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歌看出他的不适,问:“晕?”
  “不晕。”
  沈歌瞧他的脸色,他黝黑的脸似乎不如平常有血色,便嘱咐道:“有事便与我说,你若是难受,我去跟荀哥说,我们休息一下也行。”
  蛮子摇头。
  沈歌对他性子颇为了解,便没再问。
  他们一行人早上出发时带着干粮,中午未特地绕去村庄中,而是在野外中吃午饭。
  荀飞光过来找沈歌,见他正要下车,顺手将他从马车上扶下来,随口道:“今日上午大致赶了五十五里路,下午再走三十里便能到兴胡县投宿。若是不适,我们下午慢些。”
  沈歌不与他客气,仰头笑道:“那我们下午慢些,荀哥,我下午想骑会儿马。”
  荀飞光教过沈歌骑马,不过骑马赶路倒是头一朝。
  荀飞光答应,“可。”
  午饭有糕点有饭团还有沈歌先前特制的辣酱,饭团包上抹过辣酱的肉干与青瓜,别提多爽口开胃。
  沈歌半块糕点都未用,午饭连吃三个饭团,接过荀飞光递来的水,喝一口后小小打了个嗝。
  韶信除吃饭团外还吃了几口酒,村酒不烈,荀飞光便未说他。
  韶信吹着风吃喝,感觉倒比平日还美,他觑了荀飞光一眼,笑道:“沈歌儿你这辣酱带劲,回去我要常备上一罐。”
  “谁与你做来?先言明,我可不动手。”
  “哥哥能劳你动手?你且将心放回肚里罢。到时一举人老爷,说不得还令我与你下厨做辣酱去。”
  沈歌顺竿上,眼珠一转,“那倒不必,不过韶大哥,你可否帮我个小忙?”
  “先说来,我看看再计较。”
  沈歌笑着往自己身后一指,“我这位小弟子不会骑马,在车上估计也闷着烦,能否劳韶大哥教他骑一骑马?”
  沈歌说的是他身后闷头吃饭的蛮子,蛮子见沈歌叫,立即站起走过来。
  “这有何难?就是再笨的人丢马上走一会儿也会了。”韶信爽快地答应,转头朝蛮子道:“你小子这身板瞧着不错,下午便随我骑马罢。”
  蛮子拱手,“谢韶统领。”
  韶信毫不在意,他不过是看沈歌的面子。
  吃过午饭,一众人休息一会,便重新出发。
  荀飞光令人给沈歌牵来一匹温驯的小母马,扶他上马,在一旁护着他,带他慢慢走。
  沈歌虽不大擅长这些,但到底不是笨人,骑上一会儿渐渐熟悉起来,时不时还能小跑几步。
  蛮子倒比他争气得多,他平衡极佳,骑了一会儿便能上手,瞧着比沈歌还像样。
  沈歌左瞧右看,他们出来骑马后,绿枝也没在马车中闷着,而是骑了一匹备用的马,那模样看着别提多英姿飒爽,美得令人赏心悦目。
  沈歌许久没见这么英气的姑娘,不由多看了几眼。
  荀飞光在一旁护着他,低声提醒道:“专心。”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带着难言的磁性,听着异样温柔。沈歌下意识地抬起手揉揉耳朵,身形随着马匹一晃。
  荀飞光与沈歌并排,见状闪电般出手扶住他,“莫松手。”
  沈歌被他这么一说,忙重新抓稳缰绳,不好意思地朝他笑,“荀哥,你声音太过好听,听得我耳朵发痒。”
  荀飞光有些无奈,嘴唇却微勾,“一大男人,声音有何好听不好听之言?”
  “当然有。你听,像我的声音就一般,大部分人声音都极为普通,听是听得出来,不过谁也不会注意那声音好听还是难听。荀哥你声音便不一样,我不但一耳朵就能听出,还觉得极好听,与乐曲一般。”
  荀飞光倾耳听他说话,道:“莫拍马屁,有何求我之处直言便是。”
  “荀哥,我要求你还需先拍马屁么?不是求什么你都没二话?”
  “你可试试,兴许拍过马屁后你求起我来会有底气一些。”
  沈歌闻言忍不住笑。
  因马队中有沈歌与蛮子两个初学者,下午赶路果然极慢,也就比信步要快上一线。不过荀飞光并未着急,余人自然不敢有二话,一行人就这么慢慢往前赶去。
  其实骑马并不比坐马车好受,沈歌刚骑时还颇觉有趣,待快骑上一个时辰,他便不大想继续骑。骑上一个半时辰,他觉着大腿内侧又疼又麻,十分不好受。
  沈歌先前学骑马最多不过一连骑上半个时辰,压根不像如今这般,骑着马赶路。
  荀飞光见他额上已沁出汗珠,往后吩咐全队休息。
  沈歌松一口气,下来时两条腿都快不属于自己,踩到地直接一软,差点没摔着。
  荀飞光在一旁眼疾手快地托住他往自己怀里一带,“腿软?”
