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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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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楚报复性地说:“我昨天到今天都没刷牙。”
  贺长东哭笑不得,把碗放到一旁,重新把人捞了回来,抱紧了他,然后捧着脸颊重重吻了上去:“亲的就是你没刷牙。”
  梁楚的心更痛了。
  把人喂饱了,贺长东拿着手帕擦去他嘴角的米粒:“问你愿望呢。”
  梁楚望着天花板,说了个比较实在的:“那涨工资吧。”
  贺长东抵着他的额头,动作缱绻温柔:“还没找准自己定位呀,这个家都是你的,连我都是你的,要什么工资。”男人语调低沉,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楚,这样细致的动作,这样缠绵的表情,这样的一句话,竟然是贺家的大家长做出来的,旁人想都不敢想。
  时间没过多久,初十的傍晚,外面的老狗叫了起来,梁楚和它相处这么长时间,知道它凶狠的叫是什么意思,这样小声的哼唧又是什么意思,于是站在沙发上往外一瞧,果然来了熟人,孙朝阳正站在外面。
  梁楚放下遥控器走了出去,心里略感意外,之所以意外是因为这是过年以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按说过年放假空闲时间多,孙朝阳没什么朋友,见面次数不该比以前更稀疏。梁楚成天没事做,大闲人一个,孙朝阳却不然,他很忙碌,得上学和上班,脸上常常带着疲色,一个忙一个闲,闲人一般不会贸然打扰忙人的。
  梁楚出门,随便穿了件羽绒服,敞着怀走了出去。
  眼前的人改变了许多,明明半年前还是一个半大少年,现在已经有了浓浓的成年人的影子,不知是什么磨练了他,他像是在跟什么憋着劲一样,刚见面时还是衣衫褴褛,最近变得体面了许多,只是心情看起来依然很糟糕,孙朝阳冷着脸,看到他走过来,站定,才动了动嘴角。
  孙朝阳神经质的抬眼看向别墅,果然在窗前看到高大伟岸的男人,孙朝阳神色复杂,问道:“孟冬冬,你不去上学么?”
  老狗在梁楚脚下转呀转,闻闻他的脚面,然后靠着他的小腿坐了下来。
  梁楚连半秒钟的内心挣扎都没有:“不上,念书老烦了。”
  他都念了两辈子的书了,没人可以理解当他发现不用上学有多高兴,孟冬冬做的唯一一件庇佑他的好事大概就是被学校开除了。
  嘴快说完了发现面前还站着一个读书人,梁楚解释道:“念书是很重要很有用的,学习是改变命运最有效直接的途径,只不过我实在不是念书的那块料,你加油。”
  孙朝阳垂下眼睛,避开窗前投来的视线,满脸尽是嘲讽,看着面前的人穿着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但质地触感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他被养得水灵白嫩,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乳香气,夹着清淡的奶香味,读书是改变命运最有效直接的途径?未必是吧。
  孙朝阳低着头道:“孟冬冬,你就打算继续这么混日子,学都不上了,贺长东能养你几天,你没想过以后?如果你想重返校园,我可以帮你,我的成绩还可以,可以辅导你功课,你可以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靠自己的本事吃饭。”
  梁楚想了想,还是摇头:“不了,唉,我挺没出息的,跟你不一样。”
  孙朝阳吸了口气,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孟冬冬和贺长东的点滴,除夕那天,他甚至亲自走到小院来接人回去,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孙朝阳克制怪异而复杂的心情,颔首道:“那算了,我先走了。”
  梁楚顿在原地,目送孙朝阳的背影逐渐远离,忽然觉着怅然。什么时候他和孙朝阳越走越远了?孙朝阳打心里瞧不起他吧,从两人相遇时,孙朝阳规劝他离开别墅去工作,今天让他去上学,不止数次。但还剩下35个任务值,上不上学重要吗,他真的要勉强自己做已经做过了两遍、变得足够枯燥的事情吗。
  梁楚蹲下来摸摸老狗,叹息道:“我可能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板牙熊道:“没了好,没了好。”
  梁楚笑了:“幸灾乐祸吧你就。”
  板牙熊一扭屁股道:“我本来就不喜欢他,您难道不奇怪吗,孟冬冬人缘差很正常,他来到小院没几天,大家对他不熟悉,可能有人反感他吧,但绝不到厌恶的地步。孙朝阳就不一样了,从小在小院长大,怎么一个朋友都没有。”
