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事不关己,硬被挂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她的这份与众不同的清高,让她刚进宫就得了皇帝的宠,也因为她的这份清高,轻易的就被人陷害,从高处跌入泥底。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她恨,她怨,也才知道皇帝终究是皇帝,他和平常男人不一样,他宠你的时候可以将你捧到天上,一旦她厌倦了你,那等着你的就是万劫不复。
她承认,她在恨皇帝的同时,也怕他,齐王是她的一条退路,一条比皇帝更容易掌控的退路,最重要的是他爱她,那她又为什么不可以背叛,对一个男人而言,给他戴绿帽子,是最好的报复不是么?!
对贺晴珍来说,和齐王的爱情固然美好,但这一定要在不让她的地位受威胁的情况下,她不想在跌落下去了,一点都不想。
贺晴珍的焦躁在齐王暗地里捎来的一封信之后渐渐平复,虽然对方说那人可能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但也只是可能不是吗?
她不放心!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没有威胁的存在!
她暗暗让人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了出去,本来是给皇帝准备的,现在看来,怕是要改一改了,不过,对方也是个国师呢,应该不算辱没了才是。
牧倾华自然是不知道贺晴珍的一番算计的,他可能连贺晴珍是谁都不知道,他向来是不太将无关紧要的外人放在心上的。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叶重澜,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牧倾华心下一动,忽然就觉得再没有人的眼睛比他更好看了。
换上一身破虏套,头上顶着个“恨天高”道冠,仙风道骨的道长让叶重澜看的眼睛直冒星星,不行,要注意形象,他努力的使自己恢复成端庄稳重的皇帝形象,却还是不大成功。
要命,以前就觉得他家道长貌美如花,无人能及,现在怎么越看越好看了呢!
叶重澜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他看了一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秀色可餐的道长,最后一个闪身冲过去将人托腰抱起。
藏剑山庄的人臂力都很大,不大也扛不起他们的重剑了,至少在叶重澜看来,道长真的很瘦啊,都没他的重剑重,看来养胖道长是件迫在眉睫的事。
牧倾华冷不丁的被人抱了起来,像小女生一样转了几个圈,还煞有其事的垫了垫,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触感。
他的脸——黑了!
☆、 第十三章 进击的国师大人!
牧倾华觉得他还是非常宠爱他家情缘的,就算叶重澜把他像女人一样的抱起来,他也忍住了,没有一个两仪糊上去,最多就是把人定了一刻钟。
而叶重澜不是不能躲开,但是看着他家道长难得冒火的眼睛,他觉得他还是受着好了,不然总有种后果不妙的感觉。
不得不说,有时候野生动物的直觉还是蛮准的。
用过早膳之后,牧倾华任由叶重澜靠着自己,然后将昨晚见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错,就是贺晴珍和齐王暗中偷情的事!
齐王战战兢兢的试探,自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但那怎么可能,牧倾华眼力不差,听力也很好,一身内功加持之下,昨晚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底了好么,没有反应只是因为那与他本就不相干。
不过,那也只是昨夜的想法,等他睁眼看到站在床前的叶重澜的时候,他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想到,貌似对方现在的身份是皇帝,是漩涡中心的人呢。
为了自己未来的小金库,也为了新上任的情缘,他好像也有点没法置身事外了。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不满了,穿成谁不好,偏偏穿成个皇帝,那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啊。
叶重澜莫名的有些发冷,他下意识的靠近了身边的人,郁闷道:“你说要怎么办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说道:“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一直想要报仇,我也觉得那两个人看着很不顺眼,可是以他们的身份又不能随便一剑就砸上去,简直是个麻烦。”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吧,杀两个人还是很简单的。”虽然他不杀生,但那是以前,为了情缘的话他应该可以忍忍。
怎么说呢,这个主意虽然简单粗暴了点,但还是非常合叶重澜的心意的,但他下一秒就垮下了肩,摇头叹道:“还是不行,原主执念很深,他想要的是那两个人生不如死,按照他的想法就是痛痛快快的一死了之太便宜他们了。”
话音刚落,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做皇帝果然好麻烦!
