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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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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切不可烦心忧闷,否则气凝滞于心肺,于身体不利啊皇上。”徐青抿了抿唇,额头重重在圆润的石子上磕碰了一下。
  “行啦,我知道了。”陆时年深吸一口气,“朕也要回去了,你走吧。”
  说罢自己先是一甩袖离开了。
  装完了哀莫大于心死被深爱女人严重背叛受到严重情伤的男人之后,国际陆挪动着脚步回了养心殿,原本还担心自己从齐安然那里回来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沈木的突袭,没想到自己已经在案桌边上看了好几本奏章了也没见沈木过来,这会还有点好奇,只是也不知道该问谁。
  想要问系统,怕它又说自己,只好憋着,就是有点难受。
  不过也没疑问多久,用过晚膳之后,陆时年刚刚在案桌前面坐下,沈木的身影就投放在奏章上面,拉起一条长长的黑影挡住了奏章上的字。
  陆时年就像是已经习惯似的,手上捧着奏章稍微转换了一下方向,让灯光重新照在字上依旧看得津津有味,比如私盐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
  沈木在原地站了会,见小皇帝确实没有主动跟自己搭话的意图,抿了抿唇心底暗骂一声自己真是犯贱还是没忍住先开了口:“皇上。”
  陆时年头也没抬,视线依旧在奏章上没有离开,但是已经完全熟悉陆时年一举一动的沈木从他瞬间动了的耳朵尖上就知道他在听。
  心里一高兴自顾自说下去:“皇上可是今日去凤仪宫了。”
  虽是询问的语句,但明显是陈述句的语气。
  陆时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顺势点了点头。
  “皇上今日去找齐妃了,可是皇上是否知道今日有谁去找臣了。”沈木似乎是想笑着说,这声音前半段还带着些许笑意,但是后来却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陆时年偏着脑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扁了扁嘴,捏着奏章的手紧了紧,指关节使劲几乎变了色,面上表情也是微动,声音微微颤动:“谁?”
  还能是谁,陆时年不用问也知道。
  “六王爷,皇上。”沈木绕道案桌这边挨着陆时年的肩膀坐下来,侧身抽出陆时年手中的奏章,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
  陆时年看着沈木之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真诚的笑意,继续说下去:“想必皇上今日已经完全确定齐妃怀孕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可能宫中众人都知道了,毕竟当时的皇上伤心欲绝,几乎完全忘了将此事遮掩下去,距离那件事情发生都已经过去半晌了,这要不是丫鬟奴才们不敢太过分,很有可能这会京城都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更何况沈木都不知道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恐怕今日齐安然掉了多少眼睫毛他都知晓这会也不意外,只是问:“不知六王爷今日找将军所为何事?”


第31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
  沈木将他揽在怀里; 很是自然地翻看着他的衣襟; 也不是想脱; 就是觉得手上闲的发慌想要动手动脚。
  陆时年早就习惯了; 完全没意识到在自己身上到处作乱的手; 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用求知的目光望着他; 只想知道李承哲到底有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站着的太后; 毕竟最毒妇人心,不得不防。
  沈木喜欢他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小狗一样晃着尾巴可怜巴巴望着自己; 嘴角勾着笑凑上去亲亲他的嘴角,嘴唇移到他的耳垂边上轻吹一口气,舌尖顺着轮廓舔了一圈:“他可不是因为齐安然的事情,您看; 身为肚子里孩子父亲的李承哲对于那个女人都不在意,皇上又是何必伤心呢。”
  陆时年身子一僵,咬着下唇没有反驳。
  陆时年比他整整低一颗脑袋; 趴在他的怀里脑袋正巧蹭在他的下巴上,头皮痒痒的倒是很舒服; 自己也蹭了两下只听见上方重重叹了一口气,半是无奈半是妥协正正经经说:“六王爷询问臣是否觉得委屈?”
  陆时年猛地瞪大眼睛; 上半身向后仰去方便他看清楚沈木的表情猛然间对上沈木调笑的眼睛; 忽然手足无措起来; 立即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揉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抿着嘴唇半晌问:“那沈将军可否觉得自己委屈?”
