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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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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的晚,也吃的够多,现在临近下午了,梁楚估计自己可以跳过晚饭,直接吃夜宵了。一路缓缓回到小别墅,过年是亲人团聚的时刻,回到别墅时便看见门口站着一群人,包括上回被他用鞋打过的两人,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跑来跑去的孩子,衣着光鲜,每一个挑出来放在人群里都是引人注目的。
发现贺长东走来,门外聚集的人转过身,看见梁楚微怔,但很快掩饰了过去,待人走近,恭恭敬敬喊过大哥,才微笑说道:“大哥,我还说怎么没见您,跑出来偷懒了呀。”
贺长东应道出来透气。
梁楚跟在贺长东旁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习惯古怪的气氛,贺家人对他误会和偏见颇深,不久前贺长东生病那次尤其是,这段时间以讹传讹,恐怕更不招人待见,此时贺家人就掩不住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用审视度量的眼光看他。梁楚本来还打算打个招呼,现在也不想自讨没趣了,不是知道是南墙还会一头撞上去、也不是为了照顾别人面子而让自己不痛快的人,所以牵着老狗慢悠悠的调转方向,反正他的目标只是贺长东。果然那群年轻男女基本都有有钱人的富贵病,别人一定得点头哈腰,一旦没有,受到无视就像是受到了轻视一般,神色更加不悦。
贺长东神色平静,拉住走出两步的人,梁楚转过身来却没看见人,感觉脚被人触碰,低头才看到贺长东单膝点地半跪在地上,帮忙整理松散的鞋带。一瞬间周围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树木苍枯,只有寒冬时节轻轻飞卷而过的风声,一众男女毛骨悚然,难以置信地看向梁楚。
那眼神活像是他长了四个胳膊八条腿,梁楚及时往回收脚,贺长东跟着上前一步,重新系了鞋带,很快站了起来。梁楚浑身都难受,比刚才还难受,但贺长东犹嫌不够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一瓶温热的牛奶,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塞进梁楚手里:“进屋去吧。”
风声瑟瑟,关门声响起,贺家人仍然谁也不敢说话,好半天才嗫嚅道:“大哥……”
贺长东平淡道:“知道就好。”
知道什么不言而喻,但怎么可能?孟冬冬……看起来真平凡。
梁楚回到沙发上躺着,望着天花板心情复杂,板牙熊从他口袋里爬出来,趴在梁楚肚子上:“看电视嘛。”
梁楚看一眼座钟:“等会再看,电影时间还没到。”
室内陷进沉默,板牙熊抬起后爪,蹬着空中自行车说:“您想什么呢,这不是好事儿吗,之前您不是害怕别人找人揍您,门都不敢出,今天来这么一出,就没有人找我们麻烦了呀。”
梁楚翻身:“但是欠贺长东的好像更多了,之前的还没还清,咱们不能老这样啊,从他身上拿任务值,还有暖气,还拿工资……就算是占人便宜也得有个尺度,不能因为别人给的,就心安理得的收下呀。”
板牙熊想了一会说:“咱们对他也挺好的。”
但梁楚觉得不够,决定对贺长东更好,所以在几天后的一天清早,梁楚混混沌沌里呼吸越来越吃力,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睁开眼睛发现手脚都被人按住,贺长东暗沉着眼睛问他做不做。梁楚愣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贺长东问的是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这个做指的是什么他当然很清楚。
梁楚想起梦里的贺长东,软趴趴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当即被自己的想象力刺激的无比激动,反下为上热情的把人扑倒,如愿骑在贺长东身上占据上风:“你同意了?”
以前都是黄花闺女似的,连撸都不用他帮忙,现在贺长东终于放下矜持了吗。几天前还想着怎么对贺长东好,今天就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就满足他吧!
