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反派杠上以后我哭了[快穿]-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着不断叠加的数字,那种后颈被吹凉气的感觉又来了。
厨娘打了个哆嗦,声音拔高,“别念了。”
马丽娅跟她对视,嘴里的声音不断。
嗡嗡嗡的说话声针一样刺进厨娘的脑子里,恐惧被她抛之脑后,捂住耳朵尖叫,“别念了,别他妈念了。”
马丽娅弯着眼睛,“你多骂一句,我就多记一笔,我给你的分数线是负一百分。”
厨娘拿开手,急促的喘息。
马丽娅说,“宋姐,你猜猜看,等到了分数线,会发生什么好事。”
好事?
不,厨娘只能从马丽娅脸上看到不怀好意。
她把手伸过去,“把本子给我。”
马丽娅不赞同的拧起细眉,“你在命令我?”
厨娘死死盯着对面的小姑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不起眼的便签本,会要了她的命。
第113章 谁是我的新娘23
厨娘挺起胸脯; 好像这样能多几分勇气,她蛮横的伸手; 命令道; “给我。”
马丽娅警惕地收起笔,将便签本放西裤兜里; “不给。”
厨娘嘴里骂了句什么; 突然发狠扑上去,作势要从马丽娅兜里抢东西; 却被对方推得一个踉跄,后脑勺撞在了水龙头上,鲜血当即沾湿了一大片头发。
马丽娅愣在原地,呆看着厨娘手中刺眼的鲜血。
“出血了……”厨娘的手在颤抖; 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马丽娅转身就跑; 被一只手从后方拽到头发; 疼得她低叫一声。
厨娘的眼睛鼓出来,凶狠的用力,硬是从小姑娘的头皮上抓下来一戳头发。
这一幕不只吓到了闻声赶来的管家,更是吓得在光屏前围观的青年从床上跳到地上。
石遇正巧抬眼; 厉声呵斥,“回床上去。”
地上冰凉,李鱼脚拇指动了两下,听话的坐回床边; 把脚丫子收上去。
实况上,厨娘和马丽娅虽然在相互厮打,但两人间神情完全不同。
前者是愤怒,恨不得喝血啖肉,后者却只有厌恶。
也正是这种厌恶,在不断地激怒厨娘。
管家连吼几声见两人撕扯不停,就近端起一个瓷盆砸到地上。
瓷盆没有白碎,总算是镇住了两个女人。
接下来就是一阵训斥,没太多意思,李鱼让系统关掉光屏,把目光投向隔壁。
木质的椅子上,男人正低头办公,指尖不停在电脑上敲击。
这座城市有自己的运行模式,除了石遇的公司,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其他企业,他们一起维持着这座城市的经济,货币的流通,以及不知道多少人的生计。
而且中大多数人已经身死肉消,却依旧活得像个普通人。
李鱼蹙眉,“1551,我知道为什么那些公司不招人了,因为里面的员工不是普通人类。”
梦里,络腮胡说过,他们每个人,每天都在重复过去的死亡。
在别人不知道的时间里,公司里的上班族们或许也像小镇上的人一样,经历着某种炼狱般的痛苦。
所以不是不想招人,而是不能,会把活人吓成死人。
李鱼,“我想找机会证实一下。”
“注意安全。”1551顿了下,突然说,“我刚刚听见走廊里的护士在说,疯人院逃出来的那个疯子。”
那疯子至今没有抓到,李鱼真心怀疑,会不会那根本不是一个疯子。
疯子没有正常的逻辑思维,不可能回回都能顺利躲过重重搜索。
想了想,李鱼让系统把电棍取出来,塞到枕头底下,以防万一。
第二天夜里,暴雨倾盆,空气中的燥热骤降。
李鱼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腿架到男人身上,假装睡着。
这游戏他乐此不疲,昨晚玩儿过一次不够,今晚再来。
虽然医生口头再三保证,青年没事,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健康,石遇依旧不放心,隐隐感觉,周遭埋着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引爆。
男人把青年的腿推下去,“老实点。”
李鱼不吭声,故意放缓呼吸,浑身上下都写着我睡着了,只是手脚不听使唤的乱放。
石遇深吸口气,把再次放上来的腿推下去,侧过身去,将一只胳膊撑在青年脑袋旁边。
“江沅。”
见青年没反应,男人又喊了一声,青年的双眼依旧紧闭。
如果是演戏,石遇承认,这演技确实不错。
他将额头抵住青年的额头,“真的睡着了?”