  沈木眼神复杂看他一眼没说话,又是幽幽一口长气,似乎是直接叹进了陆时年的心上,生生砸出一个洞来,手上力道也渐渐加大,愣是将上好的绸缎几乎要拧出一朵花来。
  陆时年皱了皱眉毛,果然太后还是忍不住要行动了,也不知道是早就几乎好了的还是被今天齐安然的蠢给气的。
  掀开眼皮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沈木,下嘴唇声声要出白色中间带着一点红痕,心里七上八下,嗫嚅半晌:“可是因为大印和私印的事情,只是沈将军,朕何曾真的将它们收了起来,朕很久之前就已说过,朕是信任沈将军的,这两方印朕也没有刻意收起来,都是放在这里,若是你想要想用,随时都可以拿走的,你又。。。。。。”
  沈木重新将他揽在怀里,下巴搁置在他的肩窝处,深吸一口气:“皇上今日可气坏了身子?”
  陆时年脸面紧紧贴着他滚热结实的胸膛,还没说话心里先是有点荡漾开了,心思飘忽不定,咬了咬舌尖告诫自己千万不可美色。诱人。
  妈的,还有正事,正事,正事。
  操,正事不是上。床。
  稳住心神这才张口说:“尚可。”
  沈木抱着他眼神晦涩不明,许是齐安然的做法真的伤到了小皇帝,这段时间以来他确实不像是之前那般对齐安然狂热的挂念,甚至大段时间大段时间的忘却。
  即使现下齐安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那他是不是能够认为这就是齐安然在小皇帝的心里慢慢消失的证据。
  “皇上,您难道真的就不知道臣哪里觉得委屈吗?”沈木的声音莫名闷闷的,似乎压上了千斤顶般的沉重。
  陆时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抿着嘴唇试探着说:“将军有事请说,若是朕能够办到的自然会尽力满足,若是朕办不到的。。。。。。。”
  顿了顿咬咬牙又说:“不管六王爷答应了将军何种要求,朕自然也是会考虑的。”
  “皇上,臣的委屈自然只有皇上才能平息,六王爷又何来的本事。”沈木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和他对视,眼底深情款款。
  陆时年心跳滞了一分,一时之间甚至不敢对上他的视线,立即垂下了脑袋:“何何何事。”。
  沈木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抱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感受着他惊慌的动作凑上去笑着说:“臣已有多日未被皇上临幸了,斗胆问问皇上近日身体可否好多了?”
  前段时间天气太过闷热,沈木火力旺,可是陆时年就是典型的身子虚,被他连着弄了一个礼拜之后便病倒了,再也不让沈木近自己的身,,呃,进自己的身,想来似乎有将近半月有余了。
  脸颊腾地绯红,整个人就像是红烧的虾子想要使劲蜷缩起来,就连脖颈间都带了淡淡的粉红,手绞着衣服下摆低头沉默不语。
  沈木轻笑一声,伸手就要解开他身上的盘龙扣,被陆时年一把握住手腕,疑惑地抬脸。
  只见他的小皇帝面色涨红,嗫嚅半晌说道:“若,若,若将军难以发泄,可,可娶妻。”
  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沈木几乎要撕裂手中的衣服,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他还小,尚且不懂,只是需要好好教导一番。
  声音越发柔和,只是声线略显僵硬:“那若是臣出征了,不在京城,皇上想要了,可是会另寻一人?”
  “自是不会。”陆时年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慌,拽着沈木的胳膊微微颤抖,急的。
  沈木眼底露出笑意:“为何?”