第38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贺长东有些冤枉; 他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问出这句话; 莫不是他也在惦记着他吗。
于是梁楚反身扑过来,贺长东兵败如山倒,无法拒绝热情的人,被顺势推倒在床上。
梁楚又意外又惊喜; 没想到贺长东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居然和梦里的反应差不多呀,一推就躺下了,真好推。但不知是不是太顺利了的缘故,梁楚一点准备也没有; 面对这么一个大块头的大蛋糕,觉着无处下手; 但在上面的人多是偏强势控场的一方,没道理轮到人家贺长东就让人失望; 贺长东羞答答的不说话; 梁楚男子气概大盛,他不能让气氛太沉默了; 沉默了就是尴尬了。
梁楚想了一下,微笑着道:“贺长东; 你是第一次。”
贺长东颔首。
梁楚怜爱地说:“你要听我指挥; 这样你才可以舒服。”
贺长东露出一个笑容,饶有兴致看他,这是在行兵打仗么; 还得听指挥。贺长东微微一笑点头,感觉他包在衣服里的软乎乎的小屁股在他身上磨蹭,这是甜蜜的折磨。贺长东掐着他的腰,屈起双腿顶住他的后背,让他有个依靠,姿势更舒服一些。
梁楚看着贺长东,差点没饿狼扑羊似的扑上去咬他啃他,他看着贺长东,一直看,看了足有一分钟。贺长东太配合了,比梦里还要乖,梁楚犹豫把人和谐了就跑是不是不太好,那他不就变成了拔吊无情的渣男了吗,想想怪没素质的。想找板牙熊商量商量,喊了几声没有应,这个时机显然是在和谐,板牙熊又开启了非礼软件了。看他凝住不动,似是在打退堂鼓,贺长东怎容他退缩,松开梁楚的腰,双手往后伸展开,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挑眉问道:“不行?”
梁楚学着他挑眉,谁不行,激将法?
明知是激将法也上当了,这可是他做梦都在想上的人啊,忽然下面的和谐处被人握住,熟悉的酥麻感传来,梁楚差点腿软,幸好现在是坐着,用不着腿。梁楚心想你这是在玩火,你这是在找和谐,我照顾你的情绪都没有提过你秒射的事儿,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不行,知不知道男人哪里都能虚,肾不能虚,看我把你干服气了,给你点颜色看看,就知道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了。
梁楚声音沙哑,故意做出嘲弄的语气:“这么想要,给你。”心里补了一句小浪货。
梁楚上身俯低压了过来,贺长东顺势圈住他的腰,做出禁锢和保护的姿势,截住了他的退路。但梁楚没有退缩,他撑在他身上,嘴唇轻轻贴碰到了一起。
一触即分。
贺长东是第一次,得轻一些,温柔一些。
温软香甜的触感没有时间细细感受,对方已然抬起头来,刻意挑逗似的,贺长东压抑着本能的侵略的冲动,自下而上看着他。梁楚扶着贺长东的肩膀,突然想到醒来了还没刷牙呢,难道现在去刷牙吗?回来贺长东该萎了吧……那浅尝辄止就好了,梁楚舔了舔他的嘴角,贺长东呼吸登时粗重起来,粉润的舌头在他眼前虚晃一下,很快吝啬地收了起来。贺长东辛苦地按捺不动,陪着他做游戏,看他小猫喝水一样舔了一下又一下。
两人都穿着宽松的衣服,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威胁他的身体,贺长东有反应了。梁楚头战告捷,心里暗爽,以前真是埋没了他了,多么具有做1号的天赋。
梁楚身体往后退了退,腾出被他坐在身下的贺长东的衣服下摆,这样退了几厘米,男人双腿支起的椅背往后放下,梁楚故意蹭弄那团东西上,那一大包激动的跳了跳,被衣服束缚着,梁楚捏起下摆的边际,卷筒似的卷了起来,极缓极慢地往上推,他的眼睛盯着贺长东的眼睛,看到男人眼底翻卷汹涌的风浪,卷到胸口时有意无意在两颗和谐的地方点了点,那里已经因为刺激变得很坚硬了。
梁楚调笑道:“很敏感啊。”
贺长东呼吸越来越沉,忍不住攻城掠池,成全了他的自作苦吃,把人欺负到眼红哭泣,贺长东苦苦忍着,又不愿停下这甜蜜又痛苦的苦刑。那双属于少年的手在身体的每一寸游移走过,似乎充满了奇异的魔力,激活了皮肤之下的血肉,点燃起炽热的烈焰,贺长东被耳鬓厮磨逼到快要发疯,几乎忍耐不住把人反手压倒,看他意外和惊讶的表情,他可能会叫嚣反击,用力推拒他,但没有什么作用,他会压住他的双手,遏制住他的每一份力量,封住他的嘴唇,给他至高的享受和快乐。和谐一整天来报答他现在做出的贡献和付出,让他除了哭泣和求饶再发不出其他的声音来。
这把火越烧越旺,梁楚的坑越挖越深,但他犹不知足,扛着大铁铲继续一边挖一边跳,他脱下了贺长东的衣服,手指在别人身上继续撩火,轻的像是羽毛一般在男人身上划过。少年柔韧的身体俯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之上,蜻蜓点水似的点了点贺长东的嘴唇。
“喜欢吗?”梁楚问。
贺长东喑哑道:“喜欢。”
梁楚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继续饥渴地寻求认同感:“我厉不厉害?”