  沈歌皱眉,“麻了。”
  “揉一揉,休息一会便是。”
  沈歌应下,忙蹲下来揉腿,荀飞光在一旁跟着蹲下来与他一起揉。
  两人这大半年来一起吃住,彼此已十分熟悉,倒不觉有何不对。蛮子远远见了,却不禁眉头微皱。
  再出发时,沈歌乖乖坐上马车,荀飞光也进来陪他。
  “蛮子还在骑马么?他乃初学者,再骑怕要磨破皮了。”
  “无碍,让他去后边那辆马车上坐着便是。”荀飞光坐着朝窗外一招手,很快便有护卫过来,他吩咐一声,护卫们自会传达。
  沈歌与荀飞光坐一辆车内倒比与蛮子坐还自在些,蛮子沉默寡言,沈歌与荀飞光倒是天南地北能聊上无数话题,整天在一起也不觉得腻。
  马车外不过寻常景色,农田山林绿树,马车走得不快不慢,沈歌倚着车壁边看外边景色边与荀飞光聊天,所说不过是一些琐事。
  沈歌聊着聊着脑袋一点一点地犯困,荀飞光顺手接住他,“困了便睡。”
  沈歌丝毫不与他客气,顺势往下一靠,正好枕在荀飞光修长有力的大腿上,随着摇摇晃晃的马车慢慢睡过去。
  荀飞光伸手虚揽他的肩,马车碾上石头往上一抛时,他便固定住沈歌的脑袋,省得他磕着。
  因着沈歌出来骑了一段时间马,队伍走得过慢,后半段便有些赶。急赶慢赶,总算赶在城门关上前进县城。
  一路上进那座城住哪家店在哪里打包干粮等,韶信在出发前便心中有数。一行人进县城后也不逗留,直接往县城内最大的客栈中奔去。
  以荀飞光的爵位,他去拿都有驿站好好接待。不过他这厢带着许多人,又处于闲居状态,去驿站太过打眼,说不得一住便有若干消息传到京都中无数人的耳边去,远不若去客栈方便。
  本县最大的客栈名唤周家客栈,说是最大,实则不过七八间屋子,也无上中下房之分,只有四间普通房间与四间大通铺。
  现下不是什么热闹的时节,本县亦非大县,周家客栈无半名外客,见他们一大帮人过来,掌柜的忙过来热情招待。
  韶信要了四间普通房与两间大通铺,周家客栈乃自家客栈,打扫得还算干净,被褥也无异味。韶信巡过一圈后分好房间,差手下人各自做事。
  荀飞光的房间位置最佳,绿枝手脚麻利地换上随车带的被褥,又领着两个护卫打扫一番,荀飞光再进去时已颇能入眼。
  沈歌就住他旁边,他身子骨不算太好,又正要去应考,绿枝对他的衣食住行一向小心,当下也从马车中拿来被褥换上。
  他们两辆马车能带的被褥有限,至于其余人,只能将就用客栈内备好的被褥,连绿枝亦是如此。
  沈歌刚睡醒,迷迷糊糊便被荀飞光拉回他的房间,也没注意到这些关窍。
  他倒是知道蛮子与荀家庄的护卫们一起睡大通铺,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荀家庄的护卫睡得,蛮子一农家少年自然也睡得。沈歌没为他说话,只是向绿枝与韶信道谢,多谢他们为自己准备房间。
  晚饭是荀家庄护卫中的一人做的,他粗通厨艺,味道不能说如何好,不过胜在干净卫生。
  沈歌下午睡过一觉,现下慢慢清醒,胃口也随之回来,一连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筷子,满足地喟叹,“先时还不觉,现下在路上放明白能吃上一口热饭有多不容易。”
  “既然如此就再多吃些。”
  “不成不成,再多便要积食了。”
  整张桌子也就沈歌与荀飞光吃饭,其余人在另一桌,沈歌说话十分随意。
  吃完饭沈歌便去洗澡,洗澡水早烧好了,浴桶是护卫们新买的。沈歌先洗,荀飞光也不介意用沈歌洗过的浴桶洗澡,浴桶洗干净便成。
  沈歌现年方十八,正是渴睡的时候,今日赶路累得很,哪怕下午睡过一趟,晚上一沾枕席,又睡了过去。
  荀飞光过来给他盖被子之时他已睡得极熟,还微微打着小呼噜,脸上带着一点儿红晕。
  细心帮他盖好被子,荀飞光还留着一盏油灯未吹,就怕沈歌半夜醒来不记得换了房间磕着哪里。
  当晚沈歌睡荀飞光隔壁,绿枝在荀飞光另一边的房间,韶信则在荀飞光对面房间,几间房间距离极近,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得见。
  荀飞光睡到半夜,忽听沈歌高喊一声,“马。”声音里头还带着些哭音。