  什么为何,你忘了第一次的时候我是如何半死不活的,让我再调。教出来一个新人那我岂不是还得再死一次,这事不干。
  再说其他人哪有你这么好的条件,腰细腿长屁股翘技术好嘴严还不怕我的,要是搁在别人身上,现在恐怕要出大乱子了。
  “朕,朕怎会想要。”陆时年似乎也是发现了自己的反应过度,面上有些窘迫,吭哧半晌梗着脖子反驳。
  沈木都要被他可爱的小皇帝炸毛反应逗笑了,搂着他的腰揉了两把:“好好好,你不要,我要行不行,皇上就龙恩浩荡满足臣一回吧。”
  沈木的手不规矩,陆时年早早就被他摸得气喘吁吁眉眼含丝的,这会脸面深深埋在他的胸前:“一一一,就一回。”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嘴巴张大差点喊出声音,紧紧咬住沈木的胳膊由着他抱着自己走向内室。
  一回还是几回的事,总是陆时年是天子也轮不到他说了算。
  齐妃的事情~事关重大,皇上如此动怒,底下的人手脚也快,尤其是还动用了沈木塞进来的人,几日就将所有的人排除掉,唯独剩下了李承哲。
  呈递名单的人还忐忑地跪在案桌前两股战战,知道了这种皇家秘辛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还不能死的。
  陆时年气氛地甩出自己手中的折子,将案桌上的所有东西拂到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行前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的狠了。
  那跪着的人跟着身体发颤,头埋得更低了。
  陆时年嘴唇抖动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扶着椅子一下一下拍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随意摆了摆手,那跪在地上的人如沐大赦,叩了恩立即后退出去。
  陆时年缓了缓情绪,刚刚使劲太大,也不知胳膊撞在了砚台上还是什么地方,疼得厉害,应该是有点青了,甩了甩胳膊继续,“来人。”
  清河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天子的暴怒,恭恭敬敬走进来,磕头行礼没眼神不住地偷瞄小皇帝,千万别气出什么问题了,那个贱人。。。。。。
  “皇上。”
  陆时年淡淡瞥过去一眼,道:“今日怎的跪下行礼了?”
  清河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不做声。
  陆时年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摆了摆手,道:“起来吧。”
  清河没有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道:“皇上息怒,皇上要保重龙体啊。”
  陆时年放空自己坐在椅子上,后仰靠着 ,道:“起来吧,拟一道旨,传下去,齐妃疾病缠身数月,今日不治身亡,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清河起身,道了声:“奴才知道”便退后出去,视线还是不住地飘在小皇帝身上,激光一地扫视着,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担忧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叫太医。
  “等一下。”陆时年的声音里充满了疲累,心力交瘁到不行,演戏太累了。
  清河急忙站住,道:“奴才在。”
  “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其余的都不管,通知一下平亲王。”平亲王是李承哲的头衔。
  清河顿了顿,还是答了声:“是。”
  那边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这边陆时年就急忙撩开袖子,龇牙咧嘴地抱怨道 :“好疼啊,早知道就不那么大力气去演了,真是的,临走之前还要坑害我一把。”太TM疼了。
  圣旨一下 ,虽然说的是齐妃因病身亡,可是那日陆时年出入凤仪宫是有那么多双眼睛瞧见的,当时也没有刻意挥退下人们,知道内情的人不多也不少,刚刚好可以将事情的真相传的风风雨雨 。
  齐安然的日子很不好过,在系统的影像里,圣旨下来的前几天,就已经有很多人在齐安然的殿门前指手画脚,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不少的粗使丫鬟直接就求了宫中别的主子做了别的事情,毕竟跟齐安然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谁知道哪天就会炸开连累到自己。
  宫里管事的看齐安然确实是没有再承宠的机会了,也看不上她那般惺惺作态,来多少批多少。
  留下的丫鬟们也不怎么好好伺候,齐安然本就体弱,一直在生病喝补药,一日身边家里带过来的下人桃晴左等右等也不见补药上来,对着坐在镜子面前孤芳自怜的齐安然道:“娘娘,我去看看。”
  齐安然将梳子掷在梳妆台上,发出重重的闷声,冷笑道:“哼,这群狗仗人势的狗奴才,总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的。”
  桃晴默了默,齐安然见她不答话,转过脸来诡异地笑了一声,道:“怎么,你也觉得本宫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她狞笑着站起身来掐着桃晴的下巴,狠狠道:“我告诉你,皇上到现在还让我住在凤仪宫里就说明他对我还是放不下,他现在只是在气头上而已,等他冷静下来还不是会来找我,不然当初也不会把我从冷宫里接出来了。”
  躺枪的陆时年面无表情地看着:“。。。。。。”让你住凤仪宫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还有哪里空着。
  齐安然因为病弱,手上的劲并不大,桃晴倏地跪下,痛哭出声:“娘娘,皇上那么喜爱娘娘,娘娘何苦呢?”