“厉害极了,”贺长东语调稍缓:“我忍不了了。”
梁楚心花怒放:“真乖,再忍会儿,马上让你更舒服。”他都还没碰到贺长东最和谐的部位呢,他就忍不住了。
梁楚又舔了贺长东的嘴唇一下,视作安抚,脚趾在他身下鼓起的东西上面划过,轻轻巧巧的动作好似化身一把锋利的长刀,砍断了贺长东最后一根理智的绷紧到极致的弦,贺长东硬到发疼,耳边似乎响起他的哭叫呻吟,终于无法再忍耐,在梁楚故技重施,舌尖又伸出来找茬的时候张嘴含住,拖进嘴里吸吮,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突逢大雨,迫切的、疯狂的吸收水分。
梁楚嗓口里闷出一声,嘴唇牢牢贴合在一起,舌根涨得发疼,下意识撑床想咸鱼起身,后脑勺被男人按住,重重的吮吸。在那一瞬间,梁楚满脑子都是早上起床还没有刷牙。
贺长东耐心告罄,托着他后脑勺翻转身体,梁楚眼前万花筒似的天旋地转,身上实实在在压来一座山,梁楚眨了眨眼,意识到哪里不对,悬崖勒马地想要踢腿把人蹬开,谁知那腿明明长在他身上呢,却不听他指挥,被牢牢压住,一招不成梁楚曲起膝盖去撞他,贺长东轻轻松松把人夹在中间,按住他的双腿,拔吊无情预备役登时变成了软脚虾。
贺长东反客为主,夺回主动权,一手轻抚梁楚的眼角,大拇指捻了捻他的睫毛,看着他迅速眨眨眼睛,另一手交叠握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上面,鼻尖蹭一蹭他的。贺长东低声笑道:“教你接吻。”声音低低沉沉的,话音还未落地立刻覆上他的,贺长东漫长无比的吻他,夺取口腔里的空气和唾液,梁楚被亲的喘不上气,贺长东的肺活量比他好多了,梁楚换气换的频繁而急促,随着氧气的流失,本来就不是别人对手的手脚变得更加酸软。男人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身体,梁楚还在垂死挣扎,却只能高高挺起胸膛,把自己更紧更近的送进别人怀里。
贺长东叹息般的道:“很喜欢你。”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在他心里打滚,张着绒毛在他胸腔挠来挠去,轻轻的抓的人心痒,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心情会这样敏感丰富。外人里人都怕他,相处不久便会贴上冷血的标签,少有往来。除夕夜有人大胆问他,孟冬冬哪里值得被他青睐,您是贺家的顶梁柱,是天之骄子。对孟冬冬的评价尖酸而刻薄,他贫困、没有教养,或许还愚蠢,一无是处,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您不该是这样的眼光。
贺长东有短暂的失神,如果之前只有朦胧浓郁的好感,觉得新奇新鲜,这只小动物没有锋利的爪子,愤怒时咬人大概也只能轻轻嘬一口,然而此时此刻,那些混沌模糊的情感忽然拨云见雾,看清了这道感情路。贺家的孩子生来便踩着金色的起点,贺家的后辈没有无用的人,这些年在他身边,多得是这样的人,他们优秀、学历高、出身名门,样样杰出,但岂止是他贺长东冷心冷性,这样家庭的后代多是冷漠的、市侩的、端着的、虚伪的,或许自以为是,或许谦虚有礼,有人冷在表,有的冷在里,人与人之间隔着厚而高的墙,他们唯利是图,气势凌人,带着优越感,以高高在上的口吻轻易评断一个人,眼光翘在天上,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不能想象娶这样一位女士回家有多无趣。大概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气场,像是他的气场就是压抑和令人不适,这是近三十年来已经固定成型的性格。也有人天生能带来轻松和愉悦,多么难得,他在淤泥里生长,仍然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像一株茁壮成长的绿草,在月色下裹着轻柔的光。
优秀的人比比皆是,后天可以通过奋斗和努力达成,下得苦功夫,出色是再容易不过的事。豁达的人很少,在物欲横流的冷情社会,温暖更是一种奢侈品,这是本能、是天性,所以这是他眼光最好的一次,何其有幸得到这笔宝贵的财富。在此之前他还真不知道有人可以又大方又小气,记挂着别人骂他一句,得志时咄咄逼近却只为得到一句区区对不起。尤其他还这样懂事,知道以物换物,给他扫过院子的却没能在冰箱里找到一口食物,他怎么能不做出回报,又怎么舍得让他再去和老狗抢苹果。
