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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无懈可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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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醒醒。”
青年将男人放下,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脸,焦急道: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你说说话啊……吴哥,我是岩讼,你说句话好不好?”
“哈,他不会再开口了。”
夹着雪茄的男人在无数黑衣保镖的拱卫下出现在这里。
慢悠悠地将仍在燃烧的雪茄放入烟灰缸,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猎/枪,对准用仇视目光盯着他的青年,银色眼眸灿烂闪烁,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他的意识,早就已经被锁去另一个空间里——你们居然现在才发现,真是……太愚蠢了。”
猎/枪子弹炸开一蓬血雾,青年捂住胸口,乍然从防护低矮的栏杆旁坠下,发出一声遥远的坠亡回响。
毫无知觉的男人因为失去依仗倒在地上,纤长而稀疏的眼睫上缀有血珠,脸上有泥有血,还有被雨水冲刷过的痕迹,原本穿去见医生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雪白衬衫上有着各种痕迹。
让人无端生出想继续欺凌的恶意。
“还真当自己是没人要的布娃娃啊。”
粗暴地揪住对方的头发把人提起来摁在栏杆上,方百面上带笑,语气却是咬牙切齿的:
“怎么样,逃不走了,是不是很绝望?”
男人没有任何回应,唯有呼吸似乎因被摁住而稍微急促了一些。
“也对,你现在既说不了话,又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过——很快你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抓着头发的手猛地一提,男人被迫仰起头来,深邃眼瞳泛着玻璃质的光芒,对胁迫人的言语无动于衷。
方百并不着急,他暧昧地搂住对方的腰,看着远处陷入苦战的言嵩与阎颂,笑着道:
“作为一个人类,他的意识能跟这些数据战斗这么久,也算不错,不过很遗憾——这里不是他的世界,就算意识再强大,最后,也是要被杀掉的。”
凑近男人耳根,还带着雪茄气息的唇呼出温暖热气:
“我很期待,你恢复意识以后哭着求我的样子。”
阎颂被蜥蜴用生长出来的硫酸触体捆住的霎那,方百听到男人很低地喘息了一下,城市之外的荒原很快沼泽化,无数林木汹涌陷入软化的泥土内,轻轻一点站在浮木上的白裳青年显然也是强弩之末,最后抓着始终纠缠他不放的柏择一起陷入沼泽中。
当一切都化为数据构成的假象时,某种开关似乎被“啪”地打开。
方百满意地看着晶莹的泪珠从那双藏着夜色的眼眸里渗出,在完全放晴的日光下,更显得闪闪发亮,犹如宝石一般。
但是男人的表情,依旧麻木。
对方试着张了张嘴,似乎正在尝试发声。
方百微微靠近,想听听这个人意识苏醒以后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他听到的不是哭喊,不是求饶,更不是讽刺与谩骂,而是。
一个极端致命的IF语句。
“If I say Breakpoint。”
男人蒙着雾面的眼瞳再度明亮起来,这次,是属于造物者的姿态。
“The world will be Breakpoint。”
世界如镜像般碎裂。
无数白色涌入视野之中,他看到完全褪色的白模世界,没有材质,没有纹理,没有重力,只有纯粹的结构与无数标黄显示的名字,还有用来对齐整个世界道具的三维网格线——像玩游戏时走进未完成的区域,整个世界变成了编辑模式。
在这些白模之中,他看到不远处由无数光脑连接起来的摩天大厦,像凝固的蘑菇云一样在这个世界的穹顶上张开,无数构成它的数据正在进行运算,以千亿计数地生产出足以乱真的世界模组,随后将它们组建,让它们运行,最后再把它们毁灭,吞噬,重新计算。
这是用数据创造的宇宙。
一个世界就是一颗行星。
他往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却将他瞬间拉近到了这座摩天大厦的面前——任何一切在它面前都显得渺小无比,他也是。
“注意,注意,宿主意识波动值超过,宿主意识波动值超过,宿主意识波动值超过……”
他已经无法具体回忆起,自己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触摸了这团柔软而手感丰富的蘑菇云。