牧倾华沉思,脑子里迅速的闪过一些以前看过的各种小说,结合现在的情况,他半响后说道:“既然你顾忌着他们的身份,那就把他们现在的身份地位都剥除掉好了,反正你现在是皇帝,他们都得听你的。”
叶重澜心下一震,琥珀色的眼睛波光流转,对方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好像给他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似乎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什么,自己现在并不是非要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了,为什么非要按照以前的身份给自己套上一层又一层的束缚呢?!
原主想要做个好皇帝,他也不想当昏君,但这并不表示他不能依仗自己现在的地位去顺利的完成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事情想通了,叶重澜心情极好,等到贺晴珍再次以送汤送水的名义想要来打探一番的时候,他连人都没见,直接甩出一道旨意,一道让珍妃禁足思过,别在他面前乱晃的旨意。
理由是叶重澜随口编的,但他也确实被这个三番两次来送汤的女人弄得心烦,不能立刻降了她的妃位,就只能慢慢来了。
以这样的借口被禁足思过,确实有点可笑,也让贺晴珍彻底没了脸面,旨意下达的那一刻,贺晴珍脸上火辣辣的疼,被人当面甩上十个耳光也不过如此。
周围明里暗里看过来的嘲讽眼神让她羞愤欲死,但心中最多的却是一种难言的恐惧,皇帝会突然这么做,是不是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软手软脚,若非下人搀扶着,几乎整个身子都要软倒在地。
齐王在知道贺晴珍的事情之后,很快就坐不住了,他也立刻怀疑上了新来的那位国师,莫非那天晚上对方真的是在装模作样?!
他虽然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贺晴珍的事情和一次次来信让他动摇,最后终是下定决心,无论是真是假,那位国师都留不得了。
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现在还没有到京城,对方还没有正式上任,现在不杀,以后怕是难上加难。
谁都知道,大佟王朝的国师深受百姓敬重,满朝文武都要礼让几分,杀一个受封前的道士,和一个受封之后的国师,绝对是两回事。
牧倾华并不知道已经有人将注意打到他身上来了,他每天都还过得挺清闲的,齐王他们的事并没有要他再过问,叶重澜似乎已经有了注意,不在茫然,而是变得胸有成竹起来,牧倾华相信他,这人虽然有时候容易犯蠢,那也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面对外人的时候,该狠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手软,也因此,他就更加的没有了要插手的意思。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本来车队休整了几天之后就要启程的,但众目睽睽之下,牧倾华忽然就倒下了。
叶重澜大惊,立刻就叫了太医,然后就发现,他是得了瘟疫。
瘟疫这两个字从太医口中说出的时候,所有人冷汗都冒出来了,看着躺在床上的牧倾华,眼中满是恐惧厌恶,仿佛那是什么再肮脏不过的东西一般。
叶重澜气结,那是他喜欢的人,珍之重之,怎容许其他人用如此恶心的眼神看他,他几乎是下意思的就向背后探去,然后摸了一个空,他的重剑——没在。
他冷着脸刚要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但还没等他开口,身边的太医,连同一众的太监宫女都跪了一地,声音惶恐的请他离开。
众所周知,瘟疫是会传染的,而皇帝是一国之君,身系江山社稷,若是他出了什么事,跪在这里的人谁都承担不了。
想到恐怖的地方,太医一张老脸都白了,声音更是颤抖起来,“回陛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这里隔离起来,还有那些伺候的人,也要控制住,谁都不能确保这里面还有没有感染者,还有……还有京城,必须调派人手过来……”
“陛下饶命——”所有人涕泪交加,殿中一片狼藉。
叶重澜对那些哭声充耳不闻,只寒声道:“朕只想知道,道长如何?!你能不能治好他!”
“老臣……老臣无能……”太医趴在地上,背影佝偻。
“饭桶!”叶重澜也顾不上尊老了,满心满眼就只有他家道长,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不是吗,怎么说瘟疫就瘟疫了?他无法接受!