那天贺长东说着喜欢,心却像是铁打的,贺长东那玩意儿长得很难为人,难为他能长这么粗壮,也难为别人怎么可能吞得下去。梁楚红着眼睛,来不及骂他骗子,还没和谐就握着他的手臂说轻一些,什么时候可以完。贺长东低低笑说你求早了,时间还长得很呢。
卧室的门紧闭,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外面天色晦暗,寒风刺骨,别墅里却温暖如春,没有人上来二楼打扰,走廊里安安静静,透过门板可以听到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然后是小声的告饶,再后来他已说不出话,只剩下细细的呜咽声了。
第39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贺长东选时间选的不是时候; 大清早就来了这么一出; 大概是补过头了; 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精力好到不像话,一直折腾到了中午时分。梁楚昏了又睡,睡了又醒; 时间都不长,醒了天还亮着,就找了个地方无精打采趴好,不肯再睡了。
贺长东不在卧室,板牙熊爬过来很同情地说:“您还好吗; 看漫画嘛。”
梁楚没什么力气,摇了摇手指; 心里很不是滋味地说:“贺长东怎么不那啥了,唉; 白让人高兴一场。”
难道那些补药真的这么管用; 何止是不早泄了,简直就是补成早泄的反义词了; 但没道理啊,他也跟着贺长东喝了不少补药; 怎么就没见变得这么厉害; 腿和腰都快要散架了。该不是……根本不是秒射吧,好像也不对。
板牙熊一本正经道:“这也有可能,哪里不对; 男人的第一次不是据说都很快的嘛。”
梁楚抿唇,幽怨地说:“他第一次……很源远流长历史悠久了,”梁楚乱用成语,说到这个有点不好意思,迅速换了话题,“再说贺长东好歹也二十八了,我不信他没撸过,稍微有点自制力也不能蹭蹭就射了啊,明明就是早泄,没跑的。”
板牙熊说:“反正现在不早了。”
梁楚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很痛,不说话了。
板牙熊坐在蛋壳上,舔了舔爪子上的毛,委婉道:“没事儿,这回不行还有下回,不抛弃不放弃,再接再厉。”
梁楚听完了精神了一点,寻思要不要趁半夜把贺长东给绑了,干他一顿找回场子。然后郁闷地说:“任务值咋还不满,什么时候才能满啊。”
板牙熊道:“早着呢,现在才65。”
梁楚说:“唉。”
板牙熊坐了一会,又道:“您抱了太大的希望现在才会觉得失望,您说您哪儿1的起来啊,谁给您的自信,真是。”
梁楚皱眉,立马气儿不顺了:“怎么说话呢,我不行,我怎么不行,我哪里不行,我也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长得不错脾气也可以,哪儿比别人差了,你给我说清楚。”
板牙熊清楚的说:“可能是身材和身高吧,也不知道哪个大男人遇到事儿就往冰箱钻,怎么当1。”
梁楚把板牙熊掀一边去了,倒提着它的后爪子,默然道:“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这么多年你一毫米也没见长高,我提你黑历史了吗。”
一人一熊刀光剑雨,两败俱伤,都趴在床上不说话了。
半天过后,板牙熊才弱声弱气的说:“咱们不要为了外人生气,贺长东就是想挑拨离间咱们。”
梁楚接受了它的示好,摸了摸板牙熊的脑袋,但没有助纣为虐:“贺长东看都看不到你好的吧。”
梁楚腰酸腿软,后面上了药不觉得疼,反而清清凉凉的觉着很舒服,只是里面还像是塞了东西,饱饱涨涨的。梁楚经受饱受打击,感到良心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在最后的时候他居然被一个早泄的人说不争气,喝了这么多补药补到哪儿去了。梁楚不得不感慨造化弄人,他盼了这么长时间终于以为要得手翻身了,谁知道贺长东居然被他亲手治好了早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吗。梁楚知道自己没什么口德,别人要是长得高,他就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很不是个东西。那会儿见贺长东秒射了,他心里不是没有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现在,唉。
“太过分了,”梁楚喃喃道:“贺长东是属驴的吗,又能驴人还有驴鞭。”
房门在背后被人轻轻推开,悄无声息,贺长东端着食物举步进来,就看到本应酣睡的人已然醒了,趴在床上自言自语,走近了一听哭笑不得,驴鞭……这是骂他还是夸他呢?