  本就睡得浅的荀飞光立即被惊醒,他翻身起来汲上木屐,推开门大步往隔壁沈歌房里赶。
  韶信也听到动静,光着膀子起来探查情况。
  荀飞光先到,他见沈歌半张脸藏在阴影处看不大清楚,另外半张脸在油灯下,倒是能清晰地见着他眼圈发红。
  韶信赶过来,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荀飞光温暖的大手抚上沈歌的额头,道:“看来在做噩梦,无碍,你先回去罢。”
  韶信见真无事,又回去睡了。
  沈歌似乎被魇住,两人来到他房间他仍未醒,眉头不安地皱着,又喊了一声。
  荀飞光不知他梦到什么,不过见他脸颊上有泪痕便知是噩梦,他伸手拍拍沈歌的背,“荀哥在这,梦魔退避。快睡。”
  沈歌不知是否听到荀飞光的声音,他喃喃嘟囔几声,浓密的眼睫下又渗出一行泪。
  荀飞光见他鼻子眉头都皱着,可怜兮兮的,手一顿,又重新拍着他的背,以不大熟练的哄孩子姿势哄他入睡。
  沈歌在梦中哭了好一会,忽然转身伸手抱住荀飞光拍他背的手,不肯放。荀飞光顺手抽抽,没能抽出来,力气稍用大些,沈歌便扁着嘴状似要哭,喃喃道:“哥,你别走。”看着好不委屈。
  荀飞光在油灯下盯了他一会儿,抵不过他撒娇,最终妥协,翻身上床,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荀飞管昨日赶了一天路,晚上沈歌这边又折腾一番,整个人都有些疲累。躺上床后,他挨着沈歌温热的身子,很快便睡着了。
  沈歌睡相不那么好,第二日一早,他早已滚入荀飞光怀中。抬眼见到荀飞光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沈歌整个人都有些懵,小心翼翼问道:“荀哥,你怎么睡我这?”
  “你昨日做噩梦,将我与韶信皆惊了起来。我拍你肩膀时,你抱着我的手不肯放,我便躺下来陪你睡了一晚。”
  “哦,我说难怪。”沈歌爬起来,问:“荀哥,我昨日是不是枕着你手睡了,你手麻不麻,是否要我帮你揉揉?”
  荀飞光不答,沈歌这下知晓他果然枕着荀飞光的手睡了半夜,忙伸手殷勤地帮荀飞光揉起来。
  荀飞光问:“你昨夜梦见何物?又哭又叫的。”
  “我梦见我父母,他们老了许多,在梦中一直唤我名字。”
  沈歌说起这个情绪十分低落,他梦见他又回到二十一世纪,回到他那个熟悉的家中。
  在那个家中,客厅里摆有灵位,上香的父母衰老得令沈歌心惊,原本坚朗乐观的他们双双白了头,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哀痛。还有他那兄长,先前意气风发,现在越发稳重,也不知是否是他的死亡令兄长迅速成熟起来。
  沈歌在看到那一幕幕情景时心脏绞痛,他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一个梦还是他的灵魂当真回到了他先前生活的那个时空,见到了父母兄长现如今的模样。
  “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不知,我总觉得是我父母兄长太过想我,所以找到了现在的我。”沈歌喃喃道,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荀飞光安慰他一番,似乎不怎么见效。
  用过早饭后,一行人继续往道宁府赶。不知是否昨日做的梦仍在影响着沈歌,他一整日都蔫蔫的无甚精神,也不说要骑马,午饭让用什么便用什么,用完午饭继续钻回车上望着外头发呆。
  荀飞光哄着他说话,他勉强打起精神来,说不了一会儿又走神。
  荀飞光以为他只是被梦勾起伤心事,便给时间令他自己走出来。不曾想,当晚在客栈内投宿时,沈歌又做起了噩梦。
  荀飞光光着脚板踩着木屐往他房里赶,沈歌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喃喃自语。
  韶信与绿枝都赶到一旁,荀飞光低声自语:“怎会如此严重?”
