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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药园空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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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岑笑着摇头,用嘴型说了个“五万”,但是没有出声。
柳肆臣一下放开嘴上的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住顾遥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顾遥,“哥……发……发财了……唔”
李岑看小孩的反应,被逗得哈哈大笑,“这不算啥,毕竟是帝王绿,收藏价值极高,主要是体积小了点,不然绝对不止这个价。”
李岑也很兴奋,他经手不少翡翠,原石和成品都有,从来没见过这么好水头的。
“当场那老板就全解了,立马涨了一倍,等雕刻成品出来,按照现在这趋势,收藏几年就不可估量了。”李岑干这一行的,当然知道内里的行情。
随着国*家*政*策的开放,翡翠市场已经开始进入诉求阶段,不用等这一两年,缅国那边的市场就能接触过来,到时候市场繁荣了,降的是下等货,涨的是上等货,这种色度水头的帝王绿原石只会大涨不会跌,李岑倒想自己吃下,可惜没有资金,不过能经手这么一件宝贝,他家店铺在同行业内也会提升不少名气。
李岑从后门出去,不一会拿出来一个毫不起眼的破布包,从里面掏出一叠钱,另外拿出一个破报纸裹着的东西,里面是个存折。
顾遥把存折接过来递给柳肆臣,柳肆臣看着上面49000。00的一串阿拉伯数字喜不自禁,这笔钱在现在可是一笔巨款啊。
李岑按照他们当初说好的留了1000块当报酬。之后李岑锁了店,带着他俩去了一趟银行,核查无误后转了账,将李岑存折上的钱转到柳爷爷账上,柳肆臣提前拿了柳爷爷的身份证,就是为了这一茬呢。
这个年代银行全是人工操作,李岑跟银行的熟人打了声招呼就把钱给转了。
之后三人又去派出所结束公证,三人才分开,李岑还拉着顾遥说,以后有石头还送到他那去。要知道他这一趟,就赚到了普通工人近三年的工资,不仅如此,他家店子在业内也算出了把风头,对以后发展可以说是受益无穷。
等李岑走了,柳肆臣把存折给顾遥,“你拿着,密码你也知道。”
顾遥盯着他看了看,轻声说,“谢谢你。”
顾遥直接在银行搬了转账,转了两万块钱给了他舅舅,剩下的他把钱还给了柳肆臣,“剩下的你拿着,算是我们的共同资产好不好?”
柳肆臣点头,把存折小心翼翼地收进药园。
顾遥笑着看他小财迷的样子,又想到刚才小孩毫不犹豫地把存折交给他的样子,内心一片柔软。
柳肆臣和顾遥牵着手,慢慢往回走,半下午的日头带着秋老虎的余威,柳肆臣脱了小外套给顾遥拿在手里,顾遥开口说,“回去咱把钱给爷爷一部分吧,家里到处要用钱,总不好让爷爷为钱为难。”
“嗯!当然!咱有钱!”柳肆臣豪气万丈。
第39章 坐诊
爷孙三人回到柳家村后; 柳爷爷就进了药园收拾药田里可以采摘的新一轮草药。因为上次关老爷子的回礼; 柳肆臣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关老爷子配第三疗程的药。一是为了报答他老人家当初为他们停车带他们去医院;二是为了那台点燃整个柳家村孩子们激情的收音机; 给他们带来了无限乐趣。
算算日子,关老爷子第二流程也快结束了; 第三疗程主要是用上药调养,培本固元,滋养脏腑。而柳肆臣药园的药田里培养出来的上药品质和药性都是上佳之品。
再加上本来就生长在药园里年份高的人参; 纯野生的虫草等温补良药,是最适合关老爷子的药材。
柳爷爷正在药田干活; 柳肆臣踢踢嗒嗒地干两下活就东张西望一会; 等柳肆臣挨蹭到柳爷爷身边,张张口正准备将刚刚藏在身上的存折给爷爷看时; 柳爷爷正好结束了一上午的劳动; 回头看看木着脸的小孙子不禁微微笑起来。
“怎么了?傻站着干啥?你陈爷爷布置的任务完成了?”柳爷爷收拾好一篮子的草药; 抬步朝溪边走去。
“哎; 爷爷,你等等我。”药田里的草药生机蓬勃; 体型高大,柳肆臣只露出个黑乎乎的头顶在外面,压根被植株淹没在药田里了。
柳肆臣把鼓起勇气想掏出来的存折又塞进衣服里,拨弄着高大的植株努力跟上爷爷。
“哼!我不过是请了一次假; 陈爷爷就故意为难我; 那么一本厚厚的书,只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柳肆臣终于脱离药田的桎梏; 冲着已经走到溪边的柳爷爷跑过去,一边还抓紧机会向爷爷吐槽陈老爷子。
“那你说说,你哪次完成任务后不是获益匪浅的?”柳爷爷不为所动,“你陈爷爷总不会真的折腾你玩吧?”
