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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科书式打脸[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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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嘴硬：“没事。”他厉声道：“李警官，这两个人赖在我校不走，损坏我校形象，于我校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请你立刻将人抓走！”
“你放心，我们就是来了解情况的。”李佑温和道，却没有将郑湃父母带走的意思：“这两位家属说郑湃的死是学校造成的，你可以说一说吗？”
“郑湃是自杀，与我校没有任何关系！”
郑母瞬间悲痛欲绝，哭道：“是你们害死了他，怎么能说没关系！你们如吸血鬼一般，枉为人师！明明是那个有钱有势的偷我家小湃的作业，你们畏惧权势，不仅不帮我家小湃，更是助纣为虐！你们这群吸血鬼！你们这些刽子手！你们不得好死！”
“你胡说什么？！本来就是郑湃抄袭了别人的作品，还想反咬别人一口，简直就是贪得无厌！”
郑母郑父被气得脸色铁青，偏偏郑父又不善言辞，只能道：“你们会遭报应的！”
郑母也道：“你们这群吸血鬼，会遭报应的！老天有眼，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家小湃也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教导主任联想到刚刚收到的视频，脸色又白了一分，转脸与李佑道：“李警官，你还不将这两个无赖抓走！”
记者这时候见缝插针，举着话筒追问：“请问您是郑湃的老师吗？这两位是郑湃的父母吗？他们所言是否属实？郑湃的作品是否被人偷走抄做己用？你们为人师表，是否真的包庇了偷东西的人？是否因为对方有权有势而迫害郑湃，使得郑湃不堪屈辱，愤懑自杀？请您回答我的问题！”
“本校任何在职人员都不会做出迫害学生之事！你身为记者，该谨记自己的职业素养，实事求是！”他扭头大声道：“保安！将这些记者撵走！”
“那请问郑湃出事当天在他的教授、辅导员和校长办公室里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记者将话筒换了个方向，怼到教授脸上：“请问您当时对郑湃说了什么，才导致他心灰意冷、愤然自杀？”
教授脸色非常不好，但依旧故作镇定：“郑湃只是跟我请教了几个学术上的问题，并未涉及其他。”
“那么您能以您的职业生涯、学术前景做担保，您并未对郑湃有过任何恶言相向吗？”
教授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好在教导主任又插嘴了：“保安！警察！人呢！给我将这群闹事的都撵出去！”
记者依依不饶：“您为何避而不谈此事？您是无话可说所以恼羞成怒了吗？请给我们一个解释！”
李佑扫了眼一直紧密关注着的焦纵，后者注意到他的视线后脚下动了动，站到郑父郑母的身前，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记者将话筒对准了他。
就着话筒，焦纵对着镜头道：“我是郑湃的朋友，我相信郑湃不曾做过泯灭良知的事。所以，对于鹭江大学指控的关于郑湃抄袭该校学生曹尉毕业设计一事，我将保留诉讼权。”
他看向郑湃的教授和教导主任，一字一句道：“二位老师不必担心我会屈服于权贵之下，也不必担心我手中证据不足。请转告贵校学生曹尉，这场沉冤不昭雪，不罢休！”
李佑见他眼色深沉，忍不住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第一次让攻受五章了才正式对刚
第6章 S01E06
记者的采访是直播形式，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郑湃抄袭还是被抄袭，学校有没有包庇曹尉，网友们各执一词。但细细看来，曾咒骂过郑湃的，如今大多道歉后站在郑湃这一边，要求学校交出曹尉。
甚至有人上了鹭江大学的校务系统，将曹尉的成绩及作业调出来，认为以曹尉的水平，不该有高分数，也不可能设计出那么好的作品，甚至不能让外国某知名大学向他抛出橄榄枝。
效果已经达到，焦纵便带走了郑湃父母。李佑没拦着他，也没为难他。
学生已尽数散去。