  梁楚没说话,既觉着心里有数又觉得没数,因为孙朝阳的道歉是真的,转赠过衣服是真的、买过水果是真的、一起吃过火锅是真的,吃火锅那天跟贺长东言辞凿凿说你不要太过分孟冬冬周岁还不到十八,也是真的。但除夕那天去小院吃饺子,他沦为众矢之的,那么多人针对他说出那些那些话,虽然不伤大雅,但依然足够逼人,若不是他梁楚早是成年人,听一耳朵就忘了不会在乎,换作其他热血冲动的半大孩子直接动手掀桌子了也未可知。那时的孙朝阳神色平静,事不关己,一句帮腔都没有,这也是真的。
  然而这种说大不大的小事,怎么方便拿到明面上计较,帮不帮腔真的重要吗,又能改变什么呢。这是一份令人为难的态度,或大或小的,心里不免觉得有少许不适,我的朋友为什么看着我被攻击却不站在我这边,却又不值得拿来斤斤两两的计较,也并不值得小题大做,破坏一段友谊。
  梁楚转过身来,贺长东离开窗前守在门口,听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缓缓走近,等他推开房门,贺长东迎面把人搂住,还能这儿跑那儿跑的,就该把他操到床都下不来,看他还能去见什么人。
  生活还是像以前一样过,本来以为孙朝阳会就此打住,和孟冬冬形同陌路了,没有过几天,孙朝阳又找上门来。梁楚猜测孙朝阳想通了吗,还是又来做他工作的,一边出门朝他走去。然而孙朝阳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孟冬冬,我要走了。”
  梁楚愣住了,好一会才说:“走……你走去哪里?”
  孙朝阳笑了笑:“你说呢,我已经十九了,贺家有规矩,年满十八就要离开这里,我多赖了一年,再待在贺家不合适。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今天就会搬出去。”
  梁楚低头不语,今天,怎么会这么突然。
  梁楚蹙眉道:“你不是说学校附近的房子挺贵的吗,你钱够不够,我……”想到自己没钱,梁楚委婉地说:“我以后借你点吧。”
  孙朝阳摇摇头,客气的说了声谢谢,很快离开了,并没有留下住址。
  当天晚上,孙朝阳站在高高的十六楼,这是一座三室两厅的公寓,离他大学毕业还有三年半,自然会有人帮他支付了四年的租金。来帮忙办事儿的那人想的周到,在学校附近租了大房子,其中两室可以出租给其他学生,减轻他生活费和学费的压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愤怒而惊讶,贺长东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除了贺长东他想不到其他人,等到请见这位大家长的时候,那个男人并没有见他,只让人传了两句话。
  让他孙朝阳识相。
  第二句是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孟冬冬。
  识相是什么他孙朝阳一清二楚,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他厌恶贺家人,厌恶贺长东,厌恶极了,但不得不接受。毕竟他赚不到这些租金,有钱也未必可以租到这样便捷的房子,所以在厌恶愤怒的同时,又有一些隐晦的、罪恶的、虚伪的享受。这二十年来,从他记事起,一直在脏乱聒噪的小院生活,什么时候住过这样的大房子,冰箱、空调、漂亮崭新的家具,室内温暖舒适,站在窗口俯瞰下面,有一览众山下的豪迈感。对于贺长东来说是可以随手赠与别人、不值一提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穷尽二十年都无法得到的。
  同是贺家人……同是贺家人……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可为什么会有这样截然不同的人生?
  冬日下了一场雨,雨后初晴,贺长东打开一扇窗,雨后清冽冰凉的空气灌了进来。这座别墅他并不常来,只是近两个月贺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越来越不乐观,身为贺家后辈,又接手了贺家的接力棒,他必须在这个时候尽孝道。如此一来,带着孟冬冬搬出去反倒不合适了,只能让别人离开贺家的地盘,然而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没想到第二茬、第三茬,都像是雨后的春笋般冒了出来。
  走了一个孙朝阳,又来了其他人,没多长时间,上回坐在一块包饺子的黑壮少年和穿着破旧校服的宋韧一同走了过来。梁楚正在遛狗,黑壮少年走到他跟前,自我介绍说叫钱冲,又问他去不去小院玩。
  身后不打笑脸人,而且他们的饺子确实好吃,梁楚是它的手下败将,不得不低头……梁楚侧头看向宋韧,钱冲他知道,上回相处几小时,钱冲长得又黑又壮又凶猛,心肠还不错。不过宋韧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问,宋韧略有些不自在,摊手笑道:“不打不相识嘛,现在看你没那么讨人嫌了。”
  梁楚看他说话还带着那个劲儿,反倒放了一些心,不是不怀好意的接近。
  梁楚回报他一个笑容,看了看天色:“要不然下回吧,现在到吃饭的时间点了。”
  钱冲给他看了看沾满面粉的手,道:“不吃饭还不来喊你,包饺子呢,来不来吃?”