“爷爷,你可别跟陈爷爷说,他可小心眼啦,上次志豪哥打坏了他一个紫砂壶,他连着两个星期没给他孙子好脸色。”柳肆臣讨好的看着爷爷,“要是被他知道我抱怨他,指不定怎么给我穿小鞋呢。”
“你呀,尊师重道,学到小狗肚子里了?”柳爷爷被他抱怨的小样子逗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孩子哪来这么多鬼灵精怪的小心思。
“爷爷,我可尊重他老人家呢,平时都是我帮他老人家整理药方和病例,任劳任怨,他老人家让我往东我就从来不敢朝西看一眼!”柳肆臣连忙摆事实讲道理。
“好了好了,别在这拐弯抹角的,到底什么事?跟爷爷还有啥不好说的?”柳爷爷手上沾了水弹了小孩一脸的水花,小孩被水花激的一个激灵,却讪着脸假笑起来。
“爷爷……您咋知道的啊?”
“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也不想想是谁把你拉扯大的。”柳爷爷佯怒地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爷爷最厉害,爷爷最明白我了。”柳肆臣连忙把怀里揣着的存折拿出来,“这不是上次跟顾遥哥卖了那块石头嘛,挣了点小钱,嘿嘿。”
柳爷爷把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干,结果存折放远了看,他老人家老花眼,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楚上面几个零。
“这么多?!”柳爷爷也吓了一跳,“这石头可能值这么多?!”
“值,李店长说了,以后还得涨呢。”柳肆臣连忙接话,生怕爷爷觉得他们获得的是不当收益。
柳爷爷蹙着眉想了一会就放下了,“你和顾遥两个胆子这么大,一下就经手这么大额的钱,幸亏遇着实诚人了,要不然可不得坑死你两。”
“那可不,顾遥哥说了,以后再也不卖了。”柳肆臣点头,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后怕,他知道翡翠值钱,但是心里打算着顶多能卖个几千块钱,实在没想到能卖出这种高价。倒是顾遥一直很淡定,稳住了局面。
“这钱不是说给遥遥用的吗?你这石头就是送给他的,怎么把钱又拿回来了?”柳爷爷要把存折塞回给柳肆臣。
“已经转了一部分给他舅舅了,足够了,这是剩下的,爷爷您拿着花,这也是顾遥哥的意思。”柳肆臣嘻嘻笑起来,攀上爷爷的脖子,趴在爷爷背上,“再怎么说他吃咱家的花咱家的,这些钱他肯定不敢收啦,孝敬爷爷是他最好的出路。”
柳爷爷拍了两下黏在自己背上的小孙子的小屁屁,笑着说,“你呀,别仗着人家让着你就欺负人家,人遥遥虽然受我们家恩惠,但是并不欠我们的。那孩子心气高,将来是个能干的,你现在帮他我不反对,可也不能挟恩图报,人跟人真心相待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的爷爷,你放心吧,这钱您拿着用,他那边缺的已经处理好了,再说了,我哪有欺负他,都是他自愿哒。”柳肆臣摇晃着小脑袋很得瑟。
爷孙两个说着话,把草药清洗干净了才出来,柳爷爷后来又找了顾遥一次,确认他确实钱够用了才放下心来。
柳爷爷和柳肆臣两人紧赶慢赶,用了一个礼拜配好了药,加上人参虫草,赶着天气冷下来之前,也就是关老爷子进入第三疗程之前将药材和信寄了出去。
药材寄出去后柳肆臣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每周依然在学校上四天课,去陈老爷子那两天,周日会抱着收音机去村办公室和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娱乐,生活充实又充满乐趣。
随着柳肆臣学习的深入,陈老爷子开始带着他在医院看诊,从一开始的协助把脉问诊,再和陈老爷子汇报自己的诊断情况,到现在已经可以独立开药方,和老爷子辩证治疗方案,只用了短短九个月的时间。
他的悟性,学习能力,甚至记忆力都让一众已经四五十岁的老师兄们都自愧不如。
虽然陈老爷子只让他对一些病情较轻,症状单一明显的病人诊断,但是柳肆臣作为一个六岁小孩的行医能力,还是得到了中医院一众医生同仁们的肯定。
得知陈老爷子收了这么一个天资奇高的小徒弟,他们院长甚至特地批准给他做了个小工牌,供他每周五在医院陪着陈老爷子工作的时候带着。
这个年代还没有专家诊,因此普通人能挂上陈老爷子的号,都是经历了重重困难才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得之不易就会倍加珍惜。
很多病人本来是满怀希望想让陈老爷子给看诊,结果进了办公室外间,却是个还够不到桌子的小孩子坐在那里一本正经地问诊,这让不少人都接受不了。
“哎,我说,我排了三天的队,就是为了陈老爷子来的,我不要你看,你这毛孩子懂什么?”