“陛下!”刚刚抬起的腿被跪着的人一把抱住,老太医胆战心惊,几乎是嘶声力竭的喊道:“陛下万金之躯,万万不可过去!”
“不能去?!”叶重澜低头,一字一句冷笑道:“太医说晚了,朕这几日一直和道长在一起,若是传染,也早就传染了!”
老太医面如死灰。
叶重澜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执意往床上的人走去,刚走进,就正对上一双墨玉般的眸子。
除了脸红了一点,额头浮现一层薄薄的细汗,牧倾华与往常没有半点不同,甚至眼底的平静也没有丝毫变化。
叶重澜心下一颤,眼眶有点发红。
“道长……”他低喃了一声,伸手就想给他擦去额头的细汗。
牧倾华偏头躲开了,看着他微微带着惶恐的眼睛,他哑声道:“你先出去。”
叶重澜张了张口,最后几乎是瞪着他道:“我不走!”
牧倾华皱起了眉头,“你现在是皇帝,外面需要你主持大局。”否则会乱,牧倾华不信他不懂。
叶重澜的确是懂得,可那又怎样,出事的不是别人,是他家道长,是他唯一亲近之人。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牧倾华动了动唇,语气坚定:“我不会死!”
“但是——”
“没有但是,我承诺你,绝对不会死!”
叶重澜虽然不情愿,但对方态度坚决,他不愿违了他的意,而且他承诺了不是吗,若是胆敢食言,就算是追到黄泉,他也绝对会一个鹤归砸上去。
叶重澜离开了,只有几个太医和宫人守在外殿照顾,牧倾华有些吃力的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这一身灰蒙蒙的【瘟疫】buff,眉头紧的可以夹死苍蝇了。
好在虽然有些体虚,再没有其他不适了,就是不知道这一层buff什么时候才会消下去。
至于会不会就带着这个buff永远消不掉,他倒不是特别担心,他现在的这个身体和普通人并不一样,是由一堆数据组成的,普通人的身体会有生老病死这一说,但数据组合的身体绝对不会有。
最多也就像现在这样中中buff而已,想当初他可是拿丧尸病毒做过实验的,瘟疫再怎么厉害,厉害的过丧尸?!
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牧倾华原本是想躺上几天,等它自己慢慢消除的,可想到叶重澜担忧交集的眼神,最终还是点开包裹,在里面翻翻拣拣,挑了几种小药,也不管难吃不难吃,全部填进了肚子。
虽然效果缓慢,但也不是全没用处,牧倾华满意的点了点头。
牧倾华住的院子安安静静,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而外面却是乱成了一团,好在有皇帝坐镇,片刻的混乱之后又很快的平复下来。
一千多的禁军将整个别院都围拢死守起来,没有圣旨,别说人呢,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叶重澜刚稳定住了局面,就被太医拉了去,又是诊脉,又是喝药,他以前用过的东西都被烧掉了。
让人快马加鞭给京城送去了几道手谕之后,他才有空坐下来深思现在的情况。
上辈子回京的路上确实发生过瘟疫,不但他中招了,文武百官几乎有四分之一折在了这里,朝廷元气大伤,也才给了某些野心家钻空子的机会。
但这辈子应该不会出现了才是,他得了原主残留的记忆,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让朝臣们回京了,连祭祀都没让他们参加,一路小心翼翼更是让人保护的稳妥。
文武百官安全回朝,而他的这次回京,明面上看着只有一千来人护送,但暗地里却是铁桶一般的,瘟疫怎么也不可能蔓延到这里才是,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叶重澜烦闷之余,将暗卫头领都叫了出来,一字一句的寻问每一个细节,可惜却是一无所获。
勉强沉着心将事情处理完,叶重澜抬起脚瞬间就往牧倾华住的院子走,可惜半路上就被一大批的宫女娘娘,皇亲国戚给拦下了,哭哭啼啼的声音吵得他头疼,只能甩开袖子往回走。
内心憋着的火气没法发出来,他只能一再的告诉自己要忍住,千万要忍住,别一个风车转死了这批人!