其实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这朵静止的蘑菇云忽然流动,无数光点从面前炸开,犹如末日时最美的烟花,他被巨大的冲击力裹挟进漩涡中心,虚拟的肉身与这个白模世界一齐,陷入被彻底摧毁的黑暗之中。
……
过了很久。
他看见头顶晃动的水波与光影,窒息感扑面而来,迫使他收腹抬头,检测到肌肉动态的仪器立刻协助他坐起——水顺着腿部向下流走,磨砂制玻璃罩逐渐撤下。
视野从全白到彩色的过程中,他听到耳畔熟悉的电子机械音:
“感谢使用崩坏系统治疗仪,0001号服务结束,祝您身体健康,再见。”
回笼的记忆不稳定地在颅内跳动,他的对面也摆着一台相同的治疗仪,涌起的蓝色药液咕噜咕噜被抽空,牢固的磨砂玻璃罩缓慢撤开,拥有琥珀眼瞳的男人张开双眸,平静地看过来,瞬间镇定了他到处乱窜的全部记忆。
那个始终压抑在脑海深处的名字,乍然揭开——
“严淞。”
作者有话要说:
吴老师,回家了
真实世界:未完待续
第83章 part。83 真实世界
吴谢在疗养院住了大概一个月,主要目的是为了复健已经沉睡将近一年的身体。
他完全感受了一把变成植物人以后又变回正常人的痛苦过程,好在这段时间里,他的老师陆可行几乎每天都煲汤来,使得他在痛苦之余,总算还是感受到了人间的一点温暖。
至于严淞,目前只在他进疗养院时托陆可行送了一大束百合花过来,不仅从那之后就没来过,电话短信更连见都没有见到一个。
“你不在的时候,他全权代理了你的工作,可喜可贺啊,年纪轻轻徒弟就出师了。”陆可行舀起一勺鸡汤笑眯眯地喂过来,“不过放心,你在研究所的权威位置没人能动,等你复健好就能出去了,别想太多。”
“……”
吴谢没说话,他躺在垫高的枕头上想了半天严淞不来看他的原因,左右想不明白,于是接过装鸡汤的碗和勺,叹息道:
“老师,我自己来。”
“我也想让你来,就是怕你洒了。”把手上东西递给自己的学生,陆可行起身弄花,“好好吃,别为难我请的护工。”
吴谢含糊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装有鸡汤的勺子放在嘴边。
从治疗仪出来以后,他立刻被推进了心肺复苏室,他分明看到那个人着急跟过来却被拦在外面,眼里的感情完全不是假装,但最后居然只让陆老师代送一捧百合花过来,这种举动实在令人费解。
除此之外,他也总算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生物学与医学双料博士的证书照片还摆在摔坏的手机里。
双料博士,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实际上并不,每天累死累活跑项目和演讲,好在随着年龄和职级的增长,再加上导师的赏识,他如今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他所主要负责,并参与研究的项目,正是被命名为“崩坏系统”的治疗仪。
这是一台能够通过“意识唤醒”,从根本上拯救脑死亡的复活机器。
真实世界的医疗与科研发展远远超过当初“怀特”为他捏造的虚拟世界,修复脑部损伤区域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的物理化手术,虽然治疗价格昂贵,但基本也物有所值——不过即使这样的手术已经应用于临床当中,但也只能缓解一时,记忆衰退,视觉压迫甚至神志不清等等并发症使得这项手术备受争议,也引发了从其他层面进行脑域修复的思考。
这个项目的建立,得益于带领他进入这个领域的导师陆可行。
治疗仪项目最早由陆可行的哥哥陆步通创建,早在三十多年前,他们就已经开始了这项实验,可惜的是,陆步通在实验尚未成功的时候,意外因疾病在实验中死去,陆可行于是成为了这项实验的实际受益人,并将整个项目继续推进下去。
十五年前,他尚在读研,就跟着当时的导师陆可行进入实验室,开始了这项可谓是“跨时代”的“意识唤醒”实验。
一年前正好是实验进度取得突破性发展,已经通过国家批准,允许进行初步临床实验的时候,他受邀参加一场联合演讲,在发表一番搅动风云的演说以后,他被主席团授予荣誉奖杯——下飞机以后,他刚打车到公司底下,正在跟严淞打电话问中午吃什么,突然就出了事。
飞驰的轿车把他整个人撞了出去,当时身体的惨状连陆可行都不愿提,他也就没再回想,死前的印象已经不深,就像脑部突然断电,无法言说的痛苦霎时蔓延整个全身,剧烈痉挛以后,就失去了意识。
实际上,就是脑死亡。
他于是继成为“意识唤醒”主要负责人以后,又成了这个项目的临床实验人之一。
虽然是被迫成为实验人,但他的成功复苏意味着整个项目将更进一步。
只是,严淞作为他的学生兼助理——似乎对他的苏醒,没有那么开心。
终于将装有鸡汤的勺子咬进嘴里,吴谢默默地喝完了一整盅鸡汤,并在陆可行的协助下吃掉了两只鸡腿,终于妥帖地躺回床上。
百合花在加湿器旁边舒展泛黄的枝叶,即使再用心保养,也差不多就要枯萎了。
……
出院那天,提着档案袋的吴谢西装领带地走出了一楼大厅。
项目组人员全体出动,二十多个分组组长像黑帮聚头一样西装墨镜,非常夸张地向他立正稍息,其中最喜欢搞事的小组长中气十足地指令道:
“向左转!”
