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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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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摸我也没用,你早泄的。
  贺长东的手依然停在他臀部上,盯着露出的小指长的股沟,那裤子很肥大,蹲着就往下滑,贺长东问:“你没穿内裤?”
  贴身穿着他的一身。
  贺长东感受了一下光滑白腻的触感,呼吸粗重起来。
  贺长东哑着嗓子问:“孟冬冬,你存心的吧。”
  这句话他前几天也说过。梁楚打开他的手,站起身来提了提裤子,否认道:“我没有,你别冤枉人。”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一直没穿内裤,这段时间以来都是穿着贺长东的衣服,开始觉得别扭,后来倒也习惯了,贺长东给吃给喝就是没有给他属于自己的衣服和鞋袜,他不好意思找孙朝阳借钱买,孙朝阳听到他穿贺长东的衣服时脸色已经足够难看了,如果知道真相,不知道孙朝阳又会胡思乱想到哪里去。
  孟冬冬穷得连叮当响的钢镚都没有,没钱买,时间长了这儿也给忘了,没再想起来要,反正裤子松垮,不觉得太难受。况且不用上学和上班见很多人,更没觉得哪里不方便,就是成天穿着大一号的鞋,踢踢踏踏走路,稍微抬高了就掉鞋,梁楚往鞋里加了几团棉絮,这才好些,但仍然活脱脱像一个加入丐帮的净衣派弟子。
  老狗抛弃了梁楚,在贺长东脚下蹭啊蹭,贺长东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拉着人上楼找了一条皮带,亲自给他系上。少年的腰线比成年男人纤细许多,皮带长出一大截,贺长东已不打算再用这条皮带,拿着剪子剪去了多余的。
  梁楚放下衣摆盖住皮带,感受了一下,果然很舒服,比用布条方便多了,小声说了谢谢。想了片刻不太好意思地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不穿内裤就穿你衣服的。”
  然后看了看贺老板的脸色,试探着问:“我都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老板给不给发工资啊,我好买内裤。”
  贺长东听到了他的声音,却没听清他说什么,他满心想着的都是吃他的饭,住他的房子,穿他的衣服,穿他的鞋,还想不负责?
  看到贺长东没什么反应,梁楚心情复杂,跟板牙熊说:“贺长东太抠了,白使唤人不发薪水,他继续这么抠会让我很失望。”
  板牙熊道:“您也不想想这别墅租一个月多少钱。”
  梁楚拒绝想这个问题,用力地说:“这不是别墅,这是员工宿舍。”
  不过贺长东虽然抠,梁楚道:“但我和贺长东不一样,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早泄是病,得治,两分钟都没有那还了得呀。也许贺长东就是因为这个缺陷才会性格冷淡,治好了早泄任务值一定会有质的飞跃,所以梁楚看了不少菜谱,开始给贺长东补肾壮阳强精了,不过应该没多大的作用,毕竟贺长东起点太低了,但就是这样才得更多补,身体感受不到温暖,至少心灵感受到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梁楚:来,这个补肾、这个壮阳、这个强精,都治早泄,别不好意思啊
  贺长东:干死你


第35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鹿鞭、鹿茸、巴乾天、海狗鞭等药材都有很好的壮阳作用; 有的能做成药酒; 有的可以做成药膳。
  孟冬冬没有钱; 羊毛还得出在羊身上,趁贺长东去公司的时机,梁楚在厨房找到保姆,委婉地提了提要壮阳的事儿。为了顾及贺长东的脸面; 梁楚还特地暗示说是自己需要,毕竟贺长东一家之主呢,这事儿太掉面子,不能把贺长东苦苦隐藏的秘密宣之于众。
  最后又说了一句,这件事不要告诉贺长东。
  保姆一直把梁楚当作贺长东的客人看待; 没想过他是看大门的,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瞒着贺长东。等到主人家一回来,保姆就把事情和盘托出了; 贺长东沉吟几秒; 说按他说的办。然后又问人呢,回家也没看到个影子。
  保姆说在房间待着呢; 一下午没出来了。
  贺长东颔首,往二楼走去; 推开卧室的房门并没有看到人; 眉头皱了起来,贺长东转身下楼,走到一楼的客卧; 果然房门紧闭。
  推开一看,果然在他的小窝里待着呢。
  听到开门声,梁楚反射性的把手往背后藏,这门太气人了,只能关不能锁。
  梁楚抬头看他,把手里的东西藏在屁股底下,期期艾艾问:“今天回来的好早啊,开饭了吗,快去吃饭吧。”
  贺长东不动声色地关上门,问他:“你手里藏了什么?”