晚上,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爬墙偷情的好时间。
黑色的人影躲开所有人,一个翻身跳进屋内,将外屋伺候的人一一放倒,这才走进内里的卧室。
牧倾华第一时间就醒了,看着对方的表情没有波澜,只是眼中带了一点点的不赞同,“都说了别来了。”一点点瘟疫弄不死他,可对方这种普通人的身体就未必了。
叶重澜鼓了鼓嘴巴,一屁股坐在他床前,“我这不是不放心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来,递了过去,接着道:“我还给你带了吃的呢。”言语间颇有一些讨好邀功的味道。
牧倾华罕见的有些无奈,他翻出一些小药,看着对方吃下,这才放心了一点。
叶重澜吃完小药,盘腿坐在床上,一点一点的向对方讲述自己的一些安排,他并不是什么有大局观的天才,叶重澜有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的能力在哪里,一国之君的位置实在是为难了他。
好在他身边还有牧倾华,对方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凡事两个人商量着来总归是好的,如果是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的话,叶重澜觉得,自己大概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收拾收拾包袱跑路了。
牧倾华突然倒下让他有些惊慌,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他喜欢的人,更是因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对方是他唯一可以信赖,为之并肩的人。
如果道长死了,他甚至不愿意在这个虎狼环伺,充满阴谋诡计的地方多呆上哪怕是一秒。
也因此,尽管他不会医术,哪怕过来了也于事无补,甚至还可能危害到自身,可仅仅只是相对而坐,细细的凝视对方清冷的眉目,他也是安心的。
第二天之后,别院之中再次倒下了几个,瘟疫果然蔓延开了,里面甚至还有一些后宫妃嫔。
得了瘟疫的人很快的就被隔离控制起来,没得的人也不得随意走动,别院里好几个地方都点燃了火堆,一些衣服器具,被毫不留情的焚烧干净。
叶重澜特意腾出一块地方,让太医们熬药救治,大量的艾草生石灰之类的成批成批的送进来,每天早上下午都要洒上一遍,弄得空气里的气味都古怪起来。
跟在皇帝身边的人除了后宫嫔妃,就是一些皇亲国戚,这些人从小养尊处优,身份贵重,自然也都是怕死的,每天都有人心惊胆颤,绞尽脑汁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惜在这里坐镇的不是别人,是皇帝,谁都有那个心思,可谁也不敢真的说出来。
于是就有人不断上奏,想要把那些得了瘟疫的先弄出别庄,好降低风险。
这本来也是一件可行的法子,可叶重澜却是说什么都不肯,笑话,别人他管不着,可他家道长怎么办,其他人如果被搬出去了,那他家道长肯定也留不住了。
想想他家道长那惨白惨白的小脸蛋,瘦的像竹竿一样的身子,他怎么舍得对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外面对抗病魔,那是渣男才会做的事,而他绝对不要做渣男,会被大师兄拍死的!
被人逼急了,他就和他家小可怜道长商量了一番,最后由牧倾华拿出好些小药出来,混在太医熬得药里,给所有人喝下。
牧道长的小药很神奇,牧道长的小药能治百病,牧道长的小药对抗瘟疫不在话下,就连牧倾华自己都没有想到,用在自己身上收效甚微的小药,在其他人身上会有那么显著的效果。
第一天,第二天,仅仅是几天而已,得了瘟疫的人竟然奇迹般的开始好转,而瘟疫也再没有扩散开。
十天之后,太医们就欢天喜地的来禀报,疫情已经彻底控制住了,只要再观察几天应该没有问题。
事情渐渐传开,所有人对拿出药物的道长都多了一种崇敬之情,自从牧倾华得病之后,就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院子,此刻都成了伺候的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的地方了。
所有人心里都想着,不愧是要成为国师的男人!
在牧倾华躺在床上的日子里,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的,至少他已经知道这次疫情会突然出现的罪魁祸首了,除了齐王也没别人了。
至于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怎么知道的,只要一个小小的组队什么都搞定!