  “兴许被魇着了。”绿枝话里透着担忧,“老爷,我们明日请个人来与他看看吧。”
  “明日再说。”荀飞光低声吩咐,“去拿安神的丸药来,先喂他吃一丸。”
  这次出来之前,徐老特地为他们准备好大量常用的丸药,治头痛脑热、腹泻跌损的,什么都有,安神的丸药也带了一瓶。
  绿枝低低应下,快步去找安神的丸药,还着人去灶房快快烧了热水送上来。
  荀飞光等不及热水,拿到丸药后微微捏开沈歌的嘴,就着冷茶与他灌进去,又给他拍拍背,免得噎着他。
  沈歌这模样,荀飞光不放心回去睡,又在他身旁睡下,照顾他一夜。
  沈歌第二日醒来见他在身旁,心里明白又给他添麻烦了,不由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荀哥,你们昨日是否又没睡好?”
  “总比你睡得好。”荀飞光望着他,“你昨日还是做了同样的噩梦?”
  沈歌点头,“我还是梦见我父母了,我喊了他们一整晚,他们却什么也听不见。”
  荀飞光伸出温热的大掌摸摸他的额头,“不要想这事,兴许就梦不到。”
  沈歌应下,神情却有些阴郁。
  沈歌这两天又是做噩梦又是赶路,眼下已有一块青黑,人也迅速瘦了下去。
  蛮子见他这模样,跟着担忧得不成,绿枝去买安神的药材时他连忙跟在身后去了,回来便去厨房煎药,待凉一些亲自端给沈歌喝。
  沈歌自己已这副模样,还不忘安慰他,只道要下场科考,心里头紧张,所以才做噩梦,过几天便无碍。
  沈歌说是这么说,心头却也担心得很。若只是情绪问题,他自己努力往好的地方想,多想一下便能调整过来。如若不是情绪问题,而是身体出现问题,导致晚上做噩梦,那事情便要严重得多,也不知是否能治。
  沈歌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身体似乎真的出了问题,一连三晚都做了一样的噩梦。哪怕他已经知晓是做梦,强令自己醒来也醒不过来,而他的心情也一直极低落。
  不过短短四五天,他在荀家庄养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便全部掉了,手腕瘦得令荀飞光惊心。
  荀飞光再顾不上他还要参加科考的事,当下令韶信掉头,一行人快马加鞭往另一条道上赶。
  荀飞光对沈歌的虚弱极为担心,却仍一边安慰他,“你莫担心,乾东府有我一好友在,精通巫术与医术,我带你过去那边看看,定不会有问题。”
  沈歌无论如何都未想到情况会急转直下,当真应了那句病如山倒。不过四五天,别说走,就是坐,他都有些坐不起来。
  一行两架马车,荀飞光再未骑过马,整天在马车内陪他。荀飞光身材高大,坐在马车里,身子伸都伸不直,他却几乎没有下去透口气的时候。
  一行人马再未进县城投宿,每日尽可能地赶路,休息时间大大缩短,就怕赶不到乾东府,沈歌便会出事。
  沈歌看着大家,既心疼又歉疚,尤其对荀飞光与蛮子二人,病的是他,二人却跟着熬瘦了。
  这日,沈歌迷迷糊糊醒来,见荀飞光伸手虚虚揽着自己的肩,眼睛望向马车外,面沉如水,显然心情并不佳。
  沈歌忽觉心疼,他伸手拉拉荀飞光的手,“荀哥,有件事我一直未与你说。”
  “何事?”荀飞光问完似觉得他这话不吉利,又打断他,“好好休息,什么都莫说,病好后我再听。”
  沈歌有些伤感地笑笑,病好后再说倒没什么,他就怕自己病再也好不了。
  他柔软冰凉的手指搭在荀飞光腕上,“荀哥,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之时将我从尸厥中救过来么?其实你救我那次我是真的差点死了,后来我便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第34章 托梦
  沈歌行为有异; 荀飞光早有所觉; 他将沈歌往自己怀里带; 又给他捂上棉被,生怕会冻着他。
  沈歌缩在荀飞光结实温暖的怀里动了动; 虚弱地说道:“我前世死时虚岁二十有三,实则刚满二十二没多久; 仍是一名学生。我与家人谁都未曾想到我这么年轻便会出意外,我什么都未来得及留便去世了。”
  “我在这里长到十七岁; 再回想起前世时倒觉着事情就发生于昨日。”
  沈歌仰躺在荀飞光怀中; 整个人极瘦,却带着别样的风华。他黑色的瞳孔凑近看乃是一种剔透的褐色; 旁边有一圈极不明显的冷银。荀飞光盯着他的眼睛; 仿佛一下被拉到深秋晴朗的天空之下。
  愣了一下荀飞光方道:“难怪我当时觉得你有些奇怪。后来如何?”
