农作物推广开来,就连南地的百姓都会记住萧王爷的好。
萧王爷眼中同情之色更浓,说:“老大人可要撑住了,水泥是徐北这小子给出的配方并亲自带人研制出来的,三样农作物,也是徐北这小子托万家的人从南边沿海地带寻来的,并且亲自试种后才上报王府,你说,我才封了他一个五品官,是不是太亏欠这小子了?唉,也是他太会来事,要是少做点功绩我还能心安理得点。”萧王爷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萧王爷这种人。
老臣当场惊呆了,半晌都没消化掉听到的内容。
这怎么可能?
王爷绝不可能骗他的,将不是徐北的功劳推到他头上,这两样功劳,无论哪一个放在一人身上都足够飞黄腾达了,何况还落在同一人身上,王爷才给了个五品官,北地的官员就上窜下跳地叫屈了,真正该叫屈的反而一声不吭。
老臣直到走出王府的时候还处于恍惚中,原来印象中的莽夫粗汉,形象豁然高大起来,心中顿觉惭愧,他居然也犯了个以貌取人的错误,谁说对朝廷有功的定要是饱读诗书的,徐北这两样功绩可是做再多的文章都做不出来的。
“老大人,怎样?王爷说什么了没有?”等在府外的官员一见到他出来就跑过来急切地问道。
老臣之前还看不明白王爷为何用同情的目光看他,现在却能理解了,他同样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这些焦急的官员,将王爷对他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王爷之所以告诉他,也就是想透过他的口告诉北地的官员,可以消停消停了,徐北,是萧王府保定了的人,谁也动不得。
看着一群被炸晕了的官员,老臣背着手摇摇晃晃地走了,让这些人好好体验一下他之前的感觉。
唉,他老了,管不了太多的事了,看到北地如今的形势,他也能含饴弄孙安享晚年了,他们这些跟随老王爷打江山的臣子,可以安心地去见老王爷了。
老大人透出来的消息飞快地城内传播开来,听者无不震惊,难怪徐北一个粗汉会得四公子如此看重。
仔细想想,其实并不是毫无痕迹可寻,可他们都被自己的眼睛给蒙骗了,几乎无人把这样天大的功劳往徐北身上靠,也只有非常熟悉徐北的人,多少知道一些内情,如祝康延和张猛万秋实这些人,但知道得也不全面,张猛知道徐北托自己找来的正是后来推广的农作物,可也不知道水泥这物同样是出自徐北的手,听到外面的传言也是惊叹连连。
原本瞧不上徐北的人后悔不迭,早知如今,他们早该与徐北处好关系才是,单凭这两样功劳,徐北在王爷和世子心中的地位就不会下降,也无法下降。王爷既然把消息传出来,那就是让天下百姓记住徐北的大名,是他引进了新作物让百姓有饭可吃,将来谁还会跟天下百姓作对将徐北问罪,除非他是犯了谋逆大罪。
若是在朝廷,凭这样的功劳早可以封爵了,也许……王爷和世子心中早就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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