教授看着郑湃父母离去的背影，默然叹息，但心知当自己选择了杀死一位学子的赤诚之心时，他就已无路可退，现在后悔也是枉然。
倒是教导主任很是愤怒，他本与郑湃之事无关，但校长将他推出来，他也只能站出来。不过即便是他，他也会选择曹尉。当下，他看着趾高气昂的焦纵及郑湃父母气不打一处来，冲李佑怒道：“李警官好歹是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竟任由那群无赖耍横！您要是不想干这一行了，趁早辞职算了！”
“正因为我是为人民服务的，所以才为难啊。怎么看更需要我帮助的都是郑湃的父母啊。”李佑不恼不怒道，又说：“既然您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小麦跟在他身后憋笑，直到走远了才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小麦又好奇：“佑哥，你这是打算跟局长直面刚吗？刚才那个人，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你觉得这次抄袭事件是郑湃错还是曹尉错？”
“肯定是曹尉啊！要不是他权势压人，郑湃也不会不堪其辱而自杀了。”
“如果是你，你有办法让曹尉认错么？”
“没有。”小麦想想不由叹息：“有权有势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人能个像那男的似的，破釜沉舟。”
“他……叫方邢，跟郑湃并不认识。”
小麦诧异：“他们不是朋友吗？”
“这只是他的借口。”
“能对陌生人这样，这人也太好了吧！”小麦自问这事儿若是临到自己头上，她是做不到的。别说是陌生人，即便是朋友，可能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李佑不置可否。
“那个倒计时不会也是他的手笔把？”
“应该是。”
“佑哥，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尽量配合他，让死者瞑目。”
时间已经不早了，焦纵带郑父郑母去吃饭。郑父郑母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没有血色，嘴唇苍白，眼睛红肿。好在刚才那一通闹事多少发泄了心中的悲愤，眼下已经平静下来。
焦纵带着他们去小饭馆里吃了一顿，点了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口味也不错。只是郑父郑母心中依旧压抑，胃口不太好，吃得并不多。
焦纵开口劝道：“伯父伯母，多吃点吧。”
郑母话多些，连忙道：“欸！小方，你也吃，你也多吃点。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要不然我们……”
“你们放心，郑湃的事情我会负责到底的，直到曹尉向郑湃公开道歉。”焦纵笑说：“现在网上的风向已经变了，先前那些网友都为自己曾经的鲁莽言辞道了歉，也都站在了郑湃这边。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嗯嗯！谢谢你，谢谢你小方！要不是你，哪里会有那么多人知道小湃是被冤枉的！我和老郑什么都不懂，真是麻烦你了！谢谢，谢谢！”
郑父不善言辞，但眼里满是感激之情。
这种感恩最为诚挚质朴，焦纵温和地笑了笑，说：“伯父伯母不必见外，我做这些只是因为郑湃是我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义不容辞。”
焦纵将郑父郑母送回酒店，又劝他们好好休息。
他既然已经准备起诉，那么之后定然有得忙了，郑父郑母也不会闲到哪里。毕竟他再怎么硬核，也只是郑湃朋友，而有些事情只有郑湃的父母能做。
而他，便是要引导郑父郑母去做。
郑父郑母虽有很多事情不懂，可两人颇为听劝，心中对焦纵又十分感激，便乖乖地待在酒店里。
回家后，焦纵将手中所有的资料都整理了出来，开始联系律师。
本城律师不少，但擅长这类官司的律师并不多，何况还是与财大势大的曹家对战，愿意接手这件官司的人极少。
焦纵一连找了五个人，都没肯答应他。
这通电话，已经是他联系的第六个律师了。
对方初听他来意便果断拒绝：“方先生，恕我直言，若是将曹家告上法庭，你胜诉的几率并不大。”
说到底，不过是怕前途被曹家堵死罢了。
焦纵道：“恕我直言，就算不走司法程序，我也有办法让曹尉公开向郑湃道歉。走这一步，不过是让曹家付出更大的代价。所以，你帮我只会稳赚不赔，现在你有勇气了么？如果没有，我就联系下一个了。”