  梁楚飞快地说:“什么都没有。”
  确实什么都没有,因为坐在屁股底下了,梁楚把双手一起拿出来给他看,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贺长东应了一声,看起来是相信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一楼的客卧虽然说是客卧,但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卧室,空间格局并不宽敞,也没有住过人,比不上楼上宽广明亮的主卧,贺长东长得高高大大的,站在这里有几分逼兀。
  梁楚瞪着他看,演技很好的动了动耳朵,然后偏着头假装听了一下,说:“我好像听到保姆喊你了。”
  “是吗,”贺长东什么也没有听到,知道他在撒谎,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坐在床沿。
  “是的!”梁楚点头说:“你快出去看看吧。”
  贺长东看了他几秒钟,突然伸出手把人搂进怀里,梁楚立刻闪身想躲,又记挂着自己藏的东西,身体往后俯仰,屁股坚定的一动不动。贺长东拦腰一挡,手臂的力量把他推上前来,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小屁股,稍稍用力把人提起来放到腿上。梁楚顾不得挣扎,赶紧俯身去拿落在床上的东西,贺长东比他更快一步,提前拿在手里,目光凝住,是一条裤子。
  这条裤子的两条裤腿,从裆部到裤角,从上而下,长长的剪开了,横着去掉了半个多手掌的长度,现在进行到了把裤腿重新缝合的步骤。这样一来,裤腿缩小了一圈。
  贺长东呼吸轻顿,这是自力更生,在改制衣服呢?
  梁楚见藏不住了,立刻摆出正正经经的表情,严肃地说:“我在做艺术。”
  贺长东把衣服放到一边,拿起剪下来的布条,问:“这个又做什么?”
  “废物利用,”梁楚把布条抢过来,两边布头接上围了个圈,在布圈儿下面做了个弧形的手势,说:“这个做内裤艺术。”
  贺长东瞧着他看,他的表情自然,是真的想这么做,不是拿腔作势给人看,贺长东的心往下面沉了沉,越是这样越是往他心口捅刀子呢。
  贺长东表情平淡,看着他用布条做了个内裤的雏形,笑道:“那你还挺厉害,做的是丁字裤吧。”
  梁楚呆了几秒,把布条举高了一看,可不是嘛,后面没有可以兜住屁股的地方,穿上以后布条直接夹进臀缝里了。
  梁楚寻思着怎么改造改造,要不要把床单剪了。
  “真是一分钱难死英雄汉。”梁楚小声嘀咕。
  贺长东把布条放到旁边眼不见心静,牵着英雄汉走出去,“别忙活了,买,给你买。”
  出了门把人丢到沙发上,贺长东便出去打电话了,打到一半进门来,上上下下把梁楚一通打量,然后握着脚用手掌比了比,跟那边报了型号,挂断电话。也就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吧,有个小年轻快步跑了过来,提着大大小小七八个购物袋。
  贺长东接过,拎到梁楚跟前,坐在沙发上一件一件拿出。长裤、衬衫、外套、鞋袜,一应俱全,还有两包柔软的内裤。衣服都是很简单大方的样式,实用舒服为主,款式风格和贺长东的眼光很相像,但颜色更活泼娇嫩些,不是单调乏味的深色。
  梁楚拿着衣服在身上比较了一下,大小看起来是合适的,贺长东从沙发上站起,替他拿了许多衣服:“过来试试,穿着我看看。”
  梁楚双腿蜷在沙发上没有动,隐隐觉着这一幕似曾相识,不由怔楞了一下。
  贺长东小臂拄在沙发上,弯腰问他:“不喜欢?”
  “啊……”梁楚回过神来,点头道:“喜欢的。”然后去翻衣服上的标签价格,全部剪掉了。
  梁楚拿着衣服,迟疑道:“多少钱啊?”