李鱼抿了抿嘴,故意抬起膝盖,随即就感觉落在脸上的呼吸陡然一沉。
石遇按住青年,沉声一句,“江沅。”
李鱼也就逗着玩儿,不敢真的点火,医院这么庄严严肃的地方,不适合搞事情。
他睁开眼,冲男人弯了弯眼睛。
窗外大雨哗啦,让夜晚嘈杂又静谧,万物全体静默于大雨,变得悄无声息,偏生窗外树影摇曳,映在窗户上的影子,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
石遇抬起一只手,覆在青年脸上,“怕吗。”
窗外电闪雷鸣,是个往男人怀里钻的好机会,李鱼违心说,“怕。”
男人静默一瞬,“我也怕。”
李鱼愣了下,以为要扯出什么秘密,连忙换了个姿势,将男人推过去,跟他面对面。
“你怕什么?”想了想,又伸手握住男人的手。
倾诉秘密需要很大的勇气,也不知道只是拉拉小手的话够不够,他仰头,因为角度原因,只能望见男人的下巴。
李鱼,“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石遇很清楚,没有人能真一直陪着他,他与游走在这座城市的所有人或者灵魂都不同。
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依旧忍不住又酸又胀,落回了实处。
他伸出一条胳膊横在青年腰上,占有欲十足的紧紧环住,随后靠过去,把青年的脑袋按在胸口,“之前撞见我那么对待管家,你怕吗?”
李鱼恍然大悟,原来指的是这个,这还用问吗,必须不怕啊。
“不怕。”
“真的?”
“真的。”面对目标,李鱼的耐性总是很好,“你只是有些生气罢了,而且我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害他。”
黑暗中,男人嘴唇抿直,没有说话。
突如其来的沉默摧毁了病房里的温情。
李鱼没来由的心慌,用胳膊肘撞了下男人,“怎么不说话了?睡着了?”
他撑住男人的胸口,要往上蹭,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被男人从头顶按住,又给压了回去。
“别动。”石遇声音暗哑,透着某种危险。
李鱼,“……”
一点就着的人,惹不起。
大雨始终没有停的趋势,滴滴答答的水声越发密集。
病房外的走廊里,护士正坐在护士台打瞌睡,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隐隐喧闹。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去楼下看。
二楼的护士刚从卫生间里出来,从头发到衣服全都湿透了。
三楼护士对此习以为常,问她,“楼下怎么回事?”
“不知道,下去看看吧。”她说着便往楼下走。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看到一楼住院部大厅里拥挤着不少人,每个都淋成了落汤鸡。
市里有不少流浪汉,他们有的是没有生存能力,又无法离开这里去寻找家人,有的则存粹是因为懒。
大厅里的保安正在维持秩,让这些人呆在原地,并且勒令他们,雨停后必须马上离开。
两个护士各自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值班。
大约凌晨两点的,走廊灯突然闪烁,滋啦一声,灭了。
护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离开值班台下到二楼,找同事了解情况。
结果对方同她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想到涨至小腿的积水,二楼护士忍不住叹气,“那下水道也不知怎么搞的,每年夏天暴雨总会堵那么一两次。”
“是啊。”三楼护士附和,她拉着同事来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两眼,黑洞洞的,还有水声。
二楼的皱了皱眉,“你说水不会是溢进供电房了吧,所以才停电。”
“说不准……”
“那楼下那些流浪汉呢?”
“谁知道呢,没准已经上来,在安全通道里坐着呢。”
病房里,李鱼起夜去卫生间,顺便了问了下1551外面什么情况。
闻言,李鱼挑了挑眉。
城市排水很重要,设计上稍有差池就会造成道路,甚至居民区积水。
很显然,镜子只懂得复制,不懂得布局组合,更遑论是设计管道。
解决完生理问题,李鱼掉头往回走,行至一半时突然顿住。
走廊里有很缓慢,且轻微的脚步。
他好奇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发现脚步声就在自己的病房附近。
他把1551叫出来,“是医院的工作人员?”