  齐安然脸上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喃喃道:“喜爱,凭什么他就可以和喜爱的人在一起,而我就得跟我深爱的人分开呢?”
  桃晴抬起头来看了看齐安然的精神状况似乎很是不好,身体摇摇欲坠,张张口还是没有将劝解的话说出来,擅自起身将她扶到榻上斜倚着,行礼道:“娘娘先好好休息,切莫多想了,奴婢这就去看看娘娘的补药。”
  说罢便推着出门去,拎出去的时候还抬眼看了看齐安然,齐安然脸上一片平静,视线集中在一点上也不知在想什么,整个人安静得可怕,顿了顿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陆时年看到这一幕,简直笑得都要拍桌子了,这女人也太贱了吧,果真是人神共愤的白莲花啊,都做到这地步了还在想着利用李承铉的喜欢,这个在现代也是要放在网上被轮上一轮的吧,更不说在现在这个随时都看可以把你浸猪笼的朝代了。
  看了两眼实在恶心得看不下去了,再看今天的午膳可能就白吃了,于是让系统关了影像问道:“你们要虐待的白莲花一般都这么婊么?”
  系统道:“还有比这还婊的。”
  陆时年整个人都惊呆了,作为一个男人,虽说是个gay,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自己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自己永远没有错,错的永远都是这个世界,这个时间,其他人的白莲花打过交道,一瞬间还真是有点接受无能,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说什么。
  皇上手下人的做事速度永远都是一流的,没有多久,宫中唯一的一位妃嫔过世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京城了,现在皇位上坐的这个皇帝。。。。。。嗯,也算是爱民如子,在他的带领下百姓安居乐业,而且据说三年来与这过世的娘娘伉俪情深,一时间举城悲痛,大街小巷都是在为皇上祈福的人,希望皇上尽快遇到自己的下一位良人,走出伤痛。
  在沈木与系统的帮助下,陆时年渐渐架空了丞相的权利,虽然不清楚齐安然的下落他是否知晓,是否是要替齐安然报仇。
  但是沈木提出还是要绝了丞相这后患,又不需要陆时年想办法,他也只是照着沈木说的做而已,也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何乐而不为,一时间朝堂之上丞相连根拔起。
  最后还拟了道圣旨冠冕堂皇地以痛失爱女的名义准了丞相三个月的假,等假期结束回来能不能融进朝堂上还是另一说呢。
  听着系统报告的上涨指数,陆时年睡觉都在笑,有个靠山还真就不一样,要是现实生活中自己也有靠山那不就不用生活的那么累了。
  原本陆时年还顾忌着丞相府想要做点准备,只是他这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形式那边沈木就已经什么都替他想好了,他也乐得轻松自在,这段时间也就是看看奏章听听大臣们的争吵,最重要的还是留意着该如何处理齐安然的后事。
  对,是后事,身后事!事情就快要圆满解决了。
  既然齐妃没了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那她这个人就断不可能像他所想的那样继续在宫里常住下去,可是直接弄死是暂时不可能的,先不说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已经成了形的孩子,就说她那自丞相没落之后便一直仿佛凝固住不愿意上涨的悲惨指数,陆时年短时间之内还不能把她怎么办。
  反正肯定是不能真死,但陆时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因为无聊补了无数电视剧和小说的陆时年终于在某一天中午午睡起来之后迷迷糊糊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宫里待不下去了,那就只有放出去了,至于放到哪里,那肯定就不要特立独行了,还是学习电视剧里处置深宫怨妇的规矩,送去那个跟皇宫有着莫大关联的尼姑庵吧。
  陆时年对着齐安然的态度十分不满明朗,即使是沈木也摸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现在既然是要送走他自是没什么意见,甚至还积极地准备马车以及护送的人,只是心里却是默念斩草不除根终究是个祸害,但却又怕自己做什么了小皇帝可能会接受不了,就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底下的人更是不敢妄加揣测圣意,只是上面有什么吩咐,下面就怎么执行。
  上次齐妃从冷宫出来之后,皇上吩咐过吃穿用度一概不减,他们就没怎么敢动月例,只是象征性克扣一些,现在要把人送走,他们也是不知道了,这送走之后是不是需要特殊照顾,还会不会接回来了。