  贺长东轻笑道:“没你值钱,听话,过来试试。”
  衣服当然是合适的,只是梁楚乍然穿上合身的衣服还觉得有点不舒服,之前就跟披个麻袋似的,身体在肥大的衣服里空空荡荡的,比睡衣还舒服,现在布料包裹住身体,莫名添了一种束缚感,很少,但是有。
  梁楚一样一样把衣服收了起来,一样一样估算价格,然后嘱咐板牙熊帮忙记着点账。
  板牙熊说:“不是说了送您的吗,还记什么账啊。”
  梁楚跟在贺长东身后下楼:“不想欠别人的。”
  感情债最难还,他已经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感情债,差点没把命搭进去。有那么很小的一瞬间,和贺长东相处有和那个人相处的感觉,快的像是错觉,但已足够让他觉得清醒,好在这些衣服都是明码标价,可以还得清的。
  保姆尽职尽责,等到下楼的时候天已黑了,饭菜也做好了,浓郁的米粥香,梁楚走进餐厅一看,桌上果然有一道陌生的菜,保姆很聪明,没有打草惊蛇,只添了一道新菜。
  梁楚坐到桌前,伸着鼻子闻了闻,果不其然闻到那道菜有股奇怪的药味,看那形状和触感应该是药材。梁楚等贺长东落座,十分热情的把那道菜端到贺长东面前,如果不是担心殷勤的太明显,贺长东会对这道菜起疑心,梁楚简直想甩了他吃饭的碗,直接摆他脸底下,让贺长东把这盆壮阳的药膳当饭吃。
  贺长东默然看了一会,配合地问:“这是什么?”
  梁楚坐的离贺长东近了些,长方桌子,两人分别坐在九十度角的两边,梁楚道:“是好东西,吃吧,多吃点,对身体好。”
  “我倒不介意,”贺长东意味不明笑笑,慢慢喝了一口汤:“你不怕就好。”
  梁楚想着少装大尾巴狼了,我怕什么。
  一连数周,每隔三四天都会有这么一道大补的菜端上桌,梁楚也被灌了不少,毕竟一顿饭贺长东并不会只吃这一道菜,剩下的丢掉又太可惜,都是名贵药材。梁楚也跟着沾光吃了不少,但孟冬冬身体健康,性功能也正常,绝大部分都给贺长东吃了。两个月下来,贺长东什么情况暂时不知道,梁楚明显感觉自己的气血那是相当旺盛啊,已经到了腊月寒冬的季节,在外边冻半天也不冷,手脚依然温暖。
  以至于孙朝阳来看望他的时候,都神色复杂地说孟冬冬你气色真好,红光满面的。
  除了手脚温热,几乎每天晚上还会红光满面的做春梦,早上醒来的时候底下的东西都是高高翘起的,要命的是他做春梦的对象大多数居然是贺长东,可见他上次一闪而过想要征服贺长东的想法有多深刻了。梦里贺长东软成一滩水,躺在他的身体底下,一向清冷的脸上春潮情动,结实漂亮的大长腿夹着自己瘦弱……瘦削的腰,求他进来,进来了又皱眉,求他轻一点太重了什么的。梁楚就骑在他身上老霸气了的说老子干的你合不拢腿什么什么的,不光梦到干事,事后也都齐全的梦到了,梦到贺长东走路的姿势都是怪异的。
  更要命的是自从贺长东病好以来,梁楚就从楼下睡觉升级到楼上睡觉了,同睡一张床,上回被迫占了贺长东这个老处男的清白,老处男要让他负责到底。于是每天清晨醒来,刚才还软趴趴躺在他身下哭泣的小骚货变成凶面獠牙的大灰狼,把他当奶牛一样撸,梁楚开始还蹬着腿反抗两下,后来太舒服了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这么长时间下来,这具身体越来越敏感,被男人粗糙的手指稍微碰一碰就会起反应。梁楚看着贺长东那张和梦里大相径庭的脸,简直南辕北辙的表情,精神都快要分裂了。
  贺长东那处依然雄伟,鼓起一大包,但都是晾着那玩意儿不碰,梁楚头回被撸出来还以为要有来有往的帮贺长东一回。但老处男就是老处男,压根不用他帮忙,躺在床上静静等着那处蛰伏下去,或者盯着日历出神。不管怎么说,在这份忍功上,梁楚是甘拜下风的。
  孟冬冬的生日在年后初五,年关很快趋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梁楚:贺长东硬了就看日历
  贺长东:马上就成年了,两个月、一个月、十天……明天。


第36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孟冬冬的生日在年后初五; 年节趋近; 该放假的放假; 该回家的回家,这是一年之中最盛大隆重的节日,一家人都要在一块过的。
  大人物小人物都闲了下来,贺长东也一样; 最近天天在小别墅里待着,好不容易休假了,也没见他出去转转,也没有跟亲友相聚。大概有的人喜欢热闹,有的人享受独处。梁楚看着他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翻书; 好像一点也没有觉得无聊。
  梁楚脱了鞋,跪坐在沙发上思考。年节越近; 梁楚越是上愁,算了算日子; 从孟冬冬跑出家里; 到现在为止,约摸有小半年没回家了。孟冬冬失踪这么久; 也没有孟清香的一丁点消息,不知道是找不到人; 还是根本没有找过。
  板牙熊把蛋壳顶在脑袋上; 蛋壳遮住眼睛,它像个瞎子似的扭屁股,后面是贺长东的大脚当背景板。“孟冬冬又没有电话。”
  梁楚微叹道:“虽然没有手机; 但孟清香应该知道孟冬冬去了什么地方,他不是说了要找他亲爹去吗。”
  板牙熊没有吭声。
  说来道去,孟冬冬胡来了这么些年,孟清香大概很怕了这个儿子了吧。诚然母子俩相依为命多年,恐怕孟冬冬的所作所为也让孟清香心力交瘁,将孟清香的母爱消磨了大半,更何况她又有了亲生的两个孩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孟冬冬和那两个孩子势如水火,她要保护谁呢?