这种类似的话柳肆臣今天已经是第六次听到了,耳朵都快生茧了。
“大婶您先坐,陈爷爷在里间忙着呢,我先给您把个脉,您放心吧,我看诊是免费的,等会陈爷爷就会叫您的号。”柳肆臣小脸露出灿烂的笑意,可爱的大眼睛扑闪出善良纯真,让人一下就心软了。
“哎,原来是这样?那行,你给我把把,看看你这小医生能看出啥。”刚才还是毛孩子,现在就是小医生了,柳肆臣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堆着假笑。
“大婶您坐好了,衣袖捋上去,手腕搭上来。”柳肆臣老练的动作和认真的神色让大婶一愣,随即规规矩矩坐了下来,随着柳肆臣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乖得不行。
柳肆臣白嫩的小手搭着大婶粗壮黝黑的手腕,这只手腕是常年劳作的手腕,皮肤粗糙,静脉微凸,骨节粗大。
柳肆臣号脉的时候还时不时会问上一两句,食欲怎么样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哎呦!您看您,舌苔都白啦。平时头晕不晕?晕啊?一天晕几次啊?一天晕三顿啊?您这晕着当饭吃呢?
病人时不时都要被这古灵精怪的小孩给逗得乐一乐,反倒这小孩自从搭上脉小脸就一片严肃,把别人逗得乐了还会发脾气,“号着脉呢,可不行大笑,给我忍着啊。”
等号完脉,小孩还会装模作样地用听诊器听听胸腔,拿了血压计给量个血压,最后完事前还要让人躺着按按肚子,捏捏关节穴位。
最后拿了个单子开始写,一边写还一边下了定论,“我看您心脏恐怕不太好,心悸多长时间了?”
“哎哟,你这小医生还真有两下子,可不是么,最近一个月老是心里慌,有时候还‘嘭嘭’乱跳几次,可把我吓死了,这不会真是心脏病吧?”大婶捂着心口眼泪都急了出来,抓住柳肆臣小手的粗大双手都抖了起来。
“您放松,问题不大,有段时间没好好休息了吧?您更年期到啦,要注意休息,不能熬夜,再这么熬下去可真有心脏病了。”柳肆臣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把写好的药方递给她,努努嘴冲着陈老爷子的办公室里间使了个眼色,正好有个病人从里面出来。
“哎哟,我家小孙子刚出生,这几个月连天连夜睡不了觉,年纪大了,果然熬不得了,哎哟,哎哟。”
“拿着病例和药方进去吧,让陈爷爷再给您好好看看。”柳肆臣摆摆手,催他进去。再冲出来的人点点头,那人也点点头,拿着药方一脸放心地出去了,那要药方上是柳肆臣的字迹,陈老爷子只在下面签了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柳肆臣也一脸放心地坐下来,他可是盯着呢,要是先前的药方上面被陈老爷子改过了,那他就等着等会下班后的折磨吧,陈老爷子可不是会轻易放过他的一点点失误的。
不仅要对自己的失误说出个一二三,还要把相关有记载的书籍从头到尾看一遍,最后还要从陈老爷子的病例手册中查找类似病例的处理方法背熟,那一查可是就有几十上百个病例啊。
陈老爷子家专门有三间房用来储存陈老爷子经手的代表性病例,包括问诊情况,症状表现,疗程划分,药方细节,以及病人的用药后的症状记录。这些以前都是由陈老爷子亲手整理的,自从柳肆臣来了后,陈老爷子就把每周积累的病例留下来,专门给他整理。
第40章 坐诊2
柳肆臣忙忙碌碌一个上午; 好不容易趁着午休休息会; 正和陈老爷子躲在办公室里休息; 陈老爷子捧了杯参茶,这人参是柳肆臣送的; 十年份的参,也是柳爷爷平日里自己用的年份,老人喝了正好解疲养胃; 润肺护肝,还能有助睡眠。
陈老爷子每隔一两天就用一次; 这大半年下来面色红润了; 气息沉稳了,腰背也有力了; 他是医生; 当然明白这人参的好处; 因此更加满意柳肆臣这个不藏私的小徒弟。
爷俩悠哉悠哉的靠在椅子上放松; 陈老爷子“呲溜”“呲溜”地喝茶,柳肆臣半瘫在大椅子上; 毫无形象地拍拍吃饱的肚子,眯着眼睛打瞌睡。
就在柳肆臣半睡半醒间,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玻璃落地声,巨大的“哗啦”声伴着男人和女人的争吵一下就划破了午后的静谧。柳肆臣被吓醒了; 一脸懵比地看着陈老爷子; “陈爷爷,咋了?”