对方似乎犹豫了，几秒钟后才道：“可以容我考虑考虑吗？”
“一个小时，够吗？”
“一个小时后我给方先生电话。”
焦纵不怕对方不答应。重金之下，总会有律师愿意为他打官司。况且，他确实不在乎这官司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毕竟能最终让曹尉认错的手段有很多，他并不在乎自己的手段是不是见不得人。
“是时候将两组过山车丸买下来了。”
“你要玩隐形过山车？”
焦纵嘿嘿一笑，露出八颗牙齿：“是啊。”
大半个小时后，律师便打来电话表示，这个案子他接下来了。
指针走向下午三点半，焦纵看了眼桌上的资料，道：“我想现在就开始走程序。”
“这么快？”
“我们在法院门口汇合。”焦纵说着便站起身：“我现在将所有电子文件传给你，不能电邮的，稍后在法院门口看一眼也是一样。在他们下班前，可以将相关文件都递交上去吗？”
律师犹豫片刻：“好，法院门口见。”
焦纵说走就走，行动力十足。
他走酒店将郑父郑母都接了过去，一路上事无巨细地交待了一番。等到了法院门口，律师已经到了。
焦纵简单地介绍了一番。
卢律师莫约三十多岁，带着金丝框眼镜，看着一丝不苟的。他道：“诉状我已经拟好，你看一下？”
“既然交给您了，我便会付出十分信任。”
卢律师嘴角掀了掀，将诉状收妥当了，又说：“你给我的电邮我都看了，该准备的证据、材料也都准备了，现在缺的是部分证明材料。”
焦纵闻言，将自己带来的所有资料都拿给卢律师：“你看还缺什么？”
卢律师接过资料翻了翻。须臾，他抬起头来，用右手中指推了推眼镜：“齐了。”
“那走吧。”
等法院受理此案需要时间，但递交诉状缺不需要多久，焦纵一行人很快便从法院里出来。
郑父郑母又是一通千恩万谢。
卢律师原本还觉得自己不过是受理了一桩普通事件，但面对郑父郑母一声又一声赤诚的感谢，他顿觉自己受之有愧。
这世间，一切皆是污浊，唯独爱最无暇。
他不得不提前给郑父郑母打预防针：“就目前的证据来看，曹尉抄袭郑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问题在于曹家权势滔天，恐怕这场官司本身就是一场起点不平等的官司。”
郑母泪如雨下，却道：“无论结果什么，都要谢谢卢律师！谢谢您为我家小湃申冤，谢谢！”
卢律师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讷讷道：“不用谢。”
焦纵适时插入：“卢律师请尽情发挥你的才能，我会全力配合。”
对方点头：“我知道。那么我先走了。”
焦纵目送走了，又将郑父郑母送回去，并安排了晚饭，而后才回了家。
他打包了一份盖浇饭，囫囵吃完，进了洗浴间。
他放了大半缸温水，脱了衣服躺进去泡澡。
来到这个世界七天，他便忙碌了七天，脚不沾地、日夜颠倒，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现在，事情走上了轨道，他终于有时间稍微休息一下了。
让曹尉承认抄袭，抚慰郑湃的在天之灵。这件事，若不是13B一直默默地影响着他不要使用过激手段，他何必为了走正常的司法程序而劳劳碌碌。
但正常的司法程序虽是正途，却远没有一些过激手段来得迅速、直接，可他按部就班走到这一步，心里是轻松的。如同以前在其他诸如男配组、炮灰组一般，过程虽艰辛，可他心里是轻松的。
13B这个傻兮兮的小系统，也就这点用处了。
焦纵躺在浴缸里，迷迷糊糊地想了一堆有的没的，险些睡着了。13B忽然在他脑子里出声：“粽子，你睡着了吗？”
“没！”焦纵睁眼，从浴缸里爬站起来，又冲了个淋浴才出去。
一夜好眠。
第7章 S01E07
焦纵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几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脸色都红润了许多。
洗漱过后，他元气满满的出门。
路过小区外的早餐店，他买了三杯豆浆，以及油条、小笼包等，带着去了酒店。
到了走廊的时候他发现，郑父郑母的客房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男人西装笔挺、器宇轩昂，女人妆容精致、一丝不苟，只是正对着房门皱眉。
须臾，男人不耐烦地沉声道：“去叫前台开门。”
“是。”后者的女人应声。
焦纵远远地看着，心中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
13B问：“他们为什么站在郑父郑母的门外？”
他嗤笑：“当然是来擦屁股的。”