1551说,“不是,是流浪汉。”
不知怎么的,李鱼想起了那个疯子,急切问道,“长什么样?”
“头发脏成了脏辫,脸上黑漆嘛乌,身材高壮,衣服破破烂烂。”
李鱼追问,“有武器吗?”
1551观察了下,“无法判定,他身上衣服宽大,几层叠加,没办法看出来。”
现在是夏天,又不是大冬天,即便是傻子也该知道热了就脱。
病床方向,见青年一直没回来,石遇问,“还没好?”
“好了好了。”李鱼说着忽然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他心头重重一跳。
同时,系统在他脑子里喊了一句,“小心!”
话音刚落,病房门遭到外来侵袭,猛地一震,泛着寒光的利器砸破门板,几乎贴着李鱼的脸自上而下劈下来。
李鱼脑海有短暂空白,直到被一只手用力拉开,才回神看清,那是一把磨得锋利的斧头。
斧头被人从外面拽出去,再次被劈了下来。
这一次,门把手掉了,病房门自动弹开。
一个披头散发的流浪汉,拖着一把长柄斧走进来。
金属的斧头和地面摩擦,发出哗哗的拖拽声,和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天空一道刺眼的闪电撕破夜空,照亮了流浪汉的脸。
和系统描述的相差无几,只是被头发遮挡处,有一条自眼角到下颌骨的伤。
伤势狰狞,已经发炎溃烂。
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暴露白亮中,流浪汉嘴角挂着夸张的笑容,“找到你了。”
石遇对来人丝毫不关心,正在检查青年脸上是否有伤。
“石先生,我找了你好久。”流浪汉的声音粗哑难听,说话时眼珠子机械的移动,最终定格在石遇身后的青年身上。
青年被挡住了大半个身体,只能看到到一小团黑色的头发。
但这并不妨碍他从两人相处的姿态上判断,这位青年对于石遇的重要性。
哗哗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急促,流浪汉拖拽着沉重的斧头跑起来,又高高举起,朝着两人所在地方劈去。
一声巨响,金属床头竟然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李鱼惊呆了,这他妈是个来要命的主。
石遇带着青年后撤,踩住病床边沿,轻松一蹬,沉重的钢架结构病床重重滑过去。
流浪汉被撞过来的病床困在墙角,无法马上挣脱。
“走。”石遇推着青年往外,没几步就嫌弃他腿短太慢,把人拎起来,直接带了出去。
李鱼两脚悬空的来到走廊,医生、护士,以及保安已经赶到,堵在门口不敢进去。
比起手持凶器的流浪汉,他们更恐惧另一个人。
灵魂不死,但会疼,没人想去触石遇的霉头。
松开青年的衣领,石遇脱掉衬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和腹部的伤疤。
眼前一花,迎头飞来一片白色,李鱼的脑袋被丢来的衬衣精准盖住。
等他拽下来,男人已经进入病房,关上了房门。
围观的人全都退得远远的,一副想看,又很惧怕的模样,很矛盾。
李鱼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抓了个年纪最轻的打探消息。
“你们为什么都离都这么远?”他一脸疑惑,故意问,“是怕受到波及吗?”
“当然不是。”那人大声反驳。
他脸色难看的咽了咽口水,突然瞳孔缩紧,拉住青年的袖子,和其他人一起又往远处退。
李鱼莫名其妙,“怎么了?”
那人拍拍胸口,“你感觉不到?”想起什么,他摆摆手说,“当我没问。”
明白了。
李鱼说,“1551,这些人和石遇的下属一样,都很害怕他生气。”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石遇比他们被困时间更久,所以生气时有种特有的威压?