  梁楚迟疑,看向小别墅,想着把贺长东抛下,一个人去吃独食是不是不太礼貌,但又很想念大肉丸水饺,比贺家保姆做的还要好吃。思考半天相处两全之法,期期艾艾道:“……那你煮好了给我送两碗来?我也送你们礼物。”
  钱冲一瞪眼道:“你想什么好事儿呢。”
  梁楚弯了弯眼睛:“我们不是朋友吗。”
  钱冲微怔,摸了摸下巴,说你这人真有意思,给把梯子就上天是吧,还不把自个当外人了,孙朝阳那孙子可比你强多了。
  梁楚有点不好意思,自我检讨是不是太自来熟了,但过了半个多小时,钱冲送了三碗饺子来,让他吃不完晚上接着吃。梁楚回了一箱牛奶。
  孙朝阳远离了梁楚的生活,与之熟悉起来的是钱冲和宋韧几个人,这些人和孙朝阳有明显的不同,孙朝阳内向沉默,钱冲是偏大大咧咧的性格,宋韧嘴损说话不过脑子,但没什么坏心眼,但这张嘴也不讨人喜欢就是了。少年的友情来得容易来得快,偶尔说错话也没人往心里去。
  关系熟稔以后,钱冲问出好奇已久的问题:“你和孙朝阳关系还不错?不容易啊。”
  梁楚说他人挺好的,有什么好不容易的。
  钱冲嗤笑道:“孙朝阳眼高于顶,难得你能跟他做朋友。”
  梁楚愣了愣道:“什么意思,你们和他不是关系不错吗?”
  原还以为板牙熊的情报除了错误,半月前送饺子那回,钱冲还说孙朝阳比他强多了。
  钱冲思忖片刻,问道:“你觉得孙朝阳是个什么样的人?”
  梁楚中肯道:“努力、奋进,有野心和抱负,很有前途的年轻人。”
  钱冲和宋韧互看一眼,耸肩道:“在我们看来,孙朝阳是一个不上不下、不高不低,自以为是又心胸狭隘的人,他跟我们交情不错?笑话,孙朝阳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这些人,他看不起小院,但是又攀不上真正的贺家人。你说逗不逗,他恶心这个地方,厌恶我们这种人,却不得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从高中到大学都有学生宿舍,你说他为什么不住校?他自认为是贺家人,就该待在贺家人该待的地方。我还真不知道孙朝阳这种人竟然可以交得上朋友,大概是因为你和他一样都不被贺家承认?觉得跟你更有共同语言吧。”
  梁楚没想到孙朝阳的风评如此糟糕,心存疑虑半信半疑。半疑是因为没有亲眼看见,不能尽信一家之言。半信是因为无风不起浪。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孙朝阳已经走了。
  贺老爷子没多久在家里病逝,走得平静安详没有痛苦,享年八十三岁。他的葬礼盛大而隆重,贺家地位不凡,贺老爷子一生戎马,贺家接班人手段了得,三管齐下,整壁江山的高官富商都赏脸参与了葬礼。当这位坐镇在贺家的老爷子才一逝去,葬礼结束,贺家大宅分崩解析,十有七八的小辈另择别处居住。贺老爷子其余的三个兄弟比不上他的严厉,于是连绵住在一起几十年的大家族就这样分裂了。但未尝不是好事。看贺家的这些小辈如此匆忙、迫切的分家,可见日子是不好过的。
  这是一个夏天的早上,距离梁楚来到这个世界即将满三年,他是在秋天来到这里。
  而贺长东和他搬出来,差不多也有两年多了。
  清晨的阳光斜斜的洒进来,梁楚睁开眼睛,贺长东的早泄一下子就被他治好了,变成了常硬将军。或许要把那二十多年清心寡欲的日子补回来,他欲望旺盛,变着法子的折腾人。这座复式公寓的角角落落都有他们的痕迹,昨晚贺长东出差三天回来,他早已装睡了,贺长东掖了掖被角躺下,所幸逃过一劫。为防这男人醒了就变狼,梁楚从拿开他手臂,从他怀里退出来带着被子和枕头,想换个地方继续睡觉。贺长东眯起眼睛看着他往床沿挪,快要成功的时候才拽住了脚踝,沉重的身体压了上去,扳着他下巴笑问:“跑什么,在床上搬家呢,去哪儿呀你?”