“外面在吵架呢; 你睡吧,下午还要忙呢。”陈老爷子见怪不怪了。
医院是最能检验人性的地方,这里有众生疾苦的缩影,是生离死别的聚集地,在这里,人性最本质的善与恶都□□裸地暴露出来。无论是富有还是贫苦,无论是高尚还是卑微,医院就如一盏无影灯,能将人们内心的黑暗都照出来,什么都藏不住。
柳肆臣哪能不明白外面的争吵,他静静心本想继续睡,只是随着一对男女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一个孩子的哭喊也逐渐清晰起来。
柳肆臣听着小孩声嘶力竭的哭喊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他现在也是有弟弟的人儿了,听着孩子幼嫩凄厉的哭喊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陈爷爷,您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柳肆臣讨好地冲着陈老爷子笑笑,乖巧地伸出小手指指指门。
陈老爷子眯着眼睛,看小孩那没出息的样子咂了咂嘴,“去吧,别闯祸了,不能……”
“不能出医院,一刻钟就回来,我知道啦,您放心吧。”柳肆臣打断陈老爷子的絮絮叨叨,转头开门。
柳肆臣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盯着走廊里的一片狼藉中,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一对男女正指着对方怒骂。
柳肆臣不想去听那些已经称得上是污言秽语的叫骂,他只注意到坐在地上的女孩已经哭得快要窒息的小脸,小女孩旁边还站了一个男孩,跟顾遥差不多大,抿着唇弯腰想抱起坐在地上的妹妹,但是用了几次力都被耍赖撒泼的妹妹从臂弯里溜出去了。
柳肆臣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牛奶糖,这还是关老爷子给他寄的,他一直没怎么舍得吃,总在口袋里装上一两颗,有时候等被捂得化开了才会剥开一颗解解馋。
柳肆臣慢慢走到兄妹两人旁边,蹲下身将手里的糖剥开塞进了小女孩的嘴里,小女孩带着满脸的泪,惊讶地看着柳肆臣,对被塞进嘴里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等甜味和奶香慢慢散发出来,她才赶紧闭上张开的小嘴,使劲吸溜了一下,愁眉皱眼的小脸立马绽放出灿烂的微笑。
“你不能给她吃糖,她生病了。”男孩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脸上有些不高兴。
柳肆臣捏捏小女孩的脸颊,笑着说,“我看她脸色红润,哭声中气十足,不像生病的样子。”
“你又不是医生,你说没生病就没生病?”这个年纪的男孩已经开始懂事,眼界逐渐开阔,世界观更加完整,也因此,对柳肆臣这般大的小男孩更加看不上眼。
“你带她去椅子上坐会吧,地上凉。”现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晚上最低温度已经在零度左右,这么小的孩子就坐在地上,时间长了没有病也得折腾出病。
“她是什么病?”男孩趁着妹妹被奶糖安抚了情绪,连忙抱着她坐到走廊上的椅子上,柳肆臣跟着他打听情况。
“不知道,我陪着她去海市还有省城都去过了,我妈我爸天天吵架。”似乎好不容易有个人倾诉,男孩略带苦恼地开口。
“你跟着一起检查了?”柳肆臣细细看向消瘦的男孩。
男孩撇撇嘴,“我妈非要我跟着她一起检查,你不知道这个磨人精,我要是不跟着一起抽血她就不干,跟刚才一样在地上打滚,干什么都要我先做个样子给她照着。”
柳肆臣看他看过来,连忙眯眼笑起来,将手里另外一颗奶糖剥开递给他,“给你吃。”
男孩犹豫了一会,看柳肆臣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双手,最终还是低下头含住了摊在糖纸上半化开的奶糖。
“我妈从海城回来前一天晚上哭了。”男孩含着糖坐到了小女孩旁边,柳肆臣跟着坐到另一边,“我半夜听到的,我和妹妹总感冒,我们一家去海城玩就顺便去了医院,第二天早上还看到我妈眼睛都是红的。”
男孩将妹妹半划拉到怀里固定好,不让她乱动。
“我问她了,她说没啥事,只是有点感冒。”男孩歪着头打量柳肆臣,又冲着那边还在对骂的男女努努嘴,说,“你觉得像没事吗?”