组长们齐刷刷向左转,吓得正准备上前的吴谢后退一步。
“欢迎吴博士回到项目组!”小组长吼。
“欢迎吴博士回到项目组!”一众组长立刻响应。
“吴博士辛苦了!”小组长吼。
“吴博士辛苦了!”一众组长几乎是拉着最大的嗓门在配合。
虽然整齐,但吴谢还是听到有人笑场了。
他们现在在疗养院大门外,虽然没有几个人经过,吴谢在感动之余还是感到一丝尴尬,当欢迎仪式重复进行的时候,心底喷薄而出的尴尬就完全盖住感动了——这就是为什么他打算一个人提前出院的缘故,他就知道这群娱乐活动几乎为零的人铁定要拿这件事来撒欢。
……他甚至怀疑是陆老师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你们也辛苦了,上车吧。”他面色平静地摆了摆手。
“立正,稍息!”
整整齐齐的动作证明他们这段时间很有可能真的操练过,一众人等在小组长的指令下小跑回大巴车,唯有吴谢被安排在带领大巴车前进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带他过去的小组长特别会说话,什么“您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没有您我们的项目真的没法前行”之类的,听得他直起鸡皮疙瘩,等他终于钻进车里松了口气,扭头就看到同样西装领带的严淞一脸淡漠地坐在车里,戴着略微反光的金丝镜架,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坐错位置的时候,轿车开动了。
吴谢原本以为刚才的场面已经很尴尬,没想到进入后座以后,情况变得更糟,车厢里没人说话,就连研究所的御用司机老张也只讲了几句话就越来越小声,大概是觉察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怕多说多错,于是选择了暗中观察。
说实话,严淞其实差不多一直是这个样子,寡言,沉默,没什么表情,用研究所新进来小姑娘的话来说就是高冷,但他好歹也跟这个人共事将近十年,况且又是导师,对方的性格他很清楚——对方私下里脾气很好,会帮忙做家务,说话做事一直有来有往,礼节方面从来都做得很到位。
不管是怎样的严淞,他从不觉得对方有疏离过他,反而一直在主动跟上,不论是学业还是生活,都进步得非常快。
但是现在……他明显感觉到了严淞对他的疏离。
车厢里的师生两人互不说话,甚至不看对方,一个习惯性克制不规矩的动作,一个曾经在部队里待过几年,脊背都挺得笔直,坐姿潇洒帅气,空气却冷得像冰,导致老张把空调风都调低了几档。
“最近的工作还顺利吗?”男人终于主动挑起话头。
被询问的那个人却像在神游,过了一会儿才答道:
“进展顺利,数据提取入库以后,可以尝试向志愿者开放,不过有部分BUG待修复,包括体验上的一些问题,还需要改进。”
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这个人又开了口:
“以及,陆总听说您出院了,正在总部等您——他有些事想同您聊。”
锋利如刀的纯黑眼眸刷地扫视过来,严淞表情平静,反光镜片下的琥珀眼瞳静静回望,似乎在沉默指责他尚未出口的无理取闹。
吴谢不知怎么地就失去了聊天的兴趣,他原本以为聊工作会是个好的切入口,但“您”这个称谓还是相当刺痛到了他,以至于有股无法发泄的愠怒与难过在胸口缠绕,却只能狼狈地闷着,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严淞显然变得跟以前不同,这个年轻人披甲执锐,态度沉稳地面对真实世界,不像他,依旧沉湎在那些虚幻世界的感情中无法自拔。
直到现在,他都依然记得第一次见严淞的场景。
他那时在学校里开办选修课——早年他还属于学校的内聘导师,按照学校规定,需要开办相应课时的选修。
大批年少气盛的年轻人涌入教室,他中规中矩地在台上讲课,试着调动学生间的气氛,但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这时候前排站起个个子很高的年轻人,举手提问:
“老师,假如按您说的‘梦境由意识产生’,我们根本无法通过梦境反哺意识,如果意识消亡,梦境也会一起消失,这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概念。”
之前他用了各种方法也没能调动起来的学生们听到这等言论纷纷抬头,学术踢馆显然更让他们兴奋,但在吴谢看来,这个学生的问题比较像来故意找茬。
他举了一个例子顺利解答以后,对方再度提出反对意见,好好一节选修课成了辩论赛,虽然最后以他学术解释占优胜利,但吴谢并不开心,他反击是为了维护自己作为选修课导师的专业性,可是在研究中,他还是偏向于讨论而不是分出输赢。
接着,噩梦般的日子来了,这个学生开始黏住他不放,只要对方在,选修课必然变成辩论赛,虽然上座率显著提高,吴谢却只觉得压力骤增——这个学生最初是在以混淆视线和偷换概念的方式跟他辩论,但在短短几周之内,问题深度急剧增加,最可怕的是,对方在辩论过程中借用的某些概念非常精确而且专业,几乎避无可避。
于是他除了普通的备课以外,还要准备应付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奇怪想法,整一个学期下来,他的这节选修课名扬全校,终于熬到期末,他正准备假期抽空休息一下,这个学生却在考试以后找到了他。
对方有一双极为通透的琥珀眼眸,盯着他看的眼神非常认真:
“老师,你明年还招研究生吗?”
他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你该不会要考来我这里吧”,然后很官方地笑了一下:
“招的,不过题目会有点难。”
后来当季招生,他把题目难度拔得很高,结果只有一个人考上。
那个人,就是让他把选修课开成辩论赛的学生,严淞。
第84章 part。84
他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回到坐落在郊外林区里的研究所,研究所的外表并不高大上,十几年来都没变过样子,只是中途扩建了两栋不高的科技楼,还增加了一个内装修看上去很高级的食堂。
项目虽然是“跨时代”的,但在研究初期,没有设备,没有钱,再好的想法都只能憋着,虽然陆可行也算是个二代,不过要论烧钱,凡涉及科研与创新——就算陆家家财万贯,也经不起他这么烧。
好在他后来找到了一个靠谱的投资人。
吴谢当时也是刚被老师拉进研究所,还处于打下手做助理的阶段,并没有更深地参与进来,八卦却不慎听了一大堆,不过乱七八糟的内幕消息里被@最多的,还是研究所现在的最大投资人,陆离。
外界说陆离年少有为,继承父母事业慧眼如炬,投资眼光独到等等,因“崩坏系统”的巨大成功,各种溢美之词蜂拥而至,再加上他本身也是投资行业的知名人士,财经时报如今称他为投资界的“无冕之王”,更夸张的称他为“点金圣手”。
有人专栏分析过陆离眼光“独到”的原因,比如,在他刚接触到崩坏系统项目的时候,项目组内部已经有成功案例,说明项目有实际推动的可能性;再比如,陆可行是陆离本家旁支,要按辈分说起来,陆离还要叫陆可行一声叔叔……归根结底,陆离的成功离不开他的庞大家业,这种巨额投资的所谓“回报”,无非是有钱人的游戏。
吴谢对最后一点深表赞同,但对于前半段的投资原因分析报以微笑态度,实际上,当初陆离投资这个项目的原因非常简单。
他要救一个人。
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陆薇。
……
跟着助理进办公室之前,吴谢挟着装报告的档案袋,忽然转头,对自己一直沉默的学生嘱咐道:
“先去休息室等我,有话跟你说。”
对方微微抬了下眼,没有什么反抗心态地点点头,目送着男人跟助理进了那间一看就超级豪华的办公室,低头抚摸了一下藏在西装袖口里的银色女士表。
……
陆离在财经时报上常有特写,他本身外形条件很好,不笑的时候格外有型,写真常常拍他冷漠或者睥睨的眼神,配上大写加粗的各种噱头标题,像个活在照片里的帝王。