第40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梁楚抬眸看向俯在上方的贺长东; 移开他掐着下颌的手; 贺长东顺势放开; 沿着他的手臂往上走去,和他十指交握,将手臂按在脑袋两侧。
  贺长东道:“问你呢。”
  梁楚深沉地说:“我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贺长东凝视他,两人贴得极近; 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贺长东突然笑了,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密密麻麻的吻覆盖上来,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别做梦了,跑到哪儿都不安全; 你去哪里我跟去哪里。”
  梁楚停顿片刻,任务值已经刷到了90; 他实话实说:“不见得。”
  贺长东双臂陡然收紧,把人拥进怀里; 语气严厉:“孟冬冬; 你想都别想。”
  梁楚抿唇看他,贺长东敛去笑意; 说话依然轻柔:“别说这晦气话,不吉利。”
  然后干了个特别爽。
  完事儿以后是洗澡; 梁楚觉着自己变成了一条大蚯蚓; 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已到了晌午,夏季的阳光十分热烈,骄阳似火; 屋里开了空调,温度很低。贺长东拿软毯把人裹了抱到床上,梁楚沾了床就要躺,贺长东伸臂拦住让他坐好了,梁楚盘腿坐在床沿,和谐了这几年,后面不像第一次那样动不动就火辣辣的疼了,平时也用药养护着,现在最多是觉得饱涨。贺长东站在床边,梁楚额头抵着贺长东的胸腹,男人低着头帮忙擦头发。
  早上起得早了,梁楚垂着头昏昏欲睡,晃了晃脑袋清醒一些,问:“你什么时候去公司?”
  贺长东垂着眼睛道:“这几天都不去,在家陪你。”
  梁楚说:“唉。”
  贺长东问:“不高兴?”
  梁楚说:“高兴高兴,唉。”
  贺长东忍笑不禁,却没心软:“中午吃什么?”
  梁楚保持着盘腿的姿势倒在床上,点了几个菜,贺长东应声,把他叠在一起的双腿分开,出去准备了。
  这几年来,贺长东谈完生意回来,会有些空闲时间,他有空了哪儿也不去,成天在家里黏着。贺长东不上班,梁楚也得跟着旷工,简直不知道贺长东在想什么。梁楚精力有限,贺长东先把人折腾个够本,然后一起做饭看书,有时候梁楚看烦了就去打游戏,故意放大声音砰砰乓乓的吵他,贺长东也不觉得被打扰,该干嘛还干嘛。好像即使不说话,就静静地待在共同的空间里,也是很惬意享受的事情。
  梁楚一周过后才重新出门上班,没错就是上班。两年前和孙朝阳分别以后,孙朝阳音讯全无,只有恨偶尔的时候才会联系他,问候几句,来无影去无踪,梁楚问过他的联系方式,孙朝阳一概都是推辞回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误入传销被人控制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这几年下来,感情渐渐变得疏淡了。
  而与之相反的是和钱冲、宋韧几个人相处的还不错,竟然一直延续到了现在,连梁楚自己都觉得意外,他还以为孙朝阳会一直是他的朋友。
  不过之所以能和钱冲这些人细水长流的维持到今天,仅仅靠那为数不多的几次吃饺子显然不够,主要是因为有了合作关系。不然贺老爷子过世以后,贺长东便和他一块搬了出来,天南地北,想见面也没什么机会。
  搬出别墅以后,贺长东有家族企业,生活忙碌充实,梁楚则是无所事事的,跟板牙熊商量说:“咱们还欠着贺长东的债呢。”
  板牙熊第无数次纠正:“是您自己。”
  梁楚不跟它继续犟这个,沉吟道:“不然创业吧,跟以前一样,还当老板。”
  板牙熊道:“咱们创什么业呀。”
  梁楚纠正:“是我自己,我自己创业,赚到钱都是我自己的钱。”
  板牙熊一脸悲愤的哭了。
  说到创业梁楚想了几天,就想到了钱冲和宋韧。小院只有极少数的人有条件和时间上学,孙朝阳是极少数之一,而钱冲和宋韧在初中就辍学打工了,钱冲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宋韧是四肢不发达,但两人一样的脑袋瓜不好使,念书没多大的出戏,对头一商量,索性找地方打工吧,念书是花钱,打工是挣钱呢。就这片刻的跑偏了方向,想要再回去读书就难于登天了,谁帮他们跑关系重返校园呢,好在这两人也没后悔。
  贺老爷子没了,贺家的根就没了,贺长东搬离别墅,贺家大宅散了个七七八八,小院管的宽松了一些。梁楚找到钱冲和宋韧,跟他们商量:“你们有手艺,我们开个饺子馆吧,不是我夸,你们包的饺子确实不错,怎么样?”