柳肆臣摇头,他跳下椅子,说,“我要去我爷爷那边了,你们要不要跟着一起来?办公室里暖和点,还有热茶水喝。”
男孩犹豫了一下,看了怀里的小女孩一眼,然后点点头,抱上妹妹跟在柳肆臣后面。
陈老爷子刚喝完参茶,医院的吴副院长正好找了过来,两人正在小声说着什么。见柳肆臣带了两个小孩进来,两人立即噤了声,陈老爷子还挺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会他们。
男孩十三四岁的年纪,脸上带着少年人的矜傲,眼神中却还是孩子的天真,这位吴副院长和陈老爷子的二儿子同级,也算是陈老爷子的后辈,此时他也停下来交谈,将目光放在男孩身上。
柳肆臣正巧走得急,还为了给那兄妹两开门背对着门内后退着走,一不小心自己绊倒了自己摔了个狗吃屎,小女孩立马拍着巴掌笑起来,“咯咯咯”地格外清脆好听,柳肆臣自觉丢脸,羞愧地摸摸鼻子站起来。
男孩忍不住也“扑哧”一声笑起来,他觉得这个小孩有意思极了,一点也不像只会淘气的六七岁熊孩子。
少年人脸上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笑容让柳肆臣愣了一下,这样的天真轻松,憋着笑的时候的可爱和小小的顽皮,将在今天这个办公室里终结,残忍又痛苦,这个孩子将再也不会像这样快乐,再也不会这么促狭地笑别人,哪怕自己在他面前跌倒上百次恐怕也换不回今天这样的一个笑容。
陈老爷子将柳肆臣小心掩盖的伤感看在眼里,再看看那个天真快乐的少年,心里也一阵不是滋味。
“你带着妹妹过来,我给你们看看。”陈老爷子冲着少年招手,少年冲吴副院长点头问好。
“吴叔叔。”
“哎,给陈老爷子看看,他老人家有经验,我刚才还说请老爷子下午找时间给你妹妹看看呢,没想到你们就来了,正好,正好。”吴副院长连忙让那两个孩子过来。
陈老爷子给两个孩子把了脉,询问了一会情况,疼不疼啊,痒不痒啊,还有哪里不舒服啊。
足足诊了半个小时,陈老爷子将锐利的目光对上少年警惕的眸子上,说,“学习不错是吧?”
少年犹疑着点头,或许他以为陈老爷子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或者只是老头子没话找话说,矜持着自己的骄傲说,“还行,年级上前几名吧,考上县一中有把握。”
“要中考了?别太用功,放松点身心愉悦才是最好的。”陈老爷子示意他坐下,卷起他的衣袖按他手臂上的穴位。
少年一下皱起了眉,神色间充满了不耐烦,他似乎隐隐间察觉了什么,这种刻意的不耐烦都掩盖不住从他内心涌出的恐慌,他使劲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迅速将自己从陈老爷子手中抽出来。
“这跟我妹妹的病有什么关系?”少年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宇彬,你需要好好休息,你的病问题不大,但是不能累着,还要住院,对,住院,叔叔给你安排。”吴副院长已经语无伦次了,然而听着他说话的少年却刹那间白了脸色。
“我……”少年说着话就下意识抹了一下鼻子,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他怀里的妹妹已经尖叫起来。
少年抬起手,看着手上鲜红的血液,脸上惨白如雪,眼神麻木着,久久没有动弹一下。
“锅……锅……”小女孩伸手帮哥哥抹着滴出来的血,着急地瘪了嘴。
男孩随手将鼻血抹在身上的白外套上,抬腿往外走,而他那对刚刚吵完架父母正好走了过来。
女人见到男孩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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