梁楚侧对着房门趴着,床沿有一块陷了下去,贺长东道:“冬冬,饿了吗。”
梁楚侧头看他,意味深长道:“贺长东,你得谢谢我。”
贺长东挑眉道:“谢你什么?”
梁楚道:“我实话告诉你,这几个月来你没少吃大补的东西,吃饭的时候没吃出来药材味?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这么龙精虎猛。”
贺长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点头笑道:“那还真是你的功劳,谢谢冬冬,只是以后要多委屈你了。”
梁楚被噎了回来,好半刻没说出话,趴在枕头上,他这是自作自受啊。
贺长东半靠在床上,把肚皮朝下的乌龟扶起来,放在身上当人肉垫子托着他,少年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贺长东满足的吐出一声叹息。梁楚拒绝一切暧昧的姿势,想翻身下去,贺长东手掌压在他后腰上,看着轻飘飘的没用力气,一旦起身用力贺长东就反压过来,梁楚放弃了,反正被压着的不是他。
看人老实了,贺长东手指沿着脊线往下,摸到了尾椎骨,梁楚没穿内裤,察觉他的用意,反手抓住贺长东的手:“不做了。”
贺长东道:“只摸不做,我看看伤口。”
梁楚摇头:“不给摸。”
贺长东十足霸道专制:“乖点,别怕,不欺负你了。”双手反着本就用不上力,贺长东带着他的手触摸到伤口,那里依然紧致,随着他的触碰瑟缩一下。梁楚心口团着的气越来越多,想着这不是我的屁股,我的灵魂屁股依然是纯洁无暇的,我的灵魂是灵魂,我的身体是身体,这俩不是一回事。
贺长东应诺没有再多碰,很快用衣服盖住了他的小屁股。梁楚眼皮一张一合,觉得很困,又不能睡。
贺长东亲吻他的眼睑:“吃点东西再睡。”
梁楚睁着眼睛不睡:“不能睡,我现在睡了以后,晚上就睡不着了,这样容易造成失眠和黑白颠倒,对身体不好。”
贺长东失笑,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呢,是在抱怨他吗。
天知道这一天他等了有多久,日日夜夜煎熬着,昨天早早把人哄睡了,今天早上仍然醒的很晚,他何尝不想让他多睡一会,但看他躺在床上置身事外、外事不省的模样,全不知道他的枕边人清醒苦熬了一夜。天色大亮,男人按捺不住想要一尝滋味,亲吻上那双温软的嘴唇,比他想象中的更甜美,理智告诉他应该一碰即分,却像是中了毒,无法控制的探索搅弄更深,贪婪地索求更多,终于把人折腾醒了。
贺长东的声音沉厚温和:“今天是你生日,有什么愿望?”
梁楚呆了呆,今天是孟冬冬的生日吗,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会不记得,孟冬冬的身份证呢。
梁楚抬头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贺长东端过白粥,挖了一勺喂进他嘴里,颔首道:“嗯。”
梁楚立刻道:“我的愿望是让时间倒流,回到昨天。”
贺长东动作微顿,道:“……换个。”
梁楚心里高兴,赶紧做出一个这个你都做不到还说什么愿望的表情来,杀杀他的气焰。
贺长东在床上铺了白丝帕,端着碗一口一口喂他,动作并不生涩,问道:“其他的呢?”
梁楚认真的说:“其他的是想上你。”
贺长东没脾气了,他才刚开荤,吃了一晌也没吃够,现在经不起一点撩拨,贺长东摸着他的后背低低道:“今天没哭够?还提这个,孟冬冬,我今天才出来两次,你存心的是吧?”
梁楚立刻往下面退着爬,眼里盛满了你这个穿着衣服的禽兽,幽幽道:“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贺长东微笑问:“怎么。”
梁楚报复性地说:“我昨天到今天都没刷牙。”
贺长东哭笑不得,把碗放到一旁,重新把人捞了回来,抱紧了他,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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