李鱼抿了抿嘴角,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事实证明,的确没这么简单,将猜测跟系统说了以后,系统屁反应没有,还勒令他不要再耍小聪明。
李鱼安静了几秒后,又忍不住开口,“目标能打过那个流浪汉吧。”
1551说,“能,人都快被打死了。”
它打开实况,光屏里的地面上是一团接一团的红色马赛克。
李鱼转移视线,急忙投向另两团正在活动的马赛克。
从马赛克的轮廓来看,站在地上的是石遇,躺在地上的是流浪汉,而那把斧头,正掉在两人不远处。
李鱼,“你能从专业的角度分析一下,目标正在做什么吗?”
1551,“流浪汉躺在地上,已经毫无招架之力,目标没打算放过他,正在踢他的肚子,一下,两下,三下……流浪汉在挣扎,又被石遇狠狠一拳砸回地上。”
难怪要打马赛克,太暴力了。
要不是刚刚脱了衬衣,这会儿怕是衣服都扯坏了。
病房里发生的,是一场单方面的暴揍,石遇面无表情的脸早已龟裂,露出扭曲狰狞的本质。
被藏在身体深处的嗜血,在目睹到青年险些被斧头劈到的时候,就已经挣破皮囊钻出来。
所以他关上门,以免暴露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第114章 谁是我的新娘24
一门之隔; 听见病房里皮肉和拳头接触的声音,李鱼头皮发麻。
这么下去流浪汉会被打死吧。
他拨开人群走到门口,拍打门板,只是喊了个名字; 就看见画面中的男人停下了踢踹的动作。
李鱼没有松懈,又拍打了几下门板; 总算看见男人朝门口走来。
石遇握住门把; 临了低头看了眼腹部沾染的污血; 放弃开门; 转身进了卫生间。
门外的医生没有再听见打斗的声音后; 相互对视一眼; 无声传递某种信息;
其中一个举起手说,“我去。”
李鱼茫然; 问旁边的; “什么意思?”
“石先生不喜欢身上沾血。”
爱干净本来是个好习惯,可在放在眼下这种情况,莫名多了几丝恐怖。
而这些医生,显然已经见惯了这种画面。
李鱼又问; “这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送回疯人院。”
“他是从疯人院逃出来那个?”
“对啊。”身旁的小医生皱起眉头; “为了找他,我们费了不少功夫,大街小巷都找遍了,谁能想到他居然会换了衣服和打扮; 混在流浪汉里。”
前去取干净衣物的医生很快就提着一个崭新的纸袋回来,也不知从哪儿来的。
他神色紧张的来到门口,举起手敲了三下。
浴室里,石遇关掉水,围着浴巾出来开门,只露出一条缝隙。
外面的人把袋子递进去后,利索的退得老远。
这些人对待石遇的态度太奇怪了,与其说是恭敬,大不如说是恐惧,李鱼一时间找不到缘由。
穿衣小视屏打上了马赛克,没啥意思,李鱼干脆让系统关了实况。
过道里,医院的工作人员们陆陆续续开门进去,把躺在地上的一滩烂泥拖出来。
没了马赛克的保护,李鱼生平第一次直面到如此惨烈的一面。
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人,面部肿胀,鲜血糊得到处都是,有一只眼睛充血严重,仿佛随时会从眼眶掉出来。
医生怕把青年吓着,脱下大褂盖住了流浪汉的脸。
流浪汉却突然奋起,一把摘掉蒙头的衣服,张着满是鲜血嘴,嘶喊道,“他是魔鬼,他会把我们都关起来……他会杀我们……”
走廊里,两条被拖拽出来的血痕,在安全应急灯绿油油的光线下,显得阴森可怖。
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血腥味,被雨水的潮气混合,令人作呕。
李鱼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背后空荡荡的,男人还没出来。
“1551,目标刚刚不是已经洗完了么?”
“正对着镜子系皮带,哦,开始整理袖扣了。”
要出来见男朋友了嘛,肯定要打扮打扮,可以理解。
收起调侃的心情,李鱼背靠上墙,思索着疯子被拉走前说的话。
这个人的袭击目标很明显,是石遇,所以他临走前的嘶吼,理所当然也是指的石遇。
目标身上有很浓的血腥,这事儿李鱼也是经过于斯的事才知道,但他不信男人会是一个手染血腥的刽子手。
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病房门终于开了,男人带一身水汽出来。
他伸手揽住青年的肩膀往前走,说了句,“我让他们替你换间病房。”
之前那间里面全是血,没法住人,李鱼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问,“刚刚那人是怎么从医院跑出来的。”
走廊里绿色的光映照在男人脸上,他说,“杀了两个看守的工作人员。”
“用那把破门斧头。 ”
那把斧头锋利无比,再配上一双有力的胳膊,杀伤力巨大。
想起那东西差点把他脸给劈来,李鱼浑身发冷,寒毛直竖,太刺激。
“他为什么被关?”