实际上他只是左眼天生高度近视,经常看不清东西,做了矫正手术以后眼神也比较板,反正吴谢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是一副眼神死掉的样子。
虽然年龄相仿,对方却从来没什么年轻人的活气,看上去就像个老大爷,生活习惯也很老大爷,一点都没有财阀继承人的意气风发,似乎地位的提升与金钱的增加,都没法带给他更多的乐趣。
吴谢才推门进去,就看到陆可行正跟陆离一起用天青茶具喝茶聊天。
见他来了,陆可行立刻招手,笑着说:
“刚聊到系统的事情你就来了,正好,给陆总来解答一下。”
陆离对于叔叔在称呼上开的玩笑没什么特别表示,俊朗的脸平静地转向来者。
吴谢着实被对方新蓄的满脸胡子吓了一跳。
在座三人,陆可行年龄四十七八左右,陆离比他小一岁,三十六。
但面前坐着的这位陆总,眼神饱经沧桑,再加上沉迷蓄须,明明是在场年龄最小的人,却偏偏弄得跟年长大叔一样,与旁边作为真·叔叔的陆可行简直形成鲜明对比——陆可行可能是整个研究院里最注重保养的人,不加班也不熬夜,出去旅游专门要带一个用来装护肤品的小提箱,走出去没人觉得他是研究所的老油条,鲜嫩得像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这叔侄两位的生活理念,真的相当极端了。
“你这次体验之后有什么感觉?”
陆离随意地拣出一只茶杯递过来,男人接过,陆可行立刻帮忙倒水,示意他先说。
“整体的体验相对来说比较惊险,您也知道,我们当时的安全防护出了问题,部分世界难度提升,不过病毒已经查杀,手术成功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
吴谢说出事先打好的腹稿,中规中矩地开始汇报:
“之前您提的记忆篡改功能,从目前来看非常有效,不过这个功能并不会清除掉使用者的原有记忆,而是对其记忆进行全方位覆盖,一旦篡改内容出现漏洞,原本的记忆就会逐渐对其进行替换,这个或许要注意。”
陆离点点头,抿着唇似乎在思考什么,等对方低头喝水时,忽然道:
“这次实验,你跟严淞都辛苦了……听说你们从治疗仪里出来以后,关系似乎出了点问题,是治疗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吴谢差点呛到,但在老师的暗示下,他又竭力把咳嗽忍了回去,缓了片刻后答道:
“治疗过程没有想象中的简便,需要使用者有相当强的适应能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在难度方面或许可以再做一些调整,项目未来的方向可以朝缩减流程,简化难度的这方面去做,拓宽治疗仪的适用人群——至于治疗效果和成功率,都将基于这点逐步提升。”
陆离简单地“嗯”了一声,没说什么,陆可行正准备接着谈项目进度,结果陆离还是变着法地把话绕了回来:
“我们现在的治疗仪需要双人配合,如果使用以后会出现你跟严淞这样的情况,或许你们该适度考虑一下治疗过程中的情感因素,不然用完以后夫妻反目,朋友闹翻……”这个男人慢慢地喝了口茶,继续道,“这种副作用还是会对我们未来的产品推广,有点影响。”
“你说得对。”陆可行立刻把话接了过来,“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提升手术成功率,以及继续推进手术失败以后,能够二次、甚至多次手术的新功能——谢谢这段时间可以多了解一下各功能的进度,加入到新功能的开发团队里去,你走之后,很多功能的开发都变慢了。”
听到陆可行的后半句,吴谢下意识看了眼对方,但又很快不动声色地把视线转移回来,面对陆离的审视,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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