  但现在已到了年底,孟冬冬虽然厌恶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对孟清香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马上大年三十,身为人子再不回家看看也说不过去。再说了,别人过年都是一家人一起过,贺家有贺老爷子坐镇,就连贺长东也要回本家过年。孟冬冬的身份不尴不尬,贺宁文不可能承认他,贺家也不会接受,难不成要一个人过年啊。
  想了一会,觉得无所适从,有点不喜欢过年了。但转念又想一想,小院里比孟冬冬身世凄苦的人多得是,冬天也没有暖气,他比那些人幸福很多了,好像又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这么想着,梁楚靠着沙发,一眼又一眼地扫向贺长东。这人是个一心二用的,电视上播着一部纪录片,手里还拿着书,也不知道他在看哪个。
  没多会,察觉到他的注视,贺长东头抬也不抬,拿过遥控器递给他。
  梁楚对着遥控器看了几秒,接了放到一边。
  贺长东轻声道:“手机不能玩了。”
  板牙熊气愤道:“看看,看看,小气的!”
  梁楚心有戚戚,但嘴上没说,贺长东的手机里没有秘密,这段时间如果没有想看的电视,就会拿着贺长东的手机在网上找东西看,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常常用到没电。等到从屏幕抬起头来,看东西都是花的,有过两三次,贺长东便不再轻易给用手机了。
  看他没说话,贺长东终于抬头觑他一眼,问道:“觉得无聊?”
  梁楚摇摇头,就说了请假回家的事儿。
  贺长东说了五个字:“旷工扣工资。”
  梁楚愣了愣,不觉得被威胁了,反而很高兴,撅着屁股把贺长东放在沙发上的腿推了下去,坐到他跟前一板一眼:“我有工资呀,那怎么没见你发,什么时候发,年底该算账了吧,不要拖欠我们小老百姓的血汗钱。”
  顿了顿又问:“一个月多少钱啊?”
  贺长东失笑,翻了一页书没说话,被无视了的梁楚瞪了他一会,如果不知道有没有工资也就罢了,不怎么惦记,现在知道有,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的钱放在别人口袋里。
  梁楚把手放到书上,捂住上面的字:“国家不让拖欠人民的工资。”
  贺长东抬眼瞧他,合起书把他的手夹住,往跟前拉了过来,分开双腿把人抱进怀里。“发,不敢不发。”
  还没过门呢,回家就回家吧。
  今年没三十,二十九就是除夕,老板问人民要现金还是银行卡,人民想了片刻,说现金吧。贺长东斟酌几分钟,给多了翘尾巴,给少了怕不高兴,最后给了两万,担心有了钱人就跑了,强调说还有一个月的工资扣着,然后口袋里又揣了一沓,想着不够就添。
  梁楚拿着钱惊讶地问:“一个月多少薪水,一万?”