焦纵慢悠悠地走过去，正巧女人转身抬头准备走过来，于是二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后者便附在男人耳边说了话，随即男人抬起头来，看着焦纵。
见焦纵已走到跟前，男人扯出得体的笑：“方先生，久仰。”
“应该的。”
男人被噎了一道，但反应极快，说：“我是曹尉的代表律师，也是曹家的律师，你可以叫我曹律师。所以，就曹尉和郑湃同学的事情，我想跟郑湃父母谈谈。”
焦纵摆摆手：“稍等一下，我敲个门。”说着，他走到门前并敲响了房门：“伯父伯母，你们在吗？”
门里的郑父郑母听见焦纵的声音便准备开门，口中还应着声：“在的在的！”
“先不用开门了。”焦纵抓着门把手，道：“你们先在里面等一下，好吗？”
“好、好！”郑母忙不迭应声。
焦纵交代完了郑父郑母，这才转身对着来人。
曹律师被焦纵刚才一波行云流水的操作弄得眉心直皱，偏偏焦纵云淡风轻地问：“你说你是谁？”
“曹尉的代表律师，曹彻。”
“不认识。”
“你！”
“我只认识曹尉。”焦纵斜了他一眼，道：“让曹尉来。”
曹彻被气得脸色铁青，但仍旧好涵养地说：“曹尉这两天身体不适，不宜出门，只好让我代表他过来跟郑湃父母谈一谈此事。当然了，如果你们一定要见曹尉，那么我可以将郑湃父母接到曹家，也是一样。”
焦纵嘴角微微勾起：“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
曹彻似乎适应了焦纵的说话方式，不怒反笑：“方先生，我想关于这件事你并没有权力过问。我们交谈的对象是郑湃父母，而不是跟郑湃毫无干系的你。”
“啊，是吗？可我是郑湃父母的代言人啊。”
纵是有准备，曹彻还是觉得自己被气到了：“方先生，你这么做图什么呢？想出名想疯了？”
焦纵风马牛不相及问了句：“你觉得我很丑？”
曹彻愣了下：“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出名靠脸就行了，需要靠踩你们这群傻逼？”
“……”曹彻发现焦纵的嘴皮远比他在公众面前表现出来的要厉害得多：“不是想出名，那是想要钱？要多少？”
“你有多少？”
曹彻讥笑：“五百万，够了吧。做人不能太贪心，尤其郑湃跟你也没关系。五百万已经不少了。”
焦纵反讽：“这五百万我就买你去用语言羞辱一番曹尉吧，用那种叫曹尉羞愧自杀的羞辱式言辞。别嘴软，嘴软我是不付钱的。”
“方邢！”
“有事？”
不说曹彻，反正曹彻后面的女助理一直低着头憋笑。由于笑得太厉害，她都不敢抬头，甚至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
13B也是，在焦纵的脑子里憋不住地笑。
“我们是很诚挚地想跟郑湃父母交谈，如果对方实在不领情，那么我们也只能用些强制手段了？”
“比如？”
“希望郑湃父母亲自开门与我们交谈，否则我们只能强行开门了。”
“稍等，我打个电话。”焦纵说着翻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里一个没有姓名的号码拨通了。半分钟后，电话接通了，对方温和的声音传过来：“方邢？”
焦纵开着免提，道：“李警官你好，我方邢，法盲，想咨询你一件事。”
“嗯？”
“我花钱住酒店里，有不认识的陌生人来打扰我，还要我开门，我不愿意，他便要破门而入。这算犯法吗？”
“当然算。”
“那我能报警吗？”焦纵笑眯眯地望着已经脸色发紫的曹彻，道：“对方是曹家的代表律师，你们警察要是不方便来也没事的。如今是信息化时代，网友们最多就是在网上稍微讨论，对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李佑笑了下：“为人民排忧解难，是我们的义务。”
焦纵嘴边的笑容更大了些：“这位代表律师，你破不破门？破的话，我现在报个警，省得还要打第二个电话。”
曹彻勉强笑笑：“我们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方先生多虑了。”
“那就好。”焦纵挂了电话，道：“不过我都录下来了，也不担心你们出尔反尔。”
曹彻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既然郑先生、郑太太都没时间，那么我们下次再来拜访。”
焦纵点头。
待曹彻带着自己的助理扭头离开时，又忽然道：“对了，下次你不要来了。让曹尉来，否则免谈。”
曹彻气得咬牙切齿，但没说什么，连脚步都没停，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焦纵冷笑，这才又敲响房门。