  可是圣旨下来皇上震怒的时候哪个敢问,只好战战兢兢跪着接了旨之后抓心挠肝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看着启程的日期就快要到了,负责的人终于忍耐不住拿了银钱晚上去寻了清河。
  清河年纪大了,要钱也没什么用,毕竟家里早就没人了只剩下他一个,早年家里出事的时候还是小皇帝的母妃帮自己料理的呢。
  想到那个温婉的但是却早逝的女子,一贯喜怒不形于色,形于色也是假色的清河脸上难得显出了怀念的神情,声音透着沧桑:“齐妃?哪里还有齐妃,宫里的人说没了就是没了。”
  那人立即弯腰:“是,奴才知道了。”
  清河老了,腰都弯了,颤颤巍巍地迈开脚回了房。
  皇上并不是一个不小心的人,当时若真的存一点点想要保住齐妃的念头,即使气到头上也不会不留一点余地,闹得宫内人尽皆知。
  再说,清河嘴角勾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小皇帝长大了,也遇到可心疼他的人了,至于什么身份会不会被世俗所接受,不过小皇帝还需要别人的认可吗,再说战神~的名头也不是虚的。
  虽然老了,但是脑子还是清楚的,总不可能一个月内天天撞鬼听见有人在自己耳朵跟前哭,他虽然生在深宫长在深宫,一只脚都要迈进棺材里的人了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撞鬼都没这么频繁的。
  他老但是不糊涂,挺好的。
  仰天看着夜色中一轮皎洁明月,是呀,挺好的。
  沈将军月月都送来敷腿的药材,清河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子处,听说是西北荒漠里采摘的药材,难得一见很是有用。
  齐安然被架上马车的时候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莫名一大早她便被叫醒换上了素净的衣服,甚至还没来得及梳妆便被从凤仪宫里请了出来。
  身边全是吆五喝六指挥东西的太监们,自己跟前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当时皇上没有撤走的桃晴,一时间还没睡醒只是懵懵懂懂地看着来往收拾的众人,想要说话却总插不进话头。
  好不容易有人来搭理自己,只是一直被拽着胳膊往马车上推,像是。。。。。。要出去的样子。
  齐安然自然是不依的,能够这样动静的肯定是皇上的主意而不是承哲。
  不是承哲哥哥来接自己哪里都不去。
  一定是这件事情在宫中闹得风风雨雨,皇上面上挂不住但是却又舍不得将自己处死,想要把自己养在外面。
  齐安然一张惨白的脸上满是坚定的拒绝,这怎么可以,她现在还没有来得及见到承哲,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宫,要是承哲找不到她可怎么办。
  齐安然扒着马车框架再不顾贵妃的礼仪:“大胆,谁准许你们的脏手碰我的。”
  话音未落,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立即甩开,就在齐安然以为他们要做低伏小磕头认错的时候却听见尖利的嗓音就像是划在布帛上的护甲,尖锐危险:“呦,这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齐贵妃呢,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快收起你拿惺惺作态,这里谁看你。”
  说着嫌弃性地在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手心,喃声说:“我还觉得脏呢,贵妃?皇上那么好的人待你更是不错,竟然怀上了别人的种。”
  深宫大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的人,这会更是有不少的人凑过来询问:“我听说是个大官,那人皇上好像还在斟酌是不是要处理呢,我觉得任他是天王老子也得秉公办法吧。”
  “快闭上你的臭嘴干你的活去,这事情是你能议论的吗?”
  凑上来的人被在背上拍了一把,但是也知道是为自己好,嘿嘿一笑立即走开了。
  只是听了这话的齐安然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又变得狰狞可怕,迅速抓着车框探出来一颗脑袋:“等一下,我要见皇上,快带我去见皇上。”
  “见皇上,梦里见去吧。”那人极其不耐烦,这里到庵里还有好一段的路程,近来刚刚下过雨,山路又不好走,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也不必一大清早地就起来赶路,真的是要晦气死。
  随手一挥,直接落下了马车前面的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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