  在小别墅里也就待了三个多月呀。
  看他这幅表情,贺长东知道给多了,平静道:“包括奖金。”
  梁楚哦了一声,那贺长东是不是觉得他做的挺好的,还发奖金呢。点点头,把人甩到一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数钱去了,数完了回来说数目是对的,没有少发。
  到了年底,司机也要过年,二十九除夕夜的一清早,贺长东拎着大盒小盒的补品,驾车把梁楚送回孟清香家。
  孟冬冬的家在一处很拥挤的小区,看着有些年头了,远远看去阳台上挂着新洗新晾的衣服,姹紫嫣红,乍然看去跟一排小旗子似的。小区地理位置不错,附近就是闹市和学校,到处都是出行的人,车停在小区门口,梁楚便不让再进了。之前板牙熊没有刻意强调孟冬冬的人设,但梁楚到底不是孟冬冬,这是两个人,想着不能穿帮,还是别让孟清香和贺长东见面了。
  贺长东没什么意见,拎着礼物把人送到楼下,小区没电梯,孟清香家就在二楼,梁楚驻步,一脸牙疼的看着贺长东。前不久他才夸下海口,说不能欠别人的,这些东西明码标价早晚都会还的,但买衣服的钱还没还清,又添了一笔买礼物的钱,虽然说着是贺长东送给孟清香的心意,可这笔账都记在他梁楚头上啊。
  梁楚问:“咱俩欠贺长东多少钱了。”
  板牙熊大难当头各自飞的说:“您欠了好几万了。”板牙熊用力强调‘您’字。
  梁楚拉着垫背的冷静地说:“这么多啊,咱俩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
  板牙熊说:“您自己。”
  梁楚说:“咱们两个。”
  “……”
  梁楚把板牙熊按进口袋里,犹豫地看着补品,如果贺长东没有站在门口,他可能撒丫子就跑了,但现在不行,贺长东要是跟上来怎么办。心里把补品换算成了人民币,其实都是胡乱换的,因为很大一部分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装了什么,不过既然是贺长东吩咐买的,总不会是廉价的东西。
  “这么多……给我一个就行了。”说着去拿最小的盒子。
  贺长东执着他的左手,一样一样套在手腕上,东西沉,手指勒着铁定会疼。贺长东道:“这句话该是我说,孟清香是你母亲。”
  梁楚听出他的话外之意,哪儿有给自己家人买东西还嫌多嫌贵的。
  梁楚认命的挎篮子似的挎着一胳膊东西,心想到底占用了孟冬冬的身体,帮着尽点孝心也是应该的,债多不愁,那就、那就先欠着吧……反正并没有规定还账的期限。
  贺长东插兜站在楼下,梁楚一步三回头,补充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许跟过来。”
  贺长东跟他摆摆手。
  来到二楼,还没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刀和砧板碰撞的‘铎铎’声,梁楚认识这个声音,孟清香大概是在剁馅。有的人家觉着绞肉机绞出来的肉不香,都是买回来自己切自己剁。除了剁馅的声音,还有小孩子吵闹的声音,电视机的声音,喧杂又热闹。
  腾不出手来,梁楚用脚尖踢了踢门,里面没动静,梁楚又踢了踢,剁馅的声音停了,然后是从远及近的脚步声,梁楚有些紧张,但没有紧张多长时间,随着门把转动声一同响起的是女人温婉的声音:“谁呀?”
  房门打开,里面的女人和梁楚打了个照面,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面前的女人很有风韵,长发挽起,看得出来年龄已不小了,但仍然非常……美丽,和女孩子的漂亮活泼不同,她有一种岁月沉淀的美丽,眉眼间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谁、谁呀?”有声音学孟清香说话,是孩子稚嫩的童声,孟清香身后有一个大腿高的小孩儿跑过来,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模样,屋里暖和,孩子穿的仍然很厚,有些鼻音,应该是感冒了。
  听到来声,孟清香条件反射的立即蹲下身抱住了孩子,往身后一推,那是一个保护的动作。
  梁楚有些黯然,不知道为了什么,明明他不是孟冬冬。
  他发现孟清香见到孟冬冬是紧张大过于喜悦的,孟清香明显很惧怕他,也不知道孟冬冬是怎么跟母亲相处的,居然把最亲密的亲子关系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梁楚叹了口气,突然发现回来孟家过年是个错误的决定。
  孟清香笑道:“冬冬,是你啊,快进来吧。”
  小孩抬眼看到梁楚,‘啊’的一声转身跑走了,穿过拥挤又整洁的客厅,投进正在看电视的男人怀里。
  “不了,”梁楚冷漠地说:“我就是回来看看你,马上就走了。”
  说完也没进门,把年货放到地上。
  母子俩生疏的像是陌生人,梁楚没问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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