其实这也算是一条金大腿了,他都有点后悔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没想起来用了,否则也不用躺上十几天了。
牧倾华倒下后的第二天就查出来了,然后,那天晚上,他半宿没睡特意捣鼓了一些东西,让叶重澜找了个机会弄到了齐王身上。
没到半个时辰,齐王那边就叫了太医,一检查,果然是瘟疫。
齐王整个人都蒙了,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砸脚,眼看着快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砸成肉饼了!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感染的?!
他既然下定决心用这个法子,自然是一开始就将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若非必要,他连自己的房间都不会踏出一步,而他住的院子更是被守护的严密,进进出出要好几道手续,这样铁桶一样的护卫下,他到底是如何感染的?!
齐王欲哭无泪,虽然天气渐暖,他却像是置身冰天雪地一般,冷的牙关都在打颤。
他的病情一传出去,立刻就有人来,将他的心腹,身边伺候的人,还有他自己分别隔离了起来。
一样是原先住的屋子,一样的吃穿待遇,甚至也和先前一样不出门,只是之前他是自愿的,现在却是被迫的,焦躁之下他将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却毫无用处,却没有人搭理他。
日子黑暗而又绝望,他被软禁在这一个小小的房间,与外界似乎彻底隔绝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白皙健康的皮肤逐渐变灰变暗,然后长出一个个水泡,稍稍一挤,就流出脓来。
什么事情是最可怕的,不是死亡,是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走向死亡,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某日,昏昏沉沉的他忽然就听到了外面的欢呼,国师赐下的神药能够解除疫病!死气沉沉的眼睛忽然就爆发出一股亮光,那是求生的意志。
他哑着声音喊得嘶声力竭,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溃烂了,他要药,他要活着!他不想死!
一直没有动静的房门这次终于有了回应,随着吱呀的一声,久违的阳光照了进来,却驱散不开一点屋中的晦暗死气。
齐王欣喜若狂,双眼被突然射进来的亮光刺得流露出一些生理性的泪水,可他却执意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逆光的高大身影逐渐走进。
英挺的眉,俊朗的脸,琥珀色的明亮眼睛,缓缓而来的人举止从容,气度优雅,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看着这样出色的帝王,齐王心头涌上强烈的嫉妒,那种嫉妒从小到大一直存在,已经融入了他的骨髓。
特别是现在,自己像一条死狗一样在床上苟延喘息的时候!
“皇兄……”他抬起那只已经发脓溃烂的连自己看着都恶心的手,“救我……”
叶重澜眼神淡淡的看着他,既没做声,也没上前,直到那只手无力的垂下,落在床上。
齐王充满希冀的眼神慢慢变了,他似乎看出了什么,眼中的光彩从希望到失望,再到不敢置信,“皇兄……”他还在垂死挣扎。
叶重澜歪了歪头,鬓角的发丝因为他的动作垂落在脸侧,然后他终于开口了,说出的话却让齐王一闭眼,差点就这么昏死过去。
“自己弄来的东西,也该自己承受着不是吗?!”
齐王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闪过无数疯狂的念头,最终他还是扯着嘴艰难道:“皇兄的意思,臣弟……不明白……”
叶重澜懒得和他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本来朕不想这么快就动手的,杀人固然痛快,但折磨人却是更加的有趣,可谁想到你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呢?动了不改的人,那你就去死好了。”
他的声音平平静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让齐王身上阵阵发冷,他喘着气,无比恐惧的说道:“你、你都知道,你早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你都看在、看在眼底……”
这样说着的时候,他看着叶重澜的眼神真的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了。
叶重澜要的也是他这种恐惧绝望的情绪,直接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晋安山后山的小树林,别院的那间偏殿,朕的珍妃滋味还好吧,那可真正是个美人呢,你放心,朕暂时还舍不得动她,定会好生‘招待’,还有你们的那个儿子,也定会好好的!”
齐王趴在床头,一口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