里面紧张担忧了许久的郑父郑母瞬间打开房门，露出感激拘谨的笑容。
郑父郑母对焦纵的感激是不必多言的，也正是因为知道焦纵为他们做了很多事，所以才觉得无以回报，从而拘谨许多。
焦纵若无其事地进门，将一堆已经凉了的早饭搁在电视柜上：“早饭凉了，伯父伯母凑合着吃点垫垫肚子吧。”
“欸！”郑母笑起来，手脚似不知道搁哪儿似的。她端起一杯豆浆，明明已经冷了，却又觉得暖暖的：“小方，这几天谢谢你！我和老郑人生地不熟，又什么都不懂，要不是你，小湃怕是只能含冤而去了。”
“伯母，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郑母满腔感激，但也知道自己说不出更多的谢，为焦纵也做不了更多的事，只能将这份恩情深深地铭刻在心里。
“曹彻——就是刚才在门外的人有跟你们说什么吗？”
郑父摇头。
郑母道：“九点钟左右，有人敲门。我本来没多想，是老郑说你每次敲门时都会先说句话，就留了个心眼，问了句他们是谁，他们就说是曹家的律师。
“你说过，曹家不好惹，我们就没敢开门。等了会儿，我们在门里听没动静了还以为他们走了。之后便听见你来了。”
焦纵笑了下：“这几天曹家还会来人，你们要是碰上了躲不开，就什么都别说，给我打电话。”
郑母连忙点头：“欸！”
“伯父伯母，你们一定要记住，面对任何陌生人，不管对方自称是谁，都要三缄其口。如果对方纠缠不休，你们就说要等我来谈。”
“好、好！我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
焦纵稍稍放心：“这些天没什么事，你们多休息休息。法院那边有消息的话，我再通知告诉你们。别担心，会好的。”
郑父讷讷不言，但眼里含着水光，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郑母更是没忍住，已经梨花带雨，嘴上却高兴道：“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焦纵跟郑父郑母聊了会儿便走了。
他跟黑客的联系一直没断，这会儿便发了短信询问曹尉的坐标，对方表示曹尉这两天被禁足，正待在家里。
他便又问，曹家家里或者附近有没有摄像头。
黑客表示，有的。
于是，焦纵打车去了曹家。
13B不明白焦纵的这波操作：“你去曹家做什么？”
“看沙雕。”
“……”
曹家位于著名的富人小区，为凸现出高大上，该小区有了个十分文艺的名字，叫清照小苑。
清照小苑里都是独栋别墅，彼此之间也相距较远。曹家在清照小苑的边上，接近围墙。这个位置，正好给了焦纵机会。
这附近没什么饭馆酒店，倒是有家超市，焦纵便待在超市里，直到十一点五十。
焦纵手里拿了瓶矿泉水，站在曹家不远处，低头看着腕表上的指针：“过山车丸准备一下。不要吝啬，反正有很多。”
“！”13B惊诧，随即跟上了他的思路：“你不会要把过山车丸用在曹尉身上吧！”
“还有三十秒钟十二点整，你准备一下。”
“我已经准备就绪！”
“五、四、三、二、一。”焦纵抬头看向曹家。
鹭江大学论坛里被置顶的倒计时帖子里的“一”已经消失，大写数字下的小小的、倒计时的阿拉伯数字瞬间拉大，倒计时下面是一段实时转播的视频。半小时后，视频出现在了各大视频网站，并被疯狂讨论。
视频里，曹尉突然从他家的别墅里飞出来，毫无预兆的，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焦纵的耳边，也正是这声惨叫。
第8章 S01E08
提交诉状后的第一天，法院没有任何动静，焦纵也不急。这事闹得人尽皆知，除非郑湃父母与曹家私下和解，否则不会不立案的。
但曹家想私下和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预料之中，当天下午曹家的当家人终于亲自找了过来，还带着曹尉。
焦纵接到郑父电话的时候默想，终于来了。
曹父没有委屈自己在酒店的客房里与郑父郑母交谈，而是将人请到了酒店隔壁的餐馆里。
焦纵到的时候，曹父的正将菜单推给郑湃父母。
这是一个单独的包间，里面就一张桌子。菜还没点，服务员便就站在旁边，叫郑父郑母十分拘谨。
是以，在见到焦纵推门而入时，二人十分激动，这份情绪毫无掩藏、表露无遗，看得一直在观察他们的曹父直皱眉。
激动的郑父郑母直接站了起来，焦纵便道：“伯父伯母，你们往外面坐一个吧。”
郑父正是与曹父比邻而坐，焦纵叫他往外面坐一个，他和曹父的中间便空了个位置出来。但他连迟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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