  孟冬冬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梁楚却不是。
  钱冲和宋韧乍一听到这件事,吓了一大跳,创业开店啊,这是在梦里都不会出现的四个字。两人互相看了看,没什么信心,并不同意,一致认为还是做安稳的工作每月领薪水比较保险。梁楚思量片刻,指出事实:“你们别嫌我说话难听,你们没什么文化,不另谋别的出路,难道一辈子给别人打工吗?学习不是改变贫穷的唯一出路,你们也该试试别的。”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工作不辞,店面照开,先看看情况,生意好了再辞职。双方都接受了这个决定。
  这些年来,穷孩子们也攒了不少钱,表示愿意拿出一部分。这个主意是梁楚想出来的,知道他们攒俩钱不容易,想着能帮衬就帮衬,毕竟别人出了技术,他多拿点也公平。等到贺长东回家以后,梁楚伸手要钱,提出要开店,并提出领工资,就是在小别墅当门卫时压在他手里的那一个月薪水。贺长东凝望他半天,问在家里待着不喜欢吗,不缺你一张嘴。
  梁楚心想我要还钱,嘴上说:“我要独立,我也得养家。”
  贺长东笑道:“养我呀?”
  梁楚郑重点头,养你,还得养那条老狗。
  贺长东拍了拍他头顶,想了想道:“带你去上班?”
  梁楚玩命的摇头,在家的时候就像是在狼嘴边上转悠,白天还跟他腻在一起啊,不行不行。
  贺长东给他一张卡作为启动资金,梁楚查了查余额下巴都要掉了,七位数,卖个水饺而已哪里用得到这么多钱,又不是去火星开店,得坐着宇宙飞船这种昂贵的交通工具。梁楚去了几百分之一——两万,还没去找钱冲,贺长东又帮忙找了一家店面。梁楚走那一看,刚扶上的下巴咔嚓又掉了,这家店差不多就类似于那种老板很拽的,水饺一天只卖十碗,一碗一万的那种店,往这儿来吃饭哪里是吃水饺,分明就是吃钱来的啊。梁楚把贺长东撅一边去了,就知道瞎添乱,别的先不说,就这租金、装修,啥时候能回本,什么人才会专门到这种地方特意吃一碗水饺,还没开张就得倒闭大吉吧。
  钱冲和宋韧虽然说着没信心,开店不行没敢想过,但决策好了以后,对这事儿还挺上心,没多久钱冲那边来了消息,说闹市街口有一家店面出租,位置还不错。梁楚三人走去考察一看,这家店原来是卖鞋的,老板是个姑娘,马上要结婚了,嫁去遥远的外地。婚期在即,急着把店盘出去,货什么的她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到了婆家那边重操旧业。
  这家店地理位置得天独厚,附近有一所中学,一座大型医院,还有一些住宅区,这样一来人流量至少是可以保证的。外在因素解决了,接下来这店是否能干得长干得火,是否能留客,就得看个人本事了。
  店瞧好了,钱冲和宋韧事到临头又犹豫了,想的时候是一回事,板上钉钉了又是一回事,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梁楚鼓励他们你们的饺子这么好吃,一定可以的。钱冲和宋韧对视一眼,本就不坚定的信心又动摇了。孟冬冬也投了钱,他不可能骗人,不然要赔钱就一起赔了。而且有了店面并不一定只卖水饺,可以同时搭点热菜和啤酒。错过这回可能就没下回了……钱冲和宋韧狠狠心,把店盘了下来。
  结果没敢想,还真诚了,开张前三天赔本赚吆喝,半价出售。这饺子确实美味,三天里来的人多,就此落下了好名声。第四天恢复原价,那天晚上几个人都紧张的睡不着觉,次日忐忑等着,结果依然来了不少客人,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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