  “后来就是我遇到你后发生过的事情。”沈歌忍不住又笑笑,“荀哥; 我遇到你大概是我今世最大的幸运。”
  “莫多说; 你这一世仍有很长。”
  沈歌身子不好,荀飞光不欲他多说话; 给他喂下安神补气的药丸后; 拍着他哄他睡着。
  乾东府与道宁府挨着,荀飞光一行人快马加鞭之下,不过三日,便进了乾东府的地界。
  荀飞光的好友胡奈青在洗松县,离得并不算远,在第五日日暮之时; 一行人总算赶至洗松县胡奈青的住处。
  那是山间的一道观,道观建在半山腰上,车马上不去,沈歌全程由荀飞光包着被子抱上去。
  兴许感应到有人,胡奈青在韶信敲门前一瞬赶来开门,他打开门后一眼便见着臂弯中抱着个人的荀飞光。
  胡奈青露出个吃惊的表情,赶忙迎上来,“这是出何事了?”
  荀飞光乃他好友,两人许久未见,也不见生疏,他急匆匆道:“我弟弟,先是被魇着,现在重病,你赶紧帮忙瞧瞧。”
  沈歌病得极重,两人顾不上寒暄。胡奈青转头给荀飞光引路,“先进来再说别的。”
  胡奈青道观里的童子赶紧过来随侍,韶信手下人按韶信的命令跟着去休整,只余两人跟在韶信身后一起往观内走去,主上有什么需要以便能及时跑腿。
  一群人跟着胡奈青往房里走去。
  到房里后,荀飞光轻柔将沈歌放在床上,掀开被子,露出沈歌的面容。山里山风大,沈歌又病着,荀飞光将他包得严严实实放怀里护着,直到此刻胡奈青才见着沈歌的全貌。
  在见到沈歌的第一时刻,胡奈青脑海里瞬间便理解为何荀飞光会这样紧张,若他有这么一位美人弟弟,他也得这么紧张。
  接着胡奈青很快觉出不对,他神色骤变,“这是怎么回事,他魂丢了。”
  “魂?”荀飞光目光仍在沈歌身上。
  “这明显是魂丢了的症状,未全部丢掉,只丢了一部分。”胡奈青说着伸手查探沈歌的情况,半晌后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位小友被人以特殊手法将魂招走一部分,你们一路走来可曾见着奇人异事?”
  “有,他曾连续三日梦魇。”荀飞光握着沈歌的手,盯着躺在床上沈歌看。
  “做的是何梦?”
  荀飞光望向韶信,韶信明他意思,立即带着两位手下走出去,出门后将门关上,在不远处守好门。
  荀飞光待他们在外头站定,低声道:“前世之梦。他名唤沈歌,我去岁碰见他时,他正处于尸厥,恰巧被我救醒。后来他与我道,他由此想起前世之事,他此番梦见的便是他前世的父母。”
  “此话当真?”
  “无论他还是我,都无说谎的必要。”
  胡奈青抚掌在房内走来走去,“如此我们便要从长计议。你暂且等一会,我去去便来。”
  胡奈青说完这句话后匆匆开门走出去,不一会手里拿着个精巧至极的小匣子转回来。他伸手往匣上按压几下,匣子内的机括应声而开,露出一枚圆溜溜的紫黑木丸。
  “此乃还魂木木心,先帮沈小友定住魂。”
  胡奈青说着将木丸轻轻往沈歌嘴里一塞,荀飞光阻拦不及,眼见木丸消失于沈歌口中。
  “这木丸可曾……”
  胡奈青探查沈歌情况,荀飞光话未说完,他便头也不抬地打断他,“放心,这木心前些年刚从还魂木中取出,此后一直供奉于三清天尊殿中,你这位小友乃第一个含它。”
  荀飞光脸上表情未变,只是轻轻箍住沈歌双手,怕他挣扎。
  胡奈青不仅是道士,亦是一名大夫。他查看完毕后说道:“沈小友身子被神魂拖累,现如今极弱,怕要施针。”
  荀飞光对他信任异常,“你放手去做便是。”
  胡奈青得了荀飞光准话,也不迟疑,立刻又回他自己房里拿来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
  荀飞光解开沈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