“狂躁。”石遇敲了敲值班台,对刚刚回归工作岗位的护士说,“重新安排一间单人病房。”
护士站得笔直,“好的,石先生,您稍等。”
因为积水原因,电没有来,李鱼环顾四周,昏暗像是厚重黑云,压在人头顶,无端的压抑。
“石先生,积水什么时候能退?”
“不确定。”石遇为城市的下水问题头疼已久,“应该快了。 ”
李鱼进到护士站,来到窗前,下方到处都是水,而大雨似乎仍不满足目前,还要继续创作。
扭头看向男人,“市里被淹得最厉害的是哪次?”
“两年前。”男人走到窗边,把人拉回过道里,“水深足足两米,整整一个星期才彻底退去。”
两米,掉下去人就没了,旱鸭子的噩梦。
“石先生。”护士从楼下上来,隔老远就喊,“新的病房安排在四楼,您跟我来吧。”
四楼一个病人也没有,只有死寂,适合睡觉。
不用男人指挥,李鱼自觉爬上病床,挺尸不动了。
大雨下到五六点就停了,太阳从地平线下冒出头,映红了半边天。
街道上的水还没彻底退去,路上行人要么穿着雨靴,要么穿着凉拖,大人抱着小孩儿,年轻人背着老人从积水中淌过。
李鱼被男人背下楼,塞进高底盘的越野车中。
车子飞速驶过,溅起水浪,不足一刻就到了石宅。
宅子外的积水到了脚踝,男人把青年抱下来,走进去,被上厕所回来的厨娘正好撞见。
厨娘愣了下,连忙躲到柱子后偷看。
青年的双腿盘在男人腰上,两只胳膊缠在颈上,整个一八爪鱼。
饶是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再无概念,看到两人黏糊的动作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知羞耻。”厨娘厌恶的骂了句,缩起脖子回了厨房。
今天的早餐是鲜肉包子,为此她来的比平日更早,看着菜板上已经剁了一半的包子馅,她气不打一出来,用力把菜刀插进菜板。
难怪之前石先生一反常态,突然要加早餐。
难怪之前管家会莫名其妙问她,早上有没有见到江沅……原来是这样。
恐怕之前被处理掉的地毯,也是因为江沅不喜欢吧。
一想起两个男人搂搂抱抱,缠缠绵绵,厨娘心里犯恶心,想朝着馅儿里吐一口,又不敢,只能抽出菜刀,更加用力的剁肉。
七点,管家到了。
听见厨房里摔打锅碗瓢盆的声音,他皱眉看向声源,厨娘吃了炸药似的,故意用力整理橱柜。
“摔坏一样十倍赔偿,你继续摔。”
听见管家的声音,厨娘停下手,气冲冲的走过去,“你知道江沅和石先生的事?”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管家脸上无喜无怒,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厨娘正在气头上,管不了那么多,“石先生是我的雇主,为他做饭天经地义,可他江沅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二混子,我有什么义务此伺候他。”
管家这才拿正眼看人,“你想说什么。”
“我……”厨娘说不出来,她一个下人,顶多只是抱怨,主人的命令连管家都无法违背,更何况是她。
管家冷笑,“说不出来就永远别说。”
他背着手走出去,跨出门槛时想到什么,又倒退回来,叮嘱道,“江沅刚从医院回来,不宜吃口味太重的,你掂量着做。”
厨娘险些尖叫,管家警告地看向她,“石先生现在对江沅宝贝得紧,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宝贝的。
厨娘憋着一肚子火继续做饭,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上早餐前,把东西装进了食盒。
再次回到这间主屋,李鱼的感觉不一样了。
陈列有序的空